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鰭角齒爪第三十三章
玉丹陪著老銀散步,走走停停的兜了一大轉,從海邊的立交橋下逛到沙灘。
“你看看,就像以前一樣……”
老銀坐到了沙灘上,隨手從沙子里挖出了一個象牙白的活海貝:
“現在老了,可不敢隨便亂吃了。”
海豹獸人嘆口氣,把海貝扔進了浪花里。
穿著球衣的玉丹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抱著膝蓋:
“是啊,這麼久了……記得以前……”
“唉,都過去了……我現在老的連你們都名字都記不住了……”
老銀一手攬過玉丹的肩膀,另一手隔著球衣,來回的撫摸著玉丹飽滿鼓脹的胸肌和腹肌,不住的感嘆著:
“唉……你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結實,我都有點恍惚了……”
“你也是啊……”
玉丹捏著老銀還算瓷實的手臂肌肉,也笑著感慨了起來:
“沒想到當年的水鬼銀天河……中年也發福成這樣了。”
“哈。”老銀嘆了口氣:“你連我的代號都還記得啊……老化的真慢啊……”
“沒什麼,你這麼多不健康的習慣,老化快一點也很正常……”
玉丹一邊嘴上損著,一邊揪著老銀肚子上的游泳圈。
“喂喂!”
老銀打掉玉丹的手:
“別損我了,咱們加起來都比不上老蝙蝠,畢竟那個家伙比老頭子都養生,現在還進了一個什麼教會……唉,他叫啥來著?”
“這都記不住?”
玉丹按在老銀肚子上的手,一把搓到了老銀襠部:
“空天幽靈弗格里特……他名字確實難記一點。”
“啊嗚嗚嗚……是是是,我腦子確實不如你們做生意的靈光。”
海豹獸人銀天河捂著襠站起身:
“啊呦……走吧,去帶你的人。”
玉丹慢悠悠的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泥沙,一臉壞笑的看著老銀:“你是不是嫌我煩了要趕我走啊?”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
監牢里。
豺狗小警察抖抖耳朵,聽到了什麼。
他把並未發射的肉莖從鯊穴里拔出,迅速的塞回內褲里,拉上拉鏈,咒罵道:“草,他們動作怎麼這麼快? ”
阿奎爾被仰摔到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豺狗走了出去。
看著不認識的天花板。
任憑黑蜥蜴的毒素繼續在神經里作用。
“好想……好想……”
鯊魚獸人移動起了四肢,看著同在一間監牢里沉睡的紅虎,舌頭無法控制的耷拉到了口外。
變色黑蜥蜴的聲音在大腦里回放了起來:
“催情,麻痹,提升敏感度……”
阿奎爾的手掌上傳來了布料的質感,布料下的軀體所帶來的體溫也能被清晰的感知。
手掌停止了在紅虎身體上的游走,拉開拉鏈,將手伸進去猛掏。
這驚醒了紅虎獸人。
他睜開眼,看見了俯在自己胯間的鯊魚,觸電般的並起了雙腿,盤坐得像一個造到侵犯的良家少女。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
紅虎說著,連滾帶爬的向後退了幾步。
“好想要……”
阿奎爾張開雙腿,騎在了紅虎的身體上,擺動臀部和虎獸人的身體摩擦了起來。
“我……憋的好難受……”
在毒液的持續作用下,阿奎爾緊繃的生殖裂仍然無法將鯊根釋放出來,只是隨著腰部單調的抽動濺出晶瑩的粘液,灑到虎獸人的胸、頸和臉龐。
紅虎擦擦臉,用手按住了鯊魚胯間抽動著的閉口,出現了微妙的感覺。
鯊魚獸人立刻在他的身體上喘了起來。
紅虎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手指插進了那個裂縫里。
“他的下面,這個……怎麼長這樣,好想……好想插進去啊……不行。”
虎獸人按住了胯下的躁動。
“不行啊,這是……不是……我是喜歡雌獸的啊……”
虎獸人從鯊魚胯下掙脫,面對著牆角,不安的甩著尾巴。
……
酒吧。
艾瓦蘭斯在掛斷了玉丹的電話之後,焦急不安的走了近半個小時 。
費洛因一直在花式玩著自己的尾巴。
現在是用皮筋把尾尖的毛發扎成了三束。
艾瓦蘭斯坐了下來,咬著指甲自言自語:
“失策了,半小時的話……獅子應該差不多了吧。”
他走到電話前,重撥了號。
依然是無人接聽。
“虎子啊,怎麼辦?”
艾瓦蘭斯掛了電話,雙目失神的看著玩自己尾巴的費洛因問道。
費洛因猛撲了過來,蹭著臉:
“牛牛,我們去找鯊鯊吧……”
“我不認識路啊……這附近,我都沒有出去過。”
費洛因張大嘴巴,輕咬了一口牛鼻子。
“鼻子下面就是路啊傻牛牛~”
艾瓦蘭斯拍拍費洛因的虎頭,再次按下重撥。
無人接聽。
老牛站起了身,看著漸黑的天空,又坐了下來。
“怎麼了牛牛?”
“我覺得,可以不用去了。”艾瓦蘭斯把虎頭抱在懷里胡擼兩下,拿起了電話:“玉丹應該還算可靠吧……他,還有他,一定會回來的。”
……
玉丹和老銀一起回到了警局,換回衣服。
老銀拍了拍豺狗小警官的肩膀:
“小狗子, 把人提出來吧。”
豺狗走回了關押鯊魚獸人和紅虎獸人的房間。
他看見鯊魚獸人坐在地上,一手伸進屁眼里扣弄著自己的前列腺,另一手嵌入了生殖裂里攪動著粘滑的兩根鯊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小狗子,快點,玉總很忙的。”
海豹獸人老銀這樣催促道。
豺狗一臉嫌惡的找到了阿奎爾被扒下來的內褲,給他穿好,帶了出去。
……
玉丹看著阿奎爾滿身掛著干凝的液痕,一臉疲憊走出來,不由得有些心疼,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阿奎爾。
阿奎爾陷在白色的獅毛中,鼻腔里充滿著玉丹的體味,還有著煙草的余味。
“阿奎爾,受苦了。”
玉丹這樣說著,聲音在兩個緊貼的胸膛間共鳴,稍微激醒了阿奎爾被毒液麻痹的神經。
“我也沒什麼事啊……”
阿奎爾故作輕松的說著,他那仍在麻痹的聲帶把嗓音扭得飄忽不定。
玉丹任憑阿奎爾蹭著自己白色短毛的臉頰,伸出手,輕輕的摸著鯊魚的腦袋。
“咳咳。”
黑貓獸人拿出含在嘴里的卷餅,遞了一份文件給玉丹:
“這個,簽了字趕緊走吧。”
“誒?”阿奎爾松開玉丹:“我覺得這個……”
“別吵。”
黑貓噓了一聲,把本屬於阿奎爾的佛珠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玉丹放下簽字的筆,摟過了阿奎爾:
“走吧……”
……
阿奎爾執意要一個人在車後座上靜一靜,玉丹拗不過,讓他坐在了後排,自己在副駕駛拴好了安全帶,便抬頭從後視鏡看著阿奎爾。
阿奎爾側臥在後排,把背和後腦勺亮給了玉丹。
棕虎翁泊發動了車。
阿奎爾蜷縮在座位上,緊握住從頸上取下的那串松松垮垮的佛珠。
鯊魚心里很亂。
這串珠子的主人,昨天還和自己聊天的,今天就毫無防備的變成了一堆肉。
他聽見自己問了一個問題。
“我離以前,走了多久。”
玉丹,沒有回答。
翁泊輕輕踩著油門。
以前,好像很久很久了。
在經營酒吧以前,在被押上碼頭之前,在船運被關小黑屋,在聽到不詳的電流聲之前。
“那天,只是結束了一天的健身活動,想著晚飯,在路口等紅燈而已。”
阿奎爾在心里默念著,和海洋一般咸咸的水珠在粗糙的鯊魚皮上流過。
路燈的亮光飛快的在車廂里閃動著,有種穿越時空的科幻感。
就像被路燈夾道歡迎……或者是歡送。
不過這輛車對路燈來說也是和曾經的車一樣,沒有任何特殊的意義。
阿奎爾想著,低聲呢喃了一句:
“我……我回不去了吧……”
緊握方向盤的翁泊嘆了口氣。
玉丹摸出手機,點了點。
“呵!”玉丹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聲音甚至有點做作:
“小牛牛給我打了83個電話呢!”
玉丹轉著身體,向後座晃了晃手機。
鯊獸人看不見光斑在自己的身體上搖曳,低聲繼續問道:
“那老和尚,我有咬過他,留下了牙印,沒問題嗎?”
阿奎爾說的也不假,為了刺激身體嚴重老化的數輪,他張口輕咬過那具軀體。
“都出來了就不要想這些了……”
玉丹回撥了一個電話:
“喂?是小牛牛嗎?啊對,小鯊魚在車上,馬上回來了,嗯嗯,沒事了。”
聽見白獅子打著哈哈掛掉了電話,阿奎爾旋即追問道:
“就是說,因為牙印來查的我嗎?”
“唉,也不是……”
玉丹打開窗,點了一支切好的雪茄,堵住了自己的嘴。
“都吃的只剩一半了……”
駕駛座上的棕虎翁泊接了一句。
“我的牙齒和真正的鯊魚又不一樣,我不可能把人咬成那樣,沒那麼鋒利啊!”
見沒有正面的回答,阿奎爾用沒有邏輯的牢騷撒著火氣。
玉丹把雪茄夾在手上,伸出窗外抖了抖煙灰:
“對啊對啊,所以用你的牙做飾品剛剛好,對了那串項鏈給小牛牛了嗎?”
玉丹又岔開了話題。
阿奎爾想起那個被自己扔在了吧台抽屜深處的首飾盒子,心虛的閉上了嘴。
這一路,再也沒有多余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