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各位獸人不要在客房床上用髒襪自娛自樂
請各位獸人不要在客房床上用髒襪自娛自樂
文 / 清水寫手Creed丶傑
被迫害者/亞羅神虎
【沒啥別的,就是突然想寫
各位沒事的話不要仿照本文亂玩襪子,要注意衛生,謝謝❤️】
又是接受隔離的一天。困倦的獸人抬頭看窗外,依舊是灰蒙的天空,依舊是嘈雜而且初醒的城市黎明。
虎獸人稍微嗅了一嗅自己被子里惺忪的汗味,手指胡亂地揉自己的眼珠子。這雙虎瞳現在布滿了憔悴,以及無聊。他又得在這個封閉的客房里面,度過十四天里完全相同的某一天。他翻過身,趴在潔白的床單上,伸了個懶腰,並且發出柔軟又嘶啞的喵嗚聲音。
反正也就自己一個人,不怕會影響到別人的。但就算是現在,渾身的骨骼放松了,肌肉也隨之慢慢蘇醒了,但是唉,仍舊沒勁。
這只虎獸人無聊到繼續趴著。自己還算粗壯的手臂橫放在枕頭上,細數自己一根一根紫色的短短的虎毛;老虎尾巴也在背後空有活力的左呼、右擺、左呼、右擺。
他稍微想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情。填坑,直播,以及和同樣很無聊的人撩騷。沒勁,真沒勁。特別是想到自己那日復一日的枯燥無味的飲食——酒店提供的,自己大概也沒得選——大腦里浮現的疲憊感就更深一層。
他胡亂地擺弄自己頭發上稀疏的頭發,罷了罷了,一天天都是這樣,都不能給我來點有意思的事情做嗎。出去亂xx都比現在這樣強啊。
他就這樣想著。
門就這樣開了。
“嗯?”紫虎獸人似乎一下子驚醒了起來。不是說隔離嗎,怎麼還有人堂而皇之開門走進來。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僅是穿著一對綿白襪子罷就沒有別的遮掩物的時候,他大呼不好。“誰啊!”
門再度關上了。仿佛是一個極其有禮貌的服務生,他推著車子徑直走進來,餐車的滾輪溫柔地滾過房間的地毯,優雅的步伐絲毫沒有不得體的地方。他的身影魁梧,體型巨大,身後還有赤紅色的可怕龍翼,但是他收合起來了,壓根沒有任何壓迫感。哦對了,這人甚至還戴著一次性的防護口罩,他那紅龍的利齒藏在了口罩背面。
“你好哦,”紅龍獸人微微地朝著這個癱軟在床上不知所措的紫虎獸人鞠躬,並且露出一個口罩都無法遮掩的詭譎微笑,“客房服務,亞羅先生。”
“……?”紫虎獸人大腦一片空白。自己渾身的皮毛緊繃,軀體僵硬。什麼玩意,這是誰啊?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
“我聽說您正處於無聊當中,我聽到了你的願望,特地來幫助你。”紅龍摘下口罩,露出信心滿滿的表情。他的身軀很偉岸,翅膀也很威風,站在床的前方幾乎能把這一面牆的所有標志物全部遮擋了去。
這架勢,更像是上門執行任務的殺手。紫虎獸人一邊裹緊自己的被子,一邊快速的回想自己的衣物先前被亂丟到什麼地方了:“我並沒有叫過這種服務,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人,先生,全憑我自己的直覺。我們干這一行的特點就是體恤周到、善解人意。”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一切都准備充分,“首先是您的早餐,亞羅先生。”
紅龍獸人打開了餐車上最上面那一層的鐵蓋,濃郁的雄性味道四溢開來。這間窄小的客房的溫暖空間內,渾然爆發出一種讓紫虎獸人難以抗拒的氣味。這個味道能夠讓他的虎瞳瞬間撐大,老虎鼻腔唐突得起起伏伏。身體一個激靈,紫虎甚至索性放下庇體的被子一角。他稍微爬行了一小段距離,朝那個散發著美妙香味的地方一點點地靠近。一點點的、一點點的,他看到了——多汗的、馥郁的、新鮮的、日久而彌香的髒襪。
“……”
這個味道讓人魂牽夢繞。
也許你並不能感同身受——多麼無聊的一個個日日夜夜,平淡的客房、平淡的浴室、以及鎖定角度開不了多少的平庸的窗戶,這種單調無味的日子終於有那麼一天被打破。今天,紫虎的鼻腔開始重新活過來,四肢忽然蘇醒了更加躍動的能量。只是因為多了這樣的一雙陌生的襪子。
“嘿,”紅龍獸人插著腰,感覺自己似乎被人無視了,“先生?您已經被我看光了。”
“啊?”
紫虎獸人殊不知自己不僅離開了床被,還像一個乖巧的家貓一樣俯低身體覓食。尾巴和屁股翹得老高,耳朵也柔柔地揚起來。“啊,我……”他還在想著如何解釋自己突然變得像是被貓罐頭引誘那樣,對著那雙散發著異香的東西目不轉睛……
算了,還是不解釋了。現在這個紫毛的大貓咪瞬間縮回去,並且捂住自己的鼻子,粗壯的胳膊勉為其難地擋住身體各種不希望被人看見的部分。“你拿走這東西!快!離我遠點……”
“沒事的先生,這本來就是贈予你的東西。所以你不必那麼拘束哦。不過,你仍然對我存有些許芥蒂的話,那不妨讓我……”
禮貌的紳士紅龍稍微解松了一下自己的兩只手腕紐扣,龍的手腕這才稍微自由那麼些許。挺胸時,他會撐起自己的胸膛,龍翼甚至在自己身後也伸展了一會。他那帶著白手套的手,揣起兩只襪子當中的其中一只。面露善意的,朝著客戶走過去。
紅龍輕松掀開這個沒有任何遮羞作用的被子。“喂,喂喂!”紫虎獸人驚呼。
“沒必要抗拒,亞羅先生。”紅龍找到襪子的穿入口。他知道面前這位紫虎獸人身上的哪一個部位迫切想要穿上這一身溫暖的“衣服”。
他找到了僵住身體的紫虎獸人的兩條大腿之間。清晨的迷蒙感覺似乎尚未從這處茂密的毛發里消散開來。這里的淡紫的毛發仍然蔫蔫的,雜亂無章的,而里面的——躍然而出了一條尚未茁壯但是色澤喜人的小家伙。它似乎也還在熟睡當中,薄薄的皮囊包裹著水潤又油滑的東西,它看著有些嬌羞,甚至吸引著人去觸碰它。它該醒來了。
“等等,住手!”
“……不必抗拒,亞羅。”
顯然紅龍獸人快人一步。他為這個小家伙套入一個足夠溫暖足夠潮濕的“新家”。在這一個瞬間,在紫虎獸人的動作一瞬間凝固了起來。他的胳膊瞬間無力,尾巴倒是很激動地翹起。他的大腦皮層正在跳躍著稍縱即逝的電流。那是……足夠轟擊虎獸人感官的刺激。
說真的,紅龍他是一個手法嫻熟的服務生。他端坐在床邊,身裝得體,表情巋然不動,但是僅僅用一直單手在工作,就能達成他的目的——客人已經正在享受了。
堅韌而且健實的龍爪子,靈活得卻像是某種流水化機械,它滑膩無比地操控著手里的白襪,讓這只襪子的內壁,套在紫虎獸人的虎根進行著繾綣、纏綿、撥拉、磨動。
“啊……呃啊啊……我……我特麼的……”紫虎獸人哈喇子開始流淌,殊不知自己的口腔已經情不自禁地難以關上,語言也開始混亂。虎爪子撐著床墊,肱二頭肌甚至開始無比放松,它勉為其難地撐著身體,讓這股銷魂傳遍軀殼。
那只襪子開始染上紫虎獸人的體溫,炙熱開始“解凍”一些藏在襪子上的珍寶。那早就在襪子上凝結了的汗漬,現在悄然得到釋放。它的氣味、它的溫度,與紫色的虎根摩擦而生成的水汽混合起來,形成更加沁人心脾的味道擴散開來。
“唔——”紫虎能感受到自己那地方越來越濕潤。他的感覺沒有錯,他的雙腿中間確實越來越潮濕。溫暖的水汽帶給他更加沉浸的舒爽,白襪上的柔軟布料,現在就像是拆分成軟絲,一根一根地對柔軟的莖體進行磨蹭和撫摸。“天哪,我……我草……我……”很明顯這位客人的氣息開始急促起來,他那豐腴的胸脯開始劇烈地起伏,他的呼吸變得慌張。他只要隨便一嗅,必然就是這濃郁而且新鮮的體育生的汗味。再到後來,他胸波的起伏越來越緩,身軀也越來越松弛。蓬松的虎獸人軀體慢慢享受其中,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那個地方,也接近了第一波的高峰。
“嘿,先生。你聽得到嗎?”紅龍笑著說。
“我……我……”
噴涌了第一波。白色的襪子開始變得沉重,濃稠的東西使它變得沉甸甸。只有這樣,紫虎才找到一些說話的力氣:“聽到了,我……怎麼了?”
“沒事。呵呵。”紅龍為他摘下了套在對方身體上面的襪子。“舒服嗎?”
舒服。這是這些天枯燥無味的生活當中唯一真正的放松。
紅龍蓋好自己推車上的蓋子,用一種神秘的笑容說。“那,還想繼續來一些消遣嗎?”
果不其然,紫虎直接回了一句“要!”。看來這頭老虎的精力仍然無比旺盛。
然而紫虎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高大的男服務生,他直接踩上床來。“你!你做什麼!?”他的龍腳爪無比厚實,每走出一步,床墊巨大的顫抖都給予老虎內心一陣戰栗。
這頭龍的身影這下徹底高大起來。他的塊頭在紫虎的視角里幾乎是高聳入雲,巨大的翅膀遮住視野里的全部光线。龍似乎抬起了一只腳——對的,他那一只碩大、沉重的腳。
“放心吧,亞羅先生。”紅龍禮貌地點頭,“我會注意踩的力度。”
一只腳就這樣輕輕搭在了紫虎的兩腿的中間。摩擦力十足的腳,正在自己虎根的表皮上極其“溫柔”地摩擦。對方龍獸人的腳面凹凸不平,老繭粗大,以至於在經行在老虎藏在皮下的脆弱又健旺的根部血管的時候,驚得老虎一陣呢喃。
隨後,龍腳稍微用力一些,將這根碩大之物,與他那微微凸起富有力量的小腹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於是乎,濕潤的棍棒被迫在腹部之上左右翻滾。現在,虎獸人腹部那短短的紫色虎毛,現在因為淋漓的肉身而染上一層水漬。“唔!”
踩著踩著,龍的腳趾們開始了各自的工作。寬大的腳趾腹點觸著紅潤的莖頭,為它反復褪下並且撥上它那層深色的皮。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這種被支配的感覺讓紫虎獸人大腦顫抖。最後紅龍的兩三只腳趾並攏抓住了它,用細微的扒拉來讓它獲取極大的快樂。
小小的玩意開始變得腫大。甚至讓紅龍服務生的腳底都感受到“突變”的程度。“啊……啊啊……”它變得壯碩,甚至開始能夠憋屈地再度釋放。那玩意的頭部開始變紅,飽和的顏色讓它更加惹人喜愛了。它選擇了一個寬闊而且柔軟的腹部平地,一下一下地,很小口但很驕傲地噴涌。
“嘶——嘶——”這是紫虎又交代了一次了。
紫虎獸人徹底癱軟了下來。
上半身釋然地倒下來,雙臂平放在身子兩邊,目光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自己的老虎耳朵沒力氣了,很想藏在了枕頭里面。唯一能動的,就是紫虎吻部的一些虎須了。它們……就像是渾厚汗味的暖風里搖曳的小草。
紅龍服務生走下床去。“那就這樣結束吧,亞羅先生,希望你滿足這一次服務。”
“等等……”亞羅忽然叫了一聲。他想讓服務生別急著走,他用這疲憊而且嘶啞的聲线,說:“既然你來了……那,別就這樣,那麼無聊地,結束嘛……”
紅龍轉過身來。聳了聳肩膀:“恕在下無法提供這類似的服務。”
“但,但你都……”
“不過我可以用別的方式讓您舒服一些。您要試試嗎?”
“啊……?”紫虎獸人似乎再度愣住了。他無法看清楚對面的這個神秘的龍獸人究竟下著多大的一盤棋。
知道嗎,這頭紅龍,他又走過來了,並沒有預料當中的寬衣解帶什麼的。他仍然固守理念:白色的手套上,握著的,是第一個階段盛滿濃白液體的單只襪子。紅龍說:“就使用這個了。”
紅龍用著很強硬的力度,將平躺著的紫虎的雙腿高高翹起,強行讓他卷腹。“唔!?”“放松,先生,你得放松。”紅龍有些大聲的說。
龍爪子極其溫婉地,在亞羅的大臀以及大腿的下側柔柔地撫摸,他能夠讓這個渾身緊張的虎獸人的肌肉軟和下來。直到,紫色的老虎尾巴不怎麼會動彈了,只會左右左右地享受觸摸質感的時候……
這只襪子,頭朝內地,鑽入了紫虎獸人的屁股洞里。
“唔唔唔唔!”
“聽話,別亂動哦!”
紫虎盯著這張紅龍的臉,感受著體內的通道被一只手指頂著一只襪子緩慢地探入。草!知道嗎,那種感覺——粗糙得不能再粗糙的襪子,帶著並不絲滑的水分,和並不自然的力道,在自己黃金般水潤的腸道的內壁里橫衝直闖。它用自己的腥臭唐突開道!鑽入的時候,棉布的堅硬質感在瘋狂地撕磨著自己那柔軟的腸子內壁。
“嗚嗚嗚嗚嗚嗚!”
但是很快,這種痛苦慢慢消失了。它阻塞在了那里,在濕潤光滑的通道里。那只帶著富足味道、帶著體溫的髒白襪,成為自己身後的一部分,填滿了一部分的空虛。並且它會越發潮濕,帶著紫虎獸人剛才才噴涌過的炙熱水體溫度,長久地保留在那里。
紫虎的軀體在顫抖。高翹的兩條獸人大腿,以及被迫收縮的腹部,都在感受著酥麻。這種異樣的感覺長久地讓他打冷顫。虎獸人的面龐變得憋屈,咽喉正在吞咽著極其難咽的津液。他開始流汗,扎實小腿上開始有豆大的汗珠往下跌落。
這下開始,這個房間里全是紫虎獸人自身的味道了。那帶著瘋狂的、緊張的、屈從的汗味。
“停下來,可……以嗎?”
嘶啞的虎獸人聲音表達著自己的痛苦。他嗚咽的聲音像是一個獨自舔傷的大貓咪:“求求你……扯他出來……唔唔……”
紅龍似乎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哦,那行吧,好的哦。”
沒想到的是,紅龍立即爽快地照辦了。
紅龍服務生,輕輕微微地扯動那個屁股只能看到一厘米長度的襪角。是的,除此以外的部分,都被紫虎“吞沒”了。紅龍開始扯了。
“啊啊啊……”
癢意綿綿。襪子從腸壁里倒退的時候,那棉布和自己柔軟的地方充分地進行摩擦:光滑且毛糙地進行著劇烈的衝突,爆發出來的是全身都難以消化的瘙癢。
襪子每抽出來一點布料,那棉毛的質感,那濃稠的液體,都會給自己的神經帶來新的衝擊。
紫虎“斯哈斯哈斯哈”地低吼,虎齒張大,舌頭伸了出來。他無法得到寧靜。虎獸人撐上天的雙腳開始了躁動,他的襪腳開始蹬著空氣。腳趾撐大或是擠壓著襪子,腳趾們性急了,它們迫切希望現在這種折磨能夠迅速結束。
襪子還在緩慢地拔出來。好慢、好慢,那棉线和水分在幽洞里互相交織的快感仍然在循環往復著。“夠了,夠了……嗚嗚嗚……我……啊啊……”
拔出來了。
這只濕噠噠的襪子。
紫虎獸人這才被允許放下雙腿在床上。他再難睜開眼,似乎他的嘶吼和咆哮花光了自己的全部體力。他用余光里看到了那頭危險的紅龍。這頭龍似乎扔了襪子在床下:他不想要了。連自己用過的白手套,都不想帶出這個房間了。紅龍輕聲地說了一句:“記得五星好評,先生。”
“……”
然後又是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房間再度陷入了該死的寧靜里,還是那麼平庸,還是那麼平淡,但是……那個味道,仍然擴散不開,甚至在房間的某個角落,仍然盛放著引誘虎鼻的濃烈感。
亞羅認為自己的確是睡了。
他明明已經閉上了雙目,精力也開始緩緩恢復了。但是他不太清楚,自己似乎夢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東西——
他夢到了自己踹開了被子,又像是那只覓食的大貓咪一樣,匍匐在床鋪上,一步一步地靠近。他找到了放在床鋪下面,一只被人遺失的仍然溫暖的襪子。紫色的老虎遵從自己的捕食習慣,他用虎齒叼起這個美味的食物。鼻腔吮吸,虎須興奮地亂顫。
他這才抓好了被子,像是一個孩童叼著美味的糖果一樣,安然入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