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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新娘—愛之海

玩具新娘—愛之海 殘耀 18726 2023-11-21 03:09

   玩具新娘—愛之海

  婚禮

  

   “怎麼樣,喜歡麼?”

   列克星敦無比欣喜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簡直……完美。”

   也不知說的是自己,還是這身特意定制的禮服。

   幾分鍾前,她帶著如同青澀少女般的紅暈,一點點褪下了自己喜愛的夏日裙裝,連帶著貼身的內衣也一並從嬌軀上剝除。

   站在一旁隨侍左右的男人不失時機地在這吹彈可破的嬌艷肌膚上揩了一點兒油,不過列克星敦並不是非常介意。

   這並非是什麼帶有下流目的的非禮行為,而是自己也倍加期待的,令人心情激動的時刻。

   在隨後的幾分鍾里,身邊男人像是侍奉皇室公主的仆從般,殷勤地上下打點著,替這位高貴而優雅的公主穿上了美麗而繁復的裙裝。

   這不是普通的裙裝,每一寸制作精良,縫合嚴密的精致布料都在宣告它不菲的價值,而純白的色調和無比討少女歡心的,連續不斷的細膩蕾絲花邊和裝飾物則宣告著這華麗衣飾的特殊用途。

   這是一件婚紗。

   就如它的字面意思般,這是用於神聖婚禮的,裝扮新娘的服飾。

   光憑借新娘本人的話是難以獨自穿上這樣的衣服的,但不提那繁雜冗長的厚重裙擺和嚴絲合縫貼合肌膚的短連衣裙,用於在特殊場合維持尊嚴的,防止鏤空抹胸走光的乳貼,和永遠有著別具一格意義的貼身內褲,也是由男人親手幫助少女穿戴上。

   這並不是新娘自己難以做到的事情,但她也並未抗拒這親密到過頭的魯莽舉動。

   有什麼比由自己的心愛之人親手穿上婚紗更令人感到幸福的呢?

   借著腰部布料束縛的拉扯,質地細膩的白色絲襪將少女修長潔白的一對美腿包裹其中,再由細長的吊帶吊住,繃緊的布料似乎在訴說著,這雙婀娜有致的美腿有著多麼驚人的彈性和活力。

   比肌膚和絲襪更白的婚鞋,完美地承載了那看起來就無比勾人的一對玉足——甚至將它們包裹進絲襪中都像是一種褻瀆。可婚鞋的大小正正合適,帶著絲滑的襪面流暢地將少女玉足收納在其中,全方位地緊緊裹住。就連鞋跟的高度也恰如其分,是列克星敦最擅長駕馭的完美高度,既不會因長時間站立而感到不適,又能恰到好處地襯托出無比誘人的完美身材。

   除了加持在身下的厚重裙擺,婚紗的大部分都無比貼切地迎合著少女花枝招展的身體,青澀而成熟的玲瓏玉體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此刻被放進了珍貴的展台上供人觀賞。

   豐滿的胸脯被嚴格按照她美麗胸型所編制的薄布遮住,並沒有在其中加入諸如胸托一類的設計——那根本就是多此一舉,列克星敦完美無缺的胸部甚至看不出一絲下垂的跡象,豐腴的酥胸被青春的身體無比張揚地挺起,驕傲地展現著無與倫比的美。

   這布料甚至細膩到,若是沒有那對乳貼在其中做保護,連她嬌嫩的粉色乳尖都要在布料上印襯出羞人的外形。

   看似柔弱的肩膀則是被大塊的裸露所展現出來,女性特有的肩部线條在她身上堪稱絕景,連帶著被頸環和項鏈所修飾的鎖骨一同構成了一副美麗的風景。

   背後也同前面一樣,裸露出大塊,那優雅無暇的线條讓人忍不住伸手從上到下抹個順滑。

   吊墜項鏈上懸掛著的藍色水滴寶石和船錨模型在胸前深邃的溝壑中搖搖欲墜,卻讓我無比希望同它交換位置,希望自己也能在那柔軟香酥的乳溝中一親芳澤。

  

   “很昂貴吧,這件婚紗……”

   “無妨,我的太太必須是世界上最美的。”

   “討厭~”

   列克星敦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時間竟入了迷。

   男人盯著鏡子中被自己親手打扮起的美艷嬌妻,一時間竟然忘了呼吸。

   除了這已經完成的,堪稱完美的裝飾,還有尚未完成的頭飾——白色的頭紗也是新娘所必不可少的裝扮之一。

   此外,就是那暫時被擱置在一邊,由裙撐撐起的厚重裙擺。

   如今這幅雙腿被吊帶蕾絲所包裹的,能令人男人血脈噴張的性感模樣當然不是婚紗應該有的姿態,婚紗更應當讓人心動,而不是動些其他什麼地方。

   列克星敦等待著,等待自己被徹底裝飾完的那一刻。

   她已經准備好,在那一瞬間,將自己的身體,靈魂,忠誠,一切的一切,全部托付給這個男人,並且准備好承受他想要托付給自己的一切……

   不過,並不是今天。

   伸手拉下男人偷偷摸摸探到胸前試圖抓握的雙手,列克星敦故作惱怒地嗔怪著。

   “急什麼,我又不會跑,就這麼幾天都忍不了……”

   嘴上是這麼說這,回過頭來還是和男人的唇對上,柔美地獻上了一個香吻。

  

  

   籌備一場婚禮總是需要花上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

   太多對結婚有著不同看法的人在漫長的時間里改變了心意,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男人無比堅信自己的愛不會背叛。

   少女也如此堅信著。

   身為港區的司令官以及特別的存在,這對准新人並沒有辦法像普羅大眾一般,舉行一場符合常理的婚禮,受限於自己的身份,他們無法使用公共場合,無法宴請賓客,也難以得到全世界的祝福。

   可聖潔的,交換誓約和信物的婚禮,幾乎是每一個女孩畢生追求的幸福,男人不認為自己應當老老實實地遵從現實,讓這單純美好的願望化為泡影。

   這場婚禮不會有賓客,不會有司儀,不會有花童,不會有牧師。

   有的,只是兩顆年輕的,充滿愛意的心。

  

   一度貼合在少女肌膚上的婚紗被小心地收起,存放在相當貴重的箱子中,在正式的婚禮開始前,男人仍希望對這件禮服進行一些更加細致的修飾。

   盡管列克星敦認為這身婚紗已經無比接近完美,卻並不想要制止男人精益求精的執念。

   脫下婚紗後的她近乎赤身裸體,那和婚紗完美搭配的吊帶絲襪,頸環,婚鞋,手套,還有那只小小的內褲,全部被再度收藏起來,此刻她不著寸縷,除了胸前的一對小巧乳貼。

   被男人看光並不是一件值得感到多麼羞愧的事情,這並不是第一次……

   早在他們許久前情定終身後,禁果的滋味便不再是秘密,一親芳澤也不再是男人遙不可及的願景。

   而現在,無論是他還是她,都希望由一場合乎心意的儀式,來將兩人徹底地融合到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試圖穿回藍色裙裝的列克星敦剛用散亂的內衣將自己暴露了許久的嬌軀遮掩住,已經將禮服完全收起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抱住臥倒在床上——那樣美艷動人的身體實在是令人難以忍耐,若不是擔心破壞了精心准備的婚紗,也許這身白紗也會被情欲旺盛地男人不顧一切地破壞撕扯掉吧。

   “真是的……就一定要在這里麼……”

   “還想讓我忍下去我可做不到。”

   男人煽情的話語和少女嬌羞的喘息聲久久回蕩在只有二人在的房間里,除此之外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等待命運降臨的日子尤其難熬。

   盡管列克星敦級地作戰效能在日漸艱難的戰事中已經很難出現在第一线,但是憑借豐富的作戰經驗和訓練技巧,列克星敦級仍然留在港區,留在司令官的身邊,擔任著諸如顧問或是副官一類的職務——這並不固定,主要由司令官本人的需要來決定。

   當他和列克星敦漸漸確立了不同於普通上下級的關系後,偶爾列克星敦的職務也會變成司令官的性欲處理艦——這是兩人私下里放蕩游戲時的說法。

   “那兩個人關系是不是好過頭了啊。”

   這是相當一部分其他姑娘的念頭。

   作為港區唯一的男性,且的的確確和優秀掛鈎的青年才俊,身為港區司令官的男人自然是受到了不止一束傾慕的目光。

   看起來,似乎在這理應無比激烈的競爭里,是列克星敦贏下了。

   可男人心里究竟是怎麼想的?

   列克星敦沒問過,他也沒說。

   但是兩人愈發親密的私下舉動仿佛說明了什麼。

   性格溫婉可人的列克星敦一向能把事情處理得完美,對港區繁雜的諸多事物也總是能協調得面面俱到。

   這樣完美的女性形象,似乎也確實是作為妻子的合適人選。

  

  

  

   難熬的時光終歸會結束。

   廢棄教堂的偏廳被稍加改造作為婚禮前准備的房間,而這里正發生的事情恐怕比婚禮本身還要刻骨銘心。

   被眼罩遮蔽了視野的列克星敦嬌媚又順從地接收了這意義不明的束縛——她一點兒都不想再懷疑些什麼,對她來說沒什麼比完成這儀式,達成自己的心願更重要的事情了。

   最多也就是,心上人又覺醒了什麼新的奇怪癖好……這種事情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脫離預期的事情發生時,列克星敦依然仍不住用顫抖的聲音疑惑道。

   “司……司令官?這到底是……”

   本該被男人溫柔地撫摸的恥丘,被男人十分專注地摩挲著最為令人羞恥的地方。

   “放松點……別緊張,相信我。”

   本該用於排泄的尿道口,似乎被什麼不斷地試探著,像是尖銳的小物件正試圖深入其中。

   “等……司令官,快停下,不要……”

   這和自己所預期的完全不一樣!

   在一番足夠細致的摸索後,那個小小的長條物品終於順著嬌嫩敏感的尿道口擠了進來。

   從來不會被任何東西所觸碰到的狹窄洞穴和脆弱黏膜被細小的棍狀物一點一點探入,盡管它是那樣細,男人的動作又是那樣小心翼翼,可這無比脆弱的部位還是一點都沒法輕松地承受下這般深入。

   “不放松的話可是會受傷的……聽話……”

   被剝奪了視覺的列克星敦連反抗掙扎都做不到,她的雙手雙腳剛剛被繩索束縛上,無法做出任何保護自己的舉動。

   小小的棍狀一點點深入,直到堵塞滿整個狹長的尿道,然後在盡頭稍微深入,探入了膀胱中。

   “不……不對……”

   列克星敦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排泄欲望,可膀胱中並沒有什麼值得排出的尿液,這尖銳的排泄欲全部都拜這罪惡的尿道栓所賜。

   然後,在尿道栓的盡頭,像是膀胱鏡一般的設計悄悄打開,擴大的體積讓這小小的東西靠著膀胱巧妙的卡在了列克星敦的尿道中,難以拔出。

   “放輕松……我會讓你感到舒服,我保證。”

   完成了這一裝扮的男人心滿意足,壞心地稍微拉扯了一下深埋其中的尿道栓,被卡住的膀胱連帶著尿道栓一同受到了拉扯,讓列克星敦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這兩下給帶離身體。

   “嗯——嗯啊,不要拽——”

  

   新娘的裝扮總是需要畫上很長時間,這才不過是第一個工序。

   一番激烈的動作下來,列克星敦已經無法克制地分泌出了愛液,微微張合的穴口訴說著分居禁欲以來她所忍耐的寂寞和飢渴——同男人一樣,她也無比期待著這一日的神聖結合,所以沒有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做些撫慰自己的事情……

   作為心上人的妻子,身體將要被獻給他,不可以在做自瀆的事情了……

   被蜜液沾滿的恥丘無比誘人,帶著青澀妻子因快感而泛紅的肌膚一起,微微扭動著。

   男人伸出指尖,輕輕戳弄著那令他流連忘返的美妙蜜穴,那是列克星敦最重要的,最私密的地方,除了自己,只有他有幸曾經探訪過數次。

   精致的穴道一察覺到手指的探入就興奮地包裹了上去,用列克星敦級特有的蠕動歡迎著賓客的到來,就連一根手指都能清楚地感覺到歡愉的蜜穴是多麼渴望著被插入和填滿。

   “忍了這麼久,很辛苦吧?”

   “沒、沒有……”

   事實上,食髓知味的兩人都沒有各自保證的那般堅定,在無法感受彼此肌膚溫存的時光里,無論是他還是她,都有過羞於訴說的經歷。

  

   當穴口被再度撐開時,列克星敦再一次弓起了身子。

   不同於男人溫熱的指尖,這個冰涼而體積巨大的物件,就這樣被抵在了蜜穴口。

   然後被男人用難以阻止的力道向深處頂去。

   “不可以,不……那里只能是……”

   “乖……”

   因失去視覺而尤為增強的觸覺敏銳地感受到那堅硬的球體正逐漸向身體深處進發,而渴望歡愉的身體盡管忠誠地依照主人的命令劇烈收縮著,依然無法擋住男人固執的推進。

   列克星敦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那個球體一步步地深入,就快接觸到自己脆弱的花心——那是每次交合中一旦被觸及,自己就會很快丟盔棄甲的,最為私密的弱點。

   而這個正對自己施加似乎暴虐行徑的男人,正是這處敏感弱點的發掘者。

   跳蛋終於因為過於緊致的穴道壓力而停了下來,只要不繼續深入,就算是這樣也沒關系……

   正當她謹慎地思考著,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時,蜜穴被再度撐開。

   這一次不再是什麼小小的跳蛋,而是一個相當有分量的長條。

   這個形狀是……

   “不……”

   列克星敦不敢說,那是她性感身體已經牢牢記住的,來自愛人的,最熟悉的肉棒。

   無論是形狀還是大小,都完全一致……唯一的區別是,愛人的肉棒總是帶著熾熱的炙燙感,伴著溫柔而克制的動作在自己身體內,給自己帶來無盡的快樂。

   而這個冰冰涼涼,還無比堅硬的東西……碩大的仿制龜頭的深入並不艱難,這些裝扮早就讓這位不著寸縷的美艷新娘興奮不已,穴道中早就有泛濫的泥濘。

   感受到熟悉肉棒的進入,蜜穴更加歡愉地不住蠕動著,接納這闊別已久的貴客。

   不插還好,這一插,連帶著深埋其中的跳蛋一起,蠕動的肉壁直接刺激得列克星敦想要泄出來,那始終不曾消解的排泄欲讓她整個骨盆的肌肉都時不時地抽搐起來。

   然後,新娘的心再度懸起。

   “不……不可以,不能再往里了……”

   仿制的肉棒深入比預料中更加順利,很快就和先前深入的跳蛋會師,兩個物體小小的碰撞在蜜穴中被無限放大,一個小小的顫動讓列克星敦胯下一松,忍不住這極限的刺激,一下子就泄得高潮起來。

   “咿——”竭力克制住的嬌媚呼聲。

   潮紅的身軀,不住收縮的下體,口中無比克制的呻吟,男人非常清楚這些刺激讓列克星敦高潮了的事實。

   可他依然不打算輕易饒恕這位發誓將一切都交給自己的美艷新娘。

   列克星敦睜大了眼睛,瞳孔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愕。

   她畏懼著,不敢坦白自己高潮的事實。

   發誓只忠於丈夫的妻子,在丈夫面前被玩具弄到失神……

   她開始擔心,開始害怕,恐懼著因下流表現而被拋棄的可能性。

   要是司令官因為自己擅自高潮而發怒,這場婚禮……

   她不敢想下去,只能嚴守心關,試圖至少在表現上偽裝,掩藏自己因不斷的快感而難以消受的事實。

   “我……不是……沒有……”

   支支吾吾著,連一句完整的話也很難說出來。

   “沒關系的,也不用忍耐。”男人一邊用輕柔的聲音安慰著,一邊手上更用力地頂弄。

   跳蛋,進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不要啊……

   她在心里無聲地呼喚著,希望得到憐憫,可那跳蛋還是被推動著,抵在了花心上。

   不管說什麼,都無法制止的吧……

   明明是自己同意的束縛,到頭來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身體的抖動稍微劇烈了起來,她很清楚,剛剛才高潮過的自己,那最為脆弱敏感的花心決計承受不住一點點過量的刺激,不需要什麼大動作,只要稍微再撞上兩下,恐怕自己今天就沒法神智清楚地同司令官完成儀式……

   可那是個跳蛋,一個不知何時會爆炸的炸彈。

   一旦那個東西被開啟……

   列克星敦眼角有細碎的淚珠,不是因為婚禮前的幸福激動,而是切切實實因為恐懼和慌亂。

   好在,跳蛋和陽具在到達了自己的位置後就沒再有其他動靜,靜靜地占據著少女純潔隱秘的私處。

   可這難道又是什麼輕松就可以忍耐的快感麼?

   玩具按照男人勃起時的狀態而制作,粗硬的棱角和筋脈全都以牢固的姿態碾壓著穴肉上逃不開躲不掉的G點。

   捆在列克星敦腳踝上用於束縛她的繩子被解開,正當她以為自己能結束這份折磨,趕緊同司令官完成儀式時,才得以解放的雙腿又被男人架到了肩膀上。

   “唔……要、要做什麼?”

   被高高抬起的下體稍微懸空著離開了柔軟的床墊,飽滿紅潤的臀肉也一起被懸在了半空中。

   若是放在往常,列克星敦就要捂著臉羞紅著等待著男人用這樣的姿勢深入自己,借著兩條美腿做進攻的支點讓自己快活到不能自已,可是如今穴道中都早已被他的玩具所填滿,這樣的姿勢又是要做什麼?

   “新娘總不能光著下面就出席婚禮吧?還是說你其實喜歡這樣?”

   “快……快住手吧……司令官,這太……”

   變態?下流?

   列克星敦說不出口。

   她自己能感受到,男人也能看到。

   正在激烈地分泌著愛液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從未被觸及的,連列克星敦自己都不知道的處女地被一點點開墾著。

   少量的不知名藥劑很快就讓那不該被欲望沾染的地方變得淫蕩起來。

   鮮紅褶皺所簇擁著的美麗菊穴因高高抬起的臀部而暴露,然後被強硬地塞入了什麼。

   又……又是跳蛋?!

   列克星敦不敢出聲詢問,她生怕這招來男人的不滿

   表面上帶著自己的愛液用作潤滑,那顆小小的“跳蛋”很順利地滑入了敏感的腸道中。

   “啊……哈……”

   這又是完全不同於前穴的刺激了,從來沒想到這里還能被玩弄的列克星敦甚至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種嶄新而截然不同的感覺,第二顆“跳蛋”便緊隨其後。

   不能……不能更多了……

   隱約地,列克星敦還能感受到,這兩顆小小“跳蛋”間,似乎有細线相連著。

   她那敏銳的觸覺並未背叛她,但她小小的妄想終究還是落了空。

   第三顆,第四顆……

   這長長的珠串兒一顆接一顆地埋進她未經人事的後穴中,沾染愛液和腸液圓滑珠兒間彼此不停地碰撞擠壓著,在列克星敦後庭中激發了異樣的變態快感。

   終於最後一顆珠兒也被男人狠心地推了進去,列克星敦已經連松一口氣這種事情都無法做到了。

   她甚至無法因這折磨的結束而感到什麼欣喜。

   然後,一顆碩大的金屬塞子,頂住了她因愛液沾染而顯得淫靡不堪的菊穴。

   “等……疼——”

   未等她做出什麼反應,體積碩大的塞子就強行頂了進去,那一瞬間過度擴張的痛感讓她情不自禁地流出淚來,疼得齜牙咧嘴。

   好在這肛塞的設計像是個啞鈴,只有塞入時用於堵著里側的那一塊需要經過菊蕾。

   現在,這殘酷的金屬肛塞一半留在列克星敦體外,另一半則埋進其中,中間小小的部分則是把禁閉的菊蕾強制地撐開著無法閉合。

   雙腿被放下,再次平躺在床上。

   “司、司令官……”

   列克星敦在眼罩中瞪大了雙眼,瞳孔中竟然有些無神。

   “原諒我……至少等一切都結束……”

   純潔新娘的下體,被諸多玩具塞了個嚴嚴實實,連不該被用作產生性欲的尿道和菊穴都被殘酷地施加了難以忍受的酷刑。

   盡管這些用途邪惡的東西還沒有借助自身的動力真正地發威,可光是被微微擴張地酸脹感和敏感處被死死抵住的異樣感就足夠讓列克星敦在短時間里不由自主地收縮蜜穴,把自己弄到高潮。

  

   這究竟什麼什麼樣荒唐的婚禮……

   列克星敦的腦海中一團糟,還時不時要因忍受痛感而去到高潮而一片空白。

   這本該是婚禮開始前,由心愛之人親手裝扮新娘的甜蜜環節,盡管列克星敦早有預料這個環節不會安然無事地度過,可這樣的發展實在是超出她的預料。

   仍然被遮蔽的視野讓她無法看清男人的臉龐,來自下身陌生又激烈的刺激讓她無法克制自己飽含媚意的羞恥呻吟。

   “呀啊啊啊啊——”

   又一次的高潮讓列克星敦失聲啜泣,聖潔的新娘已經在儀式前便被接連不斷的快感搞得神志不清。

   就像男人肉棒一般又粗又長的陰莖完完全全塞住了彈性十足的穴道,因高潮快慰而分泌不止的愛液無法從縫隙中得以排出,愈發酸脹起來。

   甚至這精心制作的玩具,表面上隆起的靜脈和棱角在吸取了充沛的愛液後還隱隱有些脹大的趨勢,原先剛剛好填滿蜜穴的玩具此刻已經隱約有了些撐開的架勢。

   恥丘上塗滿了來自勃起陰蒂分泌出的香甜蜜汁,而男人正用濕巾一點點小心地擦拭著。

   光潔而順滑的嬌嫩肌膚一樣是列克星敦敏感的地方,她就像完美的性愛娃娃一般,有著無限滿足男人心意的可人嬌軀,無論哪一處值得細細把玩的地方都能給她帶來拒絕不了的甜美快慰。

   可被擦拭後的恥丘並未能干燥上多一會兒,冰涼的濕巾不知浸了什麼液體,擦拭後滿是灼熱的刺痛感,敏感位置的痛楚讓蜜穴再度不安地攪動起來,同其中的玩具再度碰撞出快慰火花。

   男人在指尖上塗上冰涼的藥膏,悄悄捻上新娘因興奮而挺立起的小巧陰蒂。

   這藥膏比濕巾更具幾分涼意,觸及的瞬間又是刺激得她一陣哆嗦。

   “又、又是什麼——”

   涼意稍縱即逝,馬上轉變為火熱的脹痛,產生了像是要畸形生長的錯覺。

   雖然並不會真的改變什麼模樣,但至少在這場儀式後的相當一段長時間內,小小的珍珠都無法平靜下來了。

   高昂抬首的陰蒂更加劇烈的分泌著愛液,絲毫不曾顧及主人的羞恥心,愈發泛濫的蜜汁完全無法清理,男人索性放著不再管。

  

   可惡的小玩具們只是待在自己的位置上,連開關都還沒用上,美麗的新娘便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而完成了這些小飾品的安裝後,新娘被解開了束縛,攙扶著站了起來。

   她想要質問,質問自己為何受到這樣粗魯的對待,可她對上那視线的瞬間,所有的惱怒便煙消雲散。

   那是比以往都要強烈的愛意,摻雜著無與倫比的占有欲和支配欲,以及藏在深處的愧疚。

   啊……原來是這樣……

   她蠕動了兩下嘴唇,卻沒能說出什麼。

   就……由他這一次吧。

  

   宛如情趣設計般的吊帶襪再度又男人驅使著覆上雙腿,順著豐腴大腿內側流下的愛液稍微打濕了蕾絲花邊的襪圈,而在腿心中央,本該先一步在那里的內褲卻遲來一步。

   這樣的順序似乎是錯誤的……

   但列克星敦並不想開口提醒。

   直覺告訴她,和上次的試穿不同,儀式前最後的准備環節里,自己會切實地感受到諸多不太一樣的變化……甚至也許連所為自己的存在都會被改變……

   不出所料,就連此前已經試過的內褲都被做了改動。

   剛剛被塗抹了藥膏的敏感陰蒂被精巧的缺口暴露出來,並非是簡單地剪了一個小洞,而是精心裁剪出了帶有蕾絲裝飾的愛心狀小口,讓不堪一點觸碰的小珍珠能稍微得到一點休息。

   列克星敦在心里稍微地松了一口氣,她清楚要是這貼身衣物像往常一樣緊緊地貼上來,那細微的摩擦三下兩下就能讓自己站不住。

   話雖如此,此刻光是要保持站姿對列克星敦就已經是相當困難的事情了,高潮了數次,仍在被折磨著的三穴讓自己的下身肌肉都有些失控,雙腿直覺發軟,還一陣一陣地被酸脹感弄到發顫。

   若是在平時,她可能會稍微踮起腳尖,出神地欣賞自己。

   可現在哪有那份力氣在去做些別的什麼。

   穿上裙裝的動作那樣緩慢,那樣輕柔,她生怕稍微過激一點的動作會引得體內連鎖反應——她現在只想盡可能平穩地完成這個儀式,至於被施加的諸多羞人的刑具,只要堅持著忍耐下來……

   就在她想要拉起抹胸,讓一直暴露著的飽滿酥胸被遮住時,男人雙手從身後毫無預料地襲來,准確地揭去了乳貼,那一瞬間的撕裂感還未在腦海中刻印住,殷紅的乳尖就被冰涼的觸覺緊緊捏住。

   不知道是不是和剛才同樣的東西,但是隨之而來的灼熱刺痛感幾乎是完全相同的味道,一下子,乳尖就被刺激地立了起來。

   恐怕這已不止一次被捉弄過頭的乳尖這一整天都不會得到機會休息了。

   失去了乳貼的呵護,緊密貼合肌膚的婚紗直接覆上了乳尖,刻意為之的蕾絲花紋在婚紗內襯一刻不停地摩挲著,刺激著敏感的蓓蕾。

   裙擺似乎被剪裁得更加簡短,光是保持著站姿,列克星敦都覺得外露的臀肉上掠過的絲絲涼風讓人感到心慌意亂。

   這可是……婚紗啊……司令官究竟在想什麼……

   只是埋藏在體內的小玩具也就罷了,至少從外表看還看不出什麼太大的問題,要在外觀上動些手腳的話還是太……

  

   夾著兩條吊帶的內褲剛穿上沒多久就已經被泛濫的愛液所浸透,輕薄的蕾絲花紋布料潮濕後透明得像是不存在般。

   男人站在列克星敦背後,壞心思地伸手撩起裙擺的前沿,強迫她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被喂飽而被迫張開的下體。

   那黑色的玩具握柄在內褲下撐起了小小的圓柱狀凸起,連同被刻意凸顯出的挺立陰蒂,一起給著兩人最為分明的視覺刺激,光是被這樣火辣的視线盯著,強烈的羞恥心就逼迫得列克星敦想要再一次高潮。

  

   強忍著翻涌的快感余韻,抬起玉足邁入婚鞋中,列克星敦敏銳地察覺到,似乎連鞋跟的高度都被刻意地增加了。

   原先能平穩駕馭的合適高度,現在要更加努力地繃緊小腿才能站穩,被迫更加挺立的胸口把堅挺蓓蕾更重地貼近婚紗的紋路。

   但這還不是最難以接受的,在素白足底下一度泛起的白光竟然是……

   稍微繃緊的足掌盡管隔著細細的長襪也能敏銳地感受到,在婚鞋中刺激著她的粘稠液體。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白色的粘稠液體,正是出自愛人的精液……

   完美貼合新娘玉足的定制婚鞋同她形狀優美的足嚴絲合縫,而夾雜其中的精液在玉足踩弄下從一旁的縫隙中稍微濺出來。

   因高潮和被塞滿而愈感疲憊的下體已經難以自如地控制肌肉,顫抖不已的腰腹和雙腿讓她很難保持平衡,這時男人恰到好處地挽住她纖細的腰肢,強迫她依靠著自己才能勉強地站住,抗衡這足底的羞人絲滑和高跟帶來的負荷。

   從旁邊來看,這就像是因婚禮到來而激動不已的新娘依靠在心愛之人懷中撒嬌的可愛模樣,可那淫亂的事實讓新娘甚至羞於訴說甜蜜的情話。

  

   藍色水滴和船錨模型再度環上修長的脖頸,輕白的頭紗伴著藍色羽飾再度點綴少女絲綢般順滑的長發。若非此刻遍布臉頰的紅暈,這樣聖潔美麗的面容著實是令人惋嘆。

   最後的加長裙擺巧妙地掛在了原先的短裙擺下,將被愛液浸透的內褲,沾染了的吊帶和長襪,連帶著那頂著內褲輪廓凸出的玩具一起埋藏起來。

   現在,鏡子里的新娘就無比完美了。

   男人完成了精心准備的裝扮,站在列克星敦身後摟住她的腰肢,像是一對最幸福的新人。

   新娘臉上掛著過於激動的紅暈,那抹紅霞讓新娘看起來更加美艷動人。

   完成這些准備後,婚禮實際上已經可以立即開始了。

   沒有第三人在的偏遠教堂,一切的節奏都將陷入男人的掌控中,連平穩呼吸都做不到的新娘只能被迫遵循著一切指使。

   “會……會壞掉的……”

   列克星敦幾乎是哀求著,語氣軟得不像是自己。

   全身機會所有和性扯得上關系的地方,都被以相當屈辱的方式對待了。

   她曾在戰斗中身負重傷,但仍咬著牙忍耐住了那恐怖的痛苦,堅強地回來了。

   可是快感的忍耐和痛苦根本不能相提並論……那根本不是用來忍耐的東西。

   所以,就連列克星敦,也沒法坦然地面對,這無限引爆她欲望的玩具們,究竟會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子。

   這樣的新娘……真的,是他所希望看到的麼……

   就在這思緒飛散的瞬間,列克星敦猛然想起了,清晨追加安排的入渠。

   所以……經歷洗禮煥然一新的身軀……是要做這種用途麼……

   壞掉也沒關系吧。

   就算壞掉……也會再度變成處子般的青澀。

  

  

   短短幾節台階,列克星敦感覺像是走了一個世紀。

   每一個小小的步伐都無比艱難,所有藏在體內的小玩具都和敏感的肉壁緊緊接觸著,摩擦著。

   過高的鞋跟讓每一級台階都變得高不可攀,必須費勁力氣才能站穩踩平。

   而足底恍惚的滑動感更是讓她不敢有一絲掉以輕心,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精液上。

   男人臉上掛著輕松而高深莫測的笑意,一手拉著新娘被白手套裹著的纖手,一手看似隨意地插在西裝口袋中。

   可列克星敦分明清楚地看見男人把遙控器模樣的東西放進了口袋中。

   她太清楚這些定時炸彈爆炸的效果了。

   一旦啟動,自己根本沒有半點抵抗的勝算。

   停放在菊穴中的一連串的小球完全不是簡單的拉珠,每踏上一級台階,其中的一顆就開始輕微的顫動,當她踩著高跟鞋踏上第一級台階時,這陡然襲擊的快感險些讓她踩了空。

   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裙下此刻放蕩的模樣,整條內褲沒有一處干燥的地方,全部被泛濫不止的愛液浸了個通透,再吸不了更多的液體。順著大腿和吊帶襪流下的蜜汁已經快要滴落到地上,絲滑的肌膚根本留不住哪怕其中一滴。而輕薄的足底襪面也盡可能地吸收了精液——更多的則被緊致的壓力均勻地覆上了整個腳面。

   可寬大的長裙擺將一切罪孽全部藏了起來,一切都成了兩人的秘密。

  

   數節台階盡數走完,列克星敦的後穴也已經徹底熱鬧起來。

   彼此按照不同頻率顫動著的跳蛋串互相碰撞擠壓著,在濕滑溫熱的腸壁上跳動著。

   完全未曾被如此刺激過,嬌嫩的腸壁伴隨跳蛋起舞的劇烈刺激讓列克星敦不由自主地收縮起臀肉,可緊緊塞住菊蕾的塞子完全不給她任何夾緊的機會,甚至連帶著牽動到的蜜穴都把自己弄得一陣哆嗦。

   分泌愈發厚重的腸液也無法排出,將跳蛋表面浸得愈發滑溜。

   勉強站立住已經是列克星敦竭盡全力能做到的一切失去了。

   男人心領神會地同她並肩站立,用有力的臂彎支撐住列克星敦搖搖欲墜的腰肢。

   “開心麼?”

   “……開、開心……”

   就像是每一對新人步入殿堂時那樣,男人輕聲詢問道。

   真的開心麼?列克星敦的靈魂因這個發問而顫動著,但她還是做了肯定的回答。

   男人的側臉看上去依舊是熟悉的英俊明朗,可此刻發燙而戰栗的身體讓列克星敦分不清這究竟是來自心中的愛意還是單純的欲望噴薄。

   至少……至少再忍住一次……

   只要儀式完成,無論怎麼樣都可以……

   久未有什麼動靜的尿道栓已經令列克星敦的尿道幾近麻木,蜜穴不斷的蠕動讓嬌嫩的軟肉持續地騷動著,每隔上一段時間就要被刺激到抽搐高潮。

   但這終究還算是仁慈的了,除了始終在菊穴中嗡動的一連串拉珠跳蛋,藏在蜜穴里的大號跳蛋和仿制陰莖還從來沒有過什麼動靜,可列克星敦分明能預料到它們其中必然有著其他什麼玄機。

   四目對視,列克星敦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沉醉的迷戀,似乎正被他施以調教而玩弄著的身體比起以往毫無保留的奉獻更讓他感到愉悅。

   而她自己,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一刻,自己的眼眸中有多少因高潮而泛起的情欲和柔媚。

   男人牽起她的手,把一個造型奇特的開關交到他手中——戒指早就已經在更衣時戴上,此刻交予手中的是……

   “那麼……列克星敦,你願意……嫁給我麼?”

   啊……

   是這樣啊……

   只要……只要……

   只要說出來,就可以……

   就會……

   列克星敦的手有些抖,不知是因為過於激動,還是真的全身都已經無法保持平衡。

   她握住開關,讓自己小一號的纖手蜷縮在男人手心中。

   貼近的唇無法被拒絕,此刻根本沒有第二個可以選擇的回答。

   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宣告。

   “我……願意……”

   兩唇緊貼。

  

  

   炸彈驟然爆開。

   被花心吸住的跳蛋毫無征兆地振動起來,一下子就把花蕊攪得汁液迸濺,緊接著一直抵住跳蛋的肉棒也突然發難起來。

   長度從中間的柔軟部分一下子拉長,變成了重重一擊,握柄的一頭也更進一步講內褲頂得凸起,借著濕潤沾在翹臀上才勉強沒讓它掉下。

   內側的一頭則是將被花蕊含住的跳蛋狠狠向里猛砸一下,本就半吞吐著的花蕊一下子被頂了個激靈,忍受到極限的列克星敦兩腿一軟,就要癱軟下來。

   半身的重量被男人從腰肢處挽住,被吮住的唇無法呼吸,僅存於口腔中的空氣也被搜刮殆盡,幾乎窒息般的濕吻讓列克星敦的心狂跳起來。

   花心酸軟無力地半吞半吐著,完全咬不動的跳蛋快要被接連不斷地撞擊頂進子宮中去,紅腫的軟肉快要守不住最後的聖地。

   眼角不斷翻出細碎的淚花,說不出那究竟是幸福的淚光還是高潮所激起的。

   幾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翻涌不止的下體抓住,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慰輕而易舉地將新娘全部的尊嚴擊得粉碎。

   被塗抹上藥膏的乳尖和陰蒂所遭到的摩擦折磨早就已經不值一提,被跳蛋刻意延長的幾乎無法停歇的高潮所引起的快感橫衝直撞,將列克星敦全部的理智都蹂躪著。

   她記不清這個吻持續了多久,也不知道最後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

   理智回歸腦海時,她正蜷縮在男人懷中,加長的裙擺已經被解開,自己那對總能讓男人愛不釋手的修長雙腿暴露著,輕薄的吊帶襪已經因愛液而近乎透明。

   卸去裙擺的下體幾乎暴露,被假陽具頂得有些脫落的內褲簡直要遮不住羞,所有先前施虐的道具一個都沒有離開身體。

   看到這羞人的樣子,列克星敦不自覺的想要夾緊雙腿略做遮掩,可體內的玩具毫不留情地提醒著她自己的存在。

   這輕微的一夾,又是一股暖流從腿心涌出。

   先前因吸水而脹大的肉棒不知被做了什麼,變得不那麼難以含住,因而同蜜穴也有了一絲縫隙。

   盡管尊嚴已經被蹂躪殆盡,可列克星敦還是情不自禁地遮住臉,想要蜷縮起來。

   “呃啊……”

   其實也沒什麼關系了……

   一切都……

   手上的戒指泛著迷人的閃光,彰顯著儀式的結局。

   現在已經不再是最原本的自己了,現在是……

   司令官的妻子……

  

   究竟應該有什麼樣的心情呢……

   預期中的婚禮,盡管好色的司令官絕不會讓自己簡單地就那樣完成儀式……

   跳蛋和震動棒列克星敦並不陌生,以往兩人也偶爾會用上這種小玩具增添游戲的樂趣,但像這般大動干戈,用如此多的玩具來進行近乎殘虐的調教是列克星敦未曾設想的。

   但說到底,也是自己的縱容……

   不過,自己當時真的有辦法能制止麼……?

   或者說……

   真的,應該制止麼……

  

  

  

   再度醒來時,列克星敦發現自己正被擺弄成一個羞恥的姿勢。

   沾滿了愛液的內褲被輕而易舉地褪下,男人將它攥在手中,靠近鼻子深深地吸氣。

   “司、司令官,那個……”

   這般宛如羞辱的舉動讓列克星敦又是一陣臉上發燙。

   滿是愛妻氣味的潮濕布料讓男人醉心其中,似乎要作收藏般收了起來。

   那麼現在,列克星敦的私處就完全裸露著。

   握柄上還沾著淫靡的蜜汁,一度絞緊的蜜穴也仍不停歇地噴吐的露水。

   “你看,明明很舒服吧。”

   點綴在恥丘上的還有最先沒入體內的小小栓體,不過因為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什麼其他動靜,反而有些被忽視的意思。

   男人的指尖再度按上恥丘,在尿道口旁輕輕按壓著,這會兒尿道栓的存在感便被無限地抬高了。

   受到壓迫的膀胱不可抑制地產生了排泄的欲望,可尿道栓還緊緊地堵在其中,想要排泄卻無法突破這無情的阻礙,滯脹的酸澀感讓列克星敦無所適從地擺動著雙腿。

   然後,男人捏住栓體露在外面的小柄,狠心地拉拽了兩下。

   “別——司令官,快住手!”

   仿佛要將膀胱都拉扯出來的敏銳觸覺——其實是因為尿道壁過於敏感而被放大的感受,生生將列克星敦的抗議壓了回去。

   不過男人顯然沒打算在這里用上什麼不太妙的處理方法……這是歡愉的游戲,而非痛苦的刑罰。

  

   喘息著,卡住里側的機關終於被解開,察覺到栓體正被稍微往外扯動,列克星敦一下子又緊張起來。

   “稍微等一下……司令官……要、要尿出來了……”

   “沒關系,這里誰都沒有。”

   “可、可是……”

   會失禁的。

   盡管比起其他兩穴中激烈的快感,尿道所承受的幾乎不值一提,但依然對嬌嫩的部位造成了足夠的負荷。

   至少,列克星敦能切實地感受到,此時此刻,她一點都沒辦法控制下身的肌肉。

   盡管這是私密的房間,但是新婚妻子當著丈夫的面失禁這種事情實在是……

   現實容不得她多想。

   男人已經動手了。

   驟然失去壓力的小洞一下子,一股淡黃的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其中噴涌出來,零零碎碎的水花全都濺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被擺弄成了像是為孩童把尿般的羞恥姿勢,下身私密處全然沒有一點遮擋的列克星敦任由自己失去自主權的身體盡情地釋放積壓已久的尿液。

   她看不清身後男人此刻欣賞的表情。

   哪怕是這個時候,塞在蜜穴和菊穴中的玩具們也依然沒有自己出來的意思。

   男人用濕帕細心地擦拭了沾上些許尿液的恥丘,然後伸手抓住那個仿制他自己陰莖的玩具把柄。正當列克星敦送了一口氣,想要讓備受折磨的下體得到一點喘息時,男人卻並未如她所願將玩具抽出來,而是再度用力向深處一頂。

   這一下的力道比玩具本身帶有的動力遠要強勁得多,一下子把始終被花蕊舔舐含住的跳蛋狠狠地搗了進去。

   “呀啊——”

   列克星敦的尖叫聲被子宮口一瞬間擴張開來的痛感逼迫得戛然而止,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那顆滑溜溜的跳蛋一下子被撞進嬌嫩的子宮里,三兩下一彈跳,列克星敦腿心一收,便又是一次舒服到不能自已的高潮。

   真是美妙的身體,就像是完美的性愛娃娃。

   普通女性光是這一下大概就要昏死過去吧?

   可列克星敦偏偏能從其中得到遠大於痛感的快感。

   若非膀胱中早已排盡,恐怕這時候因失禁而止不住的尿液會十分壯觀。

   她粗重地喘著氣,迷茫地從擊潰理智的快感中重回現實,顫抖哆嗦的肩膀一個勁得往身後男人懷中靠攏。

   被調教了一天的身體早就酸軟不堪,調動不起一絲力氣,可這一次高潮分明要了她的命,讓她幾乎變得松弛的嬌軀再度以極限緊繃起來。

   “嗚嗚嗚……”

   低聲抽泣著,這近乎殘酷的快感讓她無法自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對這歡愉的欣喜,也能感受到所愛之人對自己真實的心意。

   只是這做法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看你,都濕透了……”

   趁著這高潮失神的間隙,菊穴中堵塞著的肛塞已經被取出,只剩下那一連串的小小拉珠。

   經過一天的調教,它們早已耗盡了本就不多的能源,靜靜地躺在腸壁中。

   過量分泌的腸液也早就隨著過度擴張而一時難以合隆的菊蕾中流出,像是潺潺溪水。

   然後,等到列克星敦逐漸能從先前的高潮中恢復理智時,他指尖勾住了那留在外面的唯一一個小小圓環。

   “准備好了麼?”

   只要……

   只要那個拉出來……

   就結束了吧……

   一切就都……

   還沒。

   還沒有准備好。

   列克星敦想要喊出聲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想要,想要給予愛人全然的信任,再也不想思考這究竟會讓自己變成什麼樣。

   只要得到永恒的愛就好……

   無論是什麼代價……

  

   每一個小珠子離開列克星敦的身體,她的顫抖就加劇一分。

   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她都已經忍耐了足夠多的折磨,完完全全地站在了崩潰邊緣。

   而此刻,這正一個接一個離開她身體的拉珠,就是壓到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還剩下最後數顆珍珠時,男人突然加大了力度,一瞬間數顆珍珠幾乎同時從菊蕾上擦過,嬌艷的花褶瞬間綻放,再也合不攏。

   列克星敦沙啞著吐出最後的呻吟,然後無力地癱軟在男人懷中。

   “……辛苦了,我的太太……”

  

   有時候列克星敦會感到嘆息。

   身為艦娘的身體異於常人,這件事情有利有弊。

   在戰斗中受傷時,常人會休克過去的痛苦會數倍作用於她們的神經上,而身為戰艦的強韌身體會讓她們強行忍耐著這樣的痛苦並保持清醒。

   可相應的,她們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也允許她們在受到常人致死的重創時依然能夠憑借強大的生命力恢復如初。

   同樣的,就算是細小的損傷,也可以通過修復的方式讓身體一再回到完美狀態。

  

   再度蘇醒時已是午夜。

   稍微有些迷茫地環顧了周圍的黑暗,便立刻被深邃的快慰所抓住。

   身上被快慰的香汗所浸透的衣物被悉心地褪下,男人一直記得她不喜歡汙穢的衣物。

   可沾染了濃郁精液的吊帶襪倒是很微妙地被換上了新的,卻不包括那個本該搭配著一起的內褲。

   正趴在男人身上的列克星敦,蜜穴正被男人的肉棒所貫穿著,這次不同於此前的仿制玩具,是真正的,帶著生命溫度和心跳律動的肉棒,正一如既往地填滿了自己飢渴的蜜穴,同花心時不時摩擦碰撞著。

   而毫無疑問,之前深埋進子宮中的跳蛋,男人並沒有好心地替她取出。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它似乎已經耗盡了電力,無法再里面刺激到自己。

   身體似乎已經在修理液中洗禮過,本該被弄到合不攏的菊穴此刻如同處女地般緊致,絲毫看不出曾經被肛塞和拉珠玩弄了一整天。

   可是……

   緊緊貼住男人胸膛的乳尖和在恥骨處因不斷碰撞而摩擦的陰蒂,依舊是先前那副挺立的模樣,這長久不退的充血媚態不住地刺激著她剛剛蘇醒尚未清明的神智。

   幾乎是一瞬間,性愛的快慰就再次虜獲了這具煥然一新的身體。

   而她也能感受到,身下的男人肉棒遠超以往的粗大強硬。

   只有自己被玩弄了一天,他可也是為此忍耐了一天……

   “醒了?親愛的……”

   像是明知故問,可聲音里分明帶著禁欲忍耐的沙啞。

   明明應該為自己的遭遇感到委屈的列克星敦,竟莫名其妙地憂慮起愛人來。

   “當然……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是麼……”

   她並未多做思考,忘情地發出嬌媚的呻吟,任由男人將自己翻身壓在床下,肆意蹂躪。

   新婚之夜,除了縱情交合,還有什麼值得關心的事情麼?

  

  

   “唔……輕點兒……”

   在男人的玩弄下數度高潮的新娘軟綿綿地拉住輕薄的被子遮住自己潮濕泛濫的下體,滿臉羞紅地蜷縮起來。

   男人依然沒有取出她子宮中小玩具的打算,但好在它暫時沒什麼動靜,列克星敦也就沒力氣再去管了。

   唯一的問題是先前被塗抹上的藥膏,它們地效果似乎好得過了頭,已經高潮到再也不想要了,乳頭和陰蒂仿佛毫無知覺般依舊挺立著,交合時不斷的摩擦已經讓它們紅腫到再也不堪更多一點刺激。

   此刻列克星敦正疲憊地癱軟著,任由男人俯身親吻她嫩滑的肌膚。

   唯一的哀求是放過她飽受折磨的乳尖和陰蒂。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入睡,這時時刻刻像是螞蟻爬過般的觸感在自己的心頭一陣一陣引起波瀾,整個豐滿的乳房都因此而變得熾熱起來。

   而且,一直有種不安的預感在列克星敦心頭涌動著。

   男人貪婪地在身體上游走著,用指尖和舌頭一絲絲地將肌膚的純潔舔舐殆盡。

   盡管身體已經酥軟,挺拔豐滿的酥胸依然保持著相當誘人的模樣,保持著青春的活力。

   然後,男人置若罔聞地張嘴,叼住了那顆鮮紅的蓓蕾。

   “唔!”

   嬌媚的呻吟一下子溢出嘴角,繃緊的心一下斷了弦,熾熱的乳峰中一陣暖流。

   “哈——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嫣紅的乳尖處,一點點涌出絲絲甘甜的乳汁,嬌顫的乳尖被含在嘴里,像是高潮射精一般噴涌出更多。

   男人索性整個咬了上去,用力一吮,列克星敦腿心一顫,又是一股暖流。

   “為、為什麼……”

   明明之前都有好好做好保護……

   明明艦娘和人類幾乎不會有……

   難道是那個藥……

   沒被吮吸著的那朵蓓蕾也抑制不住暖流的按摩,一點點地滲出乳汁。

   男人的手也沒閒著,抓住一對乳根用力揉捏起來。

   受到擠壓的乳汁更加涌動起來,可尚未暢通的乳孔接受不了那樣的流量,一陣一陣地脹弄著,讓她兩只奶子都脹得紅腫起來。

   “唔……”

   又酸又脹的奶子,一只被按摩著,吮吸著,得以釋放其中的壓力,另一只漲得愈發酸軟,滴滴漏出的乳汁幾乎無法緩解這種酸脹感。

   列克星敦已經沒力氣了,就連高潮的余韻都無力抵抗,只是嬌憨地輕哼著,放下一切享受最後的快慰。

   疲憊漸漸襲來,柔媚的新娘跌進夢鄉。

   男人輕撩她額角的發絲,吻她長長的睫毛。

   然後將精華盡數釋放在列克星敦蜜穴中,長舒一聲。

   睡美人毫無知覺地任人擺布著。

   積攢了許久的量噴薄而出,一下子就溢滿了小小的子宮,更多容納不下的精液順著蜜穴漫出,在流出穴口之前再度被那個熟悉的仿制陽具堵住。

   然後再次塞到深處。

   夢中的新娘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嬌喘,卻是完全醒不過來。

   食髓知味的花心自己主動地咬上堅硬的龜頭,欣喜地蠕動起來,男人悄悄打開藏好的開關,本以為已經耗盡電力的跳蛋在子宮中再度活躍起來,以相當低的頻率緩緩振動著,攪動著被精液填滿的子宮。

   嬌嫩的子宮壁就在睡夢中被一點一點地安撫著,調教著,變成列克星敦自己也不會知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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