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會在任何時間降臨
對於年僅3歲的蝶音來說,這是在正確不過的話了。
如同所有悲劇故事主角一樣,年幼的蝶音有著絕對幸福的家境。
母親雖然在自己出生後便辭世,但父親無微不至的關懷,卻足以讓她無視“沒有母親的小孩”這個事實。
身為城主,身為世襲多代的伯爵家族,家族多年的治理,相對和平的時代,讓蝶音從出生開始便過著衣食無憂,無憂無慮的生活,並將在多年後繼承爵位,成為一名高貴的女伯爵。
但是作為一個悲劇故事,事情的發展自然不會如此順利。
伯爵大人在王儲之爭中站錯了隊,新國王登基後,家族邊不斷受到排擠。終於,一個覬覦家族多年的侯爵,編造事實,誣告伯爵是惡魔的後裔,並且每晚都在進行著邪惡的儀式。
在精心設計的陰謀中,可憐的伯爵連解釋的余地都沒有,便被教廷的聖騎士帶領大批聖堂武士給抄了家。整個家族除了在聖堂武士們闖進來時塞入密道的蝶音和幾個家族死忠的武士以外無一例外,悉數被捕。
那一天,陽光明媚,和煦的陽光照的人們身心都暖暖的;然而在溫暖的陽光,也無法照亮人群中一個小小的身影的心。
那一天,是教廷進行公開的“惡魔審判”的日子。
在宣讀了一大串子虛烏有的罪名後,伯爵連同伯爵府上上下下包括仆人在內的上百人被宣判死刑,親屬與仆人被判絞刑,並將屍體懸掛一個月以示眾。
而伯爵大人,被判處火刑。
蝶音親眼看著,自己尊敬的父親在烈火中申辯、祈求、哀嚎,最後被活活燒成灰燼。
蝶音的世界,崩壞了。
父親,是惡魔,每晚都虐殺處女獻祭惡魔。
母親,是魔女,來自東方的黑魔女,以吸取男人精氣來保存自己美貌的魔女,她沒有死,而是去聯系更多的惡魔來害人。
自己,是孽種,惡魔留在人間的“惡之種”,會給整個世界帶來不幸。甚至自己那一頭繼承自母親的靚麗黑發都被視為惡魔的象征。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
然而這一切並不只是結束。
帶著最後的希望,蝶音在幾名武士的保護下,前往東方,前往教廷勢力范圍之外的--母親的故鄉!
盡管東躲西藏,但是還是在即將進入東方地域的地方被人認出來了。
僅有的幾名武士拼死抵抗,讓蝶音跑掉,自己則被團團圍住射成了刺蝟。
而蝶音,則被奴隸販子捉住了。
如果不是處女可以賣一個很高的價格,即使才三歲,蝶音恐怕亦難逃被侮辱的命運。
如果真的有地獄的話,那麼作為奴隸的這段日子,完全可以錄下來送去地獄當教材。
蝶音是這麼認為的。
每天都被搶令要求學習各種禮儀,各種知識以及--取悅男人的方法。
稍有失誤,便是一頓鞭子。
稍有失誤,便沒有晚飯。
還要忍受那些奴隸販子的玩弄。雖然為了高價,奴隸販子不敢去侮辱她,但是抱抱親親,用肮髒的大手摸遍全身確實家常便飯。
甚至想死都不可以,因為奴隸販子對於這個“高等貨色”可是很看重的,怎麼能讓她隨隨便便就死了呢?
每日被責打,捆綁,猥褻,似乎永遠沒有盡頭,持續下去的話,蝶音要麼死在這些非人的待遇下,要麼就是被抹去人性,最終被哪個貴族買走,成為對方的泄欲玩具。
然而不知是否因為有東方血統,所以適用東方的“天無絕人之路”這句話,總之,轉機來了!
販奴團走了背字,誤打誤撞的綁架了一位公爵的千金,手掌兵權的公爵直接率領軍隊打進了販奴團駐地,救出千金小姐後誓不罷休的來了個血屠。
然而干奴隸販子這行的別的不敢說,對於這種情況早就有了防備,一面派出廉價的苦奴送死拖延時間,一面快速的將比較高級的奴隸轉移。
匆忙之下,一些奴隸販子只來得及帶一個奴隸撤離。
押送蝶音的奴隸到死也想不到,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年幼少女哪來的勇氣奪下自己的武器,並將其捅進自己的心髒。
蝶音逃掉了。
盡管冷靜地完成了奪刀殺人的舉動,但是她還是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失去了方向,也沒有力量,並且......
快要被奴隸販子追上了!
最終救下蝶音的是一名隱居的老刺客。
在一道微不可視的毫光閃過之後,奴隸團派來的那些至少有高級水准的戰士繼續向前狂奔。
片刻,人頭橫飛,血噴衝天!
看著那些無頭屍體在狂奔百米後才撲倒在地的蝶音,終於有了自己新的方向。
在老刺客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後餓昏在門前的蝶音,成為了老刺客的關門弟子。
老刺客是東方曾經橫行一時的頂級刺客,甚至險些刺殺掉東方的皇帝。然而不知為何從那以後,風頭正勁的老刺客卻選擇了金盆洗手歸隱山林。
蝶音在老刺客門下拼命的學習,強迫自己習慣老刺客近乎殘酷的折磨。
終於,老刺客看到蝶音承受下了連自己都難以承受訓練,知道想靠這些東西讓她知難而退是不可能了,終於傾囊相授,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這個已將復仇多作為唯一生存動力的小女孩。
不知何時,一個恐怖的殺手出現在了世人的眼中。
恐怖的技巧,血腥的殺戮,而帶來這一切的,僅僅是一名年僅十歲的少女。
蝶音想去復仇,然而老刺客阻止了她。
“以你的實力,那不叫復仇,而叫送死!”
老刺客如是說。
蝶音不懂。
即使是老刺客,也夸贊過,稱之為千年難得一見的刺客天才,被世人稱之為“血蝴蝶之音”的自己,難道去刺殺一個侯爵--啊,因為之前剿滅“惡魔”等共計現在已經是公爵了--還有什麼難度麼?
“刺客,刺殺技巧只是輔助而已。”
看到自己唯一的弟子一臉迷茫卻又不以為意的樣子,老刺客嘆了口氣。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傅的話,至少在我死前,別去找那個人的麻煩!”
蝶音遵守著這個約定,不斷磨礪著自己的技巧,期待著復仇的日子來臨。
終於,蝶音14歲那年,痼疾纏身的老刺客去世了,臨死前摸著蝶音潘在兩側的發辮說
“我死後,你一定會去復仇吧。雖然九死一生,但是或許,這也是個機會。好好活著!”
蝶音埋葬了老刺客,在老刺客的墓前磕了三個響頭,便帶著對老刺客最後的話的迷惑,堅定地踏上了復仇之路。
公爵的家,亂了!
每天都有人在失蹤。
斬殺燒殺撲殺絞殺溺殺毒殺射殺,殺殺殺!
公爵府每天都會收到一具新鮮的屍體。
有的被火燒的全身焦黑!
有的被水泡的面目全非!
有的被毒毀的慘不忍睹!
或者干脆就是一堆人體零件或者一堆肉泥!
蝶音愛用的武器,爪刃血音,飲滿鮮血後的輕吟,成為公爵一家的噩夢。
而此時,蝶音卻終於明白了老刺客那句“刺客,技巧只是輔助。”的意思。
一直以來,蝶音都在拼命的磨練自己的技巧,對於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因此她完全不知道,當年的那個侯爵,現在已經在暗中執掌了整個國家的權利!
蝶音的天賦很高,多年後必將超越老刺客;但即便是老刺客也沒有去對抗一國之主的實力,更何況是她呢?
蝶音被抓了。
在打聽到公爵會秘密前往某處的情報後,蝶音埋伏在半路上,把自己埋在土里。在車隊經過時,爆射而出,一抓洞穿了車上的人的胸膛。
然而她卻發現這個人並不是公爵,而是這個國家名義上的國王,被公爵當做傀儡掌控全國的那個人。
意識到自己中計的蝶音想要撤退,卻為時已晚。
被包圍了,隨車的侍衛,侍女,甚至馬夫,都掏出了武器指著自己。
蝶音知道,麻煩大了!
結局沒有任何意外,盡管蝶音很強,東方的刺客技巧的特殊性讓她即使正面對抗也毫不畏懼,但是對面人多,而且全是一等一的高手。
遍體鱗傷的蝶音被喂下虛弱的藥物,綁的結結實實的裝進囚車。蝶音發現來接管自己的聖騎士,赫然就是當年帶領聖堂武士抄自己家的那個。
還真是諷刺呢!
過幾天,她就將被以“刺殺國王惡魔”的身份,被公開審判,像她父親一樣被燒成灰燼;而那位公爵,則可以名正言順的拿下國王的位置,而教廷在當天會派人來為其加冕。
身上的傷,很重呢!
蝶音知道,或許自己真的不是人類。
訓練中,不論受到多麼重的傷,都能極快愈合,自己的力量和反映也遠遠超越人類。
但是傷,還是太重了!
雖然恪守聖騎士准則,這些教廷騎士不會去凌辱蝶音,但是你同樣別指望這幫家伙去救一個“刺殺國王的惡魔”。
之前的戰斗,沉重的傷勢,抑制的藥劑,無情的吞噬著蝶音的生命力。
或許在到但目的地之前,自己就會先死掉吧。
意識已經開始朦朧的蝶音如此想到。
師傅,您說得對,我真的,只是送死而已呢,待會我會去向您賠罪的。
然而蝶音卻忘了,老刺客還說過的一句話。
或許,這是個機會呢。
現在,這個“機會”自己找上門來了。
如同當年老刺客解決奴隸團追擊者一樣同樣是一道紅光閃過之後,聖騎士那被戲稱為“雞蛋殼”的聖光盾便真的如同雞蛋殼一般支離破碎,隨後一柄血紅的長槍便洞穿了聖騎士的心髒。
隨著長槍的抽出,聖騎士如同山一般魁梧的身軀砰然倒地,出現在蝶音模糊的視线中的,是穿著黑紅相間的哥特風格露肩禮服的少女,少女兩手持拿著一紅一黃,一長一短的兩杆長槍。紅色長槍槍刃上滴落的鮮血表明著瞬間秒殺了那名強大的聖騎士的人正是這名少女。
而這名少女兩側扎著的馬尾,竟然是如同蝶音一般的黑色!
少女猶如午後花園中散步一般走過,每經過一名聖堂武士身邊就隨意一揮槍,洞穿被禁錮住的聖堂武士的咽喉,輕松寫意的如同往咖啡中丟入一塊方糖一樣。
“哦呀,這里還有一個......恩,這是個什麼東西?”
少女的名字是林凌月,是強大的血族君王,在整個世界中都是屈指可數的強大存在。然而此時的她卻有些迷惑,她接到消息說有一名聖騎士會帶領一隊聖堂武士經過這里,而帶隊的聖騎士恰恰是當年陰謀害死自己尊敬的姐姐大人的幾名聖騎士之一的弟子,於是最近正好有些不爽的林凌月便來此找這幫不長眼的家伙的麻煩。
但是,囚車上的那個,是什麼?人類?不是!惡魔?不像!血族?好像也不對的樣子。
“似乎,蠻有意思的樣子!”這樣笑著的林凌月拆掉囚車,將基本已經喪失意識的蝶音提在手上帶了回去。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要刺殺那個惡心的老頭?”
林凌月優雅的喝著紅茶,看著床上的刺客少女。
蝶音點頭,隨即露出灰敗的眼神。
仇人的力量太強了,自己,真的能為父親報仇麼?
“你,想要報仇麼?”
淡淡的聲音響起,卻讓蝶音猛地抬起頭。
“宣誓,從此以後,你的身心皆屬於我,我會助你手刃仇人”
那一夜,不顧還未完全痊愈的身體,蝶音殺進了宮殿,什麼強者什麼防御,在林凌月強悍的實力碾壓之下統統化作了塵埃。
蝶音緩步走進內宮,冷漠的看著眼前屎尿齊出,鼻涕橫流的公爵--現在叫國王陛下,隨手排掉對方在自己接近後臉色一變,猛地刺過來的匕首,干脆利索的割掉了他的頭。
沒有勝者的耀武揚威,沒有多余的廢話。
只是,一爪。
折磨自己多年的噩夢,就此終結。
幾日後,林凌月宅邸。
眼神空洞的蝶音矗立在林凌月身前。
大仇得報,心的方向,再次失去了。
現在站在這里的,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罷了。
“還真是個廢物呢!”
“......”
“不管是身為人還是身為刺客,都是一樣的沒用呢!什麼超級暗殺者,不過是個還在吃奶的小丫頭罷了!什麼頂級暗殺術,別笑死人了!真是失敗,還以為弄到了不錯的戰力,原來只是個廢物罷了!”
“......!”
空洞的雙目,因為這句話有了一絲色彩。
盡管被抓,盡管依靠對方的力量才得以報仇,但是身為頂級刺客的自尊卻不容許別人侮辱自己繼承自師傅的技術!
“怎麼?還不服氣”林凌月睥睨的看著眼前的憤怒的想衝上來的刺客少女,“反正最近閒得無聊,這樣好了,來陪我解解悶吧!”
林凌月扭頭離開房間,聲音卻傳到蝶音的耳中。
“七天,我給你七天時間,在這個沒有防護沒有侍從保護的宅子中,傷到我!哪怕是一個針孔大小的傷口就算你勝利,我會給你自由,但是輸了的話......”
走到門口的林凌月轉過身來,伸出粉紅誘人的丁香小舌輕添自己鮮紅尖銳的指甲,
“那麼,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你這廢物就來當我的晚餐吧!”
於是在第六天夜里,剛剛洗完澡,裹著浴巾的林凌月便遭到了蝶音的襲擊。
作為一個刺客,蝶音的技巧絕對是空前絕後的。
她用幾天時間摸清了林凌月的所有行程和路线,並沒有在一般人認為第七天快結束,對方放下戒心的那一瞬間發動攻擊,而是選擇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卻恰恰讓人無從防備的時間,並且是在對方脫下那件看似華而不實卻布滿防御符文的禮服之後發動襲擊。
蝶音不在乎自由,更不在乎生死,但她不能容忍養育自己的老刺客的技術被人侮辱!
她,要讓這個傲慢的女人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頂級暗殺術!
帶著對獻血的渴望,血音劃破空氣,直直的刺向了眼前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女。
為什麼要說看似呢?
因為在即將碰觸少女身軀的前一刻,可以斷金裂石的利爪血音,被一雙柔若無骨的白皙小手給牢牢握住,前進不得分毫。
“不錯的技巧,只是很可惜使用者太差了!”
幾次的努力卻不能將血音拔出或刺入分毫的蝶音心灰若死。
至少,對方承認自己師傅的技巧了。
明白雙方實力差距的蝶音放棄了,張開手臂,將自己的胸膛面向林凌月,等待著對方的處置。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呢。”
林凌月嬌笑,松開抓著血音的手,緩緩舉起閃著尖銳寒芒的指甲的手,向著蝶音一爪劃去!
“哧--”
手,揮下,然而撕裂的,卻不是少女嬌嫩的身體,而是--
“呀!!!!!”
完全難以想象是這個如同木偶一般的刺客發出的,少女氣息十足的尖叫聲。
撕裂的,是少女身上的衣服。
縱使是久經磨礪的刺客,在此時的反應和普通的少女沒什麼區別。
“什,什麼?這個是?”遭到意外且莫名其妙的攻擊使得少女思維大亂。
這,這什麼跟什麼啊!
“按照約定,晚餐時間到了!”林凌月依舊嬌笑著,解開浴巾的扣,隨著浴巾的滑落,一具如同頂級大師的藝術品一般的身軀出現在混亂的刺客少女面前。
“?”
等蝶音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推倒在床上,並被林凌月死死地壓在身下上下其手。
“等......等等”林凌月的手,如同魔性一般,挑逗著刺客少女的敏感點。依靠刺客強大的意志力,蝶音勉強還能保持意識。
“你,你不是說,我輸了的......啊......那、那里,別......不是說我輸了的話,就要把我當做晚餐麼?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啊!”
“做什麼?當然是吃晚餐啊!我的小夜宵,我開動了!哦呀哦呀,果然是處女呢!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別,別舔啊!啊--”
蝶音終於明白,林凌月字典中的“晚餐”和自己知道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呢。
“呵呵,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可是發過誓言,身心都屬於我哦!”
林凌月咬著滿臉通紅的蝶音的耳朵,用及其堅定的語氣繼續說道
“沒有活下去的目標?那個很簡單,我給你一個。我命令你,從今天起,永遠留在我的身邊,永遠以我為先,永遠,為我而活!,因為......”
林凌月放下床帳
“你,是我的!”
人物卡
姓名:蝶音(姓氏待定)
外貌描述:可參見《風色幻想3》的九音·赤蝶
種族:未確認,非人類
職業:刺客
武器名稱/類型:血音/爪刃(雙爪單爪待定)
武器描述:嗜血爪刃,每當吸滿新鮮的血液之後,便會發出風鈴般的輕吟,可為使用者加持狂熱嗜血,大幅增加速度並偷取敵方生命。爪刃最尖端由一種稀有金屬包裹,可輕易洞穿各種法力護盾。
武技1,降龍踏,將敵人踢向半空後追上去已連續踢技將敵人一路踢到地面。
武技2,鷹懸/鷹擊,可在半空自由折返(懸),並猛烈向地面踢去(擊)。
武技3,魔星突襲,可對敵人從360度全方位高速刺出108爪,最後一擊會將敵人擊飛追擊,或將自己擊飛撤退。
其余武技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