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炮
是夜,烏雲遮蔽了天空,林間還有些許風聲呼嘯而過。屋內的燭火搖曳,倒影出床上的兩人來。
君子規正在房間里盤腿調息,而平日里好動的白青霜,早就因為夜深,枕著君子規的腿已經熟睡,只是時不時還會蹭蹭,嘴里吧唧吧唧似乎是夢見了什麼好吃的。偶爾的夢囈,已經是這房內唯一的聲響。就在時候,屋外似乎有人在小聲敲窗。輕微但在這寂靜的房內,格外的明顯,此時殺手的本能讓君子規瞬間警覺了起來。起身輕輕把白青霜安置在枕上,提起鏈刃,“誰”
窗外的人影發現君子規已經反應了過來,就輕聲說道:“來地下室一趟,有要事”,是君雪涯的聲音。提起的心也就放心下來,君子規把熟睡的小銀龍輕輕擺正,小銀龍睡覺的姿勢一向不乖,蓋好被子本要轉身離開,想了想還在被子里塞上了一個抱枕才安心離去,前往地下室。
地下室燈光昏暗,君雪涯坐在桌前,正對著一份文件表情凝重。君子規上前行禮“主人。”見到君子規來了,轉身拿出了一個包裹放在桌上。“這次找你是有個比較危險的任務,正好趁青霜睡著了,免得他擔心。”君雪涯打開了桌上的包裹,里面是一套新的皮衣和一個面具。
見到人不解的表情,於是解釋道,“近日來,香巫教活動活躍,里面出了一位用蠱毒的高手,同時他還與天欲宮關系緊密,為了防止他促成兩大勢力的聯手,必須除掉他。各大家族門派已經排出了多次刺殺小組均被渺無音訊,多半凶多吉少。”說完頓了頓,雖說這次任務較為艱巨,但是眼前的人的戰力,顯然不能以常理來衡量,這次任務也只會是有驚無險。表情帶著些許揶揄,看的君子規一陣難受。
“這次唐門特地排出了年輕一輩中最精英的弟子白酒夕前往暗殺,需要我們派人協同作戰,這套衣服是由藥牛的牛皮所制,後期又用特質的藥物浸漬過,穿在身上可保你免受身體接觸的蠱毒入侵,這個面具也是經過了一樣的加工可以放在吸入毒素,三日後子時動手,你們分別潛入暗殺,白酒夕會帶和你同樣款式的面甲”唐門的小殺手跟君子歸之間多有來往,甚至還有些不可告人的關系,不過只有少數人知道,君雪涯就是其中之一。
從君雪涯的口至知道這次人物的搭檔是白酒夕,神色多少有些不太自然。但也沒多說什麼,領了衣服就出門,只是狠狠的摔門聲,不知道是不是在表示某些尷尬。
五日後,只見君子規背著一名少年急匆匆的往家里趕。
“酒夕撐住,就快就到了,君雪涯一定可以給你解毒的”
“水...”白酒夕從小都被唐門訓練的很好 除了殺人的技藝 最多知道的就是任務,也不多與人交流。只不過沒想到這次的特殊任務遇到了那個讓自己意難平的家伙,衝動大意之下,反倒是兩人中了敵人的圈套。
萬幸的是,最後也完成了任務。但是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毒藥,起初沒什麼感覺,反倒是出了地下,反而讓自己陷入了這樣子的境地。
只感覺又熱又渴,而把自己背在身上的討厭的人,後背也是讓人迷戀的很。
本就是兩個人一起中了毒物,不過是君雪涯特質的皮衣的防護性外加蛟龍的抗藥性這點簡單的藥物幾乎沒辦法影響到君子規,不過白酒夕反而是遭了殃。白酒夕自從毒發就渾身無力癱軟在君子規的背上,唯獨肉棒硬著緊緊貼在後背尾骨處,君子規隔著本身就若有若無的緊身衣可以感覺到那種堅實火熱的觸感,更要命的是,背上的人時不時還用肉棒蹭著自己的尾骨,時間久了更有一種溫熱黏膩的濕漉感傳來,加上時不時發出的嬌息,和再耳邊吐出的熱氣,原本新制的皮衣就比較緊致君子規勃起的肉棒形狀格外明顯。
極速遁走的同時緊身衣摩擦著君子規的肉棒也讓君子規前面濕了一片,君子規強壓下欲望,不過現在顧不得這些,抓緊救人才是。
“酒夕,馬上到了,到了就有水了。也馬上有人能你”“嗚...好難受”還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就是不斷地想要蹭著身下人的身體,尤其是人後背的那點點突起的尾巴,總忍不住想要被他纏繞的奇怪想法。
君子規敏捷的閃身進了地下室。君雪涯正在那里調制草藥。
“主人,快點來看看他。”說著就把白酒夕放在了木床上。聽著人急迫的語氣君雪涯一驚以為是受了什麼嚴重的內傷,一眼望去看到白酒夕胯下的那一大片濡濕和燥紅的臉龐,就懂了一大半。
“別急先說說情況。”聽著君子規復述來龍去脈,撇見了君子規身前肉棒和被浸濕的皮衣,不由嘴角揚起壞笑。饒有興趣的欣賞起了這包負在緊身衣里的肉棒輪廓和那個淡淡麝香氣味帶了的盛宴,心里有了盤算。
恍惚之間,被人放到了床上,床邊似乎還有兩個人在說著什麼。不過太熱了 什麼也聽不清。只得喘著粗氣,無力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君子歸好聞的香味也似乎離自己遠去,
“主人...想要...想要...”此時無比的想要貼著君子規。什麼世俗的眼光,什麼克制都拋在了腦後。自己就是在那一次荒唐之後,沒辦法忘了這個人。
君雪涯聽君子規講完,還有意的盯了一眼君子規的肉棒,君子規似乎注意到了,臉色紅了一瞬隨即恢復。君雪涯笑著坐下,搭上白酒夕的手腕。大致明白了,這個毒並不是很高明只是百倍放大挑動人的欲望,藥草可解,當然泄完所有欲望也可以。在確認之後沒有其他大礙。
君雪涯轉身從背後的藥架上取下一個小藥瓶交給君子規,笑著說“這個毒十分凶險,不是一般藥物可以解的”見君子規臉色一白,隨即話風一轉“但是說難難說易也易,這個毒只要泄完身體里的欲望,同時灌入陽氣即可。”
說著拍了拍君子規的肩膀“人家還是雛下手輕一點,這個藥有潤滑和放松之用也有助傷口消毒愈合”
說著笑著走出了地下室。就在君子規跟君雪涯說話間,白酒夕已經搖搖晃晃從床上爬了起來,就想往人身邊蹭著,只不過因為藥力無法直起身來,只得像個小貓一般,抱住君子歸的腳踝,用臉蹭著。像是不滿意這種淺薄的緩解還是藥效發作的更加徹底,拽住人的衣服猛然用力,不過是緊身衣,不但沒撕扯開來,反而是把君子歸拉了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君子規原本緊縛身體的緊身衣被這麼一扯剮蹭著自己的肉棒,讓君子規腳下一軟,一聲悶哼肉棒更加濕潤了。
君子規看著往懷里蹭的越發神志不清的白酒夕。強壓下欲望,柔聲說“酒夕你之前說口渴,我這就幫你。”
說著就一口親上了白酒夕還在嘟囔的嘴,舌頭肆意的在白酒夕口腔內侵略,交纏這白酒夕的舌將體液再度給白酒夕。
口中被人用舌頭堵住,不過倒是稍稍緩解了自己的難受,多少喚回了些許的理智。
”嗯...好熱...子規...“伸手抱住人 還以為是在夢里。夢里倒是自己也偶爾有過這幾次類似的夢境,與夢里那位已有心上人的凌雪閣出身弟子也有過幾次春夢纏綿,醒來都是讓自己尷尬的緊,但沉淪其中,也總是讓自己沒辦法拒絕。
不滿足現在這些,更加主動的蹭了上去。雙手環抱在人脖子上,用力往自己身上靠著,想要一次性完全掠奪人嘴里的空氣,直到自己喘不過氣來。
“還有這,子規,這里也想要的。”下半身已經是完全挺立了起來,平日里本就跟緊身衣蹭的敏感的肉棒,在親吻中更加明顯,直挺挺的,戳在兩個人的中間,讓人不得不注意到。
“這里的小夕酒,也是很精神的嘛。”待人從親吻的缺氧中清醒過來,君子規的手指宛如蜻蜓點水一般,在人肉棒的頂端玩弄著,刺激著。隨著夕酒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手指跟肉棒頂端那銀色的线也越發明顯和粘稠。
“嗚....”就在夕酒快忍受不了的時候,君子規才意猶不盡的停下手來,還沒等喘過氣來,君子規就站起身來,強硬的把肉棒塞到了白酒夕的嘴里,雖已經是用術法控制後的大小,也已經是勉強塞下人的嘴。
蛟龍特有的腥氣,也從喉嚨直衝自己的鼻腔,這衝鼻的味道,不但不讓自己自己難受,反而更加挑逗了自己的情欲。
這反胃的真實感,讓酒夕明白過來這不是個夢,但已經是在情欲的控制下,酒夕沒想明白這一切,反而是主動用堪堪能活動的舌頭,舔著君子規的肉棒。
粗糙的舌苔跟敏感的肉棒糾纏在一起,強烈的快感哪怕君子規都忍不住在第一時間想要射出來。“看起來酒夕平時也在練習口技啊,好厲害,我都差點直接射出來了呢?”收到的只有人氣鼓鼓的眼神和越發嫻熟的技術,快感不斷上涌。
就在快要出來的時候,怕自己傷到酒夕,急忙抽了出來。手再簡單的一套弄,徑直射在了還愣著的酒夕的臉上,沒等人反應過來。玩笑一樣把精液在人臉上抹勻,“這可是真正蛟龍的精華,便宜你了。”
“你...我,我要走了!”多少反應過來自己中的毒只是春藥罷了,隨著被人射了滿臉的精液,才回過了理智來,轉身就想要逃出去。
“這就走了?這里可還沒爽把,不想再試試麼?我們的小殺手。”把人攬在懷里,壞笑著握著人還沒發泄的肉棒。僅是輕輕一套弄,白酒夕就軟在人懷中,急促的喘息著。
“真聽話,早這樣不就好了麼。這就讓你舒服一下。”君子規憑借多年與白青霜的交尾的經驗,僅僅是簡單的挑弄,就快讓白酒夕無法抵抗。
白酒夕羞紅了臉,從未有過這種被人玩弄的經驗,甚至還想被人繼續玩弄這種可恥的想法。嘴中不由自主的發生呻吟,隨著身體一陣抽搐,肉棒在人的手里手里直接射了出來,徑直射在幾米遠的地上。
趁人還沉浸在剛剛射精的快感之中,君子規俯身將還處於敏感期的肉棒一口氣含入口中,用舌尖一點點舔舐著殘留在肉棒上的精華,順帶將舌尖探進敏感的小口想把僅剩的一絲精華也從酒夕的肉棒中吮吸出來。
初嘗人事的白酒夕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加上體內余毒的作祟,肉棒很快又精神起來。嘴里支離破碎的說著“壞~~蛋...君子~~規,不~受不~~了...”
君子規聽聞一遍加快了嘴上的動作,一邊將身後的粗壯的尾巴強行塞進了白酒夕的嘴巴。尾巴使勁在人嘴里攪動著。鱗片的觸感從嘴里傳來還帶著一絲冰涼,讓原本就說不清話的白酒夕只剩嗚咽。
將最後一絲精華也品嘗完畢後。君子規只起身來,從後面環抱住白酒夕,尾巴繼續使勁在人嘴里攪動著,手從後面環過來附上了白酒夕的肉棒,帶著皮質手套揉搓,是不是還拍打一下。
頭架在酒夕的肩膀上,輕輕說道“酒夕這麼主動啊,是不是平日里也和別人這麼色氣啊”邊說邊用自己早已再次堅挺的肉棒頂著白酒夕的背後腰間。白酒夕只覺得嘴里的尾巴靈活攪動的自己說不出任何話來,像個嬰兒一般,留下口水來,打濕了身上的衣服。肉棒被人用手玩弄著,忍不住發出嗯哼聲。
“剛剛主人說你還是雛,酒夕知道之後要干什麼嗎,教教我唄”君子規一邊往酒夕的耳邊吹著熱氣一邊說道。同時停下了對白酒夕肉棒的動作改用沾滿了淫液手揉搓著白酒夕胸口的粉紅。
白酒夕被這般挑逗,在體內的毒性和欲望的雙重折磨下,只能拉著人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後穴口輕輕摁一下“要...要的是這里”“這里?這里要怎麼樣呀”君子規繼續裝傻,順帶停下了手里所有可以給白酒夕帶來撫慰的動作,只用自己的肉棒不斷的蹭著酒夕的股瓣。快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難耐的躁動。
白酒夕的理智終於完全奔潰了“這里要君子歸的尾巴~狠狠的捅進來”
君子規聽人如此回答人不滿足“是嗎,可是君子規有兩根尾巴呢,是哪條尾巴呢?”手繼續在酒夕的身體上四處點火,但就是不能給予關鍵的地方一絲慰藉。讓酒夕更加焦熱難耐只得繼續說道“我也有兩張嘴哦”
“平時正經的白酒夕一心只想任務,現在竟然這麼貪心啊”說著走到了白酒夕面前按著白酒夕的腦袋將肉棒一桶到底,整根頂到了喉嚨口。
酒夕有了剛剛的經驗和藥物的作用下,不但不難受,反而對這根巨物的需求達到了頂峰,口水很快潤濕了。
君子規稍稍讓肉棒退出一些讓人可以透過氣來,隨後開始挺動腰身反復蹂躪這溫暖的口腔,同時尾巴也靈活的沾取了一些君雪涯給的藥膏往酒夕的後穴探去,用尾巴尖在稚嫩的後穴口畫圈揉搓“酒夕是不是以前經常想著我自慰呀”白酒夕只覺得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口中的肉棒上,穴口的刺激則更加挑撥起人的興致。
“是啊,小爺自慰的時候,就是想著你了,怎麼說嘛~”
“嘴還是那麼不老實啊”說著君子規猛得一挺肉棒徹底堵住酒夕的喉嚨口,雖然肉棒粗暴的堵上了人的嘴,但是尾巴還是小心翼翼的動著生怕傷到酒夕稚嫩的雛穴,穴口隨著按摩慢慢放松下去,尾巴尖才開始一點點的往穴口探入。
酒夕的嘴完全被人堵住,只能專心侍弄著幾乎填滿嘴的肉棒,後穴忍不住一張一合,像是不斷在歡迎人的進入。只是剛進來,就因為異物感,忍不住收緊。“嗯哼~更熟練了呀,酒夕真有這方面的天賦啊。”肉棒被專心的吮吸著,君子規不由一聲嬌哼,身後的尾巴動作也隨之一僵,肉棒也漲得更大了,本能的把肉棒再往里面送了幾分,尾巴尖才剛剛探入一點點就被緊緊的鎖住,只能慢慢的小范圍的攪動,慢慢的感受到尾巴沒有被剛剛那樣緊鎖了,尾巴繼續了往里面深入的動作,尾巴上的鱗片凸起一點點剮蹭著緊致的後穴,尾巴尖似乎在左右摸索著那個特殊的點。
同時繼續出言挑逗酒夕“酒夕這口技,是不是平時也會侍弄你們唐門的師兄弟啊。”說完把肉棒從人嘴里退了一點出來,想聽聽看人的回答。“才…才不是,是…舔你的時候,練習的…啊…輕…輕點”感覺後穴的尾巴,觸碰到了某個點,讓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力氣,無力的倒地,只是肉棒還硬的很。
君子規看到人無力的癱倒在地知道找對地方了,把尾巴從人後穴退了出來“喔?這麼一次就可以領悟這麼多的技巧嗎,真是一個色情的小刺客呢。”,說著把肉棒也從人嘴里抽了出來,取而代之是把沾滿淫液的尾巴塞進了人嘴里“色情的小刺客,來嘗嘗看自己的淫液吧。”
自己則是迫不及待的轉向白酒夕身後,對准白酒夕的後穴一口氣貫穿。雖然有剛剛的潤滑與擴張,酒夕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呼。雙腿也開始發顫,堅挺的肉棒顫抖的流出了不少透明液體。
君子規只覺得整根肉棒被溫暖緊緊包覆都快融化了,時不時還收縮一下更是把快感推向了巔峰。被快感充斥的君子規再也忍不住了,蛟龍的本能被一下子喚醒了,瞳孔逐漸變為菱形,原本施在肉棒上的術法也隨著失效。
身體憑著交配的本能開始不顧一切的抽插這。白酒夕只覺得後穴里的東西越發漲大也越發炙熱,君子規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好在君雪涯給的藥物發揮了作用,痛感慢慢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後穴里的敏感點被不斷擠壓攻擊的快感,不由嬌喘連連,連腰也開始主動的動了起來迎合起君子規的動作,漲的通紅的肉棒也隨著擺動甩出了更多的淫水。
此時的君子規完全淹沒在快感與不能之中。在不知道多久的抽插之後,君子規的喘息越發的粗重,肉棒也漲的更大了。一股股炙熱的龍精隨著君子規一聲輕嘯注入了白酒夕的後穴之後。感受到後穴一股股的熱流,白酒夕的肉棒也吐出了一股股白灼。
射完的白酒夕只覺得肚子慢慢鼓起,身後的熱流還未停止,加上君子規抽插的動作仍未停止。剛剛萎軟的肉棒再次堅硬起來,隨著白酒夕一聲嬌呼,兩眼一翻,肉棒吐出了大量的液體灑落在四周。
直到君子規也停止了射精,白酒夕的肉棒才停了下來。但是人早已暈死過去。回過神來的君子規,轉頭看向一旁的白酒夕,只見白酒夕渾身一塌糊塗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後穴也汩汩的往外留著乳白的精液。
好在人已經睡去,呼吸平穩,看來無恙,毒也徹底解了。徹底緩過神來的君子規,開始頭疼怎麼跟白青霜解釋白酒夕的事情了。雖說也有某個黑心的萬花的推波助瀾,但誰又能拒絕這麼可愛的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