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來自平行世界的故事 ①玩猹
來自平行世界的故事 ①玩猹
虛空中,一座漂浮著的城市緩緩旋轉著。
說是城市,其實只是一座空城,只有從其中的斷壁殘垣中才能看出,這座城市曾經有多麼輝煌。
在這座廢墟一般的城池中間,有一座極盡奢華的宮殿,而此間的主人,則是一個殘忍暴虐之輩。仔細觀察,那房梁之間,那吊燈之上,那牆壁之內,那地板之下,無一處不是由大量健壯的肉體擺成,並且這些鮮活卻正在飽受折磨的肉體都屬於同一個種族:龍族。
如果有機會能打一拳房梁、跺一腳地板,甚至還能聽見被擊中的龍人的呻吟,不似痛苦,反似歡愉。
這宮殿最深處,則是一張巨型王座。這王座曾經屬於這天地間最強大最威風的生命:龍王格里芬。但是那一天之後,一切都變了。如今坐在這王座之上的,正是造就了這一切的至高存在:狼王,辛德•雷奧。
而那原本是收集了天地間最稀有的奇珍打造的珍貴王座,卻被雷奧利用強大的魔法摧毀,然後用一大群經歷過身體改造的活體龍族強行組成了現在雷奧身下的“王座”。那龍王格里芬呢?喏,不就在狼王的座前跪著麼,那個紅色的大腳墊就是了。
“嗚嗚,主人,請主人調教賤狗,賤狗想要主人狠狠虐插賤狗,嗚嗚嗚嗚。”幾分鍾一次的龍犬求虐讓雷奧不厭其煩,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如果格里芬得到站起來的許可,我們就能發現,這龍的體型之巨大,完全可以代替雷奧身下的王座。他身上那一塊塊棱角分明、結實有力的肌肉在視覺上就給了觀眾一種強烈的衝擊,並且在這些肌肉塊上還布滿了類似鞭痕的傷痕,使格里芬在威猛之上再加一層狂野的魅力。再加上那對穿著鈴鐺的碩大乳頭,沒有任何有凌虐傾向的人能抵御住這種誘惑。
可惜,這龍的胯下空無一物,這也是為什麼這龍就算騷成了這樣也沒有私自發泄的想法。
再看看格里芬的背面吧,同樣發達健碩的肌肉以及隨處可見的傷痕,粗壯的龍尾現在就像狗尾巴一般搖著,那渾圓的屁股實在讓人抵御不住想干上幾炮的欲望。
然而就在這緊實的臀部之間,卻夾著一根光看末端就覺著巨大的肉棒,這根肉柱的下方還墜著一個裝著兩顆大如籃球的睾丸的蛋袋,瞧模樣,不正是格里芬前面缺失的那倆玩意嗎?並且現在的格里芬還穿著一條特制的小內褲,既能將那肉柱強行固定在格里芬體內,又能讓這龍犬看上去就是個騷浪賤的淫貨。
“哼,賤狗,懲罰還沒結束呢,給我忍住!”雷奧使勁踹了格里芬一腳,將格里芬徑直踹出了百米遠。可格里芬卻手腳並用,真的像狗一般爬回雷奧腳下,繼續搖著尾巴求淫虐,身為龍王的尊嚴沒留下一絲一毫,只有龍族那淫蕩的本性在這龍王犬身上表現得更為下賤。
“切,天天玩龍,再好玩也有點膩了。上次來的那一波界外獸玩起來挺有意思的,要不這次我再挑一個世界進去找些奴隸來調教著玩玩?”雷奧一邊踩著格里芬後穴處的肉棒一邊暗自思考著,腳下的龍犬隨著雷奧踩的節奏高亢地嚎著,隨即被這龍吼弄得心煩意亂的雷奧一巴掌拍失了聲,再怎麼嚎都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嗯,就這麼定了。來人!”雷奧叫了一聲,立刻從王座旁邊的陰影處走出來一個看似大祭司一般的狼人,恭敬地站在雷奧身後。
“朕決定去一趟別界,抓幾個新鮮奴隸來嘗嘗鮮。這里你替朕代管一番,那些還是不聽話的龍奴加緊調教,朕還等著享用他們呢。還有這條狗,你替朕管管,實在不行就再拋回龍奴營,以前對他做過的事情再來一遍。”雷奧丟下這一番話,就破開一個黑洞,走了進去。
聽了雷奧的話,格里芬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表情從淫靡立刻變成了驚恐。被狼人套上項圈往後拽的格里芬驚慌地張開大嘴想求狼人放過他,卻因為被雷奧禁了聲而做著無用功,被狼人硬生生拖進了黑暗中,不一會兒,整個空間內都充斥著電光以及烤肉的味道……
泰瑞亞,阿什福德平原,煙囪鎮
“我,我這是要死了嗎……”瑪弗瑞克眼前已然開始模糊。他想再次進入狂暴狀態,在臨死前多殺幾個幽靈,只可惜他受的傷太重,連手上的劍都再也沒有力氣握住,鐺啷一聲墜落在地。隨著劍一起落地的,還有瑪弗瑞克的身體……
“不!瑪弗瑞克!”一旁正與一群幽靈周旋的爪刺余光正好掃到瑪弗瑞克倒下的瞬間,連敵人也不顧了,一個暗影疾步就閃現來到了瑪弗瑞克身邊,抱起那已經開始變冷僵硬的毛團團,想乘機再次閃現出幽靈的包圍圈。可是,旁邊那只阿斯卡隆幽靈已經持劍刺來。爪刺因為還抱著瑪弗瑞克,一時躲閃不及,被這劍直接刺穿了胸膛……
“這場在煙囪鎮發生的幽靈襲擊戰役,最終以護民官里特洛克•硫磺石率領他的戰隊將巴拉丁公爵擊潰,趕走幽靈而落下帷幕。這場戰役使三大軍團損失多個戰隊,但也有一個戰隊表現極其出色,雖然只有兩人生還,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為這場戰役的勝利作出了不可忽視的貢獻。”這,就是對這場傷亡慘重的幽靈對抗戰役所作出的總結。
但是,就在還沒來的及清掃的戰場上,兩個小型黑洞悄然出現在瑪弗瑞克以及爪刺的“屍體”旁邊,將瑪弗瑞克和爪刺吸了進去。沒人發現這樣的怪事,也沒人在意,其實死者中少了兩具屍體……
“唔,呃啊,頭好痛……”瑪弗瑞克悠悠醒轉,發現他所在的地方已經從煙囪鎮外來到了這個不知名的白色房間內。他想揉揉自己的腦袋,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和尾巴都被銬了起來,全身就像是一個大寫的X一樣被銬在一張床上,全身身無寸縷,就連自己連穿三個月沒換的兜襠布也失去了蹤影。
他扭頭看了看周圍,發現他旁邊還有一張床,上面躺著的,正是他那還沒醒過來的隊友:爪刺。和自己狀態一樣,爪刺也是呈X型被銬在床上,尾巴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著,仿佛在做什麼噩夢一般。
“喲,小貓咪醒了啊?睡得如何?”一個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這個空間之中。隨後,瑪弗瑞克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是……誰?”出奇的,瑪弗瑞克並沒有像以往一般衝動,被叫小貓咪也不見他顯露出什麼憤怒的情緒,眼中有的只有迷茫。
“我?我名為辛德•雷奧,是狼人族的王,你可以稱呼我為狼王陛下。當然,不久之後你就只能叫我主人了,嘿嘿嘿嘿。”戲謔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瑪弗瑞克看清楚了。這是一個有著狼頭,卻有著像是男性諾恩身體的怪獸,全身被散發著晶體色澤的毛發覆蓋,背黃面白,胯下那根粗長之物也一覽無余,即使沒有勃起,也可以明顯感受到它的猙獰。
“主……主人?什麼?”瑪弗瑞克掙扎著想起身,卻因為四肢被束縛住而動彈不得。他仿佛現在才找回自我一般,對著雷奧破口大罵:“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快放開我!別以為抓住我就能對我為所欲為!有種松開我!我們決斗!嗚嗚嗚……”
“啪唧”一聲,一團騷烘烘的布樣物品精准地塞進了瑪弗瑞克的嘴里,這下瑪弗瑞克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了。
“切,又是個不安分的家伙。好在你的內褲還能讓你安靜一會兒。”雷奧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就在這時,旁邊的床也傳來了動靜。爪刺也醒了。
“喲,你也醒了呀~”雷奧轉身,捏了捏爪刺的耳朵,銳利的目光直刺爪刺,“那麼,作為對偷聽了這麼多談話的壞孩子的懲罰,本王決定先從你下手啦~”雷奧頓了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己過來成為本王的胯下奴隸,二是被本王強行變成奴隸,自己選吧!”
爪刺沉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是您復活了我們嗎?”
雷奧無所謂似的點了點頭。
爪刺再次陷入了沉默。旁邊的瑪弗瑞克見勢不妙,對著爪刺激動地嗚嗚嗚嗚嗚起來,就像是在勸說爪刺一般,雖然沒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爪刺不為所動,他看著雷奧那比他高出不止一個頭的健壯身軀,想想雷奧居然能將已死的他們復活過來,而且看上去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就像是左手握住右手一般輕松隨意。爪刺明白,眼前這個怪異的諾恩既能將他們的生命輕松地還給他們,也能輕松地奪去。
“主……主人……”爪刺紅了臉,小聲地將這兩個字吐了出來。作為一個潛行者,保命才是第一要務,跟著這麼強大的生靈,以後自己的生命都不會受到威脅了吧……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大點聲兒!”雷奧有意調戲一下這個悶騷的夏爾,故意裝作沒聽清的樣子。
“主人!”爪刺羞紅了臉,也不顧旁邊絕望的瑪弗瑞克,大聲地吼出了聲。
“誒,這就乖嘛。”雷奧揮揮爪子,銬住爪刺四肢的魔法鐐銬瞬間化成了灰燼。
自由了的爪刺徑直走到雷奧面前。這時的雷奧已經找了張椅子坐在了上邊。雷奧抬起自己的腳爪,指了指,爪刺便心領神會,跪在雷奧面前,捧起這只大狼爪,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舔著舔著,爪刺漸漸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好像開始燥熱了起來。雷奧見狀,將腳爪放了下來,俯下身,挑起爪刺的下巴,笑了一下,便直接吻住了爪刺的嘴唇,將自己口中的津液渡入爪刺口中。
爪刺愣住了,他從未有過如此溫暖的感覺,仿佛像是一塊雪融化在了朝陽下,不禁讓他悶哼出聲。胯下那最為毛茸茸的地帶緩緩伸出一根通紅的肉柱,隨著雷奧舌吻的時間越來越長,這根肉柱也越來越壯大。終於,雷奧停了下來,而爪刺的下體也變得粗壯猙獰,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尖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
意識漸漸歸位的爪刺看見自己挺立的肉棒,也驚呆了。這麼多年來的軍旅生活,讓他從未有過對自己性器官有完整的認知。這次吞下了雷奧大量津液,也讓他的性器官得以完整的出現在陽光下。
“咦?居然有這麼大嗎?看來不需要本王進行改造了。想不到你們夏爾雖然看著像貓,但是這下體尺寸可一點都不像那種帶刺小辣椒啊,看來這一趟本王是來對了!”
雷奧打了個響指,瞬間,爪刺的整副性器的末端就被套上了一個環。這環分出了兩個分支,一個套住肉棒一個箍住毛蛋蛋,並且同時收緊,使爪刺的肉棒極為堅硬挺拔,兩顆肉蛋也被環箍得突了出來。但是這環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害到性器,也可以讓整副性器挺拔突出,看起來極為養眼。
“哼哼,鑒於你主動成為我的奴隸,主人就暫時不讓你過早享受穿環的滋味了。並且,本王對聽話的奴隸還有特別的獎賞哦~”
雷奧愛撫著爪刺的深棕色皮毛,也不知是不是貓科生物的特性,被摸毛摸舒服的貓貓都會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爪刺也不例外。
“來,含住它,千萬別咬到了哦,不然,獎賞可就要變懲罰了哦。”雷奧耐心地引導著爪刺,將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狼棒湊到爪刺嘴邊。
爪刺像是完全進入了性奴的角色。他將這根巨棒從龜頭慢慢舔到肉棒末端,再從末端慢慢舔回龜頭。爪刺就在雷奧的胯間這麼來回舔著,貓科動物舌頭上特有的軟倒刺讓雷奧光是被這麼舔著就差點繳械。
雷奧一眯眼,攥住爪刺頭上的角,將他的頭狠狠地摁在了自己胯間。爪刺的咽喉立刻被雷奧的大肉棒給塞的滿滿的,窒息的感覺涌上爪刺的大腦,讓他的思維開始不清晰起來。而爪刺胯間的那根肉棒卻再次漲大了一圈。
“哼,這只是個小警告,乖乖含住,不准做別的事。”雷奧見狀,滿意地松開爪刺的頭。
恢復清醒的爪刺對眼前的這位狼人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和畏懼。那窒息到瀕臨死亡的感覺,爪刺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爪刺乖乖含住了雷奧的狼棒。這次不用雷奧說,爪刺就用他的嘴吮吸起這根大肉棒起來。
雷奧滿意的點點頭,腳爪踏住了爪刺下身的肉柱,然後徑直按在地上挪動著腳爪。爪刺悶哼連連,卻怎麼也不敢吐出嘴中的肉棒。
不一會兒,爪刺就在這樣的蹂躪下射出了他寶貴的初精。那白中帶黃的濃郁精液就像不要錢一般從爪刺的肉蛋中榨取而出,噴了一地,爪刺也因為猹生第一次這麼猛烈的射精而爽得暈了過去。哪怕已經暈倒了,爪刺胯下的肉棒還是挺立著,向雷奧展示著它的雄姿。
“哈哈,這麼有精神,這小悶騷猹可真是極品啊~”雷奧單爪將爪刺拎起,放在了床上,還在那根昂揚的肉棒上掐了一把。之後,雷奧口中念念有詞,爪子同時在爪刺的額頭上輕拂了一下,只見一個漆黑的標志在爪刺的眉心一閃而過,仔細看看,竟是一個狼頭。
“嗯,這小猹醒了之後就會是本王最忠實的性奴之一了,還真是期待呢,嘿嘿。”雷奧自言自語道。
此時,在旁邊觀看了全過程的瑪弗瑞克已經被震傻了。他這才發現,原來隊伍里最為沉穩的家伙,骨子里竟是這番模樣。不過,想到剛才爪刺射精的畫面,瑪弗瑞克胯下的那根玩意也開始膨脹起來。
“哦哦對了,還有一個壞孩子呢~”雷奧的目光投向了瑪弗瑞克這邊:“隨便罵人的壞孩子,應該怎麼懲罰呢?嗯,連主人都罵,錯上加錯,那就……”
雷奧心念一轉,頓時,整個空間從空無一物的白色變成了如同地獄般的景象。
瑪弗瑞克大驚失色,好像事情像不可預料的地方發展了。但是只要自己意識保持清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歡迎來到本王的地獄。”雷奧桀桀笑著,整只狼的氣質從頭到腳完完全全改變了。如果說之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這一刻,他就是邪惡到致極的魔王。
瑪弗瑞克看到這番景象後更慌了。他奮力扭動著身軀,可惜,他只能在這已經變成烤架的床上做著無用功了。
“來,賤奴,本王現在要讓你體會一下不遵從主人命令的下場。火起!”
“騰”的一聲,烤架下方燃起了熊熊烈火。這火焰並不似凡火一般呈橘紅色,而是散發著濃郁的邪惡以及暴虐氣息。
火焰一沾身,瑪弗瑞克就立刻慘叫了起來,不斷試圖用各種方式來滅火。然而這魔火好似有了粘性,粘在瑪弗瑞克的皮毛上甩都甩不掉,撲也撲不滅。而且這魔火還帶著一絲奇怪的屬性,在灼燒著瑪弗瑞克的同時還將一種新的力量注入瑪弗瑞克體內。
“啊!!好痛!好燙啊啊!疼死我了!吼啊!”火焰越燒越旺,瑪弗瑞克的背部已經全部燒完了,森森白骨已經完全暴露在外。只是這火貌似對瑪弗瑞克的骨頭不感興趣,專找皮肉燒。雷奧還像是好心一般,暫時給了瑪弗瑞克快速修復傷勢的能力。可是這個能力在這種情況下更是一種折磨,每每誕生出一片新的肌肉,魔火就撲上去將這塊肉再次焚燒殆盡。就這樣燒完長長完燒,瑪弗瑞克的慘叫聲也越漸被呻吟聲代替。
“呵呵,這只是第一道菜,欲火焚身,賤奴可還舒服?”雷奧那已經完全被黑紅色所替代,整只狼邪氣衝天,然而這邪氣貌似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般,瑪弗瑞克的肉棒居然在這痛苦之下挺立了起來。
“啊,嗷,好爽,唔嗯,好舒服,嗯啊啊,繼續,嗯,不要停下,哈啊……”瑪弗瑞克不斷呻吟著。
“效果看起來還不錯,那麼,猹肉燒烤要翻面嘍!”雷奧大臂一揮,瑪弗瑞克這下可就是正面朝下被魔火炙烤著了。剛剛還爽的不能自已的瑪弗瑞克再次發出比之前更淒慘的嚎叫聲,這次連他的肉棒和肉蛋也跟著燒了起來,痛苦可不是之前能比的。
但是,依舊和之前一樣,這火焰只燒皮肉不燒骨頭,那些內髒都被保護得好好的,讓瑪弗瑞克再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哈,差不多了,猹肉燒烤,出鍋!”雷奧一打響指,整個燒烤架和瑪弗瑞克身上的束縛也全都沒了,只留下癱倒在地、喘著粗氣的瑪弗瑞克。
“怎麼樣,賤奴,被這欲火烤遍了全身,感覺是不是爽歪了?嗯?”雷奧踢踢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瑪弗瑞克,邪笑著。
瑪弗瑞克掙扎著爬起來,心有余悸地看著雷奧。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家伙對他的生命有著絕對的掌控權。然而就算經歷了這樣的折磨,瑪弗瑞克眼中依舊有不屈的光在閃耀。
“哈,看看這根賤東西,到現在還在滴水呢。不過,你可不會像你的伙伴一樣那麼輕松的就解放!下一項!”雷奧並不給瑪弗瑞克更多的休息時間,在瑪弗瑞克的下體根部使勁掐了一把,隨即直接將瑪弗瑞克瞬間傳送到一個巨大的透明水箱中,並且利用魔法鎖鏈將瑪弗瑞克反綁在水底的一根金屬柱子上。
瑪弗瑞克驚恐地看著四周,想求救,卻又害怕水灌入口中講自己嗆死。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瑪弗瑞克感覺有一個東西向自己快速襲來。還沒等瑪弗瑞克反應過來,這個東西就吸住了瑪弗瑞克的口鼻。驚恐至極的瑪弗瑞克不由得尖叫出了聲,但卻發現,貌似這東西能讓自己正常呼吸了。
瑪弗瑞克仔細一瞧,我的天,這東西明顯是一只巨型觸手!沿著這觸手往它的來源方向看去,赫然一只巨大的、說不出是什麼玩意的圓滾滾的獨眼黑色球狀物體。這怪物身上長滿了觸手,包住瑪弗瑞克吻部的那一根只是滄海一粟罷了。
只見這個怪物只是一拍,那束縛住瑪弗瑞克的魔法鎖鏈就這麼崩散了。瑪弗瑞克見束縛已除,急忙手腳並用地往水面上游去。只是這個獨眼怪物可不是來搭救瑪弗瑞克的,畢竟,這怪物可是屬於雷奧的啊。
“嗚嘎!放開,放開我!嗚!”還沒等瑪弗瑞克的角碰到水面,獨眼怪物就分出了另外幾根觸手,分別纏住了瑪弗瑞克的四肢與脖子,將他硬生生地重新拽入水底。
雷奧站在水箱外,笑眯眯地看著在水中掙扎著的瑪弗瑞克,並且透過魔法將話語傳入瑪弗瑞克耳中:“這是我飼養了很久的魔物,性格凶殘,最喜折磨新鮮健壯的雄性生物,你,被他看上了喲~”雷奧的好心解釋再配上他純真的笑容,絲毫沒讓瑪弗瑞克感到安心,反而給瑪弗瑞克一種陰冷的感覺,還有絕望,因為他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後穴處已經有觸手在蠢蠢欲動了。
“嘿嘿,這場觸手play一定會很不錯,”雷奧舔舔嘴唇,“就是沒人和我一起看,無趣了些……”
想到這里,雷奧揮手,將周圍的場景改變成了一個巨型舞台,水箱正處在舞台中央。舞台下,黑壓壓的觀眾人頭攢動,座無虛席。一半觀眾的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水箱,另一半則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面前的小屏幕,每個屏幕上都播放著獨眼魔物玩弄瑪弗瑞克的高清畫面。
“這樣就有趣多了,嗯嗯。”雷奧興奮地舔舔嘴唇。
作為演員的瑪弗瑞克現在可不怎麼好。他的後穴已經被兩根滑溜溜的觸手突破了,並且那兩根觸手在瑪弗瑞克的後穴中不斷膨脹,將他絲毫沒有開發過的後穴撐得足以放下兩根手臂。瑪弗瑞克慘叫連連,後穴撕裂產生的鮮血就在水中暈開。然而,應該是之前那被欲火焚燒全身後的效果顯現了,那足以媲美龍族的愈合能力貌似被固化在了瑪弗瑞克身上,所以,後穴撕裂的傷口,沒多久就變得完好如初,以至於現在已經有第三根觸手在往後穴中擠了。
而瑪弗瑞克的肉棒,也在不知不覺中挺了起來。這根肉棒比被火燒過之前巨大了不少,看來是那魔火煅燒又重生的過程讓這根肉棒再次長大了。同樣變大的還有瑪弗瑞克的兩顆肉蛋,這兩處地方也是觸手們重點照顧的對象。
只見一根觸手將肉棒完全包裹,不停地做出吮吸的動作,觸手內部還伸出一根布滿堅硬絨毛的小觸手,直接刺入了瑪弗瑞克的尿道之中,並向內部不斷延伸,直到到達了膀胱才停下,在末端結了一個圓球,堵住了整個輸尿管。
還有兩根觸手,分別纏住瑪弗瑞克的兩個肉蛋,輕輕重重地交替力道擠壓肉蛋,並且朝著蛋囊表面扎入了許多細針,將瑪弗瑞克的肉蛋扎成了個刺蝟,疼得瑪弗瑞克直翻白眼。但這些細針卻並不只是折磨瑪弗瑞克,它們還同時向肉蛋中注入速效的生精藥劑,效果自然不言而喻,那對肉蛋不正在慢慢變大嗎?
還有就是瑪弗瑞克的乳頭了。那兩粒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頭正在被兩根觸手吮吸著,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能達到穿環的地步。並且同樣的,兩邊吸著乳頭的觸手也對著乳頭扎下了針,向著瑪弗瑞克的胸肌內注射著藥劑。
那包裹著瑪弗瑞克口鼻的觸手此時也開始釋放出高濃度的催情劑,如果瑪弗瑞克不想憋死,那他就必然要將這些高濃度催情劑統統吸入,以至於瑪弗瑞克雖然經歷著這非人般的折磨,慘叫聲卻越來越淫蕩,漸漸變成了淫叫。雷奧見此,微微一笑,離開了這個空間,並將瑪弗瑞克留了下來,繼續他的痛並快樂之旅。
三天後
“哈啊,哈啊,快,再快點,嗚啊,好爽,嗚啊啊,好爽啊啊!”在水箱中的瑪弗瑞克如今早已忘卻了他曾經的堅持,唯一在他腦中剩下的只有淫欲。他的肉棒與肉蛋已然大的嚇人,肉棒上青筋暴露,尿道目前可以輕松塞下成年獸的兩根爪指。兩顆乳頭大如葡萄,兩塊胸肌也變得圓滾滾,雖然依舊堅實,但是如果瑪弗瑞克站起來跳兩下,這對胸肌也會隨著幅度上下晃動起來。後穴雖然依舊只可以塞下兩根粗壯手臂,但是現在,再細小的觸手都能被他夾得死死的。
“哼哼,三天了,來看看我的賤奴成什麼樣子了。”雷奧再次進入了這個房間,將瑪弗瑞克從水箱中挪移了出來。
瑪弗瑞克似乎還沉浸在被觸手調教的快感中,直到被雷奧使勁踹了一下他挺立的肉柱時他才回過神來。不過此時,他看向雷奧的眼神中不再有怨恨也不再有屈辱,有的只是無盡的淫欲以及服從。
“嘿嘿,賤奴,想射嗎?嗯?嗯?!”雷奧好笑地看著眼前的瑪弗瑞克。瑪弗瑞克無師自通般,拖著他那巨型肉棒,跪在了雷奧面前。
“求主人,解開賤奴的束縛,讓賤奴射精吧!賤奴發誓,此生永遠只侍奉在主人腳下,成為主人最忠誠的性奴,求求主人,讓賤奴發泄吧!”
原來之前雷奧在瑪弗瑞克肉棒上的那一捏其實是給瑪弗瑞克下了一個咒,這個咒語讓瑪弗瑞克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流出一點液體,只能以最下賤的模樣祈求主人給自己解咒。
“不錯不錯,本王很滿意。哼哼,不過,發泄?等這個弄好了再讓你發泄也不遲。”說這,雷奧拿出了三個金屬環,並將瑪弗瑞克固定在了一個支架上。
想也不用想這三個環的用途了。雷奧手一揮,連毒都不消,就直接將這三個環分別穿在了瑪弗瑞克的雙乳和龜頭上,讓瑪弗瑞克齜牙咧嘴,不過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看在你變得這麼乖了的份上,本王允許你發泄!”雷奧打了個響指,橙黃色的透明液體就從瑪弗瑞克的肉棒中激射了出來。原來只是尿液,不過這樣也足以讓瑪弗瑞克的欲火暫時得到舒緩了。只是雷奧還是不肯就此罷休,他施了個法術,將瑪弗瑞克所有的尿液都收集了起來,送到瑪弗瑞克的嘴邊,“喝下去!”雷奧命令到。
早已轉變成奴隸的瑪弗瑞克毫不遲疑地吞咽起自己的尿液來,看得雷奧連連點頭,“不錯不錯,終於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了,不枉我花了那麼多心思。現在,本王賞你休息一下。”
說著,雷奧將爪子懸停在瑪弗瑞克額頭上,待到瑪弗瑞克將他自己的尿液盡數喝完時,雷奧就像之前對爪刺做的一般,在瑪弗瑞克額頭上輕拂了一下。頓時,瑪弗瑞克也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在他的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的黑色狼頭標記,一閃而過。
八天後,黑煙壁壘,統領之核
距離巴拉丁公爵被消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然而幽靈還是像雜草一般遍布著整個阿斯卡隆,並且對夏爾們在阿斯卡隆各處的建築發起了各式各樣的攻擊,就仿佛是在為巴拉丁公爵報仇一樣。
斯莫德,夏爾們的最高領袖,在這麼些天中為這些襲擊操碎了心。他已經盡自己所能去進行援助,卻依然有不少地方寄來了求援信,向斯莫德報告著他們那一塊地方的嚴峻形勢。
這一個多星期里斯莫德連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僅有的休息時間還是他實在頂不住而暈過去的兩個時辰。現在,整個統領之核中一個夏爾都沒有,全部被斯莫德派出去進行支援去了。就連隔壁的鋼鐵軍團護民官:布爾•傷刃,也去和那個鋼鐵軍團的新兵去測試新武器了。聽說那個叫什麼“魂鑽火槍”的,可以對幽靈產生巨大的打擊。如果真的成功了,那目前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了吧……
趁著舊文件全部批完,新文件還沒送來的時候,斯莫德便趴在了桌上,偷偷地眯一下。待會兒再繼續工作吧,嗯。
另一邊,位於炎心高地東北方的烈焰壁壘中,烈焰軍團的統領:蓋哈倫•巴火,正聽著此時身處黑煙壁壘的探子送來的情報。
“哦?確認那指揮中心里除了斯莫德之外沒有別人了嗎?”巴火激動異常。這可是個天大的機會,若是趁這個時候……
巴火也不是個猶豫的夏爾:“傳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將傳送門開在統領之核中!本統領這次要親自上陣,偷襲黑煙壁壘,活捉斯莫德!”
事實上,這個決定做得實在是完美。巴火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斯莫德從黑煙壁壘帶到了烈焰壁壘中,期間甚至沒有在黑煙壁壘的指揮中心中發現任何其他活著的生物。
斯莫德悠悠醒轉,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指揮中心了,甚至,已經離開了黑煙壁壘。而且自己貌似……身處一個監牢之中?
斯莫德再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紅的石塊、比大帝國熔爐還熱的環境,這不就是那些信奉偽神的背叛者的地盤麼!
“喲喲喲,看看這是誰家的幼崽呀,怎麼迷路到烈焰壁壘來了?來,叔叔帶你回家啊~”牢門前,巴火那惹人厭的嘶啞聲音傳了過來。
“哈,果真是你,下三濫的叛徒。”斯莫德不屑地啐了一口。
“背叛神的是你們才對!算了,今天我們不爭這個。既然我捉住了你,那你的生死可就在我的掌控下了。乖乖交出黑煙壁壘的控制權,我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巴火居高臨下地說道。
斯莫德毫不示弱:“你也只會用一些不要臉面的手段罷了。來吧,殺了我,也省的你廢功夫來從我這套情報了。”
巴火無所謂似的聳聳肩:“沒關系,我也知道你什麼都不會交出來。我把你抓來,只是為了……”巴火頓了頓,臉上浮出陰狠的神色,“……羞辱你一番。”
巴火回頭,吩咐道:“你們把他帶到刑房去,本統領要好好准備一番,隨後就到。”
還沒等斯莫德反應過來,就有兩個烈焰軍團雕像將斯莫德敲暈,一左一右架了出去。斯莫德失去意識前還聽見身後巴火好心的提醒:“可千萬別試圖逃跑哦,你的所有護甲、武器和隨身物品都被我丟進岩漿了,出了這里的門,可就被我的手下們看光光咯~”
斯莫德再次醒來時,身無寸縷的他已經身處一間掛滿刑具的暗紅色密室內。雙臂被從天花板上垂下的兩條鐵鏈給吊了起來,雙腳則是被兩條極短的腳鐐固定在地上,使斯莫德無法將雙腿合攏,整只夏爾將一切私密處都暴露了出來,雖然這並不是斯莫德主動的。
“看來一切都准備就緒了。那麼,我們開始吧!”巴火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他的身上也是一件正常衣物都沒有。取代衣服的則是一些皮革帶,以X型在巴火胸前的環處匯聚,下身則是一根已經勃起的巨棒,一個銀色的環箍在根部,使這根巨棒更加猙獰。
“我日,你這穿的是什麼鬼東西?你他娘的到底要做什麼?!”斯莫德看到巴火的這身裝束,這粗口實在是憋不住。
巴火沒說話,從旁邊的牆上摘下一根長鞭,輕輕一抖,這鞭子就如同毒蛇一般在斯莫德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效果不錯!”巴火夸贊道。隨後,巴火無視斯莫德的痛呼聲,啪啪啪啪地在斯莫德的全身上下留下了十數條同樣的深深血痕,疼得斯莫德咬緊牙關,鎖鏈搖得嘩嘩直響。
斯莫德可只是一個工程師,抗擊打能力可比不上戰士或者守護者,就光是被這麼鞭打,斯莫德就已經開始疼得受不了了,連連罵娘。然而巴火可不管這麼多,他只知道,眼前的這個夏爾就是讓他烈焰軍團的進攻接連失敗的罪魁禍首,如今有了這麼好的折磨他的機會,巴火可不想這麼簡單就玩完了。
巴火把鞭子放在了一邊,從一旁的抽屜中掏出來幾根蠟燭。隨後,他捧起斯莫德胯下那躺在茂盛毛發中的飽滿圓潤的睾丸,以及那同樣圓潤、完全沒有包皮阻礙視线的龜頭,惡狠狠的揉捏著。
接著,巴火點燃蠟燭,懸在斯莫德的下體上,並將蠟燭傾斜,使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地落在龜頭和睾丸上。
可憐的斯莫德哪里受過這種折磨,當下就慘嚎起來,其中還參雜著咒罵:“嗷啊!巴火你這個變態!啊!停下!停下!”
”呵呵呵,哎呀,真是可憐啊,高高在上的斯莫德統領也會有這樣的一面,真是意想不到。你看看,你那淫蕩的下體可沒有一點想要停下的意思呢~”
正如巴火所說,斯莫德被如此對待,他的下體卻越來越硬,最終一柱擎天,微微顫抖著暴露在巴火面前。
“這,這只是自然反應,呃啊……”
“自然反應麼?嘿嘿,那這里呢!”巴火眯著眼,一點潤滑都不用,就這麼並著兩根爪指,夾著一顆奇怪的藥丸,插進了斯莫德的後穴中攪動著。
後面的私密地方被侵入,斯莫德卻並沒有感到多少痛苦,反而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涌上心頭,使他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看看,看看,嘖嘖嘖嘖,這水流的,清澈透明,一點雜質都沒有。你是不是私下底還自己灌腸,好讓其他夏爾隨時能干你?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嘖嘖嘖嘖……”
可惜,這次巴火惡毒的言語似乎失去了效用,斯莫德就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似的,雙頰泛紅發熱,雙眼也越發迷離起來,口中急促的喘息中還夾雜著一些小聲的呻吟,整個夏爾瞬間從誓死不屈的戰士變成了誘人犯罪的待宰羔羊。
巴火一挑眉,審訊團的東西起效這麼快?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將斯莫德的束縛解開。果然,斯莫德不再反抗,一解開束縛,就立刻乖乖四肢著地跪趴在巴火面前,像狗一樣搖著尾巴。
然而,斯莫德的口中卻傳來不和諧的聲音:“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不聽使喚了!該死的!你這雜種對我做了什麼!汪,汪……嗚啊!停下,快停下!”
“嗯……果真只是試驗品啊……不過如果真被那群老鼠把這能改變任何人思想的藥研制成功,那他們統治這個世界就完全不費吹灰之力了。不過現在嘛……這樣口嫌體正直的狗,玩起來才帶感啊!”
巴火給斯莫德戴上項圈,然後命令著斯莫德的身體做著各種各樣羞恥的模樣,比如抬起後腿尿尿、扭過頭舔自己的肉棒、叼著尾巴繞圈圈……斯莫德的意識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做著各種羞恥的動作,除了用盡他腦子里的罵人語句破口大罵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其他反抗的能力了。
巴火聽著斯莫德無能為力的罵聲,心情舒暢地放聲大笑起來:“斯莫德,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巴火挺著肉棒,命令斯莫德將屁股翹起,他要好好享受他的死敵在他胯下承歡時的呻吟聲,這是他勝利的象征!
斯莫德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他想強行掙開藥丸的控制,然而,他腦內的服從指令越來越強,甚至還給播放了徹底服從後的羞恥模樣,並且強行控制他思考著如果屈服後將會帶來的“美好生活”。斯莫德,就快頂不住了……
突然,從密室外傳來大量慘叫聲,打斷了巴火的快樂時光。
“報!統領,壁壘被一個神秘生物偷襲,弟兄們都——啊!!!”
巴火的怒火“噌”地一聲就竄了上來。他也不顧自己的屌還露在外面,徑直衝出了密室:“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
只是,來到前廳,引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副詭異到極致的畫面:所有烈焰軍團的士兵們都七歪八倒地倒在地上,整個夏爾都呈現干屍狀,血液全部被抽干,而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痛苦或者掙扎,反而充滿著滿足和……淫靡?
“噢~這就是烈焰壁壘嗎?真是丑陋啊。”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大廳入口拐角處傳來。
“你是什麼東西?出來!”此時的巴火將自己包裹在火焰之中,還真有一副天神下凡的風范,如果無視他胯下還在晃動的大鳥的話。
雷奧緩緩走出,手上還握著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小瓶子。巴火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古怪的“狼裔薩滿”身上散發出的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以及,那小瓶子中的屬於他的氣息。看著身邊無數的烈焰軍團士兵的干屍,巴火已經能猜到,那紅色的液體究竟是什麼了。
“我?你不配知道本王的名諱。差點玷汙本王欽定的奴隸,你,萬死不辭!”
一陣金光閃過,巴火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咬住了脖子,隨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通過自己被咬住的地方迅速流失著。
巴火想抵抗,但是他卻感到,自己的全身似乎被一大團溫水包裹著,溫暖又舒適,身下的肉棒也被恰到好處地按摩著,一波又一波,無盡的快感將巴火淹沒,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也變成了爽到極致的呻吟。
隨著一陣痙攣,巴火射了。這是他一生中射的最多、最爽的一次,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噴出,如同噴泉一般,將他肉蛋中的存貨完完全全射了出來。而這,也是他的最後一次了。
雷奧看著爪臂上漸漸僵硬、臉上還帶著詭異微笑的巴火,嫌棄地將他扔到了一旁。接著,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雖然這家伙罪該萬死,但是他的血真的挺好喝的。果真是實力越強的生命,越能產出味道上佳的血液麼?”
雷奧莫名地想起之前那只在自己腳下求歡的紅龍犬,不知道他的血,嘗起來如何呢……
進入巴火的密室,雷奧很容易就發現了斯莫德。此時的斯莫德因為無人操控,已經被藥控制著擼起自己的肉棒了。他身下的淫水已然匯聚成一大灘透明液體,從斯莫德繃緊的身軀和擼動的速度來看,如果雷奧進來得再晚一些,那灘透明液體里就要混入大量濃稠的“牛奶”了。巴火出去的這一點時間里,斯莫德貌似抵御住了幻象的侵襲,然而卻始終無法取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只能不斷地咒罵著那已經死亡的巴火。
“嘿嘿,居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麼?不錯不錯,看來那個自稱火神的家伙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呢。”雷奧將斯莫德的四肢反綁在了一起,並且在斯莫德的尿道中插入一根極粗的尿道堵,將斯莫德硬生生從爆發的邊緣掐了回來。看著斯莫德祈求的眼神,雷奧無動於衷地將他推進了自己劃開的空間裂縫中打包起來。美味,總要留著慢慢享用才對。
“嗯,本王向來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雖然這巴火其罪當誅,但是卻幫本王弄好了奴隸胚子,這個功,得賞。”
雷奧揮了揮手,整個烈焰壁壘中的干屍漸漸豐滿起來,並且重新睜開了眼睛。巴火則是在“復蘇”的基礎上再被雷奧加強了他的火焰力量,讓他變得更加強大。只是,這些重新活過來的烈焰軍團成員們,目光已然沒了先前的靈動。現在的他們,只是有著自己意識的喪屍罷了,而他們,並不記得自己已經死了,也並不記得突襲黑煙壁壘一事。整個烈焰壁壘,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繼續運轉著。
回到統領之核,雷奧將鎖在異空間的斯莫德放了出來。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本王是你的主人。”雷奧笑笑,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斯莫德的意識。
斯莫德聽見“主人”二字,立刻條件反射似的翹起了屁股,搖起了尾巴。只是他口中還在不住地嘶吼著,想盡一切的努力來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做出如此下賤的動作。
雷奧看著斯莫德,思索了一番。隨後爪一招,從他身側的黑洞中跑出來兩只夏爾,正是爪刺和瑪弗瑞克。
他們一出來,就四肢著地地圍著雷奧打轉,像尋求主人愛撫一樣的狗狗。爪刺更是沒有了之前的悶氣,整個夏爾蜷伏在雷奧腳下,心滿意足地充當著雷奧的腳墊。兩只夏爾的胯下皆拖著一根軟綿綿卻比普通夏爾勃起時都大得多的肉棒。
“你們兩個,把你們的斯莫德統領好好伺候一番吧。”
聽到這話,兩夏爾嗖地一聲竄到斯莫德身邊,將斯莫德擺成四腳朝天的模樣。隨後,瑪弗瑞克將他粗長如柱的肉棒徑直插入了斯莫德口中,嗆得斯莫德連連翻白眼。而爪刺,則將斯莫德的肉棒也擼硬,接著扶著這根同樣天賦異稟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後穴中,使斯莫德舒爽得呻吟不斷。
而斯莫德的後穴,爪刺與瑪弗瑞克都默契地選擇了避開,放任它持續地產生著瘙癢感,這讓斯莫德越來越難以自制。
這種又難受又舒爽的感覺接連刺激著斯莫德,使他好不容易清醒一點的意識再次重歸混沌,腦海中再次剩下了引誘他墮落的幻象。
“啊,這樣的話,篡改記憶就容易多了~”雷奧露出計謀得逞的微笑。
斯莫德的意識里,那一幅幅令人面紅耳赤的斯莫德被調教的幻象中,施加調教手段的一方都從巴火變成了雷奧的模樣。而幻象中的所有雷奧在調教斯莫德時都會說出類似“你是我的狗,我的性奴隸”的話。
斯莫德一開始還不以為然地無視著,然而隨著幻象越來越多,這些洗腦之語越來越頻繁地出現,斯莫德也漸漸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過去究竟是怎樣的。自己到底是威風八面的夏爾統領,還是真的是這只狼獸人的奴隸呢?
現實里,斯莫德的眼神越來越迷茫,而他的身軀卻越來越靈動,通過一系列的肢體行動,使正在使用著他的爪刺與瑪弗瑞克不約而同的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舒爽。
“住手!你們在對斯莫德統領做什麼!放開他!”一聲厲喝從指揮中心的大門處傳來,是鋼鐵軍團的護民官:布爾•傷刃。
布爾是來與斯莫德討論關於“魂鑽火槍”的一干事宜的,結果剛進門就看到了如此淫靡的畫面。
雷奧見到布爾,眼睛一眯,卻絲毫不理會布爾的話語,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斯莫德被他的兩只新狗狗玩弄著,只是雷奧爪中暗藏了一支裝有某種墨綠色氣體的密封試管,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
“我數三個數,立刻放下武器投降,乖乖接受至高軍團的審判,否則,後果自負!”布爾見狀,迅速拔劍進入戰斗狀態並擺好炮台,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展現出一名老工程師專業的戰斗素養。
“三!”雷奧無動於衷。
“二!”雷奧抬了抬眼皮。
“一!”
就在布爾開火的瞬間,本還在玩弄斯莫德的爪刺和瑪弗瑞克宛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布爾。沒等布爾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這兩只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夏爾制服,壓在了身下。他的炮台甚至沒能射出一張捕網來哪怕稍稍限制一下這兩只夏爾的行動,就被其中的一只夏爾拆了個稀巴爛。
“嗯,斯莫德大概需要被單獨放置幾天,之後他應該就會徹底壓不住心底的欲望而全身心主動求歡了。”雷奧盤算著,將斯莫德移入了他開辟的異空間內放置起來。
隨後雷奧回頭,看向布爾所在的方向,並朝著布爾緩緩走來,“那麼,我來看一看這只主動送上門的禮物吧。”
“放開我!你這怪物!來黑煙壁壘究竟要做什麼!”布爾被瑪弗瑞克和爪刺死死地摁在地上,唯一反抗的手段就只有張開大嘴,咆哮著。
雷奧皺皺眉,沒說話,卻將扣在爪里多時的幽綠色氣體送入了布爾的鼻腔中。
“你這……這又是什麼!你……!”布爾劇烈的掙扎起來。
雷奧站起身,對瑪弗瑞克和爪刺吩咐道:“把他吊起來,狠狠的打一頓。”說完,雷奧看好戲般坐在斯莫德的椅子上悠哉悠哉起來。
揍人這事,當然由力氣最大的瑪弗瑞克來做了。一記直拳,正中布爾小腹,巨大的力道差點讓布爾把腸子都吐出來。饒是這樣,布爾也直接被這一拳打得吐出一口鮮血。
“你這狼頭混蛋,對這兩位士兵做了什麼!快醒醒!我是你們的護民官啊!”後半句話是對瑪弗瑞克和爪刺說的,只是他們兩個早已被雷奧洗腦完全,怎麼可能聽得進布爾的話呢?
“砰砰砰”又是三記拳與肉劇烈接觸的悶響。還沒等布爾反應過來,狂風驟雨般的擊打就落在了布爾身上。
布爾已經疼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可是怪異的是,在這劇烈的疼痛之下,居然包含著絲絲縷縷的酥麻感,讓布爾整只夏爾都爽了起來,胯下的那根肉棒也不可思議的挺了起來。
“哈哈,試驗初步成功~”雷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鼓起掌來。
雷奧讓瑪弗瑞克暫停毆打,施展魔法,強迫使幾乎暈厥過去的布爾一直保持著清醒,讓他一直感受到疼痛感。
布爾也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貌似出了什麼變化,好像收到的疼痛感越強,自己……就會越發情欲高漲?
他想起來了,是這眼前的狼頭魔鬼,將那縷詭異的氣體給自己後才產生的變化!
看著布爾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自己撕成兩半的表情,雷奧托著腦袋,耐心地為布爾解釋了起來:“你之前聞的那種氣體呢,是本王從一種十分強大但又十分弱小的生物體內提取出來的。他們曾經的王體內有一種極強的因子,會讓擁有這個因子的生物產生強大的抗擊打性。
然而這因子卻有個副作用,讓擁有者產生抗擊打性的同時也會讓擁有者對擊打產生依賴性,並且表現為發情。簡單來說就會成為純粹的受虐體質啦。恭喜你,成為本王提取出這種因子後第一位試驗品,作為獎勵,本王將把你調教成又一只奴隸!哈哈哈哈!”
“你這……”布爾再也找不到形容詞了,不僅是虛弱的原因。眼前的這只古怪的家伙,實力深不可測,並且極為惡毒。如果真讓他開始調教,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另說。干脆……
布爾一狠心,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頭,聽人類說這樣就能自殺了。
然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布爾這原本可以嚼碎最堅硬的骨頭的牙齒,卻連自己的舌頭都咬不破,反而因為咬舌的疼痛被轉化成了無上的快感,刺激著布爾噴出了一道透明的淫水。
雷奧似笑非笑地看著布爾。在他的目光中,布爾越發恐懼了。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雷奧用原本用來塞瑪弗瑞克嘴的遮羞布塞上了嘴。
“帶下去,用各種道具刺激他身體的各個部位,務必讓他的身體徹底變為不受虐不舒服的體質。”雷奧命令瑪弗瑞克和爪刺,並再次給布爾下了一道魔法,讓布爾再怎麼被虐待都不會死去、意識不會消失的“永生祝福”
兩夏爾遵令,將布爾帶入了雷奧的附屬空間內。絕望的布爾只得老老實實的被他們帶走。不一會兒,從空間深處,就傳來了類似鋸子的“嘩啦嘩啦”聲,以及混雜著呻吟的淒厲慘叫聲。聽這慘叫就足以讓所有人認為,這個空間門背後,定是十八層地獄。
五天後,不,實際上外界只過了一天,當布爾從地獄中帶時,他的雙眼早已沒了神采,曾經的神光早已不見,留下的只有臣服、順從,以及淫亂。一旁的斯莫德也基本上是這個狀態,只是他還保留著一份作為統領的威嚴,畢竟雷奧還是要遵守他的諾言,讓斯莫德繼續統領黑煙壁壘呢。
“你們四個,到我面前來,跪好!”
一聲令下,布爾、斯莫德、爪刺、瑪弗瑞克立刻排成一排,跪在了雷奧面前。
“你們的表現,本王很滿意。接下來,就是本王賞賜你們的時候了。”
話音一落,四只夏爾的目光都變得狂熱起來。雷奧一揮爪,四只夏爾下體上的限制全被解除。隨後雷奧變出一張大床,躺了上去。
“服侍好本王,讓本王射出來,你們就能得到射精的資格。現在,爪刺,過來舔本王的乳頭;斯莫德,吸本王的狼根;布爾,按摩本王的蛋袋;瑪弗瑞克,把你的賤根和賤蛋全部露出來,給本王墊腳!”
當然,雷奧可不會讓這四只可愛的狗狗這麼輕松就拿到獎勵。爪刺在舔乳頭時,自己的肉棒也在被雷奧把玩著,而斯莫德在吮吸的同時,他乳頭上的乳夾同時被雷奧拉扯著,布爾則和瑪弗瑞克一起,下體被雷奧的兩只大腳爪玩弄著。而布爾則被特殊照顧,玩弄他下體的腳爪同時伸出了利爪,在他下體上劃拉著。一時間,整個指揮中心呻吟聲此起彼伏。
只是,瑪弗瑞克在被雷奧踩弄時,他的肉棒再也遏制不住快感,在地上噴灑了一大灘透明液體。雷奧見此,也停下了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四只夏爾:“看來有只狗狗自控能力還不夠啊。那麼,本王決定改變游戲規則。給你們一奴半小時,只准使用你們的騷穴,如果你們能讓本王射出來,你們四個將會得到一次射個夠的獎賞。不過如果不行,那麼就別怪主人無情了,你們將會一滴液體都放不出來的、被主人我取走你們的賤根。好,現在游戲開始~”
聽到雷奧的這番話,四只夏爾的眼神都變了。他們立刻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試著夾射雷奧。可惜,雷奧是神,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神,只憑四只夏爾,就算再極品的穴,半小時內,怎麼可能完成這項任務呢?不出所料的,四只夏爾全部敗下陣來。
“呵,看來你們的賤根注定不再屬於你們了啊……”雷奧邪邪一笑,“只不過你們使本王覺得很舒服,於是本王寬宏大量,准許你們在被取根之前最後射一次,時限十分鍾之內。而射的最多的,將可以保留他的賤根。第三個游戲,開始~”
四夏爾一聽,連忙握住自己的肉棒擼了起來。這次,他們自然不會再失敗,一個個心滿意足地射出了他們濃厚的精液,將這指揮中心的各處都留下了他們腥臊的痕跡。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著急,之前一直被折磨的布爾這次出乎意料地射的最多,得以保留下他的性器。而斯莫德,可能是因為他是唯一沒有被改造的,他的射精量成了墊底,則被雷奧懲罰,在主人不在以及無旁人的情況下,他將作為布爾的狗,服從布爾的一切命令。
雷奧再次下令,讓除了布爾之外的三夏爾雙爪背在身後,挺胸抬頭,挺著肉棒,跪了一排在他面前。
這三根剛才都激烈噴射過的肉棒依舊堅如磐石,可是雷奧的心也如同磐石一般。於是,雷奧就在三夏爾祈求的目光中,一個接著一個,將他們的大肉棒連著肉蛋一起“摘”了下來。
的確是摘,因為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傷口,切面光潔如新,仿佛根本沒有東西存在過那里一般。而雷奧爪上的三根夏爾肉棒則依舊挺立著,如同從未被分離過一般。
“從今以後你們的生殖器就不再屬於你們了,而是歸於本王。而本王是十分仁慈的,既然你們沒了肉棒,那麼平時的排泄以及基礎發泄將通過這個來完成。”
雷奧爪一指,三只夏爾的下體上都出現了一個縫隙。三夏爾都能感覺到,這東西,貌似像是母夏爾的陰道?!
隨即雷奧說明,這是生殖腔,和肉棒一樣可以出水,只是不能射精罷了。至於能不能直立撒尿?像狗一樣撒尿就好了,狗奴要什麼能直立撒尿的玩意?
不過為了以後的計劃,雷奧給被取掉生殖器的斯莫德分發了一個小型異空間的掌控權,專門用於攜帶隨身物品以及……裝排泄物(可以用於滋養空間)
“好了,本王要離開了。瑪弗瑞克、爪刺,你們倆本是已死之人,再出現不合適,就跟著本王離開吧。”聽到這,瑪弗瑞克和爪刺眼中都冒出了興奮的光。在他們的心中,能伴隨主人是他們一生的榮耀。而布爾和斯莫德,則忐忑了起來。
“你們兩個也不必擔心,你們將替本王掌控整個夏爾族群。並且,本王還有個秘密任務派給你們兩個……”
雷奧走了,如同他悄悄地來,他的離去也沒多大動靜,整個黑煙壁壘如同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繼續安靜地運轉著。只是,有夏爾說在深夜中,黑煙壁壘的指揮中心里會傳出神秘的狗叫聲。還有就是,有些小隊會在被派出任務時會突然神秘失蹤,幾天後又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且並無異常。這兩件事,曾有夏爾稟報過自己軍團的護民官,但卻因為並無證據以及無人員傷亡而被統領斯莫德下令無視。於是,這兩件事件,便成了黑煙壁壘中兩個無解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