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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登基典禮(下)]

紅臀帝國 悪魔五月哭く 6432 2023-11-20 19:28

  「紅臀帝國」內部很少有人知道,王宏坤生前,長年受著不舉的困擾。

  

   大約正是在胡娉婷懷上雪蓮那段時間,王宏坤發現自己逐漸無法勃起男根,那也導致他在兒子夭折後,始終未能再得一兒半女。正常性功能的缺失誘使變態性心理的產生,王宏坤規定色情的「打屁股」懲罰,以及禁止「綠階」以上保留未戴鎖的男性,或許都是其異常性欲的某種宣泄渠道。

  

   而那一切,都是25年的事情。若按「紅臀帝國」15歲成年的習俗,可以粗略斷言,今時40歲以下的女子,都沒能享受過男女之間的魚水之歡。至於更加年輕一些的姑娘,受到的教育便是鼓勵同性性愛,異性不過是用來繁衍的工具而已。

  

   那也導致,「紅臀帝國」的女性,對待男人的態度總體分為三類:一類堅信學校教育,只將同性看作性對象,視男性為不潔之物,甚至陽具進入視线,便覺反胃難當;另一類無法壓抑本能欲望,即便與同性裸體相擁,身體依然渴求堅挺的陽物侵犯,也會在夜深人靜悄悄自慰之時,幻想被粗野的男性壓在身下肆意蹂躪;而最後一類,情況則比較特殊,她們通常地位較高,亦確實能夠從女性身上獲取歡愉,自認對男性全無興趣,卻沒有意識到內心的欲望,像是平靜海面下的激流,隨時准備噴涌而出——之所以不把異性放在眼中,只是因為「紅臀帝國」沒有像樣的男人而已。

  

   安保科長姜一穎,便是那第三類姑娘。

  

   姜一穎長年修習格斗技,留著干淨爽利的短發,備受同性下屬崇拜,自覺比那些戴鎖的男奴更像男人。事實上,佩戴著粗壯的假陽具,從後面抱住女性的嬌柔裸體,狠狠侵犯前後雙穴,也正是她獲取性滿足最為直接的方式。

  

  

   此時,姜一穎正按照上司的指示,穿著格斗訓練用的藍色抹胸與短裙,跪在廣場高台上來回爬行,擦拭桌角、豎立旗幟,為即將開場的新任「天上聖母」登基典禮做著准備工作。

  

   身後有人踏上台階時,一穎第一時間並沒有意識到,乃是聽到身旁其他「藍婢」低聲私語,方才回頭,發現來者竟是一名鐵塔般壯碩的光頭男子,年紀40歲上下,只穿一件黑色短褲,身材魁梧,肌肉虬結,方臉闊頤,濃眉朗目,面相雖不凶狠,卻也目光堅毅,一看便知是從無數生死關頭摸爬滾打而來的豪傑人物。

  

   「誒呀,是男人…!怎麼會有男人到這里來,屁股會被看到的…!」

  

   「他怎麼不穿衣服…?誒,他是外邊來的對吧,外邊的男人也不穿衣服麼?」

  

   「你好天真呀,外邊的男人怎麼可能不穿衣服?他肯定是『龍鞭聯邦』的人,那里比這兒冷得多,咱們現在覺得冷,他可能覺得熱呢。」

  

   「可是…可是他好高大啊…喂、喂,你們覺得他有多高,有200cm麼?」

  

   「應該不至於啦,不過,嗯…至少得有195cm吧。」

  

   一穎並未參與到幾名「藍婢」的交頭接耳之中,但她的震驚程度絕不下於眾人。來者身形巨大,體重明顯超過100KG,踏上台階時,自己竟絲毫未曾察覺,證明此人力量自不必提,在掌控氣息的技術層面上,也遠非自己可及。

  

   光頭巨漢踏上最後一階,環視著高台上各式淫亂打扮的女子,咧嘴一笑。從一旁跪著的姜一穎看來,此人好像頭頂著晦暗的天空,在掃視下一個狩獵對象;眼神掠過自己身上時,一股寒意便不自覺地由腳底升上頭頂。

  

   (他的短褲…那個凸起的痕跡…像礦泉水瓶一樣大…這…這真的是男人麼…?)

  

   「喂,一穎,」說話的是跪在一邊的聲學研究所所長・武雨馨,「這位應該是聖母大人請的客人吧,你…不去迎接一下嘛?」

  

   「為什麼是我去?你也可以去迎接呀…!」姜一穎與武雨馨在「遺囑啟封會議」上相識,盡管會議上一穎是「座下牝豚」,而武雨馨騎在「綠婢」背上,可兩人畢竟同為「藍婢」,事後相互攀談,很快便熟絡起來。

  

   「我覺得他…不像人類…」武雨馨推了推眼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恐懼,「雖然知道他是來做客,不會發生什麼,但總覺得…他一只手就能把人掐死的樣子,我不太敢靠近…」又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一穎,「你不是安保科長嘛,這時候不是應該挺身而出,保護我們麼?」

  

   武雨馨乃是「左塔」典型的那類科研型「藍婢」,平時較為懶散,盡量避免與上級、下屬無謂的性交涉。而即便是這樣的女子,此時也從本能中感受到威脅。姜一穎只覺得到她那渴求的目光像是火烤一般,燒得自己臉頰發燙。

  

   (我…我也害怕那人…如果他要強、強奸我,一定是逃不開的…!)

  

   正在一穎左右為難、騎虎難下之際,身後傳來王雪蓮沉穩的聲音:

  

   「來者可是『聯邦』貴客?有失遠迎,尚請見諒。」

  

   一穎聽得雪蓮騎著胡安向此處爬來,連忙與武雨馨跪爬到一邊,讓出一條道來,心中卻是喜懼交加。喜的是雪蓮出面,自己便可免於接觸那光頭巨漢;懼的是自己一旦被雪蓮注意到,不知又要受到什麼折磨。

  

   當初在廣場大門,一穎沒有認出雪蓮來歷,態度倨傲不恭,後來便被塞上口球,作為「座下牝豚」在一眾「青婢」、「綠婢」面前受盡折辱——恰如此時的林胡安那樣。因此,一穎在上到高台後,便時時注意避開雪蓮的視线,生怕讓她看到自己,回想起受到冒犯的經歷。

  

   「閣下就是新任『天上聖母』,王雪蓮麼?」光頭巨漢一抱拳,「失敬。某家龍萬海,忝居『八龍柱』一角,此來代表『聯邦』獻上賀禮。」說罷,龍萬海拍拍手掌——卻是無事發生。

  

   包括雪蓮在內,眾人都是一臉錯愕,不知來客在搞什麼把戲。龍萬海摸摸光頭,尷尬一笑,轉頭向台下看去,當即啐道:

  

   「呸,又是這婆娘!」

  

   雪蓮亦感好奇,正欲命胡安爬上前去,台階上已倏忽閃過一個黃色人影,待其立定,方才發現那是一位苗條女子,發型、著裝皆作歌舞伎打扮,腳下足袋踏著一雙木屐,臉上雖未塗成白色,妝容卻也極濃,看不出年齡幾何,只覺她眉梢上揚,神色傲慢,仿佛傳說中邪馬台古國的女王一般。

  

   龍萬海朝那女子瞪去一眼,轉而向雪蓮拱手笑道,「哈哈,『聯邦』本為小姐帶來一名處女奴隸,作為登基賀禮;只是由於這位南雲姑娘橫加阻撓,或許出了點差錯,雪蓮小姐見笑,見笑。」

  

   姓南雲的黃衫女子並不看向龍萬海,也不答話,只是向雪蓮單手遞上一份賀帖,下署「南雲 泉」三字,接著便隨手揪起一名「藍婢」的頭發,扯到西側上座,自然而然地側坐在背上,順手拈起桌上的櫻桃,含入口中,全然不顧座下「藍婢」撕心裂肺的慘叫。

  

   (原來她就是「金蓮王朝・御三家」之一的南雲,早聽說她眼高於頂…哼,她作為使節道賀,卻不肯植入漢語芯片,那我也沒有必要使用日語問候。)

  

   龍萬海見南雲自行占據上座,也不動氣,只是大步走到下座旁,問道:

  

   「那麼,某家該坐哪里?這整個會場,好像沒見著一把椅子。」

  

   「呵呵,這兒的習俗呀,是坐在奴隸的背上。龍世叔在這高台上,隨便挑選一位屁股上罩著藍色紗布的姑娘,讓她給您做椅子就好。」雪蓮抿嘴一笑,「如果要我推薦呢,您不妨選那邊那位短發姑娘,對,就是穿抹胸配短裙的那位,她身子骨比較強健,我坐過,還挺舒服的。」

  

   雪蓮說罷,兩腿一夾,示意胯下的胡安爬回座席。東側上座與西側下座正呈對角线,相隔近20米,周圍人聲嘈雜,雪蓮聽不到對面在說什麼,只是看到姜一穎向龍萬海不斷磕頭,似是在獻媚求饒。

  

   「芸奴,你覺得那位『聯邦』的客人如何?」雪蓮向腳邊的沈芸問道。

  

   「『如何』是指…?」

  

   「當然是作為男人如何了。他跟憲一年紀差不許多吧,你覺得『聯邦』的男人怎麼樣?跟憲一比較的話。」

  

   「回稟雪蓮女王,」沈芸把頭伏在雪蓮腳底,「那位客人當然比憲一優秀得多,身體強壯,有野性,比憲一更像男人…憲一被沙織主人插弄菊穴的時候,會像女人一樣發出『嗚嗚』、『嚶嚶』的聲音,太、太下賤了…給那種男人做妻子,真是女人最大的恥辱…」

  

   「那你要不要去求一下他?讓他典禮結束之後,把你帶到房間做愛。我看憲一好像挺在乎你的貞操問題,如果你送他一頂綠帽子,他肯定很生氣,但發現對方是那麼強壯的男人,又肯定要嚇得縮回去,呵呵。」

  

   「回稟雪蓮女王,芸奴只想服侍女王,不想被男人奸淫…!」

  

   「沒事,等憲一過來這邊,還有的是機會。」雪蓮摸著胡安的「腚」,踩著沈芸的頭,享受著勝利近在咫尺的滿足感,「那人是『聯邦』的最高統治者之一,『八龍柱』里的『水之柱』;我男朋友…你應該聽過吧?他是『木之柱』。我們兩個的事情…不想讓母親知道,不過等到典禮結束,也就沒什麼好忌憚了,哈哈。」

  

   正談笑間,胡娉婷在紓蘭、心竹跪爬跟隨下,緩緩登上高台。台上一眾「藍婢」、「紫婢」紛紛伏下身子,齊聲恭迎「天上聖母」駕臨。龍萬海此時仍未坐下,就地向胡娉婷拱手行禮;南雲也一蹬木屐,幽幽立起,微微躬身示意;胡娉婷向二人分別點頭回應,卻沒有理睬同樣起身相迎的雪蓮,而是徑直走上北側主座。

  

   雪蓮輕哼一聲,便欲就坐,卻發現身下的林胡安已爬到下座,朝著胡娉婷跪伏行禮。

  

   (既然母親特地命令這小腚狗與我同席…也罷,不必計較這一時。)

  

   主座比其余諸座高出一截,胡娉婷站在上面,足以保證林胡安等人即便坐著,頭部也不會高於她的膝蓋。胡娉婷打手勢示意眾人落座,林胡安便叫來武雨馨,穩穩地坐在她穿著白大褂的背上;雪蓮則讓沈芸充當「座下牝豚」。

  

   胡娉婷本人卻遲遲沒有入座,雪蓮隔著較遠,只聽到她說「不夠舒服」,似乎是嫌棄上次「遺囑啟封會議」時,身材偏瘦的宋欣坐著有些屁股疼痛。心竹比宋欣更瘦,自然不在選擇之內;紓蘭倒是算得上肉感,可她此時已私下起誓效忠雪蓮,此時扭捏推托,不願給胡娉婷騎坐。

  

   胡娉婷面色甚是不悅,只是賓客在場,不好發作;宋欣在旁嚇得瑟瑟發抖,背上的酒杯幾要跌落。

  

   雪蓮正准備欣賞一出好戲,余光卻瞥見一人跪在自己腳下磕頭,低頭看時,竟是姜一穎。

  

   「雪蓮大人,求您放過奴婢吧…!那位客人他…他有200多斤,奴婢會被壓死的…!」

  

   一穎眼角含淚,苦苦哀求,額頭上可見稍許破損,想來是適才懇求龍萬海時,磕頭留下的痕跡。

  

   「那也沒什麼辦法呀,我知道他很重,如果換別人,還不是一樣被壓斷腰肢麼?」

  

   「雪蓮大人,您…您回到『帝國』,乘坐的第一只『座下牝豚』就是奴婢…可不可以看在奴婢為您效過勞的份上,放過奴婢一次…!」一穎說著,已是淚如雨下。

  

   見一位氣質凜然颯爽的美女,嬌滴滴地哭成淚人,雪蓮很是滿意,「你可以再找其他『藍婢』,兩人一起去給他當『牝豚』。」說著,雪蓮腦海中浮現出何青柑的梨形身材,抬頭找尋時,發現她正跪在胡娉婷面前,似是毛遂自薦要供「天上聖母」親自乘坐。

  

   「不管幾位姐妹,都撐不住那位客人的…!奴婢剛才求過客人,他是位明事理的先生,說不想傷害我們『藍婢』,只是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落座…求、求雪蓮大人出面,弄一把椅子來吧…!」

  

   「典禮是正式的場合,不能壞掉規矩。椅子絕對行不通。你看有沒有什麼強壯的男奴,可以叫上來給客人坐。」

  

   「男奴…可是男奴地位都太低賤了,在聖母大人面前,連『青婢』都沒有資格上來會場,更別說那些『赤奴』、『橙奴』了…」

  

   「…你如果真的希望保住小細腰,我可以幫你去說說情,不過代價…可要你自己承受哦。」

  

   「是,雪蓮大人!」姜一穎喜出望外,磕頭拜謝,「只要讓客人不坐在奴婢身上,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雪蓮擺擺手,騎著沈芸便往龍萬海座席而去。姜一穎偷眼望去,只見雪蓮請龍萬海俯身,低聲耳語幾句;龍萬海點了點頭,隨即撫掌大笑。

  

   兩人商量完畢,一穎便爬行過去。由於雪蓮處於坐姿,一穎便接連親吻其「座下牝豚」——沈芸的屁股,表達感激之情。雪蓮輕聲哼笑,便招呼沈芸離開,臨走時摸了摸一穎的臉蛋,笑容中似乎意味深長。

  

   「姜小姐,請你跪到胯下來,頭朝後方。」背後傳來龍萬海低沉的聲音,「根據雪蓮小姐的要求,某家會用扎馬步的姿勢,輕輕坐在你背上,不把體重壓上去。」

  

   一穎聞言,如獲大赦,迅速跪爬鑽到龍萬海胯下,背對著長桌撅起屁股。她內心決計不希望被龍萬海乘坐,此時出於內心深處的服從情感,下意識地渴望討好對方,竟搖著屁股嬌媚地問道:

  

   「先、先生您不累麼…?典禮可能要好久呢~」

  

   「哈哈,」頭頂傳來龍萬海的干笑聲,「扎個把小時馬步,算什麼事情。」姜一穎頭伏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忽然感到臀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待反應過來,才意識到是龍萬海的大手拍打在屁股上。

  

   「說是『紅臀帝國』,屁股不夠紅,可不太合適。」姜一穎感到腰肢被龍萬海巨石般堅硬的臀部輕輕貼住,屁股已被打得麻木,只是淫水不斷地往外涌出。

  

   「保持別動,姜小姐。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紅臀帝國』的人。雪蓮小姐把你送給某家了。」

  

   (被男人打屁股…居然這麼痛,但是…嗚…他的手好大,力量好強…想、想被他繼續體罰…!)

  

   「啊…是…!」一穎輕聲呻吟,不敢讓周圍注意到自己被男人騎在胯下,撅著屁股、淫水亂流的羞恥丑態。

  

  

   隨著鈴聲響起,會議正式開始。東西兩側四人分別落座——除卻龍萬海並沒有真正坐在姜一穎身上,胡娉婷也在何青柑背上坐穩;沒有充當「座下牝豚」的數名「藍婢」,則用背部與臀部馱著果盤、酒品、餐巾紙,替代自動餐車,在場內來回爬行,供四人取食享用。

  

   「首先,感謝萬海先生、南雲小姐不遠萬里赴會——」胡娉婷清了清嗓,先是回顧上一年度,「紅臀帝國」與「龍鞭聯邦」在剿滅「雙巒神教」的行動中通力合作,成效斐然,並表達此後持續保持關系的良好願景。

  

   「聖母客氣啦。」龍萬海從路過的「藍婢」背上拿起酒杯,一口滿飲,「不過『八龍柱』里,有幾位倒是對分配方面不太滿意,說什麼『紅臀帝國到處都是女人,還要女奴隸做什麼用』。」

  

   「『帝國』畢竟不像『聯邦』那樣全民尚武,那些戰俘大多也是在『右塔』培育做士兵,並不單純是奴隸。有勞萬海先生回去,代為多加解釋。」胡聘婷的聲音不見起伏,「對南雲小姐,原本也有一些話要講,只是看來語言不通,倒也不急在一時。各位齊聚於此,所為自然是宏坤集團權力交接一事,請允許我們直接進入正題——」

  

   微妙的停頓,駭人的沉默。

  

   「此次權力交接並不合法,遺囑乃是偽造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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