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橙黃色的光劍劃過一道帥氣的弧线,與光劍顏色相同的粒子特效似乎都在空中停留了那麼一會兒才消失,帶著敵人的鮮血一同消失在空氣中,干淨利落。
伴隨著最後一個敵人倒地,這次任務要求清掃的廢棄居民樓算是徹底清除了個干淨,剩下要做的就是盡快離開這片區域,等待“老板”把錢發來就完事了。
德克薩斯的劍很快,非常快,快得揮舞起來時只能看見帥氣的殘影,殘影里留下的光效都在告訴他人:這不是一把傳統的近戰武器,而是一把含有不少源石成分的源石武器,至少見過德克薩斯用它來在敵人頭上釋放劍氣攻擊敵人的人絕對不會懷疑這點。其來路未曾聽企鵝物流的人提及過,但是就我猜測,估計也和這位魯珀曾經的職業有著脫不開的干系。
“收工。”確認完最後一個敵人已經死亡後,德克薩斯自顧自地朝著樓外走去,就像根本不知道自己還和兩個人組隊的一樣,顯得異常冷漠。而那兩人,除了負責指揮和用冰水法術掩護與防御的我以外,就是一位紅發的薩科塔了。
“嘿,老板!”能天使一下子從樓里跟了出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望著已經拉開一段距離的德克薩斯,鬼鬼祟祟地對我輕聲說道,“老板可能覺得德姐很不近人情啊,其實她人很好的!只是不太喜歡多話而已,不要誤會。”
這位紅發的薩科塔似乎一直都在笑,性格就像她的發色一樣熱情,看上去確實要比冷若冰山的德克薩斯更討人喜歡。但是其實我心里也清楚德克薩斯是什麼樣的人,曾經在龍門的任務中,我因為要爬一幢十幾層高的樓梯而喘得走不動路的時候,德克薩斯還特地跟在我身邊,用手拉著我的手,幫助我盡快抵達樓頂。雖然隔著露指手套,但我依舊能感覺到,這位看似冰冷的魯珀那偽裝般的表象下,那顆十分關心他人的內心。那是我與她相見的第一次,她就給我留下了深刻且良好的印象。
德克薩斯似乎聽見了能天使的悄悄話,夕陽下的狼耳動了動。她停下腳步,回過身,從腰間的口袋里熟練地拿出一根pocky叼進嘴里。
“麥爾德,能天使,辛苦了,來一根。”
“謝啦。”我和能天使同時回復道。
如果說德克薩斯以前不是個煙槍的話,怕是誰都不會相信的,畢竟她是稀有地用食指和中指夾住pocky並且從夾住的地方開始吃pocky的人。如果把pocky換成一支煙的話,她的動作就是標准的吸煙的動作了。這和她麻利的殺人動作倒也很是契合她原本殺手的職業。
“晚飯出去吃。我請客。”她將劍收到腰間,認真的眼神看向我,尾巴小幅度地來回晃著,語氣里完全沒有給我選擇的余地,更像是只是告訴我們她的決定,並沒有征求我的意見。
德克薩斯的發色很奇怪,從外看去是深藍紫色,稍微有點發灰,而在光照特殊或者從內往外看時,卻是相對鮮艷些的深紅色。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在這位神秘的企鵝物流“快遞員”身上顯得十分美麗,顏色變化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幾眼。
“哦?德克薩斯不是很少主動請客的嗎?難道說是因為——”能天使兩眼放光,歪著頭看向我,眯起眼睛露出壞壞的笑容,一臉八卦的興奮樣子,不用猜都知道她在開我和德克薩斯的玩笑,雖然是不知道原因的。
“最近多干了幾票。你可以選擇不來。麥爾德,我們走。”德克薩斯直接打斷了能天使的話,抓起我的手拽著我向前走去,頭也不回,自然也沒有去管那個八卦的天使。
“誒?!等等我啊!”能天使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點讓德克薩斯不開心了,趕忙小跑跟上來,隨後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靠到我耳邊鬼鬼祟祟地輕聲說道,“老板?。。。好好把握機會啊。。。”
自然,縱使能天使說話的聲音有意壓低,但是她的意思明顯就是要德克薩斯聽見的樣子。
我看像德克薩斯的臉,德克薩斯對上我的眼神後又瞥了一眼能天使,便迅速地從腰間取出半盒pocky,一口氣全塞進能天使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嘴。
“嗚!嗚嗚!”能天使一臉委屈地用聽不清的語句控訴著德克薩斯對我的傾向,一邊被迫嚼著嘴里數不清的pocky,被德克薩斯拽上了車。
德克薩斯開車一向讓人心驚膽戰。速度表指針像得了癲癇一樣在表盤上來回大幅度晃動,就像要擺脫儀表盤的束縛直接飛出來一樣可怕。伴隨著發動機轟鳴的燒胎的刺耳哀鳴中,我更加深刻地理解到了什麼叫“搬運生命和死亡”——至少我感覺我一直在生與死之間反復橫跳。無數次擦著別的車竄過,反光鏡距離相撞數次不到一公分,方向盤來回轉動到我都有些分不清什麼時候是正著的了。似乎只要有縫,在她的眼里就有路,交通法規在她眼里還不如一根pocky重要。
一路上,我的心髒也隨著車速亂跳,一度要蹦出我的嗓子眼,而她鎮定自若地叼著一根pocky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想不到她正在以一百多碼的速度在市區的路上橫衝直撞,讓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一個面癱。
“到了。”猛地一個急刹車,我被安全帶勒得險些斷氣。等我緩過勁來時,車已經停在了一家餐廳前,而她們二人正在車外等著我,“再不下來就把你鎖在里面。”
“呃,這也太嚇人了。。。。”我扶著車門顫顫巍巍地挪下車,顯得異常狼狽。
“需要我扶你嗎?”
“應該。。。不用吧。”
我在德克薩斯的臉上看到了一瞬的失望。
Emmm,我是不是應該讓她幫幫我的為好。。。我確實有點走不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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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執行這種龍門里的小任務時,企鵝物流一直是我的得力幫手,德克薩斯和能天使也常常會和我一起行動。憑借她們對龍門的熟悉程度以及優異的戰斗力,任務總是完成的又快又隱秘,我們也漸漸成為了好朋友,我也很快和這位有點冷漠的魯珀熟絡了起來。
一身企鵝物流的標准支付緊緊貼在她纖細的身軀上,而相比能天使的支付,她的制服上衣黑色成分更多些,與她從來不變的冷漠神情以及身後的兩把光劍一起,給人以明顯的冰冷、難以交流的感覺。
但是我的視线經常會被她那透光度正正好好、又十分光滑的黑絲美腿所吸引過去,以及她那雙會是不是抖動一下的耳朵和看上去也十分順滑的尾巴,我真的好像摸上一摸啊。。。啊。。。
盡管能天使經常跟我說德克薩斯只是看上去冷漠,我還是不自主地會盡量不和她產生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嘀——嘀——”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熟悉的振動頻率,我立刻就知道是凱爾希打來的。內容大體是讓我把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帶去羅德島,似乎是達成了什麼合作。
與此同時,德克薩斯的手機也響了響,內容估計也大體相同。
“怎麼了?你們兩個都接到了電話?這麼巧的嘛!”能天使剛剛坐上車,又興奮地跳了下來。
“一樣的消息?”德克薩斯看了我一眼,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一把把能天使按回了車上,“上車。”
她帶著我們去了趟企鵝物流總部。。。之一,拿了點東西,然後。。。車上就多了個人。
一位黃發魯珀。
“不介意吧。”德克薩斯的問句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就像是強迫一樣。
“沒事,寢室管夠,伙食管飽。”我看向後排座上的魯珀,只感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文件上見過。
“嗯?你好!我叫空!”見我盯著她看,空伸細嫩的手,向我問了個好,“您就是羅德島的麥爾德了吧!經常聽德克薩斯姐和能天使姐提起您呢!”她的聲音很動聽,還有點眼熟。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見她的語氣如此恭敬,我也禮貌地和她握了個手,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她是誰,“你就是那位偶像歌手吧!島上很多人都喜歡放你唱的歌的!你的歌在島上的年輕人里超受歡迎的!”突然間我也感覺有些激動,這樣一位歌手居然在我身旁那麼久我都沒發現,真是有些沒有眼光。
“啊、是、是嗎?”空看上去很高興,兩眼放光,在昏黑的車廂里都顯得如此明亮,如此惹人喜歡。
“是啊!”
一路上說說笑笑,似乎是因為空在車上還,德克薩斯的駕駛風格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變得平靜了下來。車輛緩緩駛出龍門,在荒野上緩慢地行駛著。一邊聊著,我抬頭看向星空,在沒有頂棚的敞篷車里,我感到莫名的寧靜。
企鵝物流真是個有趣的地方啊。。。
帶著她們在島上轉了一圈,時間就已經不早了。將他們送回宿舍後,我也便回家去了。
夜。
我抱著凱爾希,執念地撫摸著她光滑纖細的大腿,絲毫不顧她在交合後敏感的顫抖。
“老婆。。。”
“嗯。。。”
“我想看你穿黑絲。。。”我貼在她耳邊,輕輕舔著她的耳背,吐露出了那有些自私的欲望。
“變態。。。唔。。。”凱爾希拍了下我不安分的手,沒有明顯同意,卻也沒有明顯拒絕,“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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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能天使便主動提出要做一天我的助手。想起能天使平時一直的那副熱情地模樣,我也便欣然接受了下來。畢竟,戰場之外的能天使,我也是很想見識見識的說。
“麥爾德早!”火紅的天使如散發著陽光般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笑著的模樣很有感染力,似乎能讓早起的人也一下子被帶動地充滿活力一樣。
“早啊,你怎麼就像做我的助手了,不去陪陪德克薩斯和空嗎?”我招呼她坐下,隨即便問道。
“嘿嘿,聽別的干員說可以過來,我就過來了嘛!”能天使的笑里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什麼,“反正下午還有任務,也不會有多忙吧!”
“忙。。。確實倒也不怎麼忙。”
薩科塔人總是很神秘,不僅是因為他們是泰拉大陸上唯一擁有光環和翅膀這樣獨特的結構的種族,也因為他們那名揚四海的宗教氛圍,甚至都能影響一部分拉特蘭之外的地區,就像是。。。真的能得到神的庇護一樣。
“麥爾德,我還要告訴你個秘密。。。”能天使眯著眼睛笑著,那我從未見過的笑容甚至讓我有些後背發毛,瘮得慌。
“什麼哦。。你別那樣笑啊,我好害怕啊。。。”見能天使主動湊上前來,我被她嚇得向後縮去,卻也沒有離開多遠。
“你知道嗎。。。”能天使一副鬼鬼祟祟地樣子,壓低了聲音,就像怕是有誰會聽見一樣,“德克薩斯姐,似乎對你有意思哦~”
“什麼東西什麼東西。。。”發現聽到的話和我想象的實在是天差地別,我搖了搖頭,趕忙把她推了回去,“你可別亂說啊,要是被德克薩斯知道你瞎傳她的謠言的話,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啊。”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亂說呢!說實話啊老板,在企鵝物流里聊起你的時候,德姐還會臉紅呢!”能天使嬉笑著,“她可是個十足的面癱,這是什麼意思肯定不用猜了吧!你可要抓住機會哦~”
“啊啊快閉嘴,別瞎說!小心德克薩斯找上門來!”我拍了下她的頭,手卻不經意打到了她明亮的光環上,堅硬的觸感一下子疼得我收回了手。心里感嘆著這玩意兒的堅硬程度的同時,又注意到能天使在偷偷地笑,也不知是八卦讓她如此開心還是見我低估她的光環而幸災樂禍,亦或是二者兼有。
“咚咚!”話音剛落,清脆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能天使心虛地一顫,立馬在座位上坐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虛假的嚴肅與正經。
“德克薩斯。”一個冷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和空!”一個與德克薩斯成明顯反差的活潑的聲音。
“老板,你的嘴開過光嗎?還是你早就知道德姐要來了?”能天使壓低聲音心虛地說道,連光環似乎都黯淡了一些。
“說不定是聽到你亂說她話,她就過來找你了呢?”我起身,朝著能天使笑了笑,“你猜她聽見了沒?我的門不隔音哦?”
當然,門不隔音是騙她的,這門單向隔音的。
“嗚!老板別和德姐說啊。。。”能天使趴在桌上,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心虛地祈求著我的仁慈一般。雖說德克薩斯一直比較冷漠,但應該還沒到會因為直到自己的好搭檔八卦她就生氣翻臉的程度吧。。。
也沒多想什麼,我便打開了門。
“啊!是德姐——和我們可愛的空!”見到那位金黃的魯珀,聯想起她在島上異常受歡迎的身份,我也沒在乎什麼禮貌不禮貌,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有沒有被島上的年輕人發現然後追著要簽名啊?”
“呀!麥爾德。。。”空輕聲驚叫了一下,大概是因為未曾被男性如此親熱地接觸過而有些局促,“有德姐在,所以沒有啦。。。”
這時我轉頭看向德克薩斯,她嘴里正叼著一根pocky上下搖著,抄著手看著擁抱著空的我,眼神一如即玩的平靜和冷漠。
“德克薩斯,歡迎啊,來,沙發上坐吧。”我拖走沙發前面備用的滑動式辦公桌,示意二位坐到上面來,“這兒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啦,二位有什麼事嗎?”
“聽說能天使在這里,我就過來看看她有沒有給你添什麼麻煩。”她熟練地從纖細的腰邊摸出一根pocky,捏著末端遞給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卻讓我感覺有那麼點奇怪,可能是有著點我剛剛對空略顯不禮貌的動作的不滿,“來一根?”
我剛准備接過德克薩斯捏著的pocky,視线掃過德克薩斯潔淨的手時正巧看見我那因為拖桌子而變得髒兮兮的手,便一下子縮了回去,尷尬地笑道:“啊,手有點髒了。”隨即便直接習慣性地用嘴叼過了德克薩斯手中的pocky,動作是如此的熟練與無意識,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德克薩斯突然變得有些淡粉紅的臉以及身後能天使那八卦上天的表情。畢竟我平時也確實經常這樣接過凱爾希在我極度繁忙時遞給我的食物,便也沒有在意那麼多細節。
被能天使之前那麼一說,我現在倒是開始偷偷打量起德克薩斯來哦了。企鵝物流標准的祝福緊貼在她纖細的身體上,稍微有點瘦的身形透過貼身的衣服顯露出優美的线條。胸口的隆起與她的身形相得益彰,大小十分合適,在制服的包裹下就顯得更加誘人。深色熱褲下的黑色褲襪將她纖細的腿型體現得淋漓盡致,不論是线條感的大腿還是勻稱的小腿,都對我這個腿控狂魔產生了實在是不小的吸引力。藍灰色的長發垂至腰間,靈動的狼耳時不時抖動兩下,毛絨的藍灰色狼尾因為坐姿而從身後繞到身邊,在沙發上小幅度地搖晃著。
嗚啊,好想擼擼她的耳朵,然後把她的尾巴貼在臉上邊蹭邊吸啊。。。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用力搓了搓臉,我強行逼迫自己停止那些奇怪的妄想去認真辦公,但是能天使早就坐不住了,高高興興地跑到沙發上和她們聊起了天。
雖然我盡力控制自己不去聽她們在說什麼,但是我終究還是沒法做到像凱爾希那樣的完全隔絕外界干擾的程度,還是聽見能天使正隔著德克薩斯跟空眉飛色舞地講著出任務時我的事情,還額外特別夸張了我和德克薩斯一齊衝鋒的場景。
“。。。只見一堵冰牆拔地而起,隨著德姐的前進不斷向前推進著,別看這牆是冰做的,那簡直就是銅牆鐵壁啊,什麼砍刀長矛、子彈法術,全都打不穿。只要麥爾德創造一點點機會,德姐就一下子衝出去,手起刀落唰唰幾下,好幾個敵人就被切成兩半;德姐一有危險,冰牆就會及時出現幫德姐擋住攻擊,那配合的叫一個默契呀。。。”
傻子都聽的出來能天使的話有多假多夸張,我只是在德克薩斯身後扔扔寒冰箭,偶爾開個冰牆冰箱罷了。真要說是出力的話,我在她倆面前還真就只是個會指揮的腿部掛件。因此,能天使話中包含的意思就昭然若揭了。
我瞥向德克薩斯,只見她正躺靠在沙發上,慢慢地吃著吃不膩的pocky。她掃視著辦公室里的各處,也不知是不是在環節一旁能天使胡說八道帶來的尷尬,但平日里一直冰冷的臉上一直泛著絲絲紅暈,告訴我她不是個生理上的面癱。
一個人內心不純地講著,一個人雲里霧里地聽著,一個人尷尬地吃著pocky,還有一個被吵得完全沒法安心工作。
我再次偏過頭,視线正巧撞上德克薩斯。我指了指桌上堆滿的文件,她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一把拽住滔滔不絕的能天使和一臉懵逼的空朝外走去。
“要說回去說,麥爾德在工作。”
“啊啊啊疼疼疼疼疼!”被德克薩斯強行拽出去的能天使疼得表情扭作一團,晃了晃被拽得生疼的手腕,一臉不滿地看著德克薩斯,卻發現對方要比她更加生氣,便一下子軟了下去,拉著空轉身離開,“走走走,我們回去說,讓德姐去幫麥爾德。”隨後轉過頭,給我和麥爾德留了個邪魅的笑容。
要抓住機會哦——能天使說了數遍的話仿佛在我耳邊想起。
不對啊。。。我什麼時候這麼關注起德克薩斯來了。。。為什麼。。。
德克薩斯用力抓著門板,緊緊抿著嘴,忍住想要直接甩上門的衝動,嘆了口氣後將門輕輕關上。她其實不是很介意能天使給空講述戰場上的事情,她真正介意的其實是能天使看穿了她的心思後不停地在麥爾德面前暗示著自己對他的情感,讓她這位戰場上游刃有余但情場上經驗為零的少女總是不知道該如何控制局面,只能保持自己冰冷的表情以及不斷地吃零食來緩解心里的尷尬和害羞。
“道個歉。她有些太隨意了。”德克薩斯接替過能天使的助手工作,輕輕坐到我旁邊,“剩下的工作我來幫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聽到德克薩斯主動要留下來,我竟在心里感到一陣高興——是我也在內心里不自覺地喜歡上這位辦事靠譜的少女了嗎?是因為那麼多次合作而產生的情感嗎?
或許是吧。
褪去戰場上那副殺手般冰冷的神情,德克薩斯坐在我身旁的感覺更像是個理性、負責的少女,嚴肅認真地處理著朋友捅下的婁子的同時,又不乏些生澀的情感。
也因為那些被我捕捉到的些許情感,讓我通過得寸進尺的言語的行為達到了自己那乍一聽異常過分的要求,這也成了今天最大的收獲之一。
“好軟好柔順啊。。。。。。”終於恬著臉摸到了德克薩斯的尾巴的我躺下身,像只玩到毛线球的貓一樣高興地搓著。一只手握住她的尾巴中間,拇指在狼毛里刮著她顫抖的尾骨,再時不時順一順她的毛,甚至將臉貼到她的尾巴上來回蹭著,沉浸在魯珀少女的獨特香味中,簡直如入仙境。
再從下方向上看向德克薩斯,她平日那和面癱無異的臉上終於泛起了害羞與不習慣的紅暈,為她冰冷的容顏平添了幾分動人的美。我的手指每刮過一下她的尾巴,她的耳朵都會抖動一下,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撫摸的欲望。
“德克薩斯姐好可愛啊!”見到了被攻破平日冷淡模樣後的德克薩斯的有趣模樣,我也徹底放下了對德克薩斯的“敬畏”之心,一只手躍起捏住了她抖動的狼耳,用擼凱爾希耳朵的方式擼起了她的耳朵。
“唔!唔——”灰狼少女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危險的聲音,身體也顫抖了一下,卻依舊因為我的有恃無恐而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不說話?不說話就默認為加大力度,看我不把你分分鍾擼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的。
沒一會兒,德克薩斯就在我熟練的侵犯下放棄了抵抗,趴在桌上不再發出那樣威脅的聲音了。耳朵在我的揉捏下變得柔軟無比,手指刮過耳根時,她的尾巴都有想要搖動的趨勢,但是因為被我擼著尾巴而動彈不得。
看起來,耳根是個敏感點呢。
看向德克薩斯,她依舊趴在桌上,若無其事地一根接著一根地吃著pocky,但是已經很明顯有點快要忍耐不住舒服的呻吟了。
抱著搞事情的心態,我開始專攻起她的敏感點來。四指扶住她的耳背,拇指來回在她耳廓上轉著圈,每次都要去刺激一下她敏感的耳根。她的尾巴來回搖了兩下,便有些僵硬地癱軟在我的腿上任我玩弄了。
“唔。。。呃。。。”她終於有些忍不住了,甚至忘記了去吃pocky,趴在桌上試圖遮住自己通紅的臉,逐漸加重的鼻息和喘息越發難以抑制,額頭壓在手臂上來回搖著,發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吧?”我盯著她露出的桃紅色的側臉壞笑著,右手變本加厲,順著尾毛向上摸向了她的尾根,用整只手握住尾巴,拇指撥開她的一點衣物,在尾巴根部與身體連接的地方來回刮蹭著。
“嗯!。。。”德克薩斯有些害羞地用手半遮住了嘴,似有似無的樣子也不知是在回應我的話,還是在因為尾根處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緊張。黑色露指手套包裹著她纖細的手,纖纖玉指從中露出,抹嘴的動作掩飾不了她手指的顫抖,實在是對我產生了不小的吸引力。
許久,她終於遭不住了似的,用力撥開了我的手,撐著椅子大喘著氣,手臂支在桌子上,用手捂住額頭和眼睛,露出的臉漲得通紅,這一番動作與神態讓德克薩斯變得可愛無比,而且是那種誰都沒有見過的可愛。
“德克薩斯,現在比板著臉好看多了哦~”幫她順著頭發和尾毛,我笑著側過頭看向她。
“算是你在夸獎我吧。。。”德克薩斯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尾巴癱軟在凳面上,不時地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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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潛入,大成功。”突然一聲毫無情感的柔軟但又冷淡的聲音從我背後毫無征兆地響起,隨即就是一個紅色的身影竄進了我的懷里。
其實我不看都能猜得到是誰。能在我完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溜進來的,也只有紅能做得到了。不過她似乎一般不會與人接觸,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地來找我了?
“紅,要摸摸。”兩只灰色的狼耳在我眼前刷著存在感,“紅”色的狼正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朝我抖動著柔軟的狼耳,高興地搖著尾巴。
“乖,別亂動,就給你摸摸。”我按住坐在我腿上都不安分的紅,手按在她兩只耳朵中間,溫柔地來回搓揉著。
“唔。。。嗯。。。呼嗯。。。”紅朝我身上倒下,靠在我胸口撒著嬌,發出舒服的聲音,尾巴高興地來回掃著我的腿,“紅。。。還要。。。摸摸肚子。。。”
“好。。。乖。。。”雖說這要求有些奇怪,但是從紅嘴里說出什麼倒也都不算很奇怪。我輕輕掀起她的衣服,將另一只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憑借嫻熟的手法在她柔軟光滑的肚子上來回摩擦著,同時左手轉而揉捏起了她的耳朵。
就憑我這跨越文明的年齡,我擼過的菲林數不勝數,佩洛也是不計其數,不過相比下來,擼過的魯珀確實有點少,雖說和佩洛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近親,但因為更加狂野的種族特性,能擼個爽的機會確實不多。
那紅這只殺氣很明顯更重的魯珀怎麼跑來了,實在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嗯!。。。嗯嗚!。。。”紅開始變得有些不安,在我腿上逐漸亂動起來,盡管有意克制,卻也不算很克制得住,逐漸發出急促的喘息,扭動著身體在我身上蹭著,過了很久才主動掙脫開來,看了我一眼後,頭也不回地用極其具有紅本人特色的方式離開了。
這樣的事情確實是有些讓我想不通,我自然是在晚上和凱爾希講了這件事。
“用魯珀人的話說,”凱爾希理好方才因為失智的歡娛而被弄得凌亂不堪的睡衣,拉上了被子,“春風帶走積雪之際,便是魯珀的發情期——用你聽得懂的話來說,魯珀大多不會這樣直白地描述這種周期性的生理反應。”
“哦——那老婆呢?”我蹭到凱爾希背後,一只手將她的身體摟到我懷里,聽著她還帶著些殘余的性奮的呼吸聲。
“我什麼?”
“老婆的。。。似乎不是很固定呢。。。”我笑著,把手伸進她方才理好的衣服里,撫摸著她柔軟的小腹,又按壓兩下,就像能夠通過她子宮里滿溢的濁液來刺激她的感官一樣,“還是說,一直都是呢。。。?”
“閉嘴!。。。嗚!。。。別亂弄!”凱爾希搖晃了兩下身體,用力拍了拍我的手,低聲阻止道。
“老婆。。。嗅嗅。。。好香。。。”
待在凱爾希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感到心神安寧,身心放松,好在她也不會阻止我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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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十數天的親自上場出任務積攢下來的疲倦最終抽干了我的體力,我拖著被疲憊麻痹了的軀殼倒在了家中的沙發上,最後在沙發表面上彈了兩下後,終於動不了了。
“我不行了。。。我明天不想去打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親自去的嗎?明明能夠後場指揮非要親自上場,不累死你累死誰?”凱爾希瞥了我一眼,坐到我旁邊嘲諷道,“休息兩天吧。”
其實就是想和德克薩斯多待一會兒嘛——我心里這麼想著,但是嘴上也只是發出了點哼哼聲。
“唔。。。我要吸貓。。。”我用力伸出手,抓住她細嫩的大腿,艱難地朝著她挪動起身體,把頭枕在了她的腿上,隨後轉了個身,面朝著她的方向閉上了眼。
“你這家伙。。。”凱爾希摸了摸我的耳朵,我也便把臉埋進了她簡潔的衣擺,沉浸在了她身體上沁人心脾的異香中。
腦袋被輕輕拍了下,我聽見了凱爾希隔著衣服的不滿的嬌嗔,但是我還是理所應當地沒有理她,反而側了側頭,用手指慢慢勾下她的內褲,舔舐起了她細膩的腿根,鼻尖蹭著她柔軟的小腹。
這也太享受了。。。
當然,我這麼明目張膽地調戲凱爾希,後果也是可想而知:被忍無可忍的她按倒在床上,然後被她在上位強制內射了三次才消停。
“凱大貓的身體已經變成這樣子了嗎?只是那麼舔了幾下就飢渴到這種程度,需要做愛才能緩解了嗎?”我躺在床上,笑著看著一臉生氣的她,反過來嘲諷她道。
“閉嘴!混蛋。。。啊。。。變態!。。。快點。。。射出來啊!。。。”她撐著床面,被性欲如蟻噬心口地折磨著,近乎瘋狂地挺動著身體。“咕嘰”的水聲與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交錯著,卻也依舊緩解不了凱爾希無底洞般的渴求。
“很緊了呢。。。很想要吧。。。嗯哼?”
“嗚!——”
雲雨過後,我癱在柔軟的床上,臉埋在她柔軟的雙峰中,細嗅著她柔軟的清香,被她柔軟地摟著,耳朵被柔軟的舌頭舔舐著,耳尖被柔軟的唇抿著,這宛若天上人間一般的享受,安撫著我疲憊的身軀,讓我實在是不想離開。
[newpage]
放假的一天,自打早上開始就覺得神清氣爽,美好的上午,也從遇見閒逛的德克薩斯開始。
“德克薩斯,帶我去龍門轉轉吧!”
“龍門。。。?”德克薩斯疑惑著,朝我歪了歪頭。
“對啊,難得有一天休息。”我拽過她的手,擺出一副異常期待的表情看著她,看著她吃完一根pocky。
“。。。行吧。怎麼去。”猶豫了一會,她搓了搓已經沒有捏著pocky的手指,稍微點了點頭。
“我有輛車,你來開吧。”
說是我有輛車,其實是有段時間之前在一次大委托時,我們從被消滅的大貴族的宅邸里收繳來的。它看上去和一輛常見的大富豪的標配跑車沒什麼兩樣,但是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心髒。經我島頂級工程師可露希爾之手改造,不僅提升到了令人驚嘆的馬力,甚至還有被禁止在小型載具上使用的重型源石發動機——的閹割版,但依舊到了一個喪心病狂的程度:限制它的極速的不是馬力,而是跑道長度。
車輛緩慢地從停車場挪出羅德島本艦,在閘口打開時,我在副駕駛上一臉期待地看著德克薩斯,期待著她一腳油門下去後一臉疑惑的表情。
德克薩斯在思考。德克薩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麼坐上了駕駛座。
“改裝過?”德克薩斯並沒有顯露出我期待的疑惑的表情,甚至都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麼平淡地說了一句,隨後就適應了這澎湃動力帶來的手感。
德克薩斯在疑惑。德克薩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有什麼事情想要做來著,卻還是在看見麥爾德看著她的表情、對她說想要讓她帶他出去玩的時候,突然間就不再想去做原本想做的事情了。
“嗯哼,感覺如何?”我歪著頭笑道。
德克薩斯在奇怪。德克薩斯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腦子里全都是這個男人的事情這樣的想法趕都趕不走,讓她異常不適應。
德克薩斯從腰間摸了根pocky叼進嘴里,牙齒咬著pocky上下搖了搖:“不錯,那就去賽車場吧。”
德克薩斯在懷疑。德克薩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在辦公室里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她對他那樣行為的縱容。
“哦吼?”我思考了一下才想起來,龍門確實有個地下賽車場來著,之前聽能天使說過。
呵,那便是打心底里承認,自己徹底喜歡上這家伙了吧。
行駛在羅德島前往龍門的路上,德克薩斯搖下車窗,左手搭在車窗外面,雖然依舊是一副不變的神情,但是德克薩斯心里卻已經開始起了波瀾。
我在一旁朝外看著,看得無聊了,就側過頭去看德克薩斯。風穿過車窗,從德克薩斯平靜的臉上吹過,捧起縷縷藍灰色發絲,掃過她如冰山一般美麗的面龐,亦帶來少女淡淡的清香,令我著迷,又令我挪不開視线。
“嗯?我的臉上怎麼了?”德克薩斯似乎注意到了我許久不曾移開的視线,用帶著露指手套的手撥了撥她那稍顯凌亂的兩鬢發絲。纖細柔軟的手指勾起同樣柔軟的頭發,滑過清秀的臉龐,流下略帶疑惑的表情看著我。這明明只是少女很普通的撩頭發的動作,在我眼里卻顯得格外吸引人,甚至有點誘人,迷人,甚至感覺她此刻應該瞥向我卻沒有看向我的,顯得那麼無所謂的眼神,都是一種對我的勾引。
在這一刻,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吃錯藥了,怎麼會對德克薩斯產生這樣奇怪的情感。
風吹來她的縷縷長發,我也便很識相地接過了風給我的恩賜,將德克薩斯的長發捧於手心,仔細欣賞著。
德克薩斯顯然也是注意到了我的行為,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用尾巴掃了掃我的腿,繼續開著她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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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門不愧是最強大的城邦之一。巨大的移動城市地表之下,還藏著一條環繞整座城市的賽車場,總長度更是驚人,能讓人在上面跑上好久的那種,還有異常特色的超長純弧线路段和純直道,讓車手無法拒絕,許多各地的車手也是被這全泰拉頂尖的賽道所吸引,花費重金不遠千里也要來到這里,只為了能跑上一圈。
“請出示證件。”一位保安服飾的豐蹄守在底下賽道的入口,朝我們敬了個禮,隨後快步走到駕駛座車窗旁。
德克薩斯搖下車窗,沒有給他拿什麼所謂的證件,也沒有說一句話,恐怕只是用冷冷的眼神在看著他。
“請。”豐蹄打開了鐵門,做了個手勢,就放我們進去了。
“哇,這是什麼?人形人臉識別機器?”大概明白了點意思,我開玩笑道。
“坐穩。”德克薩斯甩了我一句,一腳油門就衝下了斜坡,上了賽道。
賽道異常寬敞,完全沒有因為處在移動城邦底下而顯得寒酸磕磣,充足的照明和通風,甚至還有些地方有觀眾席,就遠超我對底下賽道的認知。
但是盡管有通風,敞開的車窗在車徹底上跑道時還是透進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尾氣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通風沒開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形態各樣的跑車轟鳴而過,甩下一臉煙塵在我的車上。德克薩斯不堪示弱,迅速進入狀態,表情嚴肅起來,檔位很快拉滿,發動機就在德克薩斯的油門下發出震耳的咆哮,推動著載具逐漸超過其他那些看上去就完全和我們沒有競爭力的車。
“好家伙!”看向身旁的德克薩斯,她臉上那副不服輸的樣子就像是一位在賽道上未嘗敗果的老車手,但是她的技術也絕對配得上她的這份自傲。
儀表盤指針轉出天際,絕大多數車都被德克薩斯在一瞬之間甩得不見蹤影,只剩下一輛重度改裝的丑陋賽車和我們並駕齊驅,就像是故意在等我們一樣,油門有一腳沒一腳的,給人一種挑釁的感覺。
最後一個彎道過後,就是全泰拉最長的大直道,長到導航地圖上都一眼望不到頭。
“嘀嘀!”兩聲刺耳的喇叭聲穿過車窗,隨即便是一陣轟鳴,那輛緊追不舍的對手噴著不完全燃燒的火焰,猛地加速衝了出去,很快便拉開了距離。
“哼。”
德克薩斯死死盯著逐漸遠去的前車,聲音里帶著點不滿的抱怨,就像是在質問我為什麼油門已經踩到底了還是沒有對手開得快一樣,一臉不甘心地看著前車的車尾燈逐漸逃出視线。
我剛准備說話,觸控板上就有個耀眼的紅色圖標突然亮了起來:
那是個可露希爾的頭像描邊,露出她標志性的邪魅笑容,那種給人一種相當不好的預感的邪魅笑容,周圍還有八個箭頭指向她,告訴別人:快戳我快戳我!
德克薩斯猶豫了一下,看了尷尬的我一眼,想都沒想就直接按了下去。
引擎倉傳來一陣異響,緊接著就是一陣齒輪組變動的奇怪聲響,許久未曾活躍過的可露希爾特制源石引擎咆哮著發泄著被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怒火,推動著載具突破儀表盤的限制,車速表當場indexoutofrange。
“好。”德克薩斯也露出了可露希爾一樣的笑容,眼中的殺氣愈發濃重,“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強烈推背感把我死死壓在座位上,連頭都抬不起來,速度快得仿佛連我的恐懼的哀嚎都追不上來,周圍飛快流逝的場景也抽走了我身上全部的力氣,刺激帶來的恐懼所造成的影響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沒過幾秒,前車就在極度的驚詫以及強烈的自我懷疑中,被我們遠遠拋在了身後。
這之後的旅途自然是更加的瘋狂,過快的車速以及瘋狂的加速和減速過彎抽走了我全部的膽量和力氣,變成了一個癱在座椅上只會胡亂瞎喊的憨憨,被瘋狂的德克薩斯挾持在車上,被迫感受著坐過山車一樣的痛苦。
材質加強的車胎在被無數賽車碾壓過的車道上嘯叫著,飄過一個又一個本該猛踩刹車才能安全通過的彎道,升起將後方視线遮蔽的白色煙霧。在德克薩斯手下,刹車逐漸變成一種漂移用的工具,一種在追求刺激中僅僅作為工具的存在。
相應的,這種隨時都感覺要翻車了的恐懼感時時籠罩在我心頭。看著自己(剿來的)愛車在德克薩斯手里開得像是在懸崖邊大鵬展翅一樣,我甚至只是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完全沒有打算去管自己的車會變成一副什麼模樣。
雖說都信德克薩斯的車技,但是當自己坐在車上的時候,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擔心自己的安危。這是天生的本能,短時間內全然無法克服。
我也就在這樣的環境下,血壓和心跳全程拉滿,腎上腺素飆升,隨時感覺自己要昏厥在副駕駛上。
過了很久很久,感覺就像是過了一萬年,我終於在速度回歸正常的車里,透過車窗看見了明媚的陽光。要不是我早上根本沒喝水,不然現在可有的我出丑的。
癱軟的身體完全沒了力氣,就像是被全身上下打了麻醉劑一樣使不上勁兒,只能半躺著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天空,近乎失神地發著呆,不時被德克薩斯瞥上兩眼,卻也無動於衷。
倒也不全是因為被嚇得,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德克薩斯因為路上堵車,正撐著頭看著窗外,尾巴彎到右邊來回晃著,有意無意地在我的手臂上來回掃過,毛絨的觸感勾走了我絕大多數的心思。
“我能玩玩你的尾巴嗎?”雖說正常情況下問了也沒什麼用,但是礙於德克薩斯的性格,我還是略帶心虛地問了一句。
“。。。隨你。”擁擠的車流中,德克薩斯無聊地吃起了pocky,順手也塞了一根到我嘴里,話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高興的樣子,這自然也給了我為所欲為的權利。
“謝啦。”順了順她有些亂的尾巴毛,搞事情的手在從上往下擼了兩下狼尾後,便探進毛里刮過她的尾骨,漸漸朝上襲上了她的尾根,同時眯著眼從下往上注意著德克薩斯的反應。
德克薩斯似乎沒有什麼動靜,仍一只手擱在窗外,百無聊賴地靠在邊上,熟練地轉著方向盤。
她那副毫不介意的樣子慫恿著我更加放肆地向上摸去,手逐漸探進她的衣服下,一直摸到了她的尾根。四指握住她柔軟的尾巴,拇指則試探性的刮了一下她的尾根。
她的身體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我甚至看見她被驚得耳朵都挺立了起來,但是她依舊沒有說什麼,更沒有阻攔我的行為,繼續開著車。這般態度無異是給我吃了個定心丸,讓我敢繼續為所欲為下去。
安心地躺在座椅上,閉著眼,將魯珀的尾巴放在自己臉上蹭著,右手一直順著德克薩斯柔軟的尾毛,左手則是伸到駕駛座上,在她的衣擺下面刮蹭著少女極其敏感的尾根部,這樣極致的享受一直持續到德克薩斯把車開進了停車場,熄火,將車窗全部調成不透明。
“玩夠了嗎?”
當我被這有些不懷好意的疑問弄得睜開眼時,我看見德克薩斯俯在我面前,冰冷的臉有些泛紅,一臉核善地看著我,橙色的眼中帶著野狼的殺氣,仿佛下一刻她就要因為我的冒犯行為而直接低下頭咬斷我的脖頸一樣,在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中潛藏著強烈的壓迫感與威脅。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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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夠了。。。”我突然感受到了被敘拉古殺手——一匹野狼盯上時的恐懼,老老實實地收回了方才還在她熱褲里玩弄她尾根的手,另一只手摸上了一旁的門把手,拽了兩下。
很好,紋絲不動。
她從她那邊鎖上了門。
好個錘子!
“玩夠了?那該我了。”德克薩斯一個迅捷的翻身,穿著順滑黑絲的雙腿靈敏地越過主副駕駛之間的障礙,一下子跨到了我身上,將我按在座椅上的同時,斷絕了我最後一絲想要逃跑的想法。
“不、不是、德姐我錯了!”來回掙扎了兩下,只是發覺自己努力扭動的身體在德克薩斯熟練地拘束下基本動彈不得。我看向窗外,卻被德克薩斯不知何時調成全黑的車窗完全阻斷了視线,連呼救都在這隔音的阻擋面前顯得十分徒勞。
視线不得不再次回到身前的魯珀少女身上。德克薩斯咧了咧嘴,露出鋒利虎牙的同時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就像是狼在捕捉到獵物後准備飽餐一頓之前做著准備工作一樣,給我一種她確實沒有在開玩笑的恐懼感。
最多只是在“吃干抹淨”這個詞上產生些不同的理解,在立馬就要淪為她的“身下人”的事實上倒是沒有什麼異議。
身前的少女不耐煩地將衣服掀起一些,隨後隨意地抹下了“簡短”的熱褲,露出了那吸引了我許多目光的黑色褲襪,短暫思考後直接將這順滑得近乎完美的黑絲直接在腿根撕開,隨後勾開黑色的內褲。頓時,熱情的荷爾蒙以及少女的美妙氣息飄散開來,奠定了接下來的激情氣氛。
她將我的座椅往後推,在狹小的車廂里創建出一片足以歡娛的小空間。在這狹小的空間里,相比之前抹下自己著裝的輕松與隨意,德克薩斯拽下我的褲子的動作就顯得異常笨拙與猶豫,但也算是終於在找到了褲腰帶的開口後將沉睡的巨龍暴露在了眼前。
“德克薩斯。。。”
“閉嘴。”德克薩斯向來沉著的聲音里此刻卻帶上了點微微的顫抖。她用食指按了下我的嘴唇,力度不大不小,既警告我不要亂動,又給了我一種“我能自己處理”的可靠感,卻又透露著點逞強的可愛的味道。
她的手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動作生硬地握住了尚未蘇醒的陽物,手指的肉感與手套布料的粗糙感共同刺激著棒體,加之德克薩斯正赤裸著下身,露出優美的雙腿展現在我面前,肉棒沒多久就在德克薩斯眼前挺立了起來,散發著令少女迷離的雄性氣息,勾引著純真的少女去品嘗這禁果的滋味。
“好大。。。”德克薩斯咽了口口水,慢慢跨到我身上,一只手顫抖著握住了堅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撥開嬌羞但已經濕潤的陰唇,露出未經風雨的穴口,稍稍放下了點腰。火熱的前端貼在泛出瑩瑩愛液的細縫,被她握著來回摩擦了幾下。
“德克薩斯。。。看起來不會做呢?”我見她臉上帶著點別扭的樣子,感覺這位戰場上雷厲風行的殺手在性事上卻顯得如此優柔寡斷,反而覺得甚是可愛,“需要我來嗎?”
“閉嘴。。。”感覺自己有些被看低了似的,德克薩斯心里一橫,咬了咬牙,扶正肉棒對准小穴,猛地將身體完全沉下。
“嗚!。。。呃。。。!”堅硬的肉棒長驅直入,迅速頂開狹小的洞壁,衝破那層代表著純潔的薄膜,直接撞向了她敏感的子宮,讓前端與宮口來了個猝不及防的親密擁抱。被破處的疼痛與刺激撕裂的德克薩斯在我身上哀鳴了一聲,死死咬住牙的模樣完全地展示著她的痛苦。她用力抓住我的身體,身體緊繃,忍耐著這帶著快感的痛苦。
也趁著她緩解疼痛的時間,我也有了能夠好好享受這位魯珀少女美味的身體的機會。處女初放的緊致小穴因為疼痛而用力收縮著,在她極佳的身體素質下帶來更加強烈的壓迫感。黏軟的壁肉隨著呼吸的節奏收縮著,耳邊少女帶著嗚咽的嬌喘更加令我血脈噴張。
“呃啊。。。”德克薩斯抓著我的肩膀艱難地扭動了兩下腰,敏感的前端緊緊貼在她敏感宮口用力研磨了兩下,隨即將柔軟的宮口壓得內陷,讓肉棒更加完整地強行擠入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小動作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德克薩斯發出了更加誘人的呻吟,“啊、啊。。。!”
極強的快感如電流竄過脊柱,給人的感覺反而因為這狹小空間的壓迫感而變得更加強烈。
“你。。。!”德克薩斯艱難地坐正身體,冰山一樣的臉此刻如同著火一樣變得通紅,此刻正咬牙切齒地盯著我,就像是我做了什麼深仇大恨的事情一樣,“為什麼。。。非要選在這段發情期來。。。!呃。。。!春風帶走積雪之際。。。!”
聽到這熟悉的用詞,我突然回憶起了之前凱爾希和我講過的話,只是沒想過會因為這而影響些什麼。可是當時卻我卻偏偏忘了德克薩斯的存在,導致我一時間沒有意識到我之前在辦公室里對德克薩斯所做的事情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不過現在我知道了,魯珀終究是魯珀,對德克薩斯做出那樣的事情,她肯定不會白白忍受。
這不,她現在這幅獠牙盡現、騎在我身上巴不得將我完全吃干抹淨的飢渴模樣就足以說明一切問題了。
“那。。。我是不是該說抱歉?”我看向發情地呻吟著的德克薩斯,心中不免感覺有點緊張,被她那略帶生氣和瘋狂的,被壓抑了半天的高漲性欲支配的模樣,帶著害羞但是又極度渴望著性事的模樣,與平日里德克薩斯給人一貫的沉著和冷淡的印象相差實在是有點大,讓人心里感到十足的性奮,卻又有讓人產生在她渴望到極點的時候偏偏不滿足她的奇怪想法。
不不不,這樣一定會被她打死的,還是別這樣的好吧。。。
“你確實應該為你之前所有的調戲行為說抱歉!。。。讓我在這段時間飽受。。。呃。。。的折磨。。。嗚!——”
面帶凶狠和抱怨地說出這樣的話,德克薩斯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隨即突然就是一陣緊繃,魯珀少女發出一聲嗚咽,顫抖著倒在了我懷里。
我低下頭,卻不經意間窺見交合處的細縫里,除了性奮而流出的愛液外,還有些刺眼的紅色,帶來溫熱的感覺。
“等等,德克薩斯,你原來還。。。”面對這樣有些失控的場面,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處理身前這匹發情又有些凶狠的狼,也只得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有些激動的情緒。
“你才知道嗎!。。。”德克薩斯咬著牙瞪著我,呼吸聲低沉又急促,隨即又用力抱緊我,身體來回扭動著用力向下沉去。體內從未有過的強烈渴求感卻因為這奇怪的異物侵入感而轉化成了令人沉醉的強烈快感,以及更多更多的渴求,就像是敏感部位被咬了一個蚊子包一樣,不撓它就會很難受,撓了它之後除了短暫的快感以外,就是更加難受的感覺,而德克薩斯現在就處在這樣一個痛苦的處境下,只得無奈地放縱自己去舍棄最後的抵抗,去滑向自己心里完全清楚的,會讓自己徹底沉淪其中的快感的深淵。
“嗚——”子宮口因為德克薩斯用力的下沉和扭動而被過於深入的龜頭來回蹂躪著,狹小的入口因為主人粗魯的動作而被迫去用力包裹吮吸巨大的異物,用強烈的擴張和用力擠壓的刺激感報復已經因為發情而有些失去理智的德克薩斯。愛液泛濫著,已經不顧顏面地大量從緊緊含住巨物的細縫里流出,逐漸衝刷走了初體驗的血跡,也衝刷走了德克薩斯心中最後一點羞恥之心,開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盡管根本就還沒有開始什麼正戲。
感覺自己的後背正在被德克薩斯用力地抓著,全身上下都在如此親近地品味著德克薩斯的味道,自己心中也感到是前所未有的性奮。
輕輕捧起德克薩斯顫抖的尾巴,用手指溫柔地撫順上面有些凌亂的毛,在她抖動的狼耳邊輕聲說道:“德克薩斯。。。我好喜歡你啊。。。”
很多時候,我說話都是不過腦子的,從來不考慮後果,只是跟著心里最熱忱的想法走。
“你。。。!嗚——閉嘴。。。嗚!——”在自己神志最是不清醒、有想要強行找回理智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德克薩斯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潰散了,就像是被流水逐漸侵蝕得搖搖欲墜的堤壩在急匆匆的臨時加固後又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水流給徹底衝垮,情感的洪流不留余地地衝過大腦的每一個角落,又被身下用力頂在最私密最敏感部位的巨物帶來的觸感給無限放大,德克薩斯在一聲嗚咽後用力抓過我的腦袋,猛地吻了上來。
我看不見,也沒必要看見,只是順應地閉上眼,這種事情還是用其他感官去感受來得好些。手里依舊握著之前捧著的狼尾,只是撫摸的動作因為注意力的轉移而變得遲鈍。
還沒有反應過來要張開的嘴唇立刻就被德克薩斯強硬地撬開,柔軟的舌頭裹挾著火熱的氣息衝進我的口腔,急躁又不熟練地衝撞著。
我的理智慢了半拍,但到也算是意識到了事情的發展進度,很快便組織起了有效反攻。舌頭熟練地纏繞上德克薩斯的柔舌,很快便將主動權從經驗不足的她手中——哦不,口中,奪了過來。發情的母狼哪管那麼多,更加用力地抱緊我的身體,弄得就像這樣會有什麼效果一樣,試圖用力氣強硬地奪回主動權。我也不想和她拼什麼力氣,便用手指刮蹭起了她的尾根,同時開始來回繞舐。
“嗚——”忍耐著子宮口的強烈刺激已經實屬不易,卻又突然受到身後的一陣強烈酥麻,德克薩斯哀鳴一聲,香舌便一下子縮了回去,我也順勢尾隨其入,在德克薩斯火熱的口腔中開發著少女每一寸美妙的空間,也不忘同時去追隨她有些逃竄的香舌,沒多久也便與之纏綿起來,在那火熱的小空間里交流著一直以來沒能說出的情感。
“嗚。。。嗯。。。嗚。。。”不時地扭動兩下頭,德克薩斯似乎也默許了我反客為主的行為,也不知是心里真的接受了這,還是說已經被模糊了神智,沒了什麼思考能力了。
神情接吻的聲音在小小的車廂里久久不絕,不得不承認,我在這樣的享受中也有些忘記了時間,或許是被她香甜的津液一同傳染了點性奮而有些失神,亦或許只是單純地特別享受這樣的事情。
手指玩弄尾根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德克薩斯的嬌喘也越發急促,但我將著認為是喜歡的表現,繼續加大著力度,直到懷中美人發出一聲明顯要高些的嬌喘聲,下身也被突然地用力一絞,隨即就是溫熱的愛液噴涌而出的感覺,我才意識到德克薩斯居然就這麼高潮了。
是發情的原因嗎?
或許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強烈緊絞帶來的快感著實殺了我個措手不及,甬道突然用力收縮的力度有些超過我的預期,用力擠壓著肉棒的同時還在不停抽搐著,就像被一根觸手含住還在用力收縮挑逗一樣,精液也一時間沒忍住便透過那緊緊含住龜頭的子宮口大股大股地噴涌進了少女初放的火熱子宮,刺激著懷中少女更加無法抵抗地用力抓緊我的身體,喉嚨發出尖銳的哀嚎聲,來回扭動著身體,帶來的快感又更加刺激我射出更多滾燙的精液,將少女的身體真正意義上地徹底玷汙。
我能聽見德克薩斯斷斷續續的哀鳴,聽起來就像是因為死死不願意松開我的嘴而感到有些窒息的感覺一樣,直到我強行松開了德克薩斯,才聽見她猛地喘過氣來一樣的大口喘息,隨後視线就被她漲得通紅的臉所阻擋,被欲望所完全淹沒的眼神里看不見哪怕一點清醒的樣子,最多也只有點還沒有動起來就被玩到高潮的不滿。
盡管依舊是一副完全沒有緩過來的樣子,德克薩斯卻已經主動按住了我的肩膀,依從著基因里銘刻著的天性、在發情期對性的渴望,開始緩慢地挺動起了身體。盡管剛開始速度有些慢,但是也看得出德克薩斯一臉努力地用盡全身力氣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喜愛。
“德克薩斯。。。要不我來。。。”見她有些吃力的模樣,我掀起她上身最後一件單薄的衣服,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撫摸著她火熱的肉體,問道。
“啊。。。嗚!。。。啊!”德克薩斯全然沒有理會我的話,只是自顧自地搖晃著腦袋,大聲浪叫著,甚至讓我不禁有些擔心起車的隔音效果起來。
算了,反正外面也看不見里面,沒人知道我們是誰。
看著逐漸墮入瘋狂的德克薩斯,我也不敢去打斷她,生怕她會真的像狼一樣,給我來上一口讓我知道誰才是老大。
不過地位觀好像只會出現在狼群內部吧。。。我記得我不是魯珀來著。。。?
算了,還是不冒這個風險的比較好,我可不敢以身試險。
逐漸閉上雙眼,仔細去感受身下傳來的絞榨感,耳邊少女的叫聲確實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變得越發熟練,初次體驗的生疏感在追隨快感中逐漸變得不那麼明顯,食髓知味的快感讓她徹底沒了清醒的理智,變成了一匹只是追求性愛快感的母狼。
可逐漸地,我感覺不太對勁。
在她狂野且猛烈的進攻下,我竟有些開始難以應付。每一次身體都要重重坐下,讓肉棒直入最深處用力撞擊少女的花房,還要來回扭動兩下,速度還完全算不上慢,進入狀態後的熟練實在是有些超過我的預期,讓我有些開始把持不住。
於是,德克薩斯的再一次高潮便也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溫熱的愛液向外噴涌的同時,作為交換,滾燙的精液也再一次從下陷的子宮口猛烈地灌進少女灼熱的花房,刺激得少女一陣哀嚎,隨即顫抖著撲倒在了我胸口,口齒不清地呻吟著,再沒了力氣。
“德克薩斯。。。”我看著在我身上抽動著的德克薩斯,用手撫摸著她毛茸茸的狼耳,低下頭附在耳邊輕聲喊道。
“嗚——”德克薩斯發出一聲哀長的回應,卻也只是稍微看了我一眼,不過神智應該是清醒了不少,雖然依舊處在十分不清醒的狀態,但是總比剛剛好上一些。
“德克薩斯。。。我還是想說。。。我好喜歡你啊。。。”
“不。。。不要。。。說。。。嗚——”德克薩斯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像是想要起身的樣子,但是卻被我強硬地按下身體,“不要說。。。我會忍不住。。。”
“不。。。我必須要說。。。”我換了口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只是喜歡你在任務時的可靠,更喜歡你冷淡表面下的溫柔與關心人,也更喜歡你的體貼。。。還有。。。”
“不要。。。不要。。。這樣會。。。!嗚!——”在發情時聽到的這番話以及內心里真實、但是又不願意承認的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慕交雜著產生復雜的化學反應,好不容易恢復過來一點的理智又開始逐漸潰散,無數雙來自深淵的手又抓住了德克薩斯的靈魂,試圖再次將她拉下欲望的深淵,那她才剛剛掙脫了一點的深淵。
在狹小的車廂里抱著德克薩斯的身體艱難地翻過身,我將德克薩斯推倒在不算很寬敞的座椅上,俯下身不停地親吻著她的鎖骨,她豐滿的乳房,不顧她抵抗地吮吸著那優質褲襪包裹著的足尖,舔舐過线條流暢的足底,從腳踝一路舔過她纖細的小腿曲线,在她堪稱完美的黑絲上留下一道色情的路徑,最後還不忘轉去她足底留下一個深深的吻。
“德克薩斯。。。我好喜歡你的腿啊。。。你的褲襪。。。無時無刻都是在勾引著我犯罪啊。。。”說著變態一般的話語,我低下頭,吮吸著她黑絲覆蓋下的每一寸小腿肌膚,惹得她腳趾緊張地蜷縮,渾身都劇烈地顫抖著。
她沒有說話,亦或者她已經無法在這禁忌的快感中再說出哪怕一個有意義的詞語,只是失神地抓著門把手,用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發出哀婉又渴求的呻吟。
終於,在終於能如此親近甚至不端地侵犯她那令我魂牽夢繞的黑絲美腿,也在享受了個夠厚,我想起身下的母狼正處在嚴重的發情中,便抱起她那被愛液和口水浸濕的黑絲美腿,開始用力地向下撞去,像她先前一樣,瘋狂又深入,在狹小的空間里盡力維持著速度,全然不顧害羞地捂住眼睛、痛苦又快樂地嬌喘著的德克薩斯,只是在那被打斷的、簡短的表白後,將言語化作動力地對著德克薩斯完美的胴體瘋狂輸出著。
依然注意不到德克薩斯是不是高潮了,只知道她橫飛的愛液將她身上僅存的破碎褲襪逐漸徹底打濕,而她也用那纖細的美腿稍稍勾住我的腰,在我熟練的撞擊下逐漸失去神智。
酥麻感從兩腿間逐漸蔓延開來,我依然感覺不到疲倦,只是繼續著這樣高強度的活塞運動,讓德克薩斯徹底滿足,便是我當時唯一的想法。
最後將肉棒用力頂進最深處,讓大量精液粗暴地灌進少女已經快要滿溢的花房,身體也向前倒去,緊緊貼著德克薩斯的胸口,感受她急促的心跳以及纖細身軀胸口的起伏。精液粗魯地填充著少女子宮里的每一寸空間,試圖將任何一點點沒有被精子填滿的地方都完全充盈,卻也沒能填補完德克薩斯那如她性欲一般無底洞的空間,只是將最後一點精液容納後便忠誠地合上了子宮口,將所有粘稠的濁液都封存在主人敏感的子宮里。
完全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我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用力咬住我肩膀哀鳴著的德克薩斯,甚至都沒有感覺到那四顆刺穿皮肉的鋒利虎牙帶來的疼痛。而德克薩斯,也是直到灌精結束,才松開了嘴,露出沾著血的虎牙,癱在副駕駛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無光,看起來也是在做愛中完全失去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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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我撕開凱爾希一直堅持塞在我口袋里的,聲稱有源石技藝能快速療傷的療傷貼,蓋到那四個深深的傷口上,一陣尖銳的刺痛後,便也沒了痛感,只有留下冰涼的舒適感。
“嗯。”清醒過來的德克薩斯扯下腿上又髒又破的褲襪,隨手扔進停車場的垃圾桶里,紅著臉就像是故意別過頭去不願意看我的樣子。
“拿走了你的第一次,我。。。”
“那是我願意的。”她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拽了拽超短的熱褲。沒了褲襪的覆蓋,白皙纖細的雙腿就這樣直白地露在空氣中,也別有一番韻味。
她緩步走到我面前,臉色依然通紅,遲疑了一會兒,又張口說道:“我也。。。喜歡你。雖然一直不太願意承認,但是。。。剛剛的感覺不會假。”
“喜歡”這種情感的用詞,從德克薩斯口中說出來就顯得那麼奇怪,但是現在看來,這種奇怪也僅僅是除我之外的人的感覺,我是不會再覺得她說出這樣的話有什麼奇怪的了,至少不會比別人感覺更奇怪就是了。
“走吧。”她轉身,看向身後的商場入口。
“哦,來了。”因為是逛商場,我自然便是有些局促地跟在德克薩斯身邊。
“抓著我的手。”德克薩斯用最冰冷的語氣說著最有趣的話,像是命令一樣地說道,“情侶就要有情侶的樣子。”
“嗯,好的。”
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我緊緊攥著她纖細的手,就像是第一次,我與她相見時,她看著因為爬樓梯而氣喘吁吁的我,主動伸出了那只手,緊緊攥著我的手一樣,就連那絲質半覆蓋手掌的露指連衣手套的質感都沒有哪怕一點點區別。
但是,我與她對視的眼神,以及眼神里包含的意思與情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心里都清楚。
雖說應該是她帶著我,但是此刻她的步伐卻十分緊湊,纖細的裸腿肉眼可見地顫抖著。
“已經走不動路了?”我笑道。
“呃。。。”她搓了搓本就已經通紅的臉,輕輕地點了點頭,“里面,還是很。。。呃。。。”
德克薩斯將另一只手揣進外套口袋里,若有若無地蓋在小腹上,忍耐著滿溢的精液在火熱又敏感的子宮因為走動而帶來的刺激感。明明剛剛已經那樣高強度地做了那麼久,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地想要。。。
“話說,之前你最後想說什麼來著?什麼‘這樣會。。。’還是什麼來著。。。?”我笑著摟過她的身體,揉捏著她耳尖塌下的毛茸茸的耳朵。
“唔,那不重要了。。。”德克薩斯帶著我朝商場旁邊的一個方向走去,因為她知道,前面再走兩步路就是企鵝物流的一個倉庫。
“什麼嘛,當時到底想說什麼來著,被吊著胃口是很難受的啊。”我沒注意她帶我走向了哪里,只是手又向下滑去,轉而撫摸起了她柔軟的尾巴。
“呃。。。雖然已經變成這樣了。。。但當時我是想說。。。
“這樣下去,我會上癮的。。。!”
魯珀拉開了一旁倉庫的門,在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我猛地推了進去,隨即狠狠關上了大門。
只感覺猛地一陣,我被德克薩斯拎著扔到了個柔軟的表面上,經驗告訴我,這是一張床。
睜開眼卻也只覺一片漆黑,一切都發生得那麼迅速,快到我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現在,我癮犯了。你必須負責。”
漆黑之中,我聽見德克薩斯低聲說道,隨即便是她騎到我身上的柔美觸感。
“只要你不會再咬我就行。”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捏了捏她緊致的肌膚,笑道,盡管視线依舊一片漆黑。
“呵,這個,
“我可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