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深淵的獵物
【約稿】深淵的獵物
“第二艦隊的撤退已經基本完成,左翼和右翼都開始收縮了,我們也該准備撤離了。”
“收到,這里是‘帶刀侍衛’的旗艦密蘇里,我們已經准備好進行撤離,完畢。”
她及時關閉了耳麥,以防下一發震耳欲聾的炮擊對對講機那頭的可憐孩子造成過大的衝擊。
406mm主炮的轟鳴對於密蘇里衣阿華級戰列艦來說並不陌生,對於她們來說這是每一場戰斗和每一次訓練都要聽上無數次的聲音,但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就不那麼妙了。
這次射擊,連帶著之前和之後將要進行的多次射擊都沒有什麼准頭可言,倒並不密蘇里有意放水,或者是消極應戰。
事實上不只是她,整個負責殿後工作的第三艦隊此刻正進行著的炮擊都像是無頭蒼蠅亂撞一般混亂。
不知何時逐漸彌漫起的霧氣在空曠的海域上越發濃厚,除了深入骨髓的寒意,還十分沒道理地干擾著先進的火控設備。
用於廣域索敵的雷達如今能夠正常工作的范圍和肉眼能夠看清的距離相差無幾,更不用說宛如盲人的火控雷達了。
盡管密蘇里的射擊科目成績也絲毫不差,但是要在肉眼都看不見敵人的狀態下完成精准的射擊,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全艦隊向港區方向撤退,立刻!”
耳機里的雜音越來越大,很明顯,不知道什麼東西正在影響著整個海域的信號質量,而她們對此一無所知,一籌莫展。
有那麼一瞬間,密蘇里覺得整個世界都很安靜。
安靜到她精准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本該離自己非常近的戰友們突然間好像全部迷失在茫茫海霧中無影無蹤,只剩下自己孤獨地維持著最後的戰线。
不對……無論如何都不該這麼安靜。
並不是戰友們迷失了,而是……
自己,被海霧包圍了。
心跳愈發清晰起來,密蘇里甚至能感到自己站在海面上的雙腿正在以極其微小的幅度顫動著,這還是自己竭力壓制內心恐懼的情況下。
似乎從出生開始,密蘇里這個名字就一直同勝利和榮耀聯系在一起。
她那樣優秀,那樣耀眼,永遠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態處理著所有看似復雜的事情。
就像所有的衣阿華級一樣,她有著近乎港區最強的艦裝,和在此基礎上建立的,遠超她所有姐妹們的赫赫戰果。
她是個近乎完美,且不知失敗為何物的女人。
密蘇里有些惱火,盡管這時候這樣的情緒非常致命,除了影響自己的判斷外沒有任何正面作用。
可她已經不知道現在還能判斷些什麼了。
可見視野每況愈下,雷達等一眾高端電子設備出於基本宕機的狀態,尚且完好的火力系統則因為沒有目標全部變成了無頭蒼蠅。
她從來沒這麼恐懼絕望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依靠的。
就像被全世界拋棄一樣。
像是一個漫長的夢。
萬人空巷,氣氛燃燒到爆炸的個人演唱會,鎂光燈下萬眾矚目的絕色歌者。
那個仿佛匯集了全世界目光的少女在舞台上載歌載舞,肆無忌憚地揮灑著獨屬於自己的魅力,一顰一笑間都引得天地間海浪般的歡呼。
一曲畢,世界的女王轉身,縱身躍下高台,筆直地扎進海中,再度露出水面時,一身性感至極的大膽泳裝,面無懼色地展露自己璞玉般完美無瑕的修長身軀。
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跳躍,無限的活力在她身上迸綻,她以無限地魅力統治了沙灘,統治了海洋,在她臣民無限敬仰的目光中輕飄飄地揮手告別,走進了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
作為尖端科技結晶的艦裝如夢似幻地在體表具現,所向披靡的艦隊領袖用她遠大的目光和超群的判斷力指揮著她戰無不勝的艦隊,在無垠的蒼藍中傾泄著自由的轟鳴。
無數的贊揚,美譽,敬意,愛慕,無限地環繞著她,讓這位天之驕子無限地沉溺其中,享受著近乎神明般的供奉。
然後,這一切全部消失了,在一瞬間遁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她又站在最初的舞台上,只不過再也沒有歡呼,台下也是空無一人的荒涼。
慘白的鎂光燈從四面八方直射著,刺得她睜不開眼,恍惚間好像聽見遙遠而雜亂的呼喊,海潮般的詆毀和謾罵由遠而近,鋪天蓋地,像槍林彈雨刺在心髒上。
“可惡!!!!!!”
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咆哮著哭訴著,這場噩夢,或是美夢,終於走向了夢醒。
黏糊糊的冷汗沾在衣服里,和柔嫩肌膚攪在一起,不快的感覺惹得密蘇里一陣皺眉。
她還有些迷茫,不清楚自己在哪,也不清楚自己為何在這里。
以及那個夢,那個仿佛預示了什麼的夢。
“哦,看起來我們的大明星總算從美夢中醒過來了?”
帶著幾分嘲諷,更多的是冰冷,一個依稀有些熟悉的女性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下子就把還不怎麼清醒的密蘇里驚得攥起勁來。
“YAMATO!”
她怎麼可能不記得這個聲音。
這個,衣阿華級命中的宿敵,密蘇里本人的頭號人生目標,大艦巨炮的後裔,深海聚落的女王,海平线的守護者,不沉者,打破封鎖线者……總之還有很多不知道什麼人抱著什麼心思安上的種種頭銜和惡名。
密蘇里想起來了。
關於自己失去意識前,遭遇的一切。
她無比清晰地記得自己唯一的恐懼,也理解了這份恐懼來源於何處。
“可惡……你這手下敗將,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方法來得到勝利了?”
她毫不留情地挑釁著,在她的宿敵眼中像極了垂死掙扎。
YAMATO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沒有抬起頭來看她一眼。
“哦……稍微擊敗了幾個分身和投影,大明星就驕傲的覺得自己戰無不勝了?”
她終於站起身來,走到密蘇里身邊,伸手輕拍幾下她容顏精致的臉,眼神中滿是不屑。
“如果那邊的家伙都像你這麼蠢,也許我苦思冥想的計策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開什麼玩笑,你這混蛋!”
“哦,我覺得你不用這麼著急……不如你猜猜,和你一起在大霧里胡亂射擊的同伴們,現在都在哪兒?”
“呃啊!”
密蘇里用盡全身力氣拼命地掙扎,但雙臂雙腿全部被不知什麼東西緊緊束縛住,動彈不得。
“你啊,可是被整個艦隊,都扔下了。”
“不可能!”
密蘇里依然不放棄,努力掙扎著,雙眼中憤怒好像要燃成實體的火來
“為什麼不可能呢?因為你值得讓整個艦隊冒著位置的風險進入危險的縱深去拯救一個新銳戰列艦?還是一個當紅明星?”
YAMATO的語氣依舊平和,可密蘇里分明聽出了明顯的譏諷。更何況,這番話也反映出,YAMATO對於她的情況也是一清二楚。
“哼……想不到你這家伙也不是蠢得一無是處……”
“隨便你怎麼說了,反正……”
威脅般,YAMATO伸手捏住密蘇里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你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
沒再管密蘇里想要說些什麼,YAMATO像是失去了興趣一樣,隨手松開密蘇里,自顧自地離開了。
黑暗。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但並不是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
明明沒有肉眼能辨識到的光源,可自己還是能看到自己身邊一小片區域的情況,但稍遠一些的距離就變得模糊而不可見,像是地獄的光景。
似乎是半躺著的姿勢,背後貼著不知道什麼柔軟的物質,讓她在方才的睡夢或者說是昏迷中姑且能得到一個還算不錯的休息。
所以……當時到底是……
密蘇里凝神思考,卻完全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如何失去意識的。
或許是那個霧……見鬼,要不是那個霧!
怒火中燒下,密蘇里再一次瘋狂地掙扎起來,試圖從這難以名狀的牢籠中脫身。
“唔……嗯,呃啊啊啊啊!”
壓抑著宛如野獸的怒吼,全身的力量都被調動起來,經過大量鍛煉而力量充足的肢體並不像看上去的小姑娘一般手無縛雞之力,正相反,全力以赴的密蘇里,其力量是任何肌肉爆炸的尋常人類都難以比擬的,但不知道周圍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避免驚動敵人打草驚蛇才是上策。
但繞是這樣恐怖的力量,也無法動搖自己身上的鎖鏈半分。
粗重地喘息著,暫且耗盡力量的密蘇里疲憊地躺在只屬於自己的監獄中,茫然地盯著本該是天花板,此刻看起來卻仍是一片迷霧的縹緲上空。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發生在這里的一切都難以用以往知道的常理來解釋,甚至連稍微理解都非常困難。
密蘇里終於想起來稍微審視一下自己的狀態。
對艦裝的啟動在起步階段就停滯了,意識在腦海中像是陷進了沼澤般無法前進哪怕一步,更不用說同艦裝建立連接了。
而且……自己此刻都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艦裝的狀態恐怕也……
雙手被強行扭到頭後的位置,被從猙獰張開的血盆大口深處延伸出的鎖鏈層層綁住,盡管能夠稍微活動兩下,離掙脫還是差了許多。
雙腿在腳踝處被同樣的鎖鏈組成的環形鐐銬禁錮在身下的“椅子”上,讓她看起來和這玩意融為一體。
能看清的東西相當少,而且受限於雙手,密蘇里視线能達到的角度也非常狹窄。
自己的身體至少看起來沒出什麼問題,衣服姑且還完整,除了失去意識前就被流彈擦出的灼痕和少數一些細細裂痕,其他看起來都沒有什麼異樣。
這是她相當鍾愛的一身衣服,在古老的街頭巷尾中旅行著的密蘇里偶然瞥見了這極具地方特色的裝束,一眼就喜歡得不行。搭配著裝飾用的老式煙斗和深色的墨鏡,這套行頭在她身上簡直有著攝人心魂的魔力。
在街頭抓拍的時尚雜志記者甚至出神到忘記按下快門,直到這位高挑美人絕塵而去後才追悔莫及。
密蘇里眼神一凜,狠狠地甩了下頭,讓自己從無關緊要的回憶中清醒過來。
可隨後她就苦笑了起來。
清醒了,冷靜了,又能做什麼呢……
身為港區最強的自己被輕而易舉地從戰斗力完整的整編艦隊中單獨剝離出來送入陷進,又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失去抵抗力和意識,被帶到完全無法分析其存在的地方……
可惡,要是能掙脫……
再度的發力依舊是徒勞,光靠她自己的這份力量,似乎對現狀無法產生一絲絲的改變。
YAMATO離開後她就一直被扔在這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里,等待著時間慢慢淹沒自己。
過去多久了?無從知曉。
從海上起霧時,時間這個概念似乎就已經被扭曲了。
之後自己昏迷了多長時間,而YAMATO又離開了多長時間。
最重要的……自己還得在這里浪費多少時間?
她總是那麼自信。
她是戰無不勝的勝利象征。
她是萬眾矚目的時尚女王。
現在,只是無人問津的囚徒。
也許會被扔在這里直到生命結束吧?
可若是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在海霧中迷失時的自己幾乎就是毫無防備的狀態,那時候恐怕一條驅逐艦都可以輕易地擊沉自己。
那麼,不惜代價也要將自己單獨捕獲的原因……
密蘇里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變得堅強起來。
作為主力艦隊的期間,密蘇里掌握的關於整個海軍動向的情報毫無疑問相當豐富,其重要度也自然不用說,必然都是戰略的命脈。
是這樣啊……
那還真是可惜。
盡管總是獲得戰斗的勝利,但作為一個軍人,密蘇里堅信自己有覺悟。
有著為自己的使命獻出生命的義務。
無論是怎麼樣的酷刑和威脅,也無法讓她動搖……
重新抬起頭來,她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刺眼前的迷霧,輕蔑地凝視著潮汐般密集的深海造物。
“你不會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吧?”
冷冽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密蘇里驚訝地發現自己連聲音的來源都無法分辨。
YAMATO鬼魅般出現在密蘇里身邊,直到非常接近時,密蘇里才勉強能分辨出幾乎不存在的腳步聲。
見鬼……
下巴再次被抬起,密蘇里再度被強迫著與YAMATO對視。
這一次,眼中的堅定神采比以往都要耀眼。
“哦……眼神還不錯啊。”
“呵,我想你可能打錯了算盤了,你這冷血動物。”
YAMATO的手指冰涼,和體內流著鮮紅熱血的密蘇里截然不同。
“嗯?說來聽聽,我們的大明星,覺得我在打什麼小算盤?”
她玩味地擺動指尖,在密蘇里軟膩的下巴處毫無規律地撫摸著。
“哼,明知故問。”
“就一個俘虜的角度來看,你好像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不太有自知之明……”
YAMATO若無其事地松開手,圍著這禁錮的雕像慢慢游走著。
“懶得跟你廢話,想殺我的話趕緊動手。”
說完,密蘇里就一副誰都不搭理的樣子,頭扭到一邊去。
YAMATO就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地繼續“散步”。
這家伙……
半晌,YAMATO都只是進行著這看似無所事事的奇怪舉動,而密蘇里的耐心也差不多耗盡了。
“你這家伙,除了轉圈圈就對我束手無策了麼?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干脆點,拿出你作為戰艦的榮耀,讓我看看你比你那些廢銅爛鐵的分手和投影又有什麼不同?還是說你也不過跟那些破爛一樣,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密蘇里毫不留情地挑釁著,她決定用上所有的手段,無論它們是否有效果。
“你……”
YAMATO終於停了下來,用她不含感情的冰冷視线盯著密蘇里的臉。
密蘇里絲毫不懼,用同樣凜冽的眼神回敬過去。
“……有點吵。”
FUCK!
密蘇里氣得想破口大罵。
“有一件事可以告訴你……無論你認為我有什麼算盤……恐怕都猜錯了。”
“哦,是麼?你還挺自信啊。”
密蘇里看似輕松地笑了笑。她覺得自己分析得完全沒錯。
“算了……既然你這麼著急……”
要來了麼。
心中苦笑了一番,臉上仍然不動聲色。
至少最後,自己也沒有出賣任何……
等等!
密蘇里緊閉雙眼等待著審判的到來,但來自身體的觸覺卻讓她無比意外。
束縛雙腿的鎖鏈,連帶著身下的“床”,全部蠕動了起來,像一只蠢蠢欲動的野獸,剛從冬眠中蘇醒。
抵抗著,卻無法抗拒那樣的力量,密蘇里被摁著雙腿拉向兩邊,膝蓋被迫彎曲著,一點點地將私處打開。
身下的怪物蠕動著,意圖將這件密蘇里鍾愛的大衣撕成碎片。
密蘇里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YAMATO冰涼的瞳孔,緊緊咬住牙關。
但恐怖的力量還沒開始就被YAMATO輕描淡寫的抬手制止了,她微微俯身,臉貼近密蘇里細皮嫩肉的精致容顏。
然後雙手抓住那身價值不菲的昂貴布料,隨意撕開。
“什……!”
碎成破布的大衣絲毫無法遮掩密蘇里那誘人到爆的身材,極致豐滿的雙乳被輕薄的貼身衣物欲蓋彌彰地遮住,呼之欲出的飽滿分量無限誘人揉捏。
那極具特色的貼身衣物,據說是叫肚兜,這是連自家姐妹看了都會臉紅的,難以理解的異域傳統內衣。對於總是勇於展現美妙形體的密蘇里來說,近乎赤裸的性感寫真都不在話下,這樣對於其他姐妹來說難以接受的裝束,對她來說只是可以自信駕馭以展現自己無限美麗的武器罷了。
被些許香汗浸潤的輕薄布料,看上去有些下流地貼在細嫩的乳肉上,微微凸顯出小巧的乳頭來。
曾經被衣阿華笑稱【明明叫肚兜卻根本沒兜住肚子嘛】的薄布,不知是密蘇里忽略了自己出眾的曼妙身材,還是裁縫最初就沒想過會有這樣豐腴飽滿的乳房撐起它,穿在密蘇里身上顯得格外暴露。
相比之下過於短小的布料與其說是用於胸前遮羞的衣物,倒不如說只是用一角碎料勉強蓋住這乍泄的春光,至於下面平坦光潔的小腹則是無暇顧及,任由婀娜多姿的少女盡情展現自己纖細靈活的腰肢。
這樣難得一見的美妙光景若是讓男人看到,恐怕理智都會變成奢侈的存在,用肮髒的獸欲嘗試侵犯這絕境的美色。
本能反應下,為了避免胸前走露的春光,密蘇里下意識就要用雙手遮在胸前,可被鎖鏈牢牢禁錮住的雙手根本動彈不得。
YAMATO笑了,這是密蘇里第一次看到她笑
但那是冷冽,輕蔑的笑,似乎在對這具能同欲望劃上等號的美妙胴體感到不屑。
密蘇里怔住了。
她想過很多種結局。
很多光是想象就覺得難以接受的悲慘結局。
但這種羞辱……絕不接受!
密蘇里猛地仰起頭,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想要狠狠地咬在YAMATO臉上。
猙獰的面容由遠及近,幾乎要貼到YAMATO臉上,卻無法再靠近分毫。
沉重的鐵鏈紋絲不動,忠誠地執行著自己的使命,被拉扯著的少女再無力氣撬動她,重重地跌了回去。
“你也知道這麼做是白費力氣吧……愚蠢。”
厚重的高跟短靴被隨手摘下扔到一邊,落到地面上依舊是毫無聲息。
比起這個狹窄空間顯得有些陰森的寒意,密蘇里的身體明顯是這里唯一的熱源,被揭開遮掩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熱氣,在她不住喘息而起伏的柔軟胸脯上若隱若現。
失去皮靴保護的一對美足包裹在緊貼肌膚的黑絲褲襪中,不自然地扭動著,她隱約有不妙的預感,卻不願意繼續深想下去。
此刻密蘇里的美麗嬌軀上便只有一件輕薄到可以忽視,且濕潤著貼在乳房上的肚兜,和裹住腰部以下身體的黑色褲襪可以遮羞了。
鮮紅的繡线在修長脖頸和纖細腰肢處圍繞著,將這件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隨意扯成破布的肚兜勉強系留在飽滿酥胸上——在設計之初,這細細的繡线並不需要用來承擔這樣的負荷。
似乎是名為絲綢的名貴布料,貼在肌膚上的觸感好極了,舒服到密蘇里甚至覺得經常穿著的胸罩是一種累贅——她才不需要那種東西來防止下垂,她無限活力的青春胴體總是自己挺翹著。
YAMATO的手微微懸空,然後停在密蘇里乳尖。
尖銳冰涼的指尖輕輕推動粘稠布料的觸感不可避免在乳尖這樣的地方帶來了空洞的快慰感,密蘇里愣了個神,YAMATO整只手就落了下來,牢牢抓住密蘇里左側宏偉的乳峰。
透過冰涼手掌傳來的寒意讓密蘇里狠狠打了個寒戰,作為要害的心髒此刻離YAMATO銳利的尖爪只有短短數寸,她毫不懷疑只要YAMATO樂意,自己的心髒就會瞬間被穿刺,壓碎。
“……動手吧,你什麼都別想得到。”
密蘇里狠狠啐了一口,YAMATO像是提前預料到一樣很隨意地側了下身體,就讓她的行為失去了意義。
“不管偽裝成多無畏的樣子,你們到了這種時候還是會恐懼啊。”
YAMATO的掌心中,密蘇里鮮活而劇烈的心跳根本不是秘密,她輕描淡寫地從身體上戳破了密蘇里的偽裝。
“總不會是因為敵人而感到興奮了吧?”
“呵,哪又怎麼樣?總比你這種沒有情感的破機器強。”
“嘴硬……”
YAMATO毫不在意她俘虜的挑釁,自顧自地執行著自己的目的。
“401,東西都准備好了麼?”
密蘇里不知道她在對誰說話,她努力地在記憶中搜索所有和401這三個數字有關聯的一切信息,但一無所獲。
“請稍等,YAMATO大人,有些東西的用途還在分析,准備工作的進度還沒有到一半。”
“知道樂平,完成一半時先送過來吧。”
“是,YAMATO大人。”
“辛苦你了,401。”
被叫做401的女性聲音聽起來比YAMATO要稚嫩很多,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可深海怎麼會有無辜的小女孩?那肯定是其他的深海造物。
准備……准備什麼?准備刑具?准備折磨自己的東西?
也許,一了百了的死根本就是一種奢望……
密蘇里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讓恐懼壓倒,但她能感受到身體的各處都在逐漸脫離控制。
不……不能這樣……
她張開嘴深呼吸,把冰冷的空氣大簇大簇地壓進肺中,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短暫地冷靜下來。
但YAMATO接下來的舉動讓她產生了無限的迷惑。
寒意十足的手握在密蘇里乳峰上,仿佛產生了什麼特別的興趣一樣,甚至動起手指抓握起來。
被揉捏敏感部位的密蘇里臉上閃過一絲羞紅,但隨即消失不見。
這……這家伙到底想干什麼!
脫了自己的衣服,像是要羞辱自己一樣,現在又在對自己上下其手……
她該不會是個蕾……
密蘇里氣得想給自己一個耳光,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恐懼影響到正常的判斷了,在這種時候她居然還能想到這種事情!
YAMATO就像不知道滿足一樣又伸出了一只手,雙手齊下,抓住那一對令無數男人垂涎過的飽滿玉乳,出乎意料地揉搓起來。
這!這種事情!
“住手!你到底想干什麼!”
YAMATO隨後投來的冰冷目光打消了密蘇莫名其妙的桃色幻想,仿佛用不近人情的冷漠告訴她,這只不過是羞辱的一部分。
密蘇里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混亂了,也許是因為寒冷,也許是因為飢渴,也許是因為恐懼,也許是……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酥胸正在被當做玩具一樣肆意擺弄,而本該是自己深惡痛絕的宿敵的人,正對自己引以為傲的嬌嫩肌膚肆意妄為,更可恥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嬌嫩的乳珠,正因為這接連不斷的擺弄,逐漸發燙起來。
“哈啊……哈……”
紊亂的氣息和欺負不定的胸脯,無不彰顯著澎湃的心潮。
密蘇里的瞳孔中,理智在慢慢地重新凝聚著。
“哼,看起來還挺舒服啊。”
YAMATO嘲諷不停,表情卻永遠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我……只是……”
試圖找些拙劣的話語去掩飾,卻已經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因快感而失神的模樣,早就被YAMATO看在眼里,可憐的小家伙,在畏懼中被敵人的玩弄折磨到了高潮。
燥熱不已的私處不知何時爬上一縷潮濕的悶感,薄薄的褲襪被輕易浸透,粗糙地貼在細膩的肌膚上,微弱的摩擦在密蘇里腦海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細微快慰。
YAMATO不再看她,似乎有其他什麼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總旗艦大人,這是您要的……”
“啊,我知道,就放在這里吧。”
幾乎逼近到身邊,密蘇里才堪堪聽到微弱的腳步聲,這屬於那個有著稚嫩少女聲音的深海造物,也就是……那個所謂的401。
一堆雜亂的東西就這樣被放在了密蘇里平坦的肚子上,其中幾件在光滑的肌膚上留不住,翻滾著落了下去。
密蘇里呆滯地看著躺在自己小腹上的這些……刑具,覺得心跳都停止了。
“不……”
虛弱的囈語,眼角泛起的絲絲淚光。
密蘇里再也止不住自己的顫抖,本能地蜷縮起來——盡管鎖鏈還在,這種行為也是徒勞。
她怎麼會不認得那些東西,就算是再看似純潔的乖巧少女,也會在私下里有一些簡單的了解。
跳蛋。
按摩棒。
假陽具。
肛塞。
拉珠。
……
是的……她知道這些東西怎麼用,也知道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你這……混蛋!”
“讓我們看看,大明星的身體是不是和她鋼鐵般的意志一樣堅定……”
YAMATO再一次靠近她的獵物,一邊用近乎威脅的眼神和那只能用目光做空洞回應的可憐少女親密地交流著,一邊繼續著手上不算溫柔的愛撫。
徹底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乳肉不知是因為寒意還是撫摸顫抖著……也許是因為快感也說不定。
YAMATO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用雙手簡單地施虐,那些留在密蘇里小腹上的刑具們總算是要開始自己的工作了。
呵護濕熱私處的最後一層屏障被輕松地撕裂,再堅韌的絲襪也無法抵擋銳利的爪刺。
有著優良張力的織物一下子分裂開,類似圓洞的破損在密蘇里的秘密花園處出現,一點點被飽滿的大腿所撐開。
本該是少女純潔蜜處的地方,一道纖細的白色布料直直地從小腹向下延伸,消失在恥丘下方。
YAMATO玩味地捏著這小布條隨意拉扯了兩下,不想這幾乎沒發力的動作就將小小的丁字褲直接扯壞。
“這種東西也能當做衣物……你們還真是奇怪。”
密蘇里極其不滿地扭動了幾下,似乎是在表達不滿,不屑,憤恨?
無所謂了,誰會在乎。
隨手扔掉這約等於不存在的布條,密蘇里的下身現在已經是毫無防備的狀態了。
雙腿被鎖鏈強行拉開折疊,整個恥丘完完整整地暴露在YAMATO視野中,最後一點恥意也在燃燒著。
她臉頰通紅,眼角蓄著淺淺的淚,眼神中還留著最後一絲倔強,但YAMATO覺得它的消散僅僅是時間問題。
隨手抓起了一件玩具把玩著,這深海的女王終於打算開始她殘虐的暴行了。
密蘇里只是搖著頭,無力地抗拒著。
最先受難的地方是因興奮稍微破開包皮挺立起來的陰蒂。
帶著美麗的粉色,甚至有些可愛的形狀,這里是密蘇里自慰時最喜歡輕撫的地方,不用費多大力氣,只要輕輕摳弄幾下,就會有輕微觸電般的細微快感,在浴池中這樣愜意地享受自己曼妙的胴體,是相當不錯的放松。
可YAMATO才不會溫柔地對待她,盡管對這個小巧的肉粒產生了興趣,但也只是伸出了包裹著堅硬銳刺的指尖戳了上去。
“咿!!!住手!”
“呵,看起來這里對你來說很特別啊。”
指尖輕旋,抵在嬌嫩陰蒂上微微一轉,脆弱蜜豆瞬間崩潰,一股愛液被抖動的陰蒂射得到處都是,甚至有幾縷水花濺到了YAMATO手上。
不再准備繼續拖延下去,YAMATO最先隨手抓起的玩具是一個看上去像是震動棒的東西,只不過和那些只是為了快樂的可愛小玩具不同,一層一層凸起的肉圈和微微顫抖著的仿制龜頭,還一抖一抖地從尖端冒出帶有些許淡紫顏色的半透明液體。
這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密蘇里非常清楚。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猙獰扭動的東西被YAMATO抵在自己暴露的穴口上,一點一點地深入。
玩具並不很粗,但對於從未深入探索過自己的密蘇里來說仍是相當不妙的。
像是液體又像是固體,那面目猙獰的小小玩具不住地扭動著,像一只活體的蟲子,在密蘇里因動情而微微張開的穴口處稍加探索,就被YAMATO推著滑進了甬道中。
淡紫的粘稠液體像是少女的愛液,卻包含了更多危險的因子。
深海的體液一直是港區重要的研究項目,而它們能夠擁有的全部作用還遠遠沒被發掘。
密蘇里無法形容那種感覺,又軟,又硬,在敏感的蜜肉中蠕動著,用它似乎取之不竭的體液充分地潤濕著自己的秘密花園。
不曾被觸及到的地方,那些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快樂觸點接連被發掘,然後被肉圈一層層地刮過,引起莫大的反應。
她的整個下肢都顫抖著,因為那想要拒絕而無法拒絕的快感而戰栗著。
緩慢蠕動地探索著欲望萌生的蜜穴,仿佛活著的玩具柔軟而又堅韌地擠開那些從未被發掘的深處,一直深入到了花心旁。
稍微扭轉著,似乎是在嘗試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
密蘇里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最後眼里的火炬還是暗淡了下去。
紫色的“蠕蟲”突然抖了兩下,碩大的尖端張開一個不易察覺的小口,狠狠地啄在花心的肉圈上。
密蘇里雙腿驟然試圖蹬直,全身激烈地顫抖起來,眼角蓄著的淚花一下子連成线,順著臉頰滴落。
“哦哦哦哦!!!!!”
無法抑制,無法逃避,無法躲藏。
不管願不願意,她的身體都在經歷著極樂。
那是無論什麼樣的交合或者玩具也無法帶來的,深入骨髓的喜悅。
“蠕蟲”畸形地扭曲著,旋轉著,迅速地干癟下來,而從碩大如龜頭狀的頂端涌出的汁液,因花心被死死吸住,盡數喂入了從未被探訪過的敏感子宮中。
一瞬間,深海體液的劇烈侵蝕作用在密蘇里嬌嫩的暖房肉壁上,不斷地激發出刺激的信號,在她腦海中掀起了翻騰不止的快感風暴,而這些液體在幾乎灌滿子宮的同時,紫色的“蠕蟲”也仿佛迅速失去了生命,一點點萎縮下去。
在快要變成干枯的破爛前,一顆小小的“種子”伴著最後一股射流被狠狠地卷入了子宮中——甚至可以說是被子宮主動吸進去的。
那邪惡的體液只是稍一接觸就讓子宮變得戰栗,她本能地收縮著,絲毫沒注意到這致命的動作正讓自己的暖房被更多地侵蝕。
小巧的種子一進入子宮就瘋狂地分裂起來,無論是密蘇里子宮中原有的體液,還是被YAMATO強行插入其中玩具所分泌出的邪惡液體,全部像養料一般讓種子瘋狂地擴張著。
但這並不是什麼寄生體,過度生長的物質全部緊緊貼上了密蘇里的子宮壁,像是一度分離的事物又再次合二為一一般密不可分。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密蘇里尖銳地叫出聲來,她以為自己在慘叫,在呐喊,但這被過度快感所扭曲的聲音不過像是不知廉恥的叫聲罷了。
YAMATO一臉無所謂地抽出了那個已經枯萎的玩具,它就像一個被吸干了的果實,只剩下干癟的表皮。
密蘇里看得很清楚,也明顯地感受到發生在自己體內的變化。
本不該有觸覺的子宮壁,現在瘋狂地宣揚遮自己的存在感,而包裹其中的物質,正在瘋狂地改變它的性質。
最初花心被吻住引發的快慰高潮此刻顯得不值一提,子宮傳來不斷得喜悅無情地摧殘著她決心抗爭到底的意志。
“……真是有趣。”
YAMATO的聲音很輕,正在被思緒不斷折磨著的密蘇里完全沒有多余的精力來傾聽宿敵的自言自語,只是在快感的地獄里絕望地掙扎著。
子宮中的沸騰逐漸趨於平靜,密蘇里的喘息顯得毫無章法,肺部劇烈的運動著,讓因快感幾近窒息的身體從缺氧狀態稍微恢復一些。
然後她的視线飄到了YAMATO瞳孔上。
那是帶著譏笑,無比放肆的嘲諷。
就連想要咬緊牙關做出憤怒的神色都做不到,密蘇里的身體完完全全被先前的高潮催垮,全身上下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只能軟綿綿地陷在無處可逃的陷阱中。
“看起來你玩得還算開心?”
“哼……”
連故作不屑的鄙夷都顯得沒什麼說服力,密蘇里的冷哼聽上去更像是一聲嬌膩的呻吟,這是能讓任何男人都失去理智被欲望支配的靡靡之音,但在YAMATO耳中只不過是有些聒噪的吵鬧。
“嘴硬也無妨了……反正,還有一大堆東西可以慢慢陪你玩。”
完全不看密蘇里的表情如何變得絕望或是憤怒,她伸手在一堆造型各異的玩具中抽出了另一個。
那看起來和之前深入密蘇里體內改造了她內在的玩具大同小異,有著相似的造型和顏色,只不過看上去尺寸更大了。
密蘇里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壓制住在子宮中翻騰不已的快感,這本該徒勞的努力卻仿佛稍微產生了一點作用,幾乎停不下來的快感似乎真的被她強大的意志力所壓抑下來了。
密蘇里不知道這能持續多久,但至少暫時來看這種努力是卓有成效的。
無論做點什麼……
只要能做點什麼……
YAMATO並沒有急著用她邪惡的玩具施暴,反倒是身下不安的巨獸再次嘶吼起來。
兩張猙獰的巨口深處探出了不住扭曲的肉體,凶神惡煞地懸在密蘇里身體兩側。
那並不是很難理解的東西……
深海的很多,“生物類結構”,總是能和仿生學聯系起來,讓人一看就聯想到一些不算罕見的海洋生物,甚至是神話生物。
這是……什麼軟體動物的觸手麼?章魚,烏賊什麼的……誰知道呢
密蘇里無暇去細想它們究竟和哪種海洋生物最為相似,它們響應著YAMATO的命令,迅速地纏上了那對水蜜桃般粉嫩飽滿的乳峰。
就算是纖細的尖端也完全沒有半點柔弱的感覺,仿佛觸手的每一寸都是由最能發力的肌肉組成一樣。
吹彈可破的乳肉被纖細觸手一圈圈纏繞上來,深深的陷入其中,把一對形狀姣好的完美酥胸勒得扭曲起來。
密蘇里吃痛卻並不哀嚎,這種微不足道的疼痛並非是什麼難以忍受的災難,她更在意的這些面目可憎耀武揚威的觸手會對自己做什麼。
粘稠而惡心的紫色液體從觸手尖端一點一點地溢出,似乎並不只是從整條觸手上隨意地分泌,而是很集中地從尖端,自根部一點點蠕動涌出。
那液體從抵在乳珠上的尖端處被慢慢塗抹著,讓整對美胸全部被沾染上詭異的汁液。盡管看上去沒什麼雜質,但密蘇里一直能察覺到,那絕不是帶了顏料的純水這麼簡單的事情。
皮膚和液體接觸時一直反應著,她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有些酥麻,有些粘稠,有些舒服,卻總讓她心里發毛。
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的肌膚似乎活過來般,張大了毛孔,將那深色的液體吸得逐漸淡了下去,而一對乳房也隨之變得滾燙起來。
“你這家伙,對我做了什麼!”
“嘖……你為什麼每件事都要問,反正過一會兒就會知道了,就不能有一點耐心麼?”
YAMATO皺了皺眉頭,對密蘇里的喋喋不休明顯有了相當的不耐煩。
密蘇里極其罕見地怔了一下,竟乖乖的閉上了嘴。
隱約能感到,觸手似乎在以一個異樣的節奏律動著,和先前分泌液體時的蠕動不一樣,這次的蠕動仿佛要從深處涌出更多汁液,卻再沒有一滴能夠流出。
但……似乎也並不是枯竭了。
在深處,密蘇里的直覺告訴她,有什麼東西,破繭一般正在隨著這不妙的蠕動慢慢接近自己。
但胸前的脹痛感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瞪大眼睛,盯住自己嫣紅而挺硬的乳尖。
回應著她的預感,一滴純白的液體從含羞的蓓蕾尖端絲絲溢出。
“這……這個……”
完全呆滯著,密蘇里的瞳孔里只剩下木然。
“401,開始收集吧。”
“這就開始,YATAMO大人。”
兩簇觸手的尖端離開了密蘇里飽滿的胸部,從最細處開始膨脹,慢慢畸變成粗細差不多的樣子,然後艱難地蠕動著,終於在出口露出了那個一直藏在其中的東西。
透明的,像是玻璃制品的半球狀罩子,在中心有被半透明軟管連接著的開口。
這個造型是……
孕婦用於擠出乳汁的……
不,並不是那麼溫和的東西。
如果自己真的被放在那個孕婦的角色上,那麼這些~當做……生育工具?
密蘇里一個激靈,眸中重新燃起了清醒的意識。
這個假說並不新鮮。
在長久的對深海作戰過程中,有數個還未完全在海水中消散的深海個體殘骸被打撈,捕獲,並進行了分解和分析。
對於其真面目,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定論,但這個半是機械半是生物,且造型上和人類以及各種海洋生物有不低相似度的東西,毫無疑問有著許多難以解開的迷。
對於深海規模似乎永不減少這一能夠觀測到的狀況,一個大膽的假說是,深海可能存在著具有相當高生育效率的個體為整個深海這個群體不斷地提供新的作戰個體,這種假說基於螞蟻和蟻後的關系而提出,雖然缺乏足夠的證據,但也算是有一定合理性的推測。
密蘇里當然聽說過這個推測,但類似的推測有很多很多,作為一线作戰人員的她自然不會有功夫去花時間思考這種費解的東西。
此刻密蘇里的大腦快速地運轉起來,試圖從這個說法的蛛絲馬跡和自己正在經歷的折磨中組合拼湊出一個結論。
如果這個假說成立了,那麼自己現在的狀態,最准確的描述也許是……苗床。
YAMATO並沒有仁慈地給予她安然思考的余地。
根部帶著固定的罩子毫無預兆地罩在密蘇里的奶子上,將她色澤鮮艷的乳暈和正一點點流出奶水的乳尖一起罩在其中,隨即從盡頭的軟管處產生一股吸力,將透明腔體中的空氣排盡。
被抽成真空的榨乳器一下子對密蘇里的乳房產生了無法擺脫的吸力,先前被液體接觸過的部分在反常的氣壓下泛起了淫靡的粉色,自內而外地壓力給予她無比舒服的酥麻感。
“唔……唔嗯……”
竭力抿著嘴也無法阻止舒服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密蘇里羞紅的臉左右扭動著,想要擺脫YAMATO戲謔的視线,可那對紫色的瞳孔仿佛有著無盡的魔力,吸引著她無法移開視线。
終於被吸力打通的乳孔瞬間決堤,滿脹酸痛的乳房一得到解放便瘋狂地涌出甘甜乳汁,被榨乳器一個勁地吸著。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抑制不住懼怕和快慰混雜的錯亂情緒,密蘇里牙關一送,委屈的淚順著眼角在精致面容上淌成迷人的流线。
酸脹,灼熱,先前飽滿胸部所受到的折磨此刻被完全地消解,被深海體液改變了的乳珠在乳汁流過時產生了觸電般的快感,蔓延在一手無法掌握的,孕育生命的柔軟中。
乳汁似乎取之不竭,一直被吮吸著的乳房也沒有干癟的跡象,只有那止不住的快慰狂潮激得密蘇里下體一陣顫抖。
“去……去了……”
柔膩的嗓音顫抖著,極不情願地潰敗著,無法掩藏地道出了自己輸掉的事實。
大股粘稠濕熱的蜜汁順著緊貼嬌軀的黑絲褲襪蔓延著,整個下體都被浸透的粘稠觸感讓她難受極了,不安地扭動著還能稍微活動的纖腰。
然後那股溫熱一下子變得冰涼。
YAMATO銳利的指尖輕而易舉地劃破輕薄織物,在色澤飽滿的黑色中,一下子露出一大塊飽滿的白色美肉。
“如果是明星的話,應該很擅長這個吧。”
YAMATO用指尖敲了敲一個黑色方盒子,眼里流過一種奇妙的光芒。
密蘇里這才注意到,一個不知道什麼設備被擺在了自己身邊,而自己剛才完全沉溺在……對抗高潮中,絲毫沒有察覺到。
不,等等……
這個東西……
瞳孔瞬間收緊,密蘇里情緒一下子瀕臨失控。
“你……你不能這樣!”
“哦,我想……應該會有很多人希望看到這一幕的吧?”
“你這混蛋,變態,無恥,下流!”
“真遺憾啊,用這些東西來描述我,我也不會在意的。那麼,我們的大明星,准備好了麼?”
並不給密蘇里回答的機會,在密蘇里看不見的一側,輕輕一敲。
攝影機……開始工作了。
如果自己這幅模樣被記錄下來,被……不管是誰看到,自己都會……
大腦一片空白,密蘇里無法想象那樣的光景,委屈地哭出聲來。
數不清有多少次因快慰而高潮到失神。
數不清自己已經多少次在心底哭嚎咆哮過。
密蘇里的眼神中,抵抗的光一點點地暗淡了下去。
粉嫩的菊穴被看不見的觸手抹上些許液體後很快變得滾燙起來,那嬌嫩的花蕾忍受著無限的刺激,一張一合,在張開到最大的一刻,被YAMATO毫無憐憫地強行塞入了一個硬硬的球狀物。
密蘇里沒能叫出聲,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輕薄的肚兜揉作一團後牢牢地占據了她的整個口腔,用其中沾染的自己的體味,衣物香料的味道,還有混雜著的情欲氣息,直接堵在口腔中,讓她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窒息般的蒙昧。
菊蕾被強行探入,本能地收縮起來,一下子把剛剛推入的球體含入深處。
接著是第二顆。
一連串黑色的珠子一顆顆連接著,而YAMATO正面無表情地將它們一個個塞進去。
就在她進行手上的動作時,那台攝影機也像見了鬼一樣浮在空中靠近這香艷的胴體,用無比清晰的鏡頭對著密蘇里的後庭忠實地記錄著那里發生的一切。
塗抹液體的潤滑效果並沒持續很久,菊蕾稍微吃下幾顆黑珠後,後續的推入便是強行摩擦著,撐開菊蕾送進來了。
每一顆球的摩擦都那樣難以忍耐,雪膩翹臀處任何輕微的快感都會連帶著牽動其脹滿蜜穴中粗大肉棒和子宮中未知物質的劇烈反應,推著已經不想再高潮的密蘇里無數次往快感地獄更深處的地方去。
狹窄的甬道逐漸變得擁擠,最先被推入的碩大顆粒在不斷地擁擠下,一點點向甬道深處推進,未被探索過的私密處被混圓的珠串一點點抹平褶皺。
“不……那里不行……”
難受地扭動著腰肢,密蘇里竭力夾緊著下身肌肉試圖拒絕YATMATO的入侵,可這麼做連帶著讓蜜穴一一同收縮,蜜肉被震顫的舒爽讓她顫抖不已,再看著那要把自己這番丑態公之於眾的攝影機,強烈的羞恥心作祟下,一個沒忍住,便又是一陣高潮,更不用說夾緊菊蕾了。
就這樣一陣陣地收縮,又一陣陣地放松著,粉嫩菊蕾更像是貪婪飢渴的小嘴,一直在渴求著更多饕餮。
到最後,因刺激而過量分泌的腸液已經順著無法完全合攏的小嘴慢慢流出了,不過YAMATO緊接著捻起那顆體積巨大的肛塞,用鈍鈍的尖端摁在了菊蕾入口上。
“不要,快住手,這個……太大了……咿啊啊啊啊啊!”
對密蘇里的哀嚎和求饒充耳不聞,YAMATO指尖微微用力,密蘇里的菊蕾就像脆弱的花蕊般被迫綻放。粗大圓潤的龜頭狀肛塞被密蘇里的腸液和愛液混雜起的美妙汁水浸染後,在紅腫的菊蕾上並未刻意摩擦出多麼尖銳的快感,反倒是被迫撐開的痛感讓她難以消受,不停地哀鳴著。
“401,有辦法讓這家伙閉嘴麼?一直嚷嚷個沒完,真是讓我有些不愉快啊。”
“嗯……我們並沒有這類用途的道具,需要我現在著手准備制作麼?”
“不必那麼費事了,我就……就地取材一下好了。”
並不寄希望於密蘇里能夠自己乖乖閉嘴,直接弄暈過去也顯得有些無趣,YAMATO稍加思索,指教挑起剛從密蘇里酥胸上剝離的柔軟布料,三下兩下揉做一團,往密蘇里正口吐芬芳的櫻桃小嘴中塞去。
濃郁的體味和香汗浸潤後的氣息一下子衝入口腔,密蘇里瞪大了眼睛,想要把口中的布料吐出來,可YAMATO塞的深度讓她的舌頭都難以靈活地攪動起來,更別說吐出來了。
舌尖上就抵著自己肌膚的氣息,沒有預料中的酸澀苦膩,只有名貴布料好聞的香料氣息和自己的……
那和以往劇烈運動後出汗的氣味不動,像是……帶著令人著迷而沉醉的荷爾蒙氣息的浸潤……
現在密蘇里再也沒法說出任何挑釁的話了,無法威脅,無法辱罵……也無法求饒。
YAMATO,根本不在乎她的態度,她的意願……以及她自以為是的情報。
鏡頭里的大明星說完了最後一句台詞,堵上嘴後只能用嗓子嗡動來表示抗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占據了整個口腔所有的空間,無論是試圖說話還是試圖吐出都無法實現,還要被迫著眼下更多不停分泌的口水,密蘇里任何交涉的意圖都被限制住,只能嗯嗯啊啊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唯一的區別是,音量比之前小了很多。
“唔……看起來還不錯,先這樣好了。”
很直白地簡單評論了一番這件可憐的收藏品後,YAMATO像是突然失去了興趣般,起身就要徑自離去。
“401,我不在的時候繼續收集,還有……隨你意地記錄。”
“好的,YAMATO大人。”
只有密蘇里還被囚禁著,一波接一波地高潮連連。
漂浮的攝影機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引導,開始緩慢地圍繞著密蘇里漂浮。
密蘇里幾乎能感受到,那放大至極限的鏡頭對著自己近乎完全赤裸毫無保留的的身體一直保持著攝錄。
就像是以前拍攝寫真集或者廣告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圍視线中隱藏著的情緒,有些佩服,有些羨慕,有些嫉妒,但更多的是欣賞,和幾乎無處不在的貪婪占有欲。
她似乎能天然地感受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包括來自各種攝像設備的凝神——她完全不介意,甚至格外有興趣地在路過的每一個探頭處留下自己自信從容的微笑。
但此刻這種本能幾乎讓她昏厥,遍及全身的“視线”火辣而無遮掩,仿佛一群好色的卑劣之徒肆無忌憚地欣賞這純粹的傑作。
就像是……被視奸著。
密蘇里以前從不信這一套,盡管許多次她穿著無比大膽的泳裝,擺出最誘人犯罪的姿勢,卻也是用自信中帶著輕蔑的目光隨意掃視那些空有渴望卻永遠得不到她的凡人們——這刻意而為的美態更像是她出於興趣對凡人的施舍。
此刻,全身都燃燒起來,也許是因為快感,也許是因為這攝影機。
她在……被奸淫著。
“很抱歉,YAMATO大人,我……我擅自讓對象休息了一會兒。”
“無妨,按照你自己的判斷來就好。這里交給我吧。”
“是……是……”
稚嫩的聲音漸漸遠去,密蘇里黯淡的雙眸微微轉了轉,屈辱和快慰混雜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在YAMATO離去的這段,無法估量的時間里,大概是負責看守的這個小姑娘,似乎是動了惻隱之心,在無休止的快感地獄中讓密蘇里稍微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機會。
時間的概念,已經完全找不回來了。
從蘇醒開始,不斷發生的超出認知的事情已經讓密蘇里的理智開始混亂,漿糊般亂成一團,而YAMATO對自己的侵犯,就像用攪拌機在這團漿糊中攪了個天翻地覆。
下體被玩弄得一塌糊塗,愛液無數次的噴塗讓整個臀部都浸泡在淺淺的粘液中,無比惱人。。
水蜜桃般白里透紅的一對乳峰不知被榨取了多少奶水,此刻已經一滴都無法流出,應該是已經接近枯竭的樣子了。
被真空吸力吸到紅腫發疼的乳珠和乳暈再感受不到一絲疼痛,取而代之的不盡的酥麻和瘙癢。
她好像伸出雙手,盡情的愛撫自己的乳尖,用指尖掐弄、揉搓,好讓自己能夠盡情愉悅。
做不到。
無論是快感的地獄還是惡毒的高潮管制,自己都無法產生分毫干涉,連通過挑釁改變YAMATO的心意都做不到。
那個叫401的小女孩……究竟是出於好意,還是和YAMATO一樣,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快崩潰,而停下了那些玩具?
瀕臨高潮的身體被強行打斷,離開蜜肉的玩具們躺在一邊安靜得可怕,已經做好高潮准備的身體撲了個空,在懸崖邊生生停下了腳步。
密蘇里想松一口氣,可她發現這是可笑的想法。
身體只是在疲乏的高潮中歇息了片刻,來自深處的難耐寂寞就瘋狂地延伸到了每個角落。
想要……
不,不可以……
可是……
已經多少次了?
過去了幾分鍾,幾小時,甚至幾天……搞不好是幾年喔。
遠超人類的身體素質,用常規的生理知識完全無法去推算……
最初些微的感激之情在情欲像螞蟻般爬滿全身後已經蕩然無存,密蘇里看不到自己發紅的眼睛里帶著多麼恐怖的欲望。
甚至於,當YAMATO的聲音再次出現時,她幾乎能感到自己在期待。
“沒有更多了麼?”
“是的,YAMATO大人,我想這就是全部了。”
“嗯……比預料的要少一些,不過無妨了。”
硬到無以復加的乳尖一下子得到解放,被吮吸到幾乎變形的乳暈在榨乳器分離的瞬間就彈跳著恢復了原狀,唯一的區別是在這段時間的折磨里,它們已經敏感而紅腫得不像話了。
密蘇里感到了一絲失落。
那種乳汁不停被榨出的極樂快感是特別的,和蜜穴被摩擦,子宮被侵入的快感不同,它無時無刻不沿著一對軟嫩的酥胸里密密麻麻分布的神經,四分五裂地傳進大腦。
它原本不該這麼敏感,直到粘液改變了一切。
密蘇里甚至懷疑,連那輕若無物的肚兜此刻蓋上酥胸的觸感,都能點燃自己的情欲讓自己理智盡失。
隨意地察看了一番攝影的內容,發出了故作的“嘖嘖”聲,YAMATO毫無疑問知道這麼做能刺激密蘇里搖搖欲墜的決心。
但是此刻的放松並不是YAMATO的心慈手軟——這家伙從來就不知道這種事情。
兩枚閃亮的金屬夾子,在尖端上包裹著保護性的軟質膠套,被黑色的皮帶連接著,慢慢靠近嫣紅蓓蕾。
密蘇里睜大了眼睛,盯著自己的乳尖,瞳孔中閃爍過奇異的流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巧的乳夾和因不斷折磨而腫大的乳珠比起來有些相形見絀,不過也正好能從兩側最好的角度繼續發起攻擊——YAMATO並不在乎這一下之後密蘇里會變得多糟糕,她更感興趣這個獵物可憐的掙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已經被徹底榨干的乳房瘋狂地麻痹抽搐著,被夾緊而近乎堵住的乳孔中竟瘋狂地噴出更多乳汁——更大的壓力讓這對乳尖噴出的奶水直直地飈了出來,而且看起來非常充沛。
從喉嚨中竭盡全力地擠出不成聲調的哀鳴,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其他地方的知覺已經不再重要,只剩下圓潤的雙峰,自尖端直達根部,永不停歇地傳遞著快感。
“嗯……倒像一頭奶牛,可惜這種液體沒什麼價值了。”
坦蕩蕩地給出一個不算太高的評價,隨手一根指頭挑出一個看似皮帶的圓圈,YAMATO從一堆玩具里扯出了同它聯系起來的整個——像是手銬。
不過它並沒有對密蘇里已經被束縛的雙手再加以限制,而是綁住了她被黑絲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從皮帶上延伸出的兩個亮亮的金屬,讓密蘇里沉寂的瞳孔劇烈收縮起來。
現在,絕對不行!
可是身體已經在無限的高潮中被榨干了體力,嗓子也早就在嗚咽中嘶啞,任她心里百般抗拒,也無法阻止YAMATO分毫。
脆弱的陰唇此前並未被玩具過多玩弄到,只是一直被不知名的深海液體和自己的愛液所浸染,此刻顯得異常鮮美,透著誘人的血光,YAMATO完全不懂憐香惜玉,一對夾子直接照著位置夾了下去,脆弱的肌膚猛然被疼痛折磨,然後狠狠拉開。
少女理應悉心呵護和遮掩住的秘處被不知廉恥地展示出來,狹長的甬道被強制著張開,受到冰涼空氣刺激的蜜肉劇烈收縮著,將未能排出的愛液匯成一股暖流,撒尿般噴涌出來。
YAMATO就那樣冷冷地看著那道水流,也不出言嘲諷,但密蘇里分明覺得自己已經被當做一條母狗看待了。
疼痛並未持續太久,最初的撕裂感很快消弭,緊接著是被拉扯的部分開始發熱,一陣陣地燙著,那些體液對密蘇里身體的改造遠不止先前感受到的那些,現在許多不甚嚴重的輕微疼痛都無法讓她感到真正地疼痛——那種被扭曲的感覺更像是被輕柔地愛撫。
然後她抬頭看去時,驚覺YAMATO手中還捏著另一個夾子——一個不與任何東西連接著的,單獨的夾子。
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枚夾子,慢慢接近……
已經沒有力氣的身體不知從何處涌上一陣無法遏制的力量,讓嘶啞的喉嚨再次翻騰起來,從靈魂深處涌出絕望的咆哮。
然後被口中的肚兜全部堵住。
有些可笑的反抗,歇斯底里。
不……
不可以……
會壞掉的……
會壞掉的……
無論怎麼樣,那里都……
不可能忍得住的……
隨便誰都好,快來救救我……
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
飄忽不定的躲閃視线陡然撞上冰冷無情的攝像頭,透過寂靜的玻璃,密蘇里看到了自己扭曲的,被鎖鏈束縛著,被情欲束縛著,不是強大的戰列艦,只是一艘小小的船兒,在無垠的墮落海洋中無處可避。
怎麼努力也……無法回到港灣了。
最後的堅守頃刻間崩潰,倔強的身體再也不受控制盡情地去到極樂巔峰。
“嗚——嗚咿!!!!!!!!!!!!!!!!!!!!!!!!!!!!!!!!!”
那顆被各類液體反復滋潤後紅腫脹大的蜜豆,高高地昂起,絲毫看不出其脆弱和膽怯。
她肆無忌憚地違背了身體主人的意願,興致勃勃地期待著更多無節制的快感。
而YAMATO顯然正有滿足她的打算。
帶著軟質保護層的夾子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口咬在陰蒂上,這一口幾乎要把密蘇里的靈魂都咬碎了。
如果此刻她口中沒有含住那團滿是自己發情氣息的性感肚兜的話,也許現在她還能擠出幾分力氣再對YAMATO吼上幾聲——不過,她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所有的快感驟然炸裂,子宮歡愉到了極致,劇烈地收縮擴張,每一寸肉壁瘋狂地攪動著排不出的愛液,心跳般不斷脈動著。循著完全相同的節奏,漲慢蜜穴的軟質肉棒由內而外地擴張著,殘忍地將稚嫩壁肉的褶皺撐開到抹平,然後吸住每一個敏感的軟肉。
YAMATO從外側握住那粉色柔軟的握柄,施虐般抽插起來,頻率並不快,卻完美地契合著子宮中的旋律,摩擦著,引爆一個又一個浪潮。
完全同步的韻律每一跳都引爆劇烈的高潮,牽扯著全身所有美肉的電流無限延伸進骨髓中,讓密蘇里在戰栗中失禁,失神,癱軟如泥。
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觸感接近融化,全世界都在感知中消失,只有那顆純粹的蜜豆一抖一抖地,從下體噴吐著濃稠混雜的愛液與尿液,一股接著一股。
完整的流程被清晰地記錄下來,無論是被胡亂拉扯著變形的下賤乳頭還是失禁下體液飈飛的私處,全部給了大大的特寫,當做這荒淫錄像的末尾。
夢,或者不是夢。
地獄般的光景……可地獄真的是這樣麼?
被鎖鏈束縛的少女,不像可憐的囚徒,倒像是肆意戰线曼妙胴體的雕像,那些鎖鏈像是精心放置的裝飾品,襯托著環繞其中的璞玉。
密蘇里睜大了眼睛,似乎是在嘗試分辨這究竟是不是夢。
大概……大概是的吧。
一定是的。
不過,這場夢最好還是不要醒來。
醒來的話……
就連這最後一點點平靜也……
半夢半醒間,柔軟冰涼的東西又一次貼上乳峰,飽滿肉唇下密密麻麻遍布細密的肉粒,細細摩挲著凝脂般的肌膚,同時在乳珠上吮成圓圓的一圈,從各個方向同時刺激著,讓她被迫貢獻出更多的乳汁。
粘在大腿內側的軟須一圈一圈地裹緊纏繞上來,交錯著分別插入菊蕾和蜜穴中,用毫無規律的節奏淺淺抽插著,延伸出的細長觸手一圈一圈旋轉著抓住陰蒂——拜這段時間來不曾停止的玩弄所賜,它現在腫大得淫靡而下流,一抖一抖地,分泌著香甜的蜜汁。
觸手欣喜地張開尖端的小嘴含上去貪婪地吮吸起來,那微弱的吸力稍一施加,充沛的蜜液就漫個不停。
恍惚間有轟鳴的震響,在天際朦朦朧朧。
密蘇里半眯著雙眼,繾綣地在囚籠中扭動身體。
這份無法拒絕的快感不止腐蝕了了她動人的嬌軀,強迫她嬌嫩的子宮成為孕育快慰的溫床,還一直潛滋暗長地動搖著她的心智。
如今她已經沒法在心中升起什麼正兒八經的反抗意圖,只是偶爾迷惘地到處看看,然後瞳孔就在欲望的狂風暴雨中再次失焦。
“密蘇里?密蘇里?”
“……誰……?”
“清醒一點,這是幾?”
“我……”
我是……戰列艦,密蘇里……
以前是……
稍微有些刺骨的海風吹過,卻並不很冷。
一度中意的那件大衣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里面就像是記憶中那樣,空空蕩蕩。
折磨過的乳頭和大衣摩挲著,淺淺的舒適蕩漾著。
撕破的絲襪中間空空蕩蕩,飽受苦難的恥丘上還慘留著冰涼的粘液。
一切都不是夢,甚至真實地有些殘忍。
也就是說,那個錄像……
密蘇里的心猛然沉了一下,瞳孔收緊中,她本能地掙扎了兩下。
“密蘇里,怎麼了?哪里不舒服麼?”
耳邊傳來熟悉的關切聲,衣阿華眉眼中滿是擔憂,生怕密蘇里做什麼傻事。
“不,我只是……想起了些事情……”
“情報的話回去再說吧,你休息一會兒,我們離港區不遠了。對了,在你身邊找到一個……錄像帶?是關於深海的情報麼?”
“唔嗯……不,只是……我自己的東西。”
接過那卷沒有任何信息簡介,看上去像是沒有內容的錄像帶,密蘇里將它收起的手隱約有些顫抖。
就像是對此的回應,子宮里,有什麼東西……跳動了一下。
像是脈搏一樣,緩慢地,富有節奏地,一下又一下。
並不是衝著讓密蘇里在這樣的場合丟臉地高潮,但還是高調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可她又能清晰地感受到,最初被當做苗床的想象,是個錯誤的判斷,子宮中什麼都沒有……除了欲望。
這個律動是……自己的……渴望。
渴望被填滿,渴望得到快感,渴望……就此墮落。
附在姐姐懷中,從來都以堅強示人的女王,眼角滑過一絲清晰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