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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魔法少女克洛伊 第四章 墮落進行時,魔法少女的反擊心理學!

魔法少女克洛伊 Meng·Nordland 18268 2023-11-18 05:52

  1.

   寒意漸臨的秋夜,就連街邊的路燈微光也給人絲絲涼意。行道中人紛紛裹緊馬甲或外衣,各自快步走向自己的家中以享家里的溫暖。在這樣的心情中,誰也沒有心思關注從坂田女子高中的傳達室離開的二人,即使大致瞥去兩眼也不會感到哪里有什麼奇怪。

  

   “主人❤️……”

  

   被體育老師寬大的外衣罩在身下僅露出個腦袋,尤顯嬌小的結花——仍然是金發魔法少女的姿態——保持著下午情趣體操服的打扮,一瘸一拐地配合著體育老師過大的步幅。

  

   那根粗壯駭人的贗品淫具又被裝配在了那道依舊緊窄的膣穴中。與此前略有不同的是,這玩意居然還開始了連續不斷地微微震動。雖然外觀上看不太出來……能幫助判別的便是不斷像花灑一樣甩動濺射的細露雨珠,那正是少女蜜道一伸一縮之間如泉涌現的愛液。

  

   滿目桃心,不斷呼出熱切吐息的她,脖子上正掛著一道紫水晶般的頸環,三道細小鎖鏈分別延伸向各處——胸前兩點,以及男人的手中。發育豐滿的乳頭上,點綴著兩個迷你乳夾,在互相鏈接的同時也保持著上接下續的靡態。兩道鎖鏈一齊延伸至下體,夾在了裹著包皮的小小核心上。

  

   行為只能用鬼畜來概括的體育老師聽到少女如此情動的稱呼,卻滿是愛憐地揉了揉她金色的小腦袋:“克洛伊,稍等一會。我們一起去見那位大人,那位大人答應我,只要能讓你完全墮落,就把你正式洗腦成我的牝奴愛妻,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嘻嘻❤️……”

  

   聽了這番話,少女被磅礴的幸福感衝擊著,露出了不知是哭是笑的滑稽表情輕聲嬉笑。

  

   “哦,看你一直沒有解除變身,難道那個阻礙我們結合的丫頭一直沒醒嗎?”

  

   男人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輕拍著魔法少女的腦袋,滿面掛懷地問道。

  

   “嘻❤️……主人多慮了,主人——嗯❤️——這麼凶猛的東西,她怎麼可能受得了——嗯啊❤️……剛醒就又昏過去了啦。”

  

   結花邊像書記人偶一樣復述著腦內的白雪冷靜的陳述,一邊被不斷運動的淫具刺激的嬌哼不已。

  

   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撫弄著她垂落著、被微風撫動的飄縷金絲。

   “小克洛伊的體質畢竟不是這幫孱弱的人類可以比的。來,汪兩聲。”

  

   “嗷唔汪❤️~~汪汪~~”

  

   男人聽聞意亂情迷的結花無意識順從的牝犬媚叫,滿意地哈哈大笑聲回蕩於空無一人的街道深處。

  

   指導著結花的白雪自己也跟著結花叫了似乎完全沒必要的犬吠,卻沒感到有哪里不妥的地方,像個專注的技師一樣一心一意地操控著清醒卻無力思考的結花。

  

   這是白雪自己的淫魔法的效果。她清楚以結花的承受能力完全經受不了惡魔們的調教手段,假如她干脆地暈過去了,自己又會像之前那樣被那個男人強制召喚出來調教。那樣就沒機會反殺了。

  

   白雪在等,等待一個男人最松懈的時機,以便保證自己有機會在恰當的時機變身,反將男人一軍。

  

   點綴在此時的克洛伊——結花身上的飾品,有著各種各樣的糟糕效果。她脖頸上的紫水晶項圈,擁有著強制滲透異種魔力的效果,不僅可以任意開關她身體上的各種其它小玩具,更可以通過將魔力侵入脊柱,使她的身體做出違背本人意願的行為。

  

   而那兩枚精巧的乳夾,則起著防止母乳外溢、強制勃起以及寸止震動的效果。不斷迫近高潮臨界值的快感馴化著少女的胸部,使其在變為性感帶的同時,墮淫為普通的揉搓般的行為無法使其滿足的夸張欲壑深谷。

  

   夾在她陰蒂的玩具與胸口類似卻又略有區別。此時的結花完全無法從膣壁與陰蒂接收快感,下半身的刺激主要源自於按摩棒不斷研磨開發的宮頸與渴求受孕的一整個貪婪子宮。其它的快感則紛紛被陰蒂夾阻斷,儲存,積蓄在銀光閃閃的小夾子末端點綴的寶石顆粒上。透過男人罩在她身上的大衣可以看到,那顆晶瑩剔透的寶石因儲存了長達數小時的巨量官能快感能量使它原來的淡粉色輝光凝聚為危險而致命的深沉媚毒般的紫色。

  

   假如把這股快感能量一口氣釋放的話,結花哪怕處在變身狀態也會直接抽搐著死掉;白雪也會被快感衝擊致思維壞死,變成只知道求歡的白痴。

  

   但二人均對道具的各種功效並不知情。結花因再一次的封禁漲乳苦悶不已,那對愈發夸張已經逼近e杯的挺拔胸脯波濤洶涌,哪怕沒有溢出一絲一毫的香濃母乳,空氣中也充斥著透過她的乳房溢出的甘甜奶香氣息。

  

   白雪則考慮、權衡著何時展開反擊,擊敗和眼魔串通一氣,還奪取了人類身軀的魔界商人。

  

   眼魔只是魔界里,操控心靈的大惡魔的低級眷屬,在這邊它的勢力卻覆蓋到了整個櫻之國的地界。櫻之國之所以沒有鬧出各種令人恐慌的著名襲擊事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眼魔的能力特性。

  

   這並不意味著櫻之國沒有受到大規模襲擊:在結花等人不知道的數十公里外,首都日京,街上已有當眾宣淫卻無人驚異的怪象,更有男人變成女人,女人開始泌乳,甚至額外生出陽具的詭異情況。只是沒有人對這種變化感到有什麼奇怪,哪怕被榨空精氣直到作為人類的生命終結。

  

   能夠拯救世界的魔法少女仍在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最終能夠搭救那些自己雖不知情,卻不斷被壓榨的苦難靈魂。

  

   至於那些以苦難為樂的人們會怎麼想,就不在魔法少女的考慮范圍內了。

  

  

  

  

   2.

   男人將結花帶到了一處改造的頗像一座宏偉教堂的地牢。說是地牢,其實從外觀來看更像是龍之國中部風土的窯洞,傍山而掘,架設著一扇刻著微眯獨眼的大鐵門。穿過大門,便展現出了內部充滿著克蘇魯風格的邪惡觸手,仿佛進入了與現實切離的錯亂魔界。

  

   一只布滿血絲、外部罩著一層黏液水泡的大眼睛高高的嵌在教堂花窗的位置,結花僅僅是看了那東西一眼仿佛就被吸去了神智一般死死地呆立住了,任憑白雪如何呼喚指示都無濟於事。

  

   “這就是那擊殺了吾主的魔法少女嗎?依我所見,與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類也沒什麼區別。”

  

   目光的瞪視代替了聲波的傳遞,清楚地向魔界商人和魔法少女告知了自己的看法。

  

   “不能大意。”仍然一副體育老師姿態的馬爾托拋下了罩在二人身上的外衣,輕松的將呆愣著的魔法少女推到一旁,單膝跪地仰望著眼魔,諫道,“這家伙實力不凡,且精通一些稀奇古怪的偷襲學問。希普大人正是隕落於此,您作為他的眷屬更要提防這一點。我認為需要徹底將她侵蝕,使她墮落並加以控制。哪怕只是謀求她的實力以擴大您的影響力,我以為這都是必須之舉。”

  

   “可。”

  

   利弊得失輕松易判,眼魔干脆利落地同意了馬爾托的請求。本該用於宣讀教義的神聖講壇忽然一陣扭曲,轉變、下陷為一座充滿邪惡氣息,架著一座觸手刑台的魔性祭壇。

  

   這就像在教堂里開了一個圓形的大坑,中間套著那座地勢較外圍低出許多,中有觸手的圓形祭台。祭台與大坑的邊緣空出了一道環形溝渠,里面咕嘟咕嘟地涌出不斷爆出粉色氣泡的不善紫色液體。

  

   假如結花有心的話,應該能辨識出來這種液體和點綴於自己陰蒂上儲存著巨量快感的紫色寶石顏色類似。而假如白雪能采取幾滴液體,拿去給她的好友解析一下魔力的話,就會知道這種東西侵入身體之後就會毀壞神智,再造人格,也就是通常意義上的惡墮。

  

   不過哪怕不用解析,白雪也立即敏銳地察覺到這里就是底线。再不暴起發難的話,等結花被束縛,陷入那邪惡的波濤之內,自己也就不會是自己了。

  

   正當她准備解除結花身上的意識固化術式,拿回身體主動權的那個瞬間,馬爾托提出了反對意見。

  

  

   “大人,我認為不能直接使用這種惡性媚毒。當初,希普大人以百倍的劑量,以足以產生強烈戒斷反應的濃度醃制這小妮子,卻仍被她伺機找回記憶與意識,反擊得手。我認為想要將她納入掌心,需要另外一種相對溫和的方案。”

  

   (哦?)

   在結花腦內,白雪輕叫一聲。她倒是想得到這位好像一直都暗戀著自己的魔界商人會提出什麼樣的方案。

  

   果然。

   “我認為該將她的意識向盲從之愛引誘,使她進入愛墮的特殊狀態。這樣她沒有能力像對付希普大人一樣對付您了。而愛墮的對象,也請指定為我。這樣假如哪里出了什麼岔子,您也可以拿我治罪。”

  

   (……這下心思真是一覽無余了。)

   白雪頗為無語。假如結花的腦袋內有椅子有零食,她一定是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的看樂子樣子,並且完全不覺得眼魔這種控制欲極強的種族會答應這種請求。

  

  

   “准。預備工作你自己辦。”

   眼魔說完便閉上了眼睛,這可讓白雪大吃一驚。

  

   白雪不知道的是,現身於此處的眼魔只是一個分身,且屬於那種即用即拋型的意識暫居型分身。當主意識不在的時候,這顆眼珠和擺設的區別並不太大。

  

   有人提出親自代勞調教魔法少女還自擔罪責,對它來說反而是節省算力的最優途徑。

  

   馬爾托很明顯知道這件事,也知道眼魔會作出這種答復。做了充分准備的魔界商人在眼魔離開後,將依舊呆愣著的克洛伊帶到了一邊。

  

   將克洛伊陰蒂上的小夾子取下放在一旁,克洛伊立即便因為膣道重新開始獲取的巨量快感,雙腿一軟坐倒在地。男人隨即操控著魔力解除了她乳夾上的寸止限制,開始強烈震動的乳夾源源不斷地強制著少女身體的乳首絕頂,卻又禁止著她的射乳。

  

   白雪不由得感到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以及一股被汲取靈魂的窒息體驗。身為意識體,她感到自己整被一股吸力極強的漩渦牽引著打轉,卻不知道自己流向了哪里。

  

   馬爾托俯在她耳邊,簡單明了的告訴了她:“克洛伊醬,你的人格,還有那個人類小姑娘的人格,現在都變成了香濃的液體積聚在這里哦。這是我道具的另外一個小功能,喜歡嗎?”

  

   男人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捏了捏克洛伊堅挺的乳球。白雪頓時感到了強烈的擠壓感,仿佛靈魂都要被那怪力的雙指捏扁一般。

  

   (糟糕。牙白牙白牙白牙白————)

   完全沒料到這邪淫的道具還有這種功能,已經化為膠體母乳的白雪一邊急忙地想要破除禁制奪取身體控制權,一邊猛力地試圖鑽入少女的軀體內部,避免被當成母乳噴射出去的命運。

  

   可是,泌乳的乳腺只能向外不能向內,白雪的一通努力反而使得克洛伊的乳球不停地自己蹦跳著,又高潮幾次後噴乳的欲望更強了。

  

   就連沒有身體感知的白雪都產生了懇求男人讓他摘下乳夾,讓這具身體盡情噴乳的欲望,結花本人的心情不見而知。

  

   理所當然的,當白雪解除了結花的意識禁制之後,沒有第一時間暈過去的少女下意識的作出了跪在地上,滿面痴態,流著口水請求男人摘掉乳夾,排空她飽脹乳房的下流舉動。

  

   馬爾托哈哈大笑著,沒留給魔法少女更多的機會,當即摘掉了擁有封乳魔法的乳夾。

  

   “唏唏唏唏唏唏唏噫噫噫噫噫噫噫——!!❤️❤️❤️❤️”

  

   渾身顫抖著高潮不已的魔法少女,身體本能地失聲尖叫起來。她的乳尖迸散著滿是淡淡馨香的白色細小液柱,如潮濕的水霧般飄灑在四周的空氣中。不過,這僅僅只是前奏。很快,一道白色粘稠的乳液膠體緩緩地從乳首細小的乳孔里溢了出來。

  

   (咕❤️——)

   白雪的思維一滯。她明顯地感到組成自己的某個非常重要的部分被挖掉了一塊。

  

   完全沒給白雪整理思緒的時間,母乳人格排泄繼續緩慢而不可逆地進行著。白雪只感到自己的思緒被無邊無際的快感充斥著,意識一點一點地將“自我”分離了出去,化作了充滿著自己寶貴回憶的乳白色香濃膠體……或許是真正意義上的乳膠?

  

   看著翻了白眼的魔法少女的胸前,伴隨著母乳水霧緩緩耷拉下來的兩根細長的香濃人格乳膠,馬爾托不禁食指大動。即便對於食欲的需求從來都不大,但面對如此這等意義非凡又滿溢著乳液醇香的人格乳膠,他真的很想嘗嘗這東西的味道。

  

   抱著吃一點無關痛癢的心態,馬爾托輕輕地用手捧住了人格膠體的前段,小小地啃掉了一塊。

  

   如同最高檔的白巧克力一般醇香的口感遍布口腔,卻又沒有巧克力那般膩味。雖說是用巧克力來舉例,不過母乳與可可畢竟不同。偏向於清馨宜人的奶味,還有膠體那食用糯米紙一般入口即化的特殊觸感,讓他越吃越想吃。

  

   考慮到這人格乳膠還有別的用途,而且如果吃多了克洛伊也就不再是自己想看到的那個克洛伊了,馬爾托憑著自己對魔法少女的強烈執念硬生生地松了口。假如換成另一個家伙的話,結花與白雪的最終命運或許就是變成人格乳膠被消化在其他人的胃袋里吧。

  

   畢竟,就連結花自己,都克制不住對自己香甜乳汁的欲求,更何況是這精華中精華的人格母乳可食用膠體呢?

  

   ……

  

   (父親大人……大家……——❤️❤️❤️)

   伴隨著強烈的快感,白雪最後一點風燭殘雲般的殘存自我意識被膠化殆盡,長長的乳白色人格膠體盤踞在鴨子坐、一副痴傻表情的魔法少女面前,形成了一坨有些像超大型甜品店冰激凌的乳膠小山。

  

   “畢竟是兩人份的嘛,正常。”

   馬爾托晃悠悠地搬來一個巨型漏斗狀儀器——人格萃取裝置,用以分離白雪和結花兩人的人格。

  

   分離以畢,魔界商人隨手將坨成一疙瘩完全失去了美感的結花留在了儀器里,轉而小心的捧著軟沓沓的白雪,將她丟進了早已准備好的擁有小一號克洛伊軀干外形的飛機杯模具里面。

  

   “嘿嘿嘿,克洛伊……我的克洛伊……”

  

  

  

  

   💈.

  

   處於一種奇異的朦朧狀態的白雪,既無法思考,也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能大約知道自己還活著。忽然,一根粗大的陽具如字面意思一般捅入了她的靈魂,攪的她痛苦異常,卻仍擺脫不了這種漂浮的朦朧狀態。

  

   那感覺就好像做了極其恐怖又痛苦的噩夢,徘徊於蘇醒與沉眠的界限中,卻怎麼都無法醒來的怪異感覺。

  

   當然,這並不是她做夢。馬爾托正拿著擁有她外形的飛機杯,在那滿是媚毒的祭壇坑道邊緣快速進行著最為傳統的經典手藝活。

  

   或許是感到如此動作效率太過低下,又或許是飛機杯上的痛苦表情降低了他做手藝活的興致。對此早有預料的魔界商人,拿出了那顆蓄滿了致命快感的寶石,用蠻力硬生生地鑲到了乳白色膠質飛機杯的額頭上。

  

   白雪連綿不絕的噩夢變換了主題。從墮為邪神巫女祭品的神官到敗北於強敵的少女騎士,種種極樂的體驗交替在她朦朧的意識中,以至於已經失去了肉體的人格飛機杯都像是發出了快樂的呻吟,吹出愉悅的潮水。

  

   而寶石的極樂泄能也部分作用到了馬爾托身上:套在飛機杯上的陽具直接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狂暴射精,如觀賞的噴泉一般從飛機杯的口內涌出,不斷地落入了祭壇的媚毒坑道中。

  

   立即,充斥於整個坑道的深紫色媚毒液體就像發生了化學反應一樣產生驚人的變化:深紫色的清液轉變為白色渾濁的沼澤。原本時不時爆開的媚藥氣泡現在卻只是在那濁液表面鼓起一個個小包,最終破開一道小縫緩緩地泄著氣慢慢消失。

  

   這散發著甜膩滿滿地氤氳匂味的粘稠沼澤,便是馬爾托為魔法少女准備的花嫁愛墮舞台。將白雪的人格飛機杯放回儀器,馬爾托拿掉魔法少女身體上所有的玩具,拖著魔法少女空無靈魂的軀殼,將之丟進了祭台中間的觸手刑具,隨即在沼澤上涌之前撤了出來。

  

   看著滿是膩香又散發著少許精臭的沼澤淹沒魔法少女的身體,想著日後她便只能散發出這樣遭到標記的體香行走於世,性欲又來了的馬爾托索性再一次抓起了白雪飛機杯,又將結花的人格凝膠也丟進了克洛伊樣貌的飛機杯模具里面,兩個玩具換著玩了起來。

  

   ……其實馬爾托可以將人格留在魔法少女的身體內進行愛墮,但他更喜歡看那種本人抗拒身體卻已經屈服的別扭神態,所以……

  

   當兩個一模一樣的溢著精液的飛機杯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開始後悔沒有提前進行標記了。他其實是知道白雪耍的小心思的,但反正要進行人格排泄分離所以沒有去管,可現在……

  

   變回有些桃粉色的蓄感寶石早已被取下,這下結花和白雪的人格飛機杯就真分不清了。

   不過其實也不是太大的事,對於腦筋活絡的馬爾托而言這只是增加了取樂的情趣。思路稍微一轉,他便拿定了主意。

  

   稍微瞥了瞥形成了一個粘稠大漩渦的白濁沼澤,魔界商人略吃一驚。

   倘若有心觀察的話,可以看出這個沼澤的色澤變得有些透明,粘稠度也有所降低。其原因自然是浸在其中的魔法少女不斷汲取愛之沼精華的緣故。

   “這就是主動吸收的效率和速度嗎?嘖嘖嘖……我來加點料。”

  

   男人操控著異質的侵蝕魔力,對陷於沼澤的魔法少女的軀殼就是一通肆意塗抹。

  

   她的小腹緩緩地浮現了艷粉色的閃著紅光的淫靡紋路,帶給魔法少女多重的不良效果,既有常駐的,也有會在魔法少女變身時發生作用的。

  

   接著便是乳房、臀部與咽喉。這幾處的淫紋倒並不顯眼,假如不觸發生效的話甚至辨識不出紋路和白皙肌膚的區別。但男人的扭曲願望卻是實實在在的被魔法少女的身體欣然接納了。

  

   “暫時就這三處吧……反正她的身體吸收了這麼多的侵蝕魔力,只要我想就可以隨時改造她。”

   看著堪稱小型湖泊的沼澤慢慢變的清澈透明,已經肉眼可見那湖底祭台被觸手捆住,努力吸取著白濁的異質魔力的魔法少女,男人不由得嘖嘖稱奇。

  

   很快,這汪超過百噸的巨型白濁湖水內的異質魔力便被魔法少女吸收殆盡,變得清澈猶如甘泉一般。

  

   泉水褪去,那里便留下了散發著幾公里外都能聞到可疑香氣的全裸濕漉漉無人格少女。男人抓起兩個溢著精液的人格飛機杯,急促地走向了祭壇。

  

   離得越近,男人便越能感受到魔法少女體內那任由自己調配的龐大魔力。事不遲疑,他立即驅動著魔法少女的魔力,用極其浪費的手法宣泄著魔力將兩個人格飛機杯捏成了人格按摩棒。

  

   驚嘆於魔力富余者的恐怖,同時懷著自己成為了魔力富余者的欣喜,馬爾托將兩個按摩棒胡亂的塞進了魔法少女下體的前後兩個潮濕潤滑的洞穴。

  

   畢竟是無人格的軀殼迎接著原主的回歸,恰似久旱禾苗逢甘霖……兩根按摩棒很快便被魔法少女的軀殼吸收,魔法少女的身體也重新獲得了生機。

  

   秀氣的睫毛微微顫抖,胸前的蓓蕾輕輕地向前一摘,白玉般的嬌軀頻頻顫抖著,魔法少女解除變身,變回了那個秀氣的黑長直JK的模樣,只不過是全裸的姿態。

  

   “嚯。”

  

   男人的贊嘆好似開關,喚醒了原本意識渾濁的結花。全裸著身體的少女一看到自己的體育老師,精致的臉頰立即漲得通紅,慌忙用手遮蓋住自己的胸前和下半身,扭扭捏捏地向後退去。

   “不要……不要……”

  

   那恰似待宰小動物的悲鳴,激起了魔界商人想要戲弄戲弄女孩的心情,於是和顏悅色地平聲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沒有哪里不舒服吧?”

  

   “噫噫噫——!!!”

   少女悲鳴著進一步邁入羞恥狀態,紅的猶如熟透大蝦般的面頰的血液涌向肢體,好像待在桑拿房就要被蒸暈了一般,“你,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結花的心髒“怦咚”“怦咚”地死命跳著。這具被魔力侵蝕改造的軀體已經擅自將男人認成了最愛的情人,哪怕結花一萬個不情願,她投向男人的眼光依舊滿是濕潤的情意綿綿。男人的一舉一動都能自發勾起她心髒最強烈的悸動……僅限身體。

  

   與一同歸位的白雪稍一溝通,結花便明白了自己處在什麼情況。感到現狀無解,已經毫無退路的絕望轉化為迎合屈服的甜蜜欲望,更是讓結花方寸大亂。

  

   “冷靜,冷靜。先不要隨便變身以防萬一,拖延時間和他玩玩,尋找反擊的蛛絲馬跡……”

  

   “嗯。”

   結花噴著笨重的氣息,檀口微張,本能地說道,“白雪說讓我拖延時間不要變身……噫噫噫!!!”

  

   男人滿臉揶揄地看著拼命搖著頭驚慌地捂著自己的嘴,顧不得保護自己私密處的少女。

  

   “不是這樣的,身體自己……”

  

   “我懂我懂。”白雪嘆了口氣,“其實就算你不說,我們想的東西他都能知道。這具身體已經徹底淪為那家伙的玩具了,現在只是看他想怎麼玩你而已。”

  

   “怎麼這樣……”聽聞此言甚至感到溫馨寧神的結花無力地跪坐在地上,“只能任由那家伙擺弄什麼的……好不甘心……但是好幸福❤️……”

  

   “喂。”同樣十分心悸的白雪也在努力克服著侵蝕的影響,“你要是抵抗不住,就想個辦法昏過去換我來。我的忍耐力相對來說會強一點。”

  

   “……唔?”結花捂著嘴的手指不知何時鑽入了滿溢著香甜津液的口腔,眼神迷離的望著男人鼓起的下半身,“白雪來……?怎麼做……”

  

   “不用那麼麻煩。”一直對結花興趣缺缺的男人顯然看夠了大和撫子的忸怩姿態,直接下達指令道:“變身吧,克洛伊。把那家伙的意識排擠掉。”

  

   “誒……誒噫噫噫噫噫噫噫!!!❤️❤️”

   頭腦被四肢百骸充斥著的快感染成一片白色,不斷尖聲呻吟著的結花,意識逐漸遠遁。

  

   遭到惡性侵蝕的魔法少女身體漂浮於空,自發地進行著變身——散發著晶瑩剔透之白的水晶高跟鞋,完美勾勒出蓮腿魅惑曲线的潔白絲襪,其將少女富有青春氣息又蠻具安產意義的挺翹玉臀包裹,隱藏在酷似芭蕾舞服般蓬松、滿是蕾絲邊的中短程度裙擺之內。

  

   這身並非360度環繞著嬌軀的舞裙將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假如在魔法少女上方俯視,便會將她的誘人姿態看作被剪去一塊扇形的甘美圓形奶油蛋糕。裙擺沿著翕忽不已的嬌嫩陰唇扇形延伸,袒露著她最重要的秘所,完全一副隨時能夠恭迎任何人的交合請求的設計。

  

   如果細看的話,可以看到扒在膣道邊緣的兩條潔白絲帶,給人一種少女親自掰穴求草的糜亂錯覺。一副可窺肌膚的半透明淡藍色束腰延伸於絲帶之上,環編凸顯著少女的陰部,上方的肚臍以及二者之間、聖潔子宮所在處所的淡粉淫紋。

  

   束腰的頂部則被遮掩在那宏偉的南半球之下。不知是不是一段時間沒有泄乳的原因,少女胸前的蓓蕾激凸著,將那淫靡的衣裝用力頂起,以至於本用於遮擋的布料反倒提上了情趣,露出了半球中段下半部分的淡粉乳暈。同樣雪白過肘的長手套末端的玉手比著優雅的手勢,禁不住讓人揣測那雙手如果捏住自己激凸的乳尖,魔法少女會作何反應。

  

   不同於輕紗的質感,整件變身服都洋溢著乳膠般的光澤和重量,那件蓬松細密的芭蕾群也許僅是因為彈性優異才沒有垂下來死死遮擋住魔法少女的白絲臀。

  

   伴隨著變身,方才不知何時已然消失的異香再度噴涌而出。這股氣息就像泄露的毒氣一般繞過山門,悄悄爬進了夜幕降臨的坂田。正在夜班的公司職員們忽然獸性大發,抱在一起交合起來,其中甚至不乏飢渴的1與0;第二天還要上學,已經洗澡准備休息的JK則瘋狂慰藉著情欲勃發的身體,接著被闖進門來同樣欲望充斥大腦的父親按住,在其身下婉轉嬌啼。以及各種各樣的……

  

   “哇,劑量太猛了。”

   魔法少女變身完畢,如芭蕾般躍舞著轉著圈華麗地落地。馬爾托聽著水晶鞋回蕩在整個空間的悅耳脆響,不滿地拍了拍手,“把你身上那股雌臭收一收,這樣散發著一股發情母狗的氣味你不覺得害臊嗎?”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嘴比什麼都硬的克洛伊干脆利落地還擊,“擅自把我們的身體改造成這樣又覺得過了頭……噫噫噫噫噫噫❤️❤️❤️——!!!”

  

   響應著男人的拍手聲,魔法少女一瞬間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嬌叫著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男人帶著戲謔的笑容又拍了拍手。

   “收收味?母狗。”

  

   “你居然……你居然……”

   魔法少女滿懷著不甘爬起。她終於曉得這身變身服——是用自己的人格凝膠塑造的,只要男人願意,自己的意識隨時都會被泄進衣服里面。

  

   她不情願地收束著魔力,限制了催情雌香的作用范圍。即使如此,這座原本教堂,現今廣場一般的地牢也充斥著她身體上散發出的淫魅氣息。

  

   “反倒是被你用普通人威脅了呢。”男人贊許地表揚道,“想要擴大打擊面來讓眼魔懷疑我,借此制造矛盾借機脫離。我們相處了那麼久我難道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咕……”

   魔法少女喉頭蠕動著。臨時想到的反擊策略自然不太靠得住。她的大腦瘋狂運轉著,卻想不出一個有實際抗衡作用的方案。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體可是非常愛我的。怎麼可能想出多麼惡毒的點子對付我呢?”男人夸張地用肢體語言炫耀著勝利,就差趴在魔法少女臉前說那句“就想看到你這幅表情”了。

  

   “咕❤️……”

   克洛伊也感到十分不妙。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墮入愛河的身體牽引著,想要滿足男人的欲望,想要侍奉在他左右,想要陪伴他一生——

  

   “讓我猜猜。你現在想的是暫且迎合身體的欲望來服侍我吧?”

   男人的話讓魔法少女剛做出行動的身體猛的一顫,“畢竟離得越近越方便下手嘛。那種下意識的逃離反而會讓自己沉淪的更快。你是有這方面經驗的吧?可現在真和以前一樣嗎?”

  

   魔法少女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聽男人這樣一說,她完全失去了賭一把去迎合男人的底氣。難保自己會徹底變得不是自己的恐懼充盈在她的心中。

  

   不過,如果是以前的克洛伊,大概會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她可確確實實地迎接過了這種人格變動,現在的她沒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害怕。是完全沒經歷過的虛偽情感使她變得盲目了嗎?

  

  

  

   3.

   大概出於多陪魔法少女玩幾天、炫耀勝利的自驕心態,男人丟下了再加一腳油門便會徹底墮落的魔法少女,將她們放歸了變得異常扭曲的日常生活。

  

   結花現在的每日三餐只有自己的母乳。某一天,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排便的人類少女在淋浴間檢查自己的身體,又悲又喜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母乳醃了似的,無論是腸道還是膀胱都只會分泌出乳香四溢的詭異液體。

  

   悲的是自己距離一般意義上的人類越來越遠了,喜的是這方面的變化倒不能說不好。

   “呐白雪,你的身體是不是也這樣?我朝著你的身體變化了嗎?”

  

   “我可沒天天一邊潮吹一邊擠自己的奶來喝。”白雪嫌棄的聲音從腦內傳來,“你簡直像個傻子,還不想想我們該怎麼擺脫現在的困境?”

  

   “我想不到啊……”

   像個變態似的舔了點自己透明的奶味十足的尿液,結花好奇地問,“你不覺得這種變化很有趣嗎?我終於有點理解那幫科學怪人的想法了。”

  

   “……在我看來這是很普通的事情哦。”來自於魔法世界的白雪倒是也理解對魔力和魔力能做到的事情一竅不通的結花,畢竟自己一開始對魔法也是類似的態度,“只是你這是不是也太變態了……好歹吃點什麼填飽肚子,然後我們來想想怎麼逃脫……?”

  

   “不要,吃東西會變胖。”被異世界人銳評為變態的結花又一次喘息著揉起了自己的奶子,好像是想要對比一下兩邊味道的區別,“逃脫那種事情我一竅不通不歸我想啦,拜托你了。”

  

   “……”

   白雪無語中。

  

   坂田市此時也被侵蝕的七七八八,幾近癱瘓。結花不出門的原因一來是在家即可自給自足,二來外面肆意交合的景象實在是有些刺激,撩動著她被改造完畢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結花住所的門被敲響了。

   “!?”

   她屏住呼吸,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躡手躡腳地一步步走向門前的貓眼,窺伺著外面的情況。

  

   外面沒人,只有一個箱子擺在她家門前。

  

   “快遞……?這種時候還能發嗎。”

   抱著是陷阱也隨他去的心態,結花裸著身體打開了門,將這個沉甸甸的大箱子抱了回來。

  

   剛一瞥見發件人的名字,結花便陷入了呼吸加速,意亂情迷的境地。

  

   “喂,醒醒。”

   白雪無語地喚醒了對著“馬爾托”流起了口水的結花,“那家伙喜歡的是我,想操縱的也是我,你可別被他渣了。讓你丟掉這東西……看起來也不可能,打開看看吧。”

  

   “嗯。”

   結花小心翼翼地拿出裁紙刀,規規整整地打開箱子,發現里面放著一個粉紅色的類木馬三角體,上面還開著幾個意義不明的洞。

  

   “……這啥玩意?”

   無需直覺都知道那家伙不可能心懷善意送什麼好東西,但對魔界商人的道具同樣懷揣著好奇的白雪催促著結花,“看看有沒有說明書什麼的。那家伙一般服務很周全。”

  

   “沒有。”

   隨手將這個仿佛還在呼吸著的木馬丟到了床上,結花仔細地檢查著箱子內部,“什麼都沒有。”

  

   “那就是讓我們自己試的意思……唉。”白雪嘆息一聲,“你自己慢慢玩吧。我想事情太多了,累了,休息去了。”

  

   留下結花自己一個人搗鼓著不懷好意之人送來的道具,白雪戚戚然消失了。

  

   很快,結花便發現了這玩意是干什麼的。

  

   其實並不難懂,畢竟這木馬的四角都開著洞,頂端還有兩個圓形的凹陷部,結花便把自己的四肢伸進了洞里,胸部貼在了凹陷的地方……

  

   “哇!”

   察覺到自己手腳被什麼東西鎖住的結花想要掙脫卻已經晚了。她現在平趴在木馬有角的那一邊上,被內部置入空間魔法的木馬牢牢地鎖住了四肢,活像一個砧板上的人肉尻穴飛機杯一般高撅著雪白挺翹的屁股。

  

   “……嗚嗚嗚——咕!”

   結花試圖掙脫的行為卻使得木馬搖晃著倒了一個角,讓結花仰躺過來露出了陰部,變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膣穴飛機杯。

  

   “干什麼啊……”

   盡管被木馬的重量壓著,畢竟還是躺著舒服一點的結花小說嘟噥著。看起來這只是個強迫自己抱著四肢的拘束具,讓自己在挨透的時候無法反抗……但那家伙的道具肯定不止有這種效果。

  

   果然,拘住結花四肢的木馬內部涌出了什麼液體,醃制著她的手腳以及部分塞進木馬的胸部部分。毫無抵抗手段的結花只得靜等,很快她便發覺了身體的異樣。

  

   “嗯❤️……這……這不好吧❤️……”

   肢體被液體浸泡的部分越來越敏感,甚至液體的緩緩涌動都能帶給她足以使脊髓顫抖的快感。假如這樣再泡下去的話,自己手腳的敏感度就會超越性器,蛻變為任人賞玩的淫糜存在……

  

   胸部感度的提升就算了,但手腳被如此對待的後果結花自然不會想象不到。她帶著媚意的喘息,開始猛烈的掙扎起來。

  

   “放我——出去❤️!”

   反復變換著作為飛機杯的姿勢,結花在床上不斷的翻滾掙扎著。隨著“啵”地一聲輕響,她終於掙了出來。

  

   在有如靜止的時間里,結花察覺到自己最後這一掙使自己從床上掉了下來。從洞口中拔出的肢體獲取著遠遠超越了陰莖抽插在膣道中的快感,讓她的大腦接受著紛至沓來的高潮信號;而僅僅是胳膊與腿和空氣的輕微摩擦,便進一步推動了她高潮的烈度。

  

   時間流轉。結花狠狠地摔下了床,被噴灑著粉色的敏感度改造藥劑的開洞木馬重重地壓到了身上。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要被快感的轟擊殺掉了。

   意識游走在斷线邊緣,結花抽搐不已的身體似乎觸發了某種自動防衛機制,浮起在空中完成了只針對肢體的不完全變身。

  

   只穿有水晶鞋,絲襪和手套的結花落到地上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下體依舊高潮不已地噴著水,被富有乳膠觸感的絲滑布料包裹住的全新敏感帶被完美的保護了起來。

  

   高跟鞋無力地踩在一地的粉液里,十分虛弱的結花背靠著衣櫃急促地大口喘著氣。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幸好……”

  

   四肢依舊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快感,不過總歸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結花估摸著自己的感度恐怕被提升了不止三千倍,心有余悸地撫著胸口。

   “真的要被殺了……幸好白雪專門設置了臨界自動變身的閾門……”

  

   再怎麼說因為手腳臂腿的刺激高潮而死什麼的也太過反人類,已經不是變態能夠形容的了。越想越委屈,因為身體的異常狀態感到孤獨不已的結花,眼中聚起了大滴大滴的淚珠,“為什麼……”

  

   “因為那個女人陷害你啊。”

  

   不止何時凝聚在脖子上的紫水晶項圈低語著,對傷心不已的結花吐出惡魔般的低語,“只要把她驅出你的身體,就不會變得這麼糟糕了……”

  

   “瞎扯。”

   傷心歸傷心,結花絲毫不為魔界商人的低語所動,“變得這麼糟糕只是因為你們這幫敗類而已,白雪可是我的好朋友……”

  

   “我聽她說了。我們壓根就沒有回去,這個酷似我家的布局只是你在地牢特意的幻境而已,為的就是觀賞我們倆掙扎的姿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粗獷的狂笑摧毀了結花熟悉的小房間,四周的樣子變回了自己遭到改造的那個充滿克蘇魯風格的寬廣祭壇。他站在高高在上的樓梯處,對身後的另一個存在高聲介紹道。

   “大人,看到了嗎?這就是魔法少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

   眼魔的本體蒞臨於男人身後。邪眼之魔的本體,帶給結花的怪誕感遠超之前那顆她還有能力對視的眼球。

  

   僅僅是瞟了那東西一眼,結花就感到自己身體發軟,約括肌失守,散發著乳香的尿液汩汩涌出、滑落。四肢卻又一反常態地緊繃著,結實地像石塊一樣動彈不得;什麼都沒有的胃里不斷翻騰著,惡心欲吐。

  

   在她的印象里,男人後面的東西仿佛一坨模糊的馬賽克塊,刻畫的全是她最害怕的東西:直衝過來的汽車,鬼片里的幽靈,胸口長了個眼睛的無頭人等一大堆紛繁復雜的恐怖映像。當那東西用意念波傳遞想法的時候,結花更是感覺自己的大腦遭遇了暴力的胡亂攪拌。

  

   “看起來還蠻有褻玩價值。不過是不是僅此而已了呢?馬爾托先生,我不認為你的品味有這麼低。”

  

   “這個自然。”

   馬爾托嘿嘿笑著,“那孩子的體內不止一個靈魂,這個普通人類的靈魂碾碎就可以了。我感興趣,也是大人會感興趣的是另外一個家伙。”

  

   “哦,就是她殺掉了吾主對吧。”

  

   眼魔的意念波碾壓著結花的神經,少女眼珠凸起,口鼻涌血,僅憑人類的軀體實在是無法直接承受這種級別的壓力。但——

  

   白雪留給她的變身能力自動觸發。籠罩於光芒的少女蛻變為純潔又淫靡的芭蕾姿態,手執一杆純白長槍,終於有能力對眼魔怒目而視了。

  

   “嚯,確實有意思。沒那麼容易輕松碾死呢。”

   結花——不,是名為克洛伊的魔法少女正面承受住了眼魔的強大念力,直視向了那個滿是疙里疙瘩的膿包、舞動著觸手的大眼球。

  

   克洛伊咬緊牙關,拄著長槍,向高高在上的二者那里邁出了腳步。

  

   一步。

   兩步。

   三步。

   ……

  

   “你不覺得沒有勝算嗎?”

   馬爾托從欄杆里探出身體,勸阻著試圖上來討伐惡魔的魔法少女,“大人可是希普諾傑斯的正牌眷屬,擁有強大的戰斗能力,那種意念波只是試探而已。那種程度的攻擊你都只是勉強接住,還在大人的威壓勉強動的都這麼勉強,你真能打贏?”

  

   “我不……管……那些……”

   克洛伊的內心燃燒著某種意志。這是繼承於白雪,對惡魔一族根深蒂固、刻骨銘心的恨意。

  

   直到此刻,她才確切的相信了白雪此先講述的話語。只是,時間似乎稍微有點晚……

  

   “真沒意思。高潮吧。”

   男人嬉笑著打了個響指。

  

   不知何處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涌向克洛伊的身體。她檀口微張,瞪視著邪眼的秀目立即蒙上了厚厚的霧靄。

  

   挺立的乳尖噴射的潔白乳汁,被魔法少女的衣物擋住,沿著南半球嘩啦啦地流到了地上;而絲毫沒有遮擋物的抽搐膣穴,則干脆利落地激射出大股大股的芬芳愛液。

  

   被快感風暴持續席卷的克洛伊終於支撐不住,高潮著頹坐在地,不甘心地低吟著愉悅的旋律。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誒誒❤️……”

  

   “大人,我說這樣很成功吧?”

   一臉諂媚樣的馬爾托轉身看著沒什麼情緒波動的眼魔。後者聳了聳並不存在的肩膀。

  

   “我覺得只是你體內的人類血脈作祟,驅使你干出了這等無聊的舉動。我算是理解那邊的人類為什麼被滅絕了。接下來就到這邊了。”

  

   “哎呀,真的要這麼急嘛?”

   馬爾托笑嘻嘻地舉起了手,“我還想做生意呢。”

  

   “和急沒有關系,這只是循規蹈矩——”

  

   “磅!!!!!!!”

   一聲破壞力十足的巨響震蕩著於整個空間之內。眼魔與馬爾托原處的樓梯被跌落的巨石砸中、震碎,早有預備的魔界商人飛身而起躲過襲擊,而本來就行動不便的眼魔則狠狠地正面吃了一擊,那只丑陋的大眼睛被當場壓碎。

  

   體內回蕩著高潮余韻,依舊頹坐在地的克洛伊對於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無比地震驚。

  

   在那塊巨石上,嬌立著一道粉紅的倩影。猶如宣誓著身下為自己的獵物,牢牢地壓著眼魔的屍體。

   “魔法少女艾麗婭,前來支援了哦!克洛伊前輩請提起精神!”

  

   “誒,誒,誒??”

   克洛伊合不攏的小口表達著主人的震撼情緒。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那個英氣逼人的身影,她急忙詢問著在體內沉眠的白雪,卻沒有得到後者蘇醒的回應。

  

   自稱艾麗婭的另一位魔法少女飛身躍下巨石,檢查著獵物的屍體。驗畢,她站起身,用那對洋溢著莫名怪誕感的淺綠深紅的異色瞳盯著一旁搓著手後怕的魔界商人,“馬爾托先生,可以放克洛伊前輩自由嗎?”

  

   “那不行,契約里規定她要給我玩一段時間。”馬爾托立即表示反對,“這可是她自己同意的,反正櫻之國的最大威脅也解除了,給我玩玩不礙事吧。”

  

   “……嘛。”

   艾麗婭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她甩著精明干練的粉紅短發,邁著堅毅的輕快步伐來到了仍然一臉茫然的克洛伊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結花前輩,我來接你回去了哦。”

  

   “你是……?”

   慢慢解除了變身,只保留了手套和絲襪的結花怔怔地看著這個一身緊身戰斗服,比自己更有魔法少女樣子的魔法少女。她莞爾一笑。

  

   “我是柚木燕。”

  

  

  

  

   5.(無澀澀了,不感興趣可run)

  

   學校的食堂內,結花伸出了戴著白色長手套的纖細皓腕,狠狠地叉上了一塊沾血的牛排。

   “所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還要給別人當專屬RBQ?”

  

   “哈哈哈……因為白雪小姐說情況特殊……哈哈哈哈……”

   她面前的柚木燕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道,“據說不這樣擺個足夠香甜又保真的餌,對方不會輕易將本體顯形……”

  

   “太不公平了,只有我挨透什麼的。燕妹妹回頭也要來陪我!還有那個馬爾托,嗚哇,給我搞的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道具啊,做實驗不能去抓小白鼠嗎?”

  

   “哈哈哈哈……”

  

   “打贏了就行。”漂浮於結花意識當中的壞女人白雪抱著肩,“才只是第一步呢,別急。只是這點經歷就放棄的話,和我比可遠遠不夠呢。”

  

   “誰要和你比……這個腦子有病的抖m……”

  

   結花滿腹幽怨地戳著牛排。問過之後她才知道,白雪是認真抱著墮落為RBQ的打算,與自己一樣幾乎處於毫不知情的狀態排出了偷襲眼魔本體的戰術方針。

  

   往好了說這叫膽大心細,往壞了說這就叫敗北願望。雖然感受到了她討伐惡魔心意的真誠,但卻又不有點敢放任這樣一個瘋子在體內居住了。

  

   面對懷有那種恨意的敵人居然還甘心墮落,這家伙……

  

   結花依舊記得手中武器的手感。僅僅只是受到情緒波及的程度,她也感到了白雪那如滔天駭浪般足以讓她握碎那柄長槍的怒火。

  

   哪怕這個世界的人類全部被惡魔滅絕,結花自覺自己也無法產生像白雪那樣、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感情波動。

  

   “只是生氣沒用啊。”

   仿佛猜到了結花的心思,白雪吊兒郎當的聲音回蕩在耳畔,“我一開始和你還挺像……嘛,不談。專心吃你的飯吧,我們後面還有很多家伙要打呢。”

  

   =========?輸入?==========

  

   (?).

   黑長直的文靜小姑娘翻著白眼,全裸在她的椅子上,面前是碼了一半的文檔文件。

  

   至於為什麼沒有繼續,也許盤在她大腿上的一坨乳白色凝膠才能給出答案。

  

   綜上所述,更新頻率要慢慢降低了——到大概最快周更,最慢周更的程度?

   說實話狀態不是很好,天天發情導致寫的一般,感覺要稍作調整了。

  

   (笑)

   喜歡還請對雌小鬼作者打賞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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