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帕影,最近剛搬家,我的新家在遠離城市的另一邊,一個風景優美的湖畔。我很高興這個湖的面積不大,不會有亂七八糟的游艇制造噪音,平時可以約上幾個小伙伴來家里開趴體。更讓我滿意的是,這湖邊的土地都是包括在別墅的范圍,也就是說都是屬於我的私龍地盤,一般人不可能靠近,讓我覺得非常安心,不會有什麼小偷等。唯一的缺點是這里為了保護周圍的環境而開發程度很低,這附近都沒有開任何的店,為了買東西要開車近一個小時去最近的鎮上。唯一離我最近的大概就是我的鄰居吧,他的別墅在湖的另一頭,走過去也要十幾分鍾的樣子。不過我也不是喜歡串門的龍,所以在我住進來的幾個月里我都沒有去過他家,也不知道他是誰。
6月的某一天,和往年一樣,巨大的台風襲擊了這座城市。剛開始是陣陣的狂風,接著又是整夜的大雨。我躺在床上玩手機,窗外時不時傳來忽大忽小的雷聲,伴隨細密的雨點組成了大大小小的節拍。等到手機沒電了,我插上了充電器就去見了周公。
早上醒來,雨明顯小了很多,但是經過了一晚上的摧殘,到處都是樹枝和樹葉。想看看現在幾點了,我卻驚訝的發現手機是關機狀態,接著發現整棟別墅都停電了,看來是風把電线刮斷了導致的停電。為了證實猜想我走到主路上,果然發現電线杆已經倒了,還有幾顆大樹也被連根拔起攔在路上。看來要想去鎮上只有等道路清理干淨了。但是手機沒電我也沒辦法打搶修電話,只能去那個從未蒙面的鄰居家請他幫忙了。
我沿著湖畔往他的別墅去,大約還有幾十米的樣子,就看到一個牌子\"私人領地 請勿侵入\"。再往前走,就看到他的別墅,只不過被一圈鐵絲網圍了起來,看著像監獄一樣陰森,讓我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門前還停著一輛汽車,看來是在家了。
我順著鐵絲網來到入口處,那里有一個門禁,我按了門鈴,但是奇怪的是沒有鈴聲,看來鄰居家也停電了,我只好用力敲門希望鄰居能聽見。正想著,門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呻吟聲,接著一個黑色的身影跑了出來,他看起來像是抱著自己小步碎走的樣子。然後他徑直來到門前,仿佛跳了一個奇怪的舞,就聽到門咔嚓開了。
\"你還好嗎?\"
又是一陣唔唔聲,他搖了搖頭。
\"你需要我幫忙嗎?\"
\"唔嗯!\",他用力點了點頭。
我推開了鐵門,他急急忙忙的就衝了出來,朝著我的住處走去。我見狀追了上去拉住了他,這才發現他全身都穿著黑色,下半身是亮黑的乳膠,上半身則是一件看似很重的皮革拘束衣,把他的雙臂牢牢束縛在胸前。頭上則是一個乳膠狗頭,隱約看得見里面紅色的口球。雙腳被一對皮革的腳銬鎖著,鏈子只能讓他邁出很小的步伐。難怪剛才的走路姿勢這麼奇怪...
我盯著他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幫他的方法,因為所有的這些東西都被上了鎖。
“都被鎖住了,你有鑰匙嗎?”
他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恐懼,看來他真的很想要自由。
“好吧,我家里有工具,你願意和我過去嗎?”
這一次他迅速點了點頭,跟在我後面,時不時回頭看看,好像在害怕有人會追上來。
幸好沒有。我帶他進了家門,隨後確認了一下四周才關了門。他好像還是很慌張,不時往窗外看。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讓他安心,告訴他我去拿工具了。
我在地下室翻來翻去,最後找到了一個大鉗子,也許我可以用它剪掉鎖?回到樓上,他還可憐巴巴的躺在沙發上,我一邊安慰他一邊鼓搗著那些小銅鎖。令我驚喜的是,這個鉗子非常有用,項圈上的鎖很快就被剪斷了。我用力扯掉了那個乳膠狗頭套,這才發現在那頭套下的竟然是一只看似和我年齡相仿的龍。他紅白相間的臉頰上滿是汗水和口水,嘴里的口球還往外滴著龍涎,顯得非常的可愛。
他見我看的入迷,於是又唔唔催促了我幾聲,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接著剪斷了口球的鎖。還沒等我幫他拿掉,他就急不可耐的吐出了口球。“非常感謝!請幫我脫離這件衣服!”我簡單的嗯了一聲,把拘束衣和腳銬的鎖都拆了。然後在他的指引下,我幫他脫下了那件厚重的拘束衣,這時我才發現他穿著一件連體的乳膠衣,把整只龍都吞沒在黑色乳膠里,勾勒出了他健碩的身體。
於是我又一次失神了。
“拉練在後面。”他看我許久沒動作,大概以為我不會脫這件乳膠衣。我立刻抽回了意識,打算幫他解開拉練。就在我的爪子摸到乳膠衣的那刻,那種溫熱並且帶點濕氣的光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我下意識咽了口口水,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生怕他多想,我急忙把拉鏈拉到底,他也配合的扭了扭身體,慢慢把手臂、身體、最後是腳爪脫了出來,把那還冒著熱氣的濕漉漉的乳膠衣、乳膠襪還有一雙厚重的靴子踢到了一邊。
他就這樣赤身裸體的站在我的面前,健碩的身上全是汗水,看來被封在里面很久了。一根粉紅色的龍根從他的生殖腔里探出頭,訴說著他的興奮之感。還好我的紫色皮毛很大程度上遮住了我的臉色,不然我的臉現在大概是紅炸了吧。他大概也意識到了空氣中那一絲尷尬的氣息,開口打破了僵局。
“謝謝你,我叫凱特,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要呆在這里面了。”他嘆了口氣,聽起來十分輕松。
“你好,我是帕影,浴室在那邊,你要不先去洗個澡,我幫你拿一些我的衣服穿,我們倆的身材反正差不多。”
“好的,但是你有電話嗎,我想先給家里人打個電話。我從上個月開始被那頭龍非法監禁了,現在肯定有很多龍在擔心我。”
我搖搖頭,“台風把電线杆刮斷了,現在出去的路也被堵住了,我的手機已經沒電了。不過你還好嗎,那頭龍是誰,你不是住在湖邊的嗎,要不要等來電了我幫你報警?”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不想談論這些事了,這簡直是一場噩夢。算了算了我先去洗澡了。”說罷他進了浴室,留下了好奇的我。
我進臥室挑了幾件衣服,但是滿腦子都是他穿著乳膠衣的樣子。既然他不是我的鄰居,那他到底從哪里來的?不過他真的很好看,尤其是穿著乳膠衣被束縛的樣子非常誘龍。他可能誤以為我覺得他是個變態吧,其實他沒必要尷尬,我在網上也看到過這樣的圖片,只是一直沒有試過。還有他表現出來的恐懼讓我感到更加好奇,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呢?
我把衣服放在了沙發上,一扭頭就踩到了一團光滑的東西,是他脫下來的乳膠衣。我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它發出了悅耳的嘎吱嘎吱聲,汗水的味道混合乳膠的氣味撲面而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龍根漸漸勃起的感覺。鬼使神差的,我把爪子伸了進去,讓它自動滑到了手臂的位置,我感到冰冷又光滑的乳膠擠壓手臂的感覺,甚至有了想要直接穿上的衝動。
我聽到了幾聲咳嗽聲,看見凱特正圍著浴巾站在旁邊,正微笑的看著我。他穿著休閒衣服的樣子很精神,完全想不到他不久前穿著膠衣被束縛的樣子。我的臉又一次紅了,急急忙忙拉扯手臂想要脫出來,沒想到阻力很大,硬是把我的手臂吸住了。
“額,你穿這身挺好看的...”我的語氣很無力,顯得非常尷尬。
凱特嘿嘿嘿的笑了,“沒關系的,我懂你。你是不是喜歡乳膠?”
“嗯...我只是在網上看過類似的照片...”
“什麼樣的照片?”他咧嘴一笑。
“就是像你一樣的龍...穿著乳膠衣,被束縛的樣子...我總是想著自己也能試試這樣...”我臉紅的越來越明顯,講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那你有做過什麼嗎?”,凱特笑眯眯的打量著我,像是有什麼鬼點子。
我想了想,我曾經花了不少時間去瀏覽這些網頁,晚上無聊的時候也會看看這些圖片,但我從來沒想過真的去做。“我覺得那是奇怪的癖好,只有那些奇怪的和危險的龍才會做,我不信任他們。”
“可以理解,我也這麼想過。”他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隨意往窗外暼了一眼。“你可以現在就試一試,如果你想的話。”
“真的算了吧...”我迅速扯出了爪子。
“為什麼不呢?”他皺了皺眉,仿佛我說的很荒謬。“你聽我說,我已經不打算再穿這身了,正好我們倆身材差不多,你完全可以擁有它,來吧,穿上試試,扔了的話就沒機會了。”
我本應意識到一絲危險性,但是他的話語讓我耳根子發熱,而且我現在挺硬的龍根也訴說著它對乳膠的喜愛。
“來吧,我會幫你穿的。”凱特撿起了乳膠衣整理了一番。
我猶豫了一會兒,但是雙爪誠實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那麼你是怎麼來到這里的呢,你為什麼會穿上這個呢?”
凱特的爪子明顯頓了一下,他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我還以為有人在外面偷窺了,但是並沒有。
“好吧,我是一個學生,在隔壁城市的酒吧兼職。很普通的故事對吧?不過你也應該猜到了,我很喜歡乳膠、皮革這種東西,和你一樣,我一開始也是只在網上看看圖片什麼的。”
我脫掉了內褲,露出了正滴著淫液的龍根。凱特遞給了我一個肉棒套,“相信我,戴上這個,你的龍根被皮革包裹的感覺非常奈斯!我來幫你吧。”
他把套子滑了進來,在龍根的根部扎緊了,我感到龍根明顯的漲大了一圈,正擠壓著這個皮套內部,但是讓我沒法完全勃起。這種感覺讓我的心跳加快了。
接著他拿起了膠衣,開口對准了我。“你先把腳爪邁進來。”我順從的伸了進去,然後是另一只。凱特把膠衣往上提了提,讓膠衣緊緊的包裹住我的小腿。那一刹那我仿佛感到電流刺激般的快感。
“總之,我逛了一年多類似的網站,但是始終沒有下定決心要不要自己試試。終於有一天我決定了,我把自己的照片放了上去,瞬間就得到了很多的關注。”
“應該的,你長的很帥。”
“哈哈,你也別謙虛了帕影。”凱特一邊說著,一邊把膠衣拉到了我的尾巴,他拉著我的尾巴就往里塞。“但可惜的是那個城市沒有多少人喜歡這種東西,但是我真的很想要自己來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哪怕暫時成為他們的奴隸、狗也行。你知道的,瘋狂的時候是很難回歸理智的。”
我把雙手也伸了進去,向前拉伸,於是雙臂很快被黑色吞沒。下一步乳膠就來到了我的肩膀處,沾滿汗水的膠衣緊緊貼住了我的胸口,但我沒有反感,而是覺得非常誘惑和刺激。最後凱特把拉鏈從後面拉上了,並且掛了個小銅鎖在上面。乳膠死死的貼住了胸口、肩膀和脖子,我已經興奮到不行了,在客廳不斷踱步享受著嘎吱嘎吱的聲音,雙爪不斷撫摸自己的身體,龍根撐滿了皮套。
“這也太棒了!”
“我就說吧!你一定不會後悔的。來坐下,我幫你穿上襪子和爪套。”
我順從的坐下了,他把乳膠襪子滑了進來,還故意撓了撓我的腳爪。我不安分的扭來扭去,看著他把襪子固定到位。接著,他把我的腳爪塞進了他的靴子里,大小正好,然後則是那副腳銬。雖然鎖壞了,但依然能用。
“起來走走吧。”
我迫不及待的站起來走走,腳銬限制了我的步伐,我只能邁出很小的一步。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噔噔行走著,幻想著自己剛從龍販子那里逃走,但是行動被限制住最後被追上抓回去。我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