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露西!”
“露西!”
母親提著小半只肥碩的火雞,在集市里喊著剛剛走神的露西
“媽......媽媽......?”
“怎麼了露西?這只火雞不夠大嗎?”母親轉頭看向集市的老板娘,“再幫我切半只火雞吧?我女兒就愛吃這個。”
“好勒,這只夠不夠?”老板娘熱情地說
露西楞楞地看著跟老板娘討價還價的母親,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媽媽,我是喜歡吃姜餅......”
“哦哦哦哦!對了是姜餅!你看嘛老板娘,我女兒也不愛吃你家的火雞,要麼就便宜點......”
“不行不行,已經最便宜了......”
露西走上前,忽然一把抱住了母親,把頭緊緊埋在她的胸口
“嚇!怎麼了我的乖女兒?!怎麼突然就抱上來了!媽媽還拿著火雞呢!你衣服上都沾滿雞腥味了,今晚你可得給我自己洗衣服!”母親大聲嚷嚷著
“你怎麼又哭了?這麼愛哭!還是想吃姜餅嗎?好啦好啦媽媽這就去買!老板娘我就要這一塊火雞了,多少錢?!”母親拉扯著露西,但露西緊緊抱住母親不松開手
“別抱著我了!這下都走不動路了,不許哭了!好啦好啦!這就去買姜餅!”
“媽媽......”露西只是緊緊抱著,仿佛只要一松手母親就會消失
“不准哭!聽到沒有!露西!露西!”
“露西!”
“不要哭了。”
“不准哭。我的女兒。”
“別哭了,露西......”
“別哭了......”
母親俯下身,緊抱著露西
四周是一片熾熱的火海,如同煉獄般火辣,吸入肺中的空氣仿佛要把內髒統統燃燒起來
母親的眼中帶著血淚,但仍然充滿慈愛地看著露西,滴滴血淚中映著烈火的光澤
“......露西......只有你一個人......媽媽也希望你......”
“媽媽!!媽媽!!”露西哭著大喊
房梁開始坍塌,無數黑紅色的火塊帶著高溫墜落到身邊
母親緊緊抓著女兒,用後背抵擋著墜落的亡炎
“......好好活下去。”
——
“媽媽!!咳咳!!咳咳咳!!”露西痛苦地咳嗽著,費力地將灌入口鼻中的冰冷液體吐出
“終於醒了啊,老朽還以為你要在美夢里睡多久。”
一個老頭站在她面前,將倒空了水的木盤隨意扔到一旁
“這里是......”露西漸漸想起了,眼神愈發驚恐,轉而是深深地幽恨,“你們是......你們是!那時候的!”
露西的雙手被繩索死死綁在背後,勒得生疼
“啊對。感謝我們吧,把你從火海里救了出來,不然你可得燒死在里面了。”
老頭不緊不慢的把腳邊的工具箱拎到一旁的木桌上,僅有的一顆狡黠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
“感謝,怎麼可能。”露西咬牙切齒
她還記得燃燒的大門被砰的踹開,這個佝僂的老人與強盜一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少女,一陣怪笑
尖銳的耳朵一聳一聳,熾烈的火光被他猥瑣的眼球映得近乎刺眼
——
“你也是有價值的。”老頭拿出剪刀走近,“開心點吧,至少你還能變成有用的商品。”
原本一頭秀麗的金發被老頭抓起,因為燒焦後末端焦黑卷曲,被粗暴地大段大段剪下
“不許你碰我的頭發!”露西用力掙扎著,扭頭用力咬了老頭一口
“嘖。老朽不太擅長剪頭發,說不定會不小心扎瞎一只眼睛,這樣小姑娘你也沒關系嗎?”
老頭更加用力扯緊她的頭發,陰狠地說道,“雖說可能會因為殘疾掉價,但說不定有人就好這一口呢?毀了眼球也挺方便的吧。”
“嗚......”
很快,散落的金發便如枯萎的萬壽菊花瓣般鋪滿地上灰暗的磚面
老頭並不理會露西憤怒的目光,轉而用剪刀剪開她燒焦的衣服
“你......你要干什麼!!”露西驚叫
“老朽只是讓你變成一個合格的商品。不過商品並不需要說話,或者說,老朽把你的舌頭剪下來吧,這樣也方便。”
老頭只是一抬眼,露西就被眼神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絕對會這麼做的!露西無比肯定
她只能不得不抿住嘴巴,盡可能不發出聲音
老頭繼續埋頭剪開衣服,露出露西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粉色的乳尖微微挺立著
褲子剪下,最後是剪開內褲的兩角,掀開布料露出少女干淨粉紅的小穴
“張開腿。”老頭抽出一根兩頭帶著鐐銬的棍子
露西夾著腿,有點猶豫
“別讓老朽重復第二次。”
像是劇毒的蛇王在吞吐著信子,恐懼的少女冷汗淋淋,只能顫抖著張開雙腿,被迫露出自己寶貴的私處
棍子兩端的鐐銬鎖在了她的腳踝上,無情地將女孩的腿撐開到極限,身體各處一覽無遺
牢房中昏暗的燈光並不能很好的照清少女的酮體,但露西一樣能感覺到老頭的眼神如舐舔般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嗯,不錯,是個上品。”
老頭轉身翻弄著工具箱,箱內傳出金屬磕碰的叮當聲
與其說是工具箱,不如說是拷問道具箱,里面裝的盡是些針對女性的殘酷調教道具,只不過尚且年幼的露西完全不明白那些到底是什麼
老頭從中拿出一個裝滿了紫紅藥液的瓶子,干枯如柴爪的手指伸入其中,隨意沾上一些就抹到了少女的陰蒂上
手指完全不像外表那樣僵硬,反而靈動得猶如有生命的蛇蟒一般,找尋著陰蒂每一個敏感的角落,肆無忌憚地虐待著少女每一個性敏感的細胞
“嘶......!哈......哪里......不要!......”
瘙癢,疼痛,火辣
自出生以來尚未感受過的快感讓少女驚惶不已,不住地費力挪動小小的腰部,盡可能移開被折磨的稚嫩陰蒂
但老頭似乎以此為樂,並不因這種反抗而生氣,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不論少女如何掙扎也無法逃離他的折磨
“哈......哈.....哈......”露西滿頭大汗,每次抬動股間都變得愈發費力
似乎是看出了露西即將到達頂點,老頭收回了手,再次沾上藥液,均勻地塗抹在露西挺起的的乳頭上
“感覺到快樂了嗎?”老頭手上仿佛帶著電流,每次撫弄都令露西感到身體酥麻
那是令他引以為傲的藥劑,哪怕多麼貞烈守己的女人,哪怕性感器官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女,只要沾上這些藥劑,都會強制進入劇烈的發情和敏感狀態
“以後你每次高潮都會想起這個夜晚,你是第一次體會這種快樂,是老朽給你帶來的。”老頭殘忍地笑著,掐弄著露西敏感弱小的陰蒂
可憐的陰蒂又紅又腫,像玩具一樣被老頭枯瘦的手指肆意撥弄
“哈.....哈.....啊.....不要......不要再弄那里了!......有什麼.....有什麼要來了......!!啊啊啊啊去了!!!”
小穴激烈地噴射著,露西幼小的身體不住地緊繃,覆上了一片淫霏的潮紅
小小的胸部劇烈起伏,少女喘動著粗氣,小腹微微顫抖,胸部延綿至恥丘勾勒出一條近乎完美的曲线
老頭的眼睛不停興奮地轉動著,自上而下地視奸著因初次的愉悅而顫抖不已的露西
“完美,太完美了!”老頭的眼珠子像抽風了一樣胡亂打轉起來,雙手顫抖,“老朽一定要好好調教你!把你變成最完美的商品!”
“只可惜,不能親自拿走你的第一次,否則你就失去了最大的價格。”老頭又像是失去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悲慟不已,“啊啊啊啊真是太遺憾了!遺憾啊!遺憾!!”
“哪怕是這樣,也有能用的地方,對!別人不會碰的,老朽能調教的!永遠的第一次的地方!”老頭興奮地翻弄著工具箱,猥瑣地笑出恐怖的聲音來
他忽然貼近露西的臉到幾厘米的距離,手里捏著一根透明的管子,用像是告訴什麼秘密一樣的語氣
“你知道嗎,女人這種東西生來就有一個巨大的性感受器官。”老頭的鼻子幾近蹭上露西的臉,癲狂如瘟猴般的模樣嚇得露西幾乎說不出話來
“就是老朽剛才摸的地方,其實只是冰山一角。”老頭又縮到少女的跨間,口鼻的吐息不斷蹭到少女的私處上,“這個東西叫做陰蒂,而陰蒂是有細長的‘腳’的。”
老頭捏著露西細小的陰蒂,另一只手興奮地在小穴上左右比劃著,她本能地對此感到厭惡,但無論怎麼用力都擺脫不開老頭如鷹爪般老練的手指
老頭把透明的管子直接塞入女孩細小的尿道,娟娟的細流很快便流了出來
異物插入的刺痛感令露西不得不叫出聲來,她驚恐地看著老頭,不停搖頭,“不是的!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的!”
老頭繼續把手伸到露西的小腹上,用力地擠壓著膀胱,將殘余的尿液一同擠出
“老朽知道的,呵呵呵呵。很快就讓你體驗到無上的快樂。”
他又把那瓶紫紅色的強勁媚藥拿出,提出一根細長的金屬串珠,伸入瓶中蘸取後,一顆一顆地從露西的尿道中塞入
“唔......好痛......不要再塞了......嗚嗚嗚......”
她能感受到尿道不斷被冰涼的異物侵入,以及藥液沾染後尿道火辣辣的疼痛
“老朽說的陰蒂的‘腳’就在女人的尿道兩旁,從這里刺激的話,對陰蒂刺激的面積是最大的。”老頭猥瑣地笑著,將有一臂長的串珠盡數塞入少女的尿道,以至於膀胱感到沉甸甸的,冰涼冰涼的,又如灼燒般火辣辣的
“好難受......嗚嗚......一點也不舒服......”露西悲鳴著
“老朽這就讓你快樂起來。”老頭捏住串珠末端,一口氣迅速拔出
“唔......啊啊啊噫!!!”女孩的陰蒂被串珠反復刺激著,瞬間如暴電刺激襲上腦部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露西的大腦短暫的停止了運行,一時間分不清尿道帶來的是疼痛還是快感
老頭手也不停,反復將串珠塞入拉出,尿道被拉到發出細微的“啵啵”聲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快停下!唔咿呀噫噫噫噫!!!”少女反復進入失神,又被快感強制拉回,尿道小穴被摧殘性質的拉動著,陰蒂高高翹起,愉悅地因刺激而顫抖
“啊啊啊啊啊咦咦噫噫噫噫噫噫噫!!!”粉紅的小穴不斷張合,飢渴地像要吸入什麼一般,但只能吸入空氣來滿足無盡的空虛
愛液如洪水般泛濫,滴滴答答落到地面上,顫抖的身體發出不斷的噗嗤噗嗤聲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快停下嗚嗚嗚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陰蒂被大面積蹂躪帶來的崩壞性質的高潮,令少女如觸電般反復劇烈抽搐
“嘛,畢竟老朽也不是什麼魔鬼。”數十分鍾後,老頭把串珠抽出,但眼中是匿藏不住的興奮
抽出細長的導管,還有一大瓶嶄新的,濃郁粘稠的深紫色液體
“因為你是老朽這幾十年來調教最完美的女體,所以特地就把這瓶珍藏的藥都用在你身上吧。”老頭奸笑著,“請你全部好好的喝下去哦。”
“呼......呼啊啊.....呼......”露西不需要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只需要看一眼,憑借本能就能知道那是極其恐怖的東西,如果全部喝下去恐怕自己會變得不成人樣
“唔......”她緊咬著牙關,“我不喝,就算你殺......”
“......也要活下去......”母親臨終的語言忽然出現在眼前
“殺......太強人所難了......媽媽......”忽然露西的眼睛溢出了淚水
哪怕被調教到這個地步也沒哭的露西,僅僅是因為記憶中的這句話,眼淚就涌了出來
“明天是聖誕節哦露西~”寒夜中,母親微笑著,向她遞過來一個碩大的紅苹果
“我不喜歡吃苹果,我要吃姜餅!”露西嘟囔著嘴,鑽到母親懷里撒嬌
“姜餅要留到明晚的。吃完了就沒有了哦。”母親慈愛地撫摸著露西的頭
“那就不買火雞,多買點姜餅嘛......”
“你就只知道吃甜食。”母親苦笑著,望著爐子里所剩無幾的柴火,“明年聖誕節再買多些吧,讓你吃個夠。”
“好!一言為定!”露西笑著,拉著母親的手
“媽媽要去拾些柴火回來,你在家里等媽媽吧。”
“我去吧,媽媽。”露西說
“天很晚了,而且外面很冷,媽媽去就可以了。”母親擔心地說
“媽媽已經很累了,我幫忙就好了。”露西乖巧地笑著說,“明年聖誕節記得要多買些姜餅哦。”
“好嘛,媽媽拗不過你,早去早回。”
“好的媽媽!”露西開心的出門了
但她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
老頭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你不想喝也沒關系,這本身也不是給你喝的,是給你下面喝的。”
老頭再次拿出導管,熟練地插入露西的尿道,開始導入瓶內的紫黑色液體
露西雖說被強力的媚藥媚化了尿道,但還是有強烈的不適感,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嚶嚀
在恐懼中,看著紫黑色的液體緩緩經過半透明的導管,漸漸流入自己體內深處,冰涼的液體倒灌入膀胱的不適感充斥著渾身
“嘶哈......不要......好可怕......請停下來吧......嗚嗚.......”露西只能卑微地乞求著
但老頭直到所有液體都灌滿了露西的膀胱才停下手來,旋即拿起一個凹凸不平的極長的軟塞,塞住了露西的尿道,頂到膀胱末
“說實話,老朽還是挺羨慕的。”
“什......什麼?”
“羨慕你以後能僅通過排尿就可以高潮,呵呵呵呵。不,應該不止老朽,很多女人也會羨慕吧哈哈哈哈哈哈!!”老頭瘋狂地笑著
“唔......嗚......”少女羞愧地別過頭,聽到這個結果近乎無地自容
膀胱和尿道開始火辣辣的發疼,如同有無數蟲子在爬在噬咬一般發癢,強烈的尿意令少女無可奈何
“呼......哈......呼......唔......”緋紅迅速重新爬上少女的臉龐,她開始喘動粗氣
“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吧,這個尿道塞除非老朽來取,否則你是怎麼也不可能排出體外的,而且如果不用力鎖住尿道,會發生相當恐怖的事情,呵呵呵呵。”老頭似乎早已料到未來的結果,興奮地搓弄手掌
“唔......”被液體灌滿膀胱產生的強烈的尿意,以及擠壓凹凸不平的尿道塞導致的陰蒂刺激,逐漸把少女往高潮的道路上推去
“還需要准備兩樣東西呢,稍微期待一下吧。”老頭神秘兮兮摸出監獄
膀胱屬於體內黏膜,吸收藥液的速度相當快,只是數分鍾的時間,少女的渾身都開始發燙,只是細微的空氣流動都像是被撫摸敏感帶一般刺激
“哈......呼啊......啊啊......”少女香汗淋漓,費力地忍耐著高潮
反復擠弄著不規則的尿道塞,陰蒂像是被自己強行虐待一樣難過,但露西絲毫不敢放輕力量,因為這是老頭唯一說的“很恐怖”的事情,倘若不用力,不知道會發什麼
而長條軟塞被擠壓的同時,末端也在頂著自己脆弱的膀胱,雙重的刺激令露西精神逐步被瓦解
“好。當當當當!”老頭費力的提來一個大木桶,桶內不斷發出瘮人的“吱吱”聲
“什麼.....有什麼東西......嗚嗚嗚!別!......嗚嗚嗚......”露西表現出出恐懼無比的神色
老頭抓起露西,直接放入大桶中
“唔啊啊啊啊啊啊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噫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噫啊啊啊啊啊!!!”桶內傳來露西崩潰般的大喊
“放我出去嗚嗚嗚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嘎啊啊啊!!”
桶內是無數細小的的淫蟲,尾部帶著有劇烈媚毒的針刺,不斷折磨著露西的每一寸身體,噬咬陰蒂,鑽入每一個可以鑽入的孔洞,耳朵,肛門,小穴,越過處女膜,鑽入子宮,責弄其幼小的輸卵管,卵巢
身體近乎每處都被徹底侵犯著,因為超強力媚毒的原因,露西每秒都在瘋狂地高潮著,全身每一處都被作為敏感帶責弄
而因為高潮,尿道一但放松收縮,尿道塞就會回縮,其中藏匿的一根由無數淫蟲煉成的精煉淫針便會殘忍地向上刺穿陰蒂,帶來的劇痛和快感強制令露西保持清醒
老頭欣賞著反復抽搐的露西,陰蒂上的黑色淫針時隱時現,在昏暗的地牢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太完美了,正好今天是聖誕節,老朽就再送你一個禮物吧。”
老頭把一個血淋淋的東西掛了起來,吊在桶的上面,昏暗的燈光映得格外可怕
露西的瞳孔劇烈收縮,像是什麼東西徹底破碎了一樣,發不出任何悲鳴,只能像一個破拉風箱一樣反復進出氣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頭肆意大笑著,“這種調教要進行一個月,好好享受吧。”旋即轉身離開
“嘎.....嘎.....哈啊......咔......”露西發不出半點做為人的聲響,只是瞪大的無神的雙眼
那是母親的頭顱,無神的雙眼仿佛看著她的墮落般責備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