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學生會副主席賽琳娜小姐被男友調教到成為女奴
中文系學生會副主席賽琳娜小姐被男友調教到成為女奴
“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
“此……樂何……極……”她的嘴邊再也無法抑制住那嬌弱的聲音,原本挺拔的身姿也逐漸有點下彎……像是要抑制什麼東西從身體里爆發而出的感覺。“登斯樓……也……”
老師和同學們都注意到了她的失態,但是沒人會往奇怪的方向或者事情上去考慮,更多的是考慮這位富有文藝氣息的少女會不會是有點腹痛或者是來月事這類的事情,如果說這位女孩是真的腹痛或者是痛經老師就要考慮讓她趕緊休息一下,以免到時候出什麼岔子。
“賽琳娜同學……你是不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老教授換了個委婉的說法,畢竟沒有女孩兒願意承認說是自己“腹痛”這件事情,那基本上就和你面無表情的說出“我來月經了”這種話相差不大——丟死人了。
“嗯……有點不舒服……”女孩兒此刻已經幾乎站不住了,潮紅的面容和微微發汗的身體讓大家都不由得相信她確實是在受著某種折磨,大家也都不是什麼過於苛刻的人,如果確實有問題那就休息嘛……“我想……稍微休息一下。”
“嗯,那賽琳娜同學你就休息吧,換下一位同學來朗讀課文做品鑒。”老教授點了點頭,接著點起了另一位同學朗讀課文。
忙不迭坐下的她瞬間就趴在了桌子上,在別人看來這僅僅是為了趴下休息罷了……
但是如果少女再趴下慢了一秒,兩個粉紅色的跳蛋就要從她那根本就是真空的裙底下連帶著一小窪流淌而出的愛液被“噗嗤”一聲噴出來了——她根本就不是被痛經所折磨,而是被某兩個遙控著的跳蛋給差點弄到絕頂,剛才的回憶可以說是帶著痛苦又帶著快感。畢竟在北京大學中文系的教室里被全國知名的老教授和最優秀的同學們盯著差點當場絕頂,那簡直是一種既快樂又痛苦的體驗。
她可以感受到身體里的那兩個小家伙漸漸地安分了下來,他也就只能在她說“要休息”的時候才會把這兩個小家伙的震動調的稍微低一點——但也就是讓她維持在絕對不會失態的樣子上,而且每次玩到最後她都無法忍耐住體內被撩撥的難以自制的欲望,然後和某人做個爽……換你塞上倆跳蛋還不能穿內褲試試咯,走兩步都怕掉出來。
“你就不能在我做什麼重要事情的時候……”她恨恨的操作著手機,眼神卻是在盯著坐在第一排的那個穿著灰色運動衣的身影,嘴角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做這種……”
“你高潮的樣子真可愛。”署名為“老公大人”的QQ頭像動了一下,附上了一張剛才從他的視角拍下的照片——女孩兒的眼神迷離,純白色連衣裙下微微彎曲的身體像是要盡力的阻止著什麼東西要從身體里噴薄而出……如果配上是在情人旅館里這樣的背景那簡直是絕殺,恨不得把這朵嬌嫩的白百合給按在床上聽她動人的旋律……
“刪!掉!”
“我才不會呢,到時候放假回家的時候還要靠這張圖片解饞呢。”他又回了一條信息,語言里幾乎是把挑逗做到了極致。“到時候你可得打開手機和我聊天,我可是要一邊聽著你自慰的聲音和叫聲射在這張照片上哦。”
“才不會!”女孩兒仍然在嘴硬,像是在宣誓自己才是主動的一方。
這句話發出去還沒五秒鍾,她就又一次感受到身下那兩個小壞蛋如潮水般的震動感……她差點就叫出聲來,如果這種魅惑的聲調叫身邊的同伴聽到可就樂子大了。只好強忍著即將高潮的快感,無力的把手機放下,全身心體會著那倆小東西在她的身體里面橫衝直撞,把里面那光滑的無毛陰唇往椅子的椅面上抵住……怕的是等會自己要是真的絕頂那可就真的會噴出兩個粉色的小東西來,那她學生會副主席外加中文系系花的地位可就身敗名裂了。
“冤家啊……”她的身體跟著跳蛋的動作嗡鳴了起來,喉嚨里的聲音也從略有痛苦變成了稍有甜膩,如同從心中吐露出的愛意和被虐的嗡鳴感。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絕頂的,總之當她在一根小手指戳戳臉緩緩醒來的時候,面前就只剩那個一臉壞笑,穿著灰色運動衣的身影……他一直坐在身邊,壞壞的笑容看得她心神蕩漾。
“醒了?”他假裝沒看到女孩兒氣鼓鼓的小臉,臉上的笑容仍然像是春日陽光。“哎喲好多水哦……滴滴答答滴滴答答……要不是我說你有點身體問題我主動看著你,她們可就要發現學生會副主席連衣裙底下竟然是真空的咯……”
“……你閉嘴……”賽琳娜剛剛從高潮中醒來,那種半醉半醒的迷醉感仍然看得人食指大動——想要別人把她當成一道正菜壓在身下,或者是抱著她在房間里把她頂在牆上,聽她嗓子里那從矜持到動情最後再到壓抑不住的高潮……然後看著她高潮後那慵懶的臉龐,聽她楚楚可憐的懇求著說自己還想要……
“如果讓我閉嘴的話,你就不能閉嘴哦。”他並沒有因為女友的責怪而有任何負罪感,反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粉色的遙控器。“我倒要看看是上面的嘴先閉不上,還是下面的嘴先閉不上?”
“你!”
“好啦好啦,我怎麼會讓自己的老婆在別人面前失態呢?”他把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吐在了她的耳邊,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開始隨之發軟……“馬上就是十一黃金周了,你說我們去哪里玩合適呢?”
“……”休息了片刻的賽琳娜總算有了能站起來的力氣,不過當她站起來時,看到自己身下那一小窪清亮的“泉水”時,那張白里透紅的臉終究還是爬上了一絲緋紅。“冤家……隨你吧。”
她氣狠狠地把兩個小東西掏了出來——當著自己愛人的面,把它們塞回到了男人的手上:“哼,還給你……下次能不能至少讓我……穿個內褲啦……”
他摸著上面還殘留的“水珠”,僅僅是摩挲了一下磨砂制作的表面便將他們放回了自己的書包:“那就是三個。”
“不行!”
“沒得商量,而且放兩個已經是我給你的仁慈了。”男生的毒舌仍然在繼續,似乎根本就不給女生留下任何申辯的機會。“或者是穿著短裙被全身捆綁然後塞兩個,你自己選。”
於是女孩兒突然覺得自己的節操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了,被這個男生害的。
“那我選……前一個吧。”女孩兒的聲音很低,但是已經微微發紅的小臉早就出賣了她是個抖M的事實。
“好耶!今天帶老婆去吃砂鍋煲!”
畢竟是十一黃金周,北京的不少漫展還是有活動的,而且活動里面的COSER質量都不賴……畢竟有著小姐姐的美麗風景线和出寫真集同人本之類的誘惑,不少宅男還是能在這幾天里享受到被妹子圍繞或者是瘋狂拍照片看妹子晚上能滿足下自己的黑色欲望什麼的……不過也就這幾天,這幾天完事兒照樣是苦逼學生社畜。
“好看嗎?”女孩兒蹦蹦跳跳的拿著手里的小提琴,腳上的小牛皮靴子和身上的純白色長裙無一不在彰顯著她的藝術家身份……畢竟拉弓子什麼的對這位名門大小姐那可是信手拈來,與其說是COSER她更喜歡在公共場合隨性演奏,聽著莫扎特和舒伯特然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今天的衣服可是好久好久都沒穿上的……今天就便宜你這個變態色狼啦!”
“喂喂哪里有這樣評價自己的男友的啊!”男孩兒一臉無語,手里的單反裝著長鏡頭。
“你要是追不上我我可就跑啦!”女孩兒奔跑起來,那雙圓潤挺拔的大長腿完美無瑕,帶起迷人的風韻,像是道美麗的風景线。
看著她飛奔而去的樣子男孩兒無奈苦笑,只好跟上她的步伐。
足足跑出去七八十米男孩才追上她,不過這時她已經開始調試自己的小提琴了,像是要在噴水池邊來上那麼一曲再說。男孩就只好靠在一邊的大樹上,看著自己的愛人在陽光下伴著白鴿翩然起舞……不過今天如果僅僅是陪著她在這里拍照做寫真逛漫展,那麼這就太單純了。
帶有輕度電擊功能的乳貼,在小豆豆上的小型蝴蝶型振動器,以及他背包里的幾個……
與其說是來這里拍寫真,倒不如說是滿足一下某人的露出欲望和表演調教。
“看起來真不錯呢……”他在不遠的樹底下看著少女踩著舞步歡呼雀躍,手里卻已經拿好了開關……這可比拍照和錄制錄像來的可愛。“試試咯,我可愛的小賽琳娜能堅持多長時間?”
優美的音樂響起,耳朵尖銳的他一下子就聽出了開頭是什麼,[[rb:他最愛的 > 流浪者之歌]]。憂傷的曲調里面帶著些許的戀戀不舍,而前奏和中間的雕琢更帶有古典小提琴的韻味……她忘情的奏樂,似乎沉浸在音樂的世界里根本無法自拔,聖潔的靈魂如同天上的天使般……
於是他按下了乳貼的按鈕。
優美的音樂突然頓了一下,對於她這種級別的小提琴手這幾乎是不可能會犯下的錯誤,而乳尖上傳來的略微刺痛感卻襲擊到了她的心門……這種刺痛感……和他在床上吮吸我的乳尖……一樣,好有感覺……
少女連忙恢復了下自己的心智,在旁邊拍照的人看來,少女僅僅是可能忘記了曲譜,或者是想要略微休息一下所帶來的疲累——剛才大家是看到少女一路小跑而來,而她的愛人就在一邊靜靜地觀看著她,手里還在玩著手機,像是在錄像。
而此時少女再度把琴弓搭在了弦上,就像是毫無問題一樣再次演奏了起來……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到底有多麼的敏感和想入非非,那種和愛人調情時的感覺不斷的在她的腦中閃現而又磨滅,她好像回想起了和愛人在臥室里瘋狂時他吮吸著自己的乳首,親吻著她的脖頸,使壞的往自己的下身塞進什麼奇怪的小玩具……
“真 · 毫無問題。”
她的臉龐逐漸的開始泛紅,乳貼那時不時地放電就像是小螞蟻一樣蠶食著她為數不多的理智和尊嚴,她的身體此刻無比敏感,為了帶上乳貼她甚至沒有穿文胸……白色連衣裙和陽光照射下產生的風都在摩擦著她的身體舔舐著她的肌膚,讓她好像處於被無止境的視奸一樣,既羞恥卻又想繼續下去。
“她是不是沒有穿文胸誒……”一邊的人總算有人注意到了異常,竊竊私語著和旁邊的人交流。“總覺得好怪啊……”
“說不定人家男友就在旁邊,你就別想了……”
“剛才不是她的男友在錄像嗎?”
“所以說嘛,你管什麼啊……”眾人的議論聲——雖然只是一兩個眼尖的色批,但是聽力被刺激的賽琳娜還是聽見了,為了盡力證明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奇怪的”,她強忍著胸部傳來那如絲如縷的快感,甩了下她那光滑油亮的長發,像是告訴別人“我沒問題”。
“好在他還沒有開那個……”少女的心中有點慶幸,在自己的下身可是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被他端端正正在今天早上給自己擺上了,然後又提起了內褲結結實實的鑲嵌在自己的身上……他今天早上還和自己臨來前做了一次,自己還捂著嘴笑話他是不是腎虛了……
希望他不記仇……
[[rb:樹影下的男生用手機錄像把整首 > 流浪者之歌]]錄了下來,嘴角玩味的笑容仍然掛著。剛才眼尖的他已經看出來自己身邊的女孩早就動了情,甚至連剛才演奏完鞠躬離開的時候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上還殘留了一小塊兒水漬……嘖嘖嘖,真是淫蕩的大小姐呢。
“舒服嗎?”在女孩兒來到之前他就准備好了兩瓶蘇打水,兩個人同時擰開仰頭開灌。
“才沒有……”女孩兒含蓄的夾緊了自己的腿間,不想讓作怪的少年把他那只罪惡的手伸進自己的股間肆意擺弄。否則一會兒自己就得支撐不住直接軟在他的懷里,然後今天的漫展玩著玩著就玩到了床上……“你……輕點兒啊……”
“這可是昨天某位大小姐和我說的想玩點新花樣,否則我怎麼可能會在這麼大的漫展上給我的小嬌妻塞上這樣奇怪的東西呢?”男孩兒點了下她的額頭,任由她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嗯,你昨晚還說想要被全身捆綁然後玩點刺激的?”
“嗚嗚……還記得啊……”賽琳娜臻首微紅,感受著懷中愛人的心跳。“今天……捆的能不能輕一點……”
“繩子又不粗,而且你今天穿著小褲褲哦。”他那罪惡的右手終究還是趁著女孩兒不備伸了進去——這件連衣裙當時給她買的時候在後面就設計了可以把手伸進去的地方,而此時賽琳娜那挺翹的小屁股和已經濕潤的內褲已經盡在掌握,他還惡趣味的捏了一把,感受著軟嫩的質感,聽著女孩動情的呻吟……“沒事的啦捆的會輕一點啦……”
“你的手……”女孩兒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癱倒在他的懷中,而那只陰險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她的內褲,正在把中指和無名指深入已經是泛濫成災的恥丘。“求你……慢一點……”
剛剛深入的時候女孩兒便已經進入了高潮,之前被乳貼挑逗的已經極其興奮的身軀根本無法承受那刹那間進入的快感,短時間內衝上雲霄的感覺讓她再一次身體發軟,甚至連靠在他的肩頭上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只能軟軟的倒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在享受男友的膝枕服務。
“輕點……啊……”少女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任何想法,只想將男友那只帶給她快感的手靠的更近一點,更深一點……
一邊的COSER們和來來往往的人群都沒有注意到女孩兒的異常,畢竟在十月太陽還是比較毒辣,而且在他們的視角里這個微微呻吟的女孩兒有可能是在說夢話……順便給正在給女孩兒膝枕的男生點了個贊,證明他是這場上最善解人意的男友。
嗯,善 · 解 · 人 · 衣。
最後隨著一聲略有滿足感的悲鳴,女孩兒最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最終來了一出公眾場合的潮吹。連衣裙和內褲被全部打濕,身下的水漬已經全部澆進了草坪里面,給花朵和小草來了一次不算非常可口的澆灌——畢竟還是屬於黏液,而不是真正的水。
無力的抬起頭來,正好又對上了他那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眼睛,剛才意識到自己潮吹的女孩兒只能無力的拿自己的拳頭捶著他的大腿:“冤家啊……都說了讓你輕點兒……”
“對啊,很輕了啊……不過是你……”男孩兒的表情玩味了起來,指了指她的小腹。“一旦興奮了,只要插進去就會高潮吧?”
“嗚嗚嗚~~~”她無奈的點了點頭。
“所以說我讓你做那個隱藏紋身沒錯嘛。”男孩兒指了指她的小肚子,那里是一個體溫升高就會出現的淫紋紋身,正常情況下天衣無縫。“我的可愛小女孩兒就是這樣色色的嘛。”
“想不想把這個可愛的小標志露出來呢?”
“你想被綠隨你。”恢復了些許體力的賽琳娜也開始了毒舌,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一樣,噴人毫不留情。“別到時候在漫展上來個黑衣大漢給我拖走,然後被搞到神志不清再被你看見……”
“我可能會剁了他。”男孩兒的聲音冰冷至極,不知道的會以為面前的他殺過人。
“好吧……我錯了。”
“知錯就改是好孩子,不過繩子一定會緊一些的。”
(這篇文章重度OOC,因為我一直覺得賽琳娜這個女孩兒不該投身與帕彌什的戰斗,更應該平安幸福的度過生命……所以就這樣寫了。一共三段,這是前兩段,第三段在本人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