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蘿莉與抖M契約獸與新概念送綁玩脫(上)
背叛之花結下的罪惡之果
(零)
“孩子,該睡覺了,晚上風冷,尤其是忒修斯山脈的夜風,很冷,總是夾著冰花.....”
“是嗎,你在看月亮啊.....自打那孩子不辭而別後,你總是在大晚上一個人跑到這里.....”
“嗯....看來,溫妮莎判長已經跟你講過了,五十年前的一個夜晚,月亮是圓的,月光傾潵而下,世間潔白,恍若白晝....”
“溫妮莎那孩子連這件事也同你講了嗎.....看來她真的很喜歡你.....嗯....沒錯....這是她的一個心結....是我對不起她....”
“對了,孩子,之前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還是堅持你的想法嗎.....”
“唉,錯的並不是你,孩子,你又何必......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決....我們這些長輩也不好再說什麼....”
“已經很晚了....回屋睡覺吧,小心著涼.....嗯.....晚安”
(一)
伊耶德領,希歐古拉王國北方最邊遠的領地,表面上是圍繞巨型天坑‘亞拉戈深淵’而運作的冒險城鎮,但道誰都知道,這片遠離希歐古拉政治中心,又與多國邊境接壤的邊境城市,同時也是厄爾諾西陸最大的灰色地帶之一。
機遇、黑暗、瘋狂、淫色,希歐古拉律法與教廷教令在這片墮落者的天堂里,甚至還沒有一枚戈特管用,只要有錢與實力,任何人都可以在這得到任何他想要的東西....
正如此刻,伊耶德領某處地下的密室中,幾位臉部全都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肌肉壯漢正小心翼翼地搬運一個看上去沉甸甸的箱子,箱子似乎正不斷地輕微抖動著,隱隱約約從中傳來沉悶的幽咽聲。
“好了,就放這吧。”
一位面具和衣著都是紅色的矮小男子用鞋尖敲了敲地板,扭頭示意,其中一位壯漢會意後踹開了如棺蓋般厚重的箱蓋,將木箱中的景象呈現在昏暗的燈光下
“嗚嗚……嗚”
嬌柔的呻吟聲在空曠寂靜的地下密室格外的引人注耳,只見兩個極其可愛的女孩正被繩索和皮革牢牢捆綁,身體顫抖著,相互貼緊蜷縮在不大的木箱中
一個是人族的女孩兒,看上去只有小小的一只,淺藍漸變的及腰長發,不禁讓人聯想到寒冬的湖水,純淨而又清冽,鬢角和額前的發絲卻早已經被香汗打濕,結成一縷縷,凌亂地沾在女孩粉紅發燙的小臉蛋上。黑色皮革眼罩所遮蓋的小臉,即使只看那玲瓏可愛的鼻尖,精致而微微圓潤的下巴,咬著口球的粉嫩櫻唇,便足以令某些有特殊嗜好的人流連忘返,更別推測女孩眼罩下的童顏,是有多麼的令人心動
女孩頗為裸露的黑白情趣女仆短裙上,無數道拇指粗的麻繩縱橫交錯,兩組麻繩穿過香肩與腋下,形成八字型的繩網,纏繞在女仆短裙意裸露,只有兩條白色絲帶堪堪遮住蓓蕾的胸部,把女孩幾乎沒有起伏的貧瘠小乳丘都勒出小饅頭般可愛的大小
麻繩隨著女孩白嫩的藕臂盤旋而上,將她的雙手高高吊縛在她光滑的後背,嚴苛得幾乎能讓手指觸摸到脖頸,每當女孩下意思地掙扎手臂,都會帶動胸前絞住敏感乳肉的繩網,勒得女孩呼吸都斷斷續續
一道道菱形的繩路自胸下蔓延,將有些松垮的女仆短裙緊貼在女孩纖瘦的腰身,狠狠擠壓著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匯聚成一股,緊緊勒過帶有蕾絲邊的短裙,帶著三枚碩大粗糙的繩結,如蟒蛇般咬過藍發女孩的下體,與高吊在背後的雙手相連接。被白絲包覆的雙腿大腿貼小腿地被數道繩圈固定成一個整體。
對如此嬌小的女孩使用這種嚴密的綁法似乎還令捆綁者不放心,又另外將女孩踩著一層朦朧白絲的奶白色小腳綁在一起,從腳踝引出另外一股,與系在手腕處的股繩繩路相連,以駟馬的姿勢將女孩捆死在箱子的右側,這樣女孩一活動四肢便會牽動勒過下體的股繩與胸前的繩網
而光是這番密密麻麻,將女孩捆成一團誘人粽子的龜甲縛,還不足以令女孩臉頰緋紅,肌膚滾燙泛出不自然的粉紅色,動彈不得的身體如哆嗦般不住地顫抖
只見,女孩胸前在白綢布料覆蓋下極為明顯,挺立凸起的嬌嫩乳頭被兩只小巧的金屬夾子緊緊夾住,夾子末端還分別吊著兩個不斷震動的魔女之石。最為私密的花園與菊穴中也塞滿了相互碰撞,瘋狂震動的魔女之石,被粗寬的繩結嚴密地堵在女孩敏感而脆弱的體內,僅余徹底沾濕股繩後,沿著大腿根在絕對領域間蔓延開來的淫靡水跡,和綁在大腿處整整一圈的遙控器,述說著爆發在女孩兩穴內的刺激是多麼的激烈
女孩吊在身後的雙手也被撰拳,塞進繃緊的皮革手套里,在快感的浪潮中,女孩連曲張手指這種徒勞的抵抗也被無情地剝奪。脖頸處帶有奇異紋理的厚重黑色項圈,令她只能痛苦地小口小口呼吸,這副項圈實在是太過於巨大,甚至比女孩的肩膀還寬,不禁讓人擔心女孩那削瘦的體格是否承受得起這種令人窒息的金屬重量
放置在箱子左邊的另一只是比藍發女孩高出好幾個頭的亞人族少女,如純銀般柔軟而純粹的及臀亮白色長發下,一對形似羽翼的銳狀角質物斜冒而出,自耳朵的位置順著發絲向後上方延展,平添一份莫名的韻味
僅僅包裹住胸部與下體隱私處的亞麻奴隸布衣,讓少女大片大片的白膩肌膚都裸露在外,泛著一抹粉紅的美妙胴體幾乎一覽無遺;香肩、項圈箍住的脖頸、大腿外側都零星地鋪著一層薄薄的鱗片,再加上那從短裙內鑽出的覆蓋一排棘刺與細鱗,看上去充滿攻擊性的細長尾巴,很容易地便讓眾人推斷出了少女的確切種族——蜥人族
但就算拋開她已經不能用有些姿色來形容,精致得過於完美的容貌不談,箱子里這只與其他的蜥人族女性相比,怪異的地方也實在是太多
蜥人族的尾巴粗厚,鱗片橢圓,幾乎都是深青色或灰褐色,而不是如同少女這般,四肢的鱗片都同呈銀白色,在密室昏暗的燭下,似乎如真的金屬制品一般,流轉著幽冷的光澤,這一枚枚帶有三角狀尖銳凸起的鱗片,恍若黑暗中流露冷芒的破碎銀刃,他們從未想到過,蜥人族被人類視為肮髒汙穢,低劣象征的體表鱗片,竟然能如此美麗動人,就那銀白的幽光似乎也帶著一縷高貴的韻味。
如果不是這只被捆成粽子的蜥人族少女的後肩光潔滑膩,並沒有翅膀翼膜之類的額外肢體,面具人頭目寧願相信這是消失在歷史中的獒龍族遺孤,而不是什麼低等的蜥人族,而現在他也只能將這種種異常歸咎於蜥人族內罕見的白化病以及先天變異,也明白他身後的那位大人,為什麼會看上蜥人這種還沒從爬蟲徹底進化的低劣種族
不僅是因為稀有,更為主要的是,這只蜥人少女的容姿實在是太過於驚艷,那完美的臉型根本不是眼罩和塞口器所能遮蓋的
少女雖然比幼女體型的藍發女孩高挑不少,但也只有1米7左右,遠遠低於蜥人族的平均身高。白里透著粉嫩的肩膀略顯消瘦,自脖頸處蔓延下來的細密銀鱗宛如覆蓋著一層高貴的銀白薄紗,又在鎖骨處淺嘗即止,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少女肌膚勝雪的白皙;
少女雙腿的占比很高,更顯得這雙腿相當的勻稱纖長,大腿外側銀白的銳鱗不僅沒有破壞這份曼妙的青春曲线,反而同破碎的白絲般為少女平添一份異樣的誘惑
腰身纖細卻不柔弱,與那些貴族小姐靠束腰強行塑出的所謂柳腰不同,無論是水滴狀完美的肚臍,還是充滿力量感,淺淺一彎的馬甲线,都流露出一種獨屬於野性生命的活力,幾乎所有人的視线都不約而同地被這種異樣的誘惑所吸引,久久不能從少女的腰腹上移開。
但少女卻有著與身高有些不符的,發育得極其良好的胸部——飽滿,挺拔,沒有絲毫下垂,在少女纖細腰肢和細長玉腿的襯托下,這對胸部的完美曲线隨著視线向下,又突然幅度極大的收攏,視覺反差所帶來的破壞力與壓迫力,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體現得摧枯拉朽。
這種極致的殺傷力,霎時間刷新了這幫人,對於“身材”這一概念的極限認知。她幾乎是完美地融合了成熟與稚嫩,豐盈與纖瘦,在二者之間找到了極其難得的絕美的平衡,少女整個身子沒有一處不誘人,沒有一處不恰到好處的,連那對破壞力驚人的巨乳都似乎就該存在於那纖細的身體之上,美得渾然天成,美得無比誘人
至於少女身上必要的“裝飾”,主人似乎是忌憚亞人種優於尋常人類的蠻力,除開脖子上與右邊女孩同款的厚重項圈和身體上密密麻麻纏繞著的繩網,還有額外的道具限制著她:
少女並攏在一起,由數十圈繩網牢牢加固吃進肉里,本就動彈不得的修長雙腿,還被塞進了由耗牛皮與樹膠混合制成的皮革束腿中,少女整個下半身宛如雕塑展台一般,成為泛著皮革啞黑色澤的整體,被繃緊的拘束感嚴密地包裹,僅露出的腳趾頭也用細繩綁在一起,連蠕動腳趾這種輕微的動作,她都被無情地剝奪了
她兩只胳膊理所當然地被以直臂縛的姿勢捆綁在身後,小手也被撰成拳,卡進兩個金屬鑄成的小球里,再塞進一件和束腿同款材質的皮革單手套里。這樣由繩索鐐鐵和皮革層層構成的絕望拘束,別說對付一位看上去頗為瘦弱的蜥人少女,就算是那些力大無窮身經百戰的力士,也絲毫沒有掙脫的可能。
然而對她的限制還不僅如此,從單手套蔓延出來的數道皮革帶在少女身上交織纏繞,最終帶在少女小腹處匯聚,分成三股向下蔓延,壓著短裙,狠狠地吃進少女的私處,成為繩網外又一層龜甲狀的拘束衣,緊勒少女的腰身和飽滿的胸脯,再加上那比她肩膀還寬的鋼鐵項圈,重重壓迫下,少女在一陣缺氧的眩暈中連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的。
魔女之石、乳夾這類常用在加工高檔貨物上的小道具,並沒有同左邊女孩一樣用在少女身上,不過並不是因為他們的疏忽或是仁慈,而是她身上另有別的加工:
透過那幾乎快破成碎布的衣裙可以輕松看到,少女胸部有三分之二都覆蓋在銀白色的金屬材質下,僅露出上方星點白皙的乳肉和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少女下體連帶著小腹也被由這種銀白金屬構成的貞操帶包裹得嚴嚴實實,金屬接合處緊貼著少女的肌膚,沒有留下一絲縫隙,光滑的表面上流轉著破布衣遮蓋不住的,屬於魔術回路的光暈,靠近少女敏感點和穴口位置的魔術回路尤為活躍,並不斷從中傳來機械嗡嗡的運作聲,與物體摩擦軟肉攪拌汁水濺起的陣陣淫靡之音,交織著少女高昂軟膩的悲鳴,明顯到箱子打開後,在場的每個面具人都能清楚的聽到,可想而知,她遭受的刺激是有多麼強烈。
箱中,無論是身著女仆裙,惹人憐愛的藍發少女,還是姿色更為成熟驚人,銀白的蜥人少女,本身就仿佛是荒蕪雜草間兩束生機蓬勃的山丹,似乎能激起任何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的欲望,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穿著布料極少露出大片肌膚,代表被奴役的色情衣裝,被繩索剝奪了所有的反抗能力,成為兩團任人宰割的軟肉,任由無機質的險惡道具肆意欺凌著各處敏感點,不能自已地發出軟膩且痛苦的呻吟
這番淒慘而淫靡的景象,無疑是最猛烈的催化器,一時間,在場所有人呼吸都粗重起來,那兩具或青澀或嫵媚的身體簡直宛如磁石,就連自認自制力很強的紅面具人,藏在面具後的臉上都寫滿了呆滯,視线不由得被死死地釘在兩位少女嬌柔美麗的身上,在兩者之間愣愣地來回流連,似乎在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第二雙眼睛,這樣就能同時飽覽兩片他見過的最絕美的春光
美,實在是太美了,誘人,實在是太誘人了,混亂腦海中刹時閃過的千言萬語最後都匯聚成三個字
“太燒了”
對紅面具人來說,也唯有這脫口而出,猶為粗俗的話語,方才能表達出他心中極度的感慨,紅面具人下身已經撐起了一個甚是夸張的帳篷,他之前從未覺得自己的小兄弟能脹痛得這麼厲害
兩位少女掙扎時衣物與繩索摩擦的咯吱聲,玩具瘋狂運作的嗡嗡聲,藍發女孩茫然不知所措的輕微嬌喘與嗚咽聲,在這安靜的地下室中,都清晰可聞,如貓爪般饒得他心里發癢,私處越發脹痛,熱血直衝腦門,
而殺傷力更為巨大的,則是白色蜥人的呻吟,比起藍發女孩似乎在與快感抗爭,痛苦且壓抑的嗚咽,蜥人少女已經完全沉溺在性欲與快感的浪潮中,連腰肢都在不自主地配合著道具的抽插而扭動著,吐露出的忘我的甜膩呻吟里,滿滿的都是情欲的味道,與她身上道具運作帶起的噗嗤水聲一起,共同交織成足以令普通人面紅耳赤的淫亂樂章,甚至連清冷黑暗的地下室都隱約蒙上了一層淫靡的桃紅色彩。
紅面具人雙眼再次鎖死在蜥人少女那雙纖長白皙的細腿上,視线舔舐過那勾人心魄的蠻腰,最後停留在她挺拔飽滿,即使被繩子和皮革來回擠壓,也依舊完美得夸張的豐碩巨乳,艱難地再次吞咽了一口口水
哦!我的神主,這兩個肉貨簡直是美麗而恐怖的怪物!是魅惑人心的魔鬼!已經快要把我的靈魂都勾走了!尤其是這只蜥人婊子,明明只是最下等的賤畜....怎麼能叫得這麼嬌柔嫵媚,這麼甜膩誘人,叫得人血脈噴張,叫得人熱血沸騰
再看看這胸部,形狀真是太完美,太漂亮了....紅面具人越發確定——這就是一個尤物,一個比魅魔還誘人的尤物!他現在只想用我的兄弟狠狠地捅進她兩個奶子里!
對啊,怎麼忘了,雖然是上邊大人指名的貨,但自己動動胸部,用用嘴巴應該可以吧....
一想到這里,已經被欲望脹昏了頭腦的紅色面具人再也忍耐不住了,舔著嘴唇,一只手忙亂地想要解開褲腰帶,另一只手伸比直就要向蜥人少女的乳肉抓去,其他面具人見狀,也像是飢腸轆轆的餓獸,喘著粗氣,瞪紅雙眼,攢足力氣,就等著地位顯然更高的紅面具享用完後,好紛紛撲上前去,擠開別人,成為這場饕餮盛宴的第二位品嘗者
“滋啦”
伴隨著繩索崩裂的乍響聲,異變發生了,紅面具人掌心並沒有感受到屬於乳房的美妙柔軟,他抓向蜥人少女胸部的手,硬生生地停止在距離目標一公分的位置
一只手指,手背上還沾著斷裂的粘性繃帶,大小稱得上是可愛的白皙小手,正捏著他的手腕——那是旁邊藍發女孩的手
藍發女孩的手很柔軟,肌膚的溫熱中還帶著絲絲涼意,恰似上好的涼玉,但這份美妙的觸感紅衣面具人已經無瑕感受了,一股寒芒順著脊椎直躥大腦,涌上心頭的驚恐如傾頭而下的冷水,瞬息澆滅了他的欲火,他甚至顧不上思考這只看起來如初生幼獸般脆弱的女孩到底是怎樣掙脫繩索的,只是在危機意識的驅使下,下意識地調動體內全部的魔素匯聚到手臂的位置,一邊通過震蕩肌肉發出無形的衝擊波,一邊強化手臂力量拼命地向後拖拽,想要逃離藍發女孩的抓握。
是的,眾人中看似矮小的紅衣面具人,其實才是實力最為強大的一位,在為上邊大人辦事前,他的身份是資歷老練的白銀級冒險者,因背刺隊友等諸多惡劣事跡,在周圍數座城鎮中都是臭名昭著的,但不能否認的是,紅衣面具人手段狠毒,膽識出眾,他本人更是強大的C級魔斗士。入職後,曾在數名糾察隊士兵的圍攻下帶著“貨物”逃出升天,深得上邊大人信賴
這樣一位強者催動全身魔素,用盡全力的掙扎,如果普通女孩的話,手掌此刻早已在魔素衝擊波的震蕩下血肉模糊,手腕也會承受不住如此蠻力,而發出清脆的骨折聲。
但藍發女孩那與溫柔撫摸無異,輕輕停靠在紅衣面具人手腕上的手,既沒有變得血肉模糊,也沒有響起骨折的悲鳴:面具人手腕上發出的恐怖震蕩波,仿佛是繞過房檐的微風,在樹梢頭打個轉,拂在藍發女孩的手上,擾了下癢,弱到一絲波瀾也掀不起來。更令面具人恐懼的是,他根本無法從女孩五指間抽出手腕來,面具人用盡全力的掙扎,甚至都無法撼動這手指分毫,似乎捏住他手腕的不是女孩五根看上去能輕松折斷的纖細玉指,而是鋼鐵澆築,無比沉重的鐐銬。
在紅衣面具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身下的藍發女孩,雙腿上開始燃燒起淡淡的瑩白色火光。那些綁住她雙腿,浸泡過煉金藥水防火防割裂的特殊繩索,在接觸到瑩白火焰的一瞬間便化作縷縷白煙,被火焰吞噬得一干二淨,連灰燼也沒有留下,而她腿上纖薄的白絲襪卻連高溫燙過的蜷曲痕跡都沒有看到。
這只嬌小的藍發女孩,就這麼活動著重獲自由的雙腿,抓著紅衣面具人的手臂從箱子里爬起,顫顫巍巍的,仿佛隨時都會摔倒一般
巨大的皮革眼罩幾乎快遮住她一半的俏臉,臉頰緋紅,絲絲晶瑩的涎水溢出堵住她小嘴的紅色口球,順著嘴角和下巴滴落,沾濕了女仆裙的衣襟;胸部輕薄且鏤空的白色布料下,被金屬夾夾住的粉嫩蓓蕾清晰可見,乳夾下連接的魔女之石還在大功率地震動著
裸露的大腿根,白色女仆短裙與奶白絲襪美妙的絕對領域之間,一根根粉紅色的導线從股繩勒過的裙擺下蔓延而出,連接在大腿根處綁了整整一圈的遙控器上,數枚魔女之石瘋狂震動,相互碰撞發出的嗡鳴聲不斷從藍發女孩下身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打濕股繩和裙擺,源源不斷溢出,順著藍發女孩大腿內側流淌而下的淫靡水痕。
女孩的上身依舊被龜甲縛束縛,雙臂和大腿上也滿是鮮紅的繩印,紅衣面具人注視著她這幅任人采摘,足以令性癖特殊者瘋狂的色情模樣,卻再升不起任何邪念或是欲望
他大腦已經在驚與懼中變得一片空白,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副剛剛到手的項圈會被老板拿來對付兩個孱弱少女;為什麼如此極品的貨物,老板會樂意給他們也分一杯羹
‘到頭來,自己也成了上邊人試探危險的棄子’
這是紅衣面具人失去意識前,腦海里閃過的後念頭,女孩五根手指上開始泛起稀薄的熒光,人體骨骼斷裂的悶響也終於響起
“咔嚓”
c級魔斗士經由魔素強化過的筋肉骨骼如豆腐般被五根手指捏的粉碎,紅衣面具人手腕像是被馬車碾過一樣整個塌陷下去
“咔嚓”
又是一聲骨骼折斷的悶響,他那只被藍發女孩捏住的手臂彎折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胳膊位置甚至能看到半截刺破血肉衝出的骨茬,還未等紅衣面具人發出慘叫,藍發女孩的膝蓋便帶出一道模糊的殘影,撞上了他向前傾倒的心窩。
電光石火之間,周圍的面具人只看到他們的老大伸手抓向蜥人少女的胸部,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紅衣面具人就宛如破布般倒飛而出,砸翻後邊一個倒霉的兄弟後跌進陰影中不省人事
而那只嬌小的藍發女孩正站在箱子里,身上的女仆裝露出整片光潔的後背和一小塊肚臍,極短的裙擺才堪堪遮住臀部,三股股繩勒過後,裙擺連最後一絲遮擋的作用也失去了,誰都能看到其下那一點被股繩繩路勾勒,繩結深深吃進其中,早已泥濘不堪的純白內褲。但束縛她雙手的繩網只剩下幾截斷裂的繩索,仍固執地掛在肩膀處,固定大腿小腿的幾組繩圈更是消失得干干淨淨,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的疑問,藍發女孩將手伸向腦後,其中視力最好的面具人也只看清女孩手指微微浮動一下,那只鎖在女孩眼罩卡扣處,以合金鑄成,據稱沒有鑰匙絕無可能打開的大鎖便跌落在木箱的底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眼罩也隨即被女孩丟在地上,將她的雙眸展露在眾人的眼前
女孩眼睛很大,但整個眸子,連同瞳孔,都呈一種淡薄的灰白色,宛如一湖死寂的潭水,從中感受不到任何年輕女孩應有的活力或是情感的色彩,再加上女孩本就精致的俏臉,導致眾人在一瞬間,真以為是兩顆極美的灰鋯石,嵌在藝術家傾心雕琢的人偶的眼眶中。
在場的所有面具人從未見過這樣奇特,這樣美麗的眼睛,不由得紛紛陷入短暫的呆滯之中,直到那雙灰色眸子眨巴兩下後,以一種看蟲豸般的視线掃視了他們一圈,面具人們才回過神來。
但也僅僅是回過神來而已
“怦!”
肉體與肉體碰撞發出的巨響令地下室的燭火都劇烈地晃動了數下,其余面具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一個同伙的腦袋就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地下室的石磚地板都被他的頭砸出一個夸張的淺坑,臉上的白面具在巨力的衝擊下碎成一塊塊碎片,嵌進已經血肉模糊的面部肌肉里,藍發女孩正一只腳踩在他的背上,漫不經心地松開面具人幾乎被彎折成一個圈的畸形手臂,將夾在她乳頭上,連接著魔女之石,不斷震動的兩枚乳夾取了下來,丟在地上。
“怦!”
面具人們的甚至連藍發女孩的身影都捕捉不到,又是兩聲悶響,兩位面具人胸腔凹陷,擦著地板飛出幾米遠,慘叫還未發出,就已經在劇痛和衝擊中昏迷過去。而藍發女孩搖搖晃晃地出現在那兩人消失前的位置,皺著眉頭,輕車熟路地解開了一直折磨她私處的股繩,連帶著原本在她身上的縱橫交錯,組成龜甲縛的繩索,整整一大捆麻繩被女孩撰在手中,再被摔在了地上
直到麻繩如鞭般砸過石板,僅剩兩位的大腦才終於理解發生了什麼,他們愣愣地望著以淒慘模樣倒在地上,早已不省人事的同伙,再艱難地扭動已經變得無比僵硬的脖子,看向顫抖著身子,將魔女之石一個個扯出體內的藍發女孩。冷汗不住地從兩人的額角淌下,沾濕了襯衣,發展到這里,就算是只能賣力氣,最遲鈍的他們也能明白
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這位看上去嬌小孱弱的女孩確實一只怪物,一只無比美麗,無比致命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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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掃腿輕松踢斷最後一個想要逃跑的面具人的脛骨,再對他的後頸補上一記手刀,藍發女孩報復性地將這位已經昏迷的惡棍踹飛出去,這才眯著眼睛,一邊自主地發出可愛的哼哼聲,一邊不自主地把口球,連帶著里邊已經探入她喉道的巨大橡膠軟棒緩緩扯出。帶出一道道淫靡絲线的同時,陽具狀塞口棒這對於她體型來說過於巨大的長度和粗度,還令藍發女孩不住地咳嗽起來,眼眶里泛起數滴淚珠。
“咳咳....戲看夠了嗎....還想藏到什麼時候。”
藍發女孩揉了揉眼睛,抹掉方才嗆出的眼淚,冷冷地望向遠方高處的黑暗,嗓音如她發色和瞳色一般清冷,卻又摻著一絲柔軟的味道,很是好聽。
“啪 啪 啪”
有節奏的鼓掌聲在陰影中響起,四周隨之迅速亮起一盞又一盞的火光,待到燈火敞亮,宛如白晝時,藍發女孩才發現,這地下空間不僅僅只是一個地下室這麼簡單,而是偌大一個宛如斗獸場般的多層建築,她和那些昏死在地上的面具人位於“斗獸場”最底端的圓形地面上。
一位滿臉盡是刀疤與凶狠之色,衣著如貴族般鑲金配鑽,身形卻過於肥胖的中年男子,在三個金色面具人的簇擁下,用力地拍著手掌,從高處的看台上走下,順便在路過的時候,神色鄙夷地將昏死在血泊中的紅面具人踹到一邊,然後以一個極為做作的姿勢,向藍發女孩欠身行了一個紳士禮
“請容許我做個簡短的自我介紹,在下克利夫蘭·塞恩思伯里,這座地下莊園的主人,伊耶德領黑暗世界的統治者之一。”
“您的表演實在是精彩出眾,我可愛的薇爾小姐,居然能掙脫我們為最高等級‘貨物’准備的拘束,還如此輕而易舉地擊敗了我以c級魔斗士為首的數名手下,嘖嘖嘖,真是不得了啊,想必薇爾小姐最起碼也是A級魔斗士吧,運輸箱里另一位米迪婭小姐,估計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這位名為克利希夫的肥胖男子,字詞間雖然處處帶著敬語,他如蒙著豬油般肥膩的嗓音發出的語氣,卻甚是輕佻,滿是鄙夷與居高臨下的散漫。
更令人感到惡心的是,克利希夫兩只黃豆大小的眼睛還不忘露骨地掃過眼前女孩包裹著濕潤的半透明白絲的修長雙腿,平坦小腹與露出的肚臍,視线貪婪地來舔舐著女仆裙下微微隆起的小乳鴿,最後停留在那人偶般精致的微圓俏臉上,仿佛在品鑒一個已經屬於他的藝術品,令薇爾泛起陣陣惡寒。
克利希夫的位置距離只有十米,以先前薇爾展示出來的超人速度,只需要兩個眨眼的功夫,她就能輕松擰斷這家伙的腦袋。但薇爾克制住了心里不斷涌出的這種欲望,強忍著惡心向克利希夫開口
“為什麼會知道我和那家伙的名字,你在哪個環節安插的內鬼?”
“哈哈,小姑娘,這里是伊耶德領,而我是伊耶德領地下世界的主人,哪里都是我的眼睛,打你們從紅托蘭郡進入伊耶德領後,一舉一動都盡在我的視线中,包括你們玩的小把戲。”
“無所謂....”
薇爾臉色依舊平靜如一潭靜水,她低垂眼瞼,揉了揉被繩索勒紅的手腕
“所以,你是涉嫌制作危險藥劑,襲擊並綁架神職人員的罪魁禍首嗎?”
“襲擊並綁架神職人員?”
克利希夫一愣,隨即想明白了,為什麼巴洛前段日子送來的幾個貨,敢要那麼高的價格,還用他的腦袋擔保效果一定出奇的好,一個頂十個都沒問題
——巴洛這個被豬油蒙了心的混賬玩意,居然真敢對那些信仰教廷的修女下手,難怪前幾天連個音兒都他媽沒了,估計已經被教廷的人處理干淨了,他媽的,這畜生真是活該,教廷這頭惡虎的尾巴也敢摸,自己死了不要緊,還連累他也被信仰教廷盯上
呸!真晦氣!
克利希夫咬牙切齒地啐出一口,既然已經得罪了信仰教廷,那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他向來都是一位狠角色。
既然這樣,那這兩個潛入的教廷女人就決不能放過,克利希夫望向薇爾的眼神里已是凶光畢露,只要信仰教廷還沒掌握他的位置,他就有時間轉移到新的藏身之所,狡兔三窟,更何況是他克利希夫呢
“唉呀,我說是哪條道上的朋友能隨隨便便就請出一位尊貴的A級魔斗士,看上去還如此年輕,原來是我們偉大的信仰教廷啊....想必薇爾小姐就是某些市井傳聞中,信仰教廷專門飼養的,用來干髒活,處理看不順眼的家伙的[執行者]吧,唉呀唉呀,[執行者]大人的大駕光臨真是令我這小小的地方蓬蓽生輝!”
“至於‘襲擊綁架神職人員’這項罪名....確實是有三位令人尊敬的修女小姐在我這里‘作客’,事到如今,就算我矢口否認與這事毫無干系,薇爾小姐想必也不會相信吧。”
“這麼說你確是罪魁禍首?”
“令人遺憾,從結果來看,我確實是罪魁禍首,所以[執行者]大人想要如何懲治我們這些褻瀆教令的異端呢。”
克利希夫扭動他水桶粗的腰,聳了聳肩膀,擺出一個無奈的姿勢。
“那就請你們‘消失’ 。”
比起克利希夫故弄做作的長篇大論,薇爾字很少,語氣平淡,似乎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盡管克利希夫已經在看台上清楚地看到,薇爾輕易便擊潰了他的一批精干的手下。但當這樣一只嬌小動人,如冬天的霧氣般輕柔又軟綿的小女仆站在他面前,晃動著她纖細白皙的小胳膊,嘴里說著要讓他消失的狠話,克利希夫心里還是感到滑稽,他現在除了發笑之外,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將薇爾壓在身下。
“喂,你們聽見了嗎,這位【執行者】小姐想讓我們消失。”
克利希夫擠出一副驚恐的滑稽表情,隨即同身旁三位金面具人一同捧腹大笑起來,身體卻不著痕跡地退到了金面具人身後,金面具們在發笑的同時,也暗暗地擺好架勢,繃緊神經注視著眼前還不到他們胸膛的藍發女孩。
“親愛的薇爾小姐,您以為在見識過您真正的實力後,我為什麼還敢如此托大地站在您的面前嗎?就憑這三位同樣是A級魔斗士的朋友?”
“?”
還未等薇爾做出反應,她脖頸處的項圈突然響起一陣機括運作的金屬碰撞聲,隨著表面紋路亮起,項圈外層驟然剝落,四散的零件在紛飛中組合成五個大小不一的金屬環,銬在了薇爾手腕,大臂,腰部,大腿,小腿上。
“唔....”
各個部位的金屬環在接觸到薇爾身體的瞬間,便開始放出肉眼可見的強烈的電流,藍色的電光如小蛇撕咬著她每一寸白嫩的肌膚,針扎般的劇痛無孔不入,令薇爾四肢發軟,雙腿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上。不僅如此,薇爾還感覺到一股陌生的能量從金屬環內側不斷侵入她的體內,想要徹底衝散屬於她的魔素,雖然與她體內的魔素有著質的差距,但多少還是阻礙到了魔素的運轉。
“這組項圈可是我專門從瑪雅帝國走私的軍用品,在瑪雅,這東西可是專門用來對付那什麼‘魔女’的,據說這組項圈啟動後,連踏足階梯端坐高塔之上的魔導士都掙脫不了,作為西陸第一位品嘗的幸運兒,薇爾小姐,滋味如何?”
希里克夫一臉戲謔地看著薇爾在電流中的狼狽模樣,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東西看上去管用,不然以薇爾先前展現出來的速度,他身旁的三位能不能拿下這女人,還真是個未知數。
“嗚....旁門左道....”
這股泄洪般的能量越發的膨脹,導致薇爾魔素運轉速度的也越發緩慢,當薇爾直起身子,想要把腰部的金屬環扯下時,那副厚度只有原來六分之一的項圈又響起一聲機械的運作聲,薇爾後頸處一陣刺痛,一股溫熱的液體注進了她的體內。
“!?”
隨著液體的注入,薇爾那雙灰白色的眸子瞬間瞠大,身體如抽搐般劇烈顫抖了兩下,夾緊的雙腿徹底綿軟下來,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在電擊的噼啪聲中,就這麼以鴨子坐的姿勢滑倒在地上
“你....唔嗯....你....到底....嗚——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麼....”
薇爾俏臉泛起病態的潮紅,眸子潮濕而迷離,嘴里不住地漏出壓抑不住的軟糯呻吟,白皙的肌膚也蒙上一層滾燙的粉色,一只手不斷顫抖著,想要往裙下探去。
“當然是,薇爾小姐正在調查的‘危險藥劑’,雖然薇爾小姐應該多多少少也猜到它的功效,但我還是鄭重地為首次體驗我們產品的薇爾小姐,再次介紹一下....”
“嗚——唔啊啊啊啊!!!”
希里克夫再次摁動藏在手心中的遙控器,薇爾身上電流的強度又增大了一檔,一股股如鋼針穿刺肌肉的強烈電流轟擊在薇爾毫無防備的肌膚上,沿著脊椎貫穿全身,不知為何,這份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統統化作洶涌酥麻的快感,瞬間就吞沒了薇爾模糊不清的大腦,隨後像是盛大的煙花般,轟然炸開,直讓她眼前發黑,意識都恍惚起來。
薇爾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上身,在身體各處電流的轟擊下向後傾倒過去地癱倒在地上,雙腿抽搐般無力地抽動著,半透明的奶白色絲襪還未干涸就被晶瑩溫熱的蜜汁再次沾濕。薇爾仿佛是一條渴水的魚,腰肢抽搐,微張的小嘴不住地喘息呻吟著,一只手無助地摳挖著地面,一直手顫抖著懸停在小腹的位置,似乎在竭力克制著那快要將她熔化的浴火,淡漠的灰白瞳孔已經失去了光澤,被情欲吞噬,滿是迷離的朦朧水光,臉頰更是染上比火燒雲還深的滾燙紅霞。
看到薇爾這幅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淒慘模樣,希里克夫這才放心,舉著一顆手掌大的紫色果球向薇爾走來。
“魅惑之果,對,這是我為它起的名字,效果正如薇爾小姐體驗的這般,是一種強力的催情媚藥,至於有多強力呢,哈哈,薇爾小姐應該現在應該比我清楚吧。”
一位金面具人抓住薇爾的手腕,如同拎小雞般將薇爾拎起,吊在希里克夫納那丑陋的肥臉前,而薇爾也只是無力地抽動了一下雙腿,淫液順著腿部那極美的线條滴落在地上,瞳孔失焦,甚至連怒視希里克夫都做不到。
“只要小小的一針,哪怕是如忒修斯神山一般冰清玉冷貞潔剛烈的聖女,都會在瞬間變成最淫蕩最飢渴的娼婦,就像薇爾小姐這樣,想必薇爾現在已經被魅惑之果徹底燒壞腦子,已經變成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亂母狗了吧。”
“咕....唔呃....”
希里克夫哈哈大笑,勾起已經神志不清的薇爾的下巴,捏了捏她微微隆起的貧瘠乳鴿,再順著那雙纖細修長的白絲玉腿,拂過那女仆短裙下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溝壑,引得吊在空中的薇爾漏出陣陣誘人呻吟。
“去,把那個和項圈配套的東西升上來,好好招待一下我們的【執行者】小姐....對了,差點把箱子里那只白色的蜥蜴女人忘了。”
隨著裝置的啟動,一台銀白色的巨大木馬從翻開的石板間緩緩升起——這也是他從東國瑪雅走私,與項圈配套的刑具。希里克夫看著金面具人將薇爾放上木馬,隨即想起了什麼,壞笑著啟動了還在箱子里的那位脖子上的機械項圈
“嗚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那只叫米迪婭的銀白蜥人,連身上的拘束都掙脫不開,但為了保險起見,希里克夫還是把機械項圈和注射魅惑之果的裝置全部打開了,聽著箱中蜥人少女越發迷離高昂的軟膩呻吟,希里長舒一口氣,這下萬無一失了,危機感消退後,重新涌上他腦海的是灼熱的侵略欲望與澎湃的欲火。
他舔了舔嘴唇,重新望向趴在木馬上的薇爾,薇爾四肢與腰部的金屬環再度亮起藍光,銀白木馬與金屬環相互感應後,表面也逐漸閃爍藍光,四面側板彈起,組合成銀白色的金屬拘束套,下端還帶著狗爪狀的軟墊,將薇爾的大腿貼小腿,小臂貼大臂,四肢折疊,吞入其中。
腰部的金屬環下邊也與木馬頂端固定,令薇爾只能同小狗一般趴在木馬上。上邊的一部分卻向臀部延伸,變形成一端有葫蘆裝串珠,一端帶著蓬松絨毛,如狗尾巴一般的奇特結構,隨即有串珠的那一端在機括咯吱的運轉聲中,像柄落下的錘頭,猛然撞進了薇爾稚嫩的菊穴,溫熱的灌腸液從頂端的串珠噴涌而出,很快便充滿了薇爾的腸道。
還未等她仰頭吃痛地叫出聲來,一個向前突出,類似小犬吻部的面罩便扣住了薇爾包括鼻子在內的下半臉部,彈出的陽具狀橡膠棒比先前塞的薇爾嘴里的還要粗長,粗暴地撐開了薇爾的嘴唇和牙關,填塞滿整個口腔的同時,還深深地捅進了她的喉道,銀色木馬上也探出一根透明的軟管,與面罩前端相連接,一股粉色的液體順著軟管輸進面罩後的橡膠棒中,再強行注入薇爾的體內。兩側有狗耳狀飾物的白色女仆頭巾不知什麼時候戴在了薇爾漸變的淺藍發絲上,頭巾下還連接著兩個球形耳塞,將她整個耳朵都包裹其中,滿是絨毛的小轉輪不斷挑弄薇爾紅到發燙的耳垂,還不斷播放著各種不堪入耳的淫穢聲響。
薇爾胸前女仆裙的布料被機械手無情地扯破,兩個吸盤狀的金屬盤隨即貼著皮膚,扣在她白嫩微圓的小乳鴿上,兩粒早已紅腫挺立的嬌嫩蓓蕾被吸盤內置,不斷震動的夾子夾起,拉伸到肉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一圈細密的絨毛圍繞在乳肉和蓓蕾的周圍,開始來回旋轉;蕾絲邊的白色內褲早已被剪碎,滿是粗糙顆粒,有著三層可以獨立旋轉震動結構的金屬假陽具,對准薇爾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毫不留情地穿刺進去,粗暴地撐開那些緊致嬌嫩,又無比敏感的腔壁,直抵子宮口,將薇爾平坦的小腹都頂起一個弧度,隨即開始瘋狂地旋轉震動。
“咕嗚!!咳啊啊啊啊——”
希里科夫看著薇爾顫抖著纖細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和無與倫比的快感下,從面罩後漏出一聲聲極樂的悲鳴,卻連扭動腰肢,繃緊腳趾頭這種徒勞的掙扎也做不到,只能如同一只真正的小狗一般,趴在木馬上,可憐兮兮地搖晃著她的小腦袋,淺藍的發絲飛舞,晶瑩的汗珠四濺,最終在她身體各處機械運轉的嗡鳴聲中,發出一聲無比誘人的甜膩呻吟,隨後,她高高仰起的頭也無力地低垂了下去。
希里科夫再也克制不下去了,喘著粗氣,挺著那早已被腫脹不已的小兄弟撐起帳篷的下身,跨步到薇爾的面前,揪住了她淺藍色的長發,丑陋而肥膩的臉龐帶著輕蔑的笑容擠到了薇爾滾燙的臉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淫笑
“信仰教廷養的狗也不過如此,薇爾小姐,你接下來將要被我們四個按在地上,像狗一樣輪奸,跟母畜一樣被干得嬌喘連連,等我和三位兄弟玩膩了,就把你砌到貧民窟的牆上,讓你徹底成為流浪漢和孤兒都可以肆意蹂躪,最低等最卑賤的下等肉便器!”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