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滿洲往事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滿洲往事 時叩窗隔 6889 2023-11-21 01:54

  空空蕩蕩的長廊中,皮靴踩在地上的聲音從晴川麗子的腳下傳出,聲波像一道道激光敲擊著走廊的牆壁,駭人的聲響傳入她的耳中,她卻早已對此司空見慣。近些天發生的事情如同一頭野獸一般撕咬著自己的身體,衝擊著自己的心理,各種奇怪的事情讓她的腦中充滿著無奈的情緒,自從秦曉宇被殺,警察局的怪事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她感覺自己好像身處一間鬼屋,冤死的靈魂和閻王的厲鬼時不時的衝出來嚇自己一下,讓她的神經永遠緊緊的繃著,她的腦海中一遍遍閃回著女犯在刑具上瘋狂大笑的樣子,她閉上了眼睛,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安定下來,可是,駭人的聲音又從四面八方傳來,傳入自己的耳中,衝擊著自己的腦海,像一把刻刀,精雕細琢著自己腦中的記憶,逐漸,將其扭曲......

   她的雙手抱住了頭顱,後背靠在了兩側的牆壁上,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此時失態的自己,不能讓自己的同事們看到,她作為這個警察局的靈魂人物,不能讓自己的崩潰情緒,傳遞給下屬,她想要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平靜一下,可是腳踝好像被繩子綁住了一樣,讓她根本無法邁動腳步,她的全身,在此刻也突然泄盡了所有的力氣,緩緩的蹲了下去。

   心跳的聲音,在此刻變得十分的沉重,就好像催命的倒計時一樣,一點一滴的傳入自己的腦中,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跳會變得如此沉重,她死死的咬了一口嘴唇,劇烈的疼痛襲來,可對此時此刻迷茫的自己一點幫助都沒有,反而讓她更快的墮入越來越深的黑暗深淵。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幾次三番的想要從嘴里發出聲音,可是聲帶好像已經不聽使喚了一樣,死死的掐住自己,不允許自己發出哪怕一點點聲響。

   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陷入了厲鬼給自己設計的陷阱之中,可能是自己手上的血債太多了吧,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有什麼超自然的現象出現,她隱隱約約的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摸到了地獄的大門邊上,就差一步,便會踏入,萬劫不復。

   “科長,科長,你怎麼了,別嚇我啊”,終於,一個屬性的聲音,從自己的耳畔傳來,她感覺這聲音就像一支利劍,斬斷了四周各種各樣的黑暗的枷鎖,把自己從惡魔之路上救了回來,她的思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可能是出了好多汗的緣故吧,她的劉海雜亂的沾在額頭上,暴露在走廊陰冷的空氣中,一股寒意襲來,此時的世界已是數九寒天,可自己卻出了如此多的汗水,剛才的自己,一定是中邪了,她也在此時對此事下了定論。

   “科長,你真的沒事吧”,熟悉的聲音再次從耳邊傳來,晴川麗子抬頭看去,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在家里歇了好多天,好久沒有來上班的安媛,她用力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裝作沒有事發生的樣子,可她哪里知道,她反常的的舉動,已經被身後的安媛完完全全看在了眼里。

   “真的沒事吧科長,我感覺你好像中邪了一樣”,安媛裝作關心的樣子問道:“要不哪天我請個大仙來給您看看?”

   “噗”,本來還心有余悸的晴川麗子聽到安媛的話,一下子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大仙?你認識?”她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了起來。

   “就,就找個跳大神的嘛,也不難吧”,安媛撅起嘴來,剛才的話她也是隨便說的,要說大仙,她也真不認識誰,只能賣個萌緩解下尷尬。晴川麗子看著她滑稽的樣子,臉上原本難看的顏色逐漸變得紅潤了起來,她伸出手,掐了掐安媛的臉蛋。

   安媛的臉蛋也變紅了起來,她扶著晴川站起身來,一向冷靜的晴川麗子今天竟然如此反常,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個走廊里只有她們兩個人,此時不會有人對晴川麗子下手,而且一向謹慎的晴川也絕對不會對別人的毒害毫無察覺,她覺得,應該是晴川麗子的壓力太大導致的精神崩潰,她一邊安慰著,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她的動向,回到辦公室的不遠的路途中,她走的踉踉蹌蹌,生怕摔倒一樣,而安媛雖然攙著她,卻刻意放慢了走路的步伐,一點點的消耗她的體力,令她難受的情緒更上一層樓。晴川麗子似乎也覺察出了異樣,可是畢竟剛剛遭受驚嚇,此時的自己身體正處於虛弱的狀態,也就沒有在意,走廊里的兩人以蝸牛的速度向辦公室蠕動了過去。

   “科長,要不然我真幫你找一個大仙驅驅魔吧”,安媛假裝十分關心的問道:“雖然咱平日里不信那些什麼牛鬼蛇神的東西,但是現在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跳個大神施個法啥的咱也心安不是。”

   “你快拉倒,你明知道我平時大部分時候吃喝拉撒睡都在這辦公室里,你咋的想在警察局布法事?快別鬧笑話了”,晴川麗子白了她一眼,安媛的想法自己聽來只有兩個字:荒謬。

   “怎麼可能呢,哎,我這不看您精神狀態很不好嘛,本來尋思把人請到您家里的。”安媛低下了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你呀你,你個死丫頭片子鬼點子真多”,晴川麗子裝作沒好氣的樣子對她說道,可心里卻恨不得把安媛按在床上好好親熱親熱:“對了,你不上班這幾天,禁欲做的怎麼樣,洗沒洗腳?”她突然想到了前幾天對安媛下達的任務,安媛也像遭到當頭一棒那樣,臉色驟變。

   晴川看到了安媛變幻的臉色,心中也大概猜到了八九不離十:“沒聽話是吧?貞操帶沒有我你也打不開,這個我就不檢查了,你肯定沒有好好洗腳吧?”她的目光掃向安媛穿著的厚厚的靴子,踏雪而來的安媛,鞋面的沾的積雪在不算太溫暖的室內,還沒有融化干淨,融化了一半的雪沾在靴面上,看起來有些髒髒的,晴川麗子的興致也因此被挑起。安媛下意識的在靴子里蜷縮起了腳趾,她感覺到了晴川的目光,她知道自己今天很可能逃不掉晴川的懲罰,可在臨死之前,她還要垂死掙扎一番。

   “才,才沒有,我有天天洗的”,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讓人一聽就是很沒有底氣的樣子,晴川麗子見此情景,立刻乘勝追擊道:“那你就把鞋脫了給我檢查一下子,否則可有你好受的!”她裝作十分嚴厲的樣子問道,其實心里早已有了暗暗的期待,她的腦中一遍遍的幻想著安媛脫下鞋子時候的氣味,鼻子已經迫不及待的大喘氣起來。

   “算,算了吧”,安媛磕磕巴巴的說道:“這辦公室里挺干淨的,我這樣,不好吧......”

   “跟我客氣什麼”,晴川麗子笑道:“咱們之間有什麼可避諱的,我還能嫌棄你不成?”

   “可,可是”,安媛的臉紅到了耳根,她不好意思的咬緊嘴唇,不敢接著說話。

   “給我脫!”晴川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嚴厲,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用命令的口吻,直接向安媛喊了出來:“別讓我廢話,聽到沒有?”

   安媛看著已經有點生氣的晴川麗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乖乖聽話的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頓時,一股臭味從安媛的靴口處,像炸彈一樣爆炸開來,直接彌漫在整個屋中,晴川麗子都沒有低頭查看,那味道就直接衝進了她的鼻腔中,直接上頭,身體略有虛弱的她不住的咳嗽,好半天才緩了過來。

   脫下鞋子的那一刻,安媛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結果,她紅著臉,蜷縮著腳趾,腳汗已經把整雙腳和襪子黏在了一起,十分尷尬的光腳站在冰涼的地上,自己的腳,臭起來自己都接受不了,何況是晴川麗子聞,雖然她不止一次聞過自己的腳,但是像今天味道這麼大的時候,還是很少的。

   “安,安媛啊,地上不涼麼,你坐床上去吧”,晴川麗子斷斷續續的說道,顯然她已經被熏的不輕。安媛十分尷尬的,一步一步的蹭到了床上,抬起雙腳,卻不知道落腳點在哪,她看著那雙自己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過的襪子,原本白色的襪子在汗水和汙垢的侵蝕下,已經變成了好多種肮髒的穢物綜合在一起的惡心的花色,腳底更是只有深灰,已經看不出到底穿了多久,換成別人,估計早就會把這雙髒襪子扔掉吧。而安媛這樣一個多汗的體質,竟然還能忍受這麼長的時間不換洗,汗味與臭味疊加在一起的感覺,是一種十分強烈的刺激性氣味,她的臉早已漲的通紅,羞恥的感覺從自己的心底油然而生,雖然在長春的時候晴川也經常在二人住的旅社中撓自己的腳心,可是那畢竟是住的地方,此時此刻的自己竟然在警察局,自己辦公的地方脫下鞋子,她此時此刻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感覺自己和地下室中那些受刑的犯人處境一樣,赤裸著雙腳,任由各種刑具在自己的腳心上招呼,自己卻全然無法阻止,能做的只有無謂的掙扎,想不到,有一天這種感覺自己竟然也會體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沒猜錯的話,自從那天你回家,到現在你還沒洗過腳,也沒換過襪子吧”,晴川麗子厲聲問道,那語氣和審訊犯人時候的語氣簡直一模一樣,安媛感覺自己更像個犯人一樣了,她無可奈何的,學著犯人害怕受刑時候顫抖的語氣回答道:“對,對......”

   其實,此時此刻的晴川麗子,雖然被這雙臭腳熏得差點昏過去,可是這個味道,她卻已經期待已久,自從自己第一次聞到安媛的腳臭味的時候,那充斥著汗臭味的肉感的大腳,正是她無數次在夢中才會遇到的款式,而安媛的一雙腳,竟然符合了自己夢境中的種種設定,第一次見到這雙美腳,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她就為之而著迷,雖然每次都要求安媛把腳洗干淨再來找自己,可是若安媛真的洗了腳,這雙腳的魅力也會隨之大打折扣,沒有洗腳的安媛,散發著腳臭的安媛,才是那個她心中的安媛,那個屬於自己的臭腳癢奴!

   而安媛,自然也能看出來晴川麗子的那些小心思,自己在其身邊潛伏的時間不長也不短,贏得她的信任的一個重要的環節,便是投其所好,讓她對自己產生一種依賴性,以至於潛意識里不希望自己出任何問題,本來就有一雙臭腳的自己,第一次發現晴川對其感興趣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利用自己的優勢一步步的獲取晴川麗子的一點點信任,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是自己潛伏生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晴川麗子拿出鐐銬,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安媛,安媛裝作十分驚恐的樣子,屁股連連後蹭,好像生怕晴川靠近自己一樣。

   “科,科長,咱大可不必,我,我回去把腳好好洗洗就行了”,安媛假裝十分害怕的說著,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我見猶憐,可是晴川麗子怎麼會有一絲一毫憐香惜玉的想法呢?“把手給我背過去!”她命令道。安媛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也沒敢反駁,便乖乖的把手背到身後,任由鐵質的手銬銬上自己的雙手,限制自己的行動。

   安媛的雙手反銬著,失去平衡的身體很快便倒在了床上,她半趴半躺的姿勢癱在了床上,而晴川麗子則直接拽過她的一只腳,用手銬直接將其固定在了床的一角上,而另一只腳,則被殘忍的銬在了床的另一角上,她的腿大敞四開的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她嘗試著想要夾一下腿,可固定的雙腿連動都無法動一下。已經禁欲了不知道多久的安媛,下體已經是一種只要受到刺激,便有可能達到高潮的狀態,平時的時候,她總是時不時的想要夾一下腿,隔著貞操帶給予那小豆豆哪怕已經微不足道的刺激,可這個姿勢,卻連她夾住腿的權利都給剝奪。

   晴川麗子緩緩的俯下身子,手指已經摸到了那肮髒的白襪上面,臭味仍然在不斷的襲來,不斷的進入自己的鼻腔,也許的聞的時間長了許多的緣故,她已經熟悉了這個味道,比起一開始的濃郁臭味,現在的味道雖然沒有絲毫的減弱,卻沒有一開始那樣刺激。她輕輕的,用手指肚一下一下的觸摸著那肉肉的腳心,安媛抿了抿嘴唇,這樣輕微的癢感還不足以使自己發笑,微弱的癢感,從她的腳底襲來,像電流一般,沿著雙腿的血管,逆流而上,直至心頭。臉上也有了一絲絲的笑意,而晴川麗子見她這樣,也不心急,而是輕輕的,把手摸到了她的襪口,突然用力的脫下了一只襪子,安媛頓時感覺腳底一涼。或許是汗液聚集的緣故吧,沾滿汗水的左腳就這樣暴露在有些寒冷的空氣中,一股涼意也同時涌上心頭。

   她已經能猜到自己將會遭受怎樣的酷刑了。

   這一次,晴川麗子卻沒有按套路出牌,她緩緩打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來一塊磨砂面的布,安媛看出來,那是她洗澡時候經常用的東西,搓在身上的感覺十分舒服,可是,她雖然沒有感受過這種布搓在腳底的滋味,但她知道,那感覺,自己一定扛不住,她咬緊牙關,等著晴川麗子的下一步攻擊。

   “你這腳,我看不是光拿水洗洗就能把臭味消除的了”,晴川麗子用戲謔的口吻說著,每個字都像一把刀子一樣扎在安媛的心頭,她閉緊雙眼,默默的等待著晴川下一步的動作,只見她打了一盆洗腳水,搬過來一個小馬札,坐在床邊,身體則正對著安媛的左腳腳心:“你這腳啊,不給它做一次全方位的清潔,真不行。”邊說著,邊把那條磨砂布泡在水中,眼看著漸漸濕潤了起來,她直接向後掰住安媛的五根腳趾,另一只手則抓著布在安媛的整個腳底板上使勁搓了起來。

   癢,劇烈的癢,可怕的癢!

   安媛的腦中沒有了任何多余的想法,她只能感受到,那噬人心魄的巨癢,從腳底,一直傳到下體,知道心髒!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深陷癢的地獄中,癢感沿著血管,從腳底流動到自己的每一次血肉之中,鐫刻進自己的內髒,久久無法令人適應。磨砂面的搓捻布,搓在腳底的感覺,就好像無數細小的軟刺一樣,刺激著腳底的每一寸肌膚,腳心,前腳掌,腳跟,每一寸肌膚都被全方位的照顧,手指,刷子,安媛都體驗過,可殺傷力如此之大,覆蓋面積如此之強的東西,她還是第一次感受。

   “不要,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笑聲,由開始的哈哈大笑變成了痛苦的慘叫,這種噬心的癢感,她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而晴川麗子見她反應如此之大,也會心一笑,知趣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開始狠狠的搓起安媛的五根腳趾頭,本來前腳掌就是很多怕癢的人的死穴,對於安媛這種極度敏感的人來說,這樣的刺激簡直就像十八層地獄之中的酷刑一樣,她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大叫著砸在了床上,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而晴川麗子則開始搓起她的腳趾縫來......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腳上的酷刑終於停了下來,安媛也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力氣,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今天的酷刑,是她與晴川麗子認識之後的,最恐怖的一次,此時此刻的她,仍然感覺腳底在發癢,那搓腳心的感覺,雖然時間不長,但足以讓自己永生難忘。

   晴川麗子抓起那沾滿汙泥的布,在裝滿水的盆中洗刷著,安媛的腳心,在瘋狂的搓弄之下,汙垢雖然已經被去除,但是仍有一堆泥點粘在腳底上,本來清澈的水,在汙泥的作用下很快便渾濁了起來,晴川麗子從水盆中撈出那已經濯洗干淨的磨砂布,開始在安媛的左腳上蹭了起來,這一次的力度不如一開始那樣大,但也絕不輕,這一次主要還是以清洗為主,但安媛的笑聲又一次傳來,讓晴川麗子的動作連連被打斷,晴川也不著急,享受折磨獵物的快感,一直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安媛的腳一下一下的伸縮著,恐怖的癢刑仍然沒有結束,誰也不知道晴川這個變態到底玩到什麼時候才算是玩夠,她只能慘笑著,祈求著晴川能早點停下手中的動作,晴川好像也能感受到她的內心想法,便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就像一只捉到老鼠的貓一樣,要把獵物一直折磨精神崩潰,一直折磨到只剩一口氣的時候,才肯停下手中的動作,才肯給獵物一個痛快,可是那時候的獵物,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安媛依然在劇烈的狂笑,她的樣子就像一個瘋婆娘那樣,蓬頭垢面,反銬在後面的雙手就像精神病人的拘束服,牢牢的限制著她的行動,讓她完全動彈不得。眼看著安媛的腳心已經被擦的干干淨淨,沒有一絲汙垢的時候,晴川麗子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她俯下身子,輕輕聞了聞安媛的腳心,雖然臭味已經淡了很多,但仍有一絲微弱的臭味,可她的左腳已經被清洗至最佳狀態。

   被撓的人像死魚般癱倒在床上,對她來說剛才的酷刑如同地獄般恐怖,可是對於撓人的人來說,高強度的撓癢同樣也是十分費體力的事情,她站起身,在屋中踱著步,活動著筋骨,安媛的右腳,沾滿汙垢的襪子仍穿在腳上,不久,她的右腳,也不能幸免於難。

   晴川麗子緩緩的脫下了安媛右腳的襪子,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再度襲來,但她已經適應了這樣,安媛在床上連連求饒,懇請晴川放過她的右腳,可是晴川怎會理會她?她直接把那雙襪子團成一個團,捏著安媛的臉把它塞進了安媛的嘴里,嗚嗚的聲音從安媛的口中傳來,她現在連一聲求饒都叫不出。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搓揉之後,安媛的臉已經被漲的通紅,劇烈的瘙癢不住的引她狂笑,可被堵住的嘴卻一次次的引發她的窒息,她就像個剛從死亡邊緣被拉回的病人一樣,當晴川麗子把襪子從她口中拿出來的時候,只有劇烈的大喘氣聲,她貪婪的吸收著周圍的空氣,就像飢餓的猛虎抓住獵物一樣奮力撕咬,一旁的晴川,則露出滿意的微笑。

   “你這臭腳,殺傷力也太大了”,晴川仍然不忘嘲諷:“不給你點懲罰,你是真不長記性啊。”

   “科,科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再搓了”,安媛的語氣中已經明顯帶有了哭腔,晴川麗子的內心升起一陣陣滿足感。

   “你以為懲罰結束了麼?”晴川麗子舉起安媛的一雙臭襪子:“一會我就讓人用山藥汁給你好好洗洗這襪子,等到晾干了你就可以穿了,沒有我的命令,你必須每天都穿著它來工作,不許換別的襪子,我每天都會檢查,明白嗎?”

   “不!!!!!”安媛絕望的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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