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主仆x懲罰x陪伴

主仆x懲罰x陪伴

   主仆x懲罰x陪伴

   龍族作為亞種繁多的一個種族,聚居地遍布在世界各處,但是不管是何處,凡是有龍族血脈群居的地方一定會有一個頭龍,也就是首領。其必定是血統最為純正,力量和智力都最超群的,接近純血龍的存在,自然,在生育選擇權這一塊,頭龍會享受最優秀的資源。

  

   燼霜城,這里是自治區里一個有名的龍族聚居地,據說這個城市最開始是作為前线哨站出現的,這個說法可以追溯到那個魔法還很稀松平常的年代,據說當時紅龍和白龍為了爭奪領地,在這一塊土地上來回糾纏,把烈焰和寒霜反復覆蓋在這片土地上,至於故事的結果以及真偽早已無跡可考,但是一種夏紅冬白,兩季開花的霜燼草卻成為本地的特產,似乎遙遙呼應著那模糊的古代記憶。

  

   當代的城主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白龍,朔霖烽,五十歲對龍族來說尚且是青年才俊,但是近十年,自從他成為了城主以來,燼霜城就煥發了截然不同的活力,因此城內雖然心性高傲的亞龍血脈不在少數,但在對城主的恭敬上早已經達成了高度的共識。

  

   和朔霖烽一起來到這座城的還有一只小黑龍,當時一大一小兩只龍獸出現在城門口的時候,一度有人以為這是一對從異國逃難來的兄弟,以至於沒有人過多地注意就任憑他們進入了城市。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憑借一紙書信,朔霖烽被老城主奉為上賓,一個月後就舉行了退位儀式,讓這座老城迎來了新的主人。

  

   也是在那之後,朔霖烽頻繁地出現在公眾視野里,陪同的小黑龍也一次不落,如影隨形。朔霖烽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介紹過這只小黑龍,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把他當成了這位城主的小仆從。

  

   時間來到現在。

  

   “唔呃!”府邸的頂樓,這里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樣貌。一只年紀十五歲的小黑龍四肢被鎖鏈綁縛著,赤裸身體靠著一個碩大的X形鐵架,小腹往下被一個不透明的金屬裝置完全覆蓋。連帶著會陰也被包裹在其中。小龍眼神迷離,身體抽動著發出陣陣喘息。正值龍族快速成長期的小黑龍身體已經有了一些基礎的肌肉线條,下腹也有了兩搓不太明顯的雄毛點綴在龍類特有的龍縫周邊。[uploadedimage:14786497]

  

   “咕啊——”攥緊了拳頭把小腹盡力地向前挺出按壓在裝置上,小龍呻吟著。裝置底端一排刻度瓶都已經灌滿了半透明的精液,現在,最後一個瓶子里也淅淅瀝瀝的流淌進了白濁的龍精。

  

   “望月,你已經在三周內違反了四次家規。取精結束去懲罰室。”兩臂抱起,斜倚著門框,身著便服的朔霖烽看著一旁的望月,語氣嚴厲,像是一個古板的父親。

  

   今天是給望月定期采精的時間,同時也是檢查一個周期工作質量的節點。其一是朔霖烽為了控制望月的性欲所以在望月步入15歲之後就開始嚴格地要求望月禁欲,唯一能夠宣泄的機會就依靠這台取精機器。其二是望月自小就有的規矩,只不過15歲之後朔霖烽設立了更嚴格的要求和更明顯的周期。因此雖然這項規矩已經進行了快一年了,每28天一次的例行公事依然還是望月最害怕的大事。因為跟著朔霖烽這麼多年,望月知道自己這個主人是一個接近苛刻的完美主義者,對於錯誤的容忍程度幾乎是零,所以能夠用懲罰來形容的,望月只能想象到那些可怕的畫面。

  

   另外,在望月的印象中,自己一直都是主人的侍從,就算是五歲時的記憶也是跟著傭人幫不苟言笑的主人打掃衛生和處理其他雜務。所以望月自小就伶俐懂事,幾乎就沒有犯過什麼錯誤,有幾次小錯也只是打了打手心,疼了一兩次就長記性了。但是望月知道,主人的宅子里一直有一間專門為自己准備的懲罰室,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是自己專用的,但本能的懼怕讓望月嚴格地遵守主人制定的規矩、

  

   眼下,自己要進入那神秘可怖的房間,取精機器上的望月膽戰心驚地接受著最後一輪的機械刺激,同時還不得不回應。“朔大人,呃啊,望月明白。啊、、、”機器在看不見的地方擠壓著龍根,望月盡量完整地回復著主人的吩咐。

  

   “衣服不用帶過來。”朔霖烽補充了一句,也沒有繼續欣賞望月因為取精快感而散發著羞澀的表情和身姿,關門直接離開了房間。

  

   主人離開後,望月面對取精機器發出更加激烈的呻吟,取精艙內的肉筍被緊致的充氣內壁包裹,在精細微小的震動中變得愈發敏感。溫度自適應模塊感應到肉筍上的溫度,完美的保持著高兩度的水平,把溫度轉換成射精的能量揉進望月精巢的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啊~”望月發出了忘我的嬌喘,兩條大腿也不受控制地向內夾緊,收縮著肌肉認真感受從肉筍深處涌上來的膨脹感,連帶著渾身的細胞都感覺到身體內精液流淌如岩漿般散發出來的熱浪。

  

   不多時,這股深藏的暖意就噴涌出來,半熟的龍根一鼓一鼓地對抗著取精艙的壓力,把大量的龍精注入了輸精管,然後從鈴口飛出,飈射進了運輸精液的橡膠管。

  

   一滴精液灌入,不偏不倚地沒過了最後一個刻度,一轉六個小瓶,都已經裝滿了望月的新鮮龍精。自動感應式的裝置發出“嗶嗶”的響聲,束縛著望月手腳的鐐銬應聲打開,包裹了胯部的裝置也彈開來。像是一枚炸開的核桃一樣,露出了其中的桃仁。撲鼻的龍精氣味在裝置彈開的瞬間溢滿了房間,裝置正中央那發紅的,還保留著溫度和形狀的半勃龍根濕漉漉的,一邊抖動一邊散發出熱氣。

  

   望月放松身體,從拘束架旁早已准備好的籃子里取出干淨的毛巾,開始進行身體的清潔工作。

  

   一手捏著自己的肉筍,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沾滿精液的龍根,輕輕擠壓,一點點酸脹感從尿道傳出,還有幾滴沒流干淨的龍精淌出來被毛巾吸收干淨,望月長舒一口氣,快一個小時的取精每次都讓自己大汗淋漓,這次更是因為得知自己要進懲罰室所以冷汗熱汗一齊冒出,把自己的毛發都弄得有點潮濕了。

  

   花十分鍾把身體也簡單擦拭完畢,望月赤裸著身體推開門,懲罰室並不遠,就在一條走廊上,望月沒一會就走到門前,但卻遲遲沒法鼓足勇氣推開門。於是,一只光著身子的小黑龍就這麼面壁思過似的呆站在門口,做起了思想斗爭。

  

  

   好一會,望月終於調整好了心情但依舊忐忑地推開了門。

  

   沒有太夸張的刑具,沒有太花哨的布置,望月看到的是一排大大小小的隔間,當然還有站在1號隔間門口的主人。“望月,進來,躺上去”朔霖烽扭頭示意。

  

   望月惴惴不安地走進隔間,映入眼中的是一個很朴素的,帶著一點高度的軟墊,中間凹陷兩邊凸起的設計讓望月感覺自己會陷下去一樣。沒有太多的磨蹭,望月乖乖的躺下,這個角度,望月正好可以毫不費力地看到自己的下腹。這個軟墊也比望月想象地堅硬,身體在上面雖然不會很硌,但也很難晃動身體。望月還有點疑惑要懲罰什麼,但是當他看到隔間壁上掛著的一排戒尺,散鞭,以及膠條之後,就明白了所謂的懲罰。

  

   打屁股。

  

   “腿抬起來,自己用手抱好,別分太開。”主人的命令一道接一道。望月都來不及答應,身體卻很效率地照做起來。

  

   按照要求做好姿勢,望月感覺到一種異樣的羞恥,這樣抱著腿把自己的屁股最完全地展現在主人的面前,像極了一只等待著換尿片的小嬰兒。更別說望月已經開始慢慢發育成熟,這種古老的懲罰方式就像有魔力一樣,能夠輕易的讓受罰者體會到不尋常的恥感。[uploadedimage:14786510]

  

   “受罰態度要端正,身體和腳都不允許亂動。”主人把一根並不結實的細繩扣在了望月的腳踝上,然後拉直到快要繃緊,將另一頭系在望月正頭頂的一個搭扣上,這是為了讓望月時刻注意自己受罰時的姿勢。“好好看緊,要是线斷掉了,你還要接受另外的懲罰。”系好繩子,朔霖烽從牆上拿下了一個皮面的軟拍,短小的木質手柄和黑色的橢圓皮面就像是一個異質的乒乓拍。

  

   “唔。。。”望月咬緊了嘴唇。柔軟的屁股上,沒有溫度的軟拍淺淺地貼合著望月的肌膚,在臀瓣上看似不經意的畫著圈游走,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讓望月的臉漲的通紅,一半是因為對未知的畏懼,另一半是因為強烈的羞恥感。

  

   “啪——”突然的落下,板子瞬間離開望月已經被摩挲得有點發癢的屁股,然後在瞬息間完成了蓄力,精准地落在了左邊屁股的臀峰上,發出了巨大的響動。

  

   沒有想象中的劇痛,這一聲巨響宛如警示,雖然只是一點點輕微的疼痛和熱感,卻成功地打散了雜念,讓望月專注在了被打屁股這個事實上。

  

   第一下結束,板子又換了地方,繼續旋轉摩擦著,過了三四秒才落下。“啪—”這一次位置向下挪了挪,望月感覺屁股被打過的地方都熱了起來,本不敏感的末梢神經在心理作用和拍打的雙重作用下開始興奮,望月則不可自制地在拍子沒有落下的時候屏住了呼吸,直到結實的疼痛觸感和屁股被拍打發出的巨響傳來方才急促地換氣。

  

   接下來的幾分鍾,板子每一次都落在不同的地方,從臀峰到外側到大腿連接處,屁股上每一塊肌膚都平等地經受了軟拍的一輪親密接觸,望月也已經逐漸適應了屁股上這種適可而止的拍打。

   “啪——”最後一下精准地落在了左邊屁股和大腿的交界處,此時望月的呼吸已經趨於平穩,屁股的觸感也在二十幾下拍打中完全活躍起來。

  

   主人把軟拍掛到一旁,從望月看不到的地方取出了新的工具。

  

   “咻啪——”和之前不一樣,空氣被劃過發出急促的聲音,望月還沒來得及反應,屁股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唔—”望月的身體一激靈,吃痛地發出一聲悶哼,腿差點沒抱住直接掉了下來,和剛才圓形的受擊面不同,這一下屁股就像是被毫無規律的觸手抽打了一記,在屁股的弧面上留下了一片疼痛隨機分布的區域。

  

   望月意識到,自己的懲罰現在在剛剛正式開始。

  

   “咻啪——”蒼勁有力的聲音帶著又一下抽打落在望月屁股上,一抹淺淺的紅暈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來。“唔啊——”望月強忍著屁股上火辣的痛感,堅持不讓自己叫的太大聲。

  

   “反思一下,告訴我為什麼受罰。”這場懲罰的目的終究是因為望月做了錯事,所以一邊懲罰一邊讓望月反思正合了主人的想法。

  

   “望月,啊!望月不應該把雜物堆在地上。”望月一邊承受著屁股上的疼痛余韻一邊清點著自己違反的家規,但剛開口就又挨了一下,和第一鞭抽打的地方幾乎重合,還沒有完全褪下的痛感和新的疊加在一起讓正在說話的望月直接哀叫出了聲。

  

   “還有呢。”似乎是為了增加望月的畏懼,主人在抽打的間隙用鞭須輕撫望月熱辣辣的屁股,把痛癢的感覺深深地刻入望月的記憶。“還有不應該,唔啊!不應該忘記向客人打招呼。”又是說到一半,在望月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突然抽打,毫無防備的屁股剛剛從繃緊的狀態松弛下來就又被散鞭抽得緊張起來。

  

   “繼續說。”

  

   “還有。。啊!。。。。”望月一邊數著自己的錯誤一邊接受越來越折磨的鞭打,屁股也慢慢的從皙白粉嫩的狀態變成了白里透紅的樣子,一條條散鞭抽打過的痕跡橫七豎八地塗抹在望月可憐的屁股上,讓這只顫抖著身體接受打屁股懲罰的小龍顯得可愛又可憐。二十幾下的散鞭抽打,望月的眼角已經有點承受不住疼痛泛起了了眼淚,支撐著雙腿和屁股重量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見望月的屁股已經泛起紅暈,主人決定換一個工具,於是掛起散鞭,一柄厚實的戒尺出現在了手上。這柄戒尺不是用尋常的木頭制成,而是采用了高檔的炎木,這種木頭永遠會把自身的溫度保持在47攝氏度,因此常被用來制作控溫材料,而用於制成打屁股的工具則能讓受罰者在感到疼痛的同時不需要太重的傷勢就可以體會到灼熱材質觸碰皮膚帶來的燒炙感和疼痛融合的雙重懲罰。

  

   換上新的工具,主人責罰望月屁股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啪——啪—啪!”望月全身顫抖,屁股上散鞭留下的疼痛區域隱隱發麻,戒尺一條一條地落在已經經受過一輪鞭打懲罰的肌膚上讓望月苦不堪言,而且本身維持這個姿勢已經讓望月十分吃力,因此也流了不少汗,現在屁股上明顯的高溫抽打更是讓這個15歲的小龍全身都被汗水濕透。至於直接受罰的屁股更是不用說,一條條清晰的紅色戒尺痕跡映在柔軟的臀瓣上,望月感覺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著火一樣,不時在戒尺的抽打中爆發出燒熾的疼痛感。

  

   “嗚嗚——”望月的疼痛耐受力本身就不強,這樣高強度的打屁股懲罰已經讓他的意志防线瓦解,15歲的小龍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現在只想盡快結束這場責罰,只好嗚嗚地哭著請求主人的原諒。

  

   “主人。嗚嗚。望月錯了。。嗚嗚。屁股。。不要啊啊。。”雖然在求饒,但是主人的戒尺還是一下一下地落下屁股上,准時地把疼痛帶給梨花帶雨的望月。

  

   已經記不清打了多少下,望月只覺得屁股已經開了花,精神越來越難集中,接受懲罰的兩團小肉團無法抑制地抽搐著,在每一戒尺落下發出脆響的的瞬間都激烈地顫抖,連帶著兩條腿和那根細线都一同抖動。

  

   “蹦——”微小的壓力從腳踝消失了,望月已經被淚水淹沒的眼眶沒法看清眼前的東西,但是不斷落在屁股上的板子卻消失了。

  

   “看來你認錯的態度還是不夠端正啊,望月。”主人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望月的嚴重錯誤。“起來,去隔壁。”

  

   “嗚嗚。。”望月聽罷,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自己已然違背了主人剛剛才提出的要求。

  

   “來吧。”沒等望月自己爬起來,兩只大手已經托起了望月,一只在膝蓋下,一只在腰上。紅著屁股的望月就像是一只小小的寵物蜷縮著身體躺在主人的懷里。柔軟的衣物蹭著望月的身體,屁股上的火熱似乎也因此緩釋了分毫。

  

   向上看,主人似乎太分明的情緒,望月偷偷瞄了一眼主人的眼睛,沒想到直接撞上了視线。

  

   “望月,我教育你這麼些年了,你應當有長進。”幾步路就到了隔壁,主人把望月放下,讓小龍跪趴在了一個黑色的架子上,還泛著血色的屁股撅在支架的邊緣,露出了其中好看的嫩紅肉穴。“已經15歲的龍了,做事還這麼毛手毛腳。”主人把望月的四肢都用拘束條固定起來,粗大健碩的尾巴也被折疊捆綁著,翹在背後。

  

   “唔。。望月知道錯了。。。”明白自己不可能逃避懲罰的望月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也很干脆地坦誠了自己的認錯態度。“請主人懲罰。。。不要把望月丟掉。。”望月想起自己和其他下人們在一起時聽到的閒話。有說望月只是朔霖烽的寵物,養大了,厭倦了就會丟掉的,還有的傭人說,朔霖烽把望月養大只是為了培養一個貼身傭人,但是望月做事又不是府上最伶俐最機敏的,所以只要有了更合適的人選,望月自然會被拋棄掉。

  

   雖然望月沒有做出回應,但是這些流言總是會時不時地竄進自己耳朵里,主人從來不肯告訴自己的身份,也從來沒給望月提問的機會,所以望月只當自己能夠被主人收養是自己的幸運,至於自己從哪來,為什麼會跟著主人,望月選擇不去想,因為只要自己把事情做好,主人就一定不會丟掉自己、

  

   但主人說自己毛手毛腳,望月感覺到了危險的迫近,心里自然非常焦急,於是便不自知地說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擔心:被主人拋棄。

  

   朔霖烽剛剛抬手拿起一塊打屁股用的戒尺,聽到望月的話也是頓了一瞬。

  

   “不用說這麼多,望月,你若是誠心受罰就數好自己挨的板子。”朔霖烽把戒尺直接放在了望月的屁股上。“另外,你剛剛犯了新的錯,所以還有額外的懲罰。”一根微黃,兩只粗,如琥珀透亮,甚至能清楚看到蠟芯的蠟燭出現在朔霖烽手中。

  

   姜汁蠟燭。主人輕輕用手指撥開望月的臀瓣,輕柔的在蠟燭底部蘸取了一點點濕滑的油液,然後把圓滑的燭根旋轉著慢慢插入了望月的肉穴里三公分。“唔——”感覺自己腸道里冰涼的異物緩緩旋轉,望月不由得夾緊了穴口。很快,在腸道溫度的夾持下,熱辣的感覺從穴口的蠟燭里沁出,在重力的作用下蔓延進了身體。

  

   主人把蠟燭點燃,小小的火苗在燭芯上跳動,在這個並不算太光亮的空間里用橙紅色的光亮把望月泛著紅暈的屁股映得更紅了幾分。

  

   “啪——”主人手中的戒尺落下,拍打在已經被戒尺抽出了紅印的肉團上。清脆的聲響揚起微風,搖曳著半空中的小火苗。“啊——1。。”望月輕叫,聽話地報數。

  

   “啪——”又一下,剛剛屁股被抽打的疼痛才散發出一半的威力,另一邊的屁股就又被戒尺狠狠地抽擊。“2。。”望月沒想到速度會這麼快,但就算強忍著疼痛,也咬著牙,顫抖著身子堅持報數。

  

   “啪—啪—啪—”連珠式的戒尺抽打左一下右一下地落下,在望月的屁股上發出綿延不絕的脆響。“3!4!5!”望月連叫帶喘地履行著自己報數的義務。

  

   這樣暴雨般的抽打很快就讓望月的屁股浸透了紅光,蠟燭也在這段痛苦漫長的時間里燃燒出了蠟油,揮發著生姜熱辣的味道,積蓄在燭芯周圍。“啪——”一下用力的抽打,勁風裹挾著力量讓望月的屁股連帶著蠟燭顫抖著,終於讓一顆豆大的蠟油滾落下來。

  

   滾燙的蠟油從蠟燭不算長的燭身流淌下來,在意想不到的瞬間接觸到了望月緊張的穴口。[uploadedimage:14786513]

  

   “唔唔——27,啊啊啊!”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高溫接觸,瞬間的疼痛和火熱讓望月發出淒慘悲鳴的同時也讓被蠟油觸及的穴口帶著整個屁股劇烈地痙攣了一陣,直到數秒後蠟油慢慢凝固,穴口的疼痛轉變成持續的姜汁灼燒才終於緩和了一些。

  

   “痛吧,這就是對你懲罰的意義,用身體好好記住。”望月吃痛的反應沒有讓主人手上懲罰的速度有一點降低,這讓由里而外都接受著劇烈疼痛折磨的望月再次承受不住哭了起來,可憐乖巧的望月帶著哭腔也還在一個一個地數著落在屁股上的板子。

  

   “68—嗚嗚——69。。。”短短幾分鍾,望月感覺承受了這一生中所有的疼痛,不時滾落的蠟油一層層堆積在穴口,讓望月感覺有一個小小的火圈正粘附在自己幼嫩的肛周,讓自己汗流不止,到現在,穴口周圍已經沒有再能囤積蠟油的余地,一顆顆灼熱的蠟油順著軌跡流淌到會陰,惹得望月的睾丸都忍不住抽動起來,再看望月的屁股,一條條清晰可見的板子印記橫七豎八的列在望月已經紅腫的屁股上,顫抖著的可憐樣子著實會讓人心生不忍。

  

   “80。。嗚嗚嗚。。。”最後一下板子落下,望月已經泣不成聲,身體篩子般抖動,整個穴口和會陰都已經被滿滿的蠟油覆蓋,凝固成了一片淒美的藝術品。

  

   “咻”把戒尺掛在牆上,朔霖烽掐滅掉只剩下小半截的蠟燭,沒有說話,放任望月用眼淚宣泄痛苦,直到嚎啕變成嗚咽,最後變成小聲啜泣。

  

   “應該要打你160板子,但打壞了耽誤做事。”主人解開望月束縛時,小龍已經是全身綿軟,汗涔涔的身體上干了一層熱汗後又流出了更多,沾濕了拘束著手腳和身體的平台,在蒸發凝結的反復中描摹出了望月身體的輪廓。

  

   現在再仔細看望月的身體,除了紅腫的屁股像是一只小毛龍該有的樣子,身體各處都已經發育得有模有樣,快速成長讓小龍全身的皮膚都緊致光滑,毛發旺盛的胸口和手腳也都長出了新一層的絨毛,不用多久就會長成一只青年龍獸該有的樣貌。當然,成長最明顯的還要屬胯下兩粒小肉團,一年前還是小小的,仿佛兩粒精致包裝的酒心巧克力,現在卻已然成為兩丸飽滿的湯包,剛剛才取過精,一個小時內就又鼓鼓囊囊的,裝滿了鮮活的龍精。

  

   望月不知道的是,自己是純血的黑龍,朔霖烽這麼多年都不曾告訴過望月這個事實。而作為純血龍,到了生長期繁殖能力和精力自然會高漲,之所以每個月都要取精也是為了給望月宣泄掉多余的精力,這也反過來刺激了望月身體的生長,所以僅僅這一年光是身高望月就已經長了足有兩公分還要多。

  

   同樣的,朔霖烽撿到望月也不是偶然,是在十幾年前,為了躲避對封底內舊貴族的清算,望月的父母不得已遠走他鄉,但是剛剛才兩歲的望月不可能承受的住這顛簸的旅途,不得已才讓老管家趁著夜色帶著望月出逃,找到了曾經受過自家知遇之恩的新貴族,朔霖烽。

  

   朔霖烽雖然在政見上和望月的父母有不合,但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賢才,所以在抱過望月之後也是鄭重承諾,會把望月撫養成才,故而從望月懂事開始,朔霖烽為了磨礪望月的心智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讓望月從小事做起,培養他不驕不躁的品行。時間到望月五歲的時候,朔霖烽已然是龍族內都赫赫有名的新生代,有傳聞說朔霖烽不用幾年就可以正式入駐王城,成為只手遮天的自由派話事人。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朔霖烽不僅沒有接手這美差的准備,更是放棄了自己原本在家鄉的富足生活,自願來到了這邊陲小城。

  

   只有朔霖烽知道,這是為了望月。在權謀翻覆的王城,身位舊貴族後裔的望月如果被發現了身份,那些斬盡殺絕的謀士必然不會允許擁有正統舊貴族繼承人身份的望月存在。到時候,就算朔霖烽再有本事,能夠保全自身,望月也難以從這權力傾軋的巨輪下幸免。因此朔霖烽沒有帶任何親信,也沒有向任何人告別,做完必要的手續後就帶著望月輾轉來到了距離王城千里之遙的燼霜城。在這里,望月不用考慮亂世紛爭,可以健康成長,直到能夠直面風雨,然後可以衣食無憂地在這小城中度過余生,或者在將來用自己繼承人的身份回到王城,憑借自己的實力去面對陰謀陽謀,一步步走到父母曾經的高度。

  

   至於朔霖烽自己,曾經對王城的舊友說過。“煮一盞茶,守一座城,望一方水土,成一個人,便是自己的追求。”眼看著望月已經15歲,朔霖烽雖然不曾表現,內心也是頗有感慨,自己再過二十幾年就步入中年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讓望月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懲罰結束之後。

  

   “望月,下來,到地上趴好。”主人的命令是望月不敢違逆的鐵律,因此強忍著屁股的腫痛,小龍也顫微微的從鐵架上爬了下來,跪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剩下的板子就不打了,你從這里自己爬到房間,就當是剩下的懲罰了。”朔霖烽從隔間的

   儲物櫃里取出了一串收納整齊的綁帶。“但要把這個戴上。”

  

   望月接過那串東西,有護膝護腕,這可以防止爬行的過程中蹭破皮膚,還有項圈,以及一些望月不知道怎麼穿的東西。

  

   三分鍾後,在望月越來越羞紅的面色中,主人裝好了所有的配件。在護膝護腕的一旁穿過一條帶有彈性的綁帶,向身前延伸的一段鏈接到了一個吸盤上,足有一個小碟大的吸盤整個附著在望月的胸口,幾乎真空的內壁和乳頭緊緊依靠,讓望月感覺胸口傳來沉悶的吸吮感。然後是向後的綁帶,大腿內側的綁帶末端同樣是一個直接插進了望月龍縫的透明硅膠套,透過全透明的硅膠套可以看到望月半勃的龍根和生殖腔里敏感的嫩肉,至於外側的綁帶則在臀瓣中央連接起來,直接用最原始的壓力把原本插著蠟燭的穴口用振動著的黑粗硅膠棒塞滿。

  

   望月覺得自己的所有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了,只是維持現在這個樣子就讓望月的身體變得火熱,特別是肉穴里,可能是姜汁效力還沒有散去的原因,望月感覺在膠棒和自己的肉穴壁之間有一團燒灼的火焰,並且還在隨著膠棒的振動不斷放大。

  

   “就這樣,爬到你的房間就可以,但是身上的東西都不可以掉下來,否則就要重頭開始。”

  

   “望月會盡力的。。。”剛剛答應下來,望月才邁出一條腿就意識到了這所謂爬行的艱難程度,因為四肢的動作會直接牽動全身的裝置,右腿才剛剛抬起來,屁股中的膠棒就被壓下去了幾公分,不均勻的力量讓它側向左邊,望月感覺整個左半屁股都被腸道里的膠棒帶地顫動起來,隨後酥麻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傳遍下肢,從腰身到腳趾乃至尾巴的都被這股暗勁衝擊地難以動彈。再看前面,腿向前抬的瞬間,扣在望月龍根上的真空罩就被拖動著發生了形變,連帶著內部的空間一起變得更大,讓吮吸著肉筍的吸力直接暴增起來。

  

   “呃——”只是把腳抬起來幾公分,望月已經感覺到下本身被猛烈的調教才會有的刺激感直衝龍根和肉穴,於是發出了難耐的喘息聲,龍根也在幾秒內就快速地勃起,流淌出了一絲絲的淫液。遲遲不能邁出第一步,望月感覺身體越來越重,在掙扎了快半分鍾後,望月狠著心把半空中的腿向前伸了出去。

  

   幾乎是瞬間,直接深入到膀胱的振動和肉筍過量充血帶來的腫脹感就摧垮了望月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待到望月慌忙抬起左腿時,扣在肉筍上的罩子已經被拽得脫落下來。“把腳收回去,重來。”見望月驚慌失措的樣子,主人只是讓他重新開始,沒有再教訓什麼,畢竟這整件事已經是對望月對好的教訓了。

  

   回到原點,望月決定把動作變小,果然,在輕輕邁出一點距離之後,身體上的刺激變得平淡了許多,雖然肉穴里的膠棒依然在左右晃動著刺激腸壁,但是潺潺如水的刺激不僅不痛苦反而讓望月感受到了久違的舒適。於是秉持著這樣的策略,望月開始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前挪動著身體。後腳,手臂,後腳,手臂,乳頭和下體在輪流的刺激中變得敏感,望月才爬出去五六米就已經感覺肉筍鼓鼓脹脹的,已經填滿了蓄勢待發的龍精,至於肉穴里的膠棒也在來回的擺動中把前列腺上的快感神經激活了大半,讓尚未嘗試過前列腺高潮的望月大腿內側一陣陣地綿軟。

  

   “嗯嗯。。要射了。。”望月感覺下身傳來明顯的濕潤感,淫水透過鈴口滲入縫隙,在狹小的空間里因為壓力逆流到了肉筍的每一寸,加上乳頭也在爬行的過程中被吮吸,望月在走道上迎來了一次噴發式的高潮。

  

   快被膠套吸得發紫的充血龍根一陣陣地把寶貴的龍精揮灑在了膠套里,填滿了真空的部分,於是,在“啪嗒”一聲後,膠套滿載著望月的龍精掉落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這時,望月才意識到懲罰的困難程度,不管是太劇烈還是太舒適的刺激都會讓自己無法控制身體導致重來,因此要完成這個懲罰,望月必須保證每一下都不那麼舒適,同時還要保證自己不會因為痛苦而失去平衡。

  

   這無疑是讓最了解自己身體的望月來懲罰自己的最好方法。

  

   “重來。”望月的耳朵里聽到的不是重來,是針對自己接下來無法預計的痛苦懲罰的預告。

  

   一遍,又一遍,五米,二十米,望月一遍遍地在痛苦中嘗試著,但是最終卻還是支撐不住消耗的體力,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嘗試的中途昏了過去。

  

   朦朧中,望月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一搖一晃地在黑暗中飄蕩。

  

   不知多久,望月猛然從混沌中驚醒過來,熟悉的棉絮味道。是在自己的床上。身體上的酸疼消失了大半,望月伏趴在柔軟的枕頭中央,全身被被子包裹著,只覺得屁股上冰冰涼涼的,腫痛的感覺也不那麼明顯了。

  

   “望月,屁股還疼嗎。”朔霖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望月整個身體都一激靈。

  

   “啊——主人!”望月剛才沒有察覺到一點氣息,聽聞聲音趕忙就掀開被子要伏下身子認錯,畢竟在記憶的最後,自己依舊沒能完成主人的要求。“別動,現在趴好,在給你敷藥。”朔霖烽輕輕按住望月的身體,力道恰如其分,但和以往的感覺不一樣。

  

   “望月知道了,主人。。”奇妙的感覺縈繞在望月的心頭,這是他第一次和主人說話並且不用注視對方的面孔,這讓望月難以想象平時嚴厲的主人居然也會有這般溫柔的模樣。

  

   然後是一段時間無話,冰涼的藥膏一點點從朔霖烽的指尖揉散開來,塗抹在望月的屁股上,安靜的房間里只有望月的呼吸聲能聽到。這種詭異的安靜讓望月緊張地幾乎不敢呼吸。

  

   “你跟著我幾年了,望月?”朔霖烽突然發問。

  

   “主人,十年了。”望月盡量讓自己聲音清楚一點,好讓朔霖烽聽得清。

  

   “嗯,已經十年了。”朔霖烽的話語透露出感嘆。“那望月,你能告訴我,你對我的印象嗎?”朔霖烽轉而拋出新的問題。

  

   “唔。。。”望月懵了,著全然不像是主人會問出的問題。強忍著回頭確認身份的衝動。望月仔細回想著和主人相處的日夜。“那個,主人您不要生氣,望月覺得主人很嚴格,很厲害,但望月知道主人都是為了我好,所以。。望月就像。。。父親一樣。。”望月忐忑地回答著,希望自己的答復能夠得到認同或者不惹主人生氣,雖然對望月來說,父親這個概念並不那麼清晰,但是這麼多年來,望月能依靠仰仗的,也只有這個永遠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那望月,現在開始你就不用叫我主人了。”朔霖烽不咸不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望月的心里一涼,“難道我說錯話了嗎。。”

  

  

   “主人。。”望月出聲想要說話。

  

   “叫我哥哥好了。”並不洪亮的聲音傳入望月的耳中,卻讓讓月如遭雷擊般呆住了。巨大的身份變化一時間讓望月理解不了自己的處境,雖然大腦飛速回憶著可能導致這種情況的機緣,但不管怎麼回憶,自己身後這條龍卻怎麼也無法和哥哥對上號。

  

   “我帶你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鍛煉你,現在你已經十五歲了,有的事情你要知道。望月,你的名字將來會響徹王城的每家每戶,因為你是我的繼承者,暮龍家的後代,龍族未來的親王。”朔霖烽把望月抱起,用自己粗大的尾巴墊在望月的身下,將小龍攬在了懷里。“所以望月,你不要因為我對你的要求不滿,也不要因為我沒有給到你的感情遺憾,因為在你懂事之前,我必須要保護好你,給你足夠的歷練,因為你成王的路很長,很難。這不是一個富家公子哥能忍受的痛苦,所以。”

  

   望月看清了朔霖烽的眼睛,這是他第一次洞察到那深邃如水的瞳眸最底部的景色,那里仿佛有無形的火焰在跳動,燃燒著未竟的雄心壯志,而現在,這團火正在傳遞給自己。

  

   朔霖烽似乎還要說下去,把忍耐了十年的話語全部讓望月知曉,看著眼前這只龍獸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望月做出了一生中最大膽的決定。

  

   “啾—”一切重回寂靜。小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把自己的吻緊緊靠到了朔霖烽的唇邊,就像後者把自己擁抱在懷中。這是望月第一次感受到,主人其實也只是一只年輕的龍獸,也和自己一樣,有沒實現的願望,有說不出的委屈,也有溫柔的感情。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自己已然在這個身影的庇護下安然度過了十年之久。

  

   朔霖烽也吃驚於望月突然的僭越,但當兩者的呼吸交融,彼此的氣息在舌尖交匯的瞬間,郁積了十年的心里話都變成了此刻的心跳和溫存,眼前這只小龍的身體如同有魔力一樣,僅僅是淺淺一吻就讓自己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然。

  

   “主人。。是望月的恩人,望月一直都知道。”緩緩松開唇吻,望月從朔霖烽的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緊張以外的精神狀態。“望月說過要服侍好主人,這也是真心的願望,所以請允許望月任性一次。。。”

  

   本身就赤裸著的望月慢慢地掙開懷抱,重新背對著朔霖烽,跪趴下來,把自己的屁股又一次交給了朔霖烽。“請主人。。和望月做一次吧!”望月感覺一陣激凸的羞恥,但是隨後的安靜又讓小龍的心里忐忑起來。

  

   “咚-咚—”望月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比今天早上知道要接受懲罰的時候更甚。

  

   半分鍾。

  

   一分鍾。。

  

   三分鍾。。。

  

   “好。”望月感覺主人的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背脊,一陣火熱的溫度抵住自己敞開的肉穴,然後,碩大的身形籠罩了自己。

  

   “那望月,如果疼的話要告訴我。”朔霖烽粗壯的龍根緩緩地深入望月的肉穴,把望月空虛的身體用自己的溫度占據了。然後,泉涌一樣的衝擊從腸道的深處爆發,龍根出入抽插著望月的肉穴把撞擊前列腺的快感傳給了望月。

  

   “啊啊——主人。。好大,好熱,啊~啊。。”穴口被進出的龍根翻弄,灼熱感在肛周往復閃現,好像要融化掉望月的肉穴,而前列腺也是,每一下抽插之間的微小角度變化都把望月敏感的前列腺擠壓成不同的形狀,然後將熾烈的快感用體溫和溢出的淫水注入望月的身體。

  

   “啊啊——”忘我地呻吟著,望月緊緊地攥住身下的被子,一輪輪的快感讓望月下身發麻,只能用呻吟宣泄著。

  

   察覺到望月的樣子,朔霖烽把身前的小龍又一次抱起來,兩只大手托住腿,任憑望月的尾巴肆意地游走纏繞著自己的身體。“嗚啊啊啊——主人。。望月想要。。”吐出嫩紅的小舌頭,望月側臉看向朔霖烽的面龐。

  

   “啾——”兩條龍重新親吻在一起,交換著體液,上下一起都交融一體,復雜的感情和思考在此刻全部都變成直衝精巢的快感,海嘯一樣包裹著望月,而朔霖烽的身體就像是這風暴中的一艘小船,支撐著望月的同時也用安全感呵護著懷中小龍的每一寸。

  

   “啊啊、、要射了。。”龍根抽插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望月的眼中已經只剩下了對朔霖烽的愛意,兩腿間的龍根不需要撫摸都已經堅硬無比,流出淙淙的淫液,滴落到胯下的床上。

  

   “望月,我也要來了。”朔霖烽的龍根在望月的前列腺上抽動,一陣貫身的酥麻後,炙熱的龍精噴涌出來,衝擊著望月精巢的最後一絲防线。

  

   “啊啊啊——”望月雙腿顫抖,白濁的龍精從鈴口飆射出來,混合著淫水飛射到床頭,讓望月發出了甜美的呻吟。

  

   “呼—呼——呼——”待朔霖烽把望月放下來,小龍身下的兩個小穴早已經被白花花的龍精溢滿,粗大龍根的招待讓望月全身綿軟,小小的胸膛一起一伏地恢復著元氣。

  

   “望月,今天和我睡一起吧。”朔霖烽短暫的休息了一下,俯身撫摸著望月的小臉。

  

   “嗯。。主人。。”望月半眯著眼。朦朦朧朧地回答。

  

   “走。”朔霖烽抱起赤身裸體的望月,走上了前往臥榻的回廊。[uploadedimage:14786520]

  

   待朔霖烽把望月放下,小龍已經沉沉睡去。“果然,還是孩子啊。”朔霖烽給望月蓋好被子,有點釋然地搖搖頭,然後轉身打算去處理掉最後幾篇公文。

  

   “望月。喜歡主人。。。哥哥。。。”轉生的瞬間,望月青澀的夢囈傳入耳中,朔霖烽愣了一下,然後在自己看不到的瞬間,流露出了淡然的微笑。

  

   “我也喜歡你。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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