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鰭角齒爪第四十章:山崎(中下)
黑川山崎拾起散落在骨白色瓷磚上的卵殼,雙手捏住蛋殼邊緣,閉上眼,隆起的大塊肌肉在彎曲的綠色手臂上收緊,手掌捏著蛋殼兩端,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掰碎的石灰質蛋殼被他有力的大手捏碎,扔進了馬桶里,歪七扭八的堆積了起來。
綠色的龍人抬起了他的大腳,在踩在蛋殼碎屑上的前一秒遲疑了,停下來的腳趾動了動,讓粉色的肉球差一點就碰到了蛋殼上,然後他收回腳,重新肉球擠扁在了骨白色瓷磚上。綠龍人彎下腰,從馬桶側旁拿出兩瓶潔廁靈,他看了看成分表,放下了那瓶主要是硫酸的,把含鹽酸的那瓶倒在了碎蛋殼上。
沒錯,黑川山崎很熟練,因為他銷毀自己所產的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眼中半含著淚水,看著蛋殼中的碳酸鈣與氯化氫反應時產生的水霧,感受著自己心中的愧疚。
“這種感覺……數倍於賢者時間的後悔……”
綠色龍人自語著,凝視著馬桶里的化學反應,待到趨於平緩時,他按下了衝水按鈕。
螺旋形的水流挾裹著蛋殼形成的粉沙,消失在了漩渦中心。
黑川山崎一手握住胯下的龍根,對准馬桶解放著膀胱,生殖裂里的液體也隨著他的放松順著他的巨屌流下,滴落在地。
卸下壓力後,綠龍拿起花灑,衝洗著地面的粘液,順手再把浴缸洗了一遍。
然後他在馬桶上跨坐著,趴在水箱上,放松後庭,用噴水的花灑仔細的衝洗。
溫水射在軟肉上,刺痛又瘙癢,讓他不禁想起了那次和白虎水手昭原戶的“游戲”。
“唔……唔哦……”
黑川山崎用手指擴張著後庭,讓花灑的溫水將里面的液體衝洗出來,水絲分別射在肉壁內不同的地方,引發了與白虎昭原戶的陰莖刺相同程度的瘙癢。
“怎麼樣老騷龍?我的狼牙棒能滿足你嗎?”
回憶里的白虎聲音響起,讓綠龍人的肉屌再次試探著上翹。
“呃啊……再……再大力一點……”
黑川山崎輕聲嘟噥著淫語,搖動花灑,讓水絲刺在更多的地方。
“啊……那次也是在衛生間……”
綠色的龍人擼動著自己的大屌,想著那次從昭原戶身上榨取的那份滿足,舔了舔嘴唇,扭動著屁股,幻想有一根帶刺的虎根在干著自己。
不久,龍人到達了他的高峰體驗時刻,手中的龍屌變得如爐中鋼杵般灼熱滾燙,龍人卵蛋里剛剛形成的精液隨即從肉棒里爆射而出,滿是雄性氣息的龍精再一次灑在了黑川山崎的全身。
持續射精了幾分鍾之後,龍屌軟了下來,黑川山崎趴在水箱上,嘴角上揚的眯縫著眼,一邊回味著高潮的快樂,一邊等待著興奮過後的肉根完全縮回到生殖裂里。
“那次的虎刺是真的爽……這次的小老虎居然沒有虎刺……”
黑川山崎用花灑衝洗掉粘液,愉悅的伸了個懶腰,順便抖掉了翅膀上的水珠,低頭看見自己的龍根還有一個頭露在外面,於是便用一根食指把正在變軟回收的龜頭戳入生殖裂里,再用吹風機吹干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才打開門上的反鎖走出了浴室。
臥室里的費洛因已經將沾滿粘液的床單被套換了下來,扔到了髒衣籃里。他見黑川山崎走了出來,便從床頭爬到床邊,坐在邊沿,兩只叫垂在床邊前後搖動,黃黑條紋的尾巴也輕輕的撣著剛換好的白床單。
黑川山崎從自己脫下的衣物里翻出他那藍白條紋的三角褲,兩手捏著側腰的皮筋,抬起腳,龍腿上的肌肉圓潤的滾動著,兩腳踩進三角褲,雙手將其提到腰間,完美的掩住了黑川山崎胯間神秘的肉縫,再拿起褲子,一屁股坐到床邊和費洛因肩並肩,將皮帶扣好,拉鏈拉上,最後要穿的就是藍白條紋的水手服。
“小老虎,幫我個忙可以嗎。”
綠色的龍人面朝著費洛因,撫摸著大貓咪的脖子和下巴,讓這只虎獸人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不由自主的眯起眼。
“唔嚕嚕嚕……山崎哥你說……”
費洛因把腦袋朝山崎那邊壓得更低了一點,將下巴擱在了他的手腕上。
“幫我穿一下衣服,我有點不太方便……”
長滿綠色鱗甲的龍獸人收回手,背過身去,把脖子從藍白相間的水手服領口穿出,剩余的部位搭在收起的雙翼根部,看上去像兩把強壯的折扇。
“好呀……”
費洛因拉著彈性十足的水手上衣,讓龍翼穿過背後的翅孔便松了手,衣服彈了回去,緊緊的包裹著黑川山崎結實性感的軀干。
“好了小老虎,我該走了……”
黑川山崎一邊拾著地上散落的卡牌,一邊這樣說著。
待他收拾好所有的卡牌,便將卡包掛回腰間,然後黑川山崎轉過身,彎腰,吻了一下虎獸人的額頭,順手在光滑的虎根上擼了一把。
“沒有刺刺的小老虎,拜拜啦。”
黑川山崎捏著鼻頭,深吸著費洛因的氣息轉過身去。
“要走嗎?”
費洛因抓著龍尾,用手指卷著尾巴上的鬃毛,任其將粉紅彈嫩的手指肉球勒出痕跡。
“山崎哥……可不可以不走……”
綠色的龍人站著,一動也不動。
“……”
“山崎哥你說了教我打牌的啊……”
許久,黑川山崎才開口。
“出海時間是今天中午……對不起。”
綠色的龍人下定了決心邁開腿,走向臥室門口的腳速就像是害怕自己心軟一般的逃離,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房間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剛才的來客只在費洛因手指上留下了不久以後就會消散的鬃毛勒痕而已。
黑川山崎踏下樓梯,走到途中的轉角處時才發現酒吧里的視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吧台里的牛和鯊兩位服務生,牌桌上的蜥蜴洛欖,山羊堅柳,鬣狗海椰,白虎昭原戶都在看著他。
樓梯在腳下吱呀作響,就像承受不住黑川山崎的重量了一般。
他望了望樓下,和看著他的雙眼一一對視了回去。
凝視他的目光不約而同朝二層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然而他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繼續往樓下走去,下到一樓,在經過吧台的時候又和鯊魚和老牛兩人的視线對上了。
鯊魚服務生尷尬的翻起眼珠望著天花板,然後又更加尷尬的把視线收回,和轉過頭的老牛對上了眼。
黑川山崎只覺得氣氛怪怪的。
他一言不發的衝出了門,盡管自己的卡組還在堅柳的手上。
“山崎哥!”
正在閉合的門縫里竄出了費洛因的聲音。
黑川山崎不敢回頭,他飛快的朝著街道盡頭逃離,向著碼頭奔去。
“山崎哥!”
背後傳來了費洛因的聲音。
“不,不可能的,他沒有追上來,連腳步聲都沒有。”
“雖然很喜歡……但是他和昭原戶不一樣,他有身體缺陷。”
“不應該帶他走……”
“我還是喜歡昭原戶。”
黑川山崎這樣勸服著自己。
回過神的時候,他跑到了碼頭邊緣,一腳踩空,身體向著海里傾斜了過去。
綠色的龍人條件反射的張開了雙翼,將自己扇回,順勢坐在了碼頭邊沿。
天邊的船拉著黑色的煙,顏色是黑川山崎所屬的那艘船的顏色。
而該黑川山崎登船的時刻已經過了。
他坐在碼頭邊沿,讓腳一前一後的搖擺了起來,尾尖撣著碼頭上的石子。
海浪一道一道的衝擊著防波堤,碎成了無數雪粉。
黑川山崎就這樣看著船遠去,心里卻無比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