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撲倒在床上長嘆了一口氣。
累……
白天各種雞飛狗跳之後,終於安頓好了那對姐弟。
雖然她們已經不住在旅館。
但不管出於個人情誼還是所謂商人的圓滑,盧卡還是陪著她們找了一下午合適的場地。
簽好契約後,米蘭達小手一揮就把她那座占地不小的工坊憑空安置了下來。
偶爾盧卡也會很羨慕施法者這些便利的地方,可惜他對魔法的天賦還不如那半吊子的劍術。
“盧卡,辛苦了。”
一雙柔嫩的小手按在了頭上輕輕揉捏著,索菲婭側坐在床沿溫柔的為盧卡按摩想要緩解他的疲憊。
“哪里哪里,索菲婭才是辛苦了……”
盧卡翻了個身讓自己能和索菲婭面對面交流。
索菲婭的手於是變為輕輕撫摸著盧卡的臉頰。
“……說起來,有件事一直沒有和索菲婭提過呢……”
盧卡本來以為可以接受索菲婭出去獵艷的話,自己已經不會再有什麼對她難以啟齒的事情了。
是因為被戀愛衝昏了頭腦,還是因為梅麗莎離開了小半年以為他不會再回來?
總之盧卡確實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索菲婭微微歪了歪頭表達自己的疑惑。
盧卡於是講述起了他的上一段失敗的戀情。
那時候盧卡還在急切的尋找解決詛咒的方法,嘗試和各種不同女性接觸也是在那一時期。
結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然後已經快心灰意冷的他邂逅了梅麗莎。
“……那時候我在哪里?”
索菲婭少有的打斷了盧卡說話。
“那時候我只是遠遠看到過幾次索菲婭,並沒有和你搭話呢。”
面對盧卡的回答,索菲婭抿住嘴微微低下了頭。
“對不起,如果我能早點認識盧卡的話……”
“不不不,就算那時候認識,索菲婭也只會把我當成變態一腳踹飛吧,你不需要自責什麼啦。”
盧卡苦笑著握住了索菲婭的小手按在自己嘴邊親吻了一下。
“那我繼續說了哦?”
索菲婭點了點頭也躺下身來,縮在了盧卡懷里。
然後盧卡因為收購魔法道具的業務認識了梅麗莎。
雖然米蘭達非常富有,但有些材料無法長期儲存,必須要新鮮采取才行。
剛到遺跡的米蘭達忙著實驗而深居簡出,采購的任務自然就交給了她弟弟。
對梅麗莎的美貌驚為天人的盧卡,因為一系列幸運色狼事件驚喜的發現自己可以正常和梅麗莎接觸。
之後盧卡就對梅麗莎展開了熾熱的追求。
索菲婭的小手玩弄著盧卡的衣領,聽到這里稍微用力捏住了紐扣。
剛開始梅麗莎對盧卡的熱情感到非常困惑,但溫柔的他並不擅長拒絕別人。
一段時間後,兩人也算是比較要好的朋友了。
又過了沒多久,在盧卡精心安排的浪漫氣氛下,他向梅麗莎告白了。
梅麗莎羞怯著接受了他的示愛,決定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盧卡。
然後,然後盧卡就看著那根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雞巴哭著跑掉了。
……
“總覺得盧卡很過分呢。”
設身處地想了下,索菲婭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在決定獻身的那一夜戀人居然跑掉了,不管怎麼說也應該會非常生氣吧。
“是,是啊……”
盧卡稍微有點不敢看索菲婭的表情。
總之從那之後盧卡就和梅麗莎疏遠了起來。
盧卡並不是同性戀者,雖然身負著詛咒,也並沒有決定就這麼改變自己的性取向。
因准備不充足不得不中止了實驗後,得知了此事的米蘭達大發雷霆。
那時候盧卡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殺掉……或許被殺掉都算是好結局了。
然而梅麗莎挺身而出在暴怒的姐姐面前保護了他。
從米蘭達的角度來看,盧卡就是個對自己親人始亂終棄的混蛋,也難怪她不給盧卡好臉色。
最後米蘭達說是要回去做下一次實驗的准備,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強行把梅麗莎也帶走了。
而梅麗莎只能淚眼婆娑著向盧卡告別,並表示自己並沒有放棄。
關於前女……男友的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
屋內陷入了漫長的沉寂。
盧卡的心情倒是輕松了不少,不管怎麼說,他也同樣不會向索菲婭有所隱瞞。
這種戀人之間可以毫無保留坦誠自己的信賴關系讓他沉醉其中。
“……那麼,盧卡,想要和我做愛嗎?”
索菲婭率先打破了沉默,做出了意想不到的發言。
“啥???”
盧卡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看似三無實際上有點天然呆的可愛小女友總是會給他一些脫线的感覺。
“……我也想把自己,全部獻給盧卡。”
終於意識到索菲婭可能是在吃醋,盧卡憐惜地抱緊了她。
“好啊……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
另一邊。
奢華的床鋪因為激烈的動作嘎吱作響著。
“……呼,嗯,嗯……”
赤身裸體的米蘭達身上微微泛著誘人的粉色,汗水順著微乳慢慢滑向了平坦的小腹。
作為施法者的她,體力並不是強項。
像這樣跨坐在雞巴上用騎乘位扭動腰肢非常耗費體力。
嬌小的白虎小穴吞咽著對它來說尺寸過大的完全勃起雞巴。
過度分泌的愛液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雞巴上反復刷洗。
“啊,啊,母親大人,我已經快……”
身下的人發出了沒出息的甘美嬌喘。
米蘭達露出了嗜虐的微笑,用手按住他的腹部把腰壓了下去。
小穴被擴張到近乎極限,被撐開的陰唇因為有些失血已經微微泛白。
然後小穴口就這樣把雞巴吃進去直到根部,子宮口和從它這里誕生的雞巴進行了久別重逢的接吻。
“盧卡先生,對不起……”
可憐的人兒被小穴緊緊咬住雞巴無法逃離,然後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被小穴吮吸著咽進了子宮。
“呼呼呼,滿足了嗎?反正那個家伙也已經移情別戀了,就這樣放棄如何?”
米蘭達完全不為高潮所動,就這樣保持著騎乘的姿勢為身下的至親打理凌亂的秀發。
“母親大人,對不起,我果然還是對盧卡先生……”
高潮後虛弱的梅麗莎迎著母親米蘭達關切的眼神,淚水慢慢模糊了視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