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夜里,來自異世界的旅客——妄和誕,與同樣是來自異世界的熒相識了。
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總之派蒙也和自己說,“畢竟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可得好好待她”之類的,反正想著天色也漸漸昏沉下去了,她索性以荒星搭了個籠子來安置莫娜的儀器,隨後領著妄小姐走回了蒙德城。
不過,派蒙也真是的,明明說出了這樣的話,卻固執地躲在自己的身上不肯出來了,這家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淡了啊……
回去之後可得好好說說她,這樣很沒禮貌的。
“蒙德,是一座自由的城邦,同時也是風神的國度。”
一路上,熒行徑在去往蒙德的小路上,一邊走一邊向妄解釋道:“這里雖然崇尚著無拘無束的生活,但是違法犯罪的事情也是不能做的,西風騎士團的各位一直以來守護著這座城市,同時蒙德城內亦有暗夜英雄的傳說,因此雖然這座城市因為自由而變得開放,卻並不因自由而危險,你大可以放心待在城里,不會有人可以威脅到城內的人民的。”
“原來如此,風神的國度啊……”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巴巴托斯看樣子更像是個甩手掌櫃,與其說他給予了人民自由,倒不如說他並沒有管理這座城市的意願吧。”
“不過這也難怪,過去的蒙德就是在枷鎖中重生的,自由來之不易,他懂得珍惜也好。”
妄的話語一下子引起了熒的注意力:“聽你的口氣,你難不成認識風神?”
沒想到妄卻笑著答道:“這個挺難說的,因為我認識的僅僅只是風神罷了,而不是那個純粹的綠色的吟游詩人。”
“倒不如說,我認識他,但他卻不認識我吧,只因為我的魔導書‘西格瑞特’擁有記錄神明的能力,但他即便憑借神力也是發現不了我的存在的,因為我們所在的維度不同啊。”
熒聞言怔了一下,她很快就意識到妄小姐話語中的意思,身為外來者的她也很能理解那樣的感受——被排除出世界之外、以任何占卜之術都無法窺測到自身,無論何時都是孑然一身的存在。
雖說有了派蒙之後就不孤單了,但她大多數時候還是會想起自己的哥哥,想念過去曾經一同穿越位面冒險的故事。
如今的提瓦特本就因自己的到來而徒惹風霜,如今又多了一個新的變數,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之後的日子到底會如何發展啊。
罷了,這些也不是如今的自己能夠想通的事情,如今還是早些把妄小姐接到旅館里,然後再讓她自己去慢慢適應這個世界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她緩緩走入了蒙德城的大門,守門的西風騎士依然熱心地朝著自己問好,城內依舊泛濫著蒲公英的香氣和自由之風,現在似乎除了身後跟著一位嬌小的女孩子之外,貌似與平時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呢。
回過頭往下看了一眼,妄清冷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微眯的眼睛也是愛抬不抬,看起來對這座城市並不是很感冒。似乎是對類似的城市見得多了,熒也不知道妄的閱歷與自己相比究竟如何,只是即便如此,她似乎也並沒有對蒙德的風光表現出明顯的不耐煩,而是抬頭看著熒,隨後意味深長地眨了下眼。
或許,妄小姐以後應該會很喜歡這里吧。
回到了旅館後,熒順手幫妄租了間房,隨後問過晚安後就回自己的房里了。看著鍾估計也接近午夜了,她索性也不再去想別的事,直接褪去了外衣就打算上床睡覺了。
這時,派蒙從腦後飛了出來,不知為何臉上的神情有些緊張,她在熒的耳畔邊低語道:“熒,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妄小姐她很危險呢……”
熒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卻啞然失笑道:“危險?當然危險了,你不是也見過她瞬息之間消滅愚人眾二十多人的表現了嗎?好啦好啦,我們又沒惹過她,怎麼可能——”
“我說的不是這種危險,熒。”
派蒙緊張地端著手,語氣有些急促:“她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啊,而且眼神總是很有殺傷力,看人的時候也從來不會收回狠厲的目光——我在第一次和她對眼神的時候差點嚇得魂都沒了,之後半天都不敢從你身上出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她該不會,根本就沒把我們當成朋友吧?”
派蒙的最後一句話一下子點醒了熒,後者則是沉吟了少許,又想起了第一次和妄對視時對方眼中那看玩具一樣的目光,似乎是漸漸明白了什麼。
“此事事關重大,我想有必要去找琴團長反映一下了。”
這樣說著,突然間又是一股倦意襲來,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覺得一下子就沒什麼干勁了,便躺下來閉上了雙眼。
“現在也不著急,明天再去找琴團長吧,畢竟我也很累了嘛……”
派蒙見熒如此,一時也不好說什麼,便點了點頭,隨後也覺得莫名的一股倦意襲來,便竄回了熒的身體中,好好安睡去了。
本該是一夜無夢,但……
這卻是在妄預料之中的場景。
“催眠咒,這個平日內無往不利的簡單法術,在關鍵的時候也沒出岔子呢,很好。”少女溫柔的嗓音突然在門外響起,透過這窄窄的木門闖入屋內,卻絲毫攪亂不了熒的睡意。
話音剛落,卻見熒房間的房門自己打開了,緊接著便是一位穿著黑色睡裙、赤足踩著棉拖鞋的少女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入了屋內,隨後房門自己關上,又聽“咔嚓”一聲,儼然是被上了鎖。
這位少女便是妄,來自異世界的旅人,此刻她的左手抓著一本灰色的魔導書,右手卻提著一卷麻繩,怎麼看也不像是干什麼好事的樣子。
“其實我很早就想吐槽了。”誕從妄的胸針探出了頭來,語氣中似乎有些無奈,“明明只要設下禁制就能讓她動彈不得,為什麼一定要用繩子來綁呢?”
“繩子上也是有禁制的,不過這倒不是主要原因。”
這樣說著,她突然一把將麻繩扔出,附著了法力的繩子直接一下掀開了熒的被子,在月光的輝映下,頓時將熒那只穿著了內衣的美麗身體展示得一覽無余。
如果不和妄比較的話,熒也算是一個有著嬌小體型的少女了——光滑的腋下干干淨淨,沒有一絲一毫的裝飾,纖細的身體上亦有發育得飽滿的歐派,平坦的小腹兩側的腰线富有弧形感,彎曲的角度也恰到好處,似乎正等著別人的上下把玩;豐滿的臀部下連著兩條修長的腿,一對紅潤的小腳宛若兩只尤物,皮膚滑嫩的同時幾乎聞不到一點旅行後的臭味,並且仔細觀察後就連足底的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這對玉足正有些不安分地靠在一起,修長的足趾微微蜷曲著,表面泛著誘人的光澤,仿佛具有了能引妄去犯罪的能力。
“好羨慕……”妄嘟囔了一下,隨後臉上卻帶上了一抹壞笑,“不過,今晚它們就是我的了,熒小姐。”
繩索出動,第一時間便在她的兩只腳踝上緊緊地纏了幾圈,然後分別掛在了床尾上,令熒的雙腿能夠分開,妄的目光也能剛好注視到她下體上舒展完全的淡粉色胖次。
“連睡衣都沒有?這是只穿內衣睡覺的那種嗎……”她自言自語道,“居然不是裸睡呢,總感覺有那麼一點遺憾……算了算了,要是全部脫掉的話容易被對方當成變態中的變態,今天我還是當一個簡單的變態好了。”
隨後又是一揮手,兩根繩索隨後出動,將熒的兩只手高舉過頭頂緊緊地捆綁在一起,隨後掛在床頭繞了很多圈,確定她即便是拼盡全力也不能掙脫了才作罷。
此刻,窗戶還開著,月光還能隱約透入屋內,不過妄早就第一時間設下了結界,此刻就算熒的喊聲能撼動天穹也注定不可能有一絲一毫能傳到外界去了,這也是妄計劃的一部分,她向來不喜歡做大事的時候被人打擾。
心念一動,突然間一只口枷飛了出去,隨後落在了熒的唇上,皮帶突然繞過了她腦後,在這個位置牢牢地鎖死,而那多孔的小球體也完全被少女含在了嘴中,混雜著口水的口枷緊緊地夾著她粉嫩的臉頰;而幾乎是同時,眼罩也從妄的手中飛了出去,片刻後,妄敢確定熒現在就算是張開眼也只能看到一團黑暗了。
至於元素視野?妄小姐表示她還是很貼心的,一並幫熒封印住了。
忙碌到最後,站在床尾的妄滿意地點了點頭,顯然是很高興自己又多了一份傑作。她的目光貪婪地從熒那誘人的身體上來回掃視,現在除了那些隱私的部位外,少女的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她現在僅僅只是一個可憐的奴隸罷了,所有一切都暫時歸妄所有,直到她玩高興了,或者是玩得太不高興。
唯一能做的是什麼呢?哭喊?咒罵?求饒?
抱歉,你什麼也做不到,熒小姐。
她已經可以確定熒待會兒醒過來之後會怎樣慌張了。
“接下來,視覺被我剝奪,語言能力也完全喪失,但是幾個小時之後,昏迷過去的你會忘了到底是誰給你帶來了這一切。”
“你就當做了一個噩夢吧,熒小姐。”
這樣說著,她隨手將胸針拔了出來,看著那根飛起來的羽毛,笑道:“誕先生,這是你來到提瓦特之後的第一次充能,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哦。”
“真有你的,小姑娘。放心,我會好好享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