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男人先是錯愕,之後就是憤怒,老婆跟人通奸就算了,還接他的電話,讓他知道自己戴綠帽了,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不帶這麼離譜的事情!
陳清絲毫不清楚自己的丈夫已經氣的快炸肺了,她還在嬌媚的迎合著趙安。肏了有半個小時了,再怎麼不情願,現在已經被馴服的差不多了。“哦……安少……啊……親老公……啊……輕點……哦……好爽……”
“騷貨……轉過身來,我要從後面草擬……騷貨!”趙安淫蕩的大笑著,拍打著熟女醫生的翹臀。
陳清嬌媚的白了男人一眼,很順從的轉過身,趴在床上,把翹臀抬高。儼然是一副淫娃的樣子,已經沒有任何的一絲一毫的自尊,有的只是對欲望的追求。
趙安淫蕩的大笑著,“我的雞巴草的你舒服嗎?騷貨,我的雞巴大不大?跟你丈夫比起來怎麼樣!”他這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要讓陳清把淫蕩的一面表現出來,搞得對方家庭不和睦。自己再狠狠的肏干陳清,在對方最絕望的時候伸出援手。
錦上添花不一定會被關注,但是雪中送炭是肯定印象深刻。這種行為非常無恥,也非常的不道德,但是勝在實用!
趙安說完用力一送,龜頭一塞,後腰一挺,整根老二半點阻礙也沒有,順利插進了熟女醫生早已濕漉的陰穴,一股滿被溫熱包覆的快感,頓時排山倒海席卷而來,這讓趙安絕對不會相信,這是個生過小孩的女人,能擁有的陰穴,備感刺激的老二,繼續在陰道中壯大,龜頭硬到從來沒想過的境地,連抽插都還沒,便有想射的衝動。
“噢噢……啊……好大……是你的大……啊……是安少的大……我家那口子……不行……他的……很短……才……五厘米……哦……你好棒……他就是一個廢物……啊……你才是我的老公……親親老公……啊……老公……草我……好爽……哦哦……哦哦……要來了……又來了……被親老公……被大雞巴老公……又草尿了!”陳清的表情無比騷浪,還轉過身舔了舔嘴唇,樣子騷媚無比,簡直就是欠操的狐狸精!
古德要氣炸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敢偷人!偷人就算了,還敢接自己的電話,簡直就是不要臉,真是賤,淫賤的女人!而且最讓他怒火中燒的是陳清把他的隱私都說出來了,男人都討厭的就是自己的雞巴被女人說短,這完全就是一種挑釁,踐踏尊嚴的挑釁!
病房里的病床劇烈的晃動著,肉與肉的啪啪聲淫靡的回蕩著,趙安感覺自己完全可以駕馭這個美麗的女人,趙安不會在那麽快射精了,他要慢慢享受這個女人的肉體,然後再痛痛快快的射在她的陰道里。
“真爽……肏……真是緊的很……太爽了……這麼騷的屄,就應該慢慢玩……嘶……以後每天草擬一次……你那個廢物老公……呵呵……只是廢物而已……”趙安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開始狠狠的繼續肏干陳清,每一次都異常用力。強勁的力度,恒久的速度,把陳清干的不斷浪叫。
古德被掛斷了電話,腦袋一熱就想要去找陳清麻煩,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後會無動於衷?整個人已經快氣炸了,血液都在快速的流動,臉色漲紅,這是被氣的,氣到快吐血了!
啪,房間門被打開。商場的老板帶著陰沉的語氣說道,“古德,你被開除了!”
這話讓古德的怒氣瞬間消失,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語氣有些顫抖,這是被氣的,“老板,為什麼?”
“哼,為什麼?你得罪人了,收拾好你的東西給我滾。財務部會給你結算工資,你自己好自為之,哼,掃把星!”老板說完就離開了,表情非常的震怒。因為他被警告了,知道是底下的員工出事了,第一時間就是去炒對方魷魚。
古德有些失魂落魄,他不知道自己得罪誰了。現在想到老婆還在跟奸夫做愛,自己卻已經失去了工作。沒有錢,腰杆子就硬不起來,他甚至沒有臉面去找陳清。
這時候電話又來了,禍不單行。古德接到了電話,說兒子跟人打架,結果失手把人從陽台推了下去。現在已經被帶走了,這是故意傷人了。受傷的學生被送到了醫院去,讓他現在到學校去處理,去醫院處理這件事情。
這個事讓古德手腳冰涼,禍不單行啊!真是禍不單行,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敢動手?
這一切都是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在冥冥之中安排著,一步一步的走到陷阱里。因為什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還不是因為陳清這個熟女醫生!
此時的陳清依然是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已經被趙安抱了起來,在病房里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草。這種姿勢讓她越發的癲狂,每次小穴都被塞滿,一點縫隙都沒有。褶皺嫩肉被摩擦著,散發著一種酥麻,這種快樂讓人沉迷。
看著陳清的媚態,趙安興奮的快速挺動著下身,那巨大而又堅挺的陽具在陳清的陰道里來回地做著活塞運動,雞巴感覺被一塊軟肉緊緊地包住,敏感的龜頭摩擦著陳清的陰道內壁,感到從未有過的舒爽,而陳清卻非但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被弄得發出了快活的呻吟聲。
整個病房都是陳清的呻吟聲,這個原本傲氣的熟女醫生,此時不過是趙安胯下的玩物而已。本來應該被丈夫進入和探索的地方,現在被趙安隨意的褻玩著,趙安正在陳清的身上行使著丈夫的權力,奸淫人妻,讓別人的老婆因奸受孕,這種背德的罪惡讓趙安越發的癲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