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藝倫也的歸屬權(性斗 )
安藝倫也的歸屬權(性斗 )
“所以……你們三個把我綁在這里,就是為了……這種事情?”
伴隨著困惑地詢問,面容清秀的少年仰頭看著三位表情各異的少女,金發雙馬尾的嬌小女孩強撐著笑容,雖未開口焦躁的氣息卻已經將她包裹,微蹙的峨眉間不安似乎已經凝成黑线。短發少女舍棄了往日的溫馴,銳氣透過標志性的笑微微刺痛倫也,只是輪也從側面可以清晰地看見糾纏在一起的纖細玉指,一反常態的長裙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鄰家少女的韻味。有著暗紅色瞳孔與黑色長發冷艷少女霸氣側漏,她肆意舒展肢體展露自己雪白,一襲不符合她風格的短裙讓裙下風光若隱若現,輕瞥一眼後輪也便再也無法離開視线。
倘若有其他男人在這里,恐怕會被這帶著火藥氣息的香艷氛圍震驚,學校明天的頭條應該也會被換成“震驚,兩大美女居然和眼鏡男做……”之類的吧,只可惜這里只有倫也一個男生,畢竟他可是這次爭端的導火索。
“看樣子第一輪是我贏了,那就由我來說吧!”
霞之丘詩羽嘴角上揚,勝利者的笑容已經浮起,她走到倫也身邊微微低下雪白的玉頸,借著掩蓋緋紅的輕聲講述規則。
“鑒於你模棱兩可的態度,我們決定以性斗的方式來決定你的歸屬權。當然~你享有一票否確權,現在你擁有拒絕的權利,做出你的選擇吧!”
倫也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加藤惠,只見那平日溫馴的加藤此刻仿佛已經變了個人,豐腴的成熟氣質和職業化的假笑讓倫也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最終只能將目光挪向自己的青梅竹馬。
“不都是倫你也一直用那種態度嗎,總之……抱歉,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兩位傲嬌的直球打得他猝不及防,這一魯莽的舉動自然被加藤惠捕捉,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燦爛。
“如果倫也君實在不願意的話,可以否決我們的體提議,只是…….”
加藤惠欲言又止的態度徹底擊潰倫也並不算堅定的內心,他本就是一個喜歡游戲的普通男孩,在這糾葛的愛戀之中或許也已經同三人心生情愫。
但之前倫也不能也不敢做出決斷,一旦他做出選擇,那脆弱的平衡必將破碎。
“我……”
安藝倫也的聲音讓三人的視线在他身上聚焦,一時間就連空氣都變得死寂下來,安藝倫也本要脫口的話語被扼在喉中,一時居然無語凝噎。
一秒、兩秒、三秒……
就連一向急性子的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都沒有催促,加藤惠不由得攥緊裙擺,白嫩的腿肚與勒緊的棉襪讓安藝倫也看得出神。他從未如此認真地欣賞美景,雖還未欣賞過加藤惠的美足,但那應該是一雙和她性格一樣乖巧綿軟又略顯平凡的小腳吧。
倫也的視线貪婪地掃視,英梨梨大膽的蕾絲吊帶襪彰顯少女的決心,略帶肉感的美腿將朵朵蕾絲繡花撐起,倫也還記得這個角色,這是他十年前的最愛。由稀疏到密集的蕾絲花朵牽引倫也的視线,中群將英梨梨淫隱秘部位包裹得嚴嚴實實,裙擺與吊帶襪的襯托讓裸露的白皙更加耀眼。倫也痴迷地欣賞,他已經可以想象出黑色小皮鞋中那一粒粒黑珍珠般的腳趾,要是將它們含住……
“咳咳!”飽含怒意的咳嗽聲將倫也的視线引向霞之丘詩羽的方向,那雙三人最為修長的美腿被黑絲緊緊包裹,它的勾勒下詩羽的美腿雖不如加藤惠那般飽滿,也沒有英梨梨的勻稱,但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見倫也的視线聚焦,霞之丘詩羽十分自然地依上椅子,黑絲美腿交疊帶動極短的裙擺,倫也似乎看見了一抹轉瞬即逝的白皙,但當他的大腦反應過來,短裙卻已經將幽密遮蔽。
“倫也同學……”
“倫也君……”
“倫也.……”
三人異口同聲地詢問
“你的選擇呢?”
“我同意將我的歸屬權交給你們,勝者可以成為我的女友,我將會對她忠誠一生!”
話音剛落,英梨梨和加藤惠就不約而同地衝向霞之丘詩羽,早在倫也觀察三人美足的時候,她們就已經暗自結盟。畢竟從體型來看,她兩無論誰和詩羽單挑,最終的結果恐怕都是失敗。
還未搞清楚情況的倫也後退兩步縮到牆角,在這過程中他無意撞倒一個包裹,其中是各種各樣的奇怪玩具,作為宅男的倫也一眼就認出了它們的作用。
“刺啦!”布匹撕裂發出刺耳的悲鳴,雖然身材勻稱修長,但身為作者的詩羽當然也沒有多少鍛煉的空余,大腦敏銳地捕捉到危險的接近,身體卻已經慢了一步。
一前一後兩雙小手扯住了她的褲襪,大力拉扯下大片的白皙裸露。
驚愕之下霞之丘詩羽沒有第一時間反擊,而是邊阻擋邊質問二人“不是說好了各自為戰嗎?!”
“雖然我知道這樣很狡猾,但為了倫也只能這樣!”英梨梨借著詩羽阻擋但間隙改扯為抱,但另一邊的加藤惠卻猶豫地停下的手,當她終於下定決心之時,詩羽已經反手將她摟近懷中。靈巧的雙手環繞後背,雙指微微用力就打開了她的勾扣,沒有束縛的巨乳立即躍出輕顫。
加藤惠決然的表情一僵,隨即紅著臉抱胸蹲下,忙於處理衣物下她一時間退出了戰斗。
“怎麼,只是裸露胸部就讓你們動搖了嗎?松開吧……只有這種覺悟的你們是無法戰勝我的!”
英梨梨敏銳地捕捉到了詩羽話中的顫抖,她索性握住詩羽的裙擺猛的下拉“只有這種程度嗎,那我這樣做你會作何反應呢……不知道我們的詩羽大小姐變成暴露狂之後,還能有幾分現在的威風?”
倫也呆愣地看著霞之丘詩羽的裙下風光,輕薄的黑色連褲襪為光潔肌膚和私處蒙上一層朦朧,就像是雲層中的明月那般若隱若現。被白色內褲勒緊而產生的駱指格外扎眼,修長美腿因為羞怯並攏。
感受到下身涼意的詩羽向後一坐,英梨梨松手後退幾步才勉強躲過詩羽這一壓。
“怎麼,你只會用你的屁股來壓人了嗎,你這個巨臀怪!”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有多平你心里沒數?”
連續的刺激讓詩羽冷艷的面頰上爬起旖旎的緋色,那漂亮的耳朵更是徹底變得嫣紅,一想到倫也就在旁邊圍觀,奇異的燥熱就不由得浮起燒灼她的思緒。她微微側過腦袋偷看,倫也灼熱的視线果然聚焦在她的身上,那種眼神……
“雖然很抱歉,但是為了倫也君,對不起了。”
半蹲著的加藤惠終於將淺藍色的內衣抽出,她將內衣丟到了倫也手中,倫也不由得握緊手中的內衣,手足無措的他丟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只能看向已經攻向詩羽的惠。
加藤惠扯住詩羽的短裙用力向外一丟,在詩羽惶恐的眼神中低頭埋進她的腿間,溫熱吐息帶起酥麻讓詩羽的身體劇烈顫抖,曾經意淫中一些不好的畫面浮現……
“加藤惠你做什麼,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面對詩羽的羞辱加藤索性將薄唇向著純白內褲靠近,稀薄的空氣讓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這樣對於詩羽身體的刺激也會隨之加劇。“不要抬起來,現在咬破褲襪,然後舔……對,雙手掰住她的腿,不要讓她夾住你的腦袋”
在英梨梨的指揮下惠機械的執行那些陌生的命令,從未接觸過這些的她不知該如何控制力量,詩羽只感覺股間一疼,似乎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擠入蜜穴笨拙地舔舐。她縮緊自己的雙腿,這一舉動反而讓惠吸吮舔舐的更加賣力,腹部的痙攣也隨之加劇。
惠反手抱住詩羽的美腿防止她亂晃,柔軟的香舌探入後肆攪動,舌尖順著不斷開合密道一點點向內入侵,陌生的氣味與汁液讓機械的探索,這毫無技巧的可言的攻勢反而給詩羽帶來了更加激烈的折磨。
見已經無法阻止惠的入侵,詩羽索性腰肢發力抬起身體,用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勒住英梨梨的胳膊,將她扯進自己懷中。
“噫呀!”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里是你的弱點,聯合攻擊我是吧,那就讓你這個平胸女先出局好了!”
迷蒙中的英梨梨只感覺耳垂一熱,陌生快感順著耳垂涌入大腦讓她的思緒混沌,隨後胸前突然一松,冰涼觸感已經貼上她的肌膚。無數這個年齡女孩腦內不該有的片段浮起,她的確經常用自己的身體取材,而這個過程中自然會出現忍不住的情況。
“別……這里可是犯規咕~你這個家伙果然是變態,快、快放開我……”懸殊的力量差距下英梨梨完全無法掙脫詩羽的束縛,她感覺濕熱長舌順著耳廓一點點向內,一股股幾乎讓大腦麻痹的快感讓她的身體隨著舔舐的節奏抽搐,閉合的雪膩雙腿微微張開拉起絲线又並攏輕輕摩擦……
“英梨梨小朋友還真是容易害羞,捏兩下就已經受不了嗎?”
“人渣快……不要捏那里!”
見詩羽還有反抗的余力,加藤惠小心翼翼牙齒小心翼翼的輕咬密豆,一聲短促的悲鳴後詩羽雙腿一僵,一股淫靡汁液涌出。
“對不起,找到……詩羽學姐的弱點了。”
見此加藤惠立即改咬為舔,略顯粗糙的舌面裹挾糾纏,快感如浪潮一般襲擊詩羽的身體,她欺負英梨梨的攻勢也隨之減緩。
“詩羽學姐,仗著體型欺負人可是不行的,呼~認輸吧。”
加藤惠一邊開墾一邊勸解,這連續的刺激可苦了要害被抓住的英梨梨,每當詩羽受到強烈快感時都會用力揉捏英梨梨的乳頭泄憤,連續碾壓乳珠帶來的刺激讓英梨梨嬌喘連連,一時間連掙開詩羽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惠……你先停一下,等我出來再哈~這種……這種情況下……不行~哈……”
大滴大滴的汗珠涌出打濕英梨梨的頭發,裙擺與內里的衣衫更是早已濕透,她白皙的肌膚上已經蕩漾起艷麗的桃色。那遺傳自父親的雪白肌膚將桃色襯托得越發濃烈,那雙藍寶石一般的眼眸更是被霧氣覆蓋,其間蕩漾著渴求與幽怨。
“抱歉,這種情況下……只能以打敗詩羽前輩為優,結束之後會給你休息的時間。”
“真的嗎,你難道不是打算一箭雙雕才這樣,嘶……英梨梨你這個蠢貨干什麼,只要讓她松開我們就能……”
詩羽十分勉強地用另一只手抓住惠的頭發,長久窒息下已經精神恍惚的惠似乎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解放。誰知英梨梨用暗自積郁的力量將詩羽的另一只手也拘束,堅毅的表情讓詩羽的動作都變得僵硬幾分,她輕蔑地說出詩羽的詭計“就能被你打敗,對吧?”
無能狂怒的詩羽撕開英梨梨的襯衣,被純白bra包裹的小乳鴿彈出,英梨梨紅著臉用吊帶襪美腿纏住詩羽的身體。用力一翻居然直接壓在了詩羽身上“要揉就揉吧,現在你已經到了極限,惠你快加大力度!”那充滿狂氣的表情讓詩羽力量一松,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反抗。
“這樣我們會輸的,現在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不如一起去解決了她,之後我們就可以公平競爭。”
在倫也前暴露的屈辱已經徹底支配詩羽的內心,此刻來自英梨梨的遮擋讓她有了思考的空余,這種情況只能策反或者哈~該死……怎麼又加速了!這種尿意,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會,會在倫也同學面前尿出來的。
“惠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我們之後會公平對決,而你只是失敗者而已,好好去寫你的輕小說吧!”
英梨梨高傲地宣布她與惠的勝利,腦內幻想起自己擊敗惠成為倫也女朋友的美好願景,下一瞬,現實就給她好好上了一課。
後穴突如其來的快感刺入大腦,強烈刺激下英梨梨的大腦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已經先一步擅自高潮高潮,她不敢置信地向後扭頭,但這個角度無法看清加藤惠的表情。
“咕噫~為什麼……惠你……你噫哈♡~不要……抽……”
就在三人纏斗的過程中,倫也因為讓戰斗更快結束的念頭向場內丟了一些道具,但陷入高潮快感的英梨梨和詩羽顯然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這就便宜了在下方開墾的加藤惠。
她胡亂握住其中一根,扯開英梨梨的內褲後便直接將其刺入臀瓣,倉促的攻擊讓她沒有瞄准的富裕,那根足足比正常成年人粗了一厘米有余的電動棒插進英梨梨的後穴。
金發少女的身體驟然繃緊,修長雪白的脖頸用力上揚,悠長的哀鳴間大滴大滴的淚珠滾落。初潮快感讓英梨梨的身體不由得發軟,詩羽用力一推讓她向旁邊滾去,看起來暫時失去了參戰的能力。
巨物插入的同時震動效果已經開到了最大,咆哮的巨物在粉嫩翹臀間是如此的突兀,隨著摧枯拉朽的攪動顫抖,英梨梨瞬間就交出了自己的初潮。
“對不起了英梨梨,為了倫也君……我必須這麼做!”
加藤惠抄起第二根電動棒刺向詩羽,詩羽膝蓋向上輕輕一頂別開了加藤惠的進攻,抓起旁邊一根滿是倒刺的巨物撲向加藤惠,雖然加藤惠比詩羽略矮一點,但面對脫力的詩羽,顯然還是她的力量更勝一籌。
“居然連自己的朋友都背叛嗎,惠同學你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人渣就人渣吧,倒是學姐你馬上就要輸給我這個人渣了。”
兩具曼妙的胴體因為纏斗而貼合在一起,沒有胸罩拘束的綿軟被詩羽的塑胸內衣壓成餅狀,加藤惠的膝蓋抵住了詩羽濕漉漉的淫穴,下一秒詩羽的腿也頂住了她的穴口。敏感處被擠壓得女孩們身體一顫,膝蓋也同時變得濕熱起來,這種嘲諷的機會她們自然不會放過。
“加藤惠同學這麼敏感,肯定被很多人上過吧?”
“不不不,我的經驗比霞之丘詩羽學姐您肯定差遠了!”
暫時出局的英梨梨見幾次嘗試拔出無果,索性忍著後穴的異樣繼續裝作脫力,猙獰肉棒每次晃動碾壓腸肉,都會激起粉嫩花心一陣泛濫,倫也的手機好像對准了自己,等等、他為什麼……在拍照?
互相壓制的狀態下詩羽和惠暫時失去了進一步進攻的能力,她們互相侮辱試圖讓對方動搖,臉皮較薄的詩羽顯然不是惠的對手,幾個回合後就紅著臉說不出話來。委屈與羞怯讓淚水在詩羽眼眶中打轉,她努力向前探頭吻住惠的脖頸,試圖以此掩蓋自己的失態。
“怎麼,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嗎,詩羽學姐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嘶……說不過就咬人了嗎?還真是小孩子的行為,正因如此倫也君才不可能選擇你,魯莽、幼稚、社恐、你除了容貌和小說之外還有什麼,不過是一個花瓶罷了!”
詩羽的啃咬在惠的肩胛上烙下深深的齒痕,血珠不斷從傷口滾落濡濕衣衫,這種已經稱得上是犯規的攻擊將詩羽的弱勢暴露無遺,一向毒舌的她在惠得組合拳下居然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通過啃咬來宣泄胸中的怒火。
“詩羽學姐,您現在的樣子可真是狼狽,簡直和潑婦一樣呢,要知道倫也君可是有一票否決權,這種狀態也許會被嫌棄哦。”
“閉嘴,你這個沒有存在感的婊子,你以為你很優秀嗎?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普通人罷了,你有什麼資格嘲諷我?!”
“我的確是普通人,不過倫也與英梨梨也是普通人哦,這里不普通的人似乎只有您一個呢,學姐大人~”
加藤惠的連續反擊打的詩羽節節敗退,在無法進一步攻擊的情況下,詩羽第一次感受到無力與惶恐,雖然身體上的優勢還在,但在氣勢上她已經被惠徹底壓制。
“有機會,可是這個,嘶……必須拔出來才行,不然就要把倫也……只有倫也絕對不能讓給別人!”
僵持的二人似乎遺忘了英梨梨的存在,這正是反擊的好機會。
英梨梨十分勉強地依著牆面站起,淫靡汁液順著腿間和後穴不斷滴落,每站起一厘米都是對敏感身體的折磨。方才惠的粗暴插入已經損傷了英梨梨的腸穴,不要說拔出來,就連輕輕觸碰都會疼痛難忍。
英梨梨注視的倫也,勉強擠出難看下笑容回應對切的目光,她不雅的岔開雙腿,擺出螃蟹步後用手攥緊猙獰的假陽具。括約肌放松的瞬間小手用力,沾染汁液與血跡的假陽具終於從中拔出,完成這一切的英梨梨無力地癱坐。
蒼白的俏臉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滾落,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與汗液匯集,倫也可以明顯地看見雛菊的紅腫,少女們的對決讓他心如刀絞,他多希望這一切只是夢境、他多希望大家可以一直和睦相處下去,就像……一開始那樣。
但現實就是現實,戰斗還將繼續。
眼尖的加藤惠自然發現了英梨梨已經掙脫了肉棒的拘束,但那種疲憊萎靡的模樣,明顯已經失去了戰斗的可能,接下來她只要專心解決詩羽,就可以獲得倫也的所有權。她並不喜歡將倫也物化,倘若可以的話,她也希望用更加平和的方式來競爭,就像以前那樣。
但那不過是天真的願景罷了,在性斗開始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英梨梨掃視周圍散落的“武器”,對於三人中體型最為瘦弱的她來說,普通的道具沒有使用的價值,她必須找到可以一招制敵的法寶。
“早知道有那種東西我就不丟武器了,現在只希望英梨梨可以下手稍微輕一點。”
倫也錯愕地看著金發少女手上的道具,雖然它帶來的刺激並不算強烈,但對於初次使用的人來說,恐怕只要命中一下就能讓對方徹底失去戰斗力。
突然出現的陰影將詩羽與惠的身體籠罩,她們不約而同地向著陰影的主人看去,只見英梨梨微微蹲下用兩個造型奇特的棍狀物抵住了二人的腿心。意識到不妙的二人立即作出應對,可是為時已晚。
“總算是抓住你們了,看起來兩位相處得不錯呀?”
電流毫無顧忌地刺激二人最為敏感的私處,她們先是感覺下身一疼,隨之而來的酥麻就充盈她們的大腦,在電擊器抵住二人私處的那一瞬,勝負就已沒有了懸念。
“怎麼會有這種嘶……這種東西,倫也!”
“倫也君……”
惠和詩羽幽怨的質問倫也,對此他只能尷尬地扭頭不去看二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原本最先退場的英梨梨此刻反而變成了支配者,接下來自然是報復與處刑的時間。
“這種行為是作弊,快……快放開我!”
回應加藤惠話語的是再次加劇的電擊,作用與蜜豆電流讓惠翻起白眼,淫靡汁液與淡黃色的尿液一起噴涌,本就被壓在下面的她無力地痙攣,潮水般的快感席卷大腦衝刷理智,香軟小舌無力地吐出。
剛積郁起反擊力量的詩羽也被電器起來了一下,她強忍著異樣夾緊雙腿,尿液同樣從股間溢出,屈辱感讓她捂住自己的臉頰,那副模樣只能招來更加激烈的折磨。一直以來都和詩羽不對付的英梨梨在她身上肆意宣泄自己的怒火,幾次電擊之後黑絲美腿便無力地張開,本就極度性感的修長美腿在尿液的濡濕下更顯誘人,一旁的倫也居然忍不住勃起了。
“真是的,倫也君你就這麼喜歡這個婊子嗎,這家伙明明這麼賤,當眾漏尿的美少女作家,應該會是非常好的新聞素材吧?”
“英梨梨,再怎麼說這種事情也太過分了,我……我必須阻止你噫!”
英梨梨一腳踹在惠的小腹上,剛要暴起將英梨梨推到的計劃就這樣胎死腹中,在惠驚恐的眼神中英梨梨用電擊器對准了她的傷口,刺耳的哀鳴後她和詩羽一樣癱軟在地,麻痹的身體一時間沒有抵抗的余力。
兩張翻起白眼的絕美容顏互相“注視”,連續電擊已經將恐懼根植進她們內心,再怎麼說惠和詩羽也只是普通的少女而已。
“如果你們現在放棄,我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給你們三秒鍾時間。”
“我絕對不……”
“好,時間到~接下來是懲罰時間。”
英梨梨扯住惠的長裙上提,最先裸露的自然是被棉襪勾勒的白嫩小腿,之後是略帶肉感的大腿與還殘有尿液痕跡的蜜穴,冷風的吹拂與羞怯讓加藤惠試圖夾緊雙腿遮蔽私處,迎接這一舉動的自然是無情的電擊。
“噫呼嗚~不要……好痛……不要這樣!”
“沒想到惠你也會露出這樣一面啊,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我也許可以考慮不電你哦。”
權力的快感總是讓人沉醉,比如現在,擁有電擊器的英梨梨已經成為絕對的支配者,在她眼中加藤惠與霞之丘詩羽也早已不是競爭者,而是必須消滅的敵人。
英梨梨拉扯長裙用它將惠的腦袋蒙住,玲瓏有致的豐腴酮體徹底展露,隱藏在惠平凡外表下的是一具普通成年人都無法比擬的誘人酮體,無毛的粉嫩鮑穴還殘留著修剪的痕跡,看來惠一開始就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甚至做好了生米煮成熟飯的准備。
“看樣子居然修剪過,惠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婊子,接下來……要對你這種行為予以懲戒!”
一根足以撕裂蜜穴的猙獰被粗暴地砸入惠的下身,這一擊讓惠的雙腿伸展抽搐,十指不由得蜷縮收緊,嫣紅血液順著被狠狠撐開的密穴溢出。見震動棒並未完全插入,英梨梨直接用腳將它踩住,惠只感覺自己下身快感與疼痛一起涌出,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嘖~這就不行了,還真是廢物……那接下來就是你了哦。”
見惠昏過去英梨梨也沒有進一步地折磨她,只是將那已經深入子宮的震動棒開到最大,任由她不斷高潮噴水,無盡的快感將徹底腐蝕她的理智。
“你……我……”
“如果運輸的話我可以放過你。”
“那種事情絕對,絕對不可能!”
英梨梨伸手捏住了詩羽的舌頭,雙指肆意揉搓拉拽,中指深入咽喉抵住晃動的懸雍垂,強烈的嘔吐感讓詩羽干嘔起來,在手指的阻礙卻讓干嘔變成了被動的吸吮。另一只用力將電擊器插入詩羽幽閉的下身,那冰冷觸感嵌入的一瞬,無邊的絕望就將她徹底覆蓋。
詩羽的心防終於崩潰,她用含糊不清的悲鳴哀求,聽起來……似乎是認輸了?
“我給過你機會了,母狗果然是母狗,不知悔改的話就壞掉好了。”
英梨梨面無表情地看著滿臉驚恐的詩羽,那插入淫穴的電擊器被推向了最高,比剛才強烈數百倍的疼痛與快感瞬間燒毀詩羽的大腦,淫靡汁液前所未有的噴射,甚至沾染了呆愣在一旁的倫也。
現在事態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控制,黑化後的英梨梨再也無法給他帶來曾經的感覺,但是這種狀體下他已經不敢上前制止。
英梨梨將碩大的假陽具插入詩羽的口穴,電擊器的幅度也調整為有規律地顫抖,每當電流生成她都會用力抽動詩羽口中的猙獰,過於夸張的尺寸早已穿過咽喉進入食道,倫也可以清晰的看見那猙獰的輪廓。
一次、兩次、三次……
不間斷的高潮下詩羽已經徹底變成了愛欲的奴隸,曾經的高傲與不可一世早已蕩然無存,在英梨梨的刻意控制下她連認輸都做不到。每當她昏厥時,英梨梨都會將電擊的幅度開到最大,強烈的電流將她喚醒。
迎接詩羽的,是又一輪的折磨。
良久之後,英梨梨摟著倫也走出房間,在走之前她已經停掉了那些玩具,過不了多久惠和詩羽就會恢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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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革履的男人拖拽著疲憊的身軀在暮色中前進,雖然身體已經瀕臨極限,但一抹燦爛的微笑卻從臉上浮起。
他推開房門,兩雙女士的鞋子已經擺在了玄關處,看樣子她們已經先一步到了。
“倫也你怎麼搞得,這麼重要的日子還加班。”
“就是就是,就這麼不歡迎我們這些老朋友嗎?”
身著黑色西裝的長發美人與黑直長“少女”一同發難,倫也只能尷尬的撓頭躲進廚房,廚房內大著肚子的英梨梨正在准備晚餐,加藤鷹與詩羽前來正是為了這已經五個月大的小生命。
“怎麼,害怕被說就來我這里了?”
“這不是擔心老婆大人累著嘛,我來做吧,你先出去。”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人的聚會已經來到了尾聲,他們不由得回憶起那個荒唐的下午,只是言語中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激烈的情感,所留下的只有釋然和淡漠。
自那時候他們便分道揚鑣,不知道目標為何物的惠成為了一名老師,詩羽最終考入東大,然後轉入嚴肅文學行列,不過據說她在海里也有馬甲的樣子。
至於倫也與英梨梨,他們此刻已經是一家游戲公司的核心人員,倫也主要負責策劃,英梨梨則是他們的王牌畫師。
一切都變了,一切又似乎都沒有變。
只是每當他們聊起的時候,總會暢想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但無論如何……現在正是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