莫妮克的審訊記錄
莫妮克的審訊記錄
別被提起,天黑再醒——題記
“啊…倒霉”莫妮克側著身子行走在小巷,不時的回頭向後望去,好像陰影之中時不時會有什麼撲出來一樣,“要是那家伙也在…多少能幫我一把”莫妮克雖然討厭羅伊,此刻卻由衷的希望他出現
後面的黑暗中,不知是什麼在涌動
“早知道…就不參與這件事情了”
幾天前——
“刺殺博士的白金還沒有消息啊…該不會被…”莫妮克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不會…大概是沒有好時機吧”羅伊在一旁無聊的撥弄著手中的箭矢,莫妮克往邊上挪了挪身子,和羅伊假扮夫婦這件事讓她很不爽,但沒辦法,既然已經成為事實,眼下也只能一起行動
“我也去打探一下消息…”或許是不想一直這樣待在一個地方進行漫無目的的等待,莫妮克裝備整齊後,融入街外的人流中
“眼前的兜帽…有些眼熟”莫妮克的眼睛在人群中銳利的發現一個身影,“小巷…那正好”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莫妮克尾隨在“博士”身後,一起走進那條幽暗的小巷
行至巷子中央,里面只有她們兩人,兩人的腳步相互掩蓋和混雜,而前面的那位,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
“我找到博士了,一個人”莫妮克簡單向羅伊說明情況,同時留意著周圍的情況,四周一片寂靜,而夜色又是一塊很好的幕布,機不可失,莫妮克快速跟上兩步,隨後從身後捂住“博士”的嘴,隨後將手中的匕首插入“博士”的脖頸
如同高壓水槍一般,鮮血從縫隙中噴涌而出,在一旁的牆上留下了噴濺式的血跡,“博士”的身子在莫妮克的懷里掙扎里幾下,就變得綿軟和聽話,莫妮克將“博士”失去生命體征的身體放在地上,用“博士”的衣服擦了擦自己刀上尚未凝固的血,切下一根手指作為證明,裝在黑色的塑料袋里,作為證據
“這位不幸慘死的,是誰呢?”黑暗中傳來人聲,“你是?”莫妮克猛然回頭,身後一個人也沒有,以盡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戰利品,莫妮克打算從前面的巷口逃出去
就像是很多恐怖片都有的橋段一般,莫妮克一邊向著前方未知的黑暗摸索,一邊還要對著身後似有似無的聲音加以防備,提心吊膽,莫妮克多次回頭向後看去,身後除了黑暗確實空無一物,莫妮克的腳部逐漸凌亂,被不知名的東西追逐,心生恐懼也很正常
“逃…往哪里逃呢?”身後的黑暗像是嘲笑一般的問出這個問題,“誰在那里”莫妮克身後靠著冰涼的牆壁,手中握緊自己的武器
“放下抵抗吧……”我從黑暗中現身,所穿著的兜帽讓莫妮克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人穿著博士的衣服,拿自己剛才放倒的那位又是誰
是誰?
我摘下自己的兜帽,月亮從雲層後探出,清冷的月光灑落,莫妮克看清了自己面前的臉,“不管你是不是博士…”莫妮克彎弓搭箭,弓弦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竟然在莫妮克的手中斷裂開,莫妮克捏著弓弦的手肘來不及停頓就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來吧…就在這小巷子里”我對著終端部署著在附近的干員,“你,逃不掉哦”
隨後莫妮克便是困獸猶斗一樣,沿著小巷進行了一段開頭的追逐戰,但很快,在快要出小巷的時候,莫妮克沒注意腳下的繩索,隨後被絆倒,暗索和崖心將莫妮克綁了個結實,暗索還貼心的給莫妮克的嘴中塞入一團破布,隨後再用膠帶進行封堵
莫妮克只能在地上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暗索將莫妮克的手腳折疊後用膠帶纏繞捆好,現在莫妮克仿佛一只人形犬,即使現在想要跑路,也只能是像犬只,沒等莫妮克掙扎幾下,崖心就將莫妮克塞入了事先准備好的行李箱,隨著鎖扣的輕響,暗索和崖心就裝作是一對游客,先行打車離開,回羅德島
我重新進入小巷的黑暗,走到那位屍體的面前,“可惜…”我幫她擦干淨臉上開始凝固的血跡,用手指給她合上眼皮,帶走了那套帶兜帽的衣服,將這個現場做的像是一場搶劫殺人,而這位臨時干員,只能是這樣暴屍街頭
羅德島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我喝完多蘿西准備的咖啡後,靠在椅背上休息一會,莫妮克按照暗索的說法已經交給了夜魔和礫,我輕哼一聲,她們一直吵著缺少玩具,現在看來是不會輕易的放過莫妮克,不過我還是打算去看看,免得礫不知輕重的奪去莫妮克的性命
“rt,你來了?”我走進房門,莫妮克已經被兩人綁在了老虎凳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粗暴的割開,變成在地上的一攤無法辨認的碎布,莫妮克在我的面前晃動著腦袋,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我一下將莫妮克嘴上的膠帶扯下,莫妮克悶哼一聲,再將那一團泡水後有點漲大的破布扯出,“咳咳……”莫妮克咳嗽兩聲,我將那團布扔進一旁的火爐,一陣黑煙過後,布料纖維變為了爐子中的灰燼
“無胄盟…為什麼要刺殺我?還有臨光她們?”我輕輕拍打著莫妮克的側臉使她清醒,能夠回答我的問題,“你們…介入了卡西米爾,給你們一點警告,是上面的安排”莫妮克的眼中沒有畏懼
少見的情形
“作為無胄盟里的青金大位,一定也知道什麼吧…”我的手不安分的揉了揉莫妮克的胸部,引來對方嫌惡的躲避,“你從我這里,什麼都得不到…什麼都得不到”刻意放慢了語速,莫妮克需要堅定自己的語氣,至少在此刻,她在氣勢上暫時不能輸
“墊磚…”我坐上面前的椅子,宣告著對莫妮克審訊的開始,莫妮克腳腕被繩索綁在一起,隨後被礫用雙手用力提起,夜魔不失時機的在莫妮克腳下墊上兩塊石板,莫妮克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毫無疑問,這樣的關節扭傷讓莫妮克感受到疼痛,而我要做的,是逐漸的消磨莫妮克的心智
“走流程吧……”我對著礫揮揮手,她立刻在一旁的刑具里挑選起來,幾根導线,礫將鱷魚夾加上莫妮克的乳頭,“嘶…”莫妮克在較大的壓力下輕叫出聲,隨後礫好像不滿意似的,在未松動夾子的前提下,在莫妮克的乳首上拉扯,肉眼可見的形變,礫在反復的調整位置之後,又在夾著莫妮克乳頭的部位用力按了幾下,莫妮克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碎,努力不在我面前發出丟人的呻吟,隨著礫按下開關,電流流過莫妮克的身體,莫妮克想要挺起身體,但由於皮帶的束縛,她只有停留在原地接受這樣的折磨,“嗚啊啊啊啊!!——”從莫妮克的嘴中榨取出慘叫只是第一步,還要從她那里獲取一點有用的情報,而那位羅伊,是不是在滿地找他的搭檔呢?看來——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盤——這有時間限制
“呼哈…呼哈啊……”莫妮克頭低垂著,像是斷了一樣,夜魔扯著莫妮克的頭發,牽連著其下的頭皮,迫使莫妮克抬頭,“聽到沒…快說出無胄盟下一步的行動部署”如同是我的傳聲筒一樣,夜魔和礫精確地將我的消息重復給莫妮克,“不說…就這?”莫妮克挑釁似的向我吐出唾沫,只可惜氣力不足,只是落在我的前面,礫再次按下電源開關,電流過體再次讓莫妮克身體痙攣,失聲慘叫,我擺弄著一旁的烙鐵,一陣陣火星從爐子里飛濺出來,灼熱讓爐子周圍的空氣扭曲,視线模糊
被電流折磨的莫妮克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尖叫和慘嚎讓莫妮克沒辦法思考,就連唾液從嘴角流下也無暇顧及,礫在一邊看著,注意著莫妮克的情況,不時的關停開關,等到莫妮克呼吸快要平復的時候,礫就會再次合上開關,莫妮克又被迫從休息中被拉入痛苦的煉獄,從天堂到地獄,對莫妮克來說,不過是五分鍾,不過是開關的開開關關,即便被綁在老虎凳上也絕非什麼天堂,但至少,被單純綁住的時候,身體沒那麼痛,僅此而已
“嗚啊!啊啊啊啊嗚嗚!”莫妮克身體在最大的限度內再次向前挺起,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從莫妮克的兩腿間流出,伴隨著一陣氣味,液體浸潤了莫妮克身下的老虎凳,木材的紋路被潤濕,顏色加深,多余的液體從雙腿和凳面的縫隙里流出,滴落在地面清晰可見,“rt,她失禁了…”仿佛是在嘲弄莫妮克一般,夜魔甚至用手掩住鼻子,似乎莫妮克散發著令人不快的氣味
而夜魔和礫的羞辱大概沒有那麼好的效果,給電流折磨的七葷八素的莫妮克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快要散架,只顧自己低著頭在刑架上喘息,一時間,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了莫妮克的粗重呼吸,“把她腳趾綁住…”我提起爐子里的烙鐵,看著夜魔和礫一人一只腳,用細线將莫妮克的腳趾挨個的拴住,然後匯聚細线,在莫妮克腳腕處的繩索處綁在一起,隨後完成了對莫妮克腳趾的固定
從火爐里拿出的烙鐵,通紅的鐵塊讓莫妮克瞳孔猛然一縮,這樣的溫度足以燒焦皮肉,甚至熔斷肌腱,畏懼是常有的情況,我提著這樣一件讓人生畏的刑具在莫妮克身邊繞著圈,在莫妮克身前時,莫妮克被迫抬頭看著我手中的那個通紅的烙鐵頭,而當我繞到莫妮克身後時,我手中的烙鐵和莫妮克保持著忽遠忽近的距離,讓莫妮克的神經一會緊張一會又松弛,忽遠忽近讓莫妮克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突然燙一下的錯覺,我看著手中的烙鐵從一開始的熾熱變成如今的溫熱,鐵塊開始發黑,我繞回莫妮克的身前,將手中的烙鐵按在莫妮克的腳心,“嗯啊——”烙鐵在莫妮克的兩只腳之間橫跳,將溫度傳遞給莫妮克的足心,雖然經過降溫,但余熱的作用依然很客觀,原本莫妮克白嫩的雙腳被烙鐵燙的通紅,但暫時沒有達到能夠燙傷皮膚的程度,畢竟我也不希望留下什麼不能抹去的傷痕
礫和夜魔一人挑選了一根竹條,分立在莫妮克身側,手中的竹條揚起,在莫妮克明白要發生什麼之前,竹條就已經招呼上了莫妮克的足心,被燙過的腳心紅潤而更加敏感,對於痛覺的感受也更加深刻,我將針尖插入莫妮克的靜脈,“接下來,感官會放大許多哦~是十倍,還是二十倍呢?”莫妮克剛被打了一下,疼痛使她皺起眉頭,“你…竟然做這種事!”礫和夜魔一下接著一下的敲擊莫妮克的腳心,本來就脆弱的位置被連續的擊打,上一次產生的痛覺還來不及消散,下一次的痛覺又再次到來,兩次的痛覺完全處於疊加態的狀態,第一次的痛覺和第十次的痛覺簡直是天壤之別,況且兩只腳輪番受刑,左腳的竹條剛剛抬起,右腳的竹條就在足底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由此開始周而復始,沒有一刻,莫妮克的足底能停止受苦,“嗚啊!好疼…嗚哇!”莫妮克的頭無力的隨著礫和夜魔的抽打而輕輕擺動,“嗚…哇!”每一次莫妮克都絲毫無法忍耐,脆弱的腳心完全變成了自己的“敵人”,哪里的每一寸肌膚都成為痛苦的來源
點燃蠟燭,燈芯比較細,一豆微光,在火舌舔過的地方,蠟燭融化,向下凹陷,積聚成一個小小的,充盈著蠟油的潭,基本是貼著莫妮克的腳尖,將那些剛融化的蠟油潑灑到莫妮克的腳趾,看著莫妮克扭動著自己的腳趾,增加散熱,不至於燙的那麼厲害,“唔哼…”莫妮克在蠟燭的灼燒感中不住地呻吟,她的腳想要從這樣虐足的地獄逃開,但還是被鎖鏈拉扯,固定在原位,連腳趾也被綁住,以最大限度拉開,蠟油滴落可以直接刺激到莫妮克嬌柔的腳趾縫而無需降溫,紅色的蠟油沿著莫妮克的足底紋路一直下流,直到溫熱的蠟油凝固在莫妮克的腳上,腳心處的蠟油凝結後仿佛抽象的藝術,潔白的襯底配合和紅色的“筆畫”,外加上被熱蠟灼痛的部位顯出粉紅的色調,更是漸變使得整個畫面更加的協調
而作為受苦的人,莫妮克顯然顧不得自己的腳底究竟是什麼情況,有多好看,滾燙的蠟油接觸自己的肌膚,火燒火燎的滋味讓莫妮克一次又一次的悶哼,況且蠟液積聚在腳指縫間,讓莫妮克對這樣的異物多少有些不習慣,而想要用腳趾之間的摩擦去除蠟油的時候,又悲哀的發現,自己早就被剝奪了這樣的權利,無論是否情願,她都只能是現在這個被動的地位
將蠟燭傾斜,火焰依然保持著向上的方向,紅燭泣淚,一顆顆飽滿的“淚珠”就這麼流下,在莫妮克張開的腳趾縫作為分水嶺,一部分流向腳心,一部分流向還沒被染指的腳背,莫妮克感受到一絲的壓力,現在蠟燭的溫度從腳掌前後逼來,像是不打算給莫妮克的腳一點安生的地方,躲無可躲的莫妮克只有擺動頭以求得心理上的緩解,其實來自足底的刺痛一直不會消失,只是會愈演愈烈
蠟油在莫妮克的足底積累起一定的厚度,我用刷子將它們掃落,有一些紅白的斑駁,可見是蠟燭凝固後在腳趾的動作下開裂,然後脫落,蠟油的脫離一方面讓莫妮克的腳心能被身旁兩人來回的抽打,一方面可以讓蠟油重新以較高的溫度接觸莫妮克的腳心,於是新一輪的敲打和滴蠟由此展開,莫妮克被困在這鮮有人知曉的地方,只能是發出呻吟為我們助興,然後看著莫妮克的足底在重復的折磨下色彩愈發的鮮艷,若不是上面殘留有蠟油,我會毫不猶豫的含住莫妮克的大腳趾吮吸一番
“怎麼樣?願意說了嗎…要不先說說白金的事情?”我示意礫和夜魔停止對莫妮克腳底的施虐,莫妮克抬起頭,“果然…白金被你扣住了”莫妮克發出一聲似有似無的輕笑,“不過我有自信,我們無胄盟的不可能屈服……”莫妮克雖然現在身體虛弱,但依然不打算屈服,“那好吧…你很有自信的樣子”我在莫妮克面前坐下,輕聲和礫、夜魔安排著接下來的方案,兩人點點頭,隨後各就各位,“希望,你能比白金堅持的久一點……”
“什麼?!”莫妮克的神經顯然又一次被我的說辭調動的緊張起來,雖然白金的死活和自己沒什麼關系,但畢竟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又要再一次上演,“咕…”莫妮克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等待著我的進一步動作
“咿呀!?”從足底傳來的癢感似乎讓莫妮克一下子沒有適應,畢竟莫妮克感覺傳統的審訊都是痛覺之類,莫妮克的腳心雖然被燙過打過,但畢竟表皮完整無破損,只是略微有些紅腫,既然已經確定了對莫妮克的方針,一根軟羽在莫妮克足底躍動,莫妮克的腳略微向後縮了縮,礫看著莫妮克微微一笑,明明還在爐子旁邊的,莫妮克卻感到凍原的冬天要來了
羽毛的殺傷力畢竟有限,即便是莫妮克這樣怕癢的類型,在一根羽毛的微弱攻勢下也能夠做到毫無反應,只是從莫妮克的小動作可以推斷出她確乎很是敏感,礫在一旁打量著莫妮克的腰肢,而夜魔則站在莫妮克的身後,將一根皮帶套在了莫妮克的脖子上
丟掉手中的羽毛,我給莫妮克的腳底塗上一點護膚品,好讓手指甲不至於帶來痛覺,手指觸碰著莫妮克足底的肌膚,只是一根手指在左腳上的游走,控制著手指在莫妮克腳上上下拉著直线,欣賞一下莫妮克忍住不笑的滑稽表情,礫彎下腰,呼出的氣息吹打在莫妮克的腋下,而雙手,當仁不讓的占據了莫妮克的側胸,“嗚啊…變態!不要…聞”莫妮克忍著足底的癢感,話語難免被足底陡增的癢感擊斷
“你覺得,脫光了衣服還被捆成這種姿勢的你,是不是變態?”莫妮克剛要開口反駁,卻因為我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而選擇閉口不言,“明明自己才是變態,卻反而要先說別人,是掩飾嗎?”或許是我的言辭過於的激烈,莫妮克張口准備反駁,“喂!你……你們…嘿哈哈哈哈”我的手指突然從兩根增加到了五根,大拇指卡在莫妮克的腳趾縫里,其余四指在莫妮克腳心處快速的抓撓,本就敏感的部位在先前的摧殘中或許敏感程度不減反增,或許是藥效尚未消退,看著在一旁已經半空的藥劑瓶子,上面的強力二字清晰可見
“嘿哈……哈哈哈哈嘿偷襲不算啊哈哈哈哈”莫妮克終於沒能抵御住來自足底和腰間的癢感,在我們面前很不情願的破防笑出,“嘻嘻…咯吱咯吱”發出挑逗似的擬聲詞,礫的雙手在莫妮克的上半身四處游蕩,原本操持長匕的手指靈活異常,使勁的按壓莫妮克腰間的嫩肉,果然,女性很少能夠抵御這樣的刑罰,莫妮克沒過多久就從原先還有節制的笑聲變得肆意,大概莫妮克也明白自己想要忍住無非是螳臂當車,既然這樣,倒不如直接笑出來更加爽快,也好在心理上緩解一下被撓癢的痛苦
而手指的撓癢只是開胃菜,很快夜魔就加入了戰場,或許是因為莫妮克的手臂被水平的綁縛,夜魔可以毫不費力的摸到莫妮克的腋窩,所留的指甲正式派上了用場,莫妮克想要盡量的夾緊手臂,可無奈即便皮帶往自己的身邊靠近一點,但距離能夠夾緊腋下還有很大一段距離,莫妮克這樣無用的舉動最多可以讓自己的腋下出現幾條褶皺,但對於夜魔來說,略有阻力的腋下似乎更能激起她欺負莫妮克的欲望
“嘿啊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嘿”莫妮克由於腿下磚塊的限制,即便動一下,膝蓋處也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哪里癢啊?”我語帶戲謔,看著莫妮克淒慘的笑顏,只是手指在莫妮克身上進行搔癢,我不禁擔心用上工具後,莫妮克是否會癢的發狂
當然,說是擔心,其實不過是擔心莫妮克快速的屈服,後邊給她預備的驚喜就無處使用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從我擔憂的表情上會錯意,至少眼前的幾人不會,她們無暇顧及我,莫妮克只顧得上自己狂笑,而礫和夜魔則完全沉浸在眼前炫白的肉體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呵呵嘿嘿嘿…”莫妮克的腳趾微微顫抖,體現著莫妮克渴望掙扎的努力,我再次將莫妮克的雙腿抬起,又向莫妮克腳跟下墊一塊磚,莫妮克的臉色愈發的蒼白,這三塊磚的高度,大概就是現實和地獄的距離,咫尺之間,對於莫妮克飽經折磨而脆弱的關節來說,天壤之別,雲泥之判
礫的手指掐著莫妮克的肋骨,還有一只手沿著莫妮克的乳暈不斷地摩挲,酥酥麻麻的癢感一起涌上莫妮克的大腦,而剛才我墊下的磚塊,不過是將那一股癢感的洪流暫時的阻斷,但隨後痛覺逐漸的消散,再也掩蓋不住身上、足底的癢感,莫妮克唯一的變化便是再也不敢掙扎自己的雙腳,隨便動一下骨頭便出現碎裂一般的劇痛,比起遭受這樣的折磨,或許是溫和的搔癢更好一些
仿佛還在嫌莫妮克不夠癢一樣,我換上一把氣墊梳,尖尖的梳齒頂在莫妮克的足底,按下在提起,梳齒在那里留下數不盡的紅點,隨後消退,恢復原來皮膚該有的健康的紅潤,“再問一遍…說不說?”我搖晃著手中的梳子,莫妮克看看我手中的工具,又看看身邊的兩人,“不…不說”莫妮克咬咬自己的嘴唇,最後透露出一個答案,“好…”我深吸一口氣,梳子按在莫妮克的腳心上來回的刷動,梳子不像手指,搔癢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需要將梳子按在莫妮克的腳掌,用盡力氣去刷動即可,莫妮克唯一可以移動的是雙手,在空氣中不斷地抓握,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空氣里找到自己的解脫
一直冷眼旁觀,只是偶爾偷襲一下莫妮克的夜魔終於是出手了,站在莫妮克的身後,緩緩地將皮帶收緊,皮帶不知是哪里的獸皮制成,牢固堅定,鎖扣在手中緩緩地向內滑動,莫妮克白皙的脖頸逐漸被皮帶收緊,棕色的皮帶漸漸地勒進莫妮克的皮肉,在莫妮克身上出現一個新的分界帶,皮膚就這樣被皮帶分隔,略微顯得有些突兀,皮帶的收緊沒有停止,逐漸的開始限制莫妮克的氣管,莫妮克開始感受到頭暈目眩,加上無法停歇的大小使得莫妮克基本沒辦法吸氣,感受著自己的肺中的空氣被我們,或者說被自己,一點點的從肺里擠出去,而擠出去的再也回不來了,逸散,消失不見
“咳咳呼呼呼哈哈……”莫妮克發出呼吸不暢的喘氣聲,發出拉風箱的呼吸聲,或許是氣管已經在機械性的壓迫下逐漸喪失功能,我仿佛看見莫妮克眼中瀕死的驚慌,莫妮克身上的折磨還沒有停止,而莫妮克,在現在,至少還活著,還要繼續承受這樣的折磨
“啊…大概是要殺我了吧…終於不用忍耐了”莫妮克眼前的景象變得詭異且怪誕,直线不再是直线,扭曲的知覺,虛幻的空間,逐漸的視角開始變暗,莫妮克感到足底的癢感似乎也不那麼激烈了,意識快要拋棄這塵世間的軀殼,莫妮克感受到自己的腿間又是一股熱暖,由於缺氧而引起的失禁大概是莫妮克最後的感知,莫妮克這樣安慰著自己,死去後就不會遭受這樣的虐待,好讓自己就這樣迎來眼前的至暗時刻,而不必那麼心慌意亂,不想死的時刻只在被勒住的前三十秒,隨後的思緒都隨著氧氣的逐漸耗盡而灰飛煙滅,死亡似乎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松開她……”莫妮克喉頭的皮帶終於松開,“咳咳…為什麼?殺了我啊……”莫妮克過了幾分鍾才從剛才被勒住的眩暈感里暫時緩解,“為什麼…你也喜歡玩弄獵物?”莫妮克一邊大口喘氣,現在的她,氣管的通暢,呼吸進的第一口空氣是那麼的甜美,這一切讓莫妮克求生的本能再次占據了上風,逐漸開始清醒的她已經不打算離開這個世間,盡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也沒底氣,自己是不是一定可以堅持下來
或許羅伊會找到自己的吧,或許吧,這是莫妮克支撐自己的此刻的唯一的念想了,知道自己可能的行蹤的,估計只有那一位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或許我可以轉移莫妮克的注意力,“這只腳,是不是也寂寞了啊”我拿著梳子的手柄戳著莫妮克的腳底,“只照顧你的左腳,右腳也會嫉妒的吧…”又將潤滑油抹上莫妮克有點開始干燥的腳底,油亮的反光暗示著極好的手感
“不要…”莫妮克的拒絕細若蚊吟,而所有在場的人都選擇自動的忽略,我的梳子再次在莫妮克的足底飛舞,這回受癢的腳底換成了右腳,尚未被開發的腳底還是如剛才一樣的敏感,大片的區域等待著梳子的臨幸,我的探索,三兩下讓梳子走過莫妮克整只腳,礫配合著,沒有施加多余的干擾,我將梳子的前端按進莫妮克的腳趾根部,礫很快和我保持了同步,梳子的尖齒狠狠的刮蹭莫妮克的腳趾縫,雖然面積沒有剛才撓過得腳掌那麼大,但帶給莫妮克的癢感卻不會比剛才少一分一毫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咳咳嘿哈癢死了嘿哈”莫妮克現在也只能傾吐著自己被癢到不行的事實,很難讓人相信在一兩個小時前她還是那麼倔強,似乎永遠不會屈服的樣子,無胄盟對她肯定進行過刑訊方面的訓練,但大概率沒想過簡單的撓癢癢也可以作為刑罰的一種
“誒呀哈哈哈哈腳趾縫不要哈哈哈哈嘿腋窩也不行嘿嘿嘿”莫妮克苦於一點也不能移動,眼角的淚花逐漸的積累,也不知道是笑出來的,還是委屈的淚,從眼角滑落,原本溫熱,在空氣中冷卻,變成內心的溫度,“不要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嘿”夜魔在莫妮克大小一番後,趁著莫妮克呼氣的檔口,再一次扎緊了莫妮克脖子間的皮帶,或許這次夜魔沒有循序漸進而是一下子收緊了不少,莫妮克的眼球向外突出,笑聲一下子戛然而止,而嘴還以詭異的姿勢一張一合,原本的笑聲退化成意義不明的呻吟,想要呼吸的欲望刻在莫妮克的眼神,或許對於莫妮克來說,此刻就像是人潛水在深海,周圍沒有其他人,而氧氣即將耗盡,上浮無望,下潛無門,即將在深海處溺斃
“真是的,為什麼每次都死不了呢?”,莫妮克再一次體驗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一瞬間,她似乎看見了過去的許多事情,記憶的碎片就這樣浮現在莫妮克眼前,而最後的定格,雖然還沒有來,但莫妮克希望,在自己真正眼前一黑之前,能在腦海里在看一眼羅伊
雖然自己總說很討厭他,總是想好了無數次的分別,卻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永別
然而夜魔的分寸掌握的很好,再一次在莫妮克即將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將莫妮克脖子上的皮帶松開,莫妮克身子稍微往前頓一頓,我和礫放慢了速度讓莫妮克有機會可以喘息,莫妮克胸口急劇的起伏,“現在呢?願意說了嗎?”我看著莫妮克的臉,“不…”我看了一眼夜魔和礫,“去拿莫妮克小姐的衣服來”,她們很快會意,去給莫妮克准備衣物,我低頭看看手腕,現在已經是清晨,雖然不用急著把莫妮克小姐“還”回去,但至少已經浪費了五個小時了
似乎也不能說浪費,莫妮克的腳既好看又好玩
松開莫妮克已經僵硬的腿和手臂,莫妮克揉著自己超負荷的膝關節,“給你…”我雙手捧上那一套衣物,從上衣到褻褲,以及長筒襪,“好涼…”莫妮克或許還是認為我們是礙於卡西米爾的無胄盟的壓力而不得不放人,急於從這里脫身的莫妮克自然少不了一套衣服,畢竟裸奔不在她的計劃范圍內,於是沒多想就穿上了這一套衣物,或許她還在好奇,是什麼樣的材質才會使這樣的衣物這麼冰涼
而很快,還沒等莫妮克能夠站起來,她就開始發覺不對勁的地方,衣服好像不僅僅是衣服,“嘿哈哈哈哈怎麼嘿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我看著莫妮克癢到從老虎凳上跌到地上,倒在地上拼命地扭動自己的軀體,但這樣並不足以蹭掉身上附著的那些不明生物,一旦衣服被穿上,觸手在各種信號的刺激下便被激活
“你這嘿哈哈哈哈太卑鄙呼哈哈哈哈哈好癢嘿哈別撓腳趾縫啊嘿哈”莫妮克從房間的這頭滾到房間的那頭,而我們三人站在門口,看著莫妮克滿地打滾,礫甚至拿出一包瓜子,一邊看著莫妮克不斷地掙扎,一邊剝食瓜子仁,順帶將瓜子的殼吐在莫妮克身上,“哎呀,一會我負責打掃”礫將手中的瓜子在我手里倒了一些,“我好久沒玩的這麼高興了…”
“是嗎?開心就好”我不問快感的來源是否正當
莫妮克還是在地上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衣服露出的側乳清晰可見,觸手在接觸人體後多少有點膨脹,原先的布料不能蓋住它們,便挑著阻礙最少的地方,從衣服的邊緣漲出,可以說,因為是設計成衣服的緣故,莫妮克的整個上半身完全被包裹在觸手中
下半身的戰況也沒比上半身好到哪里,而腳底和小穴絕對是莫妮克的重災區,只要看那里的隆起程度,就可以知道聚集了多少觸手,莫妮克躺在牆角,雙腿胡亂的蹬踢,在牆上蹭來蹭去,好像這樣就可以讓觸手不再撓癢,不再侵犯自己敏感到無法忍受的足心
襪子的材料到底禁不起粗糙牆壁的摩擦,隨著莫妮克接連不斷的慘笑尖叫,襪子開始破損,化纖從前腳掌的位置開始脫线斷裂,而受壓興奮的觸手也不禁開始向足底聚集,進一步加快了莫妮克襪底的破碎,莫妮克的反抗到頭來不過是害了自己,而另一部分觸手在刺激莫妮克大腿的同時,越過長筒襪的上邊沿,開始和內褲里的觸手開始會合
“咿呀哈哈哈嘿哈不要哈哈哈哈嘿要死啦哈哈哈我說…我說啊哈哈哈哈嘿”就要被觸手包裹吞沒的少女開始發出可愛的悲鳴,盡管旁人會說是悲慘,我靠在鐵門上,雖然莫妮克說要招供,但我依然不想讓莫妮克在此刻休息,“觸手好像還沒有盡興呢……”我輕飄飄的言語將莫妮克想要中途休息的希望碾碎
“那里…嗚啊那里~嗯哈不可以哈哈哈”雖然被布料擋住,看不出莫妮克到底遭受了什麼,但大致還是可以猜到,莫妮克的嬌嫩小穴一定遭到了觸手的猛烈襲擊,觸手由於其細長的形態,想要鑽洞大概也是可以理解的,而莫妮克的內褲雖然還保持著完整,但卻不能盡到保護的義務,它就像是內鬼,將觸手也保護在了內部,使得莫妮克被迫和它親密接觸,再看莫妮克的胸前,那兩點明顯的凸起,觸手也不會放過乳頭這種敏感的地方,大概吧
“不要嗯哈~乳頭哈哈哈哈嘿嘿哈下面也不要哈哈哈哈嘿”觸手沒辦法被這樣的求饒打動,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趨向性進行運動,不斷地對著莫妮克的小穴發動衝擊,腿上的觸手已經到達較上方的區域,很快內褲中的觸手將棉質的內褲撐破,和其他位置的觸手混合在一起,再也沒辦法分開,莫妮克的腳上,透過那破損的襪子,可以看到觸手分化出的細小分支捆住莫妮克的腳趾,陡然莫妮克的笑聲又增大了幾分
如今在莫妮克的聲音中,笑聲和嬌喘平分秋色,“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呼哈哈哈哈嘿嘿哈哈”莫妮克的手指用力的扒拉著身上的觸手,這樣不理智的行為只會讓莫妮克更加深陷觸手的地獄,纏繞緊密的觸手不僅沒有被剝下,反而很快就將莫妮克的雙臂包裹起來,趁著莫妮克來不及反應,莫妮克就只剩下一個頭尚且還沒被觸手包裹在內,然而觸手還在向上,已經經過脖子來到了下頜
“唔哈~嘿哈哈哈哈子宮口嘿哈哈哈哈要被欺負壞了哈哈哈”莫妮克一邊哀嚎一邊叫爽,儼然是精神分裂的現場,“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後面不要哈哈哈一起來啊”“可憐”的莫妮克就這樣被觸手挽留在它的身邊,身上各處的敏感點被觸手悉數仔細的玩弄,觸手還像是不滿足一樣,逐漸的接近莫妮克的雙唇,“咿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嘿”莫妮克再一次拼盡全力的扭動身體,“不要…呼哈哈哈哈哈不能呼吸哈哈哈哈太難受了啊哈哈哈”或許這是今天莫妮克唯一一個實現的願望,但也可能是觸手只想要到那里
誰知道呢?眼前有著絕世的風景,我可沒興趣猜謎
“嗚嗚…咳咳……”莫妮克的笑聲一旦被觸手堵上,整個房間仿佛被放大了好幾倍,一下子變得空蕩,聽著莫妮克有些干嘔的聲音,大概是莫妮克還是被觸手撬開了唇齒的防线,最後被粗壯的觸手深喉口爆了吧
至此,莫妮克只能躺在地上,最多支棱起身子,像一團藍色的繭蛹一樣扭動著身體,甚至由於觸手的彈性,在落回地面的時候也發不出多少聲響,永遠也不能逃開這樣的性欲和快感的區域,如果沒人願意伸出援手的話,“一會再來看你…呼哈,為了你我一晚上沒睡呢”夜魔和礫走出房門,我負責向莫妮克“道別”,“這就算作對你的懲罰…”留下莫妮克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方,“嗚嗚!嗚嗚!”大概是在求我不要走吧,但就這樣的話語——都說不上是話語——不能絆住我的腳步
兩小時後,我們三人簡單吃了點早飯,夜魔在桌上小憩一番,礫靠在食堂沙發的靠背上,而我則枕在礫的大腿上,再這樣公共的場合下,大概礫也很受用,看著食堂里的干員離開的差不多,一行人最後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推開門,倒在門口的莫妮克已經雙目失神,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到來,身子在地上微微的顫抖著,大概是脫力後不再有力氣跟隨著觸手的侵犯而做出合適的反應,只能像這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仍保留著潮吹的快感和意義不明的嗚咽,被迫接受,被動傾聽
給莫妮克身上的觸手灑上抑制劑,觸手很快縮小回之前的狀態,一如衣服被穿上前,隨著觸手之間縫隙的打開,里面包裹著的愛液尿液一涌而出,莫妮克的身體在浸泡後更加的白嫩,很難想象莫妮克在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生理酷刑,“現在你願意開口了吧?”礫和夜魔將莫妮克架著坐到椅子上,我給她注射了藥劑之後,莫妮克條件反射般的想要遠離我這個惡魔,結果便是不協調的身體又摔回了地面,沒有人繼續拉她起身,便就這樣癱坐在地上接受訊問,莫妮克早就被玩的心智崩壞,我問什麼,莫妮克便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說出,毫無保留
至於莫妮克,現在說出秘密的她,自然失去了一半的價值,而當我去驗證完莫妮克的情報,若是基本屬實,那就完全失去了作用,”所以麻煩你們再看管她一兩天……”在我出門之前,我又回頭,“別太過分就好……”兩人危險的笑容有所收斂,但願吧
牢門關上,里面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只當做沒聽見,一旁有個干員經過,“里面發生了什麼啊?”那位干員好奇又害怕,“什麼都沒有……”那位干員看到我篤定的神情,點了點頭,不再去思考那怪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