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女仆,白皙彈軟的肌膚,其柔滑程度,不輸在她身下真絲的床鋪。
在我看起來好像小山一樣的、她過分緊張的身體,對我的每一個動作的反應都很敏感。
只是從小腹爬過胸口,抵達鎖骨處的這一小段路,我都能感受到腳下的大地在不時地小幅度扭動。
偏著頭,兩臂伸過頭頂,將纖弱的軀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周圍。
站在脖頸前,驚嘆於身前雙峰的巨大,也聽著腳下不斷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
簡直就像是某種精密機械一樣,驚嘆於她身體比例的完美程度。
在關了燈的房間里,窗外是還在下著的大雨。微微晃動著的胸部,展現著微妙的存在感。
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的航海者,面對我從未見過的、女性美妙的身體輪廓以這樣巨大的形式呈現在我面前時,我一直壓抑著的、身為男人的征服欲,現在正熊熊燃燒著。
明明此前在欺負我的時候,展現給我的是她那強大又不容許我抵抗的一面。
而現在,強大的身體安分地躺在床上,肌膚的白嫩此般無辜,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連觸碰都好似是褻瀆。
隨著我觸碰舔舐而微微顫抖著的軀體,自耳畔傳來若有若無的嗚咽聲,無不激發著我的獸欲。
可是,突然間,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這種微妙的背德感……這樣的自己,真的稱得上是在愛著她麼?
她的反應,似乎和我的想象有些許差別。
明明應該是兩情相悅的兩人交合的場景,為什麼空氣中卻彌散著悲傷的味道。
難道說?
有些疑惑的小人,從女仆的腋下跳到床上,就連這輕微的動作,也讓她沒忍住嬌嗔了一聲。
沿著枕頭走到女仆偏過去的臉前面,看著她臉頰上的兩道淚痕。
在注意到我之後,她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那樣柔弱,在眼角還隱隱有著淚水未曾滴落下來。
這就是我感受到的、悲傷的源頭麼?
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小伊她,其實不想做的吧。
我這算是……算是在犯罪吧!
哪怕不是犯罪,這樣也會傷到她的心吧。
真是抱歉。
“小伊。”
她看著我,閃動著的大眼睛,沒有回應。
“你其實……不想做的吧,真抱歉啊,我才注意到……”
“少爺……”
“我,我對我剛才對你的身體做的那些事……對我那些曾冒犯過你的行為,我……再次……真誠的向你道歉。”
“不……”女仆的眼睛稍微睜大了,好似是不想讓眼淚掉下來的舉動,微微地晃著腦袋。
“沒關系沒關系……你看,本來就是我失禮的行為,即使是你也沒必要遷就我的……更況且是……已經失去了一切的我。”
單膝跪地的少爺,眼神有些失落。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直照顧一個脆弱的小人也會很辛苦吧,你還一直有照顧我的感受……我想,我也該想想辦法了,不能再影響你的生活了,做出了那樣蹬鼻子上臉的行為的我,你也一定很失望吧……”
依然跪在枕邊的小人,一只手撐著膝蓋,努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對不起,我真的應該離開了。但……雖然是個不太可能的願望吧……在我離開之後,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小人站起身,准備走到床邊去重新穿上衣服。
“救下我的事,謝謝你了。”
和言語所表現出來的程度不同,強烈的愧疚感刺痛了他曾身為貴族的尊嚴。
在方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做出了流氓一樣舉動的他,正決定離開被自己冒犯了的少女。
雖說是離開,但這樣大小的小人在比自己大上數十倍的世界里,又能做到什麼呢?
當他跳下床走出女仆的家門,等待他的也就只有悲慘的死亡。
至少,至少不能問心有愧。
死掉又怎麼樣,先前被阻止的下跪,女仆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再度浮現在眼前,對自己失望透頂的少爺,已經做好了覺悟要面對自己的結局——那萬劫不復的結局。
冰冷的,瀕臨破碎的心靈,再一次堅定起來。
就算是死掉,也要高貴的面對死亡。
墮落的自己,還是消失掉吧。
但是,在他的身後,那位女仆緩緩的撐起了上身,看著那單薄的,逐漸從身邊離開的小人的背影。
心中裂開一道痛苦的縫隙,嘴里吸進一口空氣,悲傷滿溢,胸口疼得無法呼吸。
那些無形之物糾纏在自己身上所帶給自己的痛苦,遠不如看著心愛之人決定離開時的絕望。
“不,不是的!”女仆一手捂著胸口,嬌喝出聲。
“我想做……我是想的!少爺!我是想向您表達我的愛意的。”
還沒撿起自己衣服的小人,轉頭看著突然立起身的那人。
接著,那人動了起來,還在疑惑著的少爺,一下子被女仆伸出手握住了身體。
用兩只手架著愛人的身體,將他抬到自己面前。
此時,這位女仆正興奮激動地大口喘著氣。
“等等!”
“抱歉了……少爺……”
他從未聽到過的,極其溫柔地語氣,融化了他的心。
然而未等話音落,燥動不安的少女,已經將唇瓣貼緊了愛人的身體。
對房事一無所知,只是遵循本能的少女,用敏感舌尖的撬開了小人的嘴,用極其微小的動作舔舐著那小小的嘴唇,忘情品嘗著愛人的味道。
被掌控著的小家伙,絲毫抵抗的心都不敢有,即使是口鼻已經被她香甜的唾液填滿,也沒有做出反抗的動作。
抽離舌尖的女仆,唾液拉出的絲线,連接到少爺的臉上。
身體的躁動讓她無所適從,之前緊張的樣子,一方面是自己心里各種各樣的不安糾纏在一起。而另一方面,是自己不知道怎麼去愛對方,況且是已經變得如此脆弱的小家伙。
自己該怎麼做才不會傷到他,這是女仆在糾結的一件事。
然而,已經突破了那道思考的女仆,此時只會遵從自己的本能了。
張開嘴巴,朝著手中握著的小家伙,咬了下去。
雖然不至於一下子切開皮肉,但力度也絕稱不上不輕柔,只是瞬間就留下了不可能短時間內消失的痕跡。
——給他打上自己的印記吧。
從胸膛,到肩膀,手臂,腰腹,大腿。
靈巧的手指擺弄著小人的軀體,轉動著方向,不斷添加著新的傷口和痕跡。
——讓他留有自己的味道吧。
滿是唾液的舌頭,舔遍小人的全身。
想要聽到他的聲音,於是用手指無意識的碾動著他的身體,不時變化的重壓,讓本就驚嚇過度的小人不由得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占有他的一切吧。
想到此前他對自己的手指做的種種,少女想起了當時手指上的黏滑感覺。
現在,她想用嘴巴在感受一次。
與其說是想要感受,不如說是身體在渴求著他的存在。
“對我的手指都能發情的你,對我的舌頭和嘴唇應該也是一樣的喜歡吧。”
這樣想著的女仆,將少爺的整個下半身都含在嘴里,手指捏著他的上半身維持著平衡。
用舌頭掰開亂動的雙腿,但仍在不小心的踢動著自己的口腔。
牙齒輕咬,好似一下就能將身體斬成兩半的恐懼,讓小人明白了自己的立場,於是放棄了掙扎。
只用手撐著柔嫩的嘴唇,阻止著她繼續把自己吞進去。
然而這動作對少女的刺激倒起了反效果,身體愈加敏感的少女,更加奮力的吮吸著。
用舌尖舔弄著那不同尋常的存在,感受著他下身的顫抖,期待著他在每一次舔弄後發出的可愛的聲音。在身體反曲起來之後,陡然出現在唇齒間的咸腥味道,讓少女成功的上癮了。
這一切的感受,在少女不經事的腦海中,形成了錯誤的愛情觀。
在溫柔之外的,侵占和虐待居然占據了很大一部分的調色盤,此時已然混亂的不成樣子了。
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考慮,現在只會遵循著本能的少女,在迷亂之中暫時的失去了自我。
——從內到外,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更多,更多,給我更多。
手指捏緊了小人的脖頸,那是十分危險的行為,幾近窒息的痛苦,讓小人身體的敏感度再上了一個台階。
而反饋到少女的舌尖,就是他的反應更加強烈了。
然而,僅存的理性讓少女沒有進一步做的更加過分,當嘴里的小人身體反應沒有那麼激烈之後,便輕輕地從嘴里取出,用嘴唇感受著他的身體輪廓。
美妙的肌肉曲线,男性的、健康的軀體。
如此誘人。
少女用手指和牙齒在上面不停的留下新的傷痕,在少女手中把玩著的小人,已經絲毫沒有在反抗了。
是知道反抗沒有絲毫作用……還是他覺醒了新的愛情觀……不得而知。
而後,被當做道具貼在少女身體上的時候,因為缺氧和過度的勞累,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消散了,仿佛就是真正的木偶,在少女手指的指揮下,做好了一個玩具該做的事。
他的尊嚴,在今夜以另一種形式被保護了起來。
但是,這似乎給他的靈魂造成了某種不可逆的改變。
他的愛情觀,也隨著她凶猛的攻勢逐漸扭曲了。
累倒在床上的兩人,在第二天的一早,在清醒過來之後,或許會以不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
不過,那一定是包含愛意的眼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