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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女祭典·古樓巫女巧施淫記,襪繭母女不敵癢刑

十劍俠客錄 卡密 13226 2023-11-20 18:30

  天花板上,陰冷狹小的密道中,關子瑩蜷縮著身子匍匐在前,緩慢地向眼前那點青光爬行;關玲玲緊跟在母親身後,嬌小的身軀在這密道中也還算伸展得開。

  

   不知為何,她與母親的鞋襪皆不見了蹤影,腳下鐵板潮濕生硬的觸感讓關玲玲略微有些不適。暗淡的燈光伴隨著身後不時傳來的窸窣聲催促著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女不斷加緊腳步。而下一秒,少女嬌嫩的鼻尖便和那眼前寬大溫熱的足面撞了個滿懷。

  

   “唔噫,碰到了什麼東西……還軟軟的?”

  

   關玲玲的鼻息輕輕撫過那對因狹窄空間而不得不繃直的嫩肉,軟滑的足心微微地顫抖,蕩漾起絲絲肉褶。

  

   “這感覺,莫非是……娘親的……腳丫嗎?”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摩母親的雙足——碩大而又修長的腳形點綴上那圓潤粉嫩的足趾,一雙完美的大腳底板就這麼直衝衝地懟到關玲玲面前,直叫人看呆。

  

   “娘親的大腳丫……”

  

   關玲玲痴痴地望著眼前那對尤物,過往的回憶涌上心頭——關玲玲從今就喜歡纏著母親,在關子瑩睡午覺的時候,她就拿著一根細細的牙簽,輕輕的,一下一下地在娘親的腳心上畫著小人,看著娘親一邊笑著一邊慢慢地醒來。她一看關子瑩有動靜了,就馬上爬到床底下躲起來,然後靜靜地等待關子瑩再次睡下,便又繼續回來騷擾娘親歇息。只是關玲玲她沒想到,這次娘親是在裝睡以便守株待兔,關玲玲想也沒想就趁母親睡去撲向了那對大腳掌,結果被她親愛的娘親逮了個正著,於是她自己拿來的牙簽就跟自己的腳心見了個面,差點讓關玲玲笑到背過氣去。想到這些,少女裸露的足掌不安地搓動著,稚嫩的小手卻爬上那紅潤的足底,輕柔地抓撓,挑逗,揉捏,劃弄……沉溺在那令人欲罷不能的觸感中。

  

   “嗯…唔嗯……呃嗚玲兒,別鬧……”關子瑩強忍著笑意,壓低著聲音嬌喝一聲,見女兒還不曾見好就收,便緩緩地抬腿用自己的大腳板貼上女兒的臉蛋,另一只腳丫側伸向後方,勾住了那個調皮鬼的後腦勺。不等關玲玲回過神來,她的整個臉頰便被迫埋進了母親的魅足陷阱,深深陷於這足心的軟肉中。略帶刺激的汗水味混合著足香撲面而來——可惜,這令人欲仙欲死的窒息快感只停留了半秒,母親便收回了那對玉足,猶如隔靴搔癢,令人惋惜。關子瑩繼續向密道前方尋去,而關玲玲則還沉浸在方才母親的足底包裹自己臉頰,足香充斥整個鼻腔,那種母女間無法形容的朦朧情欲中。

  

   “噓……”關子瑩豎起指尖示意女兒,自己則趴在那道青光的盡頭,向下觀望著。

  

   ———————————————————

  

   女人們抬著神轎,裹著昂長的白色繃帶拖地而行,額頂青綠的燭焰映照著牆上無數的“壁足飾品”,雙腳上的“癢奴”二字映入眼簾,毛刷在那些可憐人紅潤充血的足掌間上下翻飛,可那屈辱的字跡卻已“絕筆墨痕干”,洗刷不盡。

  

   神轎上高坐的巫女緩緩抬起手,身下機械般麻木的侍從也隨之停下,開始恭迎主人起身。希毫無血色的臉緩緩垂下,她看著下方為她俯身跪下四足立地作為台階的“假人”,眼神中閃爍過些許倦意;一對皙白尤物魚躍而出,掀起淡色長裙下的一絲漣漪。只見那對修長盈纖的小腳輕輕點在侍從的背上,深凹的足弓隨之顯現,足底瓷娃娃般無瑕的膚色似是白玉作骨,冰霜為肌,不染絲毫緋色。可惜這對令人憐惜的玉足光景只停留了片刻,希便借著力道緩緩落地,裙角下垂,足心合上木地板,只留那似綴著明珠的十趾在外猶抱琵琶半遮面。

  

   “那些是……怎麼會……”關子瑩睜大了眼,她似乎從那縷縷青焰中捕捉到了什麼,十五年前,那個連接著世界另一端的白衣少女容貌逐漸在她的腦海中還原。

  

   巫女希盈白骨感的雙手各握著一大一小,一純白一碧綠的長靴與繡鞋,輕輕貼上兩名侍從的臉龐,趴於上方的關子瑩憑借著多年訓練來的驚人眼力一瞥便認出了那是自己與女兒所穿的鞋物。

  

   “去把她們找出來。魚吩咐過,要留活口砌進牆里。”涼薄的話語十分違和地從那從娃娃臉中抖出,兩名侍從的喘息逐漸加促,貪婪地吸食著那殘留著余溫的鞋底,試圖記住二人的氣味。

  

   不久,侍從的口鼻從鞋底脫出,又傳給後面一排排的女人交替嗅吸,已經記住氣息的則率先出擊探查;關子瑩默默地數著下方繃帶女的人數,“一個,兩個,三個……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關子瑩屏住呼吸,暗喊不妙,這樣下去豈不是沒完沒了?如果一直躲在這上面,遲早會被她們發現的,還不如現在出去拼死一搏。

  

   關子瑩回過頭來望向女兒,只見關玲玲早已枕在母親寬大的足掌上沉沉睡去,嘴角掛著的一絲水柱滴落在關子瑩布滿肉褶的足心,顯得格外晶瑩剔透。關子瑩無奈地哭笑一聲,輕輕拭去腳掌上玩鬧的痕跡,扶著女兒的頭將其靠在牆邊。

  

   “不要害怕,玲兒。我去去就回。”

  

   關子瑩跳下房梁,颶風伴身,重劍落地。可她卻沒有注意到,那密道的暗處,一只纏滿了白色布條的手悄然爬上二人身側。昏睡中的少女猛然驚醒,那手卻已緊抓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腳踝,將關玲玲拖向後方無盡的黑暗深淵。

  

   ——————————————————

  

   “嗚嗚嗚嗚,嗚嗯嗚……”

  

   皮鞭無情地抽打著少女裸露的臀部,催促著她走……哦不,或許用爬這個字來形容更為貼切——向來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何曾受過這種屈辱?侍從們強迫著給關玲玲套上了那象征著奴隸身份的犬形拘束衣,折疊的手臂與雙腿被束具緊緊裹縛,充血紅腫的手肘與膝蓋一次次地與那積水潮濕的木地板相互摩擦,以來支撐著身子努力向前挪去。

  

   少女新鮮的唾液不斷地從口嚼的縫隙里漫出,打濕了身下沾滿泥塵的服飾。與其家禽般待遇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神轎上穿著光鮮亮麗的巫女。在身後皮鞭的伺候下,關玲玲蠻不情願地爬到了巫女的面前,向她俯首稱臣。

  

   希眯起眼,上下打量著這個差不多與她一般大小的新奴仆,美足挑起少女的下巴,抬起她那高傲的頭顱與倔強的眼眸,即便嘴角的口水已經顧不住地瘋狂打落向巫女赤裸的腳背。

  

   “嘖……還是用那個東西給她捂緊點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那個東西?等等你……)”

  

   厚重破舊的白靴捂上少女的鼻尖還有干裂的嘴唇,濕熱而又刺鼻的濃郁腳味兒向著關玲玲的鼻口紛至沓來。

  

   “啊啊啊啊嗚嗚,嗯嗯嗚嗚嗚,咕唔嗚嗚嗚嗯嗚嗚嗚嗚嗚啊!嗚噫咕啊!啊嗚……嗯嗯嗯唔?嗚嗚嗚嚕咕唔嗚嗚嗚嗯唔……(這糟糕的味道,可惡嗚嗚嗚,刺得我眼淚都要出來了啊喂!快拿開啊!啊嗚……為什麼,為什麼還有點熟悉的感覺……)”

  

   “不喜歡嗎?你母親的味道。”希將擦拭過口水的手絹丟向關玲玲那滑稽的鞋把子,濕潤的布料正巧掛在了靴尖上。

  

   “嗚呃,嗚嗚嗚!”關玲玲使勁晃動著小腦瓜將那手絹甩下;她無法回應希的提問,對於自己的口水這類東西,關玲玲顯然是十分地抵觸,但眼下鼻翼間纏繞得令人又愛又恨的,來自於母親大人最熟悉的足底氣息,卻很讓她形容地上來感覺,是淫靡呢?還是母愛呢?

  

   [畢竟,是母親的腳丫呢……但是這味道也太過……不行呀!怎麼能對娘親有這種感覺……]

  

   希看著身下於淫欲中不斷掙扎的少女,她正努力抗衡著從靴下源源不斷地傳來的“母愛”,潛意識中那個淫蕩的聲音不斷地她呼喚著:

  

   [去接受吧,去盡情吸吮吧,跪拜在娘親的大汗腳下。]

  

   關玲玲如同發情的野畜般在眾人面前亂竄,鐵環掛著放牛用的鈴鐺夾在那從乳頭鑽出的鮮紅豆粒上,發出破碎般清脆的聲音;她悶哼著,她嘶吼著,她不斷地用臉砸地、磕著頭,可怎樣都無法將那扣於臉蛋上的臭靴子取下。

  

   “我,我不行,我拒絕不了,我拒絕不了娘親的味道……”

  

   巫女一把扯住套在關玲玲脖頸處的項圈鎖鏈,勉強將其制住。幾名侍從跟著上前將少女按住,取下口嚼,捏住雙腮好讓她張開雙唇,接著便將一顆魚形的折紙放入關玲玲香涎橫飛的口中,又用關子瑩干硬的白襪卷成襪球堵住,不讓她吐出來。

  

   “還真是像只瘋狗一樣呢。”希走到關玲玲身前,閃爍著熒光的手輕輕撫過少女略有些皮開肉綻的額頂,光芒消逝,疼痛感與傷口也隨之而去。關玲玲疲憊地躺在巫女的腳下,聞著母親酸澀的足香,一動不動。希則轉過身去,向侍從們吩咐道。

  

   “我想,祭典也可以開始了。”

  

   ——————————————————

  

   華貴的金色座椅卡在少女背部的束具上,從口球處延伸出來的馬鐙讓這套拘束裝更顯得沉重。巫女慵懶地騎在關玲玲身上,手握著魚竿,將關子瑩的白靴吊在她女兒跟前,或許這樣關玲玲能更有前進的動力叭;一塵不染的赤足用力地踩踏著夾在少女臉側的馬鐙,關玲玲幾乎不是在用嘴去含口球,而是用牙齒咬住,費力地叼起它。唯一能帶給關玲玲一絲寬慰的,可能只有眼前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長靴,以及巫女的足趾晃蕩間,不小心貼到少女嘴角的柔軟觸感。

  

   “嗚嗯,嗚嗚嗚嗚……”

  

   巫女揮舞著長鞭,驅使著身下的少女來到一間密室前。而那密室中此刻正發生的情景,讓關玲玲幾近崩潰。她不敢相信,自己那天下無敵的母親,竟然像自己一樣被這群淫賤的魔物戲弄著。

  

   “這還得多謝你呢,若不是先擒住了女兒這個籌碼,又哪能來母親呢?”

  

   關子瑩雙手撐地,跪在地上伺候著把腳丫架於自己背上的侍從。緊握的拳頭被巫術強制陷入地中,面前的座椅上擺放著一雙巫女常穿的皮靴,正正好通向著她的鼻口。紅潤的大腳被一張奇特的拘束板牢牢鎖住,足趾與掌心相隔,繃起腳底的姿勢好似青樓內叫賣的淫蕩的妓女,在將軟嫩的癢癢肉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顧客面前,求著人來摳搔她的大腳丫子。一旁的侍從也不客氣,在那腳心窩內用掏耳勺和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掏挖著,沙啞且崩壞的笑聲響徹整間密室,在關玲玲耳邊不斷重復回蕩。

  

   “先停停吧,看看我帶了誰來了,是你最親愛的女兒哦。”

  

   “哈哈哈玲,玲兒,咕唔你們,你們對我女兒做了什麼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

  

   令人厭惡的虛弱感充斥在關子瑩的大腳丫上,似乎她已不再是曾經叱咤風雲的第一劍士,現在的她,只是擁有著一雙面對指甲輕輕刮撓都顯露疲憊和笨拙弱足的癢奴,只要被輕輕搔弄,她就會在眾人面前展露出恥辱的笑顏。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保全她的女兒,這是她作為一名母親的責任。

  

   “換點別的道具來助助興吧。”

  

   侍從放下耳勺,轉而不停地揮舞起另一把更具殺傷力的凶器——毛刷,尖硬的毛尖成群地刷向那毫無抵抗力的腳丫,從前腳掌上那豐厚的癢癢肉上一路高歌猛進,在那五根修長的腳趾跟間來回穿梭,享受著關子瑩的悶哼聲,大笑聲,和求饒聲。

  

   “抱歉,這位母親,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的嘴巴實在是太吵了,這會妨礙到祭典的進展。我們不得不采取一些應急措施……不過,要是用您女兒的臭襪子堵上您這位母親的嘴,您應該也不會太介意吧?關大人。”

  

   少女新鮮的足汗將白襪打透,獨特的青澀口感混雜著口水在關子瑩的舌尖翻騰。已經發黃泛黑的繡鞋也毫不例外的被扣在了這位母親堅毅而又憔悴的俏臉上,可她依舊隔著這鞋板子,嗚咽著嘴中的臭襪,與自己最疼愛的女兒遙相對望。

  

   “還真是母女情深呢。可惜,恐怕你的女兒馬上就要背叛你的期望了……”

  

   粉雕玉琢的雙足從鞋蹬中脫出,一齊踩上關玲玲的腦背,將她的小臉壓向眼前的那對碩大的腳板,那雙她曾日思夜想的,母親的大腳板。

  

   熟悉的壓迫感從後腦勺,與之相伴的則是那令她魂牽夢繞,勾人心魄的足底氣味。而這次,母親的足下淫肉並沒有僅僅是挑逗幾下便離開了她貪婪吸吮的鼻息,而是真真切切地貼合上了關玲玲鼻側的雙翼,將臉埋進了母親如溫柔港灣般的大腳丫中。

  

   “唔,嗚嗚嗚咕嗯唔……嗯啊~唔嗯嗯嗚嗚嗚……嗯,咕嗯,嗚嗚嗚嗯唔嗚嗚嗚唔嗚嗚嗚嗚啊!唔唔,咕啊嗯,嗚嗚嗚嗯唔啊嗯嗚嗚嗚嗯唔噫,唔啊啊啊嗚嗯……(這,這是娘親的腳……好軟,好舒服嗚嗚嗚……不,不行,怎麼能沉溺在娘親的大腳板里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娘親的腳生得這麼好看,我移不開視线……)

  

   [沒錯,這就是你最喜歡,最愛的大腳板啊,快貼上去叭,盡情地蹭,盡情地吸——]

  

   “嗚嗚,嗚嗚嗚嗯,咕唔嗯?嗚嗚嗚嗚嗚嗯唔……(這是,什麼聲音,為什麼?明明沒有人說話……)

  

   腦中突然冒出的另一個聲音不斷催促著關玲玲,是先前吞下的那張折紙的緣故嗎?又或是巫女的蠱術呢?搞不明白嗎?沒有關系,現在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畢竟……

  

   [畢竟,說到底你就是個喜歡娘親大腳板的小澀鬼呢~我的玲兒。]

  

   原本模糊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在腦海中不斷與那母親的形象重疊;矜持、慈愛、還是母性?不不不,我的孩子,那都是次要的,難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娘親的這雙怕癢癢還討厭穿襪子,每次都要你來提醒的大臭腳嗎?

  

   “我…我……,我是喜歡娘親大臭腳的小澀鬼……我已經,已經被娘親的腳丫奴役了啊啊啊!”不知不覺間,關玲玲的眼神變得空洞,逐漸失去了神采。口中的襪團與口球自然滑落,香涎也順著痕跡,“啪嗒啪嗒”地打落在關子瑩的足心。

  

   “嗚嗚嗚嗚?嗯啊!嗚嗚嗚嗚咕?嗚,嗚嗯,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嗯啊啊啊啊!(你怎麼了?玲兒!你在做什麼?不,不要,你們到底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

  

   母親憤怒地顫抖似要將這古樓震塌,可惜也只是停留在“比喻”這個階段了。在巫女無與倫比的魅術下,一切的掙扎都是妄想。她只能接受自己的女兒被一雙腳奴役的現實,被自己的大臭腳,扭曲成低賤腳奴的事實。

  

   修長寬大的雙足經歷過殘酷的撓癢處刑,在滲出的大量足露洗禮下,早已變得紅潤充血;關玲玲緩緩從那對汗足中抬起頭,腳汗深深地印刻在她嬌嫩的臉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汗足印。清風吹過發絲,汗水悄然飄過,就連鼻尖都是酸酸的感覺。殘留的足汗從嘴邊滑落,少女在腦中回聲的指引下不由自主地伸出粉嫩的紅舌,接下那滴不可多得的“精華”。

  

   “咸咸的……”

  

   “咕唔?嗯,嗯嗯嗯!嗯唔!咕啊唔嗚嗚嗚噫嗯啊哈哈哈哈哈哈……(什麼?不,不不不!不要!玲兒不要舔娘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

  

   關玲玲俏皮的鼻尖磨蹭著那紅潤發燙的足掌,從紅唇尖探出的丁香小舌吮舔著那勾勒著細長弧线的足弓區域,小巧的腦袋讓大腳丫蕩漾起陣陣粉櫻色的足底褶皺,腳底也隨鼻間噴薄而出的氣息肆意舞動著,與舌尖纏綿的軌跡共繪出一幅令人欲罷不能的絕世畫作。

  

   在巫術魅惑的加持下,腦中幻想的母親也伴著濕熱酥麻的妖艷氣息在關玲玲耳邊呢喃低語:[玲兒的小舌頭在娘親的大腳板上盡情吸吮,舔舐……嘖嘖嘖,真是色情的畫面呢~]

  

   舌尖更加起勁地順著腳底的紋路留下一道又一道濕痕,這微不足道的濕滑一記帶來的快感,卻足以讓關子瑩心中的焦躁,惶恐,轉為小女人般的嬌羞,驚叫。少女游動的香舌也早已不滿足於單純地與腳心接觸,如蠕蟲般靈巧的小舌頭找到了母親那致命的癢穴,她一口含住那滑膩挺翹的大腳趾,瘋狂地吸吮著,一邊欣賞著耳邊娘親的嬌喝與含糊不清的求饒,一邊將那團團嫩肉嗦入口中;或許,在關玲玲眼里,現在這般淫俗卻又帶著些許寵溺模樣的娘親,才是女兒心中最美麗的樣子吧?

  

   ……

  

   完全源自於女兒的折磨不停地侵犯著關子瑩的大腦,自己是該於從前一般由著女兒,寵溺她呢?還是奮起反抗,大聲地呵斥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呢?矛盾感、搔癢感、背德感,甚至還有些許的……享受的快感?五味雜陳的情感在關子瑩的腦中攪起了風暴,而她那敏感的雙足,逐漸濕潤的下體和破殼欲出的熱流似乎已經替她搶先做出了選擇……

  

   “呃呃呃啊啊啊!唔,唔嗯啊,嗚嗚嗚嗚嗯咕唔嗯嗯嗯唔嗯啊!(呃呃呃啊啊啊!我,我要被,被自己的女兒舔到高潮了嗯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濁熱的淫流淌下地板,這場鬧劇般的母女祭典,也終於算是落下了帷幕?

  

   “祭典最後的儀式,才剛剛開始呢。”

  

   ——————————————————

  

   少女木訥地提著自己的一只繡鞋,一只襪子,赤足走在火紅的地毯上。而透過身側兩排明晃晃的燭光,依稀可看見那襪兜中豐滿女人的身影……

  

   “這,這里是?”

  

   晃動所帶來的眩暈感並沒有讓襪內的關子瑩清醒半許,濃郁的足臭將她完全包圍。關子瑩試圖撕破這層該死的巨大紗帳,而這充滿彈性觸感以及腳下干硬的黑黃沙礫讓她想起了另一些並不美妙的回憶。襪外女兒巨大的軀體,再加之周遭熟悉的濕熱感,使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我被,困在了女兒的襪子里了麼!?這又是什麼新的淫術嗎……”

  

   正當襪內的關子瑩心中浮想聯翩時,她的女兒——關玲玲,已經開始了她的禱告,她作為一名腳奴的禱告。

  

   “全知全能,無上偉大的壁足之神啊,我關玲玲自願成為娘親那雙淫賤大腳的除臭奴隸,而我尊貴的母上大人也願意成為您的侍從,伴您左右,成為您搔癢玩樂的癢仆。請求您為我等二人賜下祥瑞吧!”

  

   [沒錯,我的玲兒。我們就是主上腳下淫蕩的畜生。是只要一瞥見玉足,眼珠就直勾勾移不開的腳奴。是一聞到足下新鮮的汗味,就會狂躁發情活該被調教的除臭姬。是只能一輩子被踩在腳下的人肉足墊。]

  

   [玲兒,期待嗎?現在的你肯定稍微嗅嗅娘親的大腳丫,再讓咱愛撫一下你的小癢癢肉,乳頭和陰蒂就會無法反制地勃起了叭~❤小騷貨~]

  

   “玲兒!你在說什麼啊玲兒,不要被欲望戰勝啊……”

  

   關子瑩無力地敲打著襪牆,微弱如蚊子般的訴求聲壓根引不起女兒的注意。眼皮開始打架,女兒親溺的“足香”熏得關子瑩頭昏腦脹。

  

   “臭,好臭!根本使不上勁。”

  

   身陷於充滿了自己親生女兒足底酸臭氣味的密閉煉獄中。關子瑩幾乎每呼吸一次,下體釋放欲望的浪潮便會席卷大腦的頂峰,用淫水將其吞沒,致使她無法思考。恍惚間,關子瑩聽到了……

  

   [咯嘰咯嘰~你是怕癢癢的大腳丫癢奴關子瑩,你是主上的撓癢玩具~怕癢的關子瑩大人要被女兒的臭襪子調教到發情了呢~咯嘰咯嘰~你喜歡被人撓癢癢~ ]

  

   “噗哈哈哈,怎,怎麼回事為什麼,哈哈哈啊明明沒有人啊嘻嘻腳底板好癢啊哈哈哈……”

  

   [你的大腳需要被撓癢!被舔舐!被你最寵愛的女兒刺激!]

  

   “不哈哈哈我不要被撓癢癢哈哈哈,我才不是癢奴嘻嘻,你這家伙快給我住嘴!從我身體里滾出去啊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搔我腳板心了啊嗚啊哈哈哈……”

  

   [我就是你呀~是關子瑩,是最喜歡被女兒搔腳丫癢癢的娘親呀~你瞧,我還知道你最害怕的弱點~咯吱咯吱?摳摳這倔強的大腳趾?哈哈哈哈~]

  

   “不!不要那里,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嘻嘻嘻哈哈哈哈……”

  

   [怎麼樣?這久違的語無倫次感~承認吧,你就是天生只配被玩弄的大腳癢奴~跟著我一起念,大~腳~癢~奴——]

  

   “我,我是天生的,大腳癢奴?我是……癢奴……”

  

   那一刻,在關子瑩完全失去自我意識之前,才終於意識到——那朦朧中誘導著她墮入快感陷阱的魅惑女聲,在逐步地模仿自己的聲线,直到頻率完全同步。進而洗腦她,操控她,取代她,將她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性欲傀儡。

  

   “不要著急,母上大人,我聽到您內心的聲音了呢……暫且先安靜地睡下吧……母上大人……”

  

   香薰散起陣陣魅霧縈繞在襪間,將關子瑩送入那奇異的臥房——繡鞋之中,黑暗完全籠罩了關子瑩眼中狹小的世界,唯有女兒嗆人的足汗味兒還纏綿於身邊。

  

   此刻女兒的繡鞋,對於關子瑩來說就像一個巨大且悶熱的蒸籠,好似要將她給煉化。片刻過後,竟真有幾絲青煙從襪兜中緩緩溢出,母親沉睡的身影在黑暗中消逝,取而代之的則是牆上高掛著的豐盈人形襪繭。

  

   (不,不行已經……扛不住了,就這樣被搔著大腳板,在玲兒的味道下昏昏沉沉地睡去……也不錯的叭……)

  

   關玲玲跪拜下身,面朝著娘親裸露在外的大腳板,用她那干澀的嘴唇為足心獻上最誠摯的祝福——混雜著母女倆新鮮體液的溫熱吻印。契約達成,肉體消散。一只嬌小的襪繭慢慢從牆邊織起,靠在了母親身側。

  

   “終於,終於能一直陪伴娘親的大腳丫了呢~什麼都不用想,一輩子和侍奉娘親的大腳丫……”

  

   幾根羽毛飄浮在空中,在母女二人一大一小的足底間來回抽動,拉鋸著那名為“怕癢淫肉”的特制琴弦,從中不時斷斷續續地泄出,悅耳到幾近麻木的嬉笑聲。但對於此刻的母女二人來說,這已經能算是享受了叭?

  

   巫女輕輕剝開關子瑩身外層層包裹的紗襪,將一只魚形折紙投喂入嘴中。

  

   “你的幸福與不幸,恐怕很快就會結束了吧。”

  

   希如此祝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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