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傾覆,雷霆屈服
白山傾覆,雷霆屈服
烈風夾雜著冰雪,永不止歇地從山脈裂隙的深處呼嘯而來,哭嚎般的風聲警告著每一個想要踏足其中的生物。
「瓦爾哈爾,不滅的瓦爾哈爾,戰士的熱血是為你而揮灑。」
大裂谷中,冰冷的石壁矗立兩旁,亘古不變的寒風中現下竟然夾雜了一個生靈的詠唱。
「沃利貝爾,偉大的沃利貝爾,雷霆的炸響是對你的贊頌。」
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一聲鼻息,滿天暴雪都為之一滯。
古老贊歌的唱誦者依舊前行著,來自蠻荒的回應使他的歌聲更加洪亮了。
「是毀滅者,亦是鐫刻者,五大弗卓德處處傳頌你的威名。」
漸漸深入谷中,僅剩的光线也被頭頂浮現的雲層遮蔽,沉悶的響聲在其中積蓄醞釀。
來訪者渺小的身軀在這深深的裂谷中顯得微不足道,他的長棉袍拖到地上,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在下一瞬間便被風雪掩埋。
「當沃爾瑞加德需要你,當弗雷爾卓德召喚你,你會回應我們的呼喊。
醒來,醒來吧!和我們一起奪回榮耀。」
最後一個音調還未完全散去,突然,一道白光降下,直直劈到來訪者身前的地面上。炸響之聲隨即響起,瞬間擊碎了歌聲和風雪的呼號。轟隆隆的雷聲在裂谷中回蕩許久,回聲又逐漸被風聲吞沒。
來訪者停下了腳步,他的面前一片焦黑
。緊接著,低沉而洪亮的聲音響起,似從四面八方傳來,話語中蘊含著令人抬不起頭來的威勢。
「滾吧,小崽子。看在你還記得這古老歌謠的份上。」
「沃利貝爾,我想……我想見見您。」
「哞呃呃——別得寸進尺了,崽子。」
遠處,前方那看不清的黑暗中,龐然大物發出低低的吼聲,似乎想借此嚇退溫血人的孩子。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孩子仍舊站在原地。短暫的沉默後,如雷聲一般的聲音再度為之響起。
「有點膽識,小子。待你成長起來後,將會成為我的追隨者中出色的一員——。好吧,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自上次從沉睡中醒來,並幫助那名戰母擊潰外族人後,沃利貝爾的名字便再次傳遍了這片大地。隨之而來的多次獻祭喚醒了沃利貝爾在經年沉睡後忘卻遺失的力量,也令他對溫血人產生了改觀。
巨大的身影從黑暗中緩慢而沉重地行出,每一步降下都使山壁上的積雪震落一片。
終於,巨熊的神靈顯露出他的身姿,雙足站立,俯視著面前不足他小腿一半高的孩子。當然,這還是他刻意收斂了身形的結果。
無需修飾,他本就是一座由肌肉堆砌的小山。
大熊張開巨口,吐出大片白霧。
「好了,我已經達成你的心願。回家去吧小子。」
沃利貝爾藍色的眼瞳中沒有雷霆閃動,甚至不見戰意和憤怒。“這家伙比我想象中還要小。”,一番打量後,他在心中嘀咕道。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過,他對看上去像是幼崽的家伙總是更加寬容。畢竟沒有人是生來的強者,再強的戰士也需要成長的時間。
又或是,這些小東西讓他想起了他們誕生之初的那段時光,沒有沃爾瑞加德,也沒有人類。他曾懵懂無知,只知曉本能,但那時的他擁有姐妹,還有兄弟……
巨熊的耳朵不動聲色地晃晃,接著又開口了,這次的語氣中有了些許不耐。
「怎麼,被我嚇傻了?」
孩童抬起頭,並摘下了兜帽。此時,他深藏於兜帽下的臉才終於展現出來,臉上卻是與年齡不相符的淡漠,一雙大眼睛中透出紫色光芒。
“轟!”,幾道殘影從孩童身前焦黑的地面中猛地射出,將要擊中巨熊時卻被幾道雷霆劈落在地,化作一灘紫黑色的膿水。
就算是利用被雷霆之力沾染的大地作掩護埋下陷阱,也依舊快不過戰爭熊靈本能的反應。
沃利貝爾沒有後退,眼中跳動出幾道電弧,鼻翼皺起,低吼聲傳出,露出的尖牙表露他的憤怒。
「唔呃呃!!令人作嘔的氣味。你成功惹怒了我!」
不遜於雷暴的吼聲從胸膛中傳出,沃利貝爾生來厭惡欺詐與詭計。
巨熊四足著地,腳掌一踏,巨大的身軀裹挾著狂風向前撞去。同時右爪前撲,要將眼前之人拍成碎屑。
孩童只是木訥地看著奔來的巨熊,巨爪近在咫尺之時,他的整個身體沒入地底。
下一刹那,紫色流體從四面八方襲來,沃利貝爾本能地放出雷霆,可這些惡心的物質竟抗住了雷電,直接附在了巨熊的身上,粘稠的紫黑色沾染褻瀆了熊神潔白的身軀。
「唔吼吼——!!卑賤的東西,我的怒火會將你碾碎!」
沃利貝爾徹底解放神力,電閃雷鳴之間,本就巨大的身軀再次暴漲,他的雙足佇立在大裂谷兩旁,上身高過了山壁,雙掌垂下,就能按在兩側的山脈上。
卑劣的造物抵擋不住他的偉力,在電光下崩裂瓦解。
熊靈以龐然的軀體和滾動的雷霆為武器,踐踏大地,傾覆山峰,發泄胸中怒火。
山石滾落,雲層被神威撕碎,覆蓋地面的積雪與泥土被一同掀飛,岩石也未能幸免。
沒有任何生靈能在活體風暴的肆虐中存活。雷光,轟響與大地的震顫傳蕩開來,生存在遙遠山腳下的人們都因此而顫抖著開始禱告。
可沃利貝爾周身縈繞的電弧竟然漸漸黯淡了下來,眼中的雷光也熄滅了,露出他困惑的神情。
他很確信,剛才的那番暴虐已經將那東西徹底殺死了,就連臨死反撲也被盡數毀滅,沒有任何汙穢沾染到了自己。可這……
「你終於調動起了力量。」
由無數聲調組成,如同一曲不和諧的大合唱般的聲音從自己的腦海中傳出,巨熊發出慍怒的咆哮。
「古老的熊靈,迎接懷抱。向終將回歸的監視者們發起反叛,你是最佳的人選。」
詭異流體直接從沃利貝爾的血肉中滲出,巨熊拍打著這些物質,卻無法影響其行動。
在覆蓋全身之後,繼續涌出的流體漂浮到空中,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個包裹住他的巨大球體。紫色的物質滿溢在這片空間內,如同一片海洋。他嘗試著縮小身體,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自如掌控身軀。此刻他才意識到,這東西居然是真的妄圖征服一位半神。
見識過這般形式後,沃利貝爾才終於回想起,這惡心東西的來頭。
「吼吼吼——!!卑賤的虛空雜種,滾出我的意識。」
「不,沃利貝爾,我並非虛空的造物,我就是虛空本身。我是,存在的虛空。」
混雜卻有序的聲音繼續響起。
「與你所知的監視者不同,我追求的並非是毀滅一切存在的虛無,而是吞沒後的新生。」
沃利貝爾無心理會這些絮叨,他還在嘗試著調動力量來摧毀這些該死的東西。
可他不知道的是,身為自然孕育的半神,沃利貝爾這一存在既是血肉的實體,又是自然能量的聚集體。這是他被盯上的緣由,也是他必敗的原因。
那些令他重煥新生的祭品們早已被虛空侵染,戰爭中的勇士們體內也流淌著它的力量。虛空的侵蝕從他力量的根源中流淌向沃利貝爾,一旦他引動起體內的神力,潛藏其中的它便會展現出獠牙。
這片淡紫之海是“吞沒”而非“毀滅”的虛空,轉化實體和沾染能量對它來說都是易如反掌,二者共同作用,即便是半神也將拜倒在它的腳下。在不久的未來,在吞沒一座城市後,它也將獲得自己的名字——卑爾維斯。
沃利貝爾拉扯著黏附在身上的物質,這些東西如跗骨之蛆一般難以去除,並且給他的活動帶來了巨大的阻力。
他的利爪砸在山壁上,帶起一圈圈氣浪,裂谷被摧殘得體無完膚。
體表的物質化作根須和觸手,在他的身軀上抓撓,而沃利貝爾心中滿是對這種無力攻擊的嘲笑,這點疼痛根本無法阻撓他的行動。
「追隨我,或屈服之後追隨我。半神,這是你僅存的兩個選擇。」
「我會咬穿你的喉管,踏碎你的頭顱!!」
沃利貝爾的努力漸漸有了成效,身上的汙穢依舊在他的撕扯下變得稀薄起來。他原本的身姿開始展露出來。
軀干披掛如初雪和乳汁般潔白的毛發,藍色圖紋蔓延其上。
越是接近四肢末端,毛發便越染上烏雲與雷霆的顏色。廣厚的後背上,用以駕馭雷電的峰刺從體內探出。
埋在厚實毛發下的肌肉,依舊如岩石一般輪廓分明。
虛空不再多言,沃利貝爾的身軀上卻再次出現異變,他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蠕動。
無數縷紫色能量正重塑他的身體。不該出現在神靈身上的構造緩緩成型。
在強迫人類追隨它時,虛空探索出一些擊碎他們意志的高效手段。將沃利貝爾的身軀改造得與凡人相仿後,這些手段自然也能作用在這個半神身上……
永恒的半神無需通過繁育後代來延續自己的文明,可現在,虛空捏造出生殖的器官。
強大的半神無需敏銳的觸感來提示危險 ,可現在,虛空構造出敏感的神經。
「這,這是,什麼!?」
沃利貝爾的身軀逐漸僵硬下來。他原本只有毛皮覆蓋的胯間,在紫色能量的滋潤下,逐漸生長出一根棍狀物,連帶著還有兩顆包在囊內,下墜的球體。
更要命的是,身體各處的觸須在向著某幾個部位匯集,而且那種蠕動傳來的感覺……變得怪異起來。
這點力道不可能帶來痛楚,可他就是想要避開。生來免疫雷電的身軀,被觸手拂過時,卻有電流直衝意識的奇妙感覺。“這是什麼詛咒!?”,熊靈將從未體會過的觸感歸結為法術。但這不過是凡人所謂的“癢”罷了。
「唔呃呃呃,松開,你們這些……」
沃利貝爾口中發出含混的聲音,嘴角忍不住地上揚。身體搖擺不定,太過巨大以至於這樣的動作看上去都十分緩慢。
大臂緊緊縮在身體上,隆起的肌肉隨著肩膀一起上下起伏。這樣的防御起不了任何作用,只因觸手早就鑽進了他的腋下。潔白毛發覆蓋的腋窩里,幾塊飽滿的肌肉擁擠著,數以萬計的觸手在其中舞動。
“唔哼——?!”
伴隨著第一聲悶哼從牙縫間溜出來,沃利貝爾緊繃的身軀再次掙扎起來,但已沒有了氣勢,只是無序地扭動。
先前的掙扎已經耗費了太多體力,沃利貝爾越發感到力不從心。更何況,這種從身體各處,特別是腋下傳來的酥麻也讓他的肌肉變得無力。
沃利貝爾終究在與虛空的角力中逐漸敗下陣來,他的兩只手臂被粘液裹挾著拉伸開,腋下飽滿肌肉組成的凹槽被完全暴露出來,避無可避。更多流體涌入其中,再化作觸須,無情地劃過皮膚,揉捏肌肉。
沃利貝爾眼看著這一切,他努力調動起怒火和力氣,卻總被笑意打斷。每一根腕足的大小都與成年溫血人相當,與半神的身體比起來就如同螞蟻一般。可就是這些渺小的東西,此刻將巨熊折騰得苦不堪言。
「哼嗯,收起你弱者的把戲!咳啊,出來,跟我戰斗,而不是——。」
只是喉嚨忍耐不住地微微一動,從巨熊口中傳出也會響徹山巔,此時,他的雙腿之間,又傳來另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那從他的身體中長出來的玩意,自然得像是他身體原有的一部分,而且在觸手的撫弄下,這東西居然開始提供一種,快活的滋味。
「呃呵?!」
觸感告訴他,什麼東西被掀開了,露出其中藏匿的結構。這部分似乎更加敏感,只是稍稍被觸碰,就讓巨熊暫時遺忘了笑意,發出困惑的呻吟。
淡紫之海中的流體組成一個囊袋,對准胯下套了上去。袋子的內壁上,無數更加細小的粘稠觸須竄動,剛一接觸到就開始上下撫弄。
令沃利貝爾的雙腿一軟的巨大快感襲來,他只感到血液在向下體匯聚,那玩意開始膨大,滾燙起來。
隨著勃起的繼續,原本只被袋口那圈腕足玩弄的裸露部分頂向深處。越來越長的柱體也暴露出更多可供擺弄的部分,直到最敏感的柱頭抵至底部,在那里,一圈圈略微粗糙的腕足旋轉著迎接柱頭的到來。
強烈得如同岩漿的炙烤,柱頭經不起這麼暴力的刺激。劇烈的性快感讓從不後撤的沃利貝爾心中都萌生出退意,他的腳掌重重落地,身體卻因為雙臂的束縛無法移動,向後退縮的腰肢和胯部也擺脫不了死死鉗住他下體不放的囊袋。
「嘶,什麼東西?!」
在又一次幾乎將意識衝垮的快意涌來之際,腋下襲來的酥麻讓他夾緊的胯間止不住地松開一些。
寬廣如一片白色丘陵的後背也開始有腕足攀附而上,令得挺拔的腰杆不住地彎下,下身緊鎖的關卡又被打開一些。
魁梧到輪廓都不太明顯的腰部兩側同時被腕足搔撓,弄得巨熊不知該往哪邊躲避,意識中一直忍耐的衝動終於被撬開了一條裂隙。
下體垂吊著的陰囊猛地一顫,接著一股液體從柱體中直涌向柱頭,再噴入空囊的底部,引得沃利貝爾又是發出一聲咆哮。
沃利貝爾意識到,這東西跟那些短命的生物用來繁衍下一代的生殖器官一模一樣。
“我,我怎麼能變得如此軟弱。”
快感衝淡了部分癢意,羞恥的聲音擅自從喉嚨中涌出來。沃利貝爾的胸膛起伏不定,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沉迷於凡人的低級快感中,這是對他的羞辱。他昂起還未完全低下的頭顱,眼中再次燃起戰意。
半神披掛的烏雲,在他的號令下再次降下雷霆,純粹的自然之力再次充盈,他舞動起右臂,將捆縛其上的腕足生生撕裂。
然後,巨熊張開大口,對著自己的右臂狠狠咬了下去。
“唔啊啊——!!”
一雙眼睛迸發出血色的瘋狂,被篡改的神經對痛楚也更加敏感,手臂傳來的劇痛將快感和癢意全部壓倒,沃利貝爾的磅礴之力於咆哮中重現。
自毀一臂,他顯然是沒有了繼續與虛空纏斗的打算,盡快脫離這片領域才是上策,畢竟這場較量與他而言太過不利了。
他卯足了勁,上身前傾,雙腿後蹬,全身肌肉都膨脹到極限,背部的肌肉硬朗得想是崎嶇山脈的輪廓。撕裂的聲響不斷響起,那是觸須被硬生生扯斷的聲音。腕足再生的速度遠遠不及被扯斷的速度,沃利貝爾就這樣,逐漸脫離了束縛。
左臂也恢復自由後,他就試著拔下那套在下體上的玩意。不過在嘗試幾下後,他便放棄了。因為他發現如果要拔下它,幾乎只能連帶著扯下下體的生殖器,可這等痛苦可能會讓他當場昏死過去。
在阻力下繼續邁動雙腿,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爪痕。淡紫之海的邊界就在眼前,巨熊的頭顱猛地頂破了這層封鎖,接著是肩膀和一只手臂。幾息之後,他的整個上身都探了出來,此時他手臂上的傷口也愈合完畢了。
仍黏附在他身上的腕足們瘋狂地扭動,用盡渾身解數造成阻礙。它們甚至開始產生異變,腕足前端柔軟的觸須逐漸硬化,轉變為蠍尾一般的畸形結構。它們當然不可能割開半神的皮肉,但當這樣堅硬的東西剮蹭在咯吱窩和腰腹處時,沃利貝爾便開始發出似笑非笑的痛苦咆哮聲。
與此同時,下身的囊袋也開始發力。原本靜止不動,只是鉗住巨熊新生陽具的囊袋開始收縮套弄,肉棒開始傳遞出前所未有的快意,畢竟這才是它原本的用法。
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內壁上的觸須也從未停歇,特別是底部旋轉不停的腕足,此時已經被馬眼噴濺出的透明液體完全浸濕了。
「哈啊,哈嗯,給我停下。別碰,嗚啊啊啊——!!」
沃利貝爾發出從未有過的不具威勢的吼聲,但這發泄吼叫的聲量卻大得出奇,附近幾座山峰上的積雪都因此崩塌。
在力量幾近枯竭的情況下,幾道粗壯的閃電居然不受控制地自行從體內爆發開來,榨干了巨熊最後的能量。
新生的陽具和陰囊被虛空賦予了強大的功能,一股一股爆涌而出的白濁把囊袋完全灌滿。
巨熊粗壯的雙腿繃緊得不聽使喚了,前衝的身體在一滯過後便轟然倒下,而他的下身處於淡紫之海之中。沃利貝爾已經被衝昏了頭腦,只在意識模糊間用四肢發力,努力爬向外界。
高潮結束後的陽具依然挺拔,被浸泡在滾燙的精液中。當精液被囊袋全數吸收,短暫停歇後的龜頭便再次被迎進腕足的懷抱,而沃利貝爾也迎來了他的噩夢。
「唔,呼,呼。呃啊啊。」
剛剛結束高潮的龜頭被無情地剮蹭著,更令他絕望的是,他的陽具竟然還不爭氣地更加興奮了,沒有要變軟的意思。
雙腿發顫使不上力,直接軟弱地趴到地上。
沃利貝爾的下身不住地抽動,劇烈的麻癢讓他再也支撐不住,伸出一只手握住該死的囊袋,又隔著一層囊壁揉揉龜頭。多少緩解了一些酥麻後,沃利貝爾也顧不上體面了,匍匐著繼續前行,只想著快點脫離。
與此同時,他暴露在外的兩只巨大腳掌,已經被腕足包圍了。
寬大且厚實的腳底由一整塊黑色,如同肉墊的組織組成。表面的一層角質與其下的脂肪肌肉一起造就了腳底堅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看似光整的腳底上布滿了掌紋,在這等大小下顯得格外明顯。
半神如此龐大的身軀能夠以雙足站立,除了神力之外,在身體比例上都顯得過於巨大的腳掌同樣功不可沒。只可惜,在虛空的篡改下,這雙腳掌已然變成了沃利貝爾的死穴,只是他本人還尚未察覺……
「嗬啊?!噗哈哈哈。」
猝不及防之下,沃利貝爾忍耐至今的防线被打破,發出第一聲大笑。
紫色的空間傳出一陣喜悅的波動,因為虛空知道,笑聲是屈服的開始。沃利貝爾的身體腕足被拖行著,往淡紫之海內部移動了一大截。
「嗯哈,什麼東西,咳哈哈哈哈。」
巨熊的眼睛眉毛都皺到一塊了,臉上的藍紫色紋路都不見了形狀。
“足底?這怎麼可能……”
半神對癢這個概念太過無知,他原以為這種走路就會磨損到的部位不可能敏感
。
毫無防備的腳爪被一擁而上的腕足裹住,硬質的觸角剮蹭著整個腳掌。前腳掌尚能皺縮起來抵御一下,腳心就只能暴露在腕足面前了。鑽心的癢感涌來,沃利貝爾不顧形象地放生大笑,無力的雙臂連地面都抓不住,身體逐漸被拖行著重歸淡紫之海的懷抱。
「不!!嗬哈哈哈,卑,卑鄙之人。我——哈哈哈哈。」
利爪在地面上留下道道痕跡,沃利貝爾狂笑著,然後絕望地空間紫色的障壁從身後襲來,再次出現在眼前。
他的雙拳氣餒地砸在地上,用光了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
脫力的身體依然在本能地顫抖,下身在不斷的刺激下似乎又要涌出液體了。
裂谷宛若一個長廊,寬度堪堪足夠容納沃利貝爾的身體,沒有供他活動的多余空間了。
「呃啊啊~~,嗯啊。呼唔,呼唔。」
沃利貝爾緊閉的雙眼睜開,又再次閉上,只是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只因為足底和腋窩中肆虐的硬質觸須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的肉須,其上還有冰涼的粘液。
盡管還是很癢,但較為柔和的感覺還是撫慰了保受摧殘的肉體。巨熊口中的爆笑也變為了細柔的呻吟。
下體的強烈刺激同樣也變得柔緩起來,黏膩的低溫液體還將高潮的衝動略微壓抑了下去。
沃利貝爾終於獲得了喘息的時間,然後發現就連束縛自己的腕足也已經松開,於是用雙手勉強撐起上身,胸膛起伏間許多汗水滴下。後背上,汗液伴隨熱氣升騰為白霧。
恢復了一些氣力後,沃利貝爾翻身坐了起來,眼前的障壁有著晶體般的熒光,顯然不是現在的他能突破的障礙。
“積蓄力量,再一舉摧毀虛空吧。”
沃利貝爾這樣想著。不過,他還是想先身體上這些不停消磨著他體力的東西。
「唔嗯?」
巨熊的手掌摸向自己的腋窩,卻只觸摸到硬壁,他又抬起手臂看向腋下,只見一塊紫色的甲殼緊貼其上,如同一塊盔甲一般。他再看向腳爪,側腰,這些有腕足盤踞的部位皆是如此。
沃利貝爾急了,不間斷的細柔癢意更激發了他的暴躁,他用力握住甲殼,想著就算是帶下一層皮也要把它扯下來。
剛一動手,脫力感再次涌出,連帶著一股窒息襲來,沃利貝爾急忙停手,然後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不對,這地方……”
半神當然不會有缺氧的憂慮,只有無法與自然溝通才會令他們感到虛弱和窒息。正因如此,淡紫之海的邊界進化出新的姿態,將絕大部分自然之力隔絕在外。
腦海中的眩暈慢慢平息,沃利貝爾看向自己的下體,依舊是那個囊袋,被強加給他的生殖器就在其中。滑潤的觸須取代了粗布一樣的腕足,使龜頭自願吐露出許多淫水。
沃利貝爾看著,嘴角牽了牽,然後深吐了口氣,一只手不自覺地握上囊袋。
然後根據上次的經驗,開始隔著囊壁上下套弄起來。
“保存體力,唔,保存體力,我不能……”
理智的警告響個不停,但沃利貝爾的衝動似乎更勝一籌。熱氣從口中呼出,缺氧的感覺又開始浮現了。
但巨熊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甚至加快了速度,肉棒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將觸須分泌的冰涼粘液都比了下去,袋子內再次變得滾燙。可那種極致的快感卻遲遲不肯浮現。
沃利貝爾粗壯的雙腿抽了抽,腿肚子也一陣痙攣。是那戰靴一樣套在腳爪上的甲殼內部,爪縫也被觸須侵入了。深深的爪縫被觸手撐開,圓潤的爪趾不安地扭動,其上利爪已經變成了擺設。趾縫間的軟肉敏感度不輸腳心,甚至更為軟弱,只是輕輕一劃就引得腳爪左右晃動。
「哈啊——」
腳底的異動使得他的肉棒又是噴射出一股淫水,刺激得沃利貝爾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他合上眼睛,意識被快感和癢意托舉得越發游離了。
“沃利貝爾。”
沉穩有力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兄,兄長?」
合上雙眼的巨熊自語般喃喃道。
“你想弄出來嗎?”
「嗯唔,這很難忍。」
盡管他在這方面稱得上是不礙世事,但沃利貝爾下意識地覺得這事有點難以啟齒,於是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嗯,那就把你的願望說出口吧,我會幫你。”
「奧恩?我……」
沃利貝爾廣闊的肩膀微微上下起伏著,不知是因為腋窩里纏綿的癢意,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沒關系,我的兄弟。說出來,我會幫你。”
「兄長——,我想弄出來,幫幫我吧。」
在射精邊緣控制著肉棒的囊袋突然一陣抖動,其中的觸須再次開始活躍起來。身體各處的甲殼內也開始發生變化。
而沃利貝爾則是在模模糊糊間看到,奧恩的一雙手摸到自己的下體,肉棒被他熾熱的手掌燒得滾燙。
一雙大手上下擼動間,腳心也開始發燙,奧恩居然還伸出舌頭,舔舐起他的腳底。
沃利貝爾痴痴地笑著,手上擼動的動作都停下了,雙手後撐在地面上,享受著這一切。
「噢,噢啊。兄長,再快些——嗯哼哼。快,快來了!!」
嘴中的口水變得粘稠,說出的話語都變得模糊,沃利貝爾在最後關頭仰起頭來,雙手捧著自己的生殖器,自然而舒適的高潮傳來的快意沁人心脾。這場完美的性愛在巨熊暢快的呻吟中結束了。
「唔哈,怎麼!?咳哈哈哈哈。」
還沒在余韻中緩過味來,如硬刷掛過的癢感再次猛地襲向所有敏感部位。沃利貝爾坐正的身體一下子被擊倒在地。
不只是癢意,剛剛還無比溫柔的囊袋中,旋轉的機關再次觸發,腕足如糙布一般掛過他腫脹充血的龜頭。
躺倒在地的沃利貝爾發出痛苦的嚎叫,腰肢發力,下身頂起又放下,一雙腳爪也是猛蹬不止。
紫色的“戰靴”內,一排排剛毛般的腕足整齊劃一地舞動,有節奏地折磨捂在其中的腳掌。每當感覺到下一次刷癢即將來臨時,腳掌都會緊繃起來,又在束手無策的絕望中迎來又一次震顫。踢蹬的雙足給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四肢無助地胡亂揮舞,固定於癢點之上的硬殼讓這樣的顯得無比蒼白。他想停下無謂的掙扎保存體力,可理智根本戰勝不了躲避癢意的本能。直到雙臂脫力到已經抬不起來時,才安分下來,抱在胸前,捂住自己的腋窩。
腋下像是壯碩肌肉間開墾的低谷,只是谷中已經被腕足填滿。硬質的觸須重現,在粘液的幫助下不會傷害到腋下細柔如魄羅一樣的絨毛,還可以更高效地順著腋下肌肉的方向滑動,令巨熊的整個上身都隨著為笑聲發力的肌肉一起抖動。
「咳哈哈哈哈哈,嗯啊!!停下,你這是,噗哈哈哈好,是在褻瀆神靈!」
沃利貝爾無計可施地叫罵著,躺倒的身體不住地翻滾撲騰,腰肢一次次挺起又砸落在地面上。雙足試著碰撞到一起來拜托該死的癢靴,可他無力的雙腿無法撼動分毫堅硬的甲殼。
巨熊此時只覺得自己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崽子,無力反抗便只能任人宰割。他的理智在劇烈的刺激下接近崩潰,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像個傻子一樣在狂笑,只感覺笑出來會讓他好受些。
沃利貝爾已經漸漸對時間失去概念,變成只會接收陽具被剮蹭的酥麻和癢癢肉被剛毛刷過的癢意,然後反饋出笑聲的機器。巨熊笑得合不攏嘴,口水從牙縫和嘴角流出來,沾濕一大片土地。
空隙中稀薄的自然之力讓他僅僅是大笑都感到吃力,意識模糊間,沃利貝爾想起了自己的信徒,戰母和獻祭者。他原以為自己再度變得強大,是因為人們重拾了古道。但現在看來,這不過是虛空的謀算。“既是這樣,那我又何必存在?”
就在巨熊想要最後一次閉上眼睛時,那男孩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還是那麼渺小。
他站立在巨熊黑色的鼻子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嗬,嗬嗬哈哈哈。告訴我,虛空,嘶唔。追隨你,哼嗯,能否讓古道重歸?」
「這個世界終將被我吞噬。但在那之前,我會為你的協助提供相應的回報。」
沃利貝爾沒有回答,但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這份接受令虛空的侵蝕以摧枯拉朽之勢蔓延至他的全身。
乳白毛發變得烏黑,軀干上生出邪眸,面部也被鹿角面具覆蓋。半神最終還是拜倒在虛空腳下,被腐化成邪神一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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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漿翻涌的工坊中,奧恩舉起重錘懸在半空,卻遲遲無法落下。
他終於放棄,緩緩將錘子放下。無法忽視的呼喚令他抬起頭,望著雷聲熄滅的方向,久久無法移開目光……
(本質同人肉文,跟官方背景有出入,如果反響不錯的話可能會有動力寫點同題材下lol里的其他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