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人監禁玩弄的小男孩01
“廢物,快起來干活!到點了!”獄卒不停的拉動著優脖子上的鐵鏈,試圖把他搖醒。嘩啦啦的鐵鏈聲把優從睡夢中叫醒。他揉了揉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那個昏暗的地牢。自從優所在的王國被攻下後,整個村落的年輕人都被新的領主關進地牢里當奴隸。盡管優四處逃竄依然沒能躲過這個宿命,而現在已經距離優被抓過去一個多月了。“趕緊吃飯!吃完飯好干活!”獄卒把兩個狗食盆一樣的容器扔到了優的面前,而通過氣味不難判斷出里面裝的是昨天的剩飯“磨蹭什麼?還不抓緊!”獄卒在空中揮舞著‘啪啪’作響的皮鞭,優只好強忍著不適,把嘴埋進飯盆里面進食。
當然,相比與其他的奴隸,優生活的條件已經很好了。不同於普通奴隸的集體生活,優是被關在一個很大的活動場里面的牢籠中,單單是這個牢籠就和一間牢房一樣大了,而整個活動場除了負責看守他的兩個獄卒之外就沒有別人了。但優也是不幸的,這種優良的條件則是領主為了馴化調教優而單獨批准的,在整理奴隸那一天領主就已經注意到優了。全身小麥色的皮膚看著十分健康,而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中露出他常年勞動所形成的肌肉,雖然發育還沒發育完,但是身材相比於同齡人已是十分健朗。最吸引領主的還是他堅毅的神情,那種神情想讓人把他踩在腳下好好的玩弄一番。
“咣當、咣當”優剛屈辱的吃完了飯,一批批的木材就已經被運送到了‘牢房’里,他每天的任務就負責把砍好的樹木制作成木材,負責用以維修和制作新的拘束裝置。獄卒打開了優的牢門,拉著嘩嘩作響的鐵鏈把他像是牽狗一樣牽了出來,伴隨著鐵鏈和牢籠的撞擊聲,優幾乎是被強制拖了出來。“媽的!磨磨蹭蹭的。”說著皮鞭就落在了優的身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痕跡“唔嗯!”優強忍著痛苦不叫出生,試圖以此來對抗這種暴行。不過獄卒像是沒看到一樣,把優頸部的鐵鏈拴在工作區域里,然後連趕帶踢的把優趕到木材面前。優慢慢的舉起斧子,向樹木劈去。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用斧子來反抗,可還沒等他走到獄卒的身前,皮鞭就會擊打在他手上,隨後就是更嚴厲的拘束和責罰。
一個上午的大量勞動後,優已經是大汗淋漓,又渴又餓。“我...我想申請一下...喝水..”面對優的請求,獄卒沒有說什麼,而是看了看牆上的掛鍾“一分鍾的時間,去吧。”“謝謝...”說完優就慢慢的挪到飲水器的旁邊。說是飲水器,實際上就是一根巨大的假陰莖,每次只有當優徹底含住它時才會從假陰莖的馬眼中噴出飲用水。不過事實上,優不知道的是這根假陰莖實際上是領主人為控制的,每天領主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在活動場的一面單面玻璃後面觀賞自己調教控制優的日常。優吞了一下口水,慢慢的含住假陰莖,嘴巴被一點點的撐開,到還有三分之一處的時候,就已經頂到喉嚨了。優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吞進去,剛剛出現喉結的頸部也被巨大的假陰莖撐出了形狀來。假陰莖每次都撐的優幾乎要下巴脫臼,口水不受控的從嘴角淌下。正當他還在思考為什麼沒有供水時,領主按下了開關,冰涼涼的井水越過喉嚨直接衝入食道,毫無准備的供水嗆到了優,但一天喝水的次數是有限的,他只好先忍耐著,把水喝完“...4、3、2、1,好了!”獄卒一把將優從飲水器上扯了下來,“咳咳咳——”被嗆到的優不停的咳嗽著,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啪——”一道鞭子從空中擊打在優的背部,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又多了一道裂隙。這一下差點讓他倒在地上“我看你還要偷懶到什麼時候!給我走!”獄卒扯動優身上的鏈條,鐵鏈在空中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金屬聲音,只不過這聲音對於優來講像是催命符一般令人恐懼。
回到了工作區後,不知究竟是由於隔夜飯的問題還是剛才涼水的刺激,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根本使不出力氣。手上的斧子掉落在一邊,而他自己也重重的摔在地上。“還想偷懶是不是!”噼啪作響的皮鞭像是雨點一樣的落在他的身上。而他身上的衣服在皮鞭的揮舞下更加破爛,已經不能用衣服來形容了,優好像只是穿了一些布條在身上“啊——啊!別打了....我...啊!求求你,啊——”原本快要昏過去了的優被皮鞭抽的無比清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求饒。此時領主款款而出,制止了獄卒揮舞的皮鞭。健碩的領主和躺在地上的優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此時的領主正站在優的正前方,象征著貴族的紫金色西服將他顯得更加魁梧,而潔白的皮草和光潔的皮鞋更是表明了他的身價。而蜷縮著身體的優身上基本上沒有一處衣物是完好的,原本白色的上衣被泥土和汙垢染出了奇怪的花紋,又被獄卒的皮鞭抽成了一條一條的布條。而原本棕色的褲子和下擺被肮髒的環境染成了黑色,有一些髒的地方甚至有著油漬的反光,白棉襪也被每日的大量勞動染成黃色。
“你不勞動,我又憑什麼要養你呢?”獄卒搬來了一把干淨的椅子,領主非常自然的坐了下來“所以對於你的行為,我是不是應該來懲罰你呢?”領主說話的功夫,獄卒已經把優架到了處刑架上,解開了他的腰帶。肮髒的褲子滑落到地面上,還沒開始發育的小陰莖上綁著一個精致的貞操鎖。獄卒解開了貞操鎖,放在了一邊,又給領主拿來了一條馬尾鞭。看著表面粗糙的鞭子,領主十分滿意,讓鞭子自然散落在優的乳頭上摩擦。沒一會,乳頭就在這種粗糲的摩擦中慢慢勃起,一同勃起的還有優的小雞雞。相比於乳頭,自然是下面更能吸引領主的目光。他把馬尾鞭向下移動,輕輕的揮舞著鞭子抽擊在優的雞雞上。
“唔!.....嗯!.....”伴隨著抽擊,優哪怕強忍著叫聲也會不受控的從鼻子里面哼出來,身上的鐵鏈也因為身體的顫抖而發出叮鈴鈴的響聲。反復抽了幾下之後,領主覺得這樣太單調了,於是坐回了椅子上,讓手下的獄卒代替自己來抽。到了獄卒手里就沒有這麼憐香惜玉了,原本就很分散的馬尾鞭更是像狂風驟雨一樣抽擊在優的下面。“啊——啊!......啊——”畢竟被抽擊的是優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在這種接近暴虐的抽擊手法下,優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自不自尊的事情了,放聲大叫起來。優痛苦的慘叫聲在領主的耳朵里卻像一曲美妙的華爾茲一樣,這種叫聲才是他折磨優的快樂源泉。“好啦,差不多可以啦。”領主華貴而慵懶的聲音從獄卒後面傳來,獄卒趕忙收手,退到一邊等候領主的指令。優久未清洗的身體此刻也被抽的紅腫不堪,尤其是他挺立的小雞雞,更是黑紅黑紅的。領主走上前去,玩味的用手把玩了一下優正在發育的小雞雞和蛋蛋,吩咐手下道“把羽毛拿上來吧。”
獄卒端上了一個盒子,里面有兩根羽毛。一根像是鴨子身上拔下的絨毛,尖端的質感很硬,但整體的軟硬適中。而另一根則是天鵝的長羽,不僅整體很柔軟,甚至每一根絨毛都像柳樹抽條一樣柔軟的垂了下來。領主先是用長羽慢慢的‘撫摸’著優挺立紅腫的小雞雞,而在羽毛的摩擦下,優的下面恢復了敏感度。“唔嗯....嗯....”羽毛的按摩對剛剛經受過鞭笞的陰莖簡直就是一種享受,不止優的小雞雞挺立的更厲害了,甚至前頭還滲出了一些水,領主知道,這是可以摘果子的時候。他放下柔軟的長羽,換上另一根鴨絨。先是用鴨絨柔軟舒適的羽面摩擦著優敏感的龜頭,令優不停的呻吟著“嗯哈❤....唔~.....嗯.....”領主用羽毛摩擦的越來越快,優的身體也不斷的顫抖著,隨後領主看准時間直接用硬羽扎下去。“嗚啊——”,針扎般的疼痛使原本要噴薄而出的精液瞬間縮了回去。隨後又是用絨羽面來摩擦,每當要射的時候領主就會用硬的地方刺激優,讓他始終無法射出來。龜頭不停的分泌著前列腺液,已經完全把羽毛打濕,領主就干脆用羽毛尖尖不停的調弄著優的馬眼,眼看著優又要射精,領主直接將羽毛杆的一面從馬眼插了進去,好像優從小雞雞里長了一根羽毛一樣。
領主上下調弄著,旋轉著羽毛。銳利的羽毛杆和柔軟的絨毛不停的刺激他的雞雞,隨後雞雞忽然一抖,白濁的精液順著羽毛噴射而出。可能是壓抑了太久的緣故,噴射出的精液就像離了弦的箭一樣飛射而出,一部分還射到領主雍容華貴的皮草上。“我的皮草!你怎麼敢的!”說完領主勃然大怒,一巴掌將瘦弱的優扇到地上,鐵鏈摩擦著地面不停的發出撞擊聲,優則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不識好歹的玩意,給我把他關到拘束室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