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墮入獄中的正義天使第一章(正能量女女百合sm文,女檢察官被毆打踐踏,踩臉,無辜入獄,陷入絕境)
高級餐廳里精致的吊墜閃爍著藍色的燈光。燈光下的兩個人,彼此興奮地卻又似乎有些收斂。
楚楠璃身前的高腳杯在對面那位熱情的“招待”下再次被倒滿。酒杯里閃爍著她那張美人臉,絕佳的氣質混合著杯中的酒香徐徐地升起。精致的耳環,薄薄的紅唇,在那白皙的臉龐點綴出華貴的氣色。楚楠璃帶著勞力士和金色鐲子的玉手握住高腳杯,紅色的美甲輕輕敲打杯身。
“這麼多年不見,唉,現在你都已經是大檢察官了。來,我再敬你一杯。”這位朋友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爽快的性子在楚楠璃的記憶中激蕩起了過往一個個熟悉的畫面。楚楠璃對面的人叫高心悅,這是她的一個高中同學,她們曾經是同桌,是姐妹,甚至就連高考時候的座位都安排在了一起。然而高考之後她們,就去了不同的城市,大學期間再也沒有見過彼此。
兩個人喝完後,放下酒杯。“其實,也沒什麼,做檢察官,工作非常辛苦,甚至可能還會接觸一些比較危險的人。”楚楠璃不勝酒力,已經喝了幾杯下去之後,那精致的小臉蛋上已經出現了些許紅暈。大大的明眸中慵懶的目光低垂下來,似乎掉落在了那空蕩蕩的酒杯里,與吊墜下的殘光融合在了一起。
“可是,你現在也挺讓我羨慕的,你這白色的西裝,手腕上的瑞士綠水鬼手表,還有腳上的愛馬仕長靴,唉,都不是我能觸及的啊。這些年過去了我就只是一個打工人。”高心悅自嘲,眼睛里一抹淡淡的刺眼的光芒打在了酒杯里晃動的殘液中。殘液倒映著的楚楠璃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華貴,人美,裝扮也美。高心悅晃了晃酒杯,殘液里的楚楠璃很快支離破碎。
“我反而羨慕你呢,打工人挺好的。其實我也是打工人呢。只是作為國家公職人員,說得好聽點,我是為人民服務。”
高心悅的手僵在桌上,她擠出一絲微笑:“你和以前一樣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的正經。高中的時候,我們大家都笑你,覺得你總是說話太官方,滿腦子就是回報社會,為國家做貢獻。怎麼現在還是這副德行。”
“哈哈,可能這個壞毛病改不掉了。”楚楠璃說完後,開始感到腦子有些暈暈沉沉的。不勝酒力的她在參加這次同學約會的時候,本以為自己准備挺多了,穿了最貴的西裝,也打扮了很久。可是沒有想到不會喝酒的她還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點問題。
“怎麼了?”高心悅問。
“沒,就是不太會喝酒,現在有點頭暈。”楚楠璃用手撐著低垂的腦袋,許多思緒在大腦中化為了一團漿糊時而閃現時而消失。
“我去一下衛生間,不好意思。”楚楠璃搖了搖頭,讓自己昏沉的腦袋盡量保持清晰的思維,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穿上放在位子上的貂皮大衣。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依然走著優雅的貓步前往衛生間。或許是在公共場合下的這種行走習慣,已經讓她逐漸地將這種步伐當做是正常的行走方式了。
高心悅望著楚楠璃的背影,眉頭一緊,陰冷地看著楚楠璃消失在自己的視线中。
過了一會兒,楚楠璃回到了高心悅的對面,在衛生間洗了洗臉的她看上去氣色似乎比剛剛要好了一些。她的視野里,眼前的這個高心悅似乎和剛剛的那個高心悅有些許不太一樣,作為檢察官的直覺,她培養了一種敏銳的感覺,可是這種不一樣她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只是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警車的聲音在窗外響起。楚楠璃向窗外看了看。警察的方向很明顯是朝著這里。
“怎麼了,楠璃?”高心悅雙手合十。
“沒,我只是好奇警察怎麼會來這里?”楚楠璃很清楚,那不是一般的警車。作為檢察官很明白,有些警車是在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才會出動的。
“警車而已,有啥好主意的。你這不會是檢察官的職業病吧”
楚楠璃淺淺地一笑,並沒有回復。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警車上迅速下車,動作雷厲風行,似乎一秒都拖欠不得。他們一下車就直接衝進了這家高級餐廳。楚楠璃全程目睹了這個畫面,一開始她是好奇,疑惑,可是很快,她突然變得惶恐不安,因為這些警察奔跑的方向似乎是對著自己這里。她突然轉過頭看了看眼前的高心悅。她也正在微笑地看著自己。一種更加深刻的極其危險的想法突然在她的腦海里閃過。這麼多年沒見的老同學,自己也許根本不知道這些年她變成了什麼樣子,如果這些警察是找高心悅的話。。。
“你是楚楠璃嗎。”為首的一個男警官突然向楚楠璃發問。楚楠璃心里一驚,她根本想不到警官首先會問自己問題。這些警察全副武裝,身上帶著電棒,甚至還有配槍,她明白,被他們提問絕對是涉嫌了非常嚴重的事情。可是自己是檢察官,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應該輪到自己啊?
“是的,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有群眾舉報你私藏毒品。現在我們要檢查你的個人物品,進行核實。”男警察身後,還有其他幾個女警,他們似乎都嚴陣以待,如果楚楠璃有半點不配合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她們可能隨時都會做出制裁。
楚楠璃覺得這簡直是太過離譜,她甚至覺得非常惱火。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優先配合。男警察首先檢查楚楠璃攜帶的那個價值十幾萬元的皮包。楚楠璃有些奇怪,首先難道不應該先檢查身上的衣物是否攜帶重要關鍵物品嗎?可是還沒等她繼續思考,一個不可能出現的畫面立即將她精致的臉龐扭曲了。
“你的包里出現了500g的冰毒。”警察掏出了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狀物體的袋子,嚴肅的目光和楚楠璃震驚的小眼神碰撞在了一起。
“這不可能。”楚楠璃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轉過頭看著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高心悅。
“楚大檢察官,我也是很震驚呢。”高心悅更肆無忌憚地陰冷地笑著,幾乎就差點說出,這就是我干的。
楚楠璃的表情似乎凝固了。這突然發生的一切快得仿佛不應該出現在現實當中,她更加不明白自己的同學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難道只是出於嫉妒?清白無辜的楚楠璃,那個正義的楚楠璃自然絕對不允許身上被刻下罪惡的汙點,“為什麼?”楚楠璃正要走向高心悅,可這一舉動對於緝毒警察而言恰好符合了他們心中嫌疑犯因為衝動即將做出危險行為的標准。男警官突然掏出警棍對著楚楠璃的頭部狠狠砸過去。
被擊中的楚楠璃慘叫一聲,立即就失去了繼續前行的能力,劇烈的疼痛火辣辣地在傷口處蔓延。可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很快她柔軟的腹部被警察一拳打凹進去。男警察的力量本就大,在面對危險嫌疑犯的時候,無論是高大強壯的毒販還是眼下面對這個漂亮瘦弱的檢察官,擊打的力氣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被一拳虐打在腹部的楚楠璃很快撲通倒在了地上。她一邊忍受著劇烈的疼痛,一邊顫抖。“你們,,冤枉無辜,這是濫用暴力。我要起訴你們。”
身後的女警走到了和男警並排的位置:“起訴我們?你知不知道,就你這包里的一袋冰毒,已經夠你死刑了?”說完,她甚至沒有給楚楠璃反抗和駁回的機會,穿著厚重皮靴的腳狠狠踩在了楚楠璃的臉上。本就是跪著的楚楠璃被一腳踩趴了下去。
楚楠璃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羞辱。被蹂躪臉部的她發現在這個女警厚重的靴底下,自己連說話的能力都被限制了。臉部傳來來自皮靴的陣陣摩擦聲,在女警的踐踏下,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高心悅一聲冷笑,從座位上站起來,看到昔日好友的臉被人踩在腳下的可憐模樣,本該展露出同情的她卻似乎非常高興,甚至,她似乎更希望現在用腳將楚楠璃的臉蹂躪的就是她自己。
男警官拿起手銬,抓住楚楠璃的手臂,強硬地控制住楚楠璃短暫的掙扎給她拷住。這個時候女警的皮靴才從楚楠璃的身上抬起來。楚楠璃作為檢察官她怎麼會不明白,這些警察其實有問題。可是現在她連掙扎和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老實點,否則,我們只能用武力讓你老實。”男警官提醒道。
楚楠璃:“你們。。。。你們這是在汙蔑,如果有人把毒品塞到你的包里,那你是不是也有罪?”被拷上的楚楠璃試圖掙脫男警察的控制,卻又被他一拳打在腹部。她一彎下腰,卻被男警察用膝蓋狠狠地砸在了臉上。一聲聲慘叫後並沒有換來同情。男警察不顧楚楠璃的慘叫,一手抓著楚楠璃凌亂的頭發:“我勸你乖點不要亂動,也不要亂說話。”
幾個警察押著被虐待的楚楠璃上了黑色的警車。被踢被打的楚楠璃一度失控流淚,可是,沒有人會同情這個被打上了毒販標簽的女人。她安靜地靠在車邊的角落里,因為此刻就連嘴巴也被封條給黏住了。腹部和臉部的疼久久沒有散去,可是現在,真正讓她心碎的是罪犯的名頭,是這個讓她甚至連以後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的沉重印記。楚楠璃從窗外看著這個突然變了的世界,她的眼淚不停地落下。可是她並不知道,此刻她所見到的一切,也正是她享受到的派出所和監獄外最後的風景。
黑色的車輛從兩旁路燈照亮的路面極速駛過,走向前方一片漆黑的區域。
派出所里幾個警官還在工位上無聊地工作,在外面越來越靠近的警車聲中緩緩地抬起頭。他們看到一個穿著華麗的年輕女子,被幾個陌生的警察面孔押了進來。這個女子樣貌極其出眾,然而就是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卻似乎有些許髒印,似乎是被人用鞋子踩過一般,就是這麼一絲肮髒的印記打破了她身上所有元素的協調。她華貴的大衣,鋥亮的皮靴營造的那種氣質被臉上的痕跡所破壞。即便如此,不可否認的是,光是這一身昂貴的衣物和典雅的妝容,在這個社會也是上層人物。很巧的是,這幾個警察對於她並不陌生。她便是這個城市的正義女神,楚楠璃。
“誒,楚小姐,您怎麼來了。”一個在派出所干了多年的老警察對於楚楠璃非常清楚,她可是打擊罪犯的新星,在很多同行的圈子里,她代表著正義的希望。他非常疑惑楚楠璃這樣的人怎麼會被緝毒警察押送到這里。
然而楚楠璃當然無法回復他,因為她的嘴巴被貼了封條。她試圖掙扎,她感受到自己有希望交代,可是男警察突然掐著她後腰,暗示她不要妄動。楚楠璃被控制住,在男警察的推送下走到了前面。
另一個認識楚楠璃的警察也有些疑惑,這些押著楚楠璃的警察,穿著似乎都是正規的服裝,完全沒有見過,可面孔上看去就是感到非常陌生。
“她涉嫌私藏毒品。在這里需要辦一些手續。”為首的男警察說道,他的臉上冷冷的表情隱藏著肅穆和殺氣。
“你們先把她嘴上的封條解開,有這麼對待嫌疑犯的嗎?”一個警察看不下去了,看著楚楠璃的臉,她很清楚在楚楠璃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她,很危險,在我們抓捕過程中有極度危險的舉動,而且她的嘴會說出蠱惑人心扭曲事實的話,你們最好不要聽到她的胡言亂語。”男警察身後的那個女警補充道。
“不管怎麼樣,她就算是嫌疑犯,也露個臉,我們在工作流程中有權知道她是誰,長什麼樣。”
男警拿出了更為強硬的態度,他拿出證件:“我們是緝毒警察,我們辦理流程,你們,只管按照我們的要求工作,無權和我們爭辯。如果你們有什麼想法的話,可以之後向上級反饋,但是現在就得按照我們說的來。”
在男警察的強硬下,對面的幾個警察總算有些疲軟和無奈。在權限和地位上,他們確實遠遠不如這幾個緝毒警察。派出所里的辦理流程很快結束,在幾個派出所警察疑惑的目光下,楚楠璃被這些緝毒警察押送了一個鐵欄中。她眼里的淚水緩緩地流下,作為一個檢察官,此刻進入到這里,她的形象與她所憎惡的罪惡便關聯在了一起。
看守所的房門被緊緊地鎖上,在隔音的效果下,沒有人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牆面上,幾個人影清晰可見,他們揮舞著警棍朝著楚楠璃的身體打去。
“啊,你們,你不能。。。”剛被撕下來膠布的楚楠璃試圖說點什麼,可是馬上就被再次封住了嘴巴。無論她怎麼亂動,束縛住她四肢的拘束椅讓她沒有一點辦法。這個拘束椅本來是針對於那種特別危險的人,可是現在卻用在了楚楠璃身上。
其中一個女警穿著的厚重長靴抬起朝著座位上的楚楠璃一腳踹過去。靴底的肮髒痕跡在她的臉上留下了黑色的影子。伴隨著椅子和地面尖銳的摩擦聲,楚楠璃也摔在了地上,被手銬困住的她在地面上連打滾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另一個女警踩住了頭部。這個時候,男警察帶著邪惡的壞笑,掄起警棍重重地捅在了楚楠璃的腹部,開始連續地暴打。
“為了折磨這個不老實的毒販,我還帶來了這個呢。”一個女警掏出了卷起來的長鞭。她的手臂下垂,讓那黑色的長鞭也甩在了地面上。看到這樣的情景,被踩住的楚楠璃怎麼可能不害怕。可是她剛試圖掙扎,就發現自己被踩在別人的腳下根本無法逃跑。女警忍不住笑起來,或許時候看到一個高高在上的檢察官如今被踩在別人腳下,卻絲毫沒有一點辦法,就連掙扎都擺弄出一副好玩的模樣。
“哼,堂堂一個檢察官,做什麼不好,非要做這類喪盡天良的事情。”
“啪啪啪。。。”女警揮舞著長篇,無情地抽打在了楚楠璃的身上。每一次鞭打都留下了清脆的聲音以及火辣的疼痛感。楚楠璃咬著牙,憋著含在眼眶里的淚水,她不知道這樣的虐待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所有的希望都被寄托在了之後的法庭上。
五天後
“楚楠璃,我真的盡力了。最多只能幫你爭取到這個結果了。”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坐在楚楠璃對面的正是她的大學老師,現在也是這個地區有名的律師。面對著西服革履的老師,自己卻恥辱地穿著黃馬甲,穿著象征著嫌疑犯的標志,楚楠璃連面對自己的老師實際上都要消耗不少的勇氣。
但是她依舊沒有勇氣說出自己在即將去法庭之前,被毆打,被要求衣服,被人粗暴得換上馬甲的事情。一想起那個讓自己產生心里陰影的畫面,她的身體甚至輕微顫抖了一下。
“不,老師,我是清白的,一定還有辦法的。我們一定能爭取到翻案的機會的。”這幾天一直期待結果好轉的楚楠璃突然就失控了,她的人生,她過去的努力難道就這麼毀了?她可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老師身上。她是清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她一直相信自己的老師會幫助證明自己的清白的。
“你的案子,所有的證據都對你非常不利。根本沒有翻案的可能。我接下來最多只能幫你爭取避免死刑的結果,已經是盡全力了。”老師低下頭,他在這個時候也不知不覺沉默下來。
“不可能,老師,這不可能。”楚楠璃作為一個大檢察官,曾經的高傲,現在的沒落,這樣的起落讓她再也無法淡定,她用拳頭咋著玻璃板,眼淚如泉水般落下。
“你可能還不知道,在你的家里,也有冰毒,雖然你包里的那袋冰毒確實是可能是別人放的,但是你家里的冰毒卻都有你指紋。因此對你的指控不僅僅是私藏冰毒,還有聯絡毒販,可能涉嫌毒品交易。但是這個罪名我應該可以幫你壓下來,到時候法官就不會因此加刑,所以只會給你的判無期徒刑。你家里的那些帶有你指紋的毒品,這種證據的殺傷力實在太大,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你的事情,我也很遺憾,很痛心。”
楚楠璃的雙手無力地從玻璃板上落下,她曾經在法庭現場工作過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所以她也已經明白,一些事情往往不是努力就可以辦到的。現在她知道,那天自己和高心悅去見面其實只是一個幌子,真正誣陷自己的地點實際上是發生在家里。可是再次重提甚至重想這件事,她還是會像剛剛發現那樣崩潰。
“時間到。”獄警說。楚楠璃的老師被請了出去。而掛掉電話的楚楠璃也被再次押入了派出所中,很快她就被轉移到了監獄里。
法庭上的結果很快就在第二天敲定了,楚楠璃的老師在法庭上也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幫楚楠璃爭取到了無期徒刑的結果。
從今天起,原本只是作為嫌疑犯被關押的楚楠璃真正變成了一個牢犯。這些天里,她想過自己還會翻案,她並沒有那麼快接受自己的命運,她以為老師會幫自己爭取二審,可是,現在她心里最後的那一點掙扎,也成為了笑話。
幾個小時後,一個女警推著萎靡的楚楠璃進入了更衣室。這個環節,往往也是一個比較危險的環節,更衣室中讓犯人更衣就需要解開手銬,所以更衣室里還會有其他幾個女警一起看著,防止犯人在這個關節點上引發什麼變故。
這些女警也都是全副武裝,棍棒,手槍,都是為了防止事故產生而隨時准備的。
“現在,脫光你身上的,換上囚服。”女警冷冷地說。
“我是清白的。”雖然看上去萎靡,但是楚楠璃還是沒有在自己的心理世界緩過來,她依然不接受這個結果。她是清白的,她從小就想做檢察官,想要制裁那些罪惡的犯人,想要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加美好,她從來沒有想過一直在為這個理想而努力的自己會淪落到自己討厭甚至痛恨的一類身份。
“我管你是不是清白的,現在,給我換上囚服。”女警官再次說道。
此時依舊穿著貂皮大衣的楚楠璃總覺得,只要自己還是這幅打扮她似乎就還是自己以前的身份,讓她換掉這一切,就等於剝奪了她曾經努力爭取的一切,剝奪了她的理想,剝奪了她的奮斗。面對女警的再次要求,她選擇沉默。
“不脫是吧。”說著女警,直接扒開她那漂亮的大衣,這很快引起了楚楠璃的掙扎。她剛要後退,被旁邊一個女警拿著棍棒再次打在頭上。而另一邊的女警則一腳狠狠踹在了楚楠璃的側臉上。沉重的腳力下,本就瘦弱的楚楠璃竟被一腳踢飛落地。幾雙長筒柳丁皮靴不斷靠近地面上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楚楠璃,幾雙危險的目光自上而下直勾勾地盯著被踢得吐血的楚楠璃。
“既然不老實,那就打到你老實。”話音落下,幾只穿著皮靴的腳噼里啪啦地跺在楚楠璃的身上。身板脆弱的楚楠璃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虐待,被踩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里不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哭聲。幾個女警毫不留情地蹂躪下,楚楠璃再次體會到自己在監獄里即將受到的痛苦,她總覺的似乎有誰在針對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在針對自己,給自己布局,讓自己在監獄里被人虐待。劇烈的踩踏讓她的身體被跺地不斷橫跳,甚至她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仿佛自己只是被那不斷下落的靴子牽引的木偶一樣。
“停。”一個女警說道,幾個人才停止了踩踏。這個說停的女警也正是推楚楠璃進來的女警。她的靴子此時踩在楚楠璃的臉上:“告訴我,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們幫你脫。”
等待著楚楠璃聲音的女警卻久久沒有得到回復。在皮靴蹂躪下那張倔強的臉已經被碾得扭曲,可是看上去依舊精致。
“哼,繼續踩。”幾個女警又開始不斷暴力地蹂躪可憐的楚楠璃。她的腹部,胸部,臉部不斷遭受著幾只皮靴沉重的暴力的踐踏,被一次次踩塌下去,彈起,再踩塌下去。
一開始她慘兮兮地尖叫著,可是隨著疼痛不斷地加劇,她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折磨。
靴子在楚楠璃的身上跺出一聲聲脆響。這些女警都是久經訓練的,她們知道用力的分寸,知道什麼樣的力氣讓人不至於死去,還能最大程度地保留施加在身上的痛苦。不知道踩了多久。女警們的靴子總算停了下來。
為首的那個女警還是將皮靴踩在了楚楠璃的臉上,用厚厚的靴底摩擦著楚楠璃的臉,同時感應靴底下來自楚楠璃的動靜。“看樣子,她也沒力氣反抗了。”似乎是為了確認自己說辭,這個女警用靴底再次跺了幾腳,而被踩得渾身是傷的楚楠璃已經一動不動地靜靜地躺在了女警的靴底,呆滯的目光下,楚楠璃雖然看上去還活著,但似乎和死了一樣。
“扒開她的衣服,脫光。”女警說道。
已經被踩得沒有力氣的楚楠璃的臉被女警死死地蹂躪在靴底下。她只能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東西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被一點點地拿走。就好像她的榮譽,她的清白,她的一切都被剝奪,而她卻只能無能為力一樣。想到這里,她沒有能力掙扎,或許是剩余的力氣都隱藏在了淚腺中,淚水不停地留下來。
幾個女警蹲下來,剛要動手。踩著楚楠璃臉蛋的女警補充道:“脫輕一點,她的衣物據說加起來也有好幾十萬,可以給別人穿。”
幾個女警一開始似乎是要撕開楚楠璃貂皮大衣的衝勁馬上消失了,但是還是無法掩蓋行為上的粗魯。她們快速地解開楚楠璃身上的扣子,脫下她的大衣後直接從她的身上用力扯開。黑色的貂皮大衣從楚楠璃的身下被抽了出來。接著她們繼續脫下里面的西裝,解開楚楠璃的襯衫。這個過程中楚楠璃被踩得已經脆弱無比的身體還是在激動的情緒下有些許掙扎,但是她哪怕略有動靜就會被臉上那只沉重的靴子狠狠碾下。
“別動,否則的話,我就用靴子在你的臉上踩下一道靴印,幾個月都消失不掉哦。”女警威脅道。很快,楚楠璃再也不敢有所異動。她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剝開,這種赤裸裸的羞辱其實比在她臉上踩出鞋印要更加難受。
楚楠璃的上身很快從里到外被全部脫開。她的衣服被丟到一旁,就甩落在楚楠璃視野的范圍中。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上的衣物,陷入了呆滯。踩著楚楠璃臉的女警冷笑兩聲:“明明可以體面的自己脫下來,非得被蹂躪和羞辱,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一邊問著,女警官一邊用靴底拍打著楚楠璃,只為讓她感受到更濃烈的恥辱。
幾個女警接下來脫下了楚楠璃的皮靴。這雙皮靴可是官方定制的馬靴,上等的皮革,以及完全貼合楚楠璃玉腿的弧线都是極其華麗,讓正在脫下來的女警官都覺得手感細膩。或許楚楠璃也很看重這雙靴子,因為她知道這雙靴子其實家人給自己定制的生日禮物,所以她才會有所衝動,她纖細的雙腿在幾個女警官的手里開始顫抖,試圖擺脫她們的控制。楚楠璃不允許自己的生日禮物就這麼被糟蹋,可是她的力量還是太弱太弱。
這個時候,女警官一腳抬起來,將長靴狠狠跺在了楚楠璃的臉上:“不是和你說過不許亂動嗎?”皮靴在楚楠璃的臉上狠狠地碾著。防滑靴底在楚楠璃的臉上摩擦出細膩的聲音下,尖銳的疼痛也在一點點折磨著她。“既然不長記性,就讓疼痛讓你長記性。”女警官抬起皮靴,對著楚楠璃的臉又是一腳猛烈地暴踩,一腳,兩腳,,,,,不知道踩了多少下,很快楚楠璃精致的臉蛋上就出現了靴底的紋路。
“現在,這個靴印在你的臉上會留下至少一天,只要你再敢亂動,別說留一個月,我直接踩爛你的臉。”女警官的靴底再次把楚楠璃的臉壓過去。此時的她已經被踩得一動不動了,臉上的疼痛讓她沒辦法再繼續掙扎下去。
不再掙扎的楚楠璃沒有再給脫靴的女警官制造麻煩。
“這雙靴子怕是很貴吧,你是賣了多少毒品才有錢買來的,哼。”脫靴的女警諷刺道,將靴筒的拉鏈拉好,立在一邊。
知道楚楠璃回答不出來,女警也沒有等她的回復,繼續從楚楠璃的玉足上扯下長長的黑絲掛在靴筒的一邊,接著是她的短裙。
此刻楚楠璃的身體完全裸露在這幾個女警官的靴下。
“想不到你的身材居然那麼棒,真是讓人嫉妒得很。”其中一個女警忍不住對著楚楠璃的胸部踩了幾腳。
“好了,正好她脫光了,讓李醫生直接過來做個檢查吧。”女警的長筒皮靴踩住楚楠璃的臉:“一會兒乖乖讓醫生給你檢查,這也是必要的流程。”似乎是為了防止楚楠璃有所移動,女警的長靴加大力氣碾在了楚楠璃的臉上。
楚楠璃在皮靴的踩壓下感到十分疑惑,她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危險的事情。作為一個檢察官的她,多少留有一些傲氣和自尊,眼下被別人扒光了衣服踩在腳下,而自己的身體還即將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檢查,她光是簡單想想就莫名感到害怕。可是她不敢動,也動不了,臉上的劇烈疼痛已經使得她喘氣都成為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不一會兒,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靠近,伴隨著房門打開的聲音,一個穿著過膝皮靴和白大褂的女人提了提黑色的眼鏡,走向此刻被踩在女警腳下的楚楠璃。她的年齡比楚楠璃略大幾歲,一絲成熟的御姐氣息順著她的目光從她的全身散發開來。
“哦,想必這位就是涉嫌藏毒品的檢察官了吧。”李醫生臉上綻放出危險的笑容。
“是的,李醫生,她可一點都不老實,非常危險,所以,只能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將她踩在腳下了。”女警一邊微笑地說著,一邊向李醫生眨眼示意,似乎在傳遞著什麼微妙的信息。而這個短暫的畫面,對於被踩在靴底下的楚楠璃,卻是看不到的。
“對於毒販的檢查一直是我工作中重要而困難的部分,這類人比較特殊,也比較難對付,的確應該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對待他們。”李醫生的話,讓楚楠璃越發惶恐,本就裸著身體的自己,在這樣的人面前只是一只羔羊,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到什麼。
李醫生蹲下來,腳上長靴的靴尖挑著楚楠璃的腳趾:“有些罪犯腳上還會藏毒,還有其他各種奇怪的危險行為,所以,對於每一個毒販,我都會好好檢查,即便。。。”李醫生的皮靴撬開楚楠璃的幾根腳趾,突然抬起玉腿狠狠地朝著楚楠璃的腳上踩下去。疼痛讓楚楠璃的身體產生了一絲異動,就被女警踩著她臉的靴子給鎮壓下去。
“即便會不小心給毒販帶來痛苦。不好意思了楚楠璃,這是例行檢查,所以,好好受著吧。”李醫生突然一腳狠狠地再次踢打楚楠璃的私處。這對於楚楠璃而言,是莫大的羞辱和戲弄,可是她動不了。緊接著,李醫生又狠狠踢第二下,第三下。。。。
“李醫生,你這是?”雖然女警並不反對這種行為,甚至看著眼前楚楠璃被虐待的畫面還感到舒服,但是出於好奇她還是問了問。
“有些毒販的私處可是會藏毒的,萬一讓她混入了監獄可是非常危險的。所以,踢打,疼痛,是檢驗這個危險的有效手段。”李醫生尖銳的長靴刺入楚楠璃的私處,不停地轉動。
楚楠璃疼痛地在女警的皮靴下痛叫著,可是伴隨著臉上靴子越發沉重的碾壓,她逐漸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長靴在楚楠璃的私處轉動了好一會兒,終於李醫生的皮靴緩緩地放落在地上:“哼,在罪犯面前義正言辭的楚大檢察官也有今天,被人羞辱的滋味怎麼樣?”
李醫生輕輕踩著楚楠璃的乳房,碾了碾:“你不用回答我,被踐踏在我腳下一個公民身份都沒有的毒販,哼,在我眼里連條狗都不如。”李醫生看著女警繼續說:“有沒有水,給她的嘴里灌下去。”
女警很快安排,幾個女警搬過來一桶礦泉水,一個女警負責撐開楚楠璃的嘴,另外兩個女警將整桶礦泉水直接傾倒在楚楠璃的嘴里。水流很大,就算楚楠璃的喉嚨試圖依靠擠壓阻止礦泉水持續順著自己的喉嚨下去,也是螳臂當車。在幾個女警的控制下,楚楠璃也沒有掙扎的可能,她才稍微動一下,就被女警的靴子死死踩住了四肢。
很快,在礦泉水持續的傾倒下,楚楠璃的腹部被撐得大大的。
“我見過一個危險的毒販會把毒液藏在自己的胃部,這種毒以液體的方式存在是無害的,可是當作為排泄物出來的時候就會釋放出可怕的氣體。為了杜絕這種情況的產生,我只能做一些不得不傷害罪犯的事情了。”
李醫生的臉上勾起一絲微笑,抬起長靴狠狠踩下楚楠璃的腹部。一道水柱從楚楠璃的口中噴出,濺射了一地。李醫生笑著說道:“不,我說錯了,這可不是什麼不得不做的事情,而是必要的快樂。”緊接著李醫生高高抬起玉腿,快速地劈落下來,皮靴和楚楠璃的腹部再次產生了劇烈的脆響。又是一大水柱從楚楠璃的口中噴出。原本撐得圓鼓鼓的肚子被李醫生踩扁下去。李醫生的高跟長靴在楚楠璃的腹部里大力轉動著,一邊蹂躪一邊笑。
楚楠璃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無力,她幾乎處在了半死不活的狀態。極致的痛苦下,楚楠璃的眼淚在生理作用下不斷流出。李醫生的靴子從楚楠璃的肚子上抬起,她抬頭看著女警:“檢查結束了,沒什麼問題。”
“好的,李醫生辛苦了。”女警看著李醫生離開的背影,在低頭俯視著被踩得生無可戀的楚楠璃,冷笑兩聲。
為首的女警繼續說:“把囚服給她換上,也是時候讓她真正體驗做囚犯的滋味了。”
被踩得沒有一點反抗力量的楚楠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換上了象征著罪惡的服裝,她心里難受無比。女警的皮靴從楚楠璃的臉上抬起來。“這個衣服上的標號是0028,這也是你在這個監獄里的代號,記住你的代號,之後我們都會以這個代號使喚你,明白嗎?”
楚楠璃沒有回應,她根本不想再搭理任何人。可是這個行為在女警的眼里是極其不尊重的,她一腳朝著楚楠璃的腹部狠狠踩下。強大的腳力下,楚楠璃的身體被踩得彈起來,嘴角滲出鮮血。
“跟你說話,你就得回我,0028,這也是規矩之一。”女警的靴子在楚楠璃的腹部上沒有抬起,而是繼續深深地踩下去。堅硬的柳丁長靴如同一把刀刺入楚楠璃的腹部,緩慢地旋轉。楚楠璃咬著牙齒,如果是自己第一次被這麼重重地踩著腹部,她一定會大叫起來。楚楠璃含著血的美唇微微張開:“明白。”說出這兩個字就好像用掉了她全部的力氣一樣,她虛弱的身體似乎都無法承受說話帶來的消耗了。
“好了,讓你換個衣服也真的是麻煩。”女警蹲下來,用手撕扯著楚楠璃那一縷漂亮的頭發:“真是不錯的秀發,可惜馬上就要被剪掉了。”女警站起來說道:“起來,跟我去剪發室。” 但凡是一個女孩子總歸會在乎自己的外表,作為曾經的檢察官,楚楠璃也清楚,在監獄里是不可以留長發的。
被踩了那麼多腳的楚楠璃一時半會似乎還真的沒有能力站起來,當她的身體一用力的時候,似乎全身的疼痛都如同暴躁的野獸,紛紛撲向她的身體,不斷地大力撕咬。哪怕她僅僅是輕輕地一動,身上那些被踩過的地方就會產生各種神經上和深入骨頭上的痛苦。
“不起來是吧?”眼見楚楠璃在地上掙扎了許久也沒有起來,女警還以為她又不聽話,對著她的臉狠狠地又踩了一腳,然後蹲下來,一把抓住楚楠璃的頭發。
本就哭成淚人的她被女警拽著頭發從地面上一路拖到了更衣室外面。頭皮的撕扯讓楚楠璃本就疼痛的身軀又要承受新的痛苦。更衣室外面還有其他的女警和囚犯,她們都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畫面,不知道這個哭泣的女孩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錯才會被如此粗暴地對待。
就這樣,被一路拖到了剪發室的楚楠璃被控制在了剪發室的椅子上。為了防止她再有什麼掙扎的動作,幾個女警按住她的身體,用繩子將她綁住在椅子上。此刻的她完全動彈不得。在楚楠璃的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來自監獄里專門的理發師,她手里的器具早已准備好,不斷靠近楚楠璃。
淚水還沒有干的楚楠璃忐忑地在等待的時間里品嘗恐懼的滋味。這種滋味就好像刑場上的人在被執行死刑前那種短暫而深刻的絕望。她樣貌出眾,對於自己的身上的打扮和形象都非常在意,她怎麼可能會不在乎自己這一頭秀發,可是在今天她被剝奪了一切,她的身份,她的榮譽,她通過努力換來的一切財富,她的形象,都在一個未知的針對她的陰謀中被一一剝奪。她所承受的痛苦,她遭受到的虐待,絕對不會是一般的牢犯會遇到的。
伴隨著滋滋的聲音,大片大片秀發不斷掉落,從楚楠璃的身上掉落一地,那些碎了的頭發就好像是楚楠璃自己一樣,從高處墜落地面,在當墜地之後,似乎就再也沒有力量爬起來。
楚楠璃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落下來了,舊的眼淚還沒有干,新的眼淚卻在過去的淚痕下繼續洗刷著。滾燙的淚珠劃過楚楠璃那被皮靴碾踩的臉,讓本就對疼痛敏感的臉蛋在炙熱的溫度下再次疼痛。
理發師收起工具向那幾個女警示意:“好了。”
女警解開楚楠璃身上的繩子:“老實點,接下來和我們乖乖去牢房。如果你惹出什麼事端的話,我很樂意像剛剛一樣揍到你老實。”
楚楠璃的頭低垂下來,性子倔強的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在面對無法較量的東西,她只覺得自己的力量是那麼的渺小。幾個女警壓著楚楠璃走向了牢房深處。灰暗的環境色調讓心情陰郁的楚楠璃更加低沉。在這個過程中,她沒有反抗,盡管自己的身體,被兩個女警死死地扣住,雙肩上的某個部位甚至都被兩個女警的手指抓得可能已經淤青,但是她在難以忍受的疼痛中已經逐漸開始適應這個慘淡而漆黑的命運了。
“這就是你之後要一直呆的牢房。進去吧。”女警將楚楠璃送到了一處肮髒簡陋的房間。楚楠璃看了看自己的牢犯,她傻傻地愣在那里,久久沒有前進。她害怕,她的內心極其抵觸。作為曾經的大檢察官,她靠自己的努力獲得了不少的財富,她自己就居住在豪華的別墅,開著名貴的勞斯萊斯,這些都是她用自己的才華換來的。在優越的環境下轉移到了這麼一間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房間,楚楠璃無法前進一步,似乎她的身體僵住了,動都沒有動。
女警見到楚楠璃沒有動作,露出了難看的臉色,兩個女警對了一下眼神,紛紛出腿直接踹在了楚楠璃的後背。一個女警的腳力就已經足夠強大,兩個人同時出腿,讓楚楠璃被踢得向前飛去,重重地摔在了牢房里。
將楚楠璃踢進牢房,女警立即就關上了房門。
“0028,你要感謝我們,之後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友情提示,接下來要和你見面的人只會給你帶來更加殘酷的折磨。”兩個女警冷笑,從一側離開。
楚楠璃蜷縮在牢房里,她躲在了一個角落,對於剛剛那個女警的話似乎產生了新的陰影。毀了她人生的人到底是誰?她總感覺眼前所受到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個開始,正如那個女警所說,後面遇到的人也許才會逐漸揭開整個陰謀的一角。
幾個小時後。。。
監獄里的廣播突然響起:請所有人根據警官指示前往改造培訓中心。這個聲音重復的同時,牢房的門也被打開了。陸陸續續有很多的男警和女警走到不同的牢房前指揮著囚犯。楚楠璃的房門也不例外,可是當她正要走出牢房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震驚之余,她的雙腿突然軟了下來,讓她整個人攤到在了地上。
“楚大檢察官,好久不見。”熟悉的聲音帶著危險的味道,勾起了楚楠璃內心深處的恐懼。坐在地上的她不斷向後退去,她在第一時間甚至以為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因為這個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