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氣候宜人,盧卡哼著亂七八糟的小曲在旅館前的空地清掃著落葉。
白天的時候冒險者們大多去遺跡探險了,今天也包括索菲婭在內。
作為強大冒險者的她偶爾會接受雇傭去攻略一些需要正面作戰的樓層,如膠似漆的小情侶倆也就難得分開了片刻。
……
這麼說似乎也不對。
因為不需要探險的日子里,索菲婭也經常會出去“狩獵”。
沒錯,狩獵男性❤
失敗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後兩人似乎都打開了心結。
盧卡不再糾結索菲婭會接觸別的男性,因為這不過是“預演”。
不管索菲婭出去做了什麼,她都一定會事無巨細報告給盧卡聽。
後來甚至變成了出發前都會詢問盧卡的意見,接受他的“任務”。
可惜的是和盧卡的親熱還停留在給盧卡擼管或者讓盧卡摸一摸奶子和小穴。
至於讓陌生男人把手指乃至於雞巴插進小穴里則還沒有做好心理准備。
盧卡也不希望太過急色嚇到她。
雖然只要自己要求的話索菲婭就一定會照做,但他不希望索菲婭勉強自己。
色色的事情應該是一種快樂的享受。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索菲婭出去狩獵男性時也能享受其中的樂趣……
忽然,盧卡從身後被人抱住了,然後就這樣安靜的抱著他嗅了起來。
輕微的鼻息有些混亂,遮掩不住對見到盧卡的喜悅。
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盧卡還是笑著轉過了身。
“索菲婭,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盧卡像壞掉的鍾表一樣卡住,冷汗流了下來。
“盧卡先生,我回來了,想我了嗎?”
面前的他不知道是沒聽清盧卡的話,只是露出了羞怯的微笑。
金色柔順的中長發在陽光下有些炫目。
眼睛是和盧卡相似的碧綠色。
吹彈可破的肌膚找不到一絲瑕疵。
再露出這樣少女懷春般的微笑就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
但他是男孩子。
“……呦,梅麗莎,歡迎回來……”
名字也像女性一樣。
但他是男孩子。
梅麗莎輕聲嘟囔著什麼“補充完畢”然後向後退了一小步。
穿著中性風格的白色長袍,身材十分嬌小且曲线柔和,和索菲婭差不多高,所以盧卡才一時認錯。
但他是男孩子。
“給,這是我的新作品哦~”
梅麗莎笑眯眯的把糖果一樣的東西放在了盧卡唇邊。
盧卡只能張開嘴把糖果和手指含了進去,是沒吃過的味道。
涼絲絲的帶著微酸的甜味,身上帶著的輕微疲憊瞬間被驅散了。
“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所以這次調整了跳跳草的比例,只要不吃太多的話就不會影響睡眠~”
雖然盧卡本身在戰斗方面沒啥才能,但也能理解梅麗莎是一個很厲害的煉金術士。
和傳統印象里那些陰沉危險的家伙不一樣,梅麗莎的發明總是非常穩定且安全無害。
這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
“……話說米蘭達那家伙也回來了嗎?”
因為含著糖果所以盧卡有些口齒不清。
“一段時間沒見,你已經退化成盲蜥了嗎?”
盧卡差點嚇得把糖果直接咽下去。
一位橫坐在掃帚上穿著黑色短袍赤裸著雙腿的少女從頭上緩緩降落在院子里,然後輕輕一拍掃帚就把它變成了一根小巧的魔杖。
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魔力一般,她就這樣維持著幾乎觸及地面的高度,腳不點地輕輕飄浮著。
話說,內褲剛剛看到了哦,是朴素的純白色。
除了發型是雙馬尾之外,不管怎麼看她都和梅麗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是……
放在梅麗莎身上極具誤導性疑似微微鼓起的胸脯,放在她身上就只能讓人產生同情心了。
而且這位女巫小姐似乎其實年齡不小了,和發育遲緩的索菲婭不同,她的幼小外貌是因為鑽研魔法的緣故。
因此發育期什麼的早就已經……
“總覺得你這家伙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米蘭達稍微眯起了眼睛。
明明作為姐弟相貌幾乎完全一樣,該說是氣質還是什麼,和整天笑眯眯的梅麗莎不一樣,米蘭達總是給人一種在不爽什麼的感覺。
“錯覺啦錯覺,話說這次要呆多久?”
盧卡慌忙搖頭,向旁邊的梅麗莎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只是他正含著手指不知道在想啥。
“大概會很久吧,之前來只是勘察,既然這個遺跡確實對我研究有幫助,那干脆把工坊也帶過來了。”
說著說著米蘭達忽然狐疑起來。
“你小子怎麼好像不希望我在這里。”
“啊哈哈哈所以說是錯覺啦趕路很累了吧二樓那個房間還是保持著原樣哦。”
(不是你而是梅麗莎啦!)
(和這個女人打交道真是累。)
(雖然也不是不理解她作為姐姐為什麼討厭自己。)
(果然還是我的索菲婭最好了。)
“說起來,索菲婭小姐不在嗎?也想和她打個招呼呢。”
梅麗莎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所以說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沒聽清盧卡剛開始的話呢。
“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但我還是沒有放棄哦。”
一邊說著,梅麗莎一邊抱著胳膊用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點著下巴,向盧卡身邊靠過來。
“呃,那個,發生了很多事呢……”
盧卡感覺後背都濕了,一小步一小步往後退著,忽然不小心被不知何時自己扔下來的掃帚絆倒了。
“小心!”
梅麗莎立即反應過來,撲上來抱住了盧卡,然後在半空中調整了姿勢,讓自己墊在了下面。
“痛痛痛,梅麗莎你沒事吧……”
嬌弱的他充當了自己的緩衝墊應該更痛才是,正當盧卡抬起頭時。
一雙銀白色的足甲映入了眼簾。
“……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