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歲同人】足底伊始的新年
【賀歲同人】足底伊始的新年
足底伊始的新年
作者:鬼白
監制:lwjs,凜
(上) 小小隨從的決心
“早上好,主人。祝您新年快樂。”
除夕的清晨,向來盡職的隨從可可蘿一如既往早早醒來。一臉敬愛地看著身邊仍在夢中的騎士佑樹,喃喃著道出自己的新年祝福後,身形小巧的她動作輕緩地起了床,換下睡衣後也沒有忘記把被子仔細地掖了回去。簡單收拾停當,可可蘿看向仍在熟睡的佑樹,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都沒有留意到臉上綻出的微笑。
“早呀!小可蘿!”身後傳來一聲元氣滿滿的早安,可可蘿剛剛回過頭去,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大力埋入了一片香甜與柔軟。
盡管自己確實不討厭這個感覺…可是也…太害羞了。
“早上好…佩…佩可莉姆小姐…請不要總是把在下的頭埋進…您的胸里…”可可蘿好不容易掙扎著從眼前的波濤洶涌中解放出來,略帶一絲不滿地對面前洋溢著開心笑容的佩可莉姆提出意見。這早已不是可可蘿第一次被她埋進胸里了,盡管她是很可靠的伙伴,戰斗的時候很強力,做飯也相當可口,但動不動就被埋進胸里…
正在整理的白色短發還是被佩可莉姆溫暖的手掌揉了揉,“抱歉啦小可蘿,早上起來就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可蘿在面前,當然會忍不住想摟進懷里的~”佩可莉姆嘴上說著抱歉,但還是禁不住逗弄著公會里年紀最小的成員。
“請不要…弄亂在下的頭發了…”深知對方個性的可可蘿當然明白她不會因為自己提出意見就停止這樣熱情到有點不自然的打招呼方式——當然對佩可莉姆來說,沒有哪里會不自然就是了——於是只是等她收回手,再細心地戴好發飾,理順略微凌亂的發梢。
佩可莉姆見可可蘿沒有再說什麼,略帶歉意地對她眨了個眼,“啊,早上起來肚子好餓啊…我先去做早飯啦。小可蘿你要負責把佑樹和小凱露都叫起來哦,啊肚子都要餓癟了…”總是吃不飽的佩可莉姆很快轉身下了樓,可可蘿也應了一聲,整理好亂發,走向了凱露的臥室。
“早上好,凱露小姐,您起來了嗎?”輕輕地敲了兩次門後,可可蘿開口問道。房內沒有任何動靜,可可蘿抿了抿嘴,用最輕的動作轉動門把手,輕輕推開了門。少女感十足的床上堆滿毛絨玩具和抱枕,沒有答話的貓娘正緊抱著其中一只,身上的被子早在不知什麼時候被踢到地上,身體大半只蓋著一條薄毯,酒紅色長襪包覆的大腿一半袒露在外,不安分的貓尾也從毯子另一側伸出,百無聊賴地晃了兩下,又靜靜地反向盤成了一圈。
可可蘿走到床邊,撿起被凱露踢到地上的被子,輕輕拂去灰塵後重新幫凱露蓋好,把她伸到外面,摸著已經有些涼的腿輕輕地裹進被子。“呃…唔…可蘿仔麼…”盡管可可蘿動作已經很輕,但睡眠一向很淺的貓娘還是把眼罩掀起一條縫,順便更深地鑽進了被窩。“早上好,凱露小姐。佩可莉姆小姐讓我來叫您起床。”可可蘿稍稍退後,微微躬身向凱露致意。
“嗚…不要起床…天太冷了…你告訴佩可那個笨蛋,我早上不吃了,要多睡一會兒…嗯…”“啊…好的,在下會代為轉達的…”可可蘿本想再試著勸上一句,但凱露已經把頭埋到了另一側,連尾巴都收了進去。看到這幅光景,仍然穿著夏日涼鞋的可可蘿也輕輕蜷起小巧晶瑩的腳趾,隨後退出了房間。
好像是…有點冷了。
這麼想著,滿心都是侍奉主人的可可蘿回到了自己和佑樹的房間。帶上房門後,可可蘿乖巧地坐到床邊准備為主人把被子再蓋緊一些,卻發現佑樹已經微笑著看向自己了。她慌忙站起身來:“啊主人…是在下吵醒您了嗎,十分抱歉…在下會…哎,啊!”佑樹沒有在意可可蘿的致歉,而是抓住她的小臂,把她往里一拽。沒有准備的可可蘿被突如其來的力量一拉,整個人倒在了佑樹的身上。
“對不起主人,在下…在下有沒有弄疼您…”可可蘿爬起來後更是忙著道歉,不想佑樹卻笑著搖了搖頭,溫暖的笑容讓可可蘿不由得動作一頓,“哎主人沒事麼,啊…也是,在下的身體應該還不至於能讓主人受傷,但擅自壓到了主人肯定是在下的不對…”這次佑樹卻是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不明所以的可可蘿眨著眼睛看向佑樹,卻見佑樹示意她稍等,自顧自地下了床,走向衣櫃,從里面拿出一件制式精美的新春和服。
“這…主人…這是…”眼看著佑樹舉著那小巧玲瓏的和服向自己走來,不敢置信的可可蘿捂住了嘴,佑樹笑著點了點頭,走到了可可蘿面前,把嶄新的和服遞給了她。
“新年快樂。”
寡言的佑樹難得開口說話,並且同時為自己送上了這樣一份新年禮物,精靈獨有的尖耳已經紅得連細密的發絲都遮掩不住,可可蘿接過了和服,對佑樹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主人…在下也祝您…新年快樂…”本以為昨天主人給佩可小姐和凱露小姐買了和服,怎麼偏偏忘了自己的,一晚上都略帶失落的可可蘿這才知道,原來佑樹的溫柔,她是有獨一份的。
本想立刻換上,但看到佑樹還面帶微笑地看著她,可可蘿瞬間雙頰漲紅,“主人,能不能麻煩您先回避一下…在下要換衣服,被您看著的話…會很不好意思…”害羞地提出要求後,佑樹點了點頭,幾步跨回床上鑽回了被窩里,同時向後伸出OK的手勢,示意自己會保持這樣,直到可可蘿更衣完畢。
滿心欣喜的可可蘿不再猶豫,開心地一點點穿好和服,後又仔細地將換下的常服疊好放在一旁。“那個…主人…在下穿好了…”待到衣服整理好後,可可蘿嬌羞地對佑樹示意,佑樹也滿心期待地從床上蹦了下來,走到可可蘿面前,端詳著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可愛隨從。
“主人…您…不喜歡麼…”見佑樹低著頭久久沒有動靜,可可蘿有些失望地咬著下唇,可佑樹聞言抬起頭來,隨後跑到旁邊的衣櫃仔細翻找,片刻就回來了。“主人,這是…”可可蘿的視线被佑樹手中的物品吸引——是一雙白得發亮的足袋和系著新年結的嶄新木屐。
原來…主人是把這些忘了呀,可可蘿的嘴角不禁再次上揚,同時也感到赤裸著的雙足似乎越發冷了——確實應該穿上鞋襪了。
“謝謝主人為在下准備得這麼周到,請讓在下自己來吧。”可可蘿向佑樹道謝後准備伸手接過足袋和木屐,可佑樹卻躲開了她的手,扶著可可蘿的雙肩,把她推到了床邊。“哎…哎主人…”溫柔卻有力的雙手隨後在她雙肩輕輕下壓,示意她在床邊坐下。可可蘿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主人的意思坐在了床邊。
“主人您是要…”還在猜測主人意圖的可可蘿剛一開口,面前的佑樹已經單膝跪了下去,伸手捧起了可可蘿仍套在鞋里的玲瓏軟玉。“主人!不行的,在下是您的隨從,怎麼能讓您服侍在下。”急著想要站起來的可可蘿卻被佑樹另一只手攔住,“一直以來,都是可可蘿在我身邊盡心地服侍我,為我打理好一切,我很感謝可可蘿的付出。馬上就要到新年了,所以請允許我也照顧一下我的侍從吧。我們不僅是主仆,也是可以信賴的朋友…應該說,更像家人,所以更需要互相扶持,以後才能繼續走下去。你說對嗎?”
已到嘴邊的反駁哽在了咽喉,難得聽見佑樹說出這麼一長串真情流露的話語,加之腳尖傳來主人手心的溫度…可可蘿突然想要流淚,又想開心地微笑,兩種情緒合力之下,不知該如何回應的她只是緊緊抿著嘴,任由眼角溢出點點淚花,但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高興,很是開心地“嗯”了一聲,將右腳伸了出去。
在下的腳…正在主人寬大溫暖的掌心,真的比什麼鞋子都要更舒適,更溫暖…
也更安心。
得到可可蘿應允的佑樹輕輕地取下拖鞋,拿起右腳的足袋,輕輕撐開後套在了秀氣的小小足尖上。手指碰到足趾時,二人都是一陣微蹙,可可蘿感受到了佑樹手上傳來的溫暖,佑樹自然也感覺到了可可蘿足尖的微涼。他抬頭看了看身著翠綠振袖,正注視著自己的可愛隨從,伸手捉住那玲瓏秀足,不由分說就往自己嘴邊送去。
“啊!主人…”可可蘿感受到了腳上力道的方向,忙不迭地想把腳抽回來。為了用力,另一只腳甚至沒有脫鞋就蹬在了佑樹的胸前,但腳踝上緊握的手堅定地阻止了她的想法,於是可可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尖向著佑樹的口腔更加堅定地前進。就在趾尖即將觸碰到佑樹的嘴唇時,可可蘿害羞地閉上眼偏過頭去。可沒想到想象中的溫軟觸感並未傳來,有的只是溫熱。
潮濕的溫熱。
一股又一股地,卷裹著自己的足趾,並被其分送到上下兩側,足背和足掌都被這熱量所包裹。很舒服,卻沒有實感。
這到底是…可可蘿捂住羞得通紅的臉蛋,睜開一只眼從指間偷偷看過去…原來佑樹正大張著嘴將她的足尖放在口腔的范圍內,卻只是作勢要含,無論唇齒都沒有碰到,只是一下一下地哈著熱氣,體貼地為她暖腳。可可蘿愣住了,雖說沒有碰到主人的嘴,但自己的足趾毫無疑問接受到了來自主人嘴里呼出的氣息,是如此溫熱,一股股氣流隨著佑樹的喘息有規律地涌動著輕撫自己的足底,很快自己的腳趾就徹底擺脫了寒涼。
“主人…您對在下太好了…居然為了我這樣微不足道的隨從…用這樣…折損尊嚴的方式為我…暖腳…”可可蘿擦了擦眼角的淚珠,低垂著頭看向佑樹,覺得是自己玷汙了主人在心目中的形象,自責簡直要化成實體溢出眼眶。“不用擔心,小可蘿。我很喜歡可可蘿,也很喜歡可可蘿的…一切。”“哎…主人說…喜歡…”緋紅的瞳孔里透出一絲不敢置信,但明顯更加遮掩不住的,是開心。
佑樹結束了對右腳的暖腳服務,重新為可可蘿套上足袋,隨後仔細地拉住襪邊,將偶有的幾處褶皺捋平,又用手輕撫過那被潔白足袋包裹的小小足掌,確認了沒有問題之後,才依依不舍地把這只從未和手心離開半分的右足放了下來。
放了一半的手卻又在半空停住。
佑樹向前挪了半步,另一邊膝蓋也跪到地上,隨後向前挺了挺胸,把穿好足袋的小小玉足輕輕搭在自己的胸口,並用手輕輕按了按,示意可可蘿放心地踩住。“主人,您…您是喜歡……在下的腳嗎…”可可蘿雖然年紀小,但毫不意外地相當聰慧,雖然身形嬌小,但對於各種事情和道理都懂得不少,有的時候甚至顯得比佑樹還要靠譜得多。因此目下可可蘿看著佑樹不太常見的舉動,試探著作出了自己的猜測。
“嗯,沒錯哦,我喜歡小可蘿,也喜歡小可蘿可愛的腳。”佑樹說著,空出來的手給可可蘿比了個大拇指,隨後又是滿臉微笑地伸手去捧左腳了。“喜歡在下…喜歡我…還說在下的腳…可愛…”可可蘿再次伸手擋住了臉,也任由佑樹對自己的另一只腳繼續貼心地哈氣。
不過一小會兒功夫,佑樹就為兩只腳都穿好了足袋,正把兩只木屐托在手上,准備為可可蘿穿上;而可可蘿也雙手撐在床邊,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在下明白,主人畢竟…是男孩子…如果主人想要…想要用…在下的腳…做些…做些什麼的話…在下會盡力配合的…”聽著她說完令人嬌羞不已的字句過後,佑樹的眼睛也已經發出了向往和期待的光芒。不由分說地,佑樹抓起可可蘿的雙腳就向嘴邊送去。
“啊…主人!”可可蘿不敢再看,再次用手捂住的雙眼也忍不住緊閉,一副腳就交給你了請隨意享用的放棄掙扎的姿態。許是猜到了可可蘿也許並不喜歡如此直接,佑樹忍住了直接吻舐眼前這純白足袋的欲望,雙手轉而輕輕捉住腳踝,開口輕聲道:“我想請可可蘿,就這樣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可以嗎?”詢問的聲音相當溫柔。“哎?”可可蘿聞言睜開了眼,不解地看向真誠望向她的佑樹。“主人…要在下來…踩您的臉…這真的是您的願望嗎…”可可蘿的聲音似乎仍有一絲顫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主人提出的要求。
“沒錯,我希望跪在可可蘿面前,被盛裝打扮的可可蘿你,輕柔地踩在臉上。”佑樹微微低頭,抬起頭時對可可蘿露出了鼓勵的微笑,鄭重地再次申明自己的願望。或許是較之抓起腳趾就往嘴里塞的動作,意見的征求顯得如此誠懇,可可蘿看了看自己包裹在足袋里的雙腳,又看了看跪在自己身前且眼神堅定的佑樹。
小小的隨從下定小小的決心,抬起了小小的雙腳,向下輕輕踏去,踏在那張自己敬愛無比的臉上。
“怎麼樣,主人…在下的…踩踏,您喜歡嗎?是您…所希望的感覺嗎?”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可可蘿緊張至極,雙足與其說踩在了佑樹臉上,不如說是僅僅搭在上面,足弓甚至懸空著,沒有緊密地貼合佑樹的臉龐,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佑樹呼出的氣流在足底來回繞著。
佑樹沒有回答,伸手扶住可可蘿的雙腳,往自己臉上輕輕按去,“哎?主人…是要在下踩得再緊一點的意思…麼?”順著自己猜測的主人心意,可可蘿輕輕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直到清楚地感覺到足底的曲线已經完全被佑樹的臉頰填滿,全無一絲空隙。曲线圓潤的足跟輕輕地蹍在主人嘴角,此刻正感受著輕吻時不時地傳來;足弓完美地匹配了臉頰凸出的弧线,無論足底或面頰都幾乎沒有形變,貼合之緊密仿佛二者生來就是一對;足趾則在主人的雙眼上方略顯緊張地一蜷一伸,蜷起時還能透過足袋邊緣看見佑樹滿是笑意的眼神。
果然,無暇他顧的佑樹應該是非常滿意,向旁伸出了一只手,熟悉的大拇指正向上翹著。
“主人,真的很喜歡在下的腳呢…在下也感受到了,主人臉上的溫暖和柔軟,都毫無保留地傳達到了在下的足底,就像主人本人一樣溫柔呢。”可可蘿似乎終於高興起來,也試著拋卻緊張,輕輕活動足底蹍踩著。
主人的臉…腳感真是一級棒呢。
“好啦,主人,我們差不多該去吃飯了,都不下去的話,佩可莉姆小姐可能要等急了。”可可蘿翹起足尖,渾圓的完美足跟輕輕在佑樹的眼窩和鼻頭上點了兩下,把腳放回了佑樹胸口,主人有力的雙手正等在那里,輕輕托住了它們。佑樹沒有答話,而是稍稍將掌中的雙足稍稍捧起,將自己的吻輕緩地印在足底。
第一個吻刺激的可可蘿收回了腳,但緊接著的第二個,第三個…很快佑樹的吻就帶著熟悉的安心遍布了可可蘿的足底。逐漸適應的她將腳遞了回去,默許了主人的小小愛好。佑樹感激地看了可可蘿一眼,繼續著自己鄭重而飽含關懷的親吻。
“主人如果很喜歡的話,以後在下和主人獨處的時候…都可以…為主人服務的…”本想說“都可以踩您”的可可蘿話到嘴邊覺得有些許冒犯,於是臨時改為了“服務”這樣表意曖昧的字眼,隨後看著正在自己足底來回啄吻的主人,臉頰又是一陣微紅,悄悄地側過頭去。
佑樹應了一聲,拿過木屐,輕輕為可可蘿的雙足套上。在白色足袋伸入精致且合腳的木屐之後,佑樹從下方托起雙腳,鄭重地在兩只腳背上分別印下最後一吻。這才站起身來,輕輕摟住了可可蘿。
“謝謝你,實現了我的新年願望,我最喜歡可可蘿了。”
如同兄長般寬厚可靠的胸膛將自己裹得幾乎密不透風,緊隨其後的是額頭上輕輕的一啄,帶著…一絲織物和木制品的芬芳。
來自…自己的雙腳麼…
風拂過蒼翠的振袖,絲毫不覺寒意。
“主人,在下也會一直陪伴您的。”
(中) 公主殿下的體貼
“啊,你們終於下來了。我都准備上去看看你們是不是又睡著了呢。”終於看到樓梯上出現了身影,早已將早餐准備妥當的佩可莉姆略有不滿地抱怨起來,“再不下來給你們准備的早飯都要涼了,那可就不好吃了哦…哎,可可蘿你這是…”
“抱歉,佩可莉姆小姐,是主人讓在下試穿新春和服,可能…稍微耽擱了一點時間。”想起剛剛還在自己腳下發生的旖旎,可可蘿面頰微紅,說話不自覺地頓了一頓。
“小可蘿你好可愛呀!”已經換上湖藍色和服的佩可莉姆又衝了過去,不過這次沒有再弄亂可可蘿的頭發,而是繞著可可蘿轉起了圈。“嗯嗯,這次的衣服選的很不錯嘛,小可蘿穿著非常合適哦。”佩可莉姆毫不吝惜自己的贊美,“佑樹君這次做的不錯,給我們選的衣服都很好看。”得到夸贊的佑樹撓著頭笑了起來,回了一句新年好。
“來來來,過來准備吃飯了。”貪吃的佩可招呼著二人入座,並忍不住從自己的那份里面抓出一個三明治,啊嗚啃下了一大口。“是不是應該等一下凱露呢?”佑樹細心地幫可可蘿捋平下身的裙擺,看向了正滿臉幸福品味早餐的佩可莉姆。“唔…說得對哦…”佩可莉姆的臉上露出了片刻困擾的神情,隨後囫圇咽下了口中的殘余,拿過牛奶喝了大口,好容易才接上後半句。
“那我們就先等等小凱露吧,啊,也好想看到小凱露穿和服的樣子呀,明明昨晚都特地去做發型了,今天也不說早起讓我們看看。哎嘿~”說著,佩可就雙手捧著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主仆二人。這時佑樹轉向可可蘿提議:“要不麻煩可可蘿上去,再叫一次凱露起床?”
“好的主人,在下這就去叫醒凱露小姐。”可可蘿起身致意,轉身走回樓上。餐桌前,佩可正在百無聊賴地環視桌上精致的餐食,一個余光卻看見佑樹雙手撐著膝蓋,低垂著頭。“佑樹君?佑樹君?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佩可伸手到佑樹的面前晃了晃,這才引得失神的佑反應過來。
“啊…沒有,我只是在發呆…”佑樹露出了微笑,示意自己沒事,然後在佩可疑惑的眼神中依然不時地向桌下瞟去。“佑樹君…在看什麼嗎?”佩可越發奇怪,桌下明明沒有什麼好看的呀,騎士君究竟是對什麼感興趣呢?
“那個…佩可莉姆,我覺得你穿和服也很好看,尤其是和剛換的發型特別搭。”佩可剛剛收起了腿直起身來,就聽到佑樹突然開始夸獎她的新年和服。“是…是嗎?謝謝,我很開心佑樹君能喜歡~”佩可略帶羞澀地捋了捋特意梳到肩前的發辮,伸手拂過腦後的發簪,嘴角不禁掛上一抹笑意。“啊不對!”意識到自己被佑樹岔開了話題,佩可很快反應過來,“佑樹君你剛才…在往桌下看吧?是在看什麼呢,我明明早上已經掃過地了呀?”佩可湊到了佑樹旁邊緊盯著他,好像要從他的眼神里看出問題的答案來。
“腳。”
“哎?我我沒有聽清,佑樹君說了什麼?”佩可莉姆沒有聽清佑樹羞於啟齒的囁嚅,毫不放松地追問。“…腳,我在看佩可莉姆你的…腳。”說罷,佑樹雙手撐著膝蓋,聽天由命一般閉上雙眼,等待佩可發落。
“腳…嗎?可是腳有什麼好看的呀…”佩可不解地看向自己的雙腳。經過一個清晨的忙碌,些許汗珠已經浸潤了潔白的足袋,此刻在木屐中還會有一絲絲涼意,對於慣穿長靴的自己來說…倒是比較少見。“佑樹君…是平常很少見到我不穿靴子的打扮,今天看見了,覺得新奇嗎?”佩可用食指點著自己的下唇思索著佑樹的意思。
“我…喜歡腳,平常很少見到佩可莉姆的雙腳,今天能看見佩可你穿著足袋的雙腳,我很喜歡!”佑樹突然抬起頭來,用近乎義正辭嚴的語氣說出一番話來,讓佩可都愣住了。“哈哈哈什麼啊,佑樹君你真是的,居然說喜歡腳什麼的…要是以為這樣我就會害羞的話,可是小看公主殿下了哦~”說到這里,已經奪回身份的尤斯蒂婭娜公主不禁笑出了聲。
“既然說喜歡腳的話,那你就好好欣賞一下如何?這可是我忙了一早上的結果哦,雖然是新換的襪子…呃,還是算了…”佩可說著,把雙腿搭到了佑樹的腿上,可剛想抬起一只腳直接舉到佑樹的面前,突然想到自己適才還在感慨襪子已經有點潮濕,此刻想必是會有些…不太愉快的氣味,於是不免害羞了起來。
卻不想佑樹一把抓住了佩可的雙足,兩眼放光地看向佩可莉姆,“多謝公主殿下!”“哎…啊!不…”佑樹動作極快,一把拽掉了佩可腳上的木屐,在佩可剛剛驚呼出聲的時候,雙足已經被佑樹擎在手中,舉到了面前。“不要這樣啊佑樹君…會很…不合適…”佑樹突然的舉動讓佩可害羞得語無倫次,而他則投來一個滿是感謝和激動的眼神,隨後就把臉埋進了佩可的足袋里。
“不要這樣啦!”
戰士出身的佩可莉姆身體素質畢竟過人,雙腿掙扎之下從佑樹手中抽了回來,可佑樹的力道也很是不小,於是他整個人都被拽倒,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哎…對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讓你摔下來…”本想開口責怪佑樹的佩可此刻卻滿是歉意,俯身下去想把佑樹扶起來,顧不上自己的雙腳就要直接踩到地面。
但是卻落在了佑樹的手掌中。
“我沒事。我真的很喜歡佩可莉姆的腳,所以剛才一看到那麼潔白的足袋,一下子沒能控制住自己,我才要說對不起。”說著,佑樹微微低頭,以佩可坐在椅子上的角度看來,簡直像是…給自己行禮的臣下。“那個…佑樹君沒事就好,不過比起這個…你說真的喜歡我的腳…”佩可的腳習慣性地向里收了收,佑樹也跟著跪坐起來,同時向前伸手,一直沒有讓佩可莉姆的雙腳碰到地面。
“那…佑樹君不會覺得…腳上有氣味…什麼的…”紅了臉的佩可輕輕握拳擋住抿起的嘴,側過臉去,把加了絨邊的衣領往靠近臉的方向拽了拽,不願暴露自己害羞的模樣。“不會的,佩可莉姆的雙腳,雖然有一點點潮濕——想必是你大清早給我們做早飯的緣故——但完全沒有異味,相反只有一點點…你的味道…嗚啊!”
“討…討厭!哪有和女孩子一本正經討論體味…這種話題的。”佩可莉姆幾乎是下意識地一腳蹬出,正正的踹在了佑樹的嘴上,踢得他整個人向後仰去。“謝謝,能被佩可莉姆…我也喜歡。”就算這樣,佑樹也沒有收回托起佩可雙腳的手掌。“哎…你不疼嗎,我都踢到你…不知道嘴還是鼻子上了…”佩可輕輕撥開佑樹的雙手,試著向前伸到了佑樹的面前。
“那,你證明給我看吧,我想知道,你會怎麼表達…對腳的喜歡。”佩可咬著下唇,心里其實還是不太相信,她確實不明白為什麼憨厚的佑樹會對自己的雙腳產生興趣。“嗯!”佑樹感激地捧起了雙腳,鄭重地貼近足底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後,嘴唇幾乎貼著足袋輕聲道:“佩可莉姆的雙腳,真的很好聞,我很喜歡。”
“是…是嗎,沒想到真的會喜歡…”看著佑樹漸漸漲紅的臉龐和聲音越來越大的呼吸,佩可似乎有點相信他對自己雙腳的喜愛並非虛言了。就在佩可覺得佑樹沉浸在自己足底呼吸的時間有些長的時候,腳下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是嘴唇?
“啊呀佑樹君…不要隨便親我的腳呀!”佩可莉姆手忙腳亂地將剛剛被在足底獻吻的腳抬了起來,“可是…我還想試著…親一下,再舔…什麼的。”“不行不行,那肯定不行,就不說我會害羞,要是讓小可蘿知道…你親了我的腳,她肯定會傷心的。這個絕對不可以。”佩可莉姆為了表示說到做到,將另一只腳也從佑樹手中抽出,轉身將腳搭在了椅子上,不再給佑樹親吻的機會。
“如果不能親的話,那可以麻煩佩可莉姆踩我嗎?”一邊這麼說著,佑樹在椅子前的地上躺了下來,同時將請求和渴望的眼神投向上方的佩可。“喜歡我的腳到了這個程度嗎,佑樹君?”佩可還是相當驚訝,但似乎只要不是親吻這樣過於親密的舉動,她倒不是非常排斥。“可以是可以,不過要怎麼踩呢?就這樣把腳放下來嗎?”佩可莉姆轉回身來,把雙腳懸在佑樹的臉上方,一邊輕輕晃著一邊猜測此時佑樹的所見。
“佑樹君,就這麼喜歡看著我的腳底嗎?你說想要被踩,是踩哪里比較好呢?臉上?胸口?還是全身都要?”“嗯,臉…啊全身!我想被佩可莉姆踩遍全身!”聽到居然有全身這個選項,佑樹自然是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不打算留給佩可任何反悔的機會。
“哦,那如果要踩遍佑樹君全身的話,想來我也應該用全身來應對吧,這樣才能滿足佑樹的願望呢。”說著,佩可莉姆對著地上的佑樹招了招手,綻開笑容站了起來——雙腳正踏在佑樹的胸口。“嗯…不是很穩呢…佑樹君不要亂動哦。”站在一個人身上的體驗顯然足夠新奇,饒是佩可莉姆這般出色的戰士也花了好一陣才掌握平衡的技巧,可以在佑樹雖盡力保持但仍有些許晃動的身上站穩了。
許是感到了公主殿下保持平衡的努力,佑樹也摸索著伸出手去,輕輕扶住了佩可莉姆的小腿,佩可莉姆笑得雙眼成了月牙,對腳下的佑樹招了招手,抬腳踩上了佑樹的臉。因為沒有經驗,佩可的第一腳正正地踏在了鼻梁上,重擊之下酸澀的感覺讓佑樹不自覺地哼唧了一聲。佩可莉姆忙道著歉抬起了腳,略微思考了一下,將右腳踏在了佑樹的左邊臉上。
這一腳先沒有踏實,佩可莉姆靈活地翹起腳趾,用突出的足掌點選著尋找佑樹的眼眶,沒試幾下就很輕松地找到了,於是腳掌輕輕扣住眼眶卻不踩實,接下來純白的足底微微左移,直到足弓感到拼命鼓動的鼻翼傳來的力道,腳心被一呼一吸的氣流和鼻翼翕動弄得有些發癢的佩可莉姆又一次笑出聲來,借著眼眶和鼻梁的輔助定位,這只腳很快地確定了將要踩下去的位置。
“准備好了嗎,我要把重量轉移到佑樹君的臉上了哦?”體貼的佩可仍把大部分重量留在胸口的左腳上,佑樹有力的“嗯”了一聲,只是半邊被輕輕踩住的嘴多少影響了發聲,有些不成形的答復再次逗笑了佩可莉姆,她笑著用右腳蹭了蹭,慢慢地將重心前移。而在佑樹看來,此刻左臉上懸著的白襪本來只是輕柔的撫摸,簡直像可可蘿平日的照顧一樣溫柔,鼻息中全是佩可被足汗微微沾濕的足袋散發出的酥香,一嗅之下仿佛脆嫩的奶油薄餅在鼻腔中炸開,視野也在微微的遮蓋下感受到出健康皮膚透出的淺淺殷紅,極富層次感的多重感受簡直讓他迷醉;可隨著重心的移動,左臉上的壓力從相當舒服的程度變成了需要努力支撐,再到幾乎有些麻木,視野也從重壓之下的黑色被完全洗禮成無法再做出反應,佑樹明白,此刻自己的半邊臉上,承載了佩可莉姆的全部重量,盡管她很苗條,可確實有些難堅持…
還好,佩可並沒有讓他難受的想法,她的左腳迅速重復了右腳的定位流程,沒過一會兒就分擔去了一半的壓力。隨著佩可逐漸在佑樹的臉上找到平衡,奇妙而有趣的體驗也在不斷挑撥著佩可莉姆的神經。她開始試著往左右變換側重,也會時不時地用兩邊靈活的足弓夾住再松開佑樹在其下拼命攫取空氣的鼻翼,而感到佑樹因著想要堅持撐住她的體重而努力咬牙導致的臉頰鼓起後,活潑的她又會用足掌的側邊去輕輕剮蹭,兩側的不平衡以及足袋滑軟的摩挲每次都能讓佑樹卸下防備,使得佩可莉姆的雙腳在他的臉上再次下降一段距離,直到被骨骼完全阻擋。
這些動作之後,佩可莉姆的雙腳可說是毫不客氣地踩遍了佑樹臉上的每一處皮膚,二人在過程中都是一言不發,佑樹的嘴被踩得嚴絲合縫,連哼聲都無法發出,而佩可也似乎在這項活動中找到了樂趣,從她答應佑樹嘗試一下踩踏開始也只過去了幾分鍾而已,此時她臉上的笑容已經不完全來自佑樹的反應,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喜歡上了對佑樹君臉部實行雙腳全體重踩踏的這項活動。
看來以後得注意保持體重了呢,佩可莉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不舍地看向桌上還未享用的豐盛早餐,好像此刻在她心里,踩在佑樹君臉上的樂趣已經足夠和享用美味食物的願望進行一番權衡了…
“唔…唔嗯…”腳下突然傳來的掙扎打斷了佩可莉姆的胡思亂想,佑樹從被牢牢踩住的嘴里硬是擠出了幾個音節,看來是確實難以再支撐臉上站著一個人的重量了。“啊對不起佑樹君,我我我這就下來。”佩可莉姆慌忙從佑樹的臉上跳了下來,顧不上去拿木屐,蹲了下去查看佑樹的狀況。
“你怎麼樣,佑樹君。很抱歉,我踩得太入神了,沒有弄疼你吧?真的十分對不起!”說著,佩可莉姆雙手合十,拼命地向還沒緩過勁來的佑樹道歉。“我…我還好,謝謝你…願意,願意踩我。”身為公主騎士的佑樹恢復的倒是很快。“很感謝你能滿足我的願望。”說著,佑樹側身撐地,想要站起身來,佩可莉姆見狀也伸手幫忙攙扶。
“哎,佩可莉姆,你在干什麼呢?”
(三)唯一神的任性調戲
“啊…小凱露…還有小可可蘿!”
佩可莉姆慌忙轉過身來,身後的佑樹也迅速站起來,把掉在一旁的木屐輕輕踢到佩可的腳邊,讓她不動聲色地穿上,試圖恢復到一切如初的狀態。
“早上好。”雖然看到了凱露疑惑的眼神和可可蘿從她身後探出來的小腦袋,佑樹還是先打了個招呼,希望臉上的印記能夠快些消失,不要被發現什麼端倪。“早上好,主人。凱露小姐已經起來了,我們可以開飯了。”剛剛下樓時由於走在凱露身後,可可蘿並未目睹凱露看到的一切,是以沒有表現出任何懷疑,只是和凱露一起走向餐桌。
反應最快的佩可莉姆也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邊上,伸開手臂向凱露抱了過來,“最喜歡小凱露了!新年快樂呀!”不由分說的熱情動作不由分說地打斷了凱露的思索。“啊啊啊干什麼!不要貼我那麼近…殺了你哦!”一向不喜歡和人發生肢體接觸的凱一把摁在了佩可莉姆蹭過來的臉上,但卻無力阻止她摟緊自己的動作。“快放開我了!沒法吃飯啦!”貓娘的尾巴甚至都立了起來,根根毛發直豎起來,表達著對於親密接觸的抗拒。
“哎嘿嘿,因為太喜歡小凱露了,就忍不住多抱了一會兒~”佩可莉姆抱了好一會兒才松開了手,和凱露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呵呵,佩可莉姆小姐和凱露小姐的感情還是那麼好。”可可蘿一邊感嘆,一邊為身旁的佑樹續上果汁。
身著華麗振袖的貓娘不悅地坐在桌邊,手伸到腦後去捋順剛剛定型的卷發,發尾在輕輕晃動,配合著彰顯凱露的美麗。“真是的…這可是可蘿仔幫了我好半天才弄好的發型,看在新年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微閉著眼整理好了略微凌亂的發尾,凱露這才開始享用面前的三明治。
“還好佩可你個笨蛋做飯的手藝不錯,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怎麼跟你住在一個屋檐下…啊啊不要蹭我啊!”對佩可莉姆的夸贊還沒有說完,吃得正開心的佩可莉姆就把臉貼了過來,和凱露好好地蹭了一下,等到嘴里的東西全部咽下之後,佩可才開口。“嘿嘿,被小凱露夸了很開心嘛,不過在吃東西沒有辦法說話,就只能這樣子表達我的喜愛啦。”看著她倆每天不厭其煩地打鬧和貼貼,佑樹和可可蘿也是十分開心,畢竟同一個公會的朋友感情這麼好,誰來了都會心情愉悅。
談笑間,豐盛的早餐告一段落,幾人收拾完餐桌後,可可蘿拿出了年前接下的最後一單委托放在桌上,“主人,佩可莉姆小姐,凱露小姐,這是我們接下的最後一單委托了。花凜小姐說這一單委托有相當的難度,希望我們考慮好了再決定要不要去完成,如果覺得太難的話,把委托還給她也是可以的。”“是嗎,還以為最後剩的會是什麼簡單一點的活計。”凱露向前湊了湊,方便看清委托書上的文字。“因為簡單的前幾天都做完了呀,這一單我記得是可可蘿說有難度,我們才一直留到了現在。”佩可莉姆也湊上前去,“啊…果然,確實不太好完成呢…”
佑樹湊上前去一看,懸賞委托上只有一行字:擊敗炸脖龍,下方是需要討伐的魔物出沒的位置和並不清晰的畫像,據說是因為太過危險,目擊者不是已經殞命就是瘋瘋癲癲,時至今日也只留下了這些零碎的线索。
“啊…這個炸脖龍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說它全身都是劇毒,連居住的環境都全是瘴氣,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佩可莉姆看完之後憂心忡忡地坐到了一邊,皺著眉思索起應對之法。“只靠我們幾個的話可能不一定行呢…我覺得如果有優衣小姐的大范圍治愈法術的話,可能會比較保險一點…”“是的,佩可莉姆小姐,在下的治愈法術畢竟不如優衣小姐和美里小姐那樣精通,面對這樣的敵人時,很可能會力不從心。”一旁的可可蘿也附和道,已經認同了要去尋求幫助的思路。
“啊,這麼說的話,不知道身為‘七冠’之一的似似花大人會不會願意幫忙。如果有她在的話,凱露的魔法也許能被大大加強…哎,凱露呢?”佑樹也在琢磨著更加強力的外援,可回過神才發現,凱露已經不在桌邊了。突然“砰”的一響,三人都是一驚,連忙向發出聲響的方向看去,是房門被關上,凱露逐漸減弱的聲音正從門外傳來。
“等我的好消息吧~”
“不行!太危險了,小凱露!”佩可莉姆拔腿就追,可打開門之後,竟然完全找不到凱露的蹤影。失魂落魄地回到房內,佩可滿面愁容坐回桌邊,“這可怎麼辦呀,明明小凱露不是逞強的人。”“沒事的,佩可莉姆小姐。”可可蘿適時地走到佩可身後,輕輕撫著她的肩膀,“凱露小姐是強大的魔法師,可能是擔心我們的安全,於是自己去尋找一些厲害的人試著完成委托了,我們應該好好地等她回來才是。”
“對哦,凱露小姐確實很厲害,而且也認識不少人的樣子,我想她可能是有自己的打算吧。”佑樹也附和著,“那…我們就這樣等她回來嗎?”佩可莉姆還是有些擔憂,“沒事的,佩可莉姆小姐,我們去城里買些凱露小姐喜歡吃的東西吧,等她回來,我們就用一頓豐盛的大餐迎接她好了。”可可蘿提議道。
“啊,對哦!那我們出發吧。小凱露可喜歡吃集市入口附近的可麗餅了,一定要買了等她回來!”佩可接受了這個建議,於是挎上菜籃,和佑樹可可蘿一起出了門。
臨近黃昏,佩可在可可蘿的幫助下早早地做好了一桌大餐,佑樹也立在門外等候多時,可凱露卻還沒有回來。眼見佩可莉姆臉上擔憂的神色更甚,可可蘿剛想出言安慰,就感到一陣非同尋常的震動。“這是…怎麼了,是地震了嗎?主人,請小心!”說著可可蘿急忙向門外奔去,而此時的門外,佑樹已經被震得坐在了地上,他的面前是…
…從天而降的一具渾身絳紫的巨大魔物屍體。
和正從魔物身後走出來的凱露。
“什麼嘛,還挺難纏的,本以為可以輕輕松松地解決來著,沒想到丟人了。”看著渾身上下一塵不染的凱露,三人都呆住了,佩可莉姆最先反應過來,衝上去一把抱住了凱露。“小凱露!我們都…我們都好擔心你…你怎麼能拋下我們,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這麼危險的魔物…”說著說著,公主殿下撇了撇嘴,幾乎就要哭出來。“好啦好啦,我沒事的,這不是不想讓你們擔風險嘛,順便,我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這身衣服,對我的魔法威力有多大影響來著。”凱露少見地沒有推開佩可,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示意自己一切都好。
“衣服?凱露小姐的新春和服,很精美,穿在身上很好看,可是在下不明白,這和凱露小姐的魔法有什麼關系呢?”一旁的可可蘿見凱露確實沒事也放下心來,一邊安撫著仍在激動的佩可莉姆一邊向凱露發問。“啊,具體的魔法原理我就不說了,大概就是我從一本霸瞳陛下宮殿里發現的典籍上找到了可以強化魔力的方法,這個方法需要給衣服刻上紋路用來增強魔力,於是我就用這件新的和服試了一下,喏。”凱露說著,指了指旁邊已經斷氣的炸脖龍,“就正好拿這家伙試試手了。”
“所以小凱露你真的…一個人就解決了這麼危險的敵人…太厲害了吧。”佩可莉姆松開了手,望向那碩大的魔物殘軀,還不放心地拔出劍來戳了戳,卻發現炸脖龍的皮硬得就像石頭,自己不用力根本就插不進去。“啊,有著這麼堅硬的皮膚和危險的毒液都能輕松擊敗,凱露真的好厲害。”佑樹湊到一旁去看,也不禁由衷地夸贊凱露的魔法技藝。
“哼哼,也算不上輕松,這不還是花了大半天時間嘛。不過夸我厲害什麼的…就勉強接受了~”凱露向後撩了下繞在了發簪上的發尾,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嗯,凱露小姐真的很厲害呢。”可可蘿也附和著主人的話。“是啊,以後的委托可得多多拜托凱露你了…”佑樹盯著魔物繼續說,“這樣的話明年公會可以完成更多…”
“哎哎哎哎哎哎等一下!我可沒答應你以後要完成更多的委托啊!”凱露立刻抱怨起來,“今天打了這麼大一個家伙已經很累了,魔法是很耗心神的嘛,我才不要,以後還是讓佩可主力好了,她反正吃飽了就能打得動嘛。”說著,傲嬌的貓娘雙手抱胸,作勢要往屋里走去。
“那…那我求你,可以嗎?”佑樹急忙站起身想要攔住,凱露聞言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求人的話,可是要拿出相應的誠意哦~”凱露指了指佩可,“佩可莉姆雖然總是喜歡貼上來,但是做的飯確實很美味,所以她拜托我的話我會同意。”另一只手又指向了可可蘿,“可蘿仔雖說是你的侍從,可一直像媽媽一樣細致體貼,照顧著我們三個人的生活,她拜托我的話,我也會答應的。”說完這些,凱露轉了過來,面對著發愣的佑樹。
“倒是你,動不動還要我們去救你,你要用什麼辦法拜托我呢?不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不答應完成委托哦。哼~”貓娘雖然表情冷淡,但上下擺個不停的尾巴還是暴露了她心里的開心,說明這樣並不是為難,而是公會伙伴的逗弄罷了。只可惜,憨厚的佑樹並沒有發現。“那,凱露你說,要我怎麼做,我怎麼做都可以的。只要凱露你答應明年努力完成更多的委托。”說著,佑樹還捏緊了拳頭,似乎在給自己下著決心。
“哦?我可以開條件嘛?我想想…”凱露依然沒有睜眼,她回憶起早上下樓時看到的那一幕,佑樹這個笨蛋,當時絕對是在佩可莉姆腳下,但是不確定他是不是主動的,不如…
“…那就,先從對我的尊敬開始好了。從現在起,佑樹你要稱呼我為‘唯一神凱露大人’,並且還要對我…膜拜!對,頂禮膜拜!先給我土下座表示尊敬吧。”凱露為自己的惡作劇洋洋得意甩著尾巴,她想看看佑樹是不是真的會主動做出…臣服的舉動。
“好的,凱露大…唯一神凱露大人!”沒想到,佑樹居然真的跪了下去,伏在凱露面前的地上,土下座的姿勢無比標准。“哎,佑樹君…”佩可莉姆望向佑樹,她本以為這樣的程度佑樹一定會拒絕,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勢,與此同時,可可蘿也在一旁奇怪地看向主人。“我十分崇敬唯一神凱露大人,請凱露大人日後多多幫助公會完成委托吧。”佑樹的聲音從地上傳來,凱露也不由得睜開了眼,向下看去。
“這個家伙…還真的跪下去了啊…”凱露暗暗嘀咕著,那豈不是說,他對於這樣程度的…這樣有些屈辱的惡作劇,並不反感?想到這兒,凱露試著往前走了兩步,發出下一個命令。
“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我好好崇拜凱露大人~嘿!”說著,凱露抬腳脫下一只木屐,純白的足袋輕輕踏在了佑樹的後腦。這樣,他應該受不了了吧?這樣想著的凱露,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把“看到佑樹害羞為難的表情”作為自己惡作劇的目標了。可讓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連可可蘿和佩可莉姆都還沒來得及阻攔,佑樹自己先開口了。
“是!謝謝凱露大人,我會一直崇拜唯一神凱露大人的!”不但一動不動地承受了自己把腳踩在頭上的行為,甚至說話的語氣聽起來還有些…興奮?凱露疑惑地收回腳,俯下身去扶起佑樹,卻聽到了更加明顯的呼吸聲。
“主人…如果您喜歡的話,在下記住了…”看到和早上在自己腳下時如出一轍的表情,冰雪聰明的可可蘿確認了佑樹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她稍稍退後了一點,讓出更大的地方給凱露和佑樹,畢竟,只要主人開心就好。“哎…”一旁的佩可莉姆本想阻止,可敏銳的她也發現了佑樹不對勁的地方,早上剛剛嘗試過全身踩踏的她還記得佑樹跪在面前捧著自己雙腳的感覺,現在的佑樹…是想要和凱露也玩一玩嗎?佩可莉姆不敢確定,也不知道要不要打斷他們。
就這樣,凱露對於佑樹的玩弄出奇順利地進行了下去。在看到佑樹臉上不自然的喜悅神情後,凱露嚇得大叫一聲,一把推開了他。“你這家伙…為什麼被我踩著腦袋還能露出那麼開心的表情啊!你是不是有什麼非常失禮的想法啊混蛋!啊啊啊不該便宜你的啊混蛋混蛋混蛋!”佑樹不敢接話,趕忙又跪了下去,而凱露好像遇到蟑螂一樣,一腳一腳毫不客氣地踩了下去。
“小凱露不能這樣,佑樹會受傷…哎?怎麼…”佩可莉姆剛上去拉住凱露,卻發現凱露身周已經出現了一圈法陣,不自覺的魔力流動觸發了不明的魔法效果,帶來的肉眼可見的結果就是…凱露變大了,而且是變得越來越大,一直到凱露的身形超過了旁邊炸脖龍小山一樣的屍體,直到凱露站在地上的一只腳都和佑樹差不多大時才停了下來。在這個過程中,即使是剛剛正在抱怨發泄的凱露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動作停了下來。
“凱露…小姐,您怎麼…”一旁的可可蘿已經站立不住,凱露現在只是站在那里就能給人帶來足夠巨大的壓迫感,連佩可莉姆都需要拄著劍才能勉強站立。“凱露你的魔法…威力有點太大了吧…”佩可莉姆發自內心感嘆著,同時穩住身形,想去扶起身旁的佑樹。
“唯一神凱露大人!請…不要遷怒她們,是我非常失禮,懲罰我就可以了!”佑樹推開了佩可莉姆伸出的手,堅持跪在凱露腳下揚起的沙塵里,佑樹覺得現在的凱露如果真的生氣的話…旁邊炸脖龍的屍體就是現成的例子。雖然想來她應該不會對同伴發起攻擊,但…
“沒想到還真的有用啊…”凱露的聲音從上空傳來,三人不得不仰著頭才能看見凱露的表情。她正驚嘆於這新魔法的效果,一時間沒發現腳邊的三人。直到她的視线掃向下方,才看見腳邊看上去如此渺小的三人。“佩可莉姆?可蘿仔?佑樹…你們怎麼都這麼小了啊…”凱露好像也沒想到魔法的效果如此強力,現在的她不要說踩在佑樹頭上,光是抬起腳恐怕就能把下面三個人震得半死不活。
“那麼…咳咳,我要繼續懲罰了,你准備好了嗎?”裝出嚴肅聲音的凱露有意把頭抬高。她沒有去看腳下佑樹的動作,半轉過身,將曲线柔美的足跟輕輕翹了起來,腳掌因著支撐體重而在木屐內踏實,牽動足底肌肉的變化被足袋忠實地勾勒出輪廓。從掌根上達足弓的高挑弧线隨著微微的踏動落在足跟,卻又被一個反向的急彎將視线攔住,逃不出這由足底與木屐組合而成的絕妙空間。按理說這些細節本不可見,但換成眼下這只腳與自己整個人都差不多大的情況下,再微小的細節也被放大了數倍而得以一睹。
佑樹一言不發,站起身就向著足袋下方撲了過去。佩可莉姆和可可蘿已經不明白凱露的用意,也無心攔阻佑樹的舉動,是以無人注意到足袋上一閃而過的紫色法陣,佑樹整個人重重地摔進鞋內,卻沒有感到絲毫疼痛。他剛想撐地站起,卻發現自己全身都使不上力,仿佛所有骨頭都被抽去,只剩下一灘卸下所有防備的肌肉,靜靜等著…
來自上方的踩壓。
凱露的嘴角勾起弧度,能讓人全身暫時變軟失去力氣的法陣也很有效,看來真是不能小覷那本魔法書,不過比起那個,此刻還是好好感受腳下這個家伙更有意思。左腳的足袋已經完全和木屐貼合在了一起,能清楚地感到處在其間的佑樹已經被踩成扁平的一片,不,應該是已經沒有了厚度吧。根本分不清腳下是他的腦袋還是身軀,不重要了,反正現在已經變成鞋墊一樣的東西了不是嗎?初嘗此種樂趣的凱露品味著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生命“淪落”在自己腳下的感受,甚至踮起腳尖轉了個身,坐在了小山一樣的炸脖龍屍體上,蹺起腿來來回擺動著,沉浸在足底佑樹提供的溫暖觸感中,回味無窮。
“凱露小姐!凱露小姐…求求你,求你放過主人…求你不要傷害他…”不和諧的哭聲從腳邊傳來,凱露略顯煩躁地低下頭,看見可可蘿正跪在自己腳邊,握著不知什麼泣不成聲。定睛一看,原來是從足弓處伸出的一只手,啊,她怕不是以為我把佑樹踩死了吧…凱露露出了苦惱的表情,明明是那個家伙自己喜歡,我就陪他玩了一下嘛…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一旁佩可的劍上已經發出光芒,表情十分凝重,似乎已經在…對敵?
“小凱露,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傷害佑樹君,但我肯定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即使你現在比我們大上很多倍,我也要試著從你腳下救回佑樹君,然後想辦法讓你變回那個可愛的小凱露。”說著,佩可莉姆慢慢蓄力,劍尖凝聚的光芒也越來越耀眼。
“等等等等一下啦!”凱露終於開口制止了她們的舉動,雖然自己看來有些荒唐,但確實也是自己沒有告訴她們,佑樹身上被施加了魔法,只是踩扁了而已,不會有事的。“我是小小的懲罰一下佑樹君啦,哪里會傷害他嘛!小可蘿哭得那麼可憐我都不忍心了好不好。還有佩可你個笨蛋不要拿劍對著我很危險的啊!”凱露一邊解釋著一邊站起來,隨著一道法陣的光芒亮起,凱露已經變回了正常的大小,佑樹也被安穩地放在地上。
看著身上已經布滿襪底螺紋的佑樹,可可蘿忍不住撲到他身上哭了起來,佩可也還是沒有收起佩劍,凱露嘆了口氣,伸手再次施法,躺著的佑樹就像重新打了氣的氣球一樣,慢慢地從一灘扁平變回了常態。抱著恢復正常而且好像毫發無損的主人,可可蘿緊緊摟住佑樹,對著他哭訴著剛才的擔心和難過。而凱露也在對佩可莉姆仔細解釋剛才的幾個法陣效果,好不容易才說的明白,勸得佩可莉姆不好意思地收回了劍。不過她也在心里暗自犯嘀咕,難道霸瞳研制出來的魔法都會讓使用者帶上那種霸道和不尊重生命的個性嗎?看來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不要對他們使用好了。
“我沒事了,可可蘿,謝謝你關心我。”佑樹笑著摸了摸可可蘿的頭,對著凱露伸出了大拇指。“唯一神凱露大人的腳,踩得我很舒服。”“你你你…你個笨蛋不要再叫了啦!很害羞的好不好!”凱露尖叫著卷起了袖子,“你你是想讓我再來一次嗎!還沒被踩夠是不是!你剛才被踩扁的時候雖然不能動,但肯定是在想失禮的事情對吧!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變態,我我我我一定要宰了你!你別不信!下次可蘿仔不在的時候我一定把你踩扁…”害羞的她喋喋不休地抱怨著,連一旁的佩可莉姆都勸不住。
“主人,您真的也喜歡凱露小姐…踩您嗎?”可可蘿的低語被正在嗚哇亂叫的凱露理所當然地忽略,卻沒有逃過公主殿下敏銳的耳朵。“哎?‘也’,就是說,小可蘿也踩過佑樹嗎?”佩可莉姆奇道,“佑樹君,原來真的這麼喜歡女孩子的腳啊…”“啊…這…不是的,佩可莉姆小姐,請聽在下解釋…”以為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佑樹什麼秘密的可可蘿著急想要解釋,沒想到佩可卻笑了出來。“早說嘛。我們美食殿堂公會可是有三個女孩子呢,佑樹君喜歡的話,以後天天滿足你也可以的哦~”
這下連仍在吵鬧的凱露也停了下來,三人一起看向了佩可莉姆,她好像並沒有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只是點頭道,“沒錯哦,早上我也踩了佑樹君一會兒,很舒服呢,你們肯定都會喜歡的。哎嘿~”這下,可可蘿的凱露的視线都回到了佑樹身上。
“所以你果然就是個變態啊啊啊!我一定要把你踩扁啊你跑不掉的!給我為你的失禮繼續土下座道歉啊啊啊!”
“主人…您真的喜歡被女孩子踩在腳下的話…在下也會學著讓您更加舒服的…只是,您明明可以早一點說出來的…”
“佑樹君,以後就要在我們三個的腳下生活了哦。新的一年,還請多多指教~”
說著,佑樹被三人圍住,半推半就地進了屋,開始了不知道會不會幸福到死的生活。
但總之,新年就這麼從可愛女孩子的足底開始了。
Happy New Y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