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鰭角齒爪第三十九章:山崎(中上)
“欸?是什麼?”
費洛因拔出肉棒,趴在黑川山崎的腿間,鼻尖對著山崎正在流出精漿的後穴嗅著,兩眼看著龍人胯間正在縮小的陽物。
“這樣……”
黑川山崎用手握住了自己正在回收的半軟根莖,將小指的第一指節沒入生殖裂中撩撥了起來:
“想要……小老虎的肉棒放進來……”
費洛因伸長脖子,試探的聞了聞那道肉縫,然後輕吮了一下龍棒露出的一點尖頭:
“山崎哥……”
“快點,小老虎……”
山崎用手指扒開了生殖裂,讓里面的嫩肉帶著黏絲的掰開,蜜汁從里面流淌著。
費洛因很上道的用虎舌的倒刺輕柔的舔舐著這片粉紅,只一下,黑川山崎就受不住了:
“唔唔……不不,不要!”
山崎用雙腿夾住了費洛因的脖子,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虎舌停了下來。
他按住費洛因的頭,說道:
“哦啊……小老虎,這里不一樣……你……直接提槍上陣就好,不用潤滑……”
山崎松開了腿,讓其經過虎獸人的肩膀和前胸滑落到跨部,然後再次緊纏住費洛因肌肉結實
的腰杆。
山崎就這樣把自己的生殖裂送到了費洛因的胯下,用一張一合的肉唇托起虎獸人依然沉重又質感的卵蛋。
費洛因將身體微微向後退,壓下槍:
“山崎哥……那我……呼啊!”
挺立的巨根直直插進了山崎的肉縫內,被一口吞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好大……”
虎根在酥軟的龍鞭上摩擦著,用肉棒上鼓起的青筋盡情的把淫液從龍鞭里蹂躪而出。
“呼啊……呃啊……太棒了~快點……”
龍人被快感爽到氣息奄奄,愉悅而疲倦的嬌喘著,
布滿細鱗的下腹與毛絨的虎胯皮膚猛撞在一起又迅速分開,肉與肉摩擦產生的酥麻感使得肉穴里分泌出大量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飛濺而出,在他們四周揮灑出色情而狂亂的草書。
“原來山崎哥的這里……也和鯊鯊一樣……是可以玩的哦……唔啊……”
費洛因按著黑川山崎的胸肌,猛干著他的前穴,虎鞭在抽插中的退出部分被淫液滋潤的瑩亮,暗紅如鐵匠爐中剛預熱的鐵。
“啊……要……馬上要排卵了!”
為了遏制自己的音高,綠色的龍人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而被費洛因強攻難以正常呼吸的他喘出了嬌柔而顫抖的音調,他挺起腰承受並享受著這一切,這動作令翹起的緋紅色乳頭更加明顯的突起,同時隨著費洛因的頂撞在布滿綠鱗的胸肌上顫動著,宛如枝頭將熟的青色果實上那羞澀的紅暈。
“啊……小老虎……用你的刺,扎我……扎死我……”
黑川山崎顧不得臉上橫流的淚水,用癱軟的聲音表述著羞恥的請求。
“唔啊……喝啊……”
猛烈進攻的費洛因沒有閒心去理解綠龍在說什麼,只是繼續用熾熱的大棒在綠龍體內驅進。
“啊……小老虎,我要你肉棒上的刺,要那個刺……狠狠的穿透我……”
黑川山崎紅著臉,復述著自己未得到滿足的需求。
但費洛因還是沒有亮出那專屬於貓科獸人的名器,此時的快感已經讓他到達了射精的閾值。
“唔……啊!山崎哥接好了!”
費洛因把腰以一個前所未見的巨大幅度向前頂撞,向後弓起腰,雙手垂到臀部,尾巴像在垂死掙扎的蛇一般劇烈的扭曲,向前挺出的精瘦腹部一緊一舒的做著深呼吸,下腹的肌肉持續不斷的收縮著,將虎獸人的濃精泵入了龍人的前穴。
“啊啊啊啊!”
粘稠的液體灌進了黑川山崎肥美的龍孔,生殖裂中增大的壓力讓龍人的肚子微微鼓起,射入的液體只是從緊密的結合處滲出幾滴,大部分的液體都被粗的大虎鞭塞在了生殖腔內。
“唔呼……”
費洛因在黑川山崎體內傾瀉完所有火力後,向前撲到綠龍的身體上,半軟的虎鞭被撲倒時陡增的壓力從生殖裂里排了出來,同時也排出了大量的虎精。
“呃啊……被小老虎干的好爽……”
完事的綠龍意猶未盡的咬著毛茸茸的虎耳,用肉感十足的舌頭舔著耳殼,輕聲問道:
“小老虎,為什麼不用你的虎刺來扎我呢?控制不了嗎?”
“嗯……我沒有那種東西啦……”
費洛因說完,抖掉耳朵上透明的粘液,羞澀的把臉埋在綠龍胸前。
“唔……小老虎是不願意告訴我啊,是什麼羞恥的經歷嗎,沒關系,現在只有我們兩人,呐?”
黑川山崎撥弄著費洛因的耳朵,輕吻了一下虎額頭:
“如果是秘密的話,我願意用我的秘密來交換。”
“欸?”
費洛因抬起頭:“不用啦……我是真的天生沒有啦……”
“那這樣的話……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再來教你打牌吧。”
黑川山崎松開抱著費洛因的手臂,拾起散落在床單上的卡牌,振起雙翼,把黏附在上面的卡牌抖落。
“山崎哥……要走嗎?”
“嗯……”
綠龍人轉動身子,把粘人的大貓咪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
“我所任職的船,今天中午就要離開這里了。”
黑川山崎轉身下床,站在了地上,費洛因在他體內泄出的欲望從嫩紅的前後兩穴飛瀉了下來,順著腿上肌肉的凹槽流到了地上。
“山崎哥……能不能別走。”
綠龍看著腳下逐漸擴大的精窪,蠕動著腳趾。
“小老虎,借用一下浴室。”
“嗯。”
費洛因乖巧的點了點頭,收拾起了被弄髒的床上四件套。
黑川山崎帶著壓抑著什麼似的表情,朝浴室走了過去,留下了一串黏糊的,散發著性氣味的腳印。
他關上浴室門,咔噠一聲反鎖了門,再扭動著門把手。
確認門確實鎖牢了之後,便痛苦的皺起鼻吻,蹲下身,弓著腰,無法控制的喘息了起來,在體內的巨根瞬間充血,從胯下肉縫里刺出,勃起,直頂到綠龍的臉上,把透明的體液和費洛因留下的子孫塗到了綠龍的鼻尖。
“山崎哥,你怎麼了?”
門外傳來了費洛因擔憂的聲音。
“唔,沒事……我真的沒事……”
山崎盡力把聲音調到正常狀態,回答道。
“我聽到你在喘啊,真的嗎?”
“我在清理……呃啊……”
山崎的龍根勃動了起來,射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潑灑到了地上,便響起了淅瀝的水聲。
“啊……山崎哥正在洗澡呢……有些事情我想說……待會兒……”
然而黑川山崎並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因為在體內膨大勃起的龍棒把一個圓滑的物體卡在了生殖腔開口處,現在在生殖裂的里的棒身下方的那一小點肉縫里,可以看到略微現出了淺黃色的圓潤物體。
“該死的……”
黑川山崎更加大力的叉開腿,拽著自己的陰莖,想要給這個從體內排出的物體讓開道路,但是龍棒並沒有要軟下去的跡象:
“該死,老是在這個時候勃起了。”
黑川山崎怒罵著,用手指分開軟肉,在這個圓滑物體旁掏挖著。
“該死該死該死,出來啊,蛋!”
綠色的龍人搖起了背後的雙翼,尾巴也在難產的痛苦中悲憤的甩動著,將花灑打了開來,翅尖在龍頭上一挑,撥到了熱水檔。
帶著蒸汽的熱水淋到了大展的綠色龍翼上,讓黑川山崎痛苦的收回翅膀,這次受驚讓生殖裂里即將出世的蛋也縮了回去。
綠龍人站直了身子,挺著傲人的龍棒喘了口氣。
“真他媽該死……”
他把艾瓦蘭斯曾用來洗藥浴的浴缸放上水,調好水溫,坐了進去,把翅膀調到一個舒適的位置躺了下來,閉上眼。
“放松……放松……”
然而龍棒還在勃起,它挺立在煙霧繚繞的溫水外,像霧中的燈塔。
龍根因為被生殖裂里的龍卵抵到,熾熱的跳動著,播撒出透明的淫液。
撒到臉上的液體令黑川山崎心煩意亂,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肉棒,飛快的擼動了起來。
“媽的……”
綠龍人這樣罵著,另一只手伸進了後穴,按壓著後庭里的快感開關。
“射啊!射啊!混蛋!這時候這麼持久干嘛?”
在前後夾攻的狀態下,綠龍的尿道口迅速的噴射出了白色的龍汁,滴落在了洗澡水里。
軟下去的龍鞭使綠龍疲憊又滿足的嘆了口氣,他看著自己的肉棒慢慢變小,縮回了體內。
“唔唔唔!”
奇特的感覺使黑川山崎閉起眼,叉開雙腿,做著幅度極大的深呼吸,顫抖的全身肌肉預示著分娩時刻的來臨。
“喔喔!喔!喔喔喔喔出來了……”
生殖裂張開,足有橄欖球大小的淺黃色龍卵掛著內含氣泡的黏液絲從龍人體內產出,落到浴缸里,緩緩的滾動著。
“啊……”
黑川山崎剛想喘口氣,呼吸又再次被來自腹內的感受器打破。
“這麼還有啊?”
綠龍人翻過身子,松了松剛才分娩時因亂動而被硌到的翅骨,雙手扒住邊沿,跪趴在了浴缸里,讓體內的卵以一種舒服的方式自由的穿過生殖裂。
“啊……啊……這個好大……”
綠龍人喘起氣,身上散發出了比半涼的洗澡水更多的熱氣,他翹起臀部,把尾尖插入了花瓣里,尾巴沒入到手腕粗的部分時,他扭動著尾巴,猛夾起臀部。
“呃啊……”
龍嘴里的唾液不受控制的從牙縫間滑出,滴落在滿是白色懸濁的洗澡水中。
“呃啊……嗯啊……”
黑川山崎抬起頭,聳動著腰部,做出一副在被人干著的狀態。
“好棒……你好棒……”
就這樣,不知在對誰說著。
綠龍人猛叉開雙腿,腿間的肉縫滴落下了巨量的淫液,翅膀也大打開。
一枚有著黑色花塊的比橄欖球略小的龍卵順著粘液落入水中。
“呼……呼……”
綠龍人調整好了呼吸,從浴缸里爬了出來,把缸里的水倒掉,看著淺黃和花斑兩枚龍蛋在浴室的地上骨碌骨碌滾動著。
兩枚蛋相撞,停在了地上,黑川山崎沒有多看一眼,輕松的打開了花灑,衝洗起肌肉分明的精壯軀體,在朦朧的水霧里無意識的展示著自己雄軀。
兩枚蛋就靜靜的躺在地上。
黑川山崎洗淨了自己的鱗甲,又按壓著腹部,把剩余的淫水排了出來。
“呼啊……啊……”
綠龍閉上眼按壓著腹肌,張開的下體里流出了大量的淫液後,一枚高爾夫球大小的白色的卵蛋從生殖裂中滑落了出來,似乎是因為太小而沒有感覺到,閉上眼的黑川山崎聽見了蛋殼破碎的聲音才睜開眼。
“呼……又是一個用自己的種的受孕的卵……”
黑川山崎嫌棄的踢開白蛋的碎片,讓它順著水流流走。
想著自己在遠洋海域顛沛流離的生活,黑川山崎在自己所產的兩枚蛋前蹲下,痛苦的閉上眼。
清脆的兩聲響過,黑川山崎嘆了一口氣,張開了沉重的口:
“對不起,我現在還沒能做好當父母的准備……”
他垂下閉眼的頭,回想起遠海行船的生活。
一天的勞作後的放松方式就只有泄欲,獸人們互相使用對方。
爬行類的黑川山崎由於有生殖裂的存在,相比其他獸人多了一個肉穴。
然而自己的身體是可以受孕的,所以在那次遠海航行結束後產下了第一枚卵。
“後來……”
黑川山崎跳過了這段回憶,想起自己為了逃避被當作肉便器的命運,買了許多魔法卡牌,讓船員們染上牌癮。
找到新的消遣方式的船員們對性的需求下降了很多,甚至抱著卡牌叫老公老婆。
偶爾有船員想要讓山崎幫他泄欲,但山崎都會用這樣的理由搪塞過去:
“牌打贏我就給你操。”
……
雖說這樣使來此泄欲的船員數量減少了不少,但山崎本身的欲望也需要滿足。
他只是偶爾船員發生關系了,但是特殊的體質使他在欲火熄滅後陷入無法自拔的罪惡感。
一枚枚卵的降生,更加重了這樣的感覺。
但徹底移除這樣的身體功能,又有些不舍。
黑川山崎閉著眼,嘆了口氣。
銷毀……
銷毀自己的骨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生活能平靜下來,安安靜靜的撫養孩子。
在這之前,因性欲而誕下的龍卵都會被銷毀。
他不確定自己在生活安穩的時候保持人性。
在負罪感中多沉浸一會兒,多感受一下自己的痛苦,似乎能確定自己的精神依然正常。
綠色的,叫做黑川山崎的雙翼龍獸人睜開眼。
破碎的卵殼灑落一地,內含的液體也早已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