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女T×真機伶】對最愛的姐姐的調教記錄

第2章 【女T×真機伶】對機伶的醉酒睡姦篇

  本篇的主角介紹:

   清水 櫻:

   與真機伶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年齡比機伶大四歲。身高166cm,黑發紫瞳,無論是性格還是身材都相當具有包容力。

   學習成績優秀,家務萬能,愛好烹調,作為姐姐和訓練員的角色都完美適應。作為鄰家的姐姐,與真機伶親密地度過了童年,無條件地溺愛著真機伶,在真機伶作為網紅時擔任著她的經紀人,在真機伶決定成為賽馬娘後,以最快的速度考取了訓練員資格,進入了中央特雷森,作為真機伶的訓練員活動至今。

   在平時被真機伶作為姐姐依賴、信任、撒嬌的同時,在床上卻是被真機伶單方面的壓倒。略帶有些M的偏好,被小惡魔似的真機伶肆意調教著。

   喜好:蒙眼play、放置play

   敏感點:耳垂、後頸、乳頭、陰蒂

   真機伶:

   在無數平行宇宙中,有著一個值得依賴的鄰家姐姐的機伶醬。

   從記事起就習慣了櫻的照顧和關愛,構建了親密無間的姐妹關系。

   在多次目睹櫻被他人告白後,發現了自己對姐姐的戀心。在成為戀人之後,因為害怕失去姐姐,對其進行了許多糟糕的調教,把溫柔端莊的櫻的性癖變得些許扭曲。

   醉酒睡姦篇(一):

   “嘿嘿…姐姐…喜歡…抱一下嘛…來嘛……”

   “好啦好啦,知道小機伶喜歡姐姐了,乖,別亂動啊…嗚嗚…馬娘的力氣太大了啦!”

   我摟著已經東倒西歪卻依然不斷往我的臉上蹭過來的機伶,艱難地把她扶進了家門。

   關上門之後,用盡了全身所有力氣的我和機伶一起倒在了玄關口,壓在我身上的機伶仍然迷迷糊糊地呢喃著些聽不清的話。

   一向在外面乖乖巧巧的機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原因有部分還是在我自己…

   時間倒回幾小時前。

   今晚比賽後的慶功會,沒有記者,沒有其他訓練員,也沒有其他馬娘,是只有我和機伶兩人的世界。一如既往的找了一家常去的居酒屋,預訂好了包廂,和機伶開心地享受起美食。

   而一切開始的原因是我久違的想喝一杯酒。

   “誒~姐姐今天怎麼突然想喝酒呢?”

   機伶偏著頭,注視著我手中的裝著燒酒的酒杯詢問道。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今天的天婦羅特別適合下酒而已。”

   我小酌一口清酒,夾起炸蝦送入嘴里,感受著酥脆的面衣在口中爆開之後大蝦流淌出的鮮味,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唔,好過分呐,姐姐,丟下未成年的機伶獨自喝酒~狡猾的成年人~”

   機伶從桌子的對面挪到我旁邊,裝作不滿的樣子對著我撅起嘴角。不過她想表達的真正意思,我這個當了她十幾年姐姐的一清二楚。

   於是我放下酒杯,將機伶摟進懷里,輕輕地揉捏著她的馬耳,低下頭在機伶耳畔低語道:

   “小機伶,今天很想對姐姐撒嬌呢?”

   “……”

   機伶埋在我的胸口處並不說話,我只能聽見她加重的呼吸聲。

   “是因為今天的比賽吧?雖然贏了,但還是對自己不滿意麼?”

   我一邊說話一邊撫摸著她漂亮的蘆毛,不知第幾次的在心中默默地稱贊著機伶發質如水般的柔順。

   “因為,今天的機伶完全不夠可愛…被逼到那副狼狽的樣子,就差一點就要失敗了…”

   她的聲音帶著低落,有著明顯的悶悶不樂。

   我輕嘆了一口氣。在外人看來,機伶永遠是完美無缺的偶像,賽場上常勝的白色公主,但機伶不是完人,不是超人。她也會受傷,也會自怨自艾,在我的面前,她總是會露出和她年齡相稱的有些敏感而脆弱的一面。

   而我為此感到高興,因為這證明機伶一直把我看作能展露弱點的庇護所,我也會安撫她鑽牛角尖、像小孩子般賭氣的情緒。

   “明明賽前篤定能做到完美無缺的,姐姐的比賽計劃也制定的和賽場情況相符,但機伶卻沒能完成……”

   機伶還在碎碎念著和自己賭氣。我輕笑了起來,雙手離開了她的耳發,捧起了她的臉頰,然後在機伶驚訝的眼神中親了上去。

   “姐姐?…唔唔…哈……啾……”

   在我保持了大概十秒的主動權以後,機伶就迅速地反應過來進行反攻,她的香舌靈活地纏住我的舌頭,渴求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在我實在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才堪堪分開。

   “哼~姐姐今天還挺主動的嘛?”

   機伶抬起頭注視著我,而我垂下頭,掩耳盜鈴般掩飾著不知是因窒息還是害羞而通紅的臉頰。一定是機伶親的太久了才會這麼紅。

   “嗚……看小機伶這麼低落,就這樣鼓勵一下,不行嗎?”

   “噗嗤~姐姐也太可愛了。嘛,鼓勵倒是很成功啦……機伶現在也不生氣了。”

   “不過,機伶想向姐姐提一個小小的,可能稍微有點過分的請求呐?”

   “不行不行!在這里不行!”

   我嚇了一跳,臉上的溫度驟然升騰,咬著下唇搖著頭回絕。

   “誒——不行?在這里?姐姐難不成想歪了?”

   機伶露出壞笑,向我湊的更近,已經是貼著我的耳朵呼氣的程度,那種濕潤的刺激讓我全身一顫,也意識到自己最近的腦回路已經被機伶搞的不大正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次就先放過姐姐吧~其實,機伶是想嘗一下喝酒是什麼感覺呐?”

   機伶拿起還盛著些清酒的酒杯搖晃著,略帶著好奇的眼神注視著在杯中回轉的清澈酒液。

   “未成年人可是不能喝酒的喲?”

   我蹙了蹙眉,將手指抵在機伶的嘴唇上。雖說這只是低度的貴釀酒,但終究是不允許未成年人飲用的酒精。

   “這里也沒有別人,不會被發現的,機伶只喝兩口就好,不會喝多的~”

   “機伶只是想知道酒是什麼味道,只是想更了解姐姐喜歡的東西……”

   “難道不行嗎?姐姐……求你啦~”

   機伶喊我的語氣快能沁出蜜來,搭配著水汪汪的眼神直視著我,再將小小的身體和我貼緊,就這樣三重的撒嬌攻勢,我的抵抗瞬間潰不成軍。

   “啊啊……好啦好啦,答應你就是了,說好了,就這一小杯哦?”

   “機伶就知道姐姐最好啦~”

   結果——

   結果就是,有一就有二,機伶拖著我把那一瓶清酒全送進了肚子里。

   而我沒有管住機伶的原因是,她含著酒液嘴對嘴的喂我一起喝……嗚嗚,姐姐是個意志薄弱、總會被機伶的美色迷住眼的大人,對不起……

   不幸中的萬幸是我的酒量尚可,半瓶清酒入肚只是有些渾身燥熱和暈乎乎,帶著機伶回家還是可以做得到的,不過我的體力也就僅此而已了。

   機伶壓在我的身上也漸漸安靜下來,感受著機伶的體溫,我深吸了一口氣,嗅聞著少女的體香夾雜著淡雅的酒香,心中躁動不安。機伶倒在我懷中的現狀,也提醒了我”機伶是屬於我的”這個事實。我試探地喊了一聲機伶,並沒有得到回應,所能聽見的只是她平穩的呼吸聲,證明著其主人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想到機伶剛剛無數次用親吻給我喂酒的畫面,臉紅心跳的同時,一些不太好的念頭在心中升起。我小心地將手指放在機伶的嘴唇上,緩緩地深入著,而昏睡著的她並沒有做出反抗,舌尖摩擦著手指的觸感溫暖而濕潤,讓我忍不住用手指在機伶的口腔中肆意進犯,而這放肆的作為甚至得到了機伶迷迷糊糊的舔舐作為乖巧而順從的回應。

   手指在機伶口中被吮吸的感覺讓我理智的弦悄然崩斷。平時在外面乖巧可愛喜歡向我撒嬌的機伶,一到床上就把我折騰的死去活來,雖然並不是討厭,甚至有些享受,但能讓機伶在我身下的機會真是少之又少。

   找回姐姐的尊嚴,改寫躺0的稱號,今天,不就是天賜良機嗎?

   醉酒睡姦篇(二):

   “嘿咻……”

   我將機伶抱到床前,醒著的時候她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讓我吃足了苦頭;但像這樣安靜地睡著的時候,機伶的身軀就像羽毛般輕盈,就算是沒什麼力氣的我也能將她抱起。

   輕輕地將機伶放下,讓她以大字的形式仰躺在床上,但機伶很快蜷縮起來,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我一看便知道是沒有抱著東西(一般抱著的是我)入睡而不大習慣的緣故。好在機伶一旦入眠就會睡得很沉,倒不必過於擔心會因為不熟悉的睡姿而醒來。

   我躡手躡腳地爬到床上,屏住呼吸注視著機伶,她醒著的時候時候露出的笑容固然俏皮而可愛,但安詳的睡顏也有種恬靜的美感。而我,她親愛的姐姐,現在卻要對這份美好行褻瀆之事,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我伸向機伶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

   我撫上機伶的臉龐,她因醉酒而發熱的面頰像苹果般紅潤而可口,微張的櫻桃小口讓我無法抑制奪取那甜美的唇的衝動,我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尋找著她那小巧的舌,滑膩而濕熱的體液交換讓我頭腦發暈,沒過幾秒便有些過呼吸,只能紅著臉和機伶分開。

   一直以來都是被機伶親的喘不過氣的我,現在居然在享用著機伶的唇舌…我帶著些不可置信的感覺,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唇,那上面帶著的唾液的濕潤感,清楚的告訴我這一切並非夢境,而被我的親吻阻斷了一小會呼吸的機伶,也發出了小獸似的曖昧的喘息,那隨呼吸所起伏的胸口呈現出誘人的弧度,讓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把我胸前掛著的這對頗受機伶喜愛的巨乳比做山峰,那機伶胸前的規模只能算是丘陵,但我反而更喜歡機伶的歐派—大小適中,形狀漂亮,可惜總是被壓在身下的我沒能上手幾次,反而是自己已經被機伶調教到能只用胸部就高潮了…嗚嗚…

   勝者舞台之後機伶便換下了滿是汗水的決勝服,換上了我為她准備的私服,今天機伶沒有穿裙子,而是女式白襯衫搭配牛仔褲的組合,顯得相當青春活力——而這套衣服也相當的好脫。我在為她選衣服的時候真的沒有考慮這點,但這話在一個會趁著妹妹睡著了脫光她衣服的姐姐嘴里講出來是一點說服力沒有…

   我動作盡可能輕地褪下機伶穿著的襯衫,露出里面可愛的粉色內衣,再將她胸前的內衣扣解開,那對可愛的小白兔就徹底展露在我的面前,我伸出手,用手掌裹住那大小剛好盈盈一握的乳房,掌心傳達來的是如棉花般柔軟的感覺,仿佛再用些力就要如水般流淌而去。

   那樣的感覺讓我沉迷不已,而隨著手掌的動作漸漸硬起的乳頭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嫣紅的一點綴在白皙的乳肉之上悄然挺起,顯得相當色氣,現在我也能體會到機伶玩弄我的時候是怎樣的感覺了。

   想到機伶在睡夢中,身體也會因快感而自然的起了反應,心中泛起些成功的喜悅。雖然給機伶做的經驗少的可憐,但此時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時機,該讓這個壞家伙嘗嘗她自己平時的手段了。

   我湊近機伶的雙乳,將她的花蕾含入口中,已經充血的那一點在口中的觸感與乳肉的柔軟截然不同。我刻意讓舌尖在乳肉上繞著圈,再舔到乳暈,最後再捉弄乳頭——每當機伶這麼對我做的時候,電流般的快感就會從乳頭處傳達到身軀的每一處,而機伶的反應也沒有違背我的期望,伴隨著我舌頭的動作,她原本平穩的呼吸也變得不規律起來,低聲的輕哼從唇中漏出,那無意識發出的魅惑的嬌聲,讓我滿懷著罪惡感的同時更加興奮起來。

   我痴迷地品嘗著機伶的雙乳,用溫柔的力度揉搓著右乳的乳頭,而左乳的前端被我像喝奶一樣舔舐著,在安靜的房間中,吸吮的水聲相當明顯,和機伶不時發出的低聲的悶哼一起顯得格外淫糜。

   同時我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慢慢地將機伶穿著的牛仔褲脫下,隨著衣物的脫落,機伶的尾巴也離開了那洞口的束縛,在尾骨的末端自由的搖晃著,像是一只隨風飄搖的貓尾草般可愛,但那微微的顫抖說明尾巴的主人此時並不好過。

   我喜歡機伶馬尾毛質的光滑而柔軟,也喜歡那毛茸茸而暖洋洋的手感,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機伶的尾巴很敏感。

   每個馬娘對馬耳和馬尾的敏感度不同,機伶是屬於兩邊都是弱點的類型,而且尾巴比耳朵更脆弱。如果我在別人面前揉捏她的耳朵作為寵溺的表現,機伶會開心地俯下頭對我撒嬌讓我繼續;但如果我去揉捏機伶的尾巴,那後果就相當嚴重。

   有一次我玩心大起,在機伶和朋友說話的時候,在她身後偷偷撫摸了一會她的尾巴,她面色潮紅還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然後那天晚上我就被機伶用馬尾做了四次,不管我怎麼求饒,直到我暈過去為止,機伶的馬尾還在我小穴里進進出出。

   想到那些被機伶用馬尾進入的淫亂的回憶,小腹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熱流,我紅著臉,擼著機伶馬尾的同時將一只手伸到了那處——嗚嗚…果然自己不爭氣的濕了。

   醉酒睡姦篇(三):

   我深吸著機伶身上的味道,那是無數個夜晚縈繞在我身旁的魅惑的香氣,挑撥著我的情欲,輕輕地分開機伶的大腿,褪下那可愛的帶著花紋的胖次,機伶秘密的花園便展現在我的面前。本該包裹著小穴的那對花瓣已經通紅,向外翻開,微微張開著的縫隙流出些許透明的汁液,伴隨著機伶沉悶的喘息緩緩流淌而下,眼前的景色太過淫糜,我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

   我用右手玩弄著著機伶的尾巴,從馬尾的前端開始,帶著些力度摩擦著,撫摸到尾巴的根部,機伶的穴口就隨著我的動作開合著,對平時難以忍受的快感誠實地作出回應,但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這背德的惡作劇讓我難以自己地躁動起來,腦內只剩下想要吃掉機伶的想法。我將左手伸出,從機伶的陰阜開始觸摸,那片山丘上長著些稀疏的白色芳草——機伶給我剃的干干淨淨,自己倒是留著,但是……看起來卻更加的色情。

   我的指尖順著著那隆起的丘陵,漸漸地往下滑去,觸碰到機伶那最為敏感的一點。她的陰蒂已經不需要翻開包皮才會顯露,因充血而堅硬地挺立在小穴之上,我輕輕地按壓下去,機伶的呼吸就更急促幾分,用兩指將那可愛的紅豆夾住後輕扭著,她的口中便漏出幾聲曖昧的哀鳴。

   再往下便是機伶因我對陰蒂和尾巴雙重夾擊,而已經徹底濕透了的小穴,將手指抵在穴口,就能清楚感知到那濕淋淋的熱氣。我用指尖蘸起些許愛液,緩緩地描繪著她小陰唇的形狀,一次又一次地繞著圈兒,感受著濕熱而柔軟的觸感,和機伶身體的顫抖,直到透明的愛液已經被抹勻,我才將手指插進了小穴中。

   吸的好緊……這是我的第一感受,機伶的穴內因我的進入而收縮著,肉壁緊緊地吸附住手指,雖然里面已經濕的一塌糊塗,卻依然難以前進。我看向機伶的臉龐,她緊閉著眼蹙著眉,因強烈的快感繃緊了身體,讓我愈發口干舌燥。

   我熟練地用一只手將自己的衣物解的干干淨淨,側躺著將機伶擁入懷里,再度奪去她嬌艷的唇舌,手指也不再深入,而是在陰道的前端攪弄著,右手也針對尾巴的根部騷弄了起來,隨著手指的挖掘,房間里響起了“咕湫咕湫”的小小水聲,和唇舌交纏的聲響混雜;在窗外透過來的月色下,機伶的小穴濕漉漉地閃著光,顯得淫亂無比。

   在不斷地親吻和挑弄下,機伶的小穴也逐漸放松,我將她的腦袋抵在我的胸部上,體會著機伶的臉頰摩擦著我乳肉的觸感,將手指更加深入進那潮濕而炙熱的花徑中,指尖不斷擠開濕軟的肉皺,挖掘著更深處潛藏著的快樂。

   當我的中指被機伶的肉穴完全吞吃進去後,她在我懷里微微的痙攣著,我一度以為機伶快要醒來,但酒精的作用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力,牢牢地將她鎖在混沌的沉眠中,只能不自知地被我侵犯。

   “哈…哈嗚…”

   手指拔出又深入,在緩慢的抽插里,機伶隨著我的節奏作出低聲的嬌哼,她的小穴在我挖掘深處的時候放松而歡迎我的進入,在我拔出時卻又夾緊進行挽留,太過色情的反應讓我小穴的濕意越發加重起來,雖然並沒有碰過自己,但我現在恐怕濕的比機伶還厲害。

   見到機伶被我玩弄成這樣,不可能沒感覺吧……為自己找了借口,我羞紅著臉將右手從機伶的尾巴上收回,放到了自己的小穴上,那處已經不隨我控制地興奮地張合起來,流出的愛液將大腿根都潤濕,已經不需要前戲,我將中指也深入了自己的小穴里,和在機伶體內的手指一同運動起來。

   “啊啊……好蘇服……小機伶……喜歡……”

   也顧不上會不會吵醒機伶,雙手手指傳來的熱感,將僅剩的理智都焚燒殆盡,我嬌喊出聲。

   “姐姐好舒服……機伶也一起變得舒服……嗚嗚嗚……”

   我和機伶的小穴都一樣濕熱,一樣渴求疼愛,就算機伶沒法說話,但她越發緊繃的穴肉告訴我,我們擁有著同樣的快感。機伶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乳溝里,耳邊是做愛的粘稠的水聲,全身上下都被機伶的感觸包裹,從深入她的肉穴,每次抽插都帶起銀絲飛舞的指尖,到被機伶呼吸的水汽打濕的乳房,我小腹深處的子宮也興奮的作痛,從最深處不斷流出更多的淫液。

   想要更多,想要更激烈的交合,我將食指也深入我和機伶的小穴中,兩根手指帶來了更加令人沉迷的快感,如電流般在下身擴散開來,再順著脊椎流進腦內,讓我弓起腰,咬緊了下唇抵御著那強烈的刺激,在機伶蜜穴里的手指也加速了起來,弄出了“啪嘰啪嘰”的抽插聲。

   機伶小小的身軀隨著我的動作,變得越發熾熱起來,白淨的皮膚也呈現出魅惑的粉紅,頸窩處流出晶瑩的汗珠,我伸出舌頭舔舐著,舌尖劃過那柔軟的肌膚,品嘗著那汗水的咸味,再舔向她的臉龐,舔過機伶的眉頭、眼臉,淺淺的酒窩,最後是無論親吻多少次都不夠的櫻唇,將她的嬌喘和我的呻吟一同堵住,封死在雙唇相接之處,沉睡的機伶無法還擊,她身上的所有只能任我予取予求。

   在無法和機伶肌膚相親的時候,我也自己自慰過幾次,但總是覺得缺少了些什麼,遠沒有和機伶做那樣舒服。但明明現在在小穴里的是自己的手指,帶來的快感卻完全不同。看著那機伶因快感而不安的睡顏,我再也難以忍耐如浪潮般襲來的快感,將指節向自己那最敏感的一處用力扣弄著,攪弄出更多的淫水,准備迎接那快樂的頂峰。

   “嗚嗚……小機伶……姐姐要去了……去了……”

   盡管機伶聽不到我的嬌喚,但我依然習慣性地喊出聲,向她預告著高潮的到來。腦袋里只能想著H的事情了。睡著的人會高潮嗎?我並不知道,但我仍然加速著機伶體內手指的律動,她的媚肉纏繞著我的雙指,在我用力的將指節向上彎曲戳弄的那一刻——

   “哈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

   我夾緊了雙腿,淫液噴射而出,絕頂的快感席卷了全身。

   醉酒睡姦篇——後日談:

   “哈…哈…真的自己做就去了……不敢相信……”

   我將機伶抱在懷里,在高潮的余韻中劇烈地喘息著,但懷中的機伶卻不安分地動了起來,掙脫了我的懷抱。

   “誒……誒!機伶?你醒了?”

   “姐姐……你還真是勇·氣·可·嘉呢……”

   依舊赤身裸體的機伶將我的雙手抓到一起,惡狠狠地按在床頭,翻身坐在我的上腹部處,和我對視著,那把我當做獵物一般滿是侵略性的眼神,讓我知道大事不妙。

   “姐姐難道覺得,因為機伶睡著了,所以對機伶又舔又摸又用手指做的,機伶也不會醒嗎?”

   “機伶……你聽姐姐解釋……咕嗚……”

   在我把話說完之前,機伶就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猛的侵入了我的口腔中。

   “就是姐姐這張可愛的小嘴,剛剛把機伶的胸部舔了個遍嗎?”

   雖然說這話時,機伶用著那能化出蜜來的甜膩嗓音,她手上的動作卻變得粗暴,纖細的雙指夾起了我的舌頭,讓我只能“嗚嗚”地發出模糊不清的哀鳴聲。

   “那現在就來服侍機伶的手指吧~姐姐可沒有反對的權利呐?”

   雙指在口腔中狂亂地衝撞,再拔出時便帶出晶瑩的絲线。機伶的手指上沾滿了我的唾液,在我稍稍喘了口氣之後又進入,唇舌被持續進攻著,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機伶的左手順著我的小腹下滑,指尖刮蹭肌膚的觸感一路順延到陰阜處,又轉為用手掌輕柔地撫摸著,那私密之處被摩挲的感覺讓我一陣戰栗。

   “姐姐……剛剛自己玩的開心嗎?趁著機伶醉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玩弄機伶的尾巴和小穴,自顧自的去了呢?”

   “咕嗚……嗚嗚……”

   想說些什麼,但馬上又被機伶的手指夾住舌頭阻止。穴口處傳來曖昧的瘙癢,仿佛被羽毛輕拂的觸感,讓人無比心焦。

   “姐姐就不用說話了喲?因為,做錯事的大人就要收到懲罰呐?姐姐只需要像現在這樣‘嗚嗚’的叫,告訴機伶做的好不好就可以了~”

   是機伶的尾巴在騷弄著——我馬上就意識到那我無比熟悉的觸感來自何物,下意識地纏緊了雙腿。

   “呐,姐姐,你最喜歡機伶的尾巴了對吧?雖然機伶平時不讓你摸,但剛剛還是玩弄的很開心吧?”

   “看來上次做的還不夠多,姐姐沒有長記性呢?那就讓姐姐再多一次這樣的教訓吧……機伶的尾巴不能隨便碰這件事!”

   “嗚……嗚嗚嗚!”

   機伶的馬尾對准著我的小穴,如之前做過的無數次那樣侵入了進來。尾巴上絨毛刮蹭著穴璧,往返進出帶來的快感讓我難以思考;機伶的手掌還在我的小腹上按壓著,來自外部的壓迫配合著馬尾的抽插,每一次下壓的動作都會讓我的穴肉收緊一分。

   “姐姐,你這次也逃不掉了呢……”

   啊啊,逃不掉了。被機伶壓在身上,眼前就是她貼在我腹部處,那濕漉漉的小穴,仍殘留著被我玩弄過的痕跡,抬眼便能看到她因快感而潮紅的可愛的臉頰。重要的地方都被機伶侵犯著,唇舌被手指進入,小穴被馬尾塞滿,子宮被尾巴尖撞擊著,我的一切都被機伶占有了。

   只能認命了,死心了。雖然是姐姐,是年長者,卻被自己的妹妹吃干抹淨了。人類是敵不過馬娘的,清水櫻也注定要被真機伶壓在身下。

   但我卻無比的喜悅,因為再度確認了——我是機伶的所有物的事實。如果機伶想要的話,我的一切都屬於她,而這奉獻就是我們之間愛與被愛的證明。

   “姐姐的叫床聲,叫的真好聽呢……再讓機伶多聽聽,如果機伶這樣或那樣地對待姐姐,姐姐還能叫出怎麼樣的聲音吧?”

   機伶俯下身,用低沉的聲音在我耳畔說道。

   於是,在天要亮起來的時候,我喊啞了嗓子,並在換了三種姿勢以後失去了意識。

   而第二天,我連腰都直不起來,下不了床,只能兩人一起請了假,吃飯都得讓機伶喂我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向任何人說出去……

   “機伶有的時候對我真的很粗暴呢……昨天姐姐都快以為,真的要被你折騰到死在床上了,大壞蛋。”

   我鼓起臉,對埋在我胸口,把我當成抱枕的機伶埋怨著。

   “誒?機伶覺得,姐姐倒是很樂在其中呢?是誰昨天被機伶拍拍屁股,就乖乖地換了姿勢趴在床上的?”

   機伶輕笑著抬起頭,像是小鳥輕啄般親了我一口,注視著我說道。

   “才……才沒有!機伶也得給我留點面子吧!人家好歹是你的姐姐誒!”

   “好好,都是機伶的錯,對不起呐,姐姐?原諒機伶嘛~”

   “嗚嗚……總之,在機伶成年之前,不准再喝酒了!我不會再心軟了!”

   “那機伶成年以後,姐姐就沒有理由了吧?”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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