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作為公司的萊茵生命建立合作的第一步,就是面前由這位平易近人的美女帶頭的合作項目。不管是萊茵生命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打探已經歸屬於羅德島的前萊茵生命員工的事情,還是真心想要與我們交換技術——盡管這種技術交換在我眼里分明就是萊茵生命對我們的單向技術輸出——對方能夠願意讓九大科室之一的主任長期駐留羅德島,某種程度上已經是誠意的充分體現了。
其實這些方面的合作項目,我是完全插不上手的,理論上是由其他的多個零零散散的部門聯合去商討細節之類的,跟我完全沒有什麼關系。
所以當一位翩翩少女出現在我辦公室里時,盡管我能從她的穿著風格以及氣場中感受到些許科研氣息,但是我依舊沒有將她與“萊茵科室主任”這樣一個成熟甚至老氣的頭銜聯系在一起,直到她親自表明了身份時,我才開始對面前這位年輕的少女感興趣起來。
“來,坐下來聊吧。”我起身,將她招呼到一旁招待客人時用的沙發上坐下,便向其詢問起來意,同時對她上下打量了起來。
我在心里做好了她提出任何科研相關的需求的准備,可當她說出她是想要作為干員加入時,我還是感到了不少驚訝。
“你認真的?”我忍了忍莫名出現的笑意,盡管手里接過了她遞來的檔案,但還是向她嚴肅地問道。
少女同樣嚴肅地回應著我疑惑的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掃了掃她檔案上的信息,注意到她檔案上記錄她並無相關戰斗經驗,有關聯性的科研項目也僅有可憐的一項能夠控制沙子與陷阱的發明,卻沒有提及該項技術在實戰中的實用性,讓我在心里還是不免為其打上了一個問號。
“呃。。。多蘿西小姐。。。我需要和你講一下的是,即便是在羅德島的常駐人員,也大量存在想要成為干員,興致衝衝遞來檔案,但是最終或是因為沒能通過能力測試,或是。。。在做干員該做的事時內心不夠堅定最後退出的情況。。。尤其是與你這樣相似的,很多身懷技術的人。。。”面對這樣一位容貌令我挪不開視线的少女,我反復斟酌著詞句,試圖將原本習慣的直白話語轉變得稍微委婉一些,卻弄巧成拙地展現出了令我自己都發笑的信心不足的感覺,“其實最後都會發現自己並不適合擔任干員這麼個同時需要身體、心理和技術的職位。。。大概懂我意思嗎?”
“那。。。干員平時都是要做些什麼呢?雖然問過一些干員,但聽你這麼說,我感覺我的認識可能還是有些片面了。”多蘿西坐到我身邊,眼神略帶憂慮,但是還是真誠地向我問道。
“這個嘛。。。比較多,也比較雜,基本上只要是有需求的,我們能干的,我們都可以去干。你就可以把我們理解成一個什麼都會的外包公司,只不過干員會更加傾向於去做些需要武力的事情。。。大到武裝押運小到清繳源石蟲之類的,都可以干,所以有的時候會避免不了與‘人’起衝突。。。明白我的意思吧。”
“唔。。。我記得你們是醫藥公司吧。。。?”多蘿西眉頭一鎖,看得出來,她也是一個開始思考羅德島性質的聰明人。
“其實吧。。。最早的時候,我們只是一群想要幫助別人的人聚在了一起,然後意識到想幫助別人的話,頭號敵人就是礦石病,所以才成為了一個醫藥公司的。你有疑惑的那些活,是因為做它們符合最初羅德島成立的原因罷了,我們有能力,別人有需求,就這麼簡單。”我熟練地用著平時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派上用場的客套話回復著,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到了離我很近的多蘿西的身體上。和這樣的智慧型人才初次打交道時我還是不太習慣離對方太近的,只是在多蘿西面前。。。我卻沒有那種想要拉開距離的意願。
一頭沙色的頭發並沒有留的太長,很符合科研人員給人干練印象,但是卻留了一束不多的長發,被巧克力色的束帶扎在腦後,如流水般從肩膀上淌過。一雙大大的耳朵立在頭頂,比我的手掌都要大的耳朵似乎隨著她心情的變換而立起或向兩邊耷拉下去些許,這雙惹眼又靈動的大耳朵讓我實在是想要伸手去摸上一摸,可這時我便會想起她札拉克的種族,以及這位札拉克居然能和我一樣高,讓我產生不了褻玩的念頭。清秀的臉龐看上去一直都是那般和善溫柔,金黃色的眼睛向外透露出主人的溫熱親人,每一個眼神和笑容都體現出十足的親近感,讓人實在是很難不一眼愛上。
白色的科研風外套耷拉在手臂上,卻將光滑的肩頭完全裸露出來,連接著纖細的手臂將我的視线往下引導,便看見了棕色手套覆蓋的手臂和手掌,如蔥的五指從手套末端完全裸露出來,在嚴密的包裹中給予我十足的親和感。胸口菱形的開口將我的視线直接吸引到了那片夾在棕色和白色布料之間的區域,白皙的乳肉直白地將自己的上半邊裸露出來,穿搭風格明明怎麼看都覺得保守,可胸口的開口以及我這個角度能夠看得一清二楚的深邃乳溝,被多蘿西的身體晃動擠得左右搖晃的柔軟乳肉,讓我感覺有些控制不住嘴角的口水,而那被豐乳撐出的白色布料表面,忠實地勾勒出主人誘人的輪廓和難以忽視的大小,以及表面上那若隱若現的兩顆小豆豆,當我看見時驚得我咽了口口水,才沒表現的太過失態引起她的注意。
銀色的束帶在少女的胸下交叉環繞了兩圈,隨後收束在一個鐵質的三角形上,緊貼在少女的腹部前,與少女的身體之間隔著一塊棕色的形似披巾一樣的布料,身前那側垂到少女的大腿上,方形布料的下端垂著不少棕色的絮狀裝飾物,而對應的後側布料則是如同一塊小小的披風,從腰部垂到小腿,兩塊布料之間僅靠著兩條拉鏈連接,好似只要拉掉兩側的拉鏈,布料就會直接掉落下來讓我看到里面的光景似的——很可惜並不能。
兩側拉開的拉鏈將布料之下的棕色連體褲展現在我的眼前,通過捆在大腿根部的扎帶固定的一個小包撐開了拉鏈的兩側,讓我能夠看見里面的連體褲,緊貼在少女修長的身體上,緊貼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大腿根部,好在並不長,沒有阻礙到我欣賞少女修長的雙腿。白皙修長的雙腿不著一絲汙垢,也沒有半點傷痕,純淨美麗如同神明造物,纖細的同時又不乏令我喜愛無比的優美线條。黑色的襪子從白色的高跟鞋鞋幫中露出一小段長度,令我不禁幻想起鞋子里面,少女的玉足是否也如同她的雙腿那般,潔白誘人。細長的鼠尾勾在腳邊,隨著少女的言語小幅度的上下晃動,末端的絨毛又不時地擦到我的腳踝,讓我有些集中不了精神。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就更想作為干員加入了!”多蘿西的聲音忽然變得高興起來,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目標的科研人員那般,兩眼冒光,像是想要馬上就去把自己的想法付之於實踐那般興奮,“如果我能用我的源石技藝應用技術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給他們帶去幸福的話,我非常願意!”
“想好了?”
“嗯!”多蘿西的兩只大耳朵高高立起,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在多蘿西的檔案上簽下了我的名字,“不過你的主要任務還是做技術交流,如果有資金需求或者技術需求的話,都可以來找我。”
我正准備起身將檔案歸檔,卻見多蘿西直挺挺地站在我身旁,向我伸出了右手,滿臉的期待。我歪了下頭,思考了片刻後,同樣伸出右手與她緊緊相握。
“合作愉快。”少女帶著令人難忘的微笑。
“合作愉快。”我同樣回報以真誠的微笑。
多蘿西的手暖暖的,讓人握上去就不想松開手的那種,細嫩柔軟的觸感像是有經過精心的保養,滿是少女特有的溫暖觸感。
[newpage]
我每天都要洗幾十次手,但即便多蘿西帶頭的項目已經開始了好幾天了,我好像還是能在我的手上聞到之前和少女握手時留下的芬芳。或許是某種難以清洗的化學合成劑,或許是哥倫比亞帶來的精致香水,亦或者是哪位大師調制的純天然香劑,但無論如何,我的心里肯定是一直被這位博學的少女給占據了的。
聽幾位和多蘿西一起做項目的人說,多蘿西還是很會照顧人的,盡管在某些方面會做的有些過,但是一位會在實驗前親自檢查所有器材、試驗後親自檢查實驗室的組長,還是相當受歡迎的,更何況本人的知識儲備還相當豐富。
只可惜多蘿西也向我發過幾次消息,詢問我羅德島的實驗室有沒有主動降噪系統之類的問題,也讓我一時間感到了一些無力感。好在多蘿西也表示了理解,說這不是什麼必要的東西,只是順口問上一問,便沒再多提。
甲板上的我拽了拽衣服,秋天的風開始讓人感覺有點冷了。
最近遇到了些煩心事。在哥倫比亞的生意遭到了當地數家壟斷企業組成的壟斷集團的打壓,對方甚至還派了雇傭兵在暗巷里差點做掉了我們的幾個人,好在在場的干員反應快,勉強逃過一劫。在多次嘗試無果後,我最終還是選擇了讓水月去利用神經幻覺策反了幾個關鍵人物引起了對方公司間隱藏的矛盾,才最終借著混亂完成了本該在半個月前就完成的生意,手段甚至還稱不上干淨,實在是有失形象。
當然,後果便是帶來的混亂引起的更大的旋渦讓我們在短期內無法再做相同的生意,這實在是挫傷了我們在哥倫比亞的人脈進展,可能影響到許多後續的安排,令我頭疼不已。
“老板,要八串骨肉相連,六串翅,微辣,加瓶啤酒,打包帶走,用保溫袋。”
這時候的燒烤店沒什麼人,老板的動作很快,十分鍾就把袋子拎給了我。內側有金屬膜的外賣袋子保溫性能極佳,足以保證我走到一個沒人的高處時烤串依舊保持著新鮮出爐的溫度。
羅德島甲板上有一座塔——好吧,其實就是個頂端能坐人的大柱子,在風速不高的時候就立起來用來觀察遠處情況的。但是因為頂端面積太小,只夠擠兩三個人同時在上面,而且荒野上的風經常大得人經不住,所以這上面幾乎不會有人高興來,一般也只有我會喜歡待在上面吹吹風發發呆,看著太陽落入地平线,然後我也爬下塔。
我將烤肉袋子掛在腰間,抓著梯子往塔上爬去,在頭探到塔頂平面時,卻見一雙長腿在塔頂邊上前後晃著,白色的高跟鞋根部來回敲打在結實的柱體上,發出聲聲清脆的硬物碰撞聲,頻率像是整點時的鍾聲,只可惜並不悠揚。
一雙白皙的長腿奪過了我的視线,讓我在梯子上猶豫了那麼幾秒鍾,感覺腳底發空才選擇爬上了塔頂,這才注意到塔上的人已經盯著我看了半天了。
“多蘿西,下午好。”我向她打招呼道,隨即將口袋里的酒瓶塞進了我在塔頂上切出來的一個小坑里,讓它不被風吹下去,“你居然會出現在這里啊。”
“嗯?為什麼麥爾德會覺得我不能出現在這里呢?”多蘿西抖了抖半穿在肩膀上的外套,身體往邊上挪了挪,給我留出了一個足夠坐下的位置。
少女雙手撐著塔頂平面,兩只大大的耳朵被風吹得向前傾倒。她撩了下紛飛的長發,讓頭發不在臉上胡亂飛舞,可這般動作卻讓她的模樣飛進了我的心。
“這里。。。確實不會有什麼人來。”我徒手掰開啤酒瓶蓋,將烤串袋子掛在一邊,打開了袋口,任由里面的香氣飄散出來,“而且我記得,多蘿西主任很少出實驗室來著,給人的印象那是相當的敬業鑽研。”
“唔,我給人,是這種印象嗎?”多蘿西手撐著下巴,低下了頭,聲音聽起來有些輕,混雜在風中有些聽不清。
“呃,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我小聲嘟囔著,甚至忘記了已經打開的啤酒和烤串。
只可惜這細小的聲音沒有逃過札拉克敏銳的聽覺,少女偏過頭來,目光溫和,毫無負面情緒,安撫到了我的情緒。
“沒有沒有,只是。。。平時一直專注在實驗上,從來沒有聽到過別人對我的評價。。。其實,還挺新鮮的。”札拉克輕聲笑道,微微揚起一點點角度的嘴唇看上去無比親人,讓人在她面前提不起絲毫警惕,“麥爾德今天為什麼會來到這里呢——啊,烤串再不吃,要涼掉了哦?”
“哦!差點忘了!”我連忙從袋子里抓出兩串烤串,將一串遞給多蘿西,“你吃嗎?”
“不了不了,重油的食物,我不太吃得慣。”多蘿西擺擺手,隨即用手拽了拽衣服,將外套裹得嚴實了一些,“麥爾德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為什麼來這里啊。。。唉,最近遇到了點煩心事,與你說說倒也無妨。”
話畢,我便抄起酒瓶,一口烤串一口酒,毫無防備心地與身旁的少女講起了我們在哥倫比亞吃的癟,一時間竟沒有注意到,少女本人也來自哥倫比亞。
所以我在最後並沒有提到水月是怎麼解決問題的,只是說在神明的幫助下,稀里糊塗地鑽了空子。
“之後的事兒就很難辦啊——很煩,就想上來吹吹風。”我將酒瓶放下,將烤翅的骨頭吐進袋子里,“你呢?你也沒回答我問題呢。”
“嗯。。。實驗不是很順利,太久沒從實驗室里出來了,今天就想出來走走。”
“然後就走到了這麼高的地方?”
“。。。算是吧。”多蘿西仰起頭,雙腿悠閒地前後晃著。少女抬頭望著天,那束長發在風中自由地飄飛著,風從她的身後吹過她的身體,沙黃色的頭發飛舞著,美得宛若天仙。
我低著頭,繼續吃著串喝著酒,目光卻時不時被她的雙腿吸引了過去。父輩良好的基因為她帶來了與同種族大多數人不同的修長腿型,白皙光滑的表面不著半點汙痕,干淨得宛若出自神手。細嫩的大腿沒有半點贅肉,富含流线感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看著就充滿了誘惑感。沒有任何裝飾的雙腿在高塔之上自如地晃著,在陽光的播撒下顯得如玉般純淨,而多蘿西本人很是自信地將雙腿盡可能地裸露出更多的部分,便更顯得這雙玉腿的修長有型,讓人挪不開視线,甚至想上手去摸上一摸。
一陣風吹過,將烤串上的辣椒粉吹進了我的鼻子里,一陣瘙癢後我還是沒控制住,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盡管已經盡力克制,但聽起來還是有些響。
我正從袋子里拿出餐巾紙擦去鼻涕,背後忽然被一件外套給蓋了上來。
多蘿西將自己的白色外套脫下,披到了我身上。當我轉過頭時,卻見她褪去了身上的外套,僅剩一身修身、但是看上去十分單薄的衣物,沒有任何厚度,只是忠實地貼緊少女纖細的身體,勾勒出前胸後背小腹的每一道優雅的曲线,裸露出整條手臂,在高塔上被風吹著。
“穿上吧,這里風很大的。”
多蘿西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她的聲音宛若天籟,讓人暖心,充滿著對他人的關心與照料,讓我一時間竟分不清我到底是冷的,還是被辣的,而是沉迷在了少女的溫柔之中,有些分不清南北。
可她、可她居然摸我的頭!一個札拉克,摸菲林的頭!
“阿嚏!嗚——”忽然一聲清脆的噴嚏聲在耳邊響起,聽起來無比酥軟,一股男子漢保護柔弱少女的心態從心底頓時浮現。我將身後的外套披回多蘿西身上,又將自己的大外套套在了多蘿西身後,幫她把身體和手臂全部罩在了外套之下。
“別這樣,多蘿西主任,我不是冷的。辣椒辣到我了,吃了那麼多東西,我現在身上熱乎著呢。”我拍了拍多蘿西的肩膀,力氣稍微有些沒收住,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前後抖了抖,或許是方才的一陣大風讓多蘿西有些吃不住,我能聽見多蘿西抽鼻子的聲響,便將袋子里的餐巾紙遞給了她。
“啊——沒想到風會這麼大——沒有埃琳娜提醒,又忘了多穿一件衣服出來了——阿嚏!”
少女又是一個噴嚏,聽起來輕飄飄的,感覺稍微離遠一些就會完全聽不見的大小,與很多人動不動就驚天地泣鬼神的防空警報般的噴嚏聲相比,簡直堪稱開了靜音。
我便又幫她拉了拉衣服,讓兩件外套包裹過她的肩膀,盡可能多地覆蓋她的身體,讓她感覺暖和些。
“啊——謝謝你的衣服和紙——嘿嘿,你真溫柔。”多蘿西用手遮著嘴,銀鈴般輕笑了兩聲,金色的眼眸因為打噴嚏的反應而微微眯起,卻更顯得溫柔可愛,讓人忍不住挪不開視线。
“感覺暖和了嗎?暖和了就好。”我笑著將手里的簽子塞回袋子里,再想拿出一串新的時,卻發覺袋子里已經被我吃干淨了。
總感覺沒吃多久的說。。。莫非是剛才看多蘿西的腿看得太入迷了,沒了概念?
我低頭又看了看多蘿西的長腿,兩條腿正並在一起,擠得柔軟的腿肉壓出可愛的形狀,輪廓的弧度更是如同精美的藝術品,是纖細腿型中完美的存在,一雙小腿好似被我的目光盯得有些害羞了,便交叉起來,一起前後晃著,動作幅度也變得嬌羞起來。
“麥爾德博士。。。算上剛才,已經盯著我的腿看了很久了哦?”
耳邊響起的多蘿西的聲音夾帶著些調戲的語氣,嚇得心虛的我渾身一顫,趕忙將視线從她的雙腿上移開,但又一時間不知道看向哪里,目光便在少女的臉和腳下的甲板之間來回掃過,場面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這樣好看的腿在面前不停地晃著,實在是很難不關注到啊。”
“嗯哼?真的有那麼好看嗎?”多蘿西略顯調皮的調戲道,手掌搭到大腿上,柔若無骨的纖細手指在細嫩的大腿肌膚表面輕輕掃過,皮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在此刻顯得如此明顯,讓我在內心的舒爽中又感到了一絲尷尬。
“那是當然,羅德島哪里還找得到幾個腿比多蘿西好看的人。”見多蘿西嘴角一直帶著和善的微笑,我逐漸安耐不住手上的欲望,手指交錯著敲擊著堅硬的塔頂,“所以,能讓我摸一摸嗎?”
“唔,如果能夠讓麥爾德感覺開心的話——”
只是聽到這般帶這些同意含義的話語,我便無法安耐住內心的高興,小手在胸前來回搓了搓,隨即輕輕將手放到了多蘿西的腿上。
顫抖的手指逐漸觸碰到了柔軟的腿肉表面,多蘿西柔軟的肌膚並沒有將按下的手指彈起,而是緩緩凹陷下去,指尖感受到的來自彈性的腿肉的力變得越發強烈起來,直到我感覺不能再繼續用力為止。我不敢太過僭越,便只是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被柔軟的腿肉充滿著,輕柔地在大腿表面向下撫摸過去,感受著無比細膩的肌膚摩擦過我的掌心,這般光滑的觸感簡直勝過品質最好的玻璃——哦不,遠不能這樣比較,這般柔軟的觸感導致的便是可塑形的腿肉正好符合我虎口的弧度,能夠完美貼合我手掌的形狀,完全平坦的大腿表面不帶任何一點點會讓人感到不悅的突起之類的東西,就像是在撫摸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完美到簡直讓人懷疑,手中觸碰的究竟是不是現實生活中真正存在的事物,便逐漸放棄了思考,只是貪心地來回撫摸著,動作很慢,生怕在動作中漏了什麼細節,在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中若是錯過了什麼,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手感真的好好啊,能摸到這樣的腿,真是感覺太幸福了嘿嘿——啊不是,我是說,多蘿西小姐真是太溫柔體貼了,讓我都感覺不好意思了——”我難掩嘴角拉起的弧度,心中的狂喜在此刻幾乎無法掩飾,余光看向多蘿西時,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絲毫不悅,依舊保持著那副微笑的模樣,甚至似乎笑得更加開心些了。
少女側著頭看向我,目光溫柔和善,手靜靜地放在我的手臂邊,並沒有半點阻攔的動作。
“麥爾德這樣感覺很幸福嗎?那。。。就請多摸一會兒吧。。。”
少女的腿顫抖了一下,連帶著我的動作也遲鈍了一瞬,心中猶豫了一小會兒多蘿西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什麼,但是想到需及時行樂,便沒有再多想,只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嘴上不吝對多蘿西的贊美之詞。
“不過聽島上的干員說,麥爾德是非常幸運的人呢,連哥倫比亞那樣混亂的局面之下都能把生意做好,確實十分幸運呢。。。所以,麥爾德可以允許我親一下額頭嗎?聽說親吻被幸運女神眷顧的人,也會變得幸運之類的。。。可以嗎?”
少女忽然流露出十分期待的表情,配合上這般親密動作的請求,我更是內心無比興奮,但是依舊故作沉穩的樣子,低著頭稍微思考了一下:“嗯。。。親一下會變幸運嗎。。。”
“是啊是啊,最近實驗一直不成功,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運氣特別不好。。。所以,麥爾德,可以嗎?”少女的語氣忽然變得焦急起來,雙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滿臉哀求的模樣,金黃的眼眸此刻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那般模樣讓我完全沒法與她對視,只覺著內心有愧。
“那是自然樂意的啊。”
“真的嗎!謝謝麥爾德!”
少女變得欣喜起來,我便稍稍低下頭,對著她的方向,卻不敢閉上眼。
多蘿西抬起頭,身體湊上前來,很快便遮擋住了我的視线。我能感覺到多蘿西的動作很緩慢,很認真,並沒有把這番舉措當做是開玩笑的模樣,或許是因為最近的實驗確實是讓她無比困擾,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的吧。
多蘿西身上的淡香逐漸將我籠罩,讓我一時間都忘記了方才吃完的烤肉是什麼味道,只是逐漸沉浸在少女淡淡的體香之中。視线逐漸被多蘿西的身體遮擋,而少女胸口那蓬勃的大小卻占據了我全部的視线范圍,菱形的開口之中,一條深邃的峽谷清晰可見,隨著少女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著,好似無底的溝壑將我的視线牢牢鎖住,完全挪不開分毫,淡淡的香味好似就是從這深不見底的乳溝中散發出來的,而兩側緊緊擠壓在一起的皙白乳肉更是令我垂涎欲滴,只得連忙將嘴閉閉牢,控制住想要去攫取柔軟乳肉的手,直到貓耳接收到越發清晰的少女呼吸聲,多蘿西柔軟的唇輕輕觸碰到了我的額頭,緩緩留下一個吻,一個不算用力,但也稱不上輕飄的吻,“啾”的一聲直接貫穿了我的大腦,在我的腦殼里反復彈跳著,讓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以,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像是魂魄都被多蘿西那一吻給吸走了一般。
這一瞬,感覺空氣都安靜下來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多蘿西的陷阱一般,在流沙中不斷下沉,直到歸於死寂。
“唔?麥爾德在發呆嗎?”
“啊啊,沒什麼沒什麼。”
多蘿西歪了歪頭,略顯疑惑地看著有些木訥的我,兩只大大的耳朵在我眼前靈動地晃著,撩撥著我的心弦,讓我心跳不已。
來抱一個吧——我的心中居然出現了這般不合時宜的想法,被我狠狠按了回去,卻也有些不甘。
總之,很難說我沒有對這位萊茵生命的天才科研少女動了心,只是面對看起來如此純潔善良的多蘿西,我很難多說些什麼,感覺稍微多說些話,都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newpage]
和多蘿西的交往多是生活中的插曲,一般情況下很難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遇見這位沉迷科研的少女,包括上次在甲板上的偶遇,也只是偶遇而已。
不過今天晚上和埃琳娜聊起來時,才從她口中得知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多蘿西了,平常熬夜到再晚,住在埃琳娜隔壁的多蘿西也會回寢休息來著。平時雖然多蘿西確實會偶爾睡在實驗室,但是在我們這個條件遠不及萊茵生命的實驗室連續過夜一個星期,對於正常人來說還是太過於有挑戰性了些。
聽聞這事,又回憶起之前多蘿西和我說的實驗不順的事情,縱使現在已是深夜,我依舊趕忙起身直奔實驗室而去。
雖說不太可能發生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我在聽到這件事時,心中還是一緊,頓時擔心起多蘿西的狀況來,便神經質地隨手帶了瓶水和一點零食朝實驗室衝去,心里瘋狂祈禱著不要出事。
可是,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麼一位不曾見過幾次面的少女如此上心的?
只是,現在我的腦子里已經分不出空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了。我滿腦子都是多蘿西到底出了什麼事,才會連續失蹤一個星期,盡管我沒有必要去關心一個完全有自理能力的科研人員,但我卻依舊停不下對於這件事的擔憂。
待我跑到實驗室時,里面靜悄悄的,雖然開著燈,卻聽不見一點聲音。
素白的實驗室里完全看不見人,大量器材整齊地排列在桌上,明顯有人剛剛收拾過的痕跡。排風系統呼呼的響,卻看不見任何一個人的狀況讓我不禁回憶起了最近大火的怪核場景,內心不免一陣緊張,一步步靜悄悄地往里走去,將腳步聲隱藏在排風系統的噪聲之中,生怕驚動了藏在哪個角落里的怪物。
我大約知道多蘿西所在的位置,便很輕松地在實驗室里找到了她。
只是推開門時,房間里的燈還亮著。偌大的實驗室里,只有一個頂著白色帽子的沙黃色身影趴在桌面上,頭頂的燈灑下冷冷的光,房間里的溫度讓我一個哆嗦。札拉克的兩只大耳朵耷拉著癱軟在桌面上,正是少女失去意識的表現,於是我便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趕到了多蘿西附近,卻在空氣中聽到了少女均勻的呼吸聲,心頭的石頭便一下子落了地。
多蘿西只是睡著了而已——只是這般趴在桌上睡覺,第二天精神也肯定不會好的才是。若是連續一周都是這麼睡的話,腰也不可能吃得消的。
我放慢了腳步,躡手躡腳地靠近著桌邊的多蘿西,爭取不發出一點聲音。
可就當我距離多蘿西只有不到一米時,腳下忽然傳來“咔嚓”一聲,一陣強大的力托拽住了我的雙腳,讓我動彈不得。我連忙低頭看去,卻見一層細細的沙粒覆蓋在我的褲子和鞋子上,死死地發著力,讓我全然無法將腿挪動分毫,如同被釘在了地板上一般。
“嗚。。。誰啊。。。”趴在桌上的多蘿西從臂枕中發出了模糊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朦朧嗚聲,雙手扒住桌面強行撐起了上半身,眯著眼睛看向我的方向,眼角仿佛帶著沒睡醒的淚痕。
“我,麥爾德,來看看你為什麼沒回寢室。”我努力抬了抬腳,根本抬不起來,“所以。。。能不能先把這個陷阱解除了。。。”
“唔,麥爾德啊。。。哈啊。。。”多蘿西擦了擦眼睛,將眼角的淚光抹去,隨即便隨手揮了揮手,附著在我腿上的細沙應聲落地,隨即她搖搖晃晃地再打了個哈欠,看向了我,“唔。。。我居然,睡了一下午了。。。哈啊。。。”
“下次就別在周圍放陷阱了嘛,我也不是什麼壞人。”我打著哈哈,靠近了多蘿西,輕拍著她的肩膀。
這時我才注意到,將外套掛在椅子後面,身上只穿著一身修身衣物的多蘿西,裸露出來的肌膚摸上去有些發涼,怎麼都感覺不像是正常的溫度。
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體左右晃了晃,頭還是靠到了我懷里,兩只大大的耳朵還是有些蔫巴的樣子,半癱軟在頭頂,顯得有氣無力。
“你身上好冷啊,睡覺的時候不應該開這麼低的空調才是。”
“唔,我也感覺。。。有點冷了。。。”
“回去休息吧,好好休息才有精力繼續做實驗。我帶你回去。”我蹲下身,伸手往多蘿西貼在椅面上的大腿下和她的後背伸去,沒有等她的反應,便一把將她抱起,卻只覺著少女身體輕飄飄的,抱在懷里也能明顯感覺到有些發冷,還有些發抖,更讓我心生擔憂。
多蘿西沒做任何反抗,只是發出了一聲嚶嗚,身體便無力地癱軟在了我懷里,將頭靠在了我大臂上,身體放松著,沒有任何額外的動作。
“唔,那就拜托麥爾德了。。。身體確實有點沒力氣。。。”多蘿西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你吃飯了嗎?”
“中午吃了點。。。”
“嘖。”我將少女的身體放下,從口袋里拿出一包餅干塞進多蘿西手里,又再次將她抱起,朝實驗室外走去,“喏,我幫你帶了,先吃著。”
“唔!謝謝你,麥爾德。。。”少女那比手掌還大的大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金黃的眸子里也有了光,隨即將包裝拆了開來,“麥爾德好貼心啊——”
“明明別人都說你那麼會關心人,為什麼你就不多關心關心自己?”我低下頭,略帶斥責地問著懷中的多蘿西。
“嗚。。。我覺得我晚點吃沒事的。。。”少女的語氣一下子委屈了起來。
“然後呢?”
“然後就忘了。。。”多蘿西低下了頭,抿著嘴里的餅干,耷拉下來的耳朵遮擋住了我看向她眼睛的視线。
“你這。。。哎!”
我氣得一時間說不出話,可當冷靜下來時,卻又開始思考起自己為什麼會對她不吃飯而生氣。
那種感覺,卻是一種被自己關心的人完全不關心自己的不滿,一種對方不符合自己期待的失望。
只是,我逐漸發現,自己越發關心起這位與我未曾見過幾面的少女了。
少女依舊在吃著餅干,一只手在下面捧著,防止餅干屑掉到我身上。清脆的餅干斷裂聲反映著少女的飢餓,卻也更讓我內心感到不適。
低下頭,目光便自然而然地停留在了少女纖細的身形上。傲人的胸脯在我走動時來回晃著,盡管被衣服緊緊包裹住中下部,但是豐滿的肉球依舊能夠一定程度的前後搖晃,擠壓著深邃的溝,吸引著我的目光。我控制著自己,強行將目光從少女的胸口移開,卻又從少女的胸口順著身體的曲线滑到了修長的腿上——只是不同的是,這次多蘿西卻穿著長到大腿高跟長靴,棕色的靴口包裹住少女纖細的大腿,從中吐出的大腿上卻還覆蓋著一條黑絲,黑色的邊緣繃在少女的大腿上,與長靴一道描繪出一幅更加絕美的景色。可當我再仔細看時,卻見少女只有右腿的長靴外能看見一條黑絲,左腿長靴外的黑絲卻全然不見蹤影,一種不對稱的美讓我頓時浮想聯翩,若是將少女的兩只長靴溫柔地摘下,豈不是能直接體驗到裸足與黑絲兩種截然不同的享受?
“多蘿西。”
“嗯?”
“你左腿的黑絲呢?”
“呃,這個啊。。。啊哈哈。。。上周出門的時候,給忘了。。。就只穿了一條就出來了。。。”少女尷尬地笑著,雙腿來回晃了晃,緩解著空氣中尷尬的氣氛,又輕輕抿住手里的餅干,咬下一塊,“如果我說我實在控制變量,你會信嗎?”
“當然會信,這麼美的腿,自然是要研究一下怎麼穿搭才更好看。”
“所以,麥爾德還是這麼關注我的腿啊。。。”
“是啊,這麼好看的腿,光是看到就完全無法忽視啊。”一邊說著,我抱著多蘿西身體的手順便捏了捏她的大腿,舒服的手感隔著黑絲傳遞到我手心,但我卻只是淺嘗輒止,並沒有表現得過於失態。
多蘿西笑了笑,但是看起來似乎有些勉強,如同心中有什麼心事,阻礙著少女表達出真心的笑容。
長長的尾巴勾上了我的手臂,長滿纖軟絨毛的尾尖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掃著,像是某種同族之間的親密動作,撓得我不僅沒有感覺不適,反而覺得異常安心。
我看了看多蘿西靠在我臉旁邊的尾尖,便對著她的那簇尾毛吹了一口氣,吹得尾毛一下子炸了開來,尾巴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即緊緊繞在了我的手臂上,不再有動作。
多蘿西依舊抿著餅干,細嚼慢咽。我看向她時,她的眼睛也看了我一眼,隨後朝別的方向看去。
剩下的一路,便是一言不發。
[newpage]
“你沒必要這麼累的。”我將多蘿西放到她的床上,幫她關上了門,“我問過她們了,最近的實驗沒有那麼緊才是。”
大概是我說的話有哪句挑到了多蘿西敏感的神經,少女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憂郁起來。
“麥爾德,你統領著羅德島那麼多人,你。。。有感受過那種感覺嗎?”
少女坐在床上,抱起了腿,眼神無光地看著前方,嘴唇微微蠕動,像是在提起一件十分悲傷的往事。
“有時候半夜在實驗室醒來,我會覺得......害怕。我怕做了這麼多,最後大家還是離開了我,而且......帶著恨意。我該怎麼辦?我只是想讓他們更幸福,我想到的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博士,你能幫幫我嗎?”
少女抬起頭,眼角泛著淚光,嘴角與大耳朵都耷拉下來,與平日里給人的一直笑眯眯的模樣截然不同,卻更讓人心生哀傷。
“之前,你在359號實驗室的事情,我了解過了。”
“那是——”
“我知道,你也只是想讓他們幸福,讓他們能夠在虛擬的世界里無憂無慮的生活。
“我認為你做的沒錯,錯的是你的那個前同事。我不僅認為你做的沒錯,我還覺得你的研究方向可以說是無比正確,就是未來人們應該去發展的方向,而你,提前了恐怕數百年,就已經做到了那個目標的雛形。
“只可惜,你成功的時間太早了,你的研究對於現在的人類來說,還是太早了。
“待到人類能夠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衣食住行、什麼東西都能信手拈來的時候,你的這項‘遞質’技術,才是真正被需要的時候。現實的生活已經無法滿足人類的精神需求,只能依托這種技術,去看遍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人生中見到的景色、涉足的地區,甚至能和朋友們一起,而非孤獨一人。
“你可能會疑惑,為什麼技術研發早了也是罪,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是‘是’。你生活在哥倫比亞,你也應該知道,電商經濟是最近才興起的行業,而早在十多年前,就有過一個認清電商才是發展方向的人,試圖做過電商經濟,只可惜最後敗給了物流系統的不發達黯然收場。
“而現在的你,就是當年的他,你甚至要遠比他厲害得多。生不逢時或許不是你的錯,又或許是時代的錯,時代的發展沒有跟上你的思想,你讓他人幸福的想法也是基於未來更美好的物質基礎,但卻脫離了當下的現狀,所以有時才會南轅北轍。
“或許,在你總想讓他人幸福之前,你應該先學會讓自己幸福。一個連讓自己幸福都不會的人,是無法做到真正的讓他人幸福的,一個不會愛自己的人,也是做不到去真心愛別人的,明白嗎?”
多蘿西的表情有些迷茫。她低下了頭,嘴里嘀咕著些什麼,兩只大耳朵耷拉得遮住了我看向她臉的視线,我便抓住了她的耳朵,溫柔地揉了起來。
“麥爾德?”多蘿西渾身一抖,見我沒有收手的意思,便往我的方向靠了靠,貼到了我身側,歪著頭,任由我玩弄起她手掌大小的耳朵起來。
“怎麼了?”我將手掌貼進她大耳朵的內側,輕輕撓著她柔軟的表面,耳邊響起了少女輕柔的嚶嚀。
“那我該。。。怎麼做到讓自己幸福?好像。。。從來沒有人教過我這個。。。”少女的聲音逐漸輕了下去,但是卻依舊聽得出其中包含的濃濃的執念,以及些許迷茫,和求知的渴望。
“至少。。。從多關心關心自己開始吧,不要再不吃飯亂睡覺地泡在實驗室里了。”我側過頭,輕輕抿了抿多蘿西的大耳朵,“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干員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唔。。。”
“不要再讓在意你的人這麼擔心了,多蘿西。”我摟過了多蘿西的腰,直視著她的眼睛,“至少我是很在意你的。”
“我可以把這句話認為是表白嗎?”多蘿西抬起頭,嘴角標志性的笑容再度出現,看著就讓我的內心也跟著她一起高興起來。
多蘿西真的是一個很容易感染他人的人,這大概也是她能夠輕易勸說那麼多人加入她的實驗的原因。
“如果是的話,你會接受嗎?”我搓揉著多蘿西的耳朵,擦去少女眼角的淚花,心里卻開始責備起剛在自己為何要說出那般的話,便也只得順著先前的話往下說去。
多蘿西沒有說話,只是直視著我,手臂環抱過我的後脖往前拽了拽,直直地將臉湊了過來,意思已經十分明確。
隨後便是親吻。本以為只是一個輕吻,當我試圖分開時,我卻動彈不得。少女的細沙覆蓋在我的皮膚表面,讓我如同石頭一般固定在原地,而她的舌,則很是輕松地靠了進來,舐過我的唇,塗抹上她的氣息,便侵入我的口中,摩擦著我的舌頭。從未被這般直接地進攻過的我竟一時間有些呆滯,甚至瞬間像是忘了呼吸,只覺著她的舌頭無比靈活,肆意地在我的口中玩弄著,不斷地將她的氣息灌入我的口中,令我興奮得有些發昏,便止不住地攫取著她遞送進來的甘露。
身體越靠越近,多蘿西幾乎攀到了我的身上,豐滿的胸乳緊貼在了我身側,將我的手臂埋在了其中,擠壓著她胸口的白色布料,直至凹陷進了少女的溝中,多蘿西依舊全然不在意,依舊在與我深吻著,來回扭動著身體變換著位置進攻著我的口中,身體也在我身側不斷摩擦著,引導著我的身體越來越熱。
直到感覺自己要吻得昏過去時,我才發現我終於又獲得了挪動身體的能力,才終是脫離了多蘿西的唇,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的臉燙的厲害。
多蘿西的臉一樣飄滿紅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更顯得她水嫩的臉越發剔透起來。
事已至此,我也只得提出了更進一步的生理方面的請求。
多蘿西羞澀地點了點頭,看上去依舊有些局促,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手搭在了胸下的束帶上,卻被我攔了下來。
“通往幸福的路,你只需享受就可以了。”
多蘿西抿了抿嘴,再次點了點頭,手局促地放在腿上,不知所措的樣子更顯得可愛無比。
我從多蘿西的床邊下床,後退一步,單膝跪地,顫抖的手搭上了少女的大腿,略顯笨拙地松開靴子在大腿上末端的扎帶,隨後一手抓住靴口,一手捏住鞋跟,開始逐漸用力將靴子緩緩拽下。皮質的長靴總感覺非常難脫,我努力控制著力氣不失控,盡可能穩定地在不讓多蘿西感覺到不舒服的情況下將長靴脫下,卻在用上很大的力氣時,緊貼在少女修長的腿上的長靴才終於出現了松動。多蘿西繃直著小腿和足,足跟摩擦過長靴內部凸痕被我的手輕易捕捉到,絲襪與長靴摩擦的沙沙聲傳入耳中,我不敢抬頭去看多蘿西的臉,生怕看見她羞澀的表情後不再同意讓我來脫她的長靴。若是如此,此等絕妙的機會恐怕此生難得第二次。
覆蓋在大腿上的半透絲襪露出的部分逐漸增加,原先被長靴覆蓋的部分則是顯現出更加深的黑色,與原先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形成了一道鮮明的分割线,惹得我垂涎欲滴。手捧著多蘿西小腿肚部分的弧线,少女覆蓋著絲襪的足跟控制著力度盡可能輕的摩擦過長靴上對應著原本小腿肚位置的弧线,足進入更加寬松的空間後便不再需要較大的力氣,只是稍稍用力,便見得那曼妙的絲足呈現出完美的弧度,從陰暗的長靴中探出頭來,隨即便蜷縮起了腳趾,想要逃離回多蘿西的床上,便被眼疾手快的我一把拿捏了住。從溫暖的長靴中脫離出來的絲足在我手掌心中傳遞著十足的溫暖,足弓的弧度完美貼合著我的手掌,指尖緩緩撫摸過絲織物表面的順滑,多蘿西的足微微顫抖著,想要收回去的行為被我的力氣阻斷住,只得害羞地蜷縮著指尖,繃得足底緊張地發硬,卻在我手指掃到足趾時又繃直,將深色的絲襪撐得透明了些,能夠透過絲襪依稀看見細嫩的足趾肉。
我將臉湊上前去,鼻尖先觸碰到了足趾關節處,順著足背向上摩擦到腳踝,聽得鼻尖摩擦黑絲發出的沙沙聲,一邊貼緊一邊用力深吸著足背散發出的獨屬於少女的清香——耳邊也聽到了多蘿西發出的無力抵抗的嗚聲,但這只是讓我更加興奮。
一口將多蘿西右足的拇指含住,渴欲的津液瞬間浸透了包裹住足趾的黑絲,傳遞到了局促不安的足趾上。粗糙的舌面刮蹭著足趾肉,如同舔舐一根棒棒糖一般在表面用力掃過,雙手輕輕捧住這勾人欲望的絲足,如同在享用神明賜予的美食一般,只敢一點點品嘗,只是程度到了之後,便開始不斷吮吸,先是將足趾整個含入口中,舌頭在底部與側面來回舔舐,感受著足趾抗拒的蜷曲,卻只是扣到了我的牙齒,又不適的繃直,方便我更加深入地去舔舐關節的部分,隨後如同吮吸一根棒棒糖一般將浸濕的足趾緩緩吐出,過程中依舊嘴唇用力抿著柔軟的足趾,直到足尖即將褪出我的口中,便再度用手捧過少女曼妙的絲足往口中送去。溫熱的津液徹底浸透了少女纖薄的黑絲,一道浸濕了多蘿西的足趾,將她的嫩足與絲襪黏連在了一起,我便貪心地多分泌出些津液浸透進誘人的黑絲,在感覺已經多到將多蘿西的足趾浸泡進去之後,便用力吮吸著,將沾染上少女嫩足氣息的津液透過純潔的絲襪盡數含入口中,在舌頭舔舐足趾的動作中順帶鋪滿整個口腔,再緩緩咽下,如同飲用天神的聖水,渴求而不敢一口飲盡,直到呼吸中都已經布滿那夾雜著絲襪味道的嫩足氣息,舌頭上下挑撥松軟下來的足趾,多蘿西的嚶嚀不絕於耳,令我無法自拔。
終是感覺到多蘿西的右足顫抖不已,我才緩緩吐出了多蘿西已經無力的足趾,但是嘴唇並沒有離開絲滑的絲襪表面,轉而親吻著少女的足尖,隨即向上挪動去,一邊親吻一邊用舌尖舔舐著,向上蹭擦而去,先是足背,再是腳踝,最後便是小腿肚側面的軟肉,更是放開了動作盡情地舔舐著,繞過堅硬的膝蓋,直至柔軟的大腿,在黑絲表面留下一道潮濕的深色痕跡。
最終,我終是抬起頭,許久以來第一次看向了多蘿西的臉。多蘿西漲紅著臉,紅得像是一捏就能滴出血來,白皙的雙手緊緊捂住發燙的臉,唯留下已經蕩漾起情欲的金色眼眸裸露出來,驚詫又害羞地看著一臉滿足的我,見我看向她後便發出一聲嗚咽,將臉轉向一旁,視线卻透過指縫瞥向我,我也便裝作沒有看見,再度將罪惡的手伸向了她另一只尚未脫下的長靴。
有了脫右腳長靴的經驗,脫左腳長靴自然是信手拈來。輕松拉開靴口的扎帶,放直多蘿西的左腿,便能夠很輕松地將長靴拖離多蘿西的玉腿,只是耳邊少了些絲襪摩擦長靴內部的沙沙聲,細嫩的足跟肉也更值得我去小心對待,我便很大程度地放緩了手頭的動作,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將長靴脫下,多蘿西也很是配合地繃直了裸足,方便自己的嫩足在狹窄的長靴中穿出。
從厚重的長靴包裹中露出來的腿肉看上去要更加柔軟細嫩一些,我沒有忍住將手搭上去的動作,便一邊脫著一邊將手指按在溫暖的腿肉上,順著拖鞋的動作來回摩擦著細膩的表面。那是與黑絲的工業材質的順滑完全不同的觸感,是屬於生物質的、完全沒有任何凹凸帶來的粗糙感的、渾然天成的細膩柔滑,如水般浸潤著我的手指,亦如水般包容,讓我的手指徑直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直到緩緩掃過小腿肚的弧度,最終繞過腳踝,觸碰到更加柔軟的足跟,少女一聲嚶嚀,腳趾一陣蜷縮,鞋子便失了魂似的跌落在地上。而那一只白皙的嫩足,便如同方才褪去堅硬外殼的美妙生物,雪白、細嫩、柔軟、敏感、吹彈可破,只是看到一眼,便覺著直了眼,全然挪不開自己灼熱的視线,咽了咽已經滿是少女右足美味的口水。像是被我火熱的視线灼傷了一般,多蘿西輕聲嗚咽一聲,將美如翡翠的足趾嬌羞地蜷縮起來,卻更導致白皙的足趾肉染上了鮮活的血色,變成了一個個粉嫩的尤物,令我口干舌燥。
剝離了黑絲的工業氣息後,玉足自帶的清香更顯得透徹。我眯起了眼睛,被那淡香引得直將臉向著足趾湊去,雙手更加尊敬地捧住那柔軟的足,激動的唇觸碰上了誘人的足趾尖,在綿軟的肉上留下一個渴求的吻,隨後張開了嘴。熾熱的氣息從我的口中吐出,多蘿西小聲反抗了一聲,左足掙扎著前後搖晃,嫩足卻因為距離過近而徑直灌入我的口中,一排足趾一道將我撐開的口完全封住,蜷縮著將足趾肉按在我的舌頭上,傳遞來黏軟的觸感。堅硬的牙齒觸碰到多蘿西脆弱的足趾關節,多蘿西嚶嗚一聲,左足便緊張地繃直,不敢有了動作,屈服地將玉足停留在了我的口中。
少女玉足的淡香因為長靴的封存而顯得更加濃郁,從我的口與鼻侵入,充斥著我的呼吸系統,我逐漸感覺那股不可言說的香氣正在逐漸融入我的身體,從氣管進入每一個肺泡,代表著少女芬芳的分子從這里溶解進我的血液中,隨著循環傳遍全身的每一個細胞,直到大腦里也布滿這美妙的氣息,便覺著渾身發熱,視线迷幻,感覺自己大腦的內存里已經被多蘿西的肉體病毒式地填充得容不下任何一點別的內容。我仰起脖,將多蘿西的足上即將滴落的津液全部吸回口中,舌頭貪心地在一顆顆鵪鶉蛋似的足趾上細致地摩擦過,不分青紅皂白地將表面卷得干干淨淨,將每一絲多蘿西的氣息全部卷入口中,不斷分泌的津液裹挾著美妙的芬芳深入我體內,令我的神魂都仿佛得到了飛升。
緩緩歪過頭,將另外四趾逐漸吐出,少女曼妙的足撐得我的嘴開始發麻,即便心中一萬個不情願,也只得選擇去細細品嘗最具風味的一根足趾。但即便是放棄了四根小趾,貪婪的唇依舊用力抿過足趾的上下兩側,試圖不讓任何一滴津液浪費出去,直至只剩下那顆最大的鵪鶉蛋被扣留在了我的口中,充足的津液將其浸泡其中,黏滑的液體填充著表面的每一條細縫,將其泡得發軟。粗糙的舌輕輕掃過柔軟的足趾,不敢像先前舔舐絲足那般用力,只是輕柔地,稍稍用了一點點力地,從表面一次一次刮下獨特的味。多蘿西嚶咽一聲,足趾微微顫抖,像是在發癢,卻也只敢將足趾繃直,生怕蜷縮帶來的更大力氣的刮蹭會更讓她感到羞澀。靈活的舌來回摩擦著,頂著指蓋三側的縫,從中攫取著獨特的味,想要在將足趾吐出前掠奪走每一點珍奇而不願意遺漏任何一處狹小的空間。
終是感覺到多蘿西已經玉足發軟顫抖不已,才將那已經潮濕的足趾吐出,卻轉而將少女的腿抬起,自己仰起頭,面對著那柔軟光滑的足底弧面,徑直將臉貼了上去。這一次,連帶著鼻息都完全經過多蘿西足面的侵染,突出的鼻貼在足底凹陷的弧面,嘴被足跟的軟肉堵住,不通暢的呼吸逼迫著我竭力喘著氣,像是即將沉入水中的落水者般,卻更讓呼吸中布滿少女的氣息,令我的肉體與精神同時爽快到近乎高潮。
最終將自己的面從多蘿西的足下分離開來,感覺到自己梆硬的下身在褲子表面撐起奇高的帳篷,渴欲的先走液早已將內褲染濕小片。我呼吸著本應毫無氣味的新鮮空氣,卻覺著過於清淡,索然無味。右膝跪地到發痛,我搖晃著站起身,看向面前的少女,卻見她的臉已然紅如火烤,抿著嘴偏過臉去,局促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沾滿我津液的雙足來回摩擦著,臉上的視线卻不時地向我瞟著,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卻遲遲沒有說出口。
我也沒有說話,只是逼近她,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徑直向後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撲通一聲,多蘿西直視著我,成熟的視线中,已然因為我這般動作帶上了情欲的色彩,與嘴角的自如笑容一起,讓人覺得面前的少女變得魅惑十足。豐滿的胸脯挺起,抵在我的胸口阻止我完全壓倒在少女妖嬈的肉體上,卻更惹得我欲火中燒。
“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誘惑?”
“萊茵生命從來不是談論這種話題的地方。”多蘿西抓過我的手,纖纖玉指在我掌心調戲著,隨後與我十指相扣。
“那你以前有沒有想過這一幕?”
“至少在麥爾德抱起我的身體之前,我是從來沒有想過的。”多蘿西微笑著,如同勝券在握那般自信,隨後又變得有了一絲調戲的意味,“更沒有想到的就是,第一次之前,居然會被這樣玩弄這個地方。。。”
“畢竟,那樣美麗的事物擺在我眼前,無論如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抵抗得住啊。”我向後挪了挪身體,最終還是沒忍住在脫衣服前將臉湊到了多蘿西胸口的菱形開口上,鼻尖蹭了蹭柔軟的奶後,緩緩沉進了深深的乳溝中,“此等尤物出現在我眼前,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麥爾德這樣。。。感覺很幸福嗎?”
一只手輕輕搭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多蘿西溫柔的聲音一如平日里尋求令他人幸福時的執念那般,只有無垠的體貼與溫柔,聽不出半點私欲。
“我已經得到了足夠的幸福了,現在更重要的是,讓多蘿西你也能夠感受到幸福吧。”
就趁此時,我解開了少女胸下的束帶,拉開了衣服兩側的拉鏈,很是輕松地將衣物的外層脫了下來。將身前的布料扔到床邊,露出內部的連衣褲。多蘿西的手方才想要阻攔,又自己收了回去,表情看上去稍有糾結,像是在做著心理斗爭要不要就這樣讓自己也落入性福的陷阱,即便少女明知面前的就是一個陷阱,一旦進入便無力逃脫的那種。
“脫咯?”
少女輕輕點了點頭,側過身,自己開始脫起了身上最後的衣物。纖細的身材宛若魔鬼,豐滿的胸口與盈軟的臀部夾著中間纖細的腰肢,組成一個完美的但又不會令人覺得過火的S形。臀部曲线稱不上翹,卻也是最適合多蘿西這樣少女身材的弧度,並非平平,而是走在她身側時用手偷偷去摸能夠摸到的相當舒適的曲线。先前一直被拘束著的乳球在少女將修身的連體褲脫下後一下子便被釋放出來,雖說遠不及島上某些干員那般雄偉,但是配上少女纖細修長的身材,卻是十分的融洽,沒有過於沉重,但依舊是一只手所完全無法容納下的大小。
“麥爾德眼睛都直了哦?”多蘿西輕笑道,手臂略顯害羞地夾緊身體,手掌卻當著我的面輕輕托起胸口的乳球,用無比魅惑的笑容看著我。
“此等珍寶,實在是難得一見啊,不小心就多看了一會兒。”我嘴上說著,手糾結著探向了少女誘人的胸口,短暫的猶豫後卻又選擇了將手放下,並沒有直接去享用那碩果。
“嗯?不想摸摸嗎?”多蘿西扭過曼妙的身姿,身體主動攀了上來,在我耳邊問道,“麥爾德在猶豫什麼呢?”
“我已經在思考該用什麼方式來讓你感受幸福了。”
“其實。。。現在能夠靠在你的懷里,我就已經感覺很幸福了。”多蘿西的聲音逐漸輕柔了下去,“從你將我從實驗室里抱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我是最幸福的人了。”
“不,這還遠遠不夠,多蘿西。”我俯下頭,親吻著多蘿西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串粉紅的痕跡,“你給他人帶去的幸福遠不止這些,那你需要獲得的就應該更勝他們獲得的。”
“。。。我不太懂。。。”
“就比如,能有一個人,永遠地陪在你身邊,成為你的靠山,成為你的後盾,在你感到疲憊時能隨時給你安慰,在你感覺前途一片迷茫時給你前進的動力。”我看著多蘿西的臉,堅定地說著,“上次在塔上的時候,你也說過實驗沒進展有些心煩吧。如果能有個人陪著你,你會好受很多的。”
“所以。。。”多蘿西感覺有些動容,至少一周前和麥爾德的那次相遇,她一直記在心里,每每想起時,心中也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一股熱流,從胸口流向大腦,再淌遍全身。
“所以我希望,我能成為你的那個他。我希望我能給你帶來幸福,而不是總是你給他人帶去幸福。”我摟住她的身體,將她按倒在床上,手撫摸著她的後腰曲线,輕柔地抹過她的嫩臀,將她抱住,“你值得一個人去愛,值得有一個能與你在一起的家人。”
我沒有去看多蘿西的表情,也沒有聽見她說話,只是聽著她的呼吸越發沉重,也不知是她太激動,還是她開始哭。
“多蘿西。。。”
我方才想去詢問多蘿西的想法,便感覺到兩條腿纏上了我的腰,一條絲滑,一條細膩。力氣不大,給我流出了不小的活動空間,但也透露著絕對不會讓我跑掉的牢固。
多蘿西的手搭上了我的後脖,用著力,既像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風雨而抓緊我的身體,又像是不想讓我抬頭。
我沒有說話,只是左手撫摸著她寬大的耳朵,將她柔軟的耳廓按到彎曲蓋在我頭頂上,右手向下撫摸向她的腿間。
少女盤住我腰的動作很自然地將腿根的細縫完全展露了出來,盡管我看不見,但是僅僅是手指觸碰上去的濕滑感,就已經是少女純真的門扉遞給我的邀請函。
而我的肉莖早已堅硬無比,從幫多蘿西脫右腳的長靴時,便已經開始向外滲透出點滴先走液,而此刻更是飢渴難耐,想要立刻為面前的柔美少女送去性福。
事已至此,無需多言,此刻說出的每一句話在肉體的親密接觸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耳邊傳來的心跳聲就是為即將到來的激情奏響的前奏鼓點。
手指輕微剝開鮑貝,手指輕捻起細縫前段的紅豆。充血的顆粒物在指尖微微發硬,與周圍柔軟濕潤的環境截然不同。多蘿西向前彎起身子,喉嚨里發出輕柔的呻吟,帶著明顯的壓抑的沉悶,卻也透露著肉體的歡愉。
清澈的溫水自洞口緩緩流出,將食指的關節盡數潤濕,指尖在內細縫上來回摩挲,兩側的軟肉包裹住來犯的異物,黏軟的裹挾在指尖摩擦過狹窄的小穴入口時便會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我親吻著多蘿西的脖頸,另一只手安撫著她的後背,柔軟的指尖肉蓋住了那狹小的、卻在不斷流淌出清泉的小口,逐漸用力准備沉入其中。
“多蘿西。。。”
“啊、那里。。。”
多蘿西顫抖的聲音有如雀鳴,夾帶著令人心頭一顫的抽泣後的顫音,盤住我腰的兩條長腿逐漸用力,夾得我腰兩側有些發疼。
“放輕松,多蘿西。。。不會痛的。。。”
“沒有緊張,只是。。。感覺,好欣慰。。。”
多蘿西的喘息中逐漸有了咧開嘴笑般的愉悅聲音,我便趁機在穴口張開時將已經浸透汁水的手指沉入泉眼,微微攪動起狹小的鼠穴。
“啊!。。。嗯啊。。。”多蘿西摟住我身體的手陡然用力,火熱的口也不再忍耐象征著肉體歡愉的聲響,與小腹下方穿出的水聲遙相呼應。
少女雙腿用著力,緊張的身體讓我的探索動作變得不那麼方便,手指便逐漸用起了力,緩緩在幽深的洞穴中前進著。
黏軟的洞壁並不如入口那般狹窄,若是能穿過那狹窄方可通人的洞口,便能感覺到洞內的別有洞天。幽深的洞穴深不見底,一條不知來源的地下河在狹窄的洞穴中緩緩流淌,卻沒有給探索過程帶來多少阻礙,反而方便著身體在狹窄的洞穴中前進,不必擔心在哪兒被刮蹭傷到。原以為細得只剩一條縫的洞穴,卻好似在地下河的滋潤下,隨著探索的不斷深入而逐漸適應起了探索人員的體型,逐漸變得寬松起來,洞壁卻在繼續往深處探索的過程中來回擠壓著探索人員,激起一陣陣水花灑滿探索人員的身體,直到一堵過不去的牆堵在了探索人員的面前,盡管能看出這堵牆後還有著通往秘密基地的路,但是此次探索也只得暫時作罷,探索人員也便在牆周圍少做停留,隨即便開始在洞壁上敲敲弄弄,好似想要從洞壁上扣弄下寫樣本下來,卻忽然被驟起的泉水潑了滿身,仍然依舊在各個方向扣弄著,直到洞穴里一陣劇烈的振動打斷了探索人員的工作,洞壁忽然收緊夾緊了被困在洞穴中的探索人員,激起的一陣波濤卻不知是從何處而來,便只得趕忙撤退,一邊原路返回一邊喊著。
“快去叫盾構機!給我創進去!”
多蘿西喘得厲害。在手指真正進入身體之前,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體驗。作為一名純正的科研人員,多蘿西純得結晶,哪怕是最基礎的現在正在經歷的方面的內容,也只在和生命科的部分合作中了解過一點皮毛。而僅僅是靠幾根手指就能將她玩弄到初潮,多蘿西現在感覺小腹里像火燒一樣熱,明明水流了面前的男人一手,卻還是熱到不行,像是一個地雷在身體里炸了開來,同時將其他地方的地雷一並點燃。
男人沒有將手上的淫水擦干,轉而用著十分挑逗的動作抓揉起了她的豐乳。當那只寬大、但是滴著溫熱液體的手一把抓住她的乳肉時,淫靡的液體瞬間便包裹滿少女的乳,而那只溫暖的手也毫不留情地肆意抓揉了起來,手指甚至感覺能夠融入少女柔軟的乳中。沒過多久,先前那兩根罪惡的手指再度抓捏起了胸口的櫻桃——就如同方才采摘身下的紅豆那般,動作都是如此的一致,卻又如此的嫻熟。熟練的挑弄,一會兒激烈一會兒冷漠的調戲讓多蘿西的心跳時快時慢,而隱藏在這樣玩弄動作之中的,那雄壯的男根,卻偷襲了她的肉穴。
“麥爾德。。。接下來是要。。。”
聽著多蘿西酥軟的聲音,懷中的軀體已經癱軟在了我的擁抱之中,發熱,發燙,一對令人羨慕的乳球因為少女急促的呼吸而反復擠壓在我胸口,兩顆硬起的櫻桃戳得我也渾身發熱,感覺自己的定力在一點一點被消耗殆盡。
我翻身,將緊貼我胸前的多蘿西按到身下,望向她金黃色的眼眸,卻見那平日里布滿溫柔的瞳孔之中,早已流淌出情欲的春水,變得無比柔情起來。即便是在大口喘氣,多蘿西嘴角的微笑依舊沒有消散,如同一個知性的大姐姐,讓我有了種奇怪的關系的感受。
我咧開嘴,露出鋒利的虎牙,俯下身去,輕咬住她寬大的札拉克耳朵,對著她的耳朵里略帶凶狠地說著。
“今晚,菲林吃札拉克。”
[newpage]
直到巨物真正侵入多蘿西的肉穴,一汪春水被龍王破搗出一陣波濤,多蘿西嗚咽一聲,手臂再次不自覺地用力抱緊了我的身體,將我拽到她的懷里,修長的雙腿迸發出與纖細修長的外形不匹配的力量,將我的腰牢牢鎖住動彈不得,肉莖便一下子埋沒進了那幽深的洞穴之中,與洞穴末端親密相吻了上去。
少女嚶嗚一聲,身體向前用力弓起,卻更讓肉柱在身體里攪動著少女敏感的環境,刺激得渾身顫抖。
“沒事的。。。啊、不、不疼。。。”
當然是在說謊。我捋過她繃直的細長鼠尾,輕撫著她的後背,親吻著她寬大柔軟的鼠耳,被她死死鎖住的腰嘗試著來回晃動,多蘿西的喉嚨里發出短促的輕呼,手臂卻更加用力。
交叉的小腿牢牢扣緊我的後腰,柔軟的小腿肚膈在我凹凸的脊椎骨上,內側的右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有衣物的觸感,讓我感覺無比自然。
“啊、尾巴。。。!”
多蘿西扭過頭,看著我捧著她尾巴的手,身體一陣顫抖,緊張的尾巴便用力纏繞上了我的手腕,毛絨的尾尖飛快地掃著我的手臂,癢癢的,很舒服。
感覺多蘿西腿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令我動彈不得。我看著抿緊嘴的她,看著她露出故作堅強的笑容讓我不用去擔心她,我便心有不悅,被鎖住的腰狠狠地再向前一突,撞得懷中的少女又是一聲哀呼,癱靠在了床面上。
“幸福、轟進來了。。。”多蘿西喃喃著,在我的輕拍下逐漸放松了腿上的力氣,將淋漓的交合處逐漸顯露出來。
“接下來還要有更多的幸福融入你的身體呢。放輕松,腿松開點,幸福要來敲門了。”
多蘿西的身體很軟,軟得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樣。我將腰抽離些許距離,抵抗著身下黏軟的吸附感,逐漸將運動代入我熟悉的節奏。
指尖捏住多蘿西細長的尾巴,大多數人的尾巴都是身體最敏感的位置,此番動作自然也讓多蘿西控制不住地來回扭動著身體,配合著下身的異物侵入,悅耳動聽的嗓音便在耳邊逐漸浮現,充斥著舒適與不適的復雜,多蘿西的手胡亂地探著,一把抓住了我在她腰上撫摸著的手的手腕,卻依舊不肯將緊緊纏繞在我手腕上的尾巴松開。
“嗯、啊!嗯!”
“怎麼了嗎,多蘿西。”
看著她微微眯起的眼睛,我捏了捏她柔軟的腰側嫩肉。身體已經無比敏感的多蘿西立刻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鳴叫,腰部隨即用力,夾緊了身體里面的巨物,卻被反作用力所反噬,刺激得一下子弓起了腰。
“輕點。。。尾巴、啊!”
被我無意間的動作拖拽到的尾巴猛地一松,卻也依舊不肯完全松開,依舊在我的手腕上留了兩圈,保證我的手撫摸在她身體的任何一處時依舊能夠不脫離她尾巴的約束。
我一邊往復推送著腰部,同時將右手腕抬起,看著她胡亂搖晃的尾尖,用極快的反應將那長著一束尾毛的尾巴咬入口中。長長的尾巴一下子緊張地繃緊,尾尖被我含在口中瘋狂地來回搖晃著,蓬松的尾毛在津液的浸透下逐漸變得沉重,也不再如方才那般帶來瘙癢的感覺。被嘴唇緊緊抿住的尾巴在里面又經歷著上下門牙的刮蹭,上下牙齒以相反的方向來回往復,刮動表面濕潤的細毛,又稍稍用力咬上兩下,舌頭將尾尖已經浸濕粘連在一起的毛團來回包裹卷弄,逐漸將更長的尾巴往嘴里拖拽著,直到尾毛的觸感抵達喉嚨,我故意往下咽了咽,隨即緊緊抿住嘴唇,將已經濕到滴水的尾巴緩緩吐出嘴去。酥軟下來的鼠尾一下子無力地跌落在床上,發出一聲浸透水的濕噠噠的“啪”聲。我看向身下的多蘿西,卻見她雙手捂住臉,弓著身子在床上來回扭動,尾巴被咬住尾骨被刮蹭的生理性的酥麻與慌亂讓多蘿西無法招架,緊張的身體裹挾著穴道里的收縮讓她如蟻噬心口,基因底層里的恐懼在性交的現狀下更讓多蘿西腎上腺素飆升,白皙的臉龐透露出誘人的血色,呻吟與大喘氣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曲美妙的樂章。
“抓札拉克的時候,果然還是咬住尾巴更好使呢。”
我俯下身,雙手抓住多蘿西的手臂,身體猛地往下一衝,敏感的子宮口在強烈的衝擊下只得將快感強烈地反饋給大腦。多蘿西一聲嗚咽,手臂猛地抱上了我的身體,身體止不住地猛烈顫抖。
“不行了、麥爾德、嗚!”
淋漓的愛液裹挾著點滴血水從交合處滴落,多蘿西弓起的身子再度被我按到床上。我親吻著多蘿西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多蘿西小姐,你的聲音,真的好好聽。。。真想聽你多叫幾聲。”
一邊說著,我一邊猛烈地衝撞起了多蘿西的小穴。挺起身子,我抓過多蘿西盤住我腰的雙腿,將她的臀拖起,在她期待又驚慌的目光中,大力地衝擊著她的下身。
黏膩的啪啪聲逐漸變得響亮,多蘿西呻吟著,驚叫著,肉穴在一次次衝撞中逐漸變得緊致,柔嫩的子宮口與巨物做著一次又一次的親吻,每一次都是如此的激烈與深入,像是離開時都能拉出淫靡的絲,牽連著二人的身體。
“啊!那個地方、好深、嗯唔!太用力了、不要、嗚啊!”
“可是多蘿西明明吸得那麼緊呢。。。”我再度用力向前一推,火熱的宮頸便一下子迎了上來,如同一張飢渴的小口,緊緊吸住面前不可能吞下的巨物,不斷地摩擦著,包裹住前端的一小部分,遵從著基因里的渴求,榨取著點滴先走液。
用手輕按多蘿西的小腹,柔軟的肌膚之下便好似能夠感受到抽搐蠕動的子宮,在顫抖中瘋狂地服侍著,渴求著:“嗯。。。子宮這麼色情地吸上來了,看來多蘿西真的很想要我的孩子呢?”
“啊。。。那個位置、麥爾德的。。。太大了!。。。嗯啊!。。。嗚!——”
多蘿西忽然全身繃緊,鮮花初放便被這般無情碾壓,汁水便止不住地涌出,花房抽搐著,連帶著花道一起用力收縮著,像是要將肉莖吞噬一般地用宮頸吸住吮吸著。一陣電流般的刺激從下身忽然傳來,帶來我一陣由輕微到劇烈的顫抖,刺激著肉莖生理性地止不住地跳動,將火熱的濃汁咕咚咕咚地灌溉進飢渴干涸的花房之中。生命的源泉被榨取著,播種的快感讓我不禁向前弓起,隨即便被多蘿西抱進懷中,臉被埋在那誘人的柔軟之中,少女的香氣令我頓時窒息。我努力攫取著來之不易的空氣,身體卻在掙扎中無法控制,在多蘿西小穴的壓榨下不受控制地噴涌出生命精華,滋潤著少女體內的那片生命之地。
許久,我久違地感覺腰居然有些發酸,臉被深深悶在多蘿西的山谷里帶來的窒息感終於在我抬起頭後得到了緩解。方才的一陣猛烈輸出和缺氧讓我感覺頭暈目眩,眼前的場景足足過了一分鍾才再度清晰起來,而眼前逐漸浮現的,是紅著臉的多蘿西,以及她發自內心的笑容。那是與以往從來都不同的笑容,溫和,友善,柔媚,發自真心。她看著我,笑著,像是個溫柔的大姐姐,又像是可愛的戀人。多蘿西大喘著氣,赤裸的身上香汗淋漓,即便自己什麼事情也沒有做,體力的消耗看起來依舊讓她有些難以招架。她的大耳朵隨著喘息抖動著,金黃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笑容,細長的尾巴勾上了我的腰,而我的後腰,忽然又傳來了奇怪的感覺。
那是多蘿西的足,多蘿西依舊沾染著我津液的絲足和裸足,正一左一右配合著玩弄著我的尾巴,足趾關節組成的凹槽正好將尾巴束縛其中,左右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來回搓揉玩弄著我的敏感部位,讓我已經放松下來的腰又是一緊。而這一緊,便讓還沒有軟下去的下身再度捅向了多蘿西的花房,在子宮口的愛撫下,又一次挺立了起來。
“麥爾德的。。。又硬起來了呢。。。”多蘿西微笑著,纖細的蔥指在我的目光中輕柔地搭上了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在此刻因為體內的異物而出現了一個隨著呼吸時有時無的小山脈,而多蘿西的手指微微發力將兩側的柔軟肌膚按下,便很是清晰地將那巨物攪起的波濤清晰地展現在了我和多蘿西的視线之中,“真是。。。厲害的家伙。。。”
“要不是厲害的家伙,怎麼能給你帶來幸福呢。”我扭了扭身子,又輕輕頂了頂少女狹小的子宮口,“感受到里面的幸福了嗎?”
“嗯!。。。感受到了。。。暖暖的,在身體里流淌。。。”多蘿西低下頭,羞澀地看著自己這具淫蕩的身體,又抬起了頭,眼神中充滿了渴求,“但是,好像還不夠多。。。麥爾德,能。。。再給我多一點幸福嗎?”
“只要多蘿西小姐願意,幸福無限供應。”我笑著,抓住了多蘿西的雙腿,捏了捏她兩側不同的手感,“現在繼續?”
“不。。。我希望,這一次,能夠允許我親自來爭取幸福。。。”多蘿西的嘴唇蠕動著,說出了些不得了的話,隨後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我,“麥爾德。。。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親愛的。”
我抱過她的身體,翻了個身,隨即便躺到了她的身下,任由她跪在床上的雙腿夾緊我的腰,她身體的重量壓在我的腰上。我牽過她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對著她笑道:“需要我幫你嗎?”
“不、不需要。。。了吧。。。我想,我能夠自己做到。。。好像、應該是這樣。。。嗯啊。。。”多蘿西松開了我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口,身體和腿逐漸用起了力,將軀體緩緩抬起,又重重坐下,“啊!好、好大、好深!。。。為什麼,上一次的時候,沒有感覺、這麼、深、嗯嗚!”
“因為由自己去獲取的幸福,就是會更加有分量啊。”我空閒下來的手無所事事著,視线停留在了她逐漸用力的雙腿上,性感的黑絲依舊停留在她的大腿,我便伸出手去,一手抓住一邊的大腿,溫柔地撫摸著,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和絲滑的絲襪的雙重快感,愛不釋手。
“嗯!。。。麥爾德、啊。。。我。。。嗯啊!。。。”
多蘿西雙手用力撐在我胸口,身體向前俯下些許,纖細的腰奮力上下挺動著,柔軟的臀在一次次落下中不斷撞擊著我的身體,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肉響,耳邊少女不再壓抑的叫聲不絕於耳,挑逗著我的神經,讓我越發性奮。
“為什麼。。。越來越粗了。。。嗯嗚!”
“因為看到多蘿西現在的樣子,我真是喜歡到不行啊。”
我一把抓住多蘿西胸口前後搖晃的乳,用力搓揉著。柔然的乳肉表面還沾有方才留在上面的淫液,摸上去有些濕潤的感覺,而那粉嫩的櫻桃已經成熟,在我眼前搖搖欲墜,不斷地誘惑我去用手采摘,用嘴平常。
手指輕捻那象征著成熟的突起,多蘿西發出一聲魅惑的嚶嗚,身體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隨即便用略帶不滿的眼神看向我,卻也沒有阻止我的動作,甚至更加俯下身來,讓那豐滿的乳球快要逼到我的臉上,散發出的獨屬於少女的乳香迷惑著我的神智,我最終還是仰起了頭,輕輕含住了那飽滿的乳,將誘人的顆粒含入口中,用粗糙的舌愛撫著她脆弱的表面。
嫩得像是能吸出水來,我也實在是沒有忍住,將少女的乳暈一道含入口中,舌頭來回撩撥著乳頭,不斷將口中的空氣抽走,就像是在試圖從那敏感的乳尖中攫取到些許帶著溫度的汁水一般。可這般動作除了讓多蘿西呻吟不斷以外,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我便轉而將舌頭探向其他位置,雙手捧過略顯沉重的乳球,不斷地舔舐著四周的乳肉,將上面粘連著的仍有余溫的淫汁全部卷入口中,那略帶澀澀的液體依舊充滿了少女的美味氣息,令人沉醉的體香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下體傳來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抽插,逐漸劇烈的動靜讓兩人的身體急速升溫,神智灰飛煙滅。
“啊、啊、麥爾德的、太、厲害了!感覺。。。感覺、停不下來、嗯啊!嗚!”
“多蘿西。。。多蘿西的身體,真的太美麗了。。。這里,這里,這里,還有這里,真的是,美得讓人說不出話。。。”
我撫摸著多蘿西的大腿,撫摸著多蘿西的乳球,撫摸著多蘿西的腰,撫摸著多蘿西的臉。多蘿西笑著,大喘著氣,不斷吐露出舒服的聲音,纖細的雙腿迸發出強大的力量,用著近乎瘋狂的速度不斷挺動著,用力撞擊著,稚嫩的子宮口在這般蹂躪下變得逐漸松軟,子宮在止不住地抽搐,而多蘿西,更是瘋了似的來回甩著頭,悅耳的浪叫不斷從平日里端莊美麗的大姐姐口中發出。正當我看向多蘿西時,卻見她的肉體上覆蓋著一層細細的黃沙,似乎正是這些細沙作用在多蘿西的身體上,輔助著她能夠在第一次床戲中就能如此熟練堅挺地快速挺動,抽插到汁液飛濺,不斷發出沉重潮濕的啪啪聲。
果不其然,在這樣過載的折磨下,多蘿西的眼角已經流淌出了晶瑩的淚珠,臉上的表情細看便是布滿了性痛苦與性快感的交錯,逐漸響亮的浪叫聲中嗚咽的成分也在不斷提升,壓倒性的快感將多蘿西輕松干碎,即便明顯已經高潮,是身體最最最敏感的時刻,就連碰一下都會顫抖不已的時刻,對幸福的執念依舊控制著她,讓她依舊不願意停下瘋狂的抽插動作,過量的性快感近乎摧毀著多蘿西的神志,痛苦的嗚咽連同橫飛的淫液,讓我也逐漸無法忍受。
“多蘿西!給我停下!”
我大喝一聲,瘋也似的用盡力氣翻身將她按到身下,雙腿與腰肢一同發力,將她死死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少女修長的雙腿猛地盤住了我的腰,一聲嗚咽之後繃緊了身體,細沙盡數散落,又一次高潮將她全身的神經席卷,飽受折磨的子宮口死死含住面前的巨物,噴涌而出的濁液頓時涌入抽搐不已的子宮之中,用灼熱的溫度刺激著多蘿西的神志,直到她逐漸安靜下來,在大喘氣中發出不甘的抽泣,像是對自己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來的懊悔,緊緊擁抱著我的身體,死死不松開,在我的懷里,發出了令人痛心的哭聲。
之後便是繼續做,瘋狂地做,無休無止的做,做到多蘿西已經動彈不得,卻也依舊試圖向我索取——或許來之不易的幸福,就是這樣讓人上癮。
我拒絕的多蘿西的要求,為她蓋上了被子,躺在了她身旁,將她樓進了懷里。
“多蘿西。”
“唔。。。”
“能夠遇見你,我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我真的能——”
“你感覺幸福嗎?”
多蘿西猶豫了。她想起了她的父母,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和那些信任她的拓荒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她們,但她卻見到了她們的笑容,是對著她的,像是對她的祝福,又像是對她的羨慕。她或許做過錯事,走偏過路,但是她的那份真心從未改變,她為他人做實事的態度從未改變,有目共睹,天地可鑒。
“我。。。是的。”
多蘿西笑了,她笑得很燦爛,像是在發光。
“我真的感覺很幸福。”
我擁緊懷中的札拉克,她亦擁緊了我。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單純的擁抱他人,更是在擁抱自己。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感受到了自己的溫度,感受到了被他人愛和愛自己的感覺,讓她的心與她被灌滿濃濁的小腹一樣,充實,溫暖,安穩,舒服。
[newpage]
“聽說了嗎?多蘿西主任好像和麥爾德好上了!”
“什麼什麼?還有這種事?細說細說。。。”
“我聽說啊,前幾天——啊啊啊、多蘿西主任!早上好!”
“早上好。聽說你昨晚忙到很晚啊,好好休息了嗎?早飯吃了嗎?沒吃的話,我這里還多帶了兩份。”
“啊。。。謝謝多蘿西主任!”
“沒事沒事。你吃了嗎?要不要也來一份?”
當然,沒有人會知道,多出來的兩份,是因為早上我和多蘿西各替對方多買了一份的緣故。科研人員三餐不規律已是常態,我便將多余的兩份都給了多蘿西。
當然,多蘿西自己也不再三餐不規律了。因為她知道,現在她吃不吃飯已經不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了。
“你就沒看出多蘿西主任有什麼變化嗎?”
“沒看出來啊,有什麼變化嗎?”
“木魚腦袋!這都看不出來,要是哪天實驗數據錯了你能看出來個屁!”
“那你倒是說啊!”
“噓!聲音輕點!你沒發現多蘿西主任今天走路有點不穩嗎。。。而且今天也沒多冷,主任居然戴了圍巾,是為什麼你心里就沒點數嗎!”
“不懂誒。。。”
很多科研人員確實如此。
但多蘿西現在並非如此了。
她戴上圍巾遮住脖子上的一片片吻痕,順便擋住胸口菱形開口上的痕跡。放松雙腿坐在座椅上翹起的二郎腿之下,隱藏的便是液體即將從充盈的子宮中泄露出來的事實。
中午一到點,多蘿西便向著實驗室門口走去,在同事驚愕的目光中,挽上了等在門口的我的手臂。
“不害羞嗎?”我亦是湊近了她的身體,細嗅著她身上的芬芳,貼緊了算上耳朵和高跟靴要比我高上不少的多蘿西。
“為什麼會呢?你會嗎?”
“自然是不會。。。嗯?今天也是忘了穿另一條絲襪?”
“對啊,看著你的臉,就一不小心忘了呢。”多蘿西捏起絲襪口將它拉開,又啪的一聲彈回修長的腿上,臉上掛起魅惑的微笑,“今天吃完飯,要去別的地方吃點別的嗎?”
“哦?吃什麼?”
“嗯。。。菲林要不要吃點札拉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