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色風息
北半球的盛夏一如既往的令人惆悵,連日不斷的高溫對整個太平洋戰區的後勤工作而言都是極大的挑戰,酷暑和烈日讓人光是曬上一會兒就快要休克,在這種鬼天氣里出擊顯得不那麼顯示。
但歸根結底,在春季攻勢結束後,大多數人都放下了不少戒備心,想要好好休整一番,夏威夷樞紐港的司令官也是出了名的體恤下屬,大多數在春季攻勢中活躍的姑娘們都被批了周期性的假期,在保持必要限度的海域戒備情況下,在整個夏威夷地區自由活動。
在不那麼炎熱的時候,沙灘活動變得十分流行,盡管看起來都是細皮嫩肉的姑娘,但卻鮮有在這時候躲進空調房間中的不識趣者。
“哈?沒有空調的年代難道軍艦都要在海上自沉嗎?”來自主力艦隊旗艦華盛頓的驚詫。
於是,在樞紐港沿岸的一片軍屬沙灘上,女孩們暢快的夏季活動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不得不說,夏天其實也是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季節。特別是窗外有一大群比基尼美少女毫無掩飾地享受日光浴時。
頗具規模的峰巒像是要束縛不住般從泳衣中脫出,可每當要春光乍泄時又被織物的彈性再次拉住,似有若無的挑逗,潤物無聲地挑逗著男人的內心。
而且,也只可遠觀,也只能躲在房間里遠觀。姑娘們有了假期,他可是還得老老實實坐在辦公室里保持部署狀態,這個假期和他其實沒有什麼關系。
“嘿呀,親愛的艾伯特先生,不能出去和beautiful girls共享海邊時光還真是可惜呀~”
推門進來的泳裝長腿美人帶著一陣熱風打破了室內的安靜和男人的心境。
並不理會輕佻的挖苦,男人投以注目禮,毫不掩飾火辣的視线,仔細打量著少女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膚和高挑的性感身材。
“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我親愛的衣阿華女士。”
“哎,我已經老到要被稱作女士了嘛,時代真是變了啊。”
故作苦惱一般,一手托著臉,做出憂愁的表情,一邊輕輕扭動身體,十分精准地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行了行了,別調戲我了我的姑奶奶,春宵還苦短呢,難得放個假,您就消停去陪您那幾個不得安生的妹妹好好玩玩吧。”
“嘖,難得你對我不動心,倒是有些傷心了,罷了罷了,我就繼續打擊沒有假期還沒人陪的可憐人啦。”
再次推門而出,又是一陣熱浪涌進。
門兩度開合,室內的涼氣跑了大半,艾伯特抄起遙控器把溫度又打低了幾度,讓自己從升高的溫服和欲火中平息下來。
不得不說,衣阿華這身泳裝,的確很懂人心。盡管款式並不是什麼奇裝異服,但大膽的布料面積無疑把她傲人的身材盡數展現,合理甚至嚴苛的飲食和運動管控讓她長久地維持著港區最好身材的地位——並列有很多就是了。
當然了,任何期望這位絕色美人穿著泳衣下水嬉戲或是在排球場上晃動豐滿的想法都是空想,如果誰抱有這種想法那多半是對這位大女孩不太了解。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耳熟能詳的發動機轟鳴就響起,然後遠去。
不用說,瘋狂少女又騎著她最愛的機車去兜風了。至於她為什麼要穿上泳衣兜風......大概這樣更有夏天的味道吧?
真是讓人頭疼的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姐尚且這麼不正經,下面的翹家少女,影視明星,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唯一一個比較安分的,管著賬目那一畝三分地的眼神總讓人不寒而栗,總感覺一開口就要發出詭異的笑聲。
且不去想這幾個沒正形的怪家伙,男人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快樂的下午是否真的和自己無緣了。眼前不斷略過身著泳裝的瑰麗身姿,再強的定力也難免會心猿意馬吧。可是左思右想,又確實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去翹班——科班出身的軍人,就算放在佳人堆里,也還是恪守著一分規矩。
破局點出現在再次推開的門後。
“嗨嗨嗨,打擾一下親愛的司令官!!”
很聒噪又很清脆,盡管被打斷了觀賞,男人卻不大能提起怒意,面對走進房間的三個可愛少女,他甚至沒法訓斥什麼。
小海狸中隊,形影不離的戴森,康弗斯,克拉克斯頓三人。
拎著大包小包的情況讓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女孩子的隱私他倒是也沒有興趣刨根問底。
“怎麼了?放假了,不去海灘上玩麼?”
“當然是要玩啦,但總不能穿著這一身跑去曬太陽吧,會——死人——的!”
總是充滿活力的戴森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很長,想要竭力表現出外面溫度的恐怖——盡管這件事不做也不會有什麼區別。一邊說著,一邊扯了扯身上總是穿著的水手裝。
“嗯......所以跑來我這里做什麼,我這里可沒有你們能穿的衣服。”
“我們有帶的,喏,這些。”克拉克斯頓提了提手中的袋子。
啊,這麼說里面裝的是海灘裝備咯。
可愛的女孩子,帶著泳裝進了自己的房間,啊,真是不妙的展開。
收斂了下想入非非的念頭,男人攤了攤手:“所以我能給你們提供什麼幫助嗎?休息室就在後面,請自便。”
“哎呀司令官,你頭轉過去,轉過去啦。”
嘖,女孩子,真麻煩啊,門關好不就行了。
然後背後就傳來了布料摩擦的聲音。
情況,似乎變得不對勁起來。
預料之中的開關門聲並沒有響起,只有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三個發育中的青春少女,在自己背後幾米的的地方,赤身裸體地換上泳裝......
艾伯特啊艾伯特。
艾伯特。
你要冷靜。
這是你信賴的部下。
是你的戰友。
是一群有著青春活力,誘人身軀的貌美少女。
是一群赤身裸體正穿上泳衣的......
看一眼。
就看一眼,不會......
稍微多看一下也......
罪惡的欲念在慢慢放大,變得不可控制。
男人微微側過頭試探,從反饋來說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
少女們專注地交談著,同時脫下樣式類似的制服,似乎沒人注意到站在窗邊的男人正做些什麼奇怪的舉動。
頭再度微微側轉,同樣是沒引起什麼反應。
再多一點。
眼角的余光像是要微微瞟到些,可是那樣的模糊無法使人滿足。
艾伯特,你可真是個混蛋。
再轉一些,終於能窺見了。
克拉克斯頓和戴森已經穿好了胸衣,正抬腿穿下著,側過身的角度遮蔽了重要的地方。
該說幸虧呢還是可惜呢......
康弗斯......
男人只覺得心跳突然斷了一拍。
已經穿上下著的康弗斯,整舒展著身體穿上胸衣......
發育中初具規模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尖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有人一親芳澤。整個飽滿的酥胸的輪廓絲毫沒有下墜,肆無忌憚地彰顯著青春的挺拔火力。
然後被充滿少女氣息的粉色衣物裹住,像是呼之欲出。
“好像,稍微小了一點......”
“康弗斯你最近有長肉,吃太多甜點啦。”
“哈啊,確實,所以要多分點給我們啦,不能吃獨食呀~”
“哪、哪有啊......”
談笑中康弗斯扣好了背後的扣子,抬頭的瞬間卻和男人的視线完全對撞。
氣氛仿佛一下子靜滯住般,兩人同時僵在原地。直到意識到什麼的康弗斯輕呼出生,男人才驚醒般迅速回過頭。
“怎麼了康弗斯?”對康弗斯行為感到奇怪的戴森順著視线看向站在窗口早已恢復原狀的司令官,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沒什麼,我們快出去玩吧,花的時間有點久了。”
“啊對呀,今天要玩個痛快來著,gogogo,不要磨蹭了趕快出發吧!”
“你們先去,我收拾下就來。”康弗斯微微側過頭,掩蓋了微微發紅的臉頰。
“快點啦,時間不等人!”興頭正旺的戴森拉著克拉克斯頓就往門外衝,留下不知所措的康弗斯站在原地。
長久的沉默。
最終還是康弗斯先開了口。
“那個......打擾司令官了,我......我先出去啦...”小姑娘紅著臉逃也似的跑出門外,全然忘記換下的衣服散落在沙發上。
嘖,冒失的小姑娘......不過自己應該也有責任吧。
久違的假期,以及不怎麼說得出口的小意外......向來靠譜的女孩偶爾也會迷糊忘事。
男人嘆了口氣,不只是因為康弗斯的隱瞞的慶幸,還是因為困在室內的哀嘆。
不過......竟然真的辜負了少女們的信任......下面還起了反應,艾伯特,你罪過不輕啊。
重罪,需要去憲兵隊自首。
嗨,反正也沒人知道,誰愛搭理憲兵隊那些一天到晚擺著臭臉的家伙。
一邊整理好少女們遺留的衣物,男人一面產生了更多的綺想。
藍白相間的條紋內褲,白色系帶內褲......
貼身的少女下著,竟只有兩件,也就是說......
有一位壞孩子,穿著不夠得體。
不過究竟是誰恐怕無從得知了,猜得越多,心里的雜念就越重。
很意外的沒有上著的胸衣......盡管年輕真的好,但是必要的還是......
從衣物上發出的,少女的氣息,一點點地侵蝕著男人的理智。
似乎不在乎會不會有人突然來訪一樣,深深著迷於白色系帶織物的特殊香味中,男人甚至將其捧到臉前吮吸。
“司令官,我來拿......”冒冒失失推門而入的康弗斯在門口愣住,連帶著可憐的艾伯特也被嚇得呆在原地。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崩塌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讓人戀戀不舍。
晚歸的少女們抱著冰飲暢快地享用,一邊幫著收拾盡興後有些亂糟糟的沙灘。
美好的環境總是需要大家共同的珍惜......就像是狂怒的大洋需要龐大的艦隊去征服一樣。
生而為艦,對海洋的感情終歸和利益至上的人類不那麼相同。
遙遠的發動機轟鳴高調地宣揚著女王的回歸——當然這個女王是某人自封的。
午間的小插曲在歡樂中也被逐漸淡忘,小海狸中隊的孩子們在沙灘上玩的格外開心,克拉克斯頓和戴森對插曲完全不知情,康弗斯則是似乎忘記了小小的意外。
但可憐的艾伯特就沒那麼幸運了。
至少有些東西被喚醒後不是那麼容易再次沉睡的。
有些敷衍地調度完常駐的海域巡防任務後,艾伯特開始思考要怎麼把心中的雜念清除掉。
也許去靶場來上一梭子會是不錯的選擇,當然去酒吧搞一點低酒精含量的飲料也不錯,盡管這聽起來有些令人不悅——艾伯特對酒精倒是沒什麼追求。
但其實歸根結底,心中的焦躁還是有跡可循的。少女曼妙的胴體,毫無疑問觸動了他在戰爭中有些寂寞的心。比起那些難以捉摸的“大姐姐”們,可能還是顯得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們更好下手......
媽的,艾伯特。你越來越不對勁了。
狠狠地捶了自己的大腿,艾伯特發現自己痛斥自己的力度不如之前了。
盛夏的夜幕來得總是很晚,晚霞燃燒起來把整個天空都染成絢麗的色彩。
晚歸的女孩們三三兩兩走在沙灘上,沒做好防曬工作的一臉懊喪地在自己身上比劃著一時半會兒難以褪去的曬痕。排球場歸來的顯然對高烈度運動非常中意,一邊比劃著動作一邊回顧精彩的較量。比較小的驅逐艦們則是在沙堡和水槍大戰中盡情歡樂。
艾伯特拋出旋轉的筆,然後換手接住,拍在桌面上——這是他完工時的標志性動作,可以追溯到義務教育時代的古老習慣——然後放松全身。
並不是多麼繁瑣的工作,就像沒有作戰任務的多數日子一樣,循規蹈矩地梳理好各個巡防艦隊的海域監測報告和艦隊調動這樣簡單的活,今天卻花了異常多的時間。
艾伯特捫心自問,很清楚自己的心智受到了擾亂,但是很罕見的,他沒法處理好,或者說,沒法自己獨立,在這麼短的時間里處理完。
整個下午,少女的倩影都不時在他腦海中閃爍。長久的戰事並不能徹底磨滅人心里的火焰,或者說正因為總能心懷熱情,艾伯特才能坐在這里指揮大半個太平洋戰區的軍事力量。正式上任前老朋友倒是調戲過他,說是進了港區怕是要左擁右抱,那時的艾伯特還是個愣頭青,固執地把榮譽放在心頭,對部分姑娘的眉來眼去也是視而不見,一心一意撲在港區最早的建設和海域擴張中。不得不說在這方面艾伯特確實有兩把刷子,工作也是卓有成效,以夏威夷樞紐港為中心的太平洋戰區一度打開局面,重新建立了數條商業航线。局面穩定下來後,艾伯特終於沒法再像往常那樣在無數少女聚集的港區內像往常那樣保持最初的堅決了。
而最初分配到這里,作為自己打開局面第一張牌的小海狸中隊,也是最初打動他心的。小姑娘們暗地里對這位精明果斷的“大哥哥”很是中意,閒談之余總是紅著臉小聲說著他的好。不過天真的小女孩們似乎不懂得戀愛,長期以來關系也並未增進多少——這是艾伯特自己的木頭腦袋帶來的片面主觀印象。
事實上不只是小海狸中隊,越來越多的少女們在長久的共同戰斗、陪伴中都對這位“年少有為”的司令官抱有或多或少的好感。雖然不至於上升到多麼親密的關系,但是信任度都不會低。
艾伯特覺得,自己也許是時候考慮一點......戰斗以外的事情了。
真奇怪,明明以前都不會考慮這種。
“司令官......您在嗎?”
正做著深呼吸准備結束當日工作,艾伯特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是康弗斯啊,有什麼事?”
“那個......”像是做了什麼心理斗爭般,雙手合在胸前輕輕搓著,康弗斯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絲羞澀的紅暈,“之前......”、
啊,是說午間那個小小的意外......
不管怎麼說確實是艾伯特沒能做的夠紳士,但是此刻他卻鮮有想要認錯道歉的想法,甚至想要矢口否認。究竟是為什麼呢?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大概是在海水中暢游過,又淋了浴,康弗斯白皙誘人的肌膚被稍顯小的泳衣襯得香甜可人,頗具分量的少女鴿乳束縛在胸衣里,隱約有種想要掙脫的感覺。那摸起來一定很軟很軟......
“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故作關切的語氣,艾伯特心知肚明康弗斯所指卻不挑明。
讓康弗斯主動提起,好像會比較有趣的樣子,而且,多欣賞一會兒可愛的女孩,這種事情沒有男人會拒絕的。
“就是那個......那個......”
看著可愛的女孩滿臉通紅羞於言辭的樣子,艾伯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種旖旎的感覺讓他很是受用,他決定再多調戲一下,於是靠得更近一些。
“司令官,您、您在看哪里呀...”察覺到過於靠近的男人,康弗斯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身後卻已無退路,只得任由男人放肆的目光在身體上游走。
“戴森她們沒跟你一起麼?”
“我、我讓她們先回去了...”被逼到牆角的康弗斯毫無反抗之力,問什麼答什麼,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泳裝是不是有點小了,作為戰士,身材的保持也是很重要的啊。”
“是、是的,最近冷飲吃的比較多所以......咿呀,您要做什麼——”
男人一下子伸出手臂摟住可憐的少女,毫無防備的康弗斯一下子被裹入男人懷中,胸口的小鹿砰砰亂撞。艾伯特覺得自己的行為很越界,換做平時這樣的行為根本不敢想象。但是潛意識里他覺得,午間少女們毫不避諱的更衣就像是對自己的盛情邀約,而對自己看似無禮行徑卻未當場戳穿的康弗斯更是在暗示些什麼。
愈發燥熱的身體和止不住的念頭驅使著他鋌而走險的賭上一把,賭自己深藏已久的心意能得到期望中的回應。
“我來檢查一下,這樣的身體可沒法勝任作戰任務。”他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興奮......不那麼像一個發情的野獸。
毫不客氣的,艾伯特摟著康弗斯躺進沙發里,仔細得揉捏她纖細的手臂。
那副認真的樣子一度讓康弗斯以為這真是什麼必要的身體檢查。
直到負責“檢查”的手探向飽滿的左胸。
靠在男人懷里的康弗斯並未抗拒,甚至微微挺起了胸部。
入手是豐盈的飽滿,被質地高純的織物略微阻擋,卻無法阻隔那驚人的柔軟感。一手掌握的鴿乳,被胸衣和手掌完全包覆住,傳來的熾熱感讓康弗斯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靠在男人胸口,康弗斯能清晰地聽見急劇加速的心跳聲。
抓住那只鴿乳,艾伯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軟之下不同尋常的律動。
視线相交,兩人不再有隔閡,心意已然相通。
“司令官......”少女的低聲輕吟,像是濃濃情意的邀約,艾伯特再也無法故作矜持地保持什麼克制了。
“晚上不回去也可以麼?”艾伯特低聲問道,手中動作確實絲毫不停,從康弗斯胸前一路撫到肉肉的大腿上。
聞言的康弗斯確實愣了一下,意識到忽略了重點的少女一下子顯得有些慌張。
“啊......我跟戴森說來拿下衣服......”很明顯,頭腦發熱的兩人把正事拋到了腦後。
情到濃處,箭在弦上,這種時候要被迫終止,艾伯特只感到一陣頭大。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阻止了更進一步的荒唐舉動,艾伯特迅速整理儀表。
“哪位?”
“小海狸中隊,戴森啦。”沒等邀請就推門而入,戴森拎著一個很大的包裹,進了門就盯著沙發上的兩人看。
很明顯這倆人沒注意到,靠得距離近得有些不同尋常,而且康弗斯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失。這種場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麼情況,只有當局者還迷得不行。
“克拉克斯頓說中午給司令官添麻煩了,所以,請你吃冰激凌啦。”從包里拿出的是相當夸張體積的盒裝冰激凌,要說具體有多大的話,正常人全部吃掉的話會失去胃部?可能會連命都丟掉也說不定。
“也不算什麼麻煩的事情,而且...這個冰激凌是不是有點大的過分了?”
“這可是兩個人的量啊,一個人吃會進醫院的啦,搞不好還會死翹翹哦。”
兩個人的量?艾伯特下意識的聯想到身邊的康弗斯。不過自認為沒什麼破綻的他並未表示出什麼,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不過戴森看起來並不想做什麼解釋的樣子,迅速拎上了更換衣物的袋子就准備出門。
臨出門前頓了一下,撂了一句話:“明天.......記得送康弗斯回來。”
康弗斯一下子就臉紅了,紅得更勝以往。任誰都能聽出戴森的意思,兩人自覺天衣無縫的偽裝最初就被看穿了,只不過她並未戳破,給兩人留了個薄面。
不過話已至此,艾伯特就沒打算把康弗斯放回去了。
此時此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剛剛發生過一些不可言述的羞人之事,康弗斯連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得任人宰割。
艾伯特拉下窗簾,反鎖了辦公室的門,抱著康弗斯就往休息室走,全然不顧小姑娘一臉嬌羞的象征性掙扎。
雙手急切的覆上心跳不已的胸口,隔著泳衣都能感受到微微立起的乳尖,完美的弧度讓男人愛不釋手地隔著布料輕輕揉捏著,挑撥著。被完全掌握著的身體,一絲一毫情欲都被完全掌控著,背後傳來的堅實胸膛的沉穩感讓康弗斯能稍稍安下心來——但也僅此而已,被不住玩弄的酥胸傳來的快感正連帶著矜持一起瓦解,甚至連背後的堅實觸感都讓她臉紅到了脖子根。
“這麼緊張?”察覺康弗斯未曾停止的顫抖,艾伯特暫緩了商鋪上的動作,進一步將少女擁入懷中,康弗斯則是完全不敢亂動,也不敢回頭回應脖頸處熾熱的鼻息——艾伯特故意湊得很近,好低頭嗅到少女獨特的體香。
“司令官...不要......”
“不要什麼?”艾伯特饒有興趣的在少女耳邊低語,一面用手指探向少女光潔的小腹。
溫潤的大手輕輕揉搓著飲下冰水的肚子,舒適的感覺讓康弗斯更加地放松下來。
整個身體都燥熱起來,艾伯特覺得是時候更進一步了,於是手探入更深的地方,滑入少女略帶肉感的大腿間,令康弗斯反射性的並攏雙腿。
豐盈的手感將手裹住,男人看起來很享受那份細膩的觸感,並不急於做更深一步的侵犯,只是稍微抽插著陷入其中的手,讓少女更加手足無措起來。
積攢已久的感情,未能訴說的心緒,一點點的消解著兩人心中的牆壁。能察覺到艾伯特心意的康弗斯,正准備著要放棄微弱的抗拒。
艾伯特並不知道懷中少女的心思,嘗夠了香甜的氣息,便使壞地解下了少女背後的搭扣。
略顯緊致的胸衣失去了搭扣的緊縛,活潑的白兔一下子跳了出來,打亂了少女的心緒,盡管身處比較封閉的空間中,柔軟的酥胸突然暴露在空氣里,一下驚到了楚楚可憐的少女。
被不斷地挑逗而立起的可愛乳尖泛著誘人的紅光,讓人完全無法抵擋。寬厚的大手這一次不再被織物阻隔,直接覆上了甜美的乳肉。不同於先前隔著胸衣所感到的半吊子愉悅,這一次,實實在在的觸感直接讓男人感到了窒息般的快感。
“我來教你怎麼享受?”雖然自己也是個沒什麼實戰經歷的“萌新”,但是艾伯特並不介意拿自己從奇奇怪怪的作品中學到的皮毛知識來給這個無論怎麼樣都覺得短暫的夜晚加點有趣的料。
微弱的反抗毫不放在眼里,他用指尖伸進下著的邊緣,感受指肚被織物的張力壓在翹臀上的驚人柔軟。
“司令官,不要......”聽著少女又害怕又期待的求饒,男人此時卻突然表現的很大度,“那就聽你的。”
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機會,少女試圖從沉淪般的快慰中找尋解脫的辦法,內心卻在糾結於究竟是否要全盤接受。
才剛松了口氣,緊貼在乳肉上的手卻猛然捏住了稚嫩的乳尖。然後故意使壞般地輕輕擰動。被反復輕撫而酥麻的胸部早已敏感不堪,只是忍受那樣的快感對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就已經快到極限。此時這故意的突然襲擊帶來的尖銳快感直接撕碎了所有可能的抗拒,讓她全身都酥麻,軟軟地蜷進男人懷中。
康弗斯想要反抗,想要指責男人的行徑,可男人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甚至從腿間抽回了手,擰動另一只可愛的乳尖。整個上身都沉浸在略帶酸麻的快慰中,提不起半點力氣,她只能一面喘息,一面任由男人肆意玩弄發育中的青澀乳房。
“咿....哈啊......司令官.......不行.......”
就在被擰動的快慰快要轉化為痛苦時,男人松開了少女已然紅腫的乳尖,然後,以相反方向擰動。這一次的快慰更勝以往,艾伯特低頭欣賞康弗斯快慰的朦朧眼眸,看著那份純潔的迷惘中閃爍過極樂的光點——康弗斯,被玩弄胸部弄到去了。
康弗斯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扭身體,艾伯特卻沒再窮追猛打,只是擁住少女輕柔地安撫,試著讓她在第一次高潮後平復下來。
恍惚中,少女仍在輕聲呼喚,在這個事情上男人並未急於求成地深入,而且想要盡可能得給予她更多撫慰,讓整個過程顯得更加溫柔。
可這樣倒也意外地找出了少女身體的弱點......
倘若一味地玩弄這樣敏感的胸部,說不定能讓少女改改不愛穿內衣的毛病。
艾伯特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奇怪,明明是在這樣淫靡的時候,自己卻忍不住想了一些關於身體健康習慣的問題......
還好沒有說出口,不然也許會被當做不解風情的笨蛋吧?
懷中少女已經美美地去了一次,自己下身高高支起的帳篷還亟待解決,但是這會兒艾伯特突然又猶豫起來,是不是要把康弗斯吃干抹淨......
也許應該有一場精心布告白,也許應該有一次足夠浪漫的約會,甚至應該來一場隆重的婚禮?
長遠的打算在此刻變得不再重要,比起高瞻遠矚,不再顧慮地肆意欺負懷中少女變成了眼下的頭等大事。忍耐,已經無法繼續下去了。
“司令官,請溫柔一點......”少女低聲求饒,酥麻還未褪去的嬌嫩酥胸被男人一手掌握,根本沒有一絲逃脫的希望,思緒變得混亂,只能寄希望於男人能夠短暫地放過她。
可事已至此,哪還有憐香惜玉的道理。
隨著少女羞怯的嚶嚀,半掛在肩上的泳衣吊帶被徹底剝落,整個美玉般無瑕的上半身便徹底沒有了遮擋,被男人盡收眼底。
跪坐在沙發柔軟面料上的雙腿壓出了美妙的形狀,晶瑩圓潤的足趾微微顫抖著,被男人從胸部騰出的大手不住地把玩著,嬌嫩的足底被故意騷動,難以忍耐的瘙癢感讓康弗斯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可聲音剛從唇邊溢出便成了聽來極其下流的嬌喘,無奈只得強行忍耐住不再出聲,可艾伯特似乎有意想要讓少女失態,更加為所欲為地在少女敏感的肉體上輕撓。
強行忍耐迅速消耗著少女所剩無幾的體力,很快,令人垂涎欲滴的少女胴體便完全癱倒下來。
此刻,少女身上僅存的遮羞布就是泳裝的下著,小小的布料堅守著最後的聖女地,卻也難以招架太久。
“康弗斯......我是不是太急了?”
“......嗯.......司令官的話,做什麼都可以.......”
“......沒事的,交給我就好。”
指尖隔著下著輕輕觸碰,少女秘處和布料的間隙中已滿是粘稠的花蜜,先前對嬌俏鴿乳和柔嫩足底的蹂躪,讓康弗斯無法忍耐地高潮了,而此時她再也沒有力氣抵抗下一次,或者更多次。
富有彈性的緊致臀瓣隔著泳衣輕輕咬上了熾熱的肉棒,像是有自我意識般微微蠕動著,花穴上被細嫩皮膚掩藏的蜜豆早已不甘寂寞地探出頭來,隔著泳衣被男人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只是一下輕輕的按壓便帶來的極大的快感,像是觸電般,腦海中的意識再次不受控制地消散。
“呵啊.......嗯啊........呀啊——咿——哈啊......”
“喜歡麼?”明知少女羞於回答,男人還是低下頭來,使壞般地故意發問,同時更加用力地擠捏蜜豆。
不堪刺激的少女哪里經得起更多挑逗,翹臀上令人滿臉羞紅的熾熱感和蜜豆正遭受的撥弄,還有再次被拉扯的乳尖,康弗斯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微微蜷縮起來。
再一次的高潮把少女的羞恥心擊得粉碎,纖細的雙臂不再試圖遮掩略有紅腫的乳房,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纏上了男人的手臂。
艾伯特完全沒能預想到柔弱少女的身體竟是如此敏感,試圖讓她敞開心扉和學會接受愉悅的行為卻過火地調教了她的身體。
精疲力盡的少女眼皮子開始稍微打架,高潮後的身體和安心的環境讓她昏昏沉沉。
艾伯特輕嘆一口氣,輕拍少女的額頭,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安撫她甜蜜地睡去。
激情後的房間並未凌亂,只身著泳裝的少女進入這里就像是羊入虎口,可惜羊羔太可口,大灰狼竟不忍心生吞活剝,還挺......遺憾的?
擺在桌子上的大盒冰激凌外殼上滿是水珠,打開盒子,里面的甜點還被冰得很好。艾伯特仔細地切出小塊冰糕享用,試圖用物理意義上的冰消去生理意義上的火。
送來雪糕的戴森,是小海狸中隊中觀察力最敏銳的孩子,不光是在戰場上能夠察覺到潛在的威脅,就連同伴和上級的神情動作也能感受到細致的變化。
可無論怎麼分析,艾伯特始終覺得戴森沒有什麼合理的理由做出這樣的反應,如果有可能,唯一的解釋只能是......
可那個答案未免也太自戀了。
艾伯特總覺,康弗斯能對自己有著超乎戰友的情愫,對自己來說已經是一件足夠幸運的事情。能把握住這份幸福也許並不容易......
就是不知道戴森回去要怎麼對克拉克斯頓解釋呢......
那個單純的孩子多半會說什麼信什麼?
要是告訴她很舒服的事——
艾伯特趕緊搖了搖頭,把這些危險的念頭從腦海中趕出去。
可越是驅趕,奇怪的念頭就越是頑固,很快,艾伯特閉上眼睛也能看到午間那副讓他心跳不已的畫面了。
那少女們並無顧忌,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脫下衣物,換上可愛泳裝的畫面。
只是這一次,他也無法分清,完全裸露著的,少女們姣好的迷人胴體的樣子,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了。
過量的冰糕不但沒能消除升騰的欲望,還在小腹處增添了些微痛苦。
艾伯特有些喪氣,心里暗自打算躺在康弗斯身邊,細細吮吸那粉色發梢上少女的迷人體香。
可早該睡去的康弗斯,卻突然翻過身來,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緊緊盯住艾伯特。
“.......司令官.......是不是還有事情沒做?”
“嗯.......啊.......”不知作何解釋的艾伯特這會兒反倒支支吾吾起來。
“唔......呃?”還未能平息下來的肉棒,一下子被溫暖的雙手抓住,艾伯特一個激靈。
“沒關系的,康弗斯還可以.......剛才只是有點累了。”努力地用雙手握住那顯得有些駭人的肉棒,少女努力地想要湊近身邊的男人。
這一下,再也沒有任何顧慮,艾伯特放下一切雜念,擁吻康弗斯。
冰激凌的余味在口腔中肆意游動,甜蜜的吻和雪糕的味道變得模糊不清難以分辨,艾伯特一邊吻著少女,一邊撐起身體,把少女整個摟入懷中。
這一次,面對面的兩人視线不再閃躲。
薄被褪去,少女臉頰的紅直蔓延到脖頸,伴著男人雙手不再安分的動作,沒再被觸碰到的乳尖也逐漸挺立。
這一次,熾熱的肉棒直接頂在了蜜穴的入口處。
少女緊張地喘息著,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懼,一面想要品嘗禁果的快樂,一面又害怕身體被貫穿的痛苦。
男人伸手撥開阻隔的布料,肉棒碩大的前端和脆弱的蜜穴口緊緊貼合住,不斷蠕動著的穴肉一張一合,像是要吃下這根肉棒。被撥到一邊的布料所露出的蜜豆閃著淫靡的水光,像是在期待著更多的撫慰。
盡管艾伯特對吃干抹淨少女這件事很心切,但是這時並不介意多花點時間來調教一下少女敏感的身體。
蓄勢待發的肉棒從蜜汁肆虐的穴口推開,在康弗斯不解的眼神中最後一件泳裝下著被褪去,少女的身姿此刻盡數暴露在外,只有右腿上那聊勝於無的裝飾性腿環——如果那能叫遮羞的話。
粉嫩的翹臀連帶香甜可口的秘處被灼熱的視线盯著,康弗斯的羞意再度涌上心頭。
不在乎是不是要被欺負那些難以招架的地方,少女將頭埋進男人胸口,試圖用身體遮住重要的地方。
艾伯特心中暗笑,腰部微微用力,前段便稍微頂進了蜜穴中,康弗斯像是被施加了定身術般一下子不動了。微微撐開的穴肉緊緊地絞住探入的肉棒前端,活物般的蠕動像是忘情的親吻,無微不至地刺激著入侵者。
像是想要阻止更深入的推進,康弗斯本能地想要收緊蜜穴,可越是收緊,那份刺激感就越是難以招架,想要放松,可少女的矜持又讓她無法做到。
僵持的局面,被吞入些許的肉棒,艾伯特絲毫不著急,饒有興趣地想要看看少女會有什麼樣子的反應。這酷刑般的折磨,隨著對蜜豆的凌辱,變得更加膽大妄為起來。
不再有布料阻隔,手指探囊取物般直接捏住了仍在泌出花蜜的小豆豆,光是這一捏,就讓少女渾身脫離地下墜,更深的蜜穴被肉棒暈開,連同里面細小的褶皺都要被蕩平。
“不行、不能碰那里......”
開口求饒的少女並未能獲得如願的寬恕,反倒招致了更勝一籌的侵犯。小小的彈指,不算過激的痛覺,在蜜豆處被無限放大為畸形的快感,讓少女的下體徹底脫離,完完全全地坐上了肉棒。
粗長的肉棒借著少女的體重長驅直入,和暖房花心甜甜地吻在一起。
對艾伯特來說這是爽到不能呼吸的暢快感,對康弗斯來說則是無法承受的大腦空白。
偶爾艾伯特會覺得自己對一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做的太過火,但是這不痛不癢罪孽感總是在瘋狂的欺凌中消弭殆盡。
少女青澀的每一寸膣肉緊緊纏繞著肉棒,蠕動著,蜷縮著,每一個試圖驅逐肉棒的動作都讓肉棒更加沉淪在花蜜充盈的甬道中。
“慢一點、慢、不要......太深了.......”被完全禁錮了的少女蒼白無力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最初的痛苦被無與倫比的愉悅完全吞噬。
“親愛的康弗斯小姐。”艾伯特突然停下動作,按住康弗斯的肩膀使之與自己對視。
突如其來的嚴肅感讓康弗斯不知所措,怯生生地看著他。
“有自己玩過麼?”
“沒、沒有......”像是心虛般,少女避開了男人的視线才敢開口。
艾伯特並非想要刨根究底知道真相,只是想更多一點刺激少女的羞恥心,可這番反應卻讓他的好奇心加重了,於是他故意退出肉棒,蜻蜓點水般刮弄著挖掘出的敏感點,讓少女輕扭腰肢也無法重新回到被填滿的狀態。
“真的嘛?說謊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故作嚴肅的語氣和刻意放置的做法讓康弗斯沒來由得一陣恐懼,可蜜穴深處止不住的空虛感又讓他無所適從。
滿臉通紅的少女閉著眼試圖忍受難耐的寂寞,卻徒勞地再次敗北。
“對、對不起....有、有玩過...”
“經常玩?”
“只、只是偶爾....”
“真是壞女孩啊。喜歡撒謊,還喜歡做這種下流的事情。”艾伯特開始享受起用言語調戲少女的快感。比起肉體相交的樂趣,精神上的折磨也別有一番風味。
“要怎麼懲罰你呢?”說著,肉棒故意往深處捅了捅。
更多的花蜜止不住地溢出,飢渴難耐的膣肉毫不掩飾對肉棒的渴望,連花心都在蠕動著渴求被粗長肉棒填滿、頂開的滿足感。
“司、司令官,請您、請您.....”少女急的快要哭出來,被完全調動起的情欲得不到釋放,青澀的肉體正逐漸變得淫蕩起來。
“不過能對我坦誠也算是值得獎勵的事情,這樣的話......”
差不多了,再調戲下去搞不好會變成什麼樣子,而且自己的忍耐也快要到極限了。
充滿欲望的熾烈肉棒再次撞開膣肉的束縛,只不過只一次男人放滿了速度,讓冠狀溝在每一處緊致的甬道處都刮弄著、研磨著,讓剛剛囫圇吞棗的快感再一次細致地、深刻地印在少女腦海中。
“嗚啊......嗯哪.......啊哈.......”
每一寸穴肉、每一處褶皺,每一滴花蜜,都在牢牢記住青筋暴起的肉棒的形狀,然後契合它,侍奉它。每一次滿足的蠕動和抽插都敲在少女心坎里,讓她無法拒絕地品味著這人間快事。
推進愈發深入,更多的敏感點被細致地開發出來,連帶著後面的肉棒一起被刮擦到歡愉起來。穴道的盡頭,食髓知味的花心,正急劇地張合著,感受到龜頭的接近,變得瘋狂起來。
開發了所有敏感點的肉棒,再一次來到了花心前,卻不急於親吻。
少女在蜜穴被開發的快感中還沒能緩過神來,艾伯特雖心急卻也不願讓少女一時承受過多。
“哈啊......呀啊.......咿呀.......”
整個身體的泛起粉色,少女的身體在承受快感的極限邊緣備受折磨,沒被關照到的乳尖和蜜豆不顧一切地挺立起來,想要得到更多的舒服。
甚至,康弗斯主動揉捏起了自己的乳尖。
其實康弗斯平時一直不穿胸衣的理由之一就是乳頭的摩擦很舒服,只是少女的矜持和羞恥心讓她無法把這種事情說出口,而自己私下里偷偷的“玩弄”也多是讓自己胸部變得舒服起來。
急促的呼吸趨於平緩,察覺到少女正逐漸適應的艾伯特自己也難以過多地忍耐下去了。
“一口氣到底吧.......這次要讓你徹底舒服起來。”
停滯不前的肉棒享受夠了穴肉主動的迎合,再度進發。
期待已久的花心張到最大,狠狠地和花心撞在一起。
“啊啊啊啊——咿啊!!!”
前所未有的蜜穴絕頂,和此前靠玩弄乳尖和陰蒂的高潮完全不同。醞釀已久的蜜穴高潮,徹底奪走了理智。
與此同時艾伯特也到達了極限。他低聲嘶吼著,將肉棒死死抵在花心上,濃郁的白濁噴涌而出,大半灌入了少女嬌嫩的子宮里。未曾被觸及的子宮被熾熱的白濁灌得滿滿當當,連子宮壁被灼熱熨燙的快感一起,讓正在發生的高潮延續。
這對康弗斯來說實在過於刺激了,就算有過自慰,也絕沒有想過性事有這樣強大的吸引力。
溢出的白濁伴著少女仍溢出不止的花蜜弄得秘處一塌糊塗,可康弗斯此刻只覺得渾身無力,思維飄飄然。
這時她還不知道男人心里藏了多少壞點子。
接近午夜時分,康弗斯早已體力不支沉沉睡去,而艾伯特仍在偷偷摸摸地做著壞事。
酣睡中的少女半臥在男人懷中,絲毫未察覺到自己的乳尖仍在被男人細細把玩。
指尖細致的揉搓和刮蹭難以驚醒沉眠的睡美人,就在康弗斯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她本就敏感至極的身體正在被悄悄改變著。
“司、司令官,我該回去啦.....”少女羞怯地低下頭,不敢看她的頂頭上司。
昨夜的瘋狂像是夢幻般,令她羞於回憶。
“戴森只說讓我今天送你回去,可沒說一大早就得回去吧。”
完全掌握了主動權的艾伯特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隔著衣服揉搓少女的酥胸,只不過這次他刻意避開了那嬌俏的櫻色乳尖。在原本應該挺立的乳尖處,卻覆蓋了小巧的乳貼。想要立起卻無法立起的乳尖被藏在乳貼中,有想要快感卻不得的焦躁。
康弗斯毫無反抗之心,只得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不過,回去吧,我相信克拉克斯頓肯定會擔心你的。記得代我向小海狸中隊的大家問好。”
突然間艾伯特就轉變了心意,換做了平時的港區最高權力者姿態,盡管那笑容中明顯不懷好意。
在遠去的康弗斯身後,隨意躺在椅子里的艾伯特,手上正把玩一條白色的布料。
說謊和自慰的懲罰,便是被剝奪了小褲褲,只能在真空的條件下活動。一直被呵護著的少女私處,失去了純潔織物的保護,深處總不時有空虛的瘙癢感。
而少女自己不曾嘗試過的乳貼,則是以身體健康為由,“體恤下屬”的行為。
男人著迷地細嗅布料上隱約的香味,心中只有止不住的愉悅。
逃也似走掉的少女,有些步履蹣跚,雙腿總像是被迫並攏般,似乎在掩飾什麼。
艾伯特則覺得毫無必要,畢竟,有“那個東西”在,不會有意外發生的。
夏日還在繼續,假期也還未停止。
夏日燥熱的晚風所吹不到的地方,少女們的心思也在悄悄變化著。
晚間無人造訪的門被敲開,身著泳衣的康弗斯滿臉紅暈地走進來。
“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男人明知故問,視线放肆地掃射少女全身。
盡管全身都在裸露中被看光,但是毫不掩飾的欲望依然刺激得少女無所適從。
也許讓她無所適從的東西並非男人的目光,而是身上被贈予的“飾品”。
主動解下泳衣的系帶,被遮掩完好的乳尖和違背常理微微張開的蜜穴證明康弗斯很好的執行了單純滿足男人私欲的“私刑”。
“坐過來。”
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康弗斯不再違背自己的心意。
乳貼撕開的劇烈快感讓她不能自已地尖叫出聲,再也不去在意會不會被人發現。羞恥心被拋到九霄雲外,一切都想虛幻,唯有雙乳被肆意玩弄和吮吸的觸感才是真實。
從蜜穴中露出的拉環處取出的粉色橢圓形物體釋放了所有未能吸收的白濁和花蜜殘余,而這會兒被撐開一天的蜜穴沒有休息的資格,就被再次填滿。
只不過不再是令人無處釋放的冰冷物體,而是熾烈的,已經記住形狀的粗長肉棒。
少女的純潔被一絲絲剝離,愛意被完全地交換,在肉體上完美地體現。
另一個稍小的粉色蛋體被貼在挺立的蜜豆處,連接的電线連同操縱器被塞在那個看似毫無作用的腿環中。嗡動的機械毫不留情地肆虐著,讓少女淫蕩的蜜豆泌出更多蜜汁,雙手也忘乎所以地玩弄調教得很好的乳尖。
夏日的夜晚很短暫。但也足夠漫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