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墮(戰斗女仆團外傳)
女仆團的工作總是繁忙又無趣,尤其是下屬於她們的子團,幾乎只能負責打雜這一類的活。
又是一次看似駭人的危機,又是一次女仆團和她們的“主人”最終解決了一切,又是清理、建造和發撫恤金的麻煩事。
“哈~剛才應該是最後一個了吧,真是累死了。”
“好,那大家休息吧,我和她們對接一下。”
也許是因為繁忙,又或許是階級差異帶來的鴻溝,上級女仆們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對子團的不屑,更何況是被從上級團貶值的姬萱。
她可以理解她們公務的繁忙程度,也可以理解她們對於自己的不屑,唯一無法理解的恐怕就是那自內而外的高傲。在師軒雲姐姐還負責的時候,情況大概不是這樣的,但……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她已經記不清了,對於長生種來說時間的流逝總是讓人忽視的議題,轉眼間滄海桑田,曾經共事的孩子們也垂垂老矣,壽命比較短的同伴早就離世。第一批的女仆和主人一起離去之後,整個女仆團也開始了異化,她們從陰暗面走出,被捧上了神壇。
雖然絕大部分二代女仆依舊保留著理智,但是相對於一代,她們的影響力已經差了太多。她們僅僅讓自己的軍團存留理性,邊沿的軍團和三代的女仆們也陷入了捧殺的漩渦,人們盲目追捧,國王和教會各自爭奪和拉攏以便於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喂喂喂,你這個家伙要失禮到什麼程度,沒有看見伊莉雅大人在和你講話嗎?”一個衣裝華麗的少女滿臉怒容地斥責,即便是脾氣很好的姬萱也不免皺起眉頭。
“小尹,不要失禮……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事情就大動干戈,你就是米爾莎子團的團長對吧,我這里有個任務要給你。”
“屬下明白,不過我們子團缺乏補給已經很久了,請問……可以稍微調動一些?”
那個名叫伊莉雅的少女並沒有理會姬萱,只是傲慢的把卷軸丟下然後離去,正如以前的那些女仆一樣。不過~這樣的她們真的還算是女仆嗎,聽說最近黑市上也出現了女仆團成員販賣肉體一類的。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就讓她們隨便吧,反正我們這些老東西在也不會出大問題。”
不出所料的,又是打掃淫獸巢穴這件事,在過去的幾十年里她下屬的子團已經清理了大大小小的淫獸巢穴大約三百處。那些無趣生物的運動方式、習性、乃至於對於周邊的影響她都已經了如指掌。
剛剛戰斗完的米爾莎子團自然不可能連戰,這種情況下,姬萱只能又一次踏上了獨自討伐的旅程。她輕車熟路地准備著炸藥、火油、還有對抗變種淫獸的聖水之類的。
只是沒人知道,邪淫的種子已經在極惡之地扎根、蔓延。
淡紫色的紋理從被淫氣侵蝕的粉嫩地面中破殼,一顆詭異的心髒蠕動著,它外膜下包裹的並非是正常情況下鮮紅的心肌,而是無數的眼球和細密蠕動的觸手。細小的觸手糾纏蠕動隨後融合變為了更大的觸手,緋色的猙獰淫獸在細小寄生物的侵蝕下變異。
除開那些蠕動的駭觸手,其中更多是各式各樣的可怖蟲豸,它們的體型並沒有發生變化,和普通昆蟲們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它們進入捕食狀態的情況下吧?
它們和普通的昆蟲一樣隨意的游蕩,或許是自身重量的原因,它們大多數只是在地上爬行。一只青蛙將散發著紫色光暈的昆蟲一口吃下,一秒、兩秒、三秒……詭異的噗啪後青蛙停止了抽搐,它的身上也浮現了暗紫色的紋路,藍綠色的眼眶也逐漸變得鮮紅,隨後這一切又悄然消失,只留下青蛙跳動著前進。
這樣病態的擴張比比皆是,本就被淫獸摧殘過的環境變得更加萎靡,它們所過之處所有正常的動物恐怕都已經變異,那些觸手和蟲豸將遇到的所有可以寄生的生物吞沒,又將它們“復活”。
淡粉色的淫靡氣息幾乎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還未進入山洞就可以看見那粉紅的濃霧,類似於菌毯的地面。淫獸無意識的低吼夾雜著女孩的悲鳴,看來已經有倒霉的家伙遭殃。姬萱輕車熟路的給自己戴上了防毒面具,那也是曾經的主人教導她的技術。標志性的工裝並不能掩蓋曼妙的酮體,為了方便行動和避免過多的汗液,在工裝下面她只穿了方便運動的內衣。銀色的長發被束成馬尾塞入了帽子,在獨特的梳理手法下並不顯得臃腫,而是有著奇異美感的勻稱。
即便是有防毒面具都保護,那淫靡的氣息依舊在潛移默化的侵蝕姬萱的身體,即使是樹精那異乎尋常的循環系統作為後盾,酥麻和略微翻涌的燥熱還是將她的身體緩慢的點燃。她好奇的打量周圍的生態,被淫氣侵蝕的植物總是格外的奇怪,比如說長滿肉疣的冠棍狀果實,不斷滴落白色粘液的桶狀捕食植物……
“又是沒有見過的種類呢,需要稍微確認一下。”
她顯然沒有注意那些植物淡綠色的底色後,是一條條幾乎無法觀測的淡紫色光芒,被毒蠶絲手套包裹的手指輕巧按動那些植物,她用指尖將桶的“蓋子”掀開。不出所聊的,又是那種惱人粘稠白色液體,姬萱原本打算將調查到此為止,只是其中突然閃過了一抹明黃。
“奇怪,是什麼……嘶!”
就在她打算進一步探索時,那桶狀的植物突然爆開,它對著侵犯自己的姬萱做著報復性的抵抗,即便姬萱立即展開了護盾作為防御。那些黏糊糊的液體也開始將工裝服腐蝕,被魔力包裹的肉體將腐蝕性給防御,但是破破爛爛的衣服顯然是無法繼續履行它們的職責。
“新的變異嗎,真是讓人感覺無趣呢……嘶,這些惡心的東西怎麼弄不下去,煩死了!”
那些液體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順著魔力層滴落,反而是死死的黏著著,粘稠的汁液就像是被煮干的精液一樣,肮髒且難聞的汁液同銀白的發絲混合糾纏。
“真是惡心,居然把我的頭發都弄髒了,而且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了,還有這個觸感…對於普通人來說還算有用。”
她持續記錄和前進著,那些粘稠緊貼著她的肌膚,忠誠的把讓人厭惡的濕熱觸感傳遞。那雙並不算碩大的豐滿上白濁跳動,粘稠晃動的感覺簡直就像是舌頭在舔舐,這份異樣讓嫣紅的乳首已經挺立。
腿間的粘稠每走一步都會拉扯誘人的絲线,雖然姬萱本人沒有注意到,但是對於私處的刺激已經讓她改變了走姿。內八的姿勢加劇了腿間的摩挲,淫靡的汁液從中滑落,在她走過的路徑中留下一行水跡。
“早知道這次就帶上換洗的衣物了,這種東西居然連聖水都洗不干淨嗎,剛好做一部分樣本。”
她喃喃著,努力保持自己最後的理智,這也許就是她作為長生種和團長最後的倔強,緋紅已經將曼妙的酮體浸染,讓人浮想聯翩的酡紅涌上,每走一步她都難以抑制的發出嬌媚的喘息。
時間悄然流逝。
距離她進入這個地方已經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而她居然還是沒有遇見一只淫獸,這在這種規模的洞穴之中顯然是極為異常的。意識模糊之間,不起眼的蟲豸已已經在暗處涌動,就像是等到獵物入網的獵手。
她的手記上已經密密麻麻的記錄了幾十種新的植物和昆蟲,那些東西似乎是基於本土植物的變異,但和淫氣帶來的變異截然不同。它們的變異實在過於多樣難以統計,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它們身上都有著至少一顆的金色眼球。除此之外大體依舊是和原本相同,諸如剛才抓到的那個金甲蟲,也不過是比正常的大了兩三倍,背上有金色的豎瞳晃動。
“這洞也大的有些異常,如此廣闊的區域居然沒有淫獸,而且的顏色也不對……是新的變異嗎?”
“女人……”
“侵蝕……”
在迷惑之中姬萱期待已久的淫獸終於出現,只是那陌生的模樣差點讓她沒有認出來,暗紅色的幾丁質甲殼將柔軟是肉體覆蓋,那下面的是一顆顆猙獰的金色瞳孔。在瞳孔的注視下羞恥的感覺加倍浮現,粘稠精液和淫氣的雙重侵蝕已經讓樹精的循環系統不堪重負,汗液和淫汁混合著滴落,讓她的戰斗顯得有些滑稽。
差點被淫獸撞到的危機感讓她終於略微恢復了理智,即便是身體出現了異常,她也是這片大陸中一流的存在。
魔法和劍術交替使用,她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那淫獸們的騷擾。那些淫獸的確要比平時要厲害上不少,尤其是爆開之後粘稠白濁帶來的恍惚,讓她差點失去了意識。所幸那些家伙和它們之前的狀態一樣,缺乏進攻的手段,即便是硬吃了幾下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這個是,它們居然可以突破我的防御嗎?”
姬萱疑惑的看著刺入自己肌膚的小小尖刺,那尖刺有些像蜜蜂的蟄針,在光潔的小臂和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點點的紅痕。她忽視了那小小的傷口,淫氣帶來的發請狀態已經讓她每走一步都會淺淺的高潮,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地面涌出的粘稠幾乎讓她無法邁開步伐,那些粘濁將小腳幾乎完全淹沒,隨之而來的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危機感,那是只有靠近強大的淫魔才有的感覺。
“地面,不對……是前面!”
她輕而易舉的就閃開那傻大個的攻擊,只是~這一次似乎並不只有一只淫魔。好似深海生物的腕足將他她的肢體束縛,一口可以將成人吞沒的巨顎將小巧的姬萱一口吞下,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可愛的子團長就已經被淫靡吞入了腹中。
“嘶,居然來這一手嗎,只要我使用魔法可以吧你……咦?”
“不可能啊,我一直有注意體力保存的。”
姬萱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身體上的異樣,就在剛才的纏斗和探索中,那些被蟄過的傷口已經發芽。一根根細小的觸手從中探出胡亂的摩挲,只是看著它們暈眩的感覺就幾乎支配了姬萱的身體,在酥麻和空虛指尖淡藍色的晶體溢出。
“居然可以榨取魔力嗎,這種變異還真是有趣,不過這種程度也不過是咳咳咳……”
姬萱的游刃有余被腹部的重擊阻斷,大量的凝膠狀粘稠蔓延的將她的身體幾乎覆蓋,它們和先前的殘余融合,在魔力的護盾外面又蓋起了一層膠體。
連智力都沒有都肉塊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每當姬萱准備術式或者反擊只時,肉塊就會痛擊她的腹部。這讓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試著掙脫那桶狀怪物的內腔,但這舉動反而使得曼妙的酮體與肉塊更加親密的接觸,覆蓋面部的粘稠液體進而丸吞的蠕動讓她筋攣的高潮。
她的高潮自然而然的變成了寄生物的養料,讓身上的觸手更加的茁壯,細小的觸手將她溢出的所有液體全部吞下。魔力的屏障悄然破碎,她現在徹底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哈咳咳咳,這些家伙怎麼可能哈……噫嗚嗚嗚,不要繼續摸哈……不要進入哪里!”
只是分泌的汁液顯然無法滿足貪婪的寄生著,它們刺入挺立的嫣紅強迫乳汁的分泌,乳肉隨著觸手的勒緊變換著形狀。不待姬萱做出反應,粗壯的觸手直接進入了她的後庭,猙獰灼熱催促稚嫩褶皺的每一寸,像是要把它徹底熨平。
“噫嗚哈~乳頭不可以,要是哈……後面也不可以…”
耳廓的瘙癢似乎宣告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一旦大腦收到侵蝕的話……為了進一步摧殘這有趣的獵物,長著眼睛的觸手和肉壁一樣壓迫和擠壓,形成了徹底禁錮姬萱的肉牢,胳膊粗壯的觸手逗弄腹部、愛撫下身、在這反復的疼愛之下她幾乎連思考都無法維持。
細小的觸手終於完全進入,它以最直接的方式刺激姬萱的大腦,在這極致的快感之下積郁已久的欲望徹底爆發,即便精神上還是不願意徹底屈服,但身體已經徹底沉淪於快感。那些寄生的觸手攪動她的大腦,肉壁拉扯軟糯的媚肉,後庭和小穴也被徹底的充盈。
“咕噫嗚嗚哈……不可能哈~我是不可能屈服噫哈……”
良久之後,姬萱終於再一次的蘇醒,粘稠的精液湖泊將她的身體包裹,她迷茫的想要起身,但酥麻的感覺讓她連挪動手指都是一件費力的事情。
“剛才到底,大概是……不,不是夢!”
“當然了,剛才如果是夢的話~你覺得我們是什麼呢?”
“誰!”
只是聽著聲音高潮的快感就將姬萱再一次困擾,那個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樣,每一個音節都夠勾動姬萱內心最為強烈的欲念,妄圖把她徹底拖入沉淪的深淵。
“用你們的話來說,我應該算是淫魔的最終形態~也就是你們這些年想要消滅之物的終點。”
姬萱本能的抗拒被輕而易舉的化解,她畏懼的看著那自稱淫魔最終體的家伙,如果它說的是真的話,那麼就代表人類已經岌岌可危。至於交流,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可以和那些欲望的化身進行平等的交流和談判。
“抱歉抱歉,是我有些冒犯了,你之前剛被寄生身體有些虛弱,所以把你放在了里面恢復體力”
“寄生?那種事情無所謂了,你這個家伙到底有什麼目的……既然是淫魔最終形態的話,那麼只要消滅了你這個家伙,一切都可以結束的吧!”
觸手無視了姬萱的威脅,把她像是小貓一樣從濃精的池子中撈了出來,干燥的觸手包裹她的身體幫她擦拭,清理干淨之後姬萱終於看清了那些所謂寄生。她的身上有著和皮膚一個顏色的幾丁質甲殼,其中則是一個個緊閉的眼瞼。
對於那奇怪的東西她厭惡又畏懼,若不是眼前還有那個大威脅,她甚至想要現在就把那幾個眼睛給割下來。
“我勸你最好不要哦,它們已經成為了你身體的一部分。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我對你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既然完成了積累我們自然不會像是以前一樣盲目的襲擊人類。我之所以找你呢,是想要借你的手乳入侵女仆團的主團,當然作為報酬我也會讓你加入我們光榮的進化。”
“我怎麼可能哈,可能屈服於你這種家伙…等我的同伴們來你就會完蛋。”
“如果是初代我還會有些害怕,到了現在~你們的女仆團是這麼樣你難道不清楚嗎?如果加入我們你就不會只是一個長生種,而是真正的永生,我們也會保留你的美貌,讓你的姐妹們變得和你一樣,與你永遠在一起。而你,只需要做我上面說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請問具體需要什麼樣寫改造?”
姬萱自然不會選擇擴大自己的劣勢,她打算先穩住對方收集情報,之後再想辦法逃脫。如果是主團那一位比她還要大一些的姐姐,一定可以有辦法把這些寄生物處理掉。那些寄生物悄然蘇醒,它們的蠕動牽動姬萱的神經,堪堪組織起來的思緒瞬間又變的零碎。
“現在這個樣子才算是可愛,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的那些心機了,比如說你剛才所想的那一些無聊的事情。我們可沒有那麼簡單就會被你祛除,即便是你那位所謂姐姐也不行,至於處理掉哦。嗯……果然還是把你徹底改造了來的自在。”
“我是不會向你這種家伙屈服的,不就是快感哈噫~嘶……你只有這點本事嗎?”
“這種反應還真可愛,只可惜那些家伙不懂憐惜,居然把你的處女拿走了。”
“不就是處女,那種東西完全哈……完全不重要!”
姬萱一邊和淫魔斗嘴一邊被動的索取,溫暖的感覺從子宮和那些被汙染的部位開始蔓延,那些紫色的細胞瘋狂的感染著周圍的一切,而姬萱還對這些茫然無知。
“這種程度噫哈嗚嗚嗚嗚嗚~”
“都說了需要等一下,現在才是重頭戲哦。你的舌頭和身體外側已經完全屬於我了呢,那麼接下來自然是要處理一下里面了。問你一個問題,對於幼崽你是怎麼看的呢?”
咿咿呀呀的姬萱顯然是沒有回答那疑問的能力,淫魔的汁液徹底將姬萱的子宮充盈和改造,改造成了最適合繁衍後代的形態。本就赤裸的身體在汁液的催化下泛起異樣的潮紅,姬萱悲鳴的筋攣,隨著又一次的高潮無數小觸手從稚嫩的穴口中排出。那些幼年的淫魔嫻熟的爬上誘人的山峰,海洋生物才有的口穴擠壓和吮吸,居然真的從中擠出甘甜的乳汁。
淫魔的特性在她的身體上不斷蔓延,淡紫色的濃厚粘稠一股股的注入了姬萱的體內,快速的改造著她的身體,淫魔的力量在小腹上烙上了淫靡的紋路。一開始只是讓人浮想聯翩的淡紫色,隨著紋路的完善姬萱的意識也在被一點點都剝奪。最終紅色烙印刻在了那平坦的小腹之上,那是宛若花環一般誘人的精致刻痕,在對應子宮的中心是個俏皮的心形。
“看起來你的適應性還不錯,該說不愧是二代的女仆嗎,這份身體素質比以前的那些廢物厲害的多。接下來我們會徹底和你融合,你的意識也不在重要,不過我們還是會保留下來,你將成為我們掌握這個世界的先鋒。”
“不哈,絕對不咕嗚嗚嗚……”
在已經生效的改造面前,姬萱的抵抗那那麼的不堪一擊,一個深紫色的細小觸手從一眾肉塊中擠出,它強硬的鑽入了姬萱的嘴中。像是一團液體般的溶解,在她的體內擴散把她徹底塞滿,那些液體似乎在強奸著姬萱的每一個細胞。可以把大腦融化的快感一次次的爆發、蔓延,直至將姬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染上了暗淡的紫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改造持續著,時間悄然流逝,對於沉溺於欲望之中姬萱來說時間的觀念已經不在重要。到底過了多久呢、一天、一年又或者……一時呢?
光潔的肌膚被蓋上了幾丁質的甲殼,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開始浮起金黃的豎瞳,原本宛若寶石的湖藍色眼眸劇烈的晃動,紫色的氣息開始蔓延和侵蝕。紫色將那寶石徹底汙染,皎白的眼瞼和紫色的瞳孔交相輝映,像是一汪被侵蝕的妖異明月。
在汁液的作用下那些幾丁質的夾克被染上了妖異的紫色,雖然銀白的長發依舊,但是已沒有了之前的純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和孤傲。那銀白的長發肆意晃動,平坦的小腹上一個黑色的臍釘狀物體格外的勾人。雖然大體還像是之前的那樣,但是她已經可以自由的更改身體的形狀,比如說把腳變成恐龍那樣的爪子又或者觸手。
“好了,看來我們的前鋒小姐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吧?”
“哈……如果說的是執行你要求的目的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要是去了,她們會察覺不出異常嗎?”
“笨蛋,先熟悉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原本不算豐滿的酥胸變得格外的碩大,隨著走動的顫抖乳汁一股股的溢出,修長的美腿乍一看還是正常人那樣。但仔細端詳可以看見其上細密的紋路,那好像一個個縮小版的淫紋。紫色的指甲油並不顯得突兀,反而給白皙的肌膚增添了幾分趣味。
她笨拙的驅動身體,不斷讓甲殼收縮和釋放來熟悉那份寄生帶來的陌生器官。當她徹底展露的時候,那些先前侵犯過她的觸手和肉塊都欣喜的蠕動,淡紫色的氣息蔓延使得地面也被染上了黏糊糊的菌毯狀物體。
額頭的金色眼眸呼喚周圍的孩子們聚集,觸手們互相糾纏、壓縮。在姬萱的身體上糾纏形成一具駭人的肉鎧,兩端的觸手插入了她的小穴和菊穴,汲取汁液來維持這一狀態。纖細的觸手編制著自己,它們把自己固定在姬萱的腦袋上,一顆金色的眼眸俯瞰周圍的一切。
“感覺還不賴,嗯~你早說這麼舒服的話我就不那麼反應激烈了!”
“都說了會很舒服的,我有點累了,你自由行動吧,哈……”
隨著一陣柔和的光芒,那些觸手向著姬萱的體內鑽入,粗壯的觸手則是從小穴和後庭艱難的擠入。這種舒爽的感覺讓她又一次的高潮,在最後一股觸手被姬萱的小穴吞下。她大致恢復了正常,擬態後的幾丁質甲殼完全無法看出異常,外層觸手直接擬態成了她來時的工裝,一顆金色的眸子和正常眼睛的位置互換,以便於給腦內的小家伙也共享一份視覺。
她穿上了前人遺留下的靴子,畢竟小腳再怎麼擬態也無法變得和靴子一樣,光學迷彩和觸手形成的褶皺讓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姬萱正在赤裸著身體。在性起的時候,她也會給自己擬態一身輕薄衣裙,金色眼眸的晃動感染周圍的小可憐,她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溫文爾雅的女仆團子團長,而是淫魔在人間的代行者。
樹精特有的治愈能力變異為了感染和侵蝕,只要被她治愈過的生物,都會逐漸被淫魔的氣息給侵蝕,如果是凡人的話,看一眼大概就足以完成對他的轉化。
“真是的,居然有這麼多不知死活的家伙……果然這個腐朽的政權需要一點點新鮮的血液,就讓我來為這個國家進行一場徹底的變革吧。”
她一路上侵蝕著各種各樣誘人的女孩,作為苗床和工具的她們會把淫魔的種子帶向這個帝國乃至於世界的每一寸,只要等到將高傲的女仆團侵蝕,征服這個世界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們已經淪陷了?”
“不可能吧,她們好歹是大姐的子團,全部失蹤這種事情也太詭異了吧!”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算了,今天小妹不是又要回歸嗎,那些事情明天再處理吧?”
華貴的公館內七名形象各異的少女們攀談著,她們就是這個世界最核心的力量,戰斗女仆團主團的團長們。
與公館內祥和的氣氛不同,一股淡紫色的氣息已經開始蔓延、侵蝕。將結界外的一切全部汙染,為首的嬌小女孩眺望自己可愛的姐姐和後輩。
“不要急,我馬上來接你們。”
沉悶的氣氛終於被食物的香氣驅散,紫發女孩將長發束成馬尾後垂在胸前,她端著各式各樣可口的甜點,其中不乏姬萱喜歡的食物。看起來年幼的金發和紅發女孩湊了過去想要先行“品嘗”,旁邊一直未參與的討論的黑少婦輕哼,嚇得兩只小饞貓灰溜溜的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姐,她真的會回來嗎?”
“應該吧。”
“可是現在這個時間段……”
“你記憶中她准時過嗎,再說即便是約定的時間,也還有差不多半小時。”
距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兩分鍾,熟悉姬萱習慣的她們已經將那個時間默認向後推遲了一個小時,這也是正餐還遲遲沒有准備的原因。
“還真是祥和呢,那些糕點看起來也是我喜歡的類型,為了報答姐姐們,就讓她們也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汙濁的淡紫色氣息已經篡奪了結界的控制權,淫魔的氣息鑽入女仆們大本營的中樞,原本伊芙琳就為了維持這個結界放棄了活動的權利,一襲白衣的她端坐在不朽的白金座椅之上,一手托腮做沉思狀。自成為主腦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喪失了如常人一樣的機會,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一方小天地的絕對控制。
在每一個夢境中她都可以和自己親愛的姐妹們交流,除此之外的時間,自然是要留給自己內心的“王國”。她漫步在純白玫瑰構成的花園之中,永不凋零的花海隨著微風搖曳,可愛的兔子們為自己女王勞作。
“娜娜~”
“好的主人。”
小兔子又為白衣女孩倒上一杯紅茶,她恬靜的看著手中的書籍,沉溺那奇異的世界之中。被囚禁於此的伊芙琳只能不斷的閱讀,書頁中突然鑽出的猙獰的觸手,信息體的伊芙琳並沒有被它束縛,當她回過神環視周圍,王國的已經被不速之客篡奪。
她詫異的看著新生的姬萱從遠處緩步走來,那本該溫柔的、恬靜又優雅的姐姐現在簡直就是邪惡的聚合體。兔子們抽刀保衛自己的女王,紫色的瘴氣將它們輕而易舉的轉化,可愛的兔子迷茫對視,猙金色眼球聰從它們的身上爆出。紫色幾丁質甲殼將那一只只小兔子包裹的像是一群棘皮動物。
它們迅速收割者女王的衛隊,不過五分鍾之後,被染紫的花園中就只剩純潔的小女王還未被汙染。
“萱姐姐,這到底是為什麼,噫嗚!”
“不用嚇唬她,你們的女王已經失去威脅了哦。”
鋒銳的尖刀抵住了白皙的脖頸,陌生的疼痛和對死亡的恐懼讓她面色蒼白,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股間流出將白裙浸濡。
“看來小伊芙琳還是和以前一樣膽小啊,姐姐只不過是想要和你友好的交流一下,比如關於控制塔的事~”
“姐姐不可以,如果您被寄生了的話,可以去找艾瑪姐姐……”
“要到時間了,這麼重要的集會可不能遲到。”
姬萱的答非所問讓伊芙琳困惑的抬頭 隨即那紫紅色的妖異薄唇就將她的吻住,觸手咆哮的鑽出從喉嚨入侵她的身體,伊芙琳推搡姬萱做著沒有意義的反抗。異物入侵咽喉引起的干嘔被粗壯的觸手阻隔,眼淚都鼻水溢出將可愛的臉蛋濡濕。
如先前寄生姬萱時一樣,巨量的高濃度媚藥注入她的身體,兩根細小的觸手已經鑽入耳廓探索。觸手攀爬帶來的酥麻使那嬌小筋攣,姬萱身體的擬態悄然消失,無數瞳孔注視伊芙琳狼狽的模樣。
“哈~不得不說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非常的可口,姐姐我再問一遍……願意把控制中樞交出來嗎?”
“不哈……那種事情不可能,姬萱姐嗚哈……停下來,我們噫咕嗚嗚嗚嗚嗚~腦子要……不要,不想要變得奇怪哈噫……”
向來“准時”的姬萱懶得繼續浪費口舌,她把伊芙琳抱起,觸手構成的陽具填滿她狹窄寫穴道。滿是肉疣的觸手旋轉的愛撫穴道的每一寸,紫色的氣息自內而外的將伊芙琳汙染。
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都被布滿肉疣的觸手覆蓋,就像是濕熱的毛毯在她的身體上蠕動,刺入大腦的觸手將淫毒注入。無數的肉粒顫抖的愛撫,配合對於腦子小小的衝擊,那些觸手最終合成了一個漆黑的肉繭。
“咕嗚……嗚嗚……嗚”
難以抑制的悲鳴被觸手阻隔,凸起的乳頭與勃起的陰蒂自然是重點關照的對象,染上媚藥之後那敏感的程度每秒都在增加,尖銳的肉刺插入肌膚開始將其汙染。但伊芙琳已經不在意那些,甜美的歡愉終於將她並不堅定的意志融化。
“來吧,就這樣徹底沉淪~加入我。姐姐會給予你更加完美的肉體,姐姐會帶著你走向光榮的進化,踏入魔神大人的懷抱。”
“咕嗚嗚……嗚嗚”
羞恥、迷茫、依戀、期待以及對於毀滅的渴望將伊芙琳縈繞,在肉體的改造持續進行著,在又一次激烈的潮吹之後她終於完成了改造。
她已經放棄了過去的自己,投入了姐姐的懷抱。
伊芙琳的甲殼和姬萱的不同,那是一種半機械半生物的詭異裝甲,她的穴肉和幾丁質的甲殼徹底沾染。流线型的甲殼收起是就像是戰甲,在其下面是蠕動的觸手,她笨拙的將夾克開合。
濕滑的觸手蠕動,偶爾還會纏繞她自己的雙峰,引的她一陣顫抖和高潮。她的眉間長出了第三個眼睛,那是比姬萱瞳孔略微暗淡的緋紅。那戰甲雖然將身體幾乎全部包裹,但唯獨私處被裸露著,平坦的小腹已經浮起了姬萱給她特別准備的淫紋,一顆眼球鑲嵌在肚臍處。半大蘿莉的身體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藍紫色的指甲油閃爍戰甲縫隙中幾乎同樣的色彩。
被恢復後的衣裝似乎沒有完全,她的左腿是淺白的過膝襪,右腿只是在裝甲上點綴了一個粉色的俏皮襪圈。一襲青絲轉化為妖異的紫色。那雙眸中碧綠的寶石也化作和姬萱同一色澤的紫色水晶。
“我的小可愛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嗎?”
“主……姐姐大人,人家非常喜歡現在的樣子,感謝姐姐大人恩賜!”
伊芙琳半跪的低頭親吻姬萱的足面,在宣誓的同時由血肉組成的項圈把她的脖頸禁錮,窒息的感覺迫使淫穴又一次泛濫。
伊芙琳作為中樞的作用也在此刻展現,雖然少女們還沒有發現,但她們身體的最深處已經開始翻涌淫靡的紋路。淫魔的氣息侵蝕和改造她們的肉體,卻不去觸碰她們的精神。
攀談一如既往,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祥和。
只是~空氣中為什麼多了些許的燥熱?
“你們不覺得今天天氣有點熱嗎,是不是空調壞掉了?”
“嘛,要不小七用魔法制冷吧!”
“才不要呢,不過你們有沒有看見葉茗。”
“好像是去衛生間了吧?”
距離姬萱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分鍾,狩獵……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