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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Retaliate

蓮慾系列 UZI 31045 2023-11-18 05:56

  UZI是也

   存舊稿

   希望看完回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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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ZIでござーす

   昔書いた中國語作品なのであしからず

  

   読める方々、コメントくれると嬉しい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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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吶,松井君,你玩完手機沒有?太陽都下山了囉!」

  

   麻琴不滿地對他說著。

  

   「好……好啦!你,你再等……等我一會兒啊……!」

  

   被叫喚的松井誠治則是用顫抖著的聲音作出響應。

  

   石須麻琴從初中開始已經跟他同班,不知怎的對他說話時態度特別強硬,互

   處的標准亦總是比其它人都要嚴格,讓他很多時候都不禁慌張起來。

  

   但是,現在他的慌張來自別的理由。

  

   「真是的,要不是【替男生宣泄性欲也是值日生的責任】的話,我才不會碰

   你這髒死的玩意……怎麼這麼黏啊,嗚嗚……」

  

   「啊,啊啊……對了,石須,那里……啊啊!」

  

   現在,麻琴的一雙玉手正在誠治的指示下,不斷上下套弄著他硬漲的肉棒。

  

   誠治完全不敢相信,在已經沒有其它人的教室里,留著黑色長發的這名秀麗

   少女居然會毫不猶豫地替自己打手槍,而且理由跟他剛剛說的毫無二致。

  

   噗咻噗咻的黏稠聲音從少女的十指間響起。

  

   「雖然說【值日生聽男生指揮打掃很正常】,可是唾液難道不髒嗎……?」

  

   「完,完全不…………喔喔!」

  

   「是喔?那麼隨便……我晚點還得幫忙買菜呢,松井君你快點射精。」

  

   將當下淫靡不堪的情事當作理所當然的事務似的,麻琴白了誠治一眼後,雙

   手的動作也逐漸加快,本來不算熟練的指掌套弄也慢慢的順暢起來。

  

   當她依照自己事前提醒,用嫩滑小巧的掌心磨蹭龜頭時,誠治更是爽得不禁

   顫抖起來。

  

   他的腦海只是想到三日前抬獲的那個東西。

  

   三日前,他在貌似是已廢棄的課室角落,找到一個小小的香料噴霧瓶,里面

   還塞滿了奇怪的硬粒;拿回家之後,誠治花了好些時間翻看瓶身上面那復雜到不

   行的英文說明,才知道那似乎是種有催眠效果的植物精油顆粒。

  

   根據說明,只要加進肥皂水攪成溶液,精油粒就會還原成藥劑,被藥劑噴到

   的人會很容易接收外界的訊息,並將之視為真實記住,就算邏輯性不圓融也能夠

   產生效果。

  

   對老爸實驗,讓他再掏了幾萬塊錢給自己當零花後,誠治才對麻琴使用。

  

   以時間驗證後,他發現噴霧帶來的影響雖然不一定會消失,但也不會讓人留

   下任何記憶,用起來也是有夠安心。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聽得到……

  

   ——你將會把我說的當成理所當然的常識。

  

   ——理所當然……常識……

  

   ——你是值日生,所以清潔課室是必然的責任。

  

   ——清潔……責任……必然的……

  

   ——男生的精液會弄髒課室,所以值日生需要清潔掉它。

  

   ——精液……弄髒…………清潔……

  

   如是這般,他對麻琴植入了簡陋卻有力的常識改寫指令。

  

   不過他亦不知道這玩意的藥效能維持多久,所以只敢讓她對自己作出簡單的

   前戲侍奉,讓她用小手替自己爽上一番。

  

   反正這個班上公認的美少女終日都沒對他擺出甚麼好臉色過,誠治作出這種

   事完全沒有任何良心的呵責。

  

   「啊……啊啊,啊啊……」

  

   被麻琴的玉指撫摸套弄著肉棒,令誠治不禁吐出了舒爽的聲音。

  

   讓素行嚴肅的麻琴為自己手淫的感覺,遠比他自己打手槍來得舒爽興奮。

  

   「如何?太陽都下山啦,你趕緊射精啊!」

  

   「好,好啦……快要了……!」

  

   對於麻琴來說,她現在只是執行值日生的責任而已。

  

   她根本不知道正在為自己做著怎樣淫邪的行為。

  

   想到這點,背德感帶來的強烈興奮很快就涌占了誠治的脊髓,陣陣難耐的火

   熱已經爭先恐後地衝到龜頭。

  

   來不及提醒對方,誠治就這樣對麻琴射精,讓白濁的汁液飛濺到她的身上。

  

   「噫啊!」

  

   「喔…………呼喔……」

  

   「好,好黏稠……這麼髒,能不能洗掉啊……」

  

   被顏射的黑長直少女半瞇著眼,把臉上的精液抹刮下來。

  

   麻琴嬌俏的臉頰以及若隱若現的鎖骨,也因為誠治而沾染上絲絲白濁。

  

   「……咕嚕。」

  

   看到她的模樣,誠治不禁吞了吞口水,心里冒起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他在班內公認的美少女臉上射精了。

  

   這份莫名的達成感,令他的肉棒微微抖動起來,將殘留的精液從龜頭擠出。

  

   「松井君,射精的時候要說清楚啊……這要我怎樣回家啦……」

  

   「啊,啊啊!用,用水清洗掉的話應該就好了吧……我想……」

  

   仍然沉醉在射精過後的余韻里,誠治隨口回答。

  

   至於麻琴則是不滿地發出了一聲冷哼,急步離開了課室前往女廁處理儀容。

  

   看著彷佛留有自己精液汙痕的烏黑發絲,以及那個跟平常沒兩樣似的嬌美背

   影在眼前消失,誠治不禁又開始硬起來了。

  

   不過考慮到時間實在太晚,他亦只好收起仍然急求宣泄的肉棒,開始替跑掉

   的值日生清理現場。

  

   反正時間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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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他利用午休時間再次出擊。

  

   誠治不得不承認,青春期的性欲實在強盛得過份。

  

   「吶,吶!石須!」

  

   「嗯?怎麼了嗎,松井君?」

  

   留意到麻琴一如以往的表情跟口吻,他這才真的松了口氣。

  

   雖然對老爸實驗過,可是藥效會否因人而異,誠治也是沒有試過,所以總是

   有些提心吊膽。

  

   「……到底怎麼了?」

  

   「啊,啊啊!沒,沒有啦,只是我有些東西想問一下石須!」

  

   聽到這里,麻琴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跟你的關系,有那麼好?」

  

   「不,不是啦!只是我媽差不多生日了,我打算買禮物給她,想事前問一下

   女生們的意見!你,你是第三人啦!我都問過綾鞠學姐了!」

  

   「哼嗯……棗學姐,呢……?」

  

   綾鞠是麻琴參加的女子料理部部長,跟誠治也有數面之緣。

  

   在他扔出了這名字之後,麻琴才稍為放下了介心。

  

   「好吧,你想買甚麼?」

  

   「我,我打算買香水給我媽啦。誰叫她平常都不打扮的……我還帶了些樣本

   過來,想問問你的意見啊!」

  

   捏造不存在的母親,誠治飛快的從背包中掏出了噴霧瓶。

  

   因為他留意到麻琴的眉頭剛剛皺了起來,似乎也不允許他拖延下去,所以改

   變策略進行正面對決。

  

   「不,香水的話我不——」

  

   「別客氣嘛,拜托!」

  

   搶在麻琴有進一步動作之前,誠治的催眠噴霧已經射到她射上。

  

   幸好他跟她在課室靠窗的角落,加上午休後大部份學生都趕到食堂搶購便宜

   又大碗的午餐,他的行為沒有被發現。

  

   「………………」

  

   麻琴的眼神空洞起來,只是呆然望向一臉緊張的誠治。

  

   沒有任何情緒,也沒有作出任何發言跟行動,她的臉上連表情跟眼神都平伏

   下來,只是余下沉默。

  

   「先,先站起來……」

  

   在誠治的指示下,麻琴順從地站立。

  

   但是那伸得筆直的腰,以及緊貼身體兩側的手臂卻是異樣的惹人注目。

  

   「總,總之,對我說『到樓梯談』,然後帶我到西邊的樓梯口……」

  

   以防萬一,他選擇了人煙更為稀少的死角位置。

  

   「到樓梯談。」

  

   以毫無起伏的聲音遵守他的指令,麻琴毫不猶豫地轉身開始移動,讓差點就

   要棒立原地的誠治慌忙追上。

  

   總而言之,再次利用催眠噴霧催眠了麻琴,他開始思考下一步。

  

   雖然還想她再為自己打手槍,但是想到了別的花樣,誠治決定參考網絡上的

   色情小說,從其它方向改寫她的常識,甚至用筆記本記錄下各種催眠指令,以防

   彼此衝突。

  

   更別說他已經不滿足於打手槍這種小事上了。

  

   他要過這個平常對自己吱吱喳喳的麻煩女生好好羞恥一番。

  

   因此,誠治想到了很合適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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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予指令後,誠治拍拍掌讓她清醒過來。

  

   「唔……」

  

   眨了眨眼,麻琴的臉頰忽然冒起兩片紅暈,慌亂地左看右望。

  

   「怎麼了啊,石須?」

  

   「啊,松井君!你來得正好,跟我來!」

  

   沒有抵抗,他任由麻琴抓住自己的手把人帶走。

  

   就這樣跟隨麻琴來到了附近的男廁,誠治在進去之前偷偷把門鎖上,並在門

   外架起『清潔中』的告示牌,以防有第三者亂入。

  

   「怎麼忽然把我帶來男廁?你可是女生啊?」

  

   「哈啊?你傻了喔?當然是上廁所啊!」

  

   麻琴的語調彷佛在跟笨蛋對話似的,充滿不可思議的口吻。

  

   當然,她本身壓根兒沒法想象到,自己跟一個男生在男廁獨處這件事更加不

   可思議,也沒對此感到異樣。

  

   她腦海中被扭曲的常識沒允許她這樣做。

  

   「咦?那你找我來干啥?上廁所甚麼的都是一個人做的吧?」

  

   「你在說甚麼話,【女生上廁所時要找男生觀看過程】是常識吧,常識!你

   快點站好!我要小便啊!」

  

   誠治忍不住偷笑出聲。

  

   麻琴一本正經地說著莫名其妙的鬼話,加上要求自己看她小便的模樣,讓他

   心底那陣渴求得到了滿足。

  

   屬於日常的一部份,被他扭曲成只有自己能察知的異常。

  

   石須麻琴不被任何異性知道的羞恥模樣,只有自己一個人能夠清晰目睹。

  

   更不用說,藉由催眠指令控制眼前少女,讓她產生便意的倒錯。

  

   歪曲常理帶來的優越感,令誠治褲檔很自然地冒起了帳篷。

  

   「松井君,看清楚喔!」

  

   沒有理由貌似在發呆的誠治,麻琴很快就把裙子跟內褲脫掉,在男廁里毫不

   在意似地暴露著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沒有多余贅肉的修長兩腿劃下美妙的曲线,但是更加吸引誠治視线的卻是那

   本該已被陰毛遮擋,現在卻是光溜溜地讓小巧玲瓏的陰唇完全展露在空氣中的部

   位。

  

   他沒想到麻琴居然天生無毛。

  

   從平素待人嚴謹的態度完全沒法聯想,只會讓人冒起陣陣遐思幻想的淫靡模

   樣讓誠治心髒猛烈地跳動起來。

  

   他知道了只有至親之人才有可能知道,僅屬於她的秘密。

  

   「嘿咻……」

  

   未有理會臉龐已是漲紅亢奮的誠治,麻琴在他的注視下往小便斗蹲下,並把

   雙腳用力往左右打開,掰成了俗稱M字開腳的姿勢。

  

   微顫的腰枝前挺上抬,麻琴就這樣讓陰部對准了並非被女性使用的便器。

  

   這個淫蕩的姿勢自然沒有逃過誠治的眼睛以及手機攝影。

  

   「松井君,你,你拍甚麼照片啦!」

  

   「不不不,【女生上廁所時要找男生觀看過程】是常識不是?那麼我拍下照

   片確保有在觀看,也是很正常的喔?反正【女生小便時要挺腰伸腿M字開腳】很

   正常的不是嗎?」

  

   「說……說是這樣說沒錯,可是……好害羞……」

  

   在常識被改寫的狀態下,麻琴沒法反駁。

  

   所以,她只能默默允許眼前的男生保存自己不堪入目的姿勢。

  

   短短的數十秒間,就只有手機的拍照聲回響。

  

   「松,松井君……可以請你過來嗎……」

  

   她打破了沉默。

  

   似乎是有求於他,麻琴的口吻也溫和起來。

  

   「嗯?怎麼了石須,有甚麼要幫忙的嗎?」

  

   「可,可以請你搔……搔一下我的陰,陰部嗎?我忽然尿不出來……」

  

   誠治不感到意外。

  

   即使催眠指令讓她腦內產生強烈的尿意,但是尿水還是得累積的。

  

   「咦?被男生摸陰部不太好吧?」

  

   「你在說甚麼,【小便有困難時要找異性幫忙】很普通吧……快,快點,拜

   托你啦!」

  

   面對誠治刻意的詢問,麻琴吐出了對她來說理所當然的回答。

  

   不過,她不會知道這個回答本身是已經歪曲掉,被淫邪意圖竄改過的常識。

  

   「好吧,但我也要拍喔!」

  

   不待麻琴反駁,誠治騰空的左手就這樣子探到她的胯間,兩根指頭撥開陰唇

   後直接歿入緊察的陰道里面。

  

   雖然沒有任何愛液分泌的陰道又干又窄,讓誠治的手指寸步難移,可是在他

   緩慢的撩撥刺激下,麻琴的身體慢慢開始顫抖,似乎是逐漸興奮起來了。

  

   「啊……嗯……!」

  

   麻琴的嬌聲讓誠治不禁吐了口涼氣。

  

   「喂喂,石須,你小便都會興奮嗎?」

  

   「你……嗯!你說甚,啊啊!女,【女生小便時被男生摸會很容易高潮】這

   不就……啊啊啊!常,常識……啊,噫,嗚嗯!」

  

   如同麻琴自己宣言的一樣,她的陰道沒過多久已經開始溢出陣陣愛液。

  

   哪怕誠治這是第一次替女生手淫,他都能夠感到麻琴的身軀在他每次挪動指

   頭時就會顫抖好幾下,陰道亦是一搐一搐的傳來陣陣溫熱。

  

   他的催眠指令不止心靈,更把麻琴的身體都控制住了。

  

   將他人的自由完全奪去的支配感,令他忍不住加劇手指的抽插跟撥弄。

  

   「啊,啊啊……嗚,嗚嗯…………松,松井君,我,我…………!」

  

   麻琴吐出的呻吟沒有被誠治錯過。

  

   被她那樣子呢喃叫喊,他才驚覺自己現在只是為了讓麻琴快點尿出來才撩撥

   她的陰道,不宜作得過火。

  

   畢竟誠治事前沒有植入相關的常識改變。

  

   所以,在聽到她的嬌喘,以及留意到她下腹傳來的陣陣顫抖之後,他很快就

   抽回手指,把手機改成錄像模式對准了她的下半身。

  

   「快……快來了……!」

  

   無意識地以手指掰開陰唇,麻琴就這樣對著小便斗灑出澄黃的尿液。

  

   一瞬回復沉默的男廁內回蕩著少女尿水落在小便斗上的聲音。

  

   鑽進誠治鼻孔里的,除了亞摩尼亞獨有的氣味之外,就只有從麻琴下半身散

   溢出來,充斥雌性感覺的微弱體香。

  

   「啊,嗚,嗚嗯…………!」

  

   並不強烈的水勢逐漸收束,最後變成了微弱的水滴聲。

  

   本來就沒多少尿意,麻琴的身體在催眠指令的催促下,只能將累積了一兩小

   時的少量尿液強行擠出體外。

  

   拋物线變回溢漏,尿液也自然地沾濕下半身,麻琴仍然維持著剛剛的開腳姿

   勢扭了扭屁股,嘗試把沾在陰部的尿水弄掉。

  

   但是誠治不是在等她作出這誘惑度滿點的行為。

  

   「松,松井君……可,可不可以替我擦干淨……」

  

   來了。

  

   跟他想象的一樣,麻琴再次開口向他求救了。

  

   「不過我是男的耶,石須你真的沒所謂嗎?」

  

   「我,我這姿勢沒法擦那里……而,而且【小便有困難時要找異性幫忙】很

   正常的不是?可,可以拜托你……嗎?」

  

   抱持著理所當然的想法,麻琴依從著被眼前少年扭曲過的常識作出請求。

  

   「當然可以啊,不過我小便也很困難了呢。」

  

   說完,誠治邪笑著把褲子脫下,露出硬漲起來的肉棒。

  

   他對麻琴施下的指令不是全部都綁定性別,好些地方自己也能夠應用。

  

   「我現在【小便有困難時要找異性幫忙】……可以麻煩你張開嘴巴嗎?」

  

   「好吧……不過你也要替我擦干淨那里喔!」

  

   麻琴並沒理解自己說出了甚麼話。

  

   在她的意識里,自己只是正常地要求同學幫忙,同時答應幫助對方而已,渾

   然不覺這個互相觸碰彼此性器官的行為本身存在著極大的問題。

  

   因此,當誠治趴在她身上,將肉棒捅進她的嘴巴時,麻琴完全沒有反抗。

  

   享受著被舌頭跟小嘴緊緊包圍著肉棒的快感,誠治也沒有浪費時間,趕緊張

   大嘴巴就往她沾有尿液的陰部吸吮舐弄起來。

  

   「嗚,嗚嗯!?嗚嗚嗚,嗚,嘔喔,嗚嗯!」

  

   「這樣……啾……最干淨的啦!」

  

   沒有理會她被舐弄陰部時的掙扎,誠治努力的挪腰讓肉棒在麻琴的嘴內凶暴

   地抖動,自己則是口手並用愛撫著她的陰部。

  

   舌頭滑過陰唇,手指逗弄陰蒂,嘴巴整個蓋住陰部,誠治用盡各種從AV上

   面看回來的方式對麻琴的下半身進行集中愛撫,同時不斷扭動屁股,讓自己逐漸

   火燙難耐的肉棒不斷在她的嘴巴里前後進出。

  

   噗滋噗滋的聲音在兩人緊密的距離間來回交響。

  

   「嗚……咕唔……!」

  

   「我,我快尿了應該,石,石須加油!」

  

   隨口亂掰穩住麻琴的反抗,誠治右手的手指自然的就往她的菊門探去,連同

   正在玩弄陰道的左手一起給予刺激。

  

   在男廁里,把美少女壓在身下任意玩弄。

  

   幻想著自己即將把精液射進她胃袋的光景,誠治興奮地抖動著身體。

  

   哪怕麻琴並不懂如何口交,只是避免被肉棒嗆到喉嚨而隨意挪動嘴舌,對他

   這個童貞而言也是相當強烈的刺激了。

  

   異樣的場面,加上甘美的快感,令誠治很快就沒能忍耐下去。

  

   「我,我要射,不,尿,尿了!石須,吞,吞下去!」

  

   「嗚嗯,唔,嗚嗚!」

  

   不允她作出掙扎,誠治整個胯間用力下壓,就這樣把她的腦袋死死夾在大腿

   間的窄小空間里,任由肉棒一抖一抖地往她的嘴巴跟咽喉舒爽地吐出精液。

  

   享受著解放及宣泄的幸福感,誠治仔細地用舌尖來回亂掃,舐弄了麻琴的陰

   部好幾次,把上面沾有的愛液跟尿水都舐個精光。

  

   就算味道再怎麼重咸濃腥,還是讓誠治感到了難以名狀的滿足。

  

   「呼啊……」

  

   誠治忍不住閉上眼睛。

  

   渾身舒暢的美好感覺讓他只感到回味無窮。

  

   「嗚,嗚嗯嗯!」

  

   「……啊,啊啊!抱歉,石須!」

  

   直到麻琴用力拍打他的大腿時,誠治才松開了剛剛死命夾緊的雙腿,挪開身

   子讓她重新得到自由。

  

   「唔……咕嗯…………啊啊啊啊!松井君,你騙我啊!這根本不是尿,是精

   液對吧!」

  

   把嘴里的稠液都吞下之後,麻琴用沉重的語調對他生氣起來。

  

   誠治錯愕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啊……抱歉,因為我要先把精液射出來,這樣子才可以好好的尿呢。」

  

   「…………真的?」

  

   「當然啊!謝謝你啊,石須,在我小便不出來的時候,為我口交還吞光了我

   的精液!這樣子我就能好好的尿出來了!」

  

   聞言,麻琴傻住了幾秒。

  

   剛剛激烈的前戲過後殘留的紅暈未有消失,在她臉頰上更顯鮮烈。

  

   「我,我只是因為你【小便有困難時要找異性幫忙】才咽下精液而已……」

  

   「……啊,啊嗯。」

  

   突然變得溫文的口吻讓誠治再次感到了錯愕。

  

   麻琴本來就嬌美的容貌,似乎忽然變得比以前更加順眼,更加好看了。

  

   突如其來的念頭令他不禁急忙搖搖頭,將之拋諸腦後。

  

   「……那,那麼,我要尿了囉。」

  

   「嗯。」

  

   說完,麻琴就站了起來,重新穿回內褲跟裙子。

  

   看向已經面朝鏡子整理儀容的他,誠治這才想起他下的催眠指令里面沒有讓

   她觀看自己小便的部份。

  

   所以他很快就集中在肉棒上,開始讓殘留在尿道的不快感覺隨著小便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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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後,誠治對麻琴開始加以注目了。

  

   他很快就發現,這個平常甚麼事情都很守規矩的女孩,其實也有放飛自我跟

   幽默逗趣的一面,有著比其它女孩更加奪目的吸引力;而他也察覺到這個只對自

   己言行嚴厲的美少女並不是針對自己,也對某些學生擺出了相似的態度。

  

   成績不怎麼好的,言行差劣的,態度糟糕的,還有跟他一樣懶洋洋的。

  

   隨著誠治改變自己的態度,他亦很快就發現麻琴對自己的言行開始跟對待其

   他人一樣,稍為溫和起來。

  

   交流加深之後,誠治很快亦了解到,她是因為要代替媽媽照顧弟妹,習慣了

   以管教口吻去對待行為不好的人,更想讓大家一起渡過美好的校園生活,並不是

   故意針對。

  

   最初的惡劣印象消失後,誠治就自然地對這個身心皆美的女孩有了好感。

  

   當然,這漫長的過程里,少不了他不時就會挑時間使用的催眠噴霧。

  

   比如當下身處午休時段的兩人,也正在作著一如以往似的淫戲。

  

   當然,麻琴只會以為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唔……啊嗯……唔,啾…………」

  

   「麻,麻琴……對了,那里,那里……啊啊……」

  

   對一臉愉悅舒爽的誠治扔了個白眼,麻琴一邊將肉棒含進自己的的嘴里,一

   邊用手指撫摸他胯間那對發漲起來似的卵蛋。

  

   今天,他又利用了催眠指令讓她把口交當成了常識。

  

   「啊啊!麻……麻琴的口交越來越棒了啊……」

  

   「唔,嗯啾……這不是當然的嗎?【男生的精液是女生午餐的配菜】,要好

   好吃午餐當然要懂得口交啊,誠治君真是個大笨蛋吶!」

  

   這當然不是常識。

  

   連口交技術也是他用催眠指令讓麻琴學習過好幾次的呢。

  

   「麻琴的玉子卷又滑溜又清甜,真是美味啊……」

  

   「待會兒你要還我兩個炸雞……唔,唔啾…………咕嗯……」

  

   一邊享受著麻琴自制飯盒里面的配菜,一邊以麻琴越來越熟練的口交當成射

   精的配菜,誠治只覺得整個人都爽得快要飛掉了。

  

   在這段日子以來,他跟她的互動越來越多,也覺得她越來越順眼。

  

   不,或者應該說他被她吸引住了吧。

  

   認真卻很愛較勁的個性,容易被冷笑話逗得發笑的個性,對小動物完全沒抗

   拒的個性,面對困難絕不放棄的個性,平近易人率直開朗的個性,以及那在高潮

   時會無意識地撒嬌的個性。

  

   誠治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麻琴了。

  

   這份日益強烈的衝動已經沒有任何能阻止的東西了。

  

   「吶,那個,麻琴!」

  

   「啾……嗯?怎麼啦,誠治君。」

  

   被叫喊名字的她停下了嘴巴的動作。

  

   雖然射精感被強行捏斷有夠難受,但是他仍然選擇了揚聲。

  

   「放,放學後,可以留下來嗎?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嗯……可以喔,反正小棗學姐說今天有事要忙。啊嗯,唔,啾……」

  

   回答完之後,麻琴就再度開始了口交。

  

   對她來說,這只是吃午餐時一定會作的正常行為,完全沒有奇怪。

  

   但是對於鼓起勇氣邀約的誠治來說,這份涌至半途後突然變得更強烈的快感

   卻是等同奇襲,讓他的肉棒很快就失去忍耐力。

  

   拿著餅盒跟筷子的雙手抖個不停,他保持著尷尬的姿勢把精液射進了麻琴的

   嘴巴里面。

  

   而被口內射精的美少女則是保持著啄木鳥似的臉型,一邊扭著臉一邊將肉棒

   里的精液一點點地啜到嘴巴里。

  

   再三以舌尖跟嘴唇確認已經吸光精液之後,她就站了起來,在誠治面前不斷

   以新鮮射出的精液好像漱口般,讓精液跟自己的唾液在攪拌間混成一坨。

  

   「唔……咕,唔…………唔唔……嘔喔!咳,嗯……」

  

   然後,在誠治熱切的目光注視下,將半透明的大量白濁吐到了自己飯盒,落

   在仍然熱騰騰的白米之間。

  

   接下來麻琴便若無其事般用筷子不斷把精液以及白米攪成一團,彷佛只是早

   餐時以納豆拌飯似的自然。

  

   望向她嘴角殘留的幾絲白濁,誠治不禁再次興奮起來了。

  

   「誠治君還能勃起嗎?太好了,正好拌飯不太夠……可以,嘛?嘻嘻。」

  

   猶豫了一下,麻琴不好意思地微笑著問道。

  

   誠治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更別說他的心已經飛到了放學後只有他跟她在的教室里了。

  

  

   [newpage]

  

  

  

   【—~—————~】

  

   廣播響起了下課的鈴聲。

  

   誠治只覺得這三小時好像煎熬一樣難受。

  

   過往只是睡個一覺已經完結,現在稍為認真聽課就會結束,僅有三節的下午

   課節卻好像過了好幾個月那麼漫長。

  

   一人,兩人,三人……直到最後的肥胖身姿也消失在課室大門的彼方,只余

   下他跟麻琴時,誠治這才松了口氣。

  

   這麼一來,就沒人會打擾他們了。

  

   「其它人都回家了呢。」

  

   「噫!是,是啊,畢竟是星期五了嘛。大家都趕著回去了吧,哈哈!」

  

   「幸好媽媽今天只是半天的班呢,不然我也得趕回去接妹妹回家了……」

  

   「是,是啊!真幸福啊,哈哈,哈哈!」

  

   誠治沒來由地感到渾身不自在。

  

   似乎是留意到他神情有異,麻琴不禁嬌笑起來。

  

   【—~——~-~~】

  

   她的笑聲正好跟再次響起的廣播鈴聲交錯,形成美妙的旋律。

  

   「誠治的臉好笨喔。」

  

   「誰,誰跟你笨啦,你這笨蛋麻琴!」

  

   「哎呀,上星期數學科是誰不及格呢~?我可是有替你補習的喔~?」

  

   「咕……!」

  

   看到他不甘的模樣,麻琴笑得更高興了。

  

   誠治不自覺地凝望著她那副嬌美的笑容,心底的不安跟緊張忽然消失了。

  

   本來抓著褲袋那瓶噴霧的手,也靜悄悄的松了開來。

  

   【—~~~—~~~】

  

   三度響起的廣播音提醒了誠治出言邀約的理由。

  

   「那,那個!麻,麻琴!」

  

   「嗯?怎麼啦?」

  

   誠治望向那在夕陽下隱溢紅暈似的嬌俏容顏。

  

   微笑著的她,緊張著的他,不到一只手的距離充斥著沉默。

  

   稍稍深呼吸了一下,強行擠出心底的勇氣,他主動打破了沉默。

  

   「我——」

  

   【~~~~~~~~】

  

   可惜,突兀的鈴聲把他的決意之言無情地遮蓋了。

  

   望向因為錯愕而浮露幾分空洞眼神的麻琴,誠治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似乎他們兩人都因為貌似在亂響的廣播而感到錯愕。

  

   「抱,抱歉,剛剛聲音被廣播蓋過了,我沒聽清楚……你能再說一次嗎?」

  

   「咦……啊啊,嗯!咳嗯!」

  

   干咳了兩聲,誠治重新整頓了心情。

  

   然後,他慢慢張開口,准備把心底的這份感情向麻琴傾訴。

  

   「我——」

  

  

   [newpage]

  

  

   瞬間,誠治發現他沒能說下去了。

  

   這並不是因為缺乏勇氣或是想不出後話之類的理由。

  

   這也不是因為他凝望麻琴的美貌而看呆了之類的原因。

  

   他忽然發現,他的嘴巴不能動了。

  

   更加正確來說,誠治發現自己整個身體完全沒法動彈了。

  

  

   [newpage]

  

  

   「誠治君……?」

  

   看到麻琴以帶有疑問的表情望向自己,誠治不禁焦急起來。

  

   不知怎的,他現在連一根指頭都沒法動,身子好像完全脫離了控制一樣筆直

   地站著,甚至連眨眼都辦不到,僵有的自由就是挪動眼珠以及控制鼻息而已。

  

   (這是甚麼回事……?)

  

   誠治看到麻琴以擔憂的表情靠近自己時,更是感到異樣了。

  

   只有他一個人動彈不得,她卻安然無恙。

  

   「哎呀哎呀,這不就是小麻琴跟松井嘛~?」

  

   就在這個時候,第三者的聲音在兩人耳里響起。

  

   礙於身處位置的角度,誠治勉強挪動眼珠才能瞧見來者那個異樣的大肚子。

  

   叫得出他名字還那麼肥的,也只有一個人了。

  

   「只,只野同學?」

  

   麻琴的反應也證實了他的猜想。

  

   (豬頭宅……?)

  

   只野豚太是他跟麻琴的同班同學。

  

   生性內向也不擅長跟人交流的他在計算機科有很出色的表現,但在同學們發現

   他更熱愛美少女玩偶跟電動游戲時,很快就因為外貌興趣性格等等的各種差異而

   放置了這個難以相處的同學,連平常有刷手游的誠治也不例外。

  

   更不用說這個人不止一次冒出對女同學性騷擾的傳聞,令人望而卻步。

  

   但是,即使跟其它同學一起在有意無意間疏遠他,誠治也知道豚太今天這個

   時候不可能待在學校,因為以前他曾經聽說過,星期五黃昏播放的卡片游戲動畫

   是豚太最喜歡的東西。

  

   而這樣的肥宅卻連動畫都不追看了,留在學校內。

  

   (這又是甚麼回事啊……!?)

  

   誠治無意識地焦急起來。

  

   身體不能動,加上不該在的人出現,種種異常讓他的心底響起了警號。

  

   他看見豚太現在正主動靠近麻琴。

  

   他甚至看見那個豬頭宅滿臉通紅,眼神冒出片片激昂。

  

   (甚,喂,別靠近過去,停下來,豬頭停啊你!)

  

   誠治怒喝著。

  

   當然,連聲音都擠不出的他只能目睹豚太用越來越快的步伐奔向麻琴。

  

   「咦,咦?怎,怎麼——」

  

   沒能馬上把握狀況的麻琴也沒能說完後半句。

  

   因為豚太已經用自己的嘴巴狠狠吻下去,從物理層面堵死了她的嘴。

  

   (甚——!?)

  

   誠治呆住了。

  

   他看到豚太肆無忌憚地用雙手把麻琴狠狠抱在懷里,然後用那張比周齡男生

   大上一圈的嘴巴狠狠往她的臉咬啜下去,彷佛搶奪甘美甜食似地不斷用力吸吮舐

   弄她嬌嫩的嘴唇,擠出啾啾的聲音。

  

   兩人唇舌交纏的光景鑽詮誠治的眼底。

  

   噗啾噗啾的接吻淫聲鑽進誠治的耳朵。

  

   (這——這——)

  

   這是惡夢嗎?誠治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那張曾經為自己口交的嬌俏小嘴也好,讓他的肉棒感受過

   無數快感的丁香小舌也好,整齊白晢的貝齒也好,窄小溫熱的嘴腔也好,甚至是

   仍然未曾被包括自己在內的任何異性奪去的初吻,都在這一刻易主了。

  

   麻琴的第一個親吻,第一次舌吻,都被豚太粗暴地據為己有。

  

   他被自己看不起的豬頭宅搶走了本來應該歸於自己的,跟麻琴甜蜜的香吻。

  

   「唔……嗚,唔…………唔,啾,唔唔唔……」

  

   「唔,啾啾……嗯嗯……」

  

   時間默默的流逝,兩人的接吻卻仍未結束。

  

   正面的視界里,誠治可以清晰地看到麻琴的喉嚨蠕動了好幾次,作出了再也

   明顯不過的吞咽動作,更不用說那隨著兩人頭臉傾側時更加緊密地擠向彼此,已

   經完全無縫連接起來似的唇肉了。

  

   如此深,如此長,如此濃情的法式舌吻間,吞咽動作代表了甚麼?

  

   哪怕誠治再怎麼不願去想,答案也早已昭然若揭。

  

   「噗哈~!」

  

   「哈啊…………哈,哈,哈啊……」

  

   唇分同時,銀色的濃稠唾鏈已然拉起。

  

   彷佛意猶未盡般,豚太眼冒邪笑,在他跟她眼前將儼然是二人舌吻時混融起

   來的唾液吞下肚子,然後才把她從懷里放開。

  

   那副得意洋洋的神色,直讓誠治一肚子火。

  

   (這個渾帳,傳聞都是真的嗎……!)

  

   他的心里涌起了強烈的怒意。

  

   然而,哪怕他再怎麼拼命,他的手腳仍是不聽使喚,毫厘未動。

  

   「嘻嘻~小麻琴感覺怎樣~?」

  

   聽到豚太的提問,誠治盯即將視线挪向了麻琴。

  

   而他在這一瞬間就發現她身上亦出現異常的狀況。

  

   「…………」

  

   明明上一秒還被不抱有好感的異性強吻,但是此刻麻琴的表情卻是冒起了難

   以形容的恍惚,猶如沉醉在某種東西里面流連忘返,甚麼都不欲去細想似的,只

   能以蕩漾二字形容的表情。

  

   就算是被誠治催眠作著種種情事的時候,她都沒有露出這副模樣。

  

   就算是他的指令帶來的高潮,她看似都沒有此刻那般沉醉過。

  

   「小麻琴~跟咱舌吻舒不舒服啊~?」

  

   豚太再次揚聲提問。

  

   (放屁,跟你接吻甚麼的怎可能會舒——)

  

   「…………好,舒服……」

  

   (——咦?)

  

   誠治幾乎以為自己產生幻聽了。

  

   但是從麻琴的口里,他切實地聽見自己沒有想象過的回答。

  

   很舒服?跟豬頭宅接吻很舒服?怎麼可能?

  

   「嘻,嘻嘻嘻~!咱也很舒服喔!小麻琴可愛的小嘴巴又軟又好吃呢~!」

  

   豚太得寸進尺地發出怪笑。

  

   誠治沒有錯過他對自己無言地投來,那絲充滿不屑跟鄙視的眼神。

  

   「那麼我們再接吻了好不好~?」

  

   (甚,你——)

  

   這次讓誠治錯愕到思考停頓的不是聲音,而是動作。

  

   彷佛把剛剛還在跟自己談話的誠治完全忽視一樣,主動落入豚太的臂彎,彷

   佛變成大野狼的盤中佳肴一樣輕輕張嘴,獻上了自己的唇肉以及舌肉。

  

   (麻,麻琴,怎麼——)

  

   紛亂的舌吻聲再次打斷誠治的思考。

  

   幾乎能以響亮二字形容,淫靡無比的唇舌交纏音無視誠治的意願強行鑽入他

   的腦袋里面。

  

   就算再怎麼想要挪開視线,就在眼前不到兩三尺距離發生的事情,根本輪不

   到誠治可以忽視,他的眼珠也沒辦法挪到完全看不到正前方的角度。

  

   所以接下來的光景,都無情地烙在誠治的腦海里。

  

   ——麻琴被抬起臉頰,然後被豚太強行灌入無數唾液跟濃啖並將之咽下,臉

   泛紅潮的情動表情。

  

   ——麻琴被揪開上衣,露出香肩跟鎖骨同時放任豚太以粗暴的吻法在那段白

   晢上留下猶如烙印的吻痕後,無意識地展露的欣喜表情。

  

   ——麻琴主動靠向豚太的下巴,仔細輕啜著那初顯規模的凌亂須渣,以及順

   從地伸長舌頭從其嘴角舐至喉結時,媚眼如絲的舒爽表情。

  

   ——麻琴被解開胸罩,露出那僅有些許的肉色飽脹,豚太毫不猶豫地彎腰主

   動對那鮮嫩的粉紅突起又咬又啜時,因為快感而再次蕩漾的表情。

  

   ——麻琴化作赤裸少女,並主動協助豚太脫掉身上制服時,肌膚隨著興奮泛

   紅並心甘情願似地享受著肥胖異性的猥褻愛撫時,彷佛打從心底感到欣喜跟歡愉

   的亢奮表惰。

  

   她的種種變化,都沒有逃過誠治雙眼。

  

   或者,應該說,不管誠治再怎樣想去逃避,都沒法從麻琴身上挪開視线。

  

   麻琴跟豚太的纏吻,脫衣,搓揉,啜咬,舐弄,索嗅,都在誠治眼里一覽無

   遺地全面上映著。

  

   (麻…………麻琴……)

  

   誠治的腦袋已是化作一坨爛漿,難以思考。

  

   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忽然沒法動彈,也不知道為甚麼麻琴完全沒有反抗,更

   不知道為甚麼豚太會那般張狂,但他只知道這些都是再也真切不過的現實。

  

   就連豚太現在使喚麻琴脫掉他的三角褲時,從里側攸然彈出的粗壯肉柱也是

   現實。

  

   「嘻嘻,小麻琴,咱的肉棒大不大啊~?」

  

   「好……好大……」

  

   豚太的肉棒遠比誠治來得強壯。

  

   赤黑發亮的龜頭彷佛小雞蛋一樣大,足足比他長上一截不止的驚人尺寸,從

   莖杆冒起的血管跟小青筋,以及那仍在微顫著,彷佛無時無刻都在制造精液的兩

   球卵蛋,都在直接間接地告訴誠治某件事。

  

   身為『雄性』的部份,他完全被自己看不起的豚太比下去了。

  

   麻琴那隱約帶著喜悅似的嗓音,這樣告訴著誠治。

  

   「來~小麻琴~快點替咱含肉棒~」

  

   聽到他那惡心的聲音,誠治冒起了不好的預感。

  

   方才那纏吻脫衣,已經讓他斷定了麻琴身上也發生了甚麼。

  

   「…………嗯……好啊……」

  

   (麻琴……!!)

  

   然後,他就看到麻琴主動往豚太的方向跪下。

  

   那張不知道侍奉過他幾次的小嘴,現在正當著他的面把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放

   到了嘴里,將他留下的痕跡取代。

  

   幾乎要把她的嘴巴整個塞滿的粗黑肉柱還有半截暴露著,在誠治面前展示著

   兩個男人身為雄性的絕對差距。

  

   「嗚……咕嗯……!」

  

   發出歡愉的悲鳴,麻琴在豚太的手掌拍打臉頰同時努力的撐開嘴巴。

  

   隨著少女擠出的低聲悲鳴,肥胖男生的巨棒一寸寸地滑入,最後在麻琴將整

   個腦袋完全埋到豚太胯間那叢陰毛之後,才勉強將之含到最底。

  

   不用細看,誠治也能肯定現在的麻琴已經在替豚太深喉了。

  

   但是他寧可不知道。

  

   「咕喔……小麻琴超會含的啊喂!是哪個賤男為咱調教老婆的啊!她可是咱

   三次元的老婆候補耶!唔哇,爽,小麻琴加油~!」

  

   (誰是你老婆啊,死肥豬……!!)

  

   誠治心里的怒喝跟豚太吐出的歡叫完全不同,動作也截然相反。

  

   跟誠治向來偏溫柔的催促動作比起來,豚太此刻強抓著麻琴腦袋前後抽送的

   急色模樣,用凌虐二字去形容也是不算夸張;亮麗的黑長直發絲完全被當成了天

   然韁繩,在豚太不時興奮地拉扯之下,早就隨著耗動腦袋的動作凌亂起來。

  

   「唔…………咕嗯……咕,嗚嗯……!」

  

   然而,麻琴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的厭惡,甚至散發著打從心底涌溢而出的歡

   喜之情一樣,賣力地侍奉著豚太的肉棒。

  

   (為甚麼…………為甚麼啊……)

  

   誠治沒法理解眼前的光景,只覺得眼前的景物都要朦朧起來。

  

   但是,噗啾噗啾的抽插聲音一直在他的腦髓里面回蕩。

  

   但是,麻琴那副跟取悅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表情無法從腦內抹除。

  

   「啊啊~超爽啦~!」

  

   「嗚,唔,唔唔……!」

  

   彷佛不允許他逃避現實似的,衝擊的光景依然在他眼前上演著;不管是已經

   情陷肉棒渾然忘我的麻琴也好,或者是旁若無人地抽插她小嘴的豚太也好,兩人

   彷佛構成了異常的二人世界,反復強調著誠治才是局外人的現實。

  

   直到豚太發出了刺耳的低吼並開始抖動那痴肥的肉體時,誠治才回到現實。

  

   他看見的是又多又濃,不斷從麻琴的嘴角以及鼻孔噴溢而出,甚至有點泛黃

   的濃稠精漿。

  

   僅是從麻琴無法及時咽下而吐出的精液量來比較,已經跟誠治平常一次射精

   的份量沒差多少,可想而知豚太的精力到底多麼旺盛。

  

   「哎呀小麻琴不行喔這樣~」

  

   說著,豚太就用粗壯的手掌按住她的腦袋,往下狠狠的一推。

  

   「啊!」

  

   (麻琴!)

  

   她的身體從誠治的視界消失。

  

   被桌椅擋住的部份他沒能看清楚,但是他大約猜得出這豬頭宅想怎樣。

  

   「乖~舐個干淨喔~!」

  

   (渾帳……這頭臭豬……!!)

  

   本來麻木的心又一次因為努火而清醒。

  

   死命咬牙催迫身體動作,誠治無視自己仍然筆直呆站的悲哀事實,只求在一

   剎那出現奇跡。

  

   他不能就這樣看著麻琴飽受凌辱。

  

   他沒法忍受豚太這沒事冒出來的家伙奪去麻琴。

  

   「……啾…………嗯……咕嚕……啾,啾……」

  

   (——咦?)

  

   但是,現實並沒有允許誠治想下去。

  

   雖然沒法看見,可是從那陣陣啜飲汁液的聲音,以及濃稠液體挪動時發出的

   水聲,甚至是麻琴那微微挪動著的身體,他都可以『看到』眼前的光景。

  

   麻琴在吸吮地板上的精液。

  

   麻琴正在服從著豚太。

  

   (麻……麻琴……為,為甚麼……)

  

   為甚麼會這樣?

  

   誠治的腦袋完全陷入了混亂。

  

   看向重新開始互吻的兩人,他只感到異常。

  

   為甚麼會這樣?

  

   他完全沒法理解——

  

  

   [newpage]

  

  

   「你很理解才對吧?」

  

   毫無先兆地響起的第四道嗓音在身後傳來。

  

   「催眠……跟你對那個女人作的完全一樣啊。」

  

   同時,那道嗓音對他作出了無情的宣告。

  

  

   [newpage]

  

  

   麻琴跟豚太又一次緊緊摟著對方,作著刺激彼此的前戲。

  

   然而誠治在意的已經不止這個光景了。

  

   「不用花時間掙扎了,你現在不可能動的。」

  

   從誠治身後的死角走出來的人影穿著與他們相同的校服,但是年齡看起來儼

   然要大上兩三歲的樣子。

  

   這個人是男性。

  

   留著一頭顯眼至極的衝天金發,雙耳鑲著金銀二色的耳環,無論怎麼看也是

   流氓模樣的青年推了推墨鏡,對誠治露出冷淡的邪笑。

  

   更重要的是,誠治知道這個人。

  

   (九縷木……這不就三年級那個不良嗎!)

  

   九縷木豪矢。

  

   這個終日缺課缺席,不時惹事生非的惡質學生是校內有名的流氓,更麻煩的

   是他偏偏維持著高而穩的成績,加上身為九縷木家族的豪門子弟背景,讓校方根

   本沒膽對他多作甚麼。

  

   可是這些都沒有他之前的話來得衝擊。

  

   (這家伙怎麼……怎麼知道我催眠過麻琴!?)

  

   這句話隱喻的信息太多了,讓誠治忽然不知所措起來。

  

   「喂喂,不要裝啞巴好嗎?那瓶老舊的催眠噴霧,你不是在拿走之後一直帶

   在身上了嗎?」

  

   毫不客氣地從誠治的口袋掏出了噴霧瓶,豪矢不屑的笑了起來。

  

   「都在用這種見鬼的玩具催眠那個女人了,為甚麼就不能幻想下……別人也

   許都能夠作出同樣的事情?」

  

   (————!!)

  

   豪矢的一句話讓誠治腦海中冒出了種種細節。

  

   連續響起的廣播。

  

   自己跟麻琴各自的異狀。

  

   豚太那跟內向個性完全不一致的張狂。

  

   ——所有所有的細節,都只指向了某個可能。

  

   (難,難道……!?)

  

   誠治的視线不禁挪向了黑板上那個廣播器。

  

   被那麼一說,他馬上就察覺到鈴聲異樣頻密的響起這件事被他跟麻琴無意識

   地忽略過去了。

  

   也就是,那個聲音正是——

  

   「啊哈,看來你也不是白痴嘛?我以為你只會玩那些又麻煩又蠢的常識改寫

   去玩弄女孩呢?」

  

   把噴霧瓶隨手扔到角落,豪矢的嘲諷更加歡愉了。

  

   順著他的手指挪動眼珠,誠治馬上看到麻琴跟豚太已經開始用69式互相舐

   弄彼此的私密之處,彷佛作著某種准備一樣。

  

   跟他當時在男廁改寫麻琴的常識,讓她為自己吞精時一樣。

  

   「可是我才沒你們那麼低能,一天到晚只在弄些亂七八糟,完全沒邏輯可言

   的狗屁暗示哪……明明只想強奸女孩發泄性欲,怎麼硬要弄些無聊事裝蒜啊?這

   叫甚麼,嗯?當婊子立牌坊對吧?啊哈哈哈哈哈!」

  

   誠治沒法反駁。

  

   他最初的確對麻琴抱有種種邪念。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單純追求她的肉體,更想要——

  

   「——更想把她的心都搶到手,嗎?哈哈哈哈哈!在玩弄肉體之後,就連自

   由意志都想任意操縱,還真是個人渣啊,同學!啊哈哈哈哈哈!」

  

   (才,才不是那樣——)

  

   誠治的反論在半途就再度中斷了。

  

   不是因為他想不出字句去回應,也不是因為他沒法揚聲,而是因為豪矢的拳

   頭已經毫不猶豫地揍在他的顏面上。

  

   劇痛讓他一瞬間失去了應對的余力。

  

   「少拿那種眼神看我啊,人渣。以催眠這種狗屁不通的鬼東西玩弄別人,滿

   足自己私欲都只是垃圾……垃圾還妄想有資格談真心?太逗趣了啊喂!」

  

   豪矢的目光讓誠治再次失去回話的余力。

  

   那是一陣充斥著憎惡,帶有深邃恨意,讓人不由自主從其鋒銳逃避,充滿狂

   怨的暴怒目光。

  

   哪怕隔著墨鏡,在他剛剛發怒起來的短短剎那,仍然被誠治看到了。

  

   (我……我……)

  

   但是,豪矢儼然不打算就此放過誠治。

  

   抓著他的頭發用力一扯,豪矢就把他整個人往前拖,變成趴在桌子上的奇怪

   姿勢,同時也更靠近已經改變體位的兩人。

  

   「當作初次見面的禮物,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我到底經由那個玩意下了甚

   麼暗示好了……」

  

   誠治甚麼都沒能聽進去了。

  

   他眼里看見的是被豚太雙手抱起放到雙腿之間,主動擺出開腳姿勢而且一臉

   嬌羞的麻琴;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柱,現在正興奮地對准了她的陰部,赤黑的龜頭

   甚至已經擠開了本該緊緊閉合的陰唇,隨時可以一插直入。

  

   「我只是下了兩個暗示……『釋放性欲』『瘋狂做愛』而已。比起那些繁復

   到讓大腦沒法長期記憶的狗屁常識改寫,簡單的更好玩哪。」

  

   耳邊響起了豪矢的聲音。

  

   但是,誠治的目光以及集中力只能停留在即將插入麻琴體內的肉柱上。

  

   那是他很想進行,不,一直沒敢實行的事情。

  

   而現在身體失去自由的他只能以難堪的半趴姿勢,在僅有數尺的近距離看著

   自己在意的少女被奪去貞操的一刻。

  

   「嘻嘻~小麻琴~你的處女就這樣送咱好嗎~!」

  

   豚太淫笑著對麻琴問道,胯間的肉棒也彷佛難掩興奮似地輕輕往上頂。

  

   即使還未插進去,那將入未入的模樣也已令誠治沒法冷靜。

  

   (麻琴,不要,不要啊!)

  

   而身陷隨時失去處女的危急狀況,麻琴的表情卻是更為恍惚,猶如沉醉在甘

   美的夢中一樣,毫無抵抗的意圖。

  

   泛起紅暈的臉頰也好,隨著胸脯起伏吐出的香艷喘息也好,從陰唇細縫間溢

   出的愛液也好,也在告訴著誠治她已經情欲泛濫的事實。

  

   「嗯……好啊……」

  

   麻琴的夢囈吐出了誠治最不想聽到的回答。

  

   在暗示的推波助瀾下,失去理智束縛的性欲本能讓她忽視了快感以及的所有

   東西。

  

   「好好看著你想干的事情啊,人渣!」

  

   豪矢的聲音讓誠治無意識地往前望。

  

   美少女緊致的陰道,終於要被肥胖男生的肉棒插入了。

  

   (不——)

  

   被豪矢強行按著腦袋往前推,誠治清晰地看見豚太插入麻琴身體的瞬間。

  

   他看到了肉柱一點點地捅入陰道內。

  

   他幻想著那片片蠕動著的陰道肉壁正在歡迎異性的模樣。

  

   他腦海中出現了那緊窄得連手指都會被擠夾似的地方,即將被粗壯不知幾倍

   的肉柱貫通的畫面。

  

   (不要啊——)

  

   誠治望向眼神朦朧,面露媚笑的姿琴。

  

   他就看到麻琴的身體逐漸往下沉墜,讓肉棒一點點地歿入陰道里。

  

   (麻——)

  

   噗滋。

  

   鮮紅的處女血從兩人交合之處溢出。

  

   連根直插到最深處,豚太的肉棒在誠治眼前完全歿入了麻琴的陰道,完全不

   帶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般開始前後抽送起來。

  

   噗滋噗滋。

  

   誠治的眼里,倒映著麻琴那只能勉強容納粗黑肉柱的窄嫩陰部,以及在豚太

   逐步激烈起來的挺進間變得更加春情蕩漾的神情。

  

   「啊!嗯……啊,好,好舒服……啊啊!好,好深……啊,噫,啊啊啊!」

  

   「嘻嘻~咱也好爽喔~」

  

   被豚太強扭過去的臉頰沒有表露任何不滿,更是情深款款地熱烈互吻,麻琴

   的嘴里溢出充斥歡愉的呻吟,身體也主動搖擺起來,配合肉棒的抽送節奏。

  

   跟豪矢所說一樣,她已經把一切都拋諸腦後,完全依從肉體的雌性本能追求

   性交的快感。

  

   肉棒擠壓陰道發出的淫靡水聲,毫不停竭地鑽進誠治的耳里。

  

   (麻琴——)

  

   那個讓他的心動搖的可愛少女,此刻正在他人懷里發出猶如母獸的嬌吟。

  

   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身體,現在被豚太粗壯的肉棒瘋在地蹂躪。

  

   似乎對於沒法主動的騎乘位不滿,豚太二話不說便把麻琴抱了起來,在誠治

   面前表演著抱著插的粗暴性交。

  

   距離進一步拉近,他的眼珠無論再怎樣挪移也沒辦法從那根遠比自己粗長的

   肉柱上面移離,只能無助地目睹它不斷前後進出自己曾經妄想過可以占有,麻琴

   那緊致細嫩的嬌巧陰道。

  

   她的呻吟,她的肉體,甚至是她最敏感的內側部位,現在都不屬於他了。

  

   無法動彈的誠治,只能目送麻琴隨著本能跟欲望投到豚太的懷抱。

  

   他的視线逐漸朦朧起來。

  

   「喂喂,居然哭出來了啊?」

  

   豪矢在說甚麼,他已經沒在留意了。

  

   他的視线都只是落在跟豚太緊緊糾纏起來,一邊尖叫一邊顫抖的麻琴身上。

  

   (麻琴————)

  

   曾經被自己摸到高潮的她,現在正好被豚太粗壯的肉棒插到潮吹失禁。

  

   混雜著尿液的愛液四處飛濺,帶著腥臭跟少女體香的液體落在他的臉上,在

   滴落時殘留著陣陣余香。

  

   「嗚喔~小麻琴超會夾啊,完全是名器了吧!好爽好爽~!」

  

   「啊,噫啊!我,我也,啊啊,好,好舒服!噫,噫,啊啊啊啊啊!」

  

   豚太越及激烈的抽送讓她的身體不斷搖晃,最終只能抓著桌子邊緣勉強支撐

   住身體,讓身後的肥胖男生作出更凶暴的激烈抽送。

  

   她那因為強烈快感而扭曲起來的嬌艷笑容,在至近距離下暴露在誠治眼前。

  

   (麻琴——)

  

   從未對誠治露出過的表情,此刻在麻琴的臉上綻放著。

  

   打從心底得到滿足,雌性的媚態。

  

   身體隨著豚太的抽插不斷顫抖搖擺,下半身不斷溢出代表歡愉的愛液,她

   的聲音跟吐息幾乎要直接落在誠治臉上一樣近。

  

   (麻琴——)

  

   少女吐出的呻吟讓誠治無法思考。

  

   少女二度高潮時噴出的愛液,讓誠治的腦袋混濁一片。

  

   他已經沒辦法,也不願意再去思考了。

  

   「呼喔~!要射囉~!小麻琴要接好囉~!」

  

   「啊,嗯,射進來!快,快點,啊啊!把熱熱的,豚太的熱熱的,啊啊!全

   部射進,噫,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他面對響應了豚太的要求。

  

   把誠治完全忽視,她全心響應著他的欲求。

  

   被豚太大量的精液入侵身體內最重要最隱密的部位時,麻琴沒有露出任何負

   面的情緒,而是綻放了打從心底感到高興似的,比誠治見過的任何表情都要可愛

   嬌艷的笑容。

  

   (麻……琴……)

  

   他沒辦法面對這個現實。

  

   他沒辦法接受麻琴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這個現賽。

  

  

  

   [newpage]

  

  

   在那之前,淫亂的盛宴沒有結束。

  

   連回復力遠比常人強大,豚太在射精後仍然堅挺如初,已是繼續奸淫著麻琴

   因為解放自我而完全淫亂化的身體。

  

   「好好身同感受吧,人渣。」

  

   豪矢說完之後就此揚長而去。

  

   但是,誠治沒有理會。

  

   (…………)

  

   就算豚太在眼前把異常濃厚的大量精液都射進麻琴的體內,他都沒有理會。

  

   就算麻琴在潮吹之後主動騎上豚太身上繼續做愛,他都沒有理會。

  

   就算兩人躺在教師桌上進行狗奸式內射多次,他都沒有理會。

  

   就算月夜高掛時眼前的兩人仍在交媾,他都沒有理會。

  

   就算手腳似乎已經回復自由,他都沒有理會。

  

   就算豚太明明已是手腳抽搐卻還在死命抽插,他都沒有理會。

  

   就算麻琴已是兩眼翻白,在數十次潮吹後仍然騎到豚太身上繼續做愛,他都

   沒有理會。

  

   就算她本來動人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他都沒有理會。

  

   就算因為被豚太內射十數次而讓麻琴的小腹也出現明顯的脹凸,在騎乘位時

   更會因為身體擺動而搖蕩,他都沒有理會。

  

   (………………)

  

   漫長的一夜即將過去。

  

   然而,哪怕身上沒有一處干淨,手腳各處都沾滿了愛液跟汗水的汙痕,麻琴

   跟豚太的動作仍然沒有停下來。

  

   即使因為疲勞而稍為放緩過,他跟她卻完全沒有停下任何做愛的意圖,只是

   終始在深吻,內射,抽插,手淫幾個過程中不斷重復著。

  

   誠治知道這是因為催眠暗示過於簡單,因此沒法在短時間內剝離。

  

   但是,他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了。

  

   (…………)

  

   過了不知多久,不屬於麻琴的聲音響起。

  

   接二連三的叫喊跟悲鳴相繼響起,同窗們的聲音跟身影也在視界的角落來回

   閃動,形成了嘹亮的騷動。

  

   直到眼前仍然在以正常位交合著的兩人被拉扯分開,由警備員跟女教師們各

   自帶走後,誠治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甚麼都不想理會了。

  

  

   [newpage]

  

  

   多日過後。

  

   「喂喂不是吧,這樣子也沒能搞定啊?」

  

   豪矢手指上下滑動著,查看手機內的新聞信息。

  

   跟他預想的一樣,新聞已經在事前得到情報的狀況下用力報導了學校同時發

   生的集體淫猥事件,並將牽涉其中的教師及學生當場逮捕;然而,除了這些之外

   就沒有進一步的發展,未有如他預想般鬧大。

  

   只是全校停學進行全面調查而已,他不能滿足。

  

   「一群沒屁用的垃圾!花我那麼多時間找魚餌,你們搞屁啊!」

  

   豪矢不滿的低吼。

  

   那天他利用廣播系統進行催眠並非對全校同時進行洗腦廣播,而是針對了特

   定位置,因為他早在兩個月前就仔細調查過學校里到底有幾人持有催眠道具,以

   及他們大約逗留的地方。

  

   結果,那群偽君子都被他一網打盡了。

  

   無疑他這個舉動讓那群受害的女孩子再次受辱,但是被他當成打手的路邊男

   也是有不少前科,這個舉動他很干脆視為替學校清除劣質份子而已。

  

   畢竟他作那些事的動機根本不在於那種瑣碎之事上面。

  

   「……嘖。」

  

   看到報導提及的某個名字,豪矢不禁冷哼了一聲。

  

   那個叫作松井的男孩最後被送到了精神病院,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跟當時的他一樣。

  

   ——陽菜,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豪矢君,怎麼了嗎?

  

   「……嘛,隨便怎樣都好。」

  

   豪矢搖了搖頭,望了望桌上的申請表。

  

   那些都是接下來轉校手續需要填寫的文件,就差選學校而已。

  

   「總而言之,有多少據點也好,我都會全部給你拆個精光……!」

  

   豪矢的目光溢出了充斥仇恨的怒意。

  

   過去的光景,不其然的浮現眼前。

  

  

  

   [newpage]

  

  

   ——住手!放過她,只有陽菜不可以,咕啊!不,拜托,啊啊啊啊!

  

   ——喂喂這可是你家大小姐親自賞賜的耶?黑野妹妹這個月是我們的公共情

   人……是不是啊,陽菜?

  

   ——嗯!是,是啊…………唔,啾……啊啊!陽菜,陽菜是棒球社的女,女

   朋友啊啊啊啊!插,插深點……噫,啊,啊啊啊啊!

  

   ——為,為甚麼手電筒沒有用……咕啊,唔,噗,嘎呀!?

  

   ——喂喂,別揍死人了,敲碎肋骨夠了吧?再聽男人鬼叫,老子的大香腸都

   要軟啦……陽菜,來,乖,替大哥哥舐舐?

  

   ——啊,噫,啊啊啊啊!啊……唔,咕嗯……啊,咕,噫啊!?

  

   ——哇喔這白痴學妹連屁眼都超緊啊…………喂你們要射就射進去,不要把

   人射到全身都是精液,叫我怎樣舐腳掌!

  

   ——學長,全射進去很難清理……啊啊!好陽菜,手,手套弄快點……

  

   ——白痴啊你!蓮華大人都說內射懷孕了也不用管,會有專人處理的!我們

   在輪到劍道社之前玩個爽就夠啦!

  

   ——是啊,聽說籃球社那邊都讓她懷上過,後來全部墮掉了。OK的。

  

   ——黑,黑野……咕噗!

  

   ——私生子同學就一起吃棒棒吧~不過你吃的是球棒喔!哈哈哈哈!

  

   ——呼喔……這賤穴超會夾的……來,叔叔再賞你一輪新鮮的精液喔~營養

   滿分的喔~

  

   ——陽,菜……抱…………抱歉……

  

   ——噫啊!抱,抱歉呢,豪矢君……啊啊!人,人家三個月後就能自由一星

   期了……啊啊啊!到,到時候,啊啊!到時候,我……我再當你……啊啊!你的

   女朋,朋友吧……啊啊啊啊!

  

   ——陽菜醬不行喔?你得先當完所有運動社團的公共情人喔?

  

   ——說那麼多干啥啊先奸死她就好啦!喔啦,快點潮吹!吹!吹啊!我『命

   令』你馬上潮吹!

  

   ——啊,嘰,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哇,臭婊子又失禁了!

  

   ——待會叫私生子乖乖舐干淨就好了吧?反正蓮華大人都說私生子敢亂來就

   隨便玩到死。

  

   ——地板的精液跟那坨大便也要搞定喔~

  

   ——陽……………陽,菜……

  

  

   [newpage]

  

  

  

   記憶中的慘劇一閃即逝。

  

   「九縷木……蓮華…………!」

  

   曾經被自己當成姐姐崇拜,卻又讓他失去一切的女人。

  

   曾經讓他憧憬,卻又親手把他的初戀踐踏侮辱的女人。

  

   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就算過程里弄出更多的犧牲品也好,他都要將她遺留的據點連根拔起,不讓

   她就學期間留下的汙濁痕跡存在。

  

   無論用上任何手段,只要是能夠與之對抗的資源,他都會搶到手。

  

   利誘,威脅,強奪,他都沒有所謂。

  

   「總有一日,我要讓你,身同感受……!」

  

   只要能夠把那個令人作嘔的偽善女拉到比自己更深的地獄,豪矢在所不惜。

  

   他要把自己嘗過的一切,都加倍還到蓮華身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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