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地獄
已經記不清過了多久,我渾身燥熱,身上的傷口又痛又癢,陰道空虛騷癢得無法忍受,膀胱飽脹不堪,而被不間斷刺激著的陰蒂已經紅腫得可怕,身下所有欲望的出口都被封死,我能做的只有在絕望中痛苦的流著眼淚罷了。
我就這樣在尿意與情欲的折磨中苦苦等待著男人的出現,直到我聽見皮鞋叩擊在地板上的聲響,我用僅剩的力氣嗚咽掙扎著,企圖獲得男人的一絲憐憫,但那不過是奢望罷了。
“早安。”
男人笑著看向狼狽不堪的我,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似是要將我灼傷。
“昨晚睡得還好嗎?”
這樣的明知故問不過是存心要羞辱我罷了,可經歷了昨天的折磨,我再也不敢對男人吐出惡毒的話語,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腥甜的氣息在口中蔓延開來,那是我的血。
男人在不知何時已然來到我身邊,他俯下身來,用舌頭輕輕舔舐掉了我唇上的血跡,這宛若情人般的耳鬢廝磨卻讓我不寒而栗。
“求求你……放了我……”
我不敢再惹怒男人,只能低聲下氣的求饒,苦澀的淚水順著臉頰潸然落下。
“再哭的話要脫水了呢。”
男人輕輕拭去了我眼角的淚水,然後將一瓶液體掛在床邊的點滴架上,緊接著將一只帶有小孔的口球固定在我的腦後,我試圖抗議,可很快就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了。
“嗚嗚……嗚……”就在我哭泣掙扎的間隙,一只軟管被從口球的小孔中深到我嘴里,然後固定,這樣我就連哭喊嗚咽也無法發出了,軟管正將點滴瓶里的液體緩緩送進我的嘴里,為了不窒息,我只能拼命的喝著被送進嘴里的液體。
“要及時補充水分哦,不過不能喝太多,這可是混合了催情劑和利尿劑的葡萄糖液呢。”
男人的話語讓我頭皮發麻,可我根本沒有後悔的余地,只能任由那些液體流進我的喉嚨里,讓飽脹不堪的膀胱雪上加霜。
“那麼…今天也來玩游戲吧…小櫻…。”
男人笑著拿出一只浸泡在紫色液體中的軟毛筆,然後將它貼近我的乳尖,輕柔的上下掃動起來,很快,難以言說的奇癢與快感就蔓延到我的全身。
好癢…癢死了……住手啊…
“嗚……嗚嗚…”
我想求饒,可被堵住嘴的我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然後喝進更多的葡萄糖液罷了。
男人那柔軟可怖的毛刷不斷拷問著我的乳尖,然後緩緩下移,肋骨,小腹,大腿內側的嫩肉,直到男人取下固定在我陰蒂上的跳蛋,然後用柔軟的毛筆緩緩輕掃著我紅腫充血的陰蒂,奇癢,快感與尿意一同復蘇,電流一般蔓延全身,我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兩眼翻白,而因為急促的喘息,那瓶葡萄糖液不多時便下去了一大半,催情劑與利尿劑讓我陷入了永無止境的欲望與尿意的地獄。
三重的快感與欲望不斷折磨著我,然而沒有男人的允許,我卻永遠也沒法從這奇癢無比的地獄中解脫,更永遠沒辦法高潮和排尿。
就這樣,我在尿意,情欲中被男人騷癢折磨了整整一天,即使男人已經停了手,奇癢,尿意與快感的余韻還是讓我的身體止不住的抽搐著。
直到時鍾指向九點鍾的方向,男人才停了手,將一小管藥膏仔細塗抹在我的陰蒂上,然後輕輕揉了揉我的腦袋。
“要乖哦,明天要上班,晚上會回來看你的。”
“順便,這個藥是催癢藥膏哦。”
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的話語將我打入絕望的地獄,那意味著我將整整一天都忍受著奇癢,尿意和情欲的折磨,而更可怕的是,我已經在這種折磨中度過了整個周末。
我會不會就這樣被憋死,或者在情欲的折磨中痛苦的死去?
想到這樣狼狽不堪的死法,我流下了絕望的淚水,甚至覺得也許臥軌自殺會更輕松些。
但緊接著我就沒余力胡思亂想了。
自陰蒂蔓延開來的奇癢吞噬了我。
好癢好癢好癢…好想去好想去好想去…好憋…憋死了…好想尿尿…好想尿尿…好想尿尿…
腦海中蔓延開來的絕望之聲淹沒了我僅存的意識,而我將在這絕望的地獄中度過整整一天,直到男人來將我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