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道夫:明明是我先來的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里面滲入了寒流,隨著指尖慢慢爬遍全身,這種感受自失去摯友以來已經許久沒有體驗過了。多年前感染礦石病而流離失所,為求生計開始過上刀口舔血的生活。自那以後,這雙手不知道葬送過多少生命。原本以為活的像只下水道老鼠的自己已經不會再感受到情緒上的波動的,但在看到那個人在辦公室內輕吻那只斯卡特的時候,胸口的那一塊卻是突然開始刺痛。
思緒突然飄回到了初次見面的時候,說是見面,其實應該說是落難與被撿到更為貼切,記得當時是個雨夜,因為不小心撞見了客戶的秘密,便被追殺了三天三夜,就在自己躲在龍門貧民窟的小巷尋求片刻歇息的時候,那個人出現了,將自己包裹的如同棺木的厚重外套,原本以為是來追殺自己的追兵,就在自己想要提刀將他砍成兩半的時候,她已經急匆匆的邊摘下面罩邊跑過來了“沒事吧?能聽清我說話嗎?”面罩下竟是一張能讓即使同為女性的自己也會燃起情欲的精致面孔,薄厚適當的朱唇因為連日的操勞泛著不健康的顏色,但那色彩反而刺激著人想要采捷品味一番,宛如溫玉的細膩膚色滋生著人的褻瀆欲,盤在腦後的青絲與夜色交融,一雙杏眼帶著急切的關心與好意,甚至使得她忘記了去防范。就這麼被這個人抱住。
“博士!凱爾希醫生不是一直提醒您不要在艦外脫下面罩嗎,這會對您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的。”聽到這個聲音才發現這個人身後還跟著一只小小的卡斯特,同時聽到博士這個稱呼,地下傭兵的腦內瞬間就想起了那個擁有不菲賞金的目標,這個人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博士?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散發著天然氣息的女人和傳聞中心狠手辣無堅不摧的羅德島最高指揮聯系到一起,但目標與眼前的人的穿著確實完全一致,袖章上也確實是羅德島制藥公司的標志。“但是,這個人一看就受了很重的傷,不馬上處理會有危險的,不摘下頭套很難讓傷員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怪人的吧。”眼前的女人再次開口,那聲音如黃鸝出谷令聽者的緊張散去。這是哪里的老好人啊,這種人怎麼可能是那種劊子手嘛。這是清道夫在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
身體仿佛泡在溫水里一般,周圍的空間柔軟安適,能感覺到陽光灑在自己身上為自己先前冰冷的身體注入熱量,意識仿佛回到幼兒時代,朦朦朧朧無法思考,只是一縷食物的芳香慢慢的誘導著自己睜開眼瞼而不是繼續沉入睡夢當中。意識慢慢的恢復過來,她慢慢開始分析自己的處境,之前似乎是被那個身份不明的老好人救下了,那麼這里是他們在龍門的據點還是說是羅德島的內部呢?一直思考也不是辦法,自己作為傭兵比起思考戰局還是更擅長打探情報,睜開眼環顧四周不禁失笑,四周的家具全是龍門最高檔店鋪的定制品,自己身下的床墊和身上的鵝絨被也是炎國頂級工匠的產物,雖然自己沒有接觸過這類事物,但過去的幾個主顧對這些行當卻是津津樂道,耳濡目染的自己也對這種奢侈品有了一定了解,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價格,但把這些全部換成龍門幣淹死自己那絕對是綽綽有余。
她不禁感到諷刺,世人口中擁有泰拉第一醫療技術的公司,果然是財源滾滾,在有不知道多少貧民區的孩子在忍飢挨餓的時候,本該救死扶傷的人卻在享受著紙醉金迷。這麼一想,原本舒適的床被卻突然變得比陰溝里的汙泥還使她惡心了。厭惡的跳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能如自己的想象那般行動,發出了一聲悶響摔在了鋪著高級毛毯的地上,似乎是聽到房間里的聲音,外面有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在她還在尋找能充當武器的物件的時候門已經被打開了,看到來人她不禁恍了神。
來人的穿著簡直就像是最普通的村婦,身上的圍裙和頭上的三角巾表明剛才的飯菜香味是出自她手,即使穿著這樣簡朴的衣物也無法改變外殼下是一枚美玉的事實,但令清道夫恍神的並不是眼前女人的穿著,不知為什麼眼前的女人與已經天人永隔的母親的樣子重合到了一起,無意識的,一身“媽媽”從自己的嘴里面漏了出來。
她忘記了身體的疲憊感,撲在了眼前的女人身上,狠狠的索取著來人的唇,那唇瓣的滋味宛如蜜糖一般使她的頭腦發麻,但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清香又進一步刺激著她的感官,她仿佛沙漠中徘徊的落難客撞見了綠洲,一刻不停的挖掘著那股清泉,瘋狂的渴求著身下女人的津液,過於強烈的熱吻使得來人的呼吸都受到了障礙,但她並沒有過於激烈的反抗,而是如同慈母安慰多年離家的孩子一般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身體,她終於停下了向她索吻的瘋狂,慢慢的趴在“母親”豐滿的胸脯上喘息,過於激烈的索吻不僅對博士造成了衝擊,同樣的也大量消耗了清道夫本就沒有恢復多少的體能。
慢慢的拍著眼前扎拉克女孩的背,博士慢慢的爬起了身,想著千萬得在阿米婭過來之前處理好現場,從石棺中出來後自己失去的不僅是從前的記憶,還有大部分人生活上的常識,雖然她本人並不介意被他人索吻,但一想起之前那個叫礫的孩子剛上島對自己開玩笑獻吻的時候,別說碰到了,剛做出動作就被凱爾希抓住帶去橋上掛了半天,所以雖然博士並不是很明白接吻的意義,但本能的明白這件事會嚴重的刺激到自己的小小領導人和那位彪悍的主治醫生。當然,如果能及時處理好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抱著這樣僥幸的想法的博士剛准備站起來,突然發現自己身後的房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博士,回去以後的調查報告就寫博士撿到了一名身份不明的雇傭兵並在治療後與其熱吻這樣可以嗎?”眼前的小卡斯特微笑著說出了能至少讓博士歸艦以後工作量至少增加三倍的不詳話語,而且明明臉上帶著微笑但為什麼仿佛能看到太陽穴的位置有青筋在跳動並且背後貌似有著菱形的法術矩陣在發光呢。
“阿米婭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博士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你看啊,之前的那個礫不是也有說嗎,親吻對於扎拉克族是打招呼的方式啊,這孩子剛才似乎是把我錯認成母親了,所以才..”
“母親...嗎?”贏了,博士不禁這樣想到,雖然不清楚在自己失憶前兩人的關系,但從一些殘留的文獻記錄上確實能感覺到阿米婭對自己的感情與母女親情有點相似,只要以這里為突破口的話也許能說服阿米婭不向凱爾希報告剛才的事情“是啊,是啊。就是單純把我當成自己的媽媽了吧,你看孩子親吻母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既然博士這樣說了,那這樣吧,由博士來主動像剛才那樣親我我就不向凱爾希醫生報告,但是以後絕對禁止隨便就和其他人接吻,而且我以後提出要接吻博士也一定要答應”怎麼感覺事情變得更加麻煩了呢,自己明明只是不想回去挨訓而已,為什麼好像在做出賣身體進行交涉的勾當一樣呢。雖然一瞬有這種想法,但對於失去性知識和貞操概念的博士來說先過了眼前這關才是最重要的,便學著剛才女孩吻自己的樣子輕輕的在阿米婭的唇上點了一下。
“這,這樣就可以了吧?”因為從未做過這種事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做的是不是很好,但眼前的小小領導貌似沒有聽自己說話的余力,原本是想著反正博士也不會答應這種請求的阿米婭現在感覺自己的腦子仿佛炸成了一灘漿糊,雖然自己剛才說的信誓旦旦的樣子,但其實自己從小到大也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所以剛剛和博士的接吻也是自己的初吻。
“阿米婭,你沒事吧?”看著阿米婭滿臉通紅,頭上似乎還有蒸汽冒出來的樣子博士有點擔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 我 我 我沒事,,我先下去了啊啊啊”阿米婭說完便衝出了房間,然後外面不斷的響起了東西被撞倒的聲音。
等到清道夫再次醒來已是深夜,她嘆了口氣,暗自感嘆是否失去了作為傭兵所必須的警惕,但看到在床頭守著自己的那個女人又沒來的感到一陣頭疼。對方在被自己那樣對待以後居然還能毫無警惕的睡在自己旁邊,究竟是他們太大意呢還是自己徹底被小看了,但看到那女人的唇又從原本的無奈感變成了下腹的一股騷動,就在自己思考是不是要叫醒面前這個女人的時候,她自己卻是醒了過來。“啊,你醒了啊”單純的話語,但她那真切的眼神使得她無法懷疑眼前這個人對自己是否抱有什麼其他目的,作為一名傭兵的本能在不斷提醒著清道夫不要輕信他人,但對眼前這個看上去甚至有點呆的女人實在沒法讓清道夫把她當成一名值得警惕的對手,或者說是,不想看作是對手,自己的嘴里似乎還留有著眼前女人的津液,也想起了自己不知道為何會將她看做母親甚至做出了那般非分之舉。清道夫並沒有太多的經驗,雖然也不是沒有對她的身體感興趣的委托人,但發現她的感染者身份後都罵罵咧咧的放棄了,畢竟沒有人會願意為了一具平平無奇的肉體而放棄自己擁有的繁華。這麼一想,她又不禁對眼前這個願意接納自己的女人多了幾分好感,看她的樣貌似乎並不比自己大,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抽了才會把她當做是母親。
“那個,你還好嗎?”似乎是過於沉浸於自己的思考,完全忘了眼前這個人還在詢問自己的身體狀況。“之前真是抱歉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雖然平時由於原石病的關系自己的脾氣並不會很好,但不知道是羅德島的醫療手段確實高明還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放出的天然氣場,自己的態度也莫名的軟化了下來,或者說,變回了原本真實的自己。“沒事的啦,那件事我也有責任,給你用的藥物雖然能確實的改善你的身體狀況但是會在一小段時間內影響你的精神,會讓你不小心看見自己懷念的東西,你應該就是因為那個藥物的原因才會把我看成母親的吧,當然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叫我媽媽哦”這家伙怎麼回事,看上去還沒自己大的女性在對自己說可以叫她媽媽,這是哪門子的懲罰游戲“不用了,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歡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大老板呢,我們這種只能過一天算一天的陰溝老鼠可不敢和坐擁這種豪華別墅的富紳攀關系。”剛想著自己的態度軟化了不少一開口又是這種極盡嘲諷的說辭,清道夫對自己體內原石的不滿也隨之加重了,但畢竟自己也確實是這麼想的而且原石病也不可能根除也就沒多在意了,倒是眼前這個女人露出了一副沒明白她說的話的表情使得她更為惱火。
“我記得你的種族確實是扎拉克吧,但是沒必要說成是陰溝老鼠這麼難聽啦,而且羅德島也不是什麼富紳機構啊,這座別墅也只是我問龍門的一位熟人暫借的,畢竟我們在這里也沒有據點沒法很好的對你進行治療啊。”聽到這番話清道夫感覺自己的頭疼又加重了,一是因為這個女人連別人對她的譏諷都沒法好好理解使得她有一種揮拳打空氣的喪失感,而另一點則是聽到她說這是問別人暫借的,說來也是,即使再有錢的醫療機構又怎麼可能單純為了治療一個傷員而拿出這種頂級豪宅,就算是要救人也該是去醫療機構吧,這家伙是哪里來的呆瓜啊。“你那個熟人,莫不是那個詩警司?”混跡龍門的人沒有人會不知道龍爭虎斗鬼見愁那三人,而其中同樣身為名門望族的詩懷雅出手闊綽程度則是遠高於那個陳,畢竟一方更能明白龍門發展不僅是需要新鮮血液還需要調動那些手握著大半龍門資源的遺老。
“果然詩小姐在龍門很有名啊,聽說龍門很多城區都是他們家的?不對,我不是來說這些的啊,你身體好些了嗎?”
“哼,我還沒羸弱到那種程度,你不會就是為了了解我的身體狀況才陪著我到深夜的吧,羅德島的博士”
“啊…果然被認出來了嗎,這下又要挨罵了啊,那個,你現在應該沒有地方去吧?那要不要來我們羅德島?雖然由我這個主動摘掉面罩的人來說有點那個,但是我的真實面貌被人知道是不被允許的啊”
“所以,如果我拒絕的話,你們就要把我清理掉嗎?”果然就算看上去是個天然的女人,這個人也和那些該死的上等人一樣,清道夫心中不禁嗤笑起認為這人真的是個單純女性的自己。
“不會哦,如果你不願意加入羅德島的話我也無法強迫你的,我們會使用一種藥物使得你認為之前的一切都是做夢,但是詩懷雅小姐說你在龍門警衛局的通緝名單上,所以你如果不跟我們走的話我們只能把你交給龍門處理了,就我個人,是很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初次見面我就覺得我和你有一種親和感,如果你能來,我會安排你做我的專屬護衛,你不需要有太多的精神負擔”
“說了這麼多,如果我不答應你們還不是要把我交給龍門,而且親和感,別笑掉我的大牙了,高高在上的最高指揮官的哪里能和我這種在淤泥里摸爬滾打的家伙產生共鳴呢。說到底你這不還是在威脅嗎,這就是羅德島的手段嗎?”雖然知道自己的說辭有點卑鄙,但自己對於權貴的厭惡感卻是無法消除的,因此清道夫就算明白自己沒得選也還是沒忍住諷刺的話語。
“是的,這就是威脅,羅德島畢竟只是一家制藥公司,我們並不是具有軍事實力的國家,所以為了能更好的幫助感染者,也為了保證我們島上員工與患者的安全,我不介意去威脅,欺騙他人,我的雙手雖然並沒有直接奪取過生命,但我間接奪走的生命絕不在少數,但這並不代表我就願意犧牲他人,可以的話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迎來泰拉的日出,一個沒有隔閡的新的社會,也許這份願景過於縹緲,但我相信只要我們不停下腳步,終會有實現的那一天,而到那時我也會為自己犯下的罪行贖罪,相信到時候阿米婭能夠帶領他們走下去。”
清道夫並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更不是會被人的信念所引導的人,感染以後所有感染者都會受到的迫害、仇視、愚弄等等的一系列不公讓她明白,在這片大地,感染者就是罪,無論出生,無論地位,無論種族,無論理由,只要你是感染者,你便失去了一切作為人的權利,這片大地對感染者的厭惡已深入骨髓,無藥可醫。但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話語中仿佛有一股魔力,觸動著她內心最深處的某樣東西,讓她願意相信感染者也是有未來的,這個世界是可以變好的。
“其實我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趁現在只有我們兩人,把你給綁走,地下社會想要你腦袋的老板可是不計其數啊“這樣說著的清道夫看著面前毫不動搖的女人,放棄似的撓了撓頭”好吧,我會加入你們的,不如說我其實根本沒得選吧,既然你說想讓這個世界變好,那麼就試試看讓我看到吧,在你前進路上的絆腳石,我會替你鏟除,畢竟這可是陰溝老鼠的拿手好戲啊。要好好使用我哦,博士。”
“那當然,歡迎加入羅德島”仿佛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答應一樣,面前的女人笑嘻嘻的伸出了手,這使得清道夫無名火起,猛地一拽博士伸過來的手,把博士攬入自己的懷中,然後直指那對鮮嫩的唇瓣。用自己那粗糙的舌頭狠狠的在她的口腔內肆虐了一番,然後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线。
“嗯,你現在的表情我中意多了”看著眼前似乎還沒能好好理清狀況的博士,清道夫吃吃的笑道。
之後博士拜托了詩懷雅作為介紹人將清道夫引渡到了羅德島,據說報酬是陪詩懷雅小姐在龍門最大的商場整整逛了一天,據說當天整個商場九成的衣服因為博士都說適合詩懷雅,被大小姐全部買下了,當然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自此之後,清道夫就作為博士專屬的貼身護衛之一加入了島上的工作,雖然因為隨便帶了一個擁有惡劣履歷的干員上島使得凱爾希醫生和阿米婭對此大發雷霆,但同時他們卻也接納了清道夫,清道夫發現她們二人並不是對自己有意見,而是因為博士的獨斷專行而困擾。而在參與羅德島的工作中她也越發發現這個組織對感染者的意義重大。當然,因為某些個人原因,她大部分的工作時間還是圍繞著博士的。而博士本人對此倒是沒有太大的表示。
清道夫原本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會像這樣穩定下來,內心懷揣著對博士的一絲情愫就這樣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守護著她,這樣就好了,她確實是這樣想的,直到今天。
作為博士的護衛日常去辦公室報道的早晨,在門前突然聽到里面透出的女人的聲音。
“博士,現在好熟練了呢,明明第一次的時候還那麼不熟練的”是那個已經聽得耳朵起繭的小兔子的聲音,基本上平日里她也一直纏著博士喊著現在還不能休息什麼的,但是像現在這樣的嬌媚的聲音卻是不曾聽過。
“那次還不是阿米婭你脅迫我的,我,我也算是第一次啊”
明明是熟悉的人的聲音,清道夫卻覺得聽的那麼不真實,但又如夢中傳來的鬧鈴聲般狠狠的撞在清道夫的腦內。
第一次?什麼第一次,還是脅迫?
有第一次也就是說還有第二第三次吧,聽剛剛的說法這根本不是一次兩次的了,那個人和那只兔子已經……
.她感覺腦子很亂,一直被自己視而不見的事情突然甩在了自己臉上,其實她早就知道羅德島上大半的人都對博士抱有好感,但她總是嗤之以鼻,她其實明白的,自己其實是在自負,那一群干員,不乏出身優良素養優秀之輩,但她們甚至連博士那張面罩下的臉都沒有看過。這麼一想就仿佛自己享有著某種特權。
但醫療部門的部分干員,尤其是那個凱爾希,她和博士的關系絕不一般,雖然看她平時對博士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惡劣,但作為護衛的自己不止一次遇見過她深夜四點鍾還會在博士的辦公室前看著里面的博士。
現在自己終於明白了,博士不是自己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自己只是一個被順道撿回來的,可有可無但不得不留在身邊的累贅。雖然事實並非如此,但腦內的源石使得清道夫的思維總是容易極端化,也因此,她產生了一個想法。
夜晚,博士的臥室,由於博士的身份,她的臥室一直是處於羅德島的秘密角落,知道位置的人一只手都數的過來,清道夫慢慢的走在走廊上,心中既有著緊張和猶豫,但那妒火與私欲更甚。
站在房門前,拿起自己的干員識別卡輕輕一刷,門鎖悄無聲息的打開,之前博士曾和自己說過,這扇房間的門只有自己,阿米婭,凱爾希三個人的識別卡可以打開,這麼說著的博士拿著清道夫的識別卡,笑著說以後清道夫你就是第四人了,可要保護好我哦。想到這,清道夫的胸口又是一陣疼痛,感情的傷痛遠甚於病痛,病痛可以靠咬牙忍住,情傷卻是越忍越疼。
清道夫走到博士的床前,眼前的女人似乎是許久沒有休息了,濃重的黑眼圈在那疲憊過度而蒼白的臉上顯得更為明顯,也難怪,畢竟今天是兩周一次博士能好好休息的日子,自己也是經過一番選擇的,不然實在太容易撲空了。
雖然心里想著這些事情,但清道夫的目光卻是無法從眼前的女人身上移開,那從第一次見面起就俘獲了自己的精致臉孔,雖然蒼白還有黑眼圈,卻是更顯出一種病態的美感,刺激著自己的官能,自第一次見面後就再沒能有機會品嘗的紅唇,嬌嫩的仿佛吻上去還會出水一般,那一襲黑發,就猶如那個雨夜一般,仿佛能包容世間萬物,黑的那麼深沉,又想起那個雨夜,清道夫的大腦也仿佛被雨淋了一般,稍微恢復了理智,是啊,這個人救了自己,對自己那麼百般照拂,怎麼可能是將自己當成累贅,自己之前究竟想對著自己的恩人做什麼?
這麼想著的清道夫仿佛失去了力氣一般,慢慢的在博士的床前癱坐下,月光下的博士睡得很熟,仿佛一個初生的孩子,自己究竟是相對這麼純潔的人做什麼?之前阿米婭的那件事肯定是什麼誤會,這麼想著的清道夫輕輕的站起來准備出去,但這是博士突然嚶嚀一聲“不要了阿米婭,放過我吧”
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吻著博士了,不是戀人那種熾熱的吻,也不是母女那種溫柔的吻,仿佛是催討著債務一般,清道夫索取著博士的嘴唇,似乎要將自己錯過的全部補回來一般,捧著博士的臉,將舌頭進到最深處,狠狠的糾纏著博士的嫩舌,那份津液的甜蜜不禁讓清道夫後悔不已,為什麼自己不早這麼做呢,根本沒有必要壓抑自己的。
“嗚嗚嗚,哈,怎麼了?阿米婭?”過於激烈的索吻將熟睡的博士喚醒,由於平日里也只有阿米婭會向自己索吻,不自覺的便叫出了阿米婭的名字,這一聲呼喚仿佛一桶熱油,澆在了清道夫本就熊熊燃燒的妒火上
“睡得還好嗎,博 士 ,來看看我是誰”人們說怒極反笑,清道夫的怒火旺盛的無可復加,但她卻冷靜了下來,剛才雖然一時之間失去了理智,但後來變清醒後她注意到了一件事,眼前這個尤物居然是裸睡的,胸前那一對玉兔早已經噴薄欲出,而下面的幽谷更是刺激著她趕快去暢游一番,但是不急,夜晚還很長,她要在今天晚上,好好地將自己的名字烙印在博士的身上
“誒,清道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阿勒,剛剛吻我的是,你?”看著平日部下的臉,博士的思維並不能很好的接上,不過有一件事她是明白的,那就是自己平時為了發散工作的壓力一直是全裸的睡覺的,雖然凱爾希一直提醒自己這樣有傷風化,但因為自己反駁說反正這個房間也不會有人來凱爾希她也就作罷了“那個,清道夫,這麼晚過來是有事情吧,能先幫我把那邊椅子上的衣服拿過來嗎?”
“不需要哦,因為我是來吃你的啊”這麼說著的清道夫狠狠的打開了博士的大腿,雖然驚訝於博士的毫無反抗,但這種表現使得清道夫覺得是因為平日里於阿米婭已經習慣了這類事情,下體便越發的變硬,對准著博士的花徑便是一個挺身
“啊?吃我?那是什麼意——啊,好痛”由於失去了性知識,博士並不明白清道夫對自己身體的所作所為,只是相信著自己平日的部下,順從的打開了大腿,看著清道夫挺著那大概有七寸長的東西慢慢的壓在自己身上,隨之產生的劇烈疼痛使得博士不禁發出了裂絹一般的叫聲。
眼前女人過於真實的反應讓清道夫慢了一拍,同時她感覺到自己剛剛確實是有捅開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一抹象征著眼前女人貞潔的赤紅正慢慢的從自己的分身上流下,這簡直猶如一悶棍打在了清道夫的頭上,眼前的女人由於破瓜的疼痛,不斷地留著眼淚,清道夫幾乎是反射性的,緊緊的抱住了她,而博士,也猶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一般,將清道夫牢牢抱住,一雙手在她的背上無意識的狠狠撕扯。清道夫只是默默的承受著,並且將博士抱得更緊,仿佛要與她融為一體一般。
清道夫既驚訝於自己奪去了自己敬愛的人的純潔,又對此感到一股強烈的興奮,眼前的女人還是處子,這一事實大大的激活了清道夫的掠奪心。
“博士,你還是第一次嗎?”“第一次,是什麼啊,好疼啊清道夫,這是什麼啊。”過於無知的反應讓清道夫不禁產生了疑惑。眼前的女人似乎是毫無性知識一般“博士,你不知道什麼是做愛嗎?”“啊,那是什麼,說起來清道夫不清楚呢。我似乎是從石棺里被揪出來的,所以很多的常識啊基本知識都已經消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指揮作戰的知識卻是好好的留了下來,我雖然也有想查閱這方面的資料,但是凱爾希和阿米婭一直不讓啊,啊哈哈”
“那早上在辦公室你和阿米婭是在?”
“誒,那個被你聽到了嗎,啊好害羞,不是的,之前不是被清道夫你強吻了嗎,那之後阿米婭就幾乎每天都要來找我接吻,我也是沒辦法才嗚嗚嗚”
聽到眼前女人說的話,清道夫明白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誤會,雖然得到了博士的純潔很是開心,但一想到自那天起這個女人已經不知道和那只兔子接吻過多少次不禁感到一陣惱火,狠狠的將自己的唇交疊在博士的唇上打斷了博士的話,似乎是要將小兔子辛辛苦苦積累下的味道覆蓋過去一樣的深吻,打斷了博士的話語與思考,但由於與阿米婭每天接吻的緣故,也條件反射般的回應著清道夫的吻,兩個人的舌頭仿佛有著思維一般,糾纏在一起,清道夫只感覺自己的舌頭仿佛進入了天國,溫暖濕潤,還有一股甜而不膩的香味不斷衝擊著自己的鼻子。
“還疼嗎?”本就嘴笨的清道夫在這種時候也只能問出這種問題,眼前的女人身上微微冒出的冷汗其實已經做出了回答,但她還是強顏歡笑的,對著清道夫輕輕的吻了一下“沒事哦,這樣做,清道夫會舒服點吧,我沒事的,按你喜歡的來吧,這個就是生物的繁殖行為吧,話說清道夫原來還有男性性征啊,是種族特征嗎?”
“不是哦,這個是患上原石病以後才有的”話一說出口,清道夫便感覺到眼前的可人身上的氣氛變得悲傷而又凝重“這樣啊,對不起,明明口口聲聲說著為了感染者,但是我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凱爾希和阿米婭他們也不肯讓我去查閱資料,雖然這麼說都是借口一樣”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為了感染者在悲傷,清道夫能清楚的明白到這點,但是比起感動,更多的是對另外兩人的憤慨,將博士束之高閣,以保護的名義蒙蔽了她的雙眼。但是反過來一想,那個被大量干員愛慕,被凱爾希和阿米婭好好保護起來,沒有沾染任何人世的汙濁的博士,被自己的手所玷汙了,比起破壞了美好事物的悲傷感,清道夫更多的是感到一種勝利感以及征服感。
輕輕地抱住博士,下體因為興奮更為激烈的充血,將博士本就狹小的內部塞得滿滿的,里面溫暖濕潤讓她不想離開,博士的心智在這方面雖然還是和小孩子相差無幾,但肉體卻是發育的完全,那一對潔白如玉的白兔隨著清道夫的動作微微顫動,吸引著這個獵食者。
兩只手在博士的胸前狠狠的揉弄著那一抹潔白,而舌頭則是不斷地挑弄著博士的嫩舌,與清道夫粗糙的舌頭不同,博士的舌頭軟嫩的如同帶有溫度的豆腐一般,甚至讓清道夫產生了自己會不小心把博士的舌頭搞斷的錯覺。雖然沒有相關知識,但也因此博士並沒有基本的貞操觀念,只要是清道夫向她索求的她也都積極的回應,而成熟的肉體使得她雖然並不能明白行為的本質但卻可以輕易地取得快感,原本因為清道夫的插入而僵硬的身體也隨著愛撫而軟化下來,開始升騰起情欲的熱氣,一股清泉從博士的股間緩緩流出,淌在清道夫的身上,她不禁啞然失笑,明明剛剛還是處女,居然已經開始出水了,而博士的腔內,也仿佛催促著清道夫般,一圈圈的媚肉一縮一縮的將清道夫的分身向里面拽去“真是個小騷貨,就這還好意思自稱博士嗎”侮辱性的話語隨著腰肢的動作而脫出,清道夫開始抽插起博士那開始欲求的嫩穴
“我不是騷貨,啊,好舒服,再快點清道夫”雖然沒有相關的知識,但本能的覺察到這是侮辱詞語的博士反駁道,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衝入腦內,打斷了她的辯解,反而變成了求愛的話語
“這麼迫不及待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騷貨,看我不頂死你啊”雖然說得很激情。但是清道夫的動作還是極其克制的,她明白博士只是剛剛體驗到性愛的美好而在追求更多,並不能改變她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的事實,自己如果太過粗暴可能會傷到眼前的人,這麼一想實在是無法太過用力
博士的身體似乎特別的敏感,只是一小會便已經攀上了高潮,一陣潮水狠狠的噴在了清道夫的肚子上,博士不禁捂住了臉,但清道夫卻是更為興奮,拉開了她捂臉的雙手,欣賞著喜愛女人因為自己而高潮的失神表情“不要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尿在你身上的,我就是沒控制住”聽到略帶哭腔的辯解,清道夫笑了出來,輕輕的吻了博士一口“小傻瓜,那個不是尿,那個是你高潮以後出來的水,你就把她當成眼淚那樣的感情表達物就好了”雖然很想吐槽自己這打的是什麼比喻,但看到眼前人的高興表情便覺得也無所謂了。進而繼續開始和眼前愛人進行交纏。
在狠狠的敲擊著博士的最深處時,清道夫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凱爾希阿米婭還有那幾個龍門條子和那些干員,一大堆遠比自己身份高貴的人所喜愛的人被自己這只陰溝老鼠壓在身下,發泄著自己的欲望,這一對比帶給她的是無盡的享受,當然,她本人也是愛著博士的,但多年來被人歧視迫害所留下的秉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興奮,將博士像個要把尿的小孩一般高高舉起,不斷的頂弄著那柔嫩的花心,看著外面開始升起的太陽,清道夫才發現兩人已經做了一夜了,而博士早已在清道夫那不斷的操弄下失神了,抱著一股玩樂的心態,她抱著博士走到門口,狠狠的繼續頂弄著博士,在打開門的時候狠狠的在博士體內射出了不知道第幾發的白灼,而博士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身體還是伴隨著清道夫的內射而一陣抖動,接著噴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线,就那麼澆在了眼前來找博士開早會的凱爾希身上….
看著這個實質性的最高領導人那仿佛能殺人一般的眼神,清道夫清楚的明白了一點。這個人並不是單純的想從這種事情上保護博士,她是那種要交果實培育到最完美時刻再去采摘的人,而她精心培育的果實被自己這只地溝老鼠給搶了,這麼一想,清道夫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揚感,她嗤笑的看著面前那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炸的凱爾希,抱著博士回到了床上,狠狠地用腳關上了門,她知道,那個完美主義者已經被激怒,但卻絕不會在這里發作,嘛,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和自己可愛的小博士一起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