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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雪初融——初回地上的阿芙朵嘉,沉淪在“情聖”的懷抱?

麥子的方舟 麥爾德 19794 2023-11-21 21:25

  杜林們身材矮小是羅德島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了。盡管如此,這個不經常出現在地面之上的種族還是讓很多人以為是哪些別的種族的小孩,也鬧出過不少相關的笑話。但是杜林們一直會簡稱自己是成年人,雖然很多時候干的事都不太像成年人會傾向於去干的事。

   比如跑到地上的杜林們依舊保留著不定時聚餐的習慣,當然不是在餐桌上,而是在羅德島上的一片草地上,鋪上一張野餐地毯,每個人都拎上一個籃子,里面裝滿美食,然後一邊互相分享著食物,一邊做些他們覺得很有趣的活動。還好,不包括喝酒。

   這一次,他們決定玩狼捉小羊的游戲。我只是恰巧路過,便被他們一把逮住,強行給我分配了個大壞狼的角色,簡單講了下規則後便一溜煙四散跑開。

   我剛從一頭霧水中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時,杜林們已經全部消失在了我的視线里。

   若是他們亂跑惹出了麻煩,我可不好和別人交代。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便起身匆忙追趕著其中一個杜林逃走的方向。漸漸地,我緩緩融入了這樣一個“大壞狼”的身份,在路過一個杜林的藏身之處時,也便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從他身邊走過,然後再猛地回頭,追在他的身後,一邊跑一邊喊著“大壞狼來啦”,像個小孩子一般陪他們玩鬧著。

   直到我被一位魯珀猛地攔了下來。

   我第一眼便認出她是一位魯珀,我還以為只是因為我喊的“大壞狼”有些冒犯到了她而被攔下時,便只是道了聲歉便打算繼續追趕,卻被她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手腕,力氣大得感覺要把我的關節扭錯位,讓我生疼。

   直到這時,我才真正關注起面前這位魯珀來。首先映入眼簾的,除去那紅色的半透明布條,便是在那之下遮蔽身體的黑色布片。它們覆蓋的面積是如此之小,讓我一時間誤以為是對方直接將內衣穿在了外面,隨後又發覺沒有人的內衣會遮住肚子和後腰,便覺著這應該是一件很有個性的泳衣。

   確實很有個性,只是將豐滿乳球的正面遮擋住一部分,全然不顧中間露出的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溝,以及側面大面積裸露出的側乳和騰空的下乳,從身側的覆蓋面積也能猜到背後就是赤裸的一大片,近乎衣不蔽體。

   可一個穿著泳衣的魯珀為什麼會用這樣大的力氣將我攔在走廊里?

   抬起頭,我看著面前將近一米八大高個的魯珀,感覺到了一絲壓迫感。她淡粉色的長發下的臉上,帶著異常明顯的嗔怒的表情,瞪著桃粉色的眼睛,粉嫩的嘴抿成一條細小的线。我看出她的臉部肌肉在用力,那是少女真的生氣了的象征。

   “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追趕那些杜林?”

   少女的語氣很急促,不像是詢問,更像是斥責。

   “呃。。。他們喊我玩狼捉羊的游戲,我是狼。。。”

   當我說出後面那三個字時,我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根據我平時與其他魯珀打交道的經驗,這獨特的氣息便是魯珀憤怒時的信息素,能夠很輕易地震懾到某些種族的人。

   但那股氣息轉瞬即逝,少女像是壓抑住了憤怒的情緒,只是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些復雜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不信任與質疑,還有一點收斂的模樣。

   見她的手有些放松,我又試探性地問道:“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

   我被她立馬喝住,立在原地不是很敢動,有些卑微地低下了頭,卻注意到了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比我見過的所有魯珀都要長,長不少。

   那雙腿很長,很白,除去像是時尚潮流一般的純色絲帶以外,還有幾環細節精美的腿環繞在大腿上,有著精細的鏤空和如同金屬鋼筆頭一般的裝飾,膝蓋上還有些護膝形狀的皮質布料遮擋

   我在不合時宜的欣賞中沉默著,魯珀卻覺著這是我對她的消極抵抗,便更加生氣起來。

   “你這樣追趕杜林,萬一他們撞到哪里受傷了怎麼辦?!而且為什麼會有人在走廊里做這樣的活動?不行,我必須去問個清楚,以避免天真的杜林被你——被你們這樣。。。的地上人蒙騙。。。!”

   雖然有些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是我的待人經驗告訴我此刻不應該反抗,而是盡量順著對方的話做事。

   “那。。。我跟你去?”

   我試探道。

   少女的長腿一跺地面,將隨身攜帶的弩放到了我身邊,鋒利的箭頭正對著我,令我不寒而栗。

   “你呆在這里!不准動!不然這台打字姬就射穿你。。。!”

   我有些呆滯,盡管我知道一定藏在沒有離我多遠的地方的傀影能夠在一瞬之間解決面前的魯珀,但我還是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克制,同時裝作害怕聽話的樣子,嘴唇蠕動著。

   “那。。。你是狼,你是狼,記得捉羊。。。”

   “不需要你多嘴!”

   再後來的道歉,還是能夠聽出鴻雪的真誠的,看上去並不是因為送她過來的嘉維爾的脅迫而偽裝的。雖然之前待人有些激動,但看在她道歉陳懇。。。以及她比較好看的份上,我並沒有做追究,只是表達了希望能與她分享分享書籍閱讀經驗的請求。

   鴻雪低下眉來,展現出了些許猶豫,卻更顯得少女楚楚動人。

   “我這兒有特別多的書,你在地下肯定沒有看過,都可以給你看。”我又補充道。

   “成交。”

  

   鴻雪總是很安靜,若是忘記初次見面時她怒不可遏的模樣的話,她就是一位愛讀書愛寫作的文靜少女,盡管一直在盡量避免與他人產生不必要的接觸,但在與我共事時也逐漸展現出了本就屬於她的、健談的一面。

   “早上好,阿芙朵嘉小姐。。。你看起來有點困。”

   “哈啊。。。你昨天推薦的書很好看,我熬夜把它看完了。”

   鴻雪將抱在懷里的書按位置插進了我辦公室里的書架上,隨後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疲倦的身體在柔軟的沙發上發出沉重的悶響,隨後便是一聲嘆息。

   “書已經放回書架上了。。。今天又有什麼我需要幫忙的嗎。。。”

   “應該沒有。。。要不你先睡一覺吧。”

   鴻雪沒有回答我的話,轉而打起精神站起身,坐到了我身旁的椅子上,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著。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少女逼近我,比我稍高一些的身高此刻顯得充滿壓迫感。

   我放下手中的筆,側過頭,目光對上了她略帶疑惑和糾結的眼神。

   “說吧,知無不答。”

   “就是。。。”少女抿著嘴,心中又開始擔憂起這個問題是否會給面前的男人留下不太好的印象,思來想去,還是將疑惑拋了出來,“您給我看的書里,有很多都是關於烏薩斯的故事。。。但是它們,和我印象中的總是不太一樣。。。總感覺它們雖然同樣處在毫無出路的背景下,卻總是充滿希望和理想。。。麥爾德,您能告訴我,到底我經歷的和書里寫的,哪個才是真的?”

   我稍作沉默,緩緩回道,

   “都是真的。”

   “那為什麼——”

   “因為越是這樣的環境,才越容易將人性中的善良凸顯出來,才越容易被記錄下來。”我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拍她的身體,忽然想起曾經因為觸碰她的身體而被她用力拍開的場景,便又收回了手,“其實,現在你已經可以不用再那樣看待地上人啦,至少在羅德島,大伙都是好人,這點我向你保證。你在地下呆了那麼久,第一個遇到的地上人不就是嘉維爾嗎,你看她不是挺好說話的嘛。”

   “嘉維爾。。。”少女回想起了當初被嘉維爾從天而降砸暈的場面,以及自己被強行帶出地下的事情,心中還是難免產生些偏見,但她很快又想到了嘉維爾為了際涯城所做的事情,自己吃了虧但是服務了大眾的糾結讓她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

   “嗯?嘉維爾她怎麼你了?有什麼麻煩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說一說她。”

   “不不不,沒什麼。。。”少女低下眉頭,看起來有些憂郁的樣子,喃喃著,“只是。。。有點不太習慣。。。”

   “沒事,會習慣的,我會陪你的,我們都會陪你的。”我的手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搭上少女的肩膀,在觸碰到她溫暖的裸露肩頭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出格舉動,趕忙將手收了回去,又有些尷尬地岔開話題,起身向著沙發走去,“你太困了,休息一會兒吧,我幫你把沙發改成床,休息不好對身體真的不好。”

   “不、哈啊。。。我。。。”

   我沒有回復她,只是將沙發攤平,變成一張柔軟的大床,又從沙發上取下枕頭,給她理好了休息的區域。

   鴻雪的眼神閃躲了兩下,但接二連三的哈欠讓她感覺眼前逐漸發黑,面前的一張床似乎具有著某種獨特的魔力,讓她控制不住地靠近,然後一頭倒在了柔軟上,所剩的最後的力氣也就只是來回蹭了蹭腳,將清涼的鞋脫下,隨後側著身背對著男人的方向將身體擺正,隨後便閉上了眼睛。

   鴻雪聽見自己堅硬的鞋底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的響聲,隨後又是被男人挪動鞋子的聲音,就當腦中關於男人正對自己的鞋做著什麼汙穢之事的腦補即將出現時,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遠離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隨後傳來了一聲拉動椅子的聲音,便再沒了聲響。

   盡管如此,鴻雪也是斷然睡不著的。這是她第一次不在自己的房間里睡覺,甚至和另一個人同房間,甚至對方還是個年輕的男人,自己平日里某些作品里寫過的男人趁女人睡覺時猥褻的劇情止不住地浮現在鴻雪的腦海里,在不可避免地將自己代入其中的女性時帶來的不適感令鴻雪無比清醒,時刻都在注意著身後傳來的每一絲動靜。矛盾的心理在鴻雪心中交錯,她又想保持純潔之身——盡管面前這個比自己還矮上一些的男人很顯然不是自己和自己的弩的對手——又想要被對方猥瑣地觸碰,好讓自己能夠揭露地上人虛偽的表面。

   感覺自己的內心依舊來回博弈了數百個回合,鴻雪靈敏的耳朵終於聽到了身後男人起身的聲音。先是拉開椅子,隨後躡手躡腳的腳步聲沒有逃過鴻雪的聽覺——那些試圖作惡的男人總是會這樣放輕手腳——隨後便是沙沙聲,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鴻雪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想法,只得死死閉上眼睛,等待著男人肮髒的手觸碰到自己身體的那一刻,就起身去揭露他虛假的善良。

   可是他並沒有。

   一層輕盈柔軟的布料覆蓋到了少女緊繃的身體上,將鴻雪身體除了頭以外全部都蓋了上,四角又被拽了拽,將鴻雪緊張的身體完美地覆蓋了進去,隨後腳步聲又漸行漸遠。

   鴻雪睜開了緊閉的眼睛,試圖通過視覺發現一些東西來應證自己的觀點,比如他其實沒有走,只是偽裝出離開的聲音,比如他其實正死死地盯著她,腦中意淫著她的種種模樣,比如。。。!

   可她的眼睛並不會欺騙她。她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淡藍色被子,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目光嚴肅專注地看著桌上的文件,不時寫寫畫畫。

   他就真的只是蓋了層被子!可是為什麼。。。!

   鴻雪不理解。她百分百保證自己剛才就是將最弱勢的一面展現在了麥爾德面前,就是對方對她下手的最好時機,只要他動手,褻瀆甚至做掉自己都是最好的時候,可是他為什麼卻沒有。。。

   鴻雪有些頭疼,但好歹是個聰明人,有了平時和他人交談的經歷,那些同事臉上困惑的表情很快便讓鴻雪意識到自己給他人提前設下的濾鏡時時刻刻都在影響著她與他人的正常交往,讓自己總是忍不住地流露出對他人的厭惡之情,恐怕是在無時無刻地將他人推開,置自己於不利的處境。

   鴻雪輕柔地閉上了眼,腦中混亂的思緒在逐漸遠去,而書中看到的文字卻化作一幅幅畫,逐漸在她的腦中描繪出現。

   或許,地上的世界,也不全是些不堪入目的、令人作嘔的東西。

  

   秋天到了。

   烏薩斯很少有冬天以外的季節,自幼便逃離烏薩斯的鴻雪翻遍了自己短暫又有些貧瘠的記憶,也沒能找到她從書中看到的碩果累累一地金黃的描述。就在這兩天,她問過麥爾德哪里能夠看到那樣的場景,麥爾德說可以,但是要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鴻雪聽罷便拒絕了。不是因為她對景色的憧憬還不夠堅定,而是因為方才來到羅德島沒兩個月的她實在是抵觸再走出自己目前生活的地方,盡管理智不斷提醒她應該去多接觸不同地方的人、見識不同的風景,但是幼年時的痛苦記憶像是一根深深扎入心髒中的尖刺,只要她的心髒還在跳動,就會不斷地刺痛她的神經。

   光是能做到和麥爾德正常溝通就已經夠難了,鴻雪不想再耗費精力去做到更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能夠有這樣的進展,多少還是因為麥爾德是少的離譜的比自己矮的男性了。

   鴻雪沒有停下手中的筆,地面上的生活中發生的事讓她思如泉涌。寫作來源於生活,地下生活內容的匱乏讓鴻雪感覺自己長期處在瓶頸期,從書中和其他干員的聊天中了解到的不同故事讓鴻雪感覺自己的瓶頸終於得到了突破,筆下的內容開始不在局限於蒼白的雪,而是開始有了色彩——盡管還是像蒙著一層灰撲撲的濾鏡。

   但當思維稍有卡頓時,鴻雪便看向身旁的男人,這總是會奇跡般地讓她產生些靈感。

   翹起二郎腿,靈活的足勾住鞋尖來回晃著,鴻雪忽然又寫不下去了,便只得翻起了一旁的書,身體舒舒服服地向後仰去,視线在書本和麥爾德身上來回切換,心思卻始終定不下來——卡文是作者經常經歷的事情,這種時候應該出去走走,不要強行寫——直到目光忽然對上了麥爾德看過來的視线。

   “怎麼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鴻雪坐直身子,將手中的書放下。

   “嗯。。。沒什麼,只是剛剛收到一個消息。”

   好吧,其實消息不是剛剛收到的,中午的時候我就收到了。我其實是看見一只玉足在我身旁前後晃著,我的視线終是沒能控制住,後來便想看看鴻雪在做什麼。

   可當她坐回來之後,我又沒法正大光明地瞟她的腿了。

   “說是。。。合作商最近送來了一大批酒,今晚有人在酒館里開酒會。”

   “你想去?”

   “是的,酒館總是能打聽到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有啤酒有果酒,你去麼?”

   “沒興趣。”

   鴻雪又仰回了椅子里。

   “桃金娘她們也會去,酒館里也有不少蜜酒。”

   “。。。”

   “但她們每次都要被別的干員扛回去,喝醉了還會站到別人的桌子上喝啤的。”

   “晚上幾點。”

   “說是七點,但每次都要提前好久。”

   很顯然,我是高估了鴻雪的酒量。

   我聽地下的杜林說鴻雪的酒量驚人,我看她骨骼驚奇,便也覺得作為魯珀的她理應擁有更大的酒量,就沒有在酒桌上去特別關注她那邊的狀態——畢竟需要我關注的干員,還有很多酒量可能比鴻雪更低的——直到我瞥見,瞥見她暈暈乎乎地在其他烏薩斯人的起哄中抄起了一個純淨透明的玻璃瓶。

   當時我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直到聽見叮叮當當幾聲玻璃瓶倒地聲,我看見鴻雪爬倒在桌上,倒在一堆啤酒瓶之間,一旁幾個玻璃瓶子搖晃著滾動著,一邊往外流淌出烈酒,一邊跌落到地面上,發出破碎的聲響。

   酒館里喝醉酒摔碎酒瓶並不算新鮮,也沒人注意到倒在酒瓶之間的鴻雪,但那粉紅的軀體上流淌下的無色液體還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抱歉,我暫離一下,你們繼續啊。”

   我起身,穿行在酒桌之間,走到了鴻雪身旁,拍了拍她裸露的肩膀——潮濕的,滿是烏薩斯蒸餾酒的濃烈氣味,是我完全碰不得的味道。

   “阿芙朵嘉小姐?”

   “嗚——”鴻雪無力地拍了拍桌子,通紅的臉在桌面上來回晃著,沾上了不少潮濕的酒精——然後又猛地咳了幾聲。

   爛醉如泥,這時候把她推上戰場的話,至少能有2小時的100%物理閃避。

   “哎。。。別喝了,走吧。。。”

   “嗚。。。”

   少女柔軟的狼耳耷拉著,手臂從桌面上垂下,無力地來回搖晃,指尖滴落下散發著濃烈酒味的生命之水。我拽了拽她的手,卻沒有反應。

   算了,習慣了。

   扒過鴻雪的肩膀,讓她後仰到椅背上。我熟練地將手臂伸到她的腿下和後背,蹲下身,一把將她抱起。

   “喔————!”

   又是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很明顯是搞事情的那種。但這個我也習慣了,幾乎每次酒會都會發生這麼一次——像是固定保留節目,大概甚至還有人提前開盤這次是把誰抱走吧。

   真是不健康的活動。

   我不知道鴻雪喝了多少,只感覺她滿身都是酒味,大到衝人。在泛黃的燈光下,我才看清她從臉上到手臂乃至腿上,全都是水漬的鏡面反光,大概是嘗試了烏薩斯們的某個傳統活動——仰脖一口干完整瓶生命之水,經常灌得滿身酒水。

   極致的浪費,但也代表著極致的強大。

   很顯然,鴻雪太弱小了,沒有力量。

   走出門,夜晚的風有些涼,猛地吹散鴻雪身上的濃郁酒氣。鴻雪身體一顫,看起來是清醒了些,但依舊在幾聲嗚咽後歪過頭去一言不發,也不知是醒著但是無力思考和說話,還是干脆就是無意識的舉動。

   如果是不想動的話,我總感覺自己會被秋後算賬,但如果是無意識的話,這樣的女性也太容易被。。。

   不行不行,我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明明沒有喝醉,怎麼可以胡思亂想。

   抱著鴻雪身體的手掌心感覺已經滿是半干不干的酒,從手感上感覺好像還不止有生命之水,黏答答的觸感很明顯還有蜜酒混雜其中,讓我與鴻雪每一處肌膚互相接觸的地方都因為酒精蒸發後殘留的糖水變得黏糊糊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加快腳步趕緊回去洗個澡。

   只是。。。加快走路速度帶來的顛簸必然會讓鴻雪感覺不舒服,若是不舒服到極致,半路吐出來的話,就更尷尬了吧。。。

   “鴻雪。。。”我完全不知道這樣一位大魯珀究竟喝了多少,有些害怕地低下頭在她毛茸茸的大耳朵邊上說著,“你可千萬要忍住啊。。。”

   “嗝。呃。。。”

   “我透你別嚇我。”

   鴻雪像是只是開了個玩笑,一個嗝聲過後,便沒有了後續。

   她昏得很死,一個嗝打出火熱的酒氣直擊我的臉,只在一瞬便感覺被生命之水燒到了皮膚,隨後是呼吸道,卻在酒精的烈味後又聞到了一股甜膩的香,感覺並不只是蜜酒的蜜甜,卻更有那麼難以察覺的一絲少女芬芳。

   嘶——為什麼我總是能從少女們身上聞到各不相同的香味?

   這種問題自然是沒法去找任何人詢問的,自然也是沒法與別人對比,最多也就可能跟萊娜提上一嘴,再多說一點都感覺是冒犯。

   這大約的確就是一種如同伯樂識馬的天賦和慧眼吧,我很有自信。

   話再說回鴻雪,一路上除了唧唧嗚嗚的呻吟聲以外便沒了太多動靜,最多也只是一雙美腿前後晃著,不斷地用晃動的動作給我的手臂帶來壓力,但我的小臂被夾在膝蓋窩里來回碾壓著,卻有了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大概除了我以外,也沒有人觸碰過阿芙朵嘉的膝蓋窩了吧。。。誒嘿嘿。。。

   我記得鴻雪住在一個比較偏遠的房間,不過好在離電梯口比較近,我很快便找到了那扇朴素的門,隨後用自己的卡刷開了鴻雪房間的門。

   再說一遍,羅德島的博士有隨意進出任何一個干員房間的權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用腳推門而入,用額頭打開門口的電燈開關,溫暖的燈光亮起,便見鴻雪布置得相當精致的私人房間,四處都整齊地堆放著大量書籍。就在我踏足進去之時,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薰氣息緩緩浮現,令我神經放松了下來。

   都說作家喜歡令人放松的環境,但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風格。看著面前的裝潢風格,雖然鴻雪對外一直都給人一種閒人免近的氣場,加之她傲人的身高與身材,更讓人不敢靠近,不過內心看起來卻是細膩柔和、精致美麗,不得不說確實有貴族小姐的氣質。

   都說一個人生活中的細節無時無刻都反映著一個人真正的性格,套用在鴻雪身上。。。那便是如同珍珠蚌一般吧,外面是堅硬的鈣質殼,里面是軟到極致的嫩肉,還包裹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吧。

   看著少女潮濕柔嫩的肉體,因為那堪稱破碎的衣服而如同開殼的蚌,從各種角度將內部的光景展露在我面前,各種不算敏感的部位盡收眼底,而那些真正敏感的部位卻被那完全不適合鴻雪身高的黑色布料相當不完全地覆蓋。

   不過回想起鴻雪的經歷。。。我合理懷疑鴻雪的衣服就是當初逃難到際涯城時用杜林人的衣服裁剪出來的。。。至於為什麼一直穿著?大概率是因為對拯救她的杜林人的喜愛吧,很多人都會這樣,對喜愛的人送的東西愛不釋手,視若珍寶。

   嗯,這也導致我對她視若珍寶愛不釋手。

   除了有點粘手。

   到家了,該給鴻雪擦擦身子了。

   只是。。。

   我有些猶豫。鴻雪很明顯沒有在剛才的猛喝中失去全部的意識,在回來的路上還在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屬於烏薩斯大魯珀的手緊抓著我的袖子,盡管近乎昏迷但依舊能夠傳遞不小的力量。

   若是被她發現的話。。。恐怕會被這雙手打死在她的房間里出不去了。

   有點害怕,但。。。怎麼還有點興奮?

   我咽了咽口水。我知道我接下來就應該幫鴻雪換掉身上全是酒精的衣服,幫她擦干淨身子,但我還在糾結,有些不敢下手。倒不是我害羞,之前被我換過衣服的女孩子我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只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面對這樣一位很具有壓迫感的少女。。。鑒於鴻雪對地上人的警戒,我一旦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沉思了一會兒,我的視线不斷在少女的側乳和大長腿之間來回掃過,淡淡的羞恥感讓我感覺臉頰有些發熱。似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半暈乎半清醒的狀態下,還是去浴室打了一桶熱水拿了條毛巾,開始將少女的衣服脫下。

   對不起,阿芙朵嘉小姐。。。

   講身上橫七豎八的束帶結開,鴻雪身上衣服的結構逐漸在我眼前清晰起來。解開了各種像是維修補丁一般的帶子之後,衣服多處便松垮了下來,逐漸衣不蔽體,展露出里面黑色皮衣材質的布料,並沒有因為酒水被浸透,表面卻依舊反射著房間里的光,折射出與絕大多數衣服截然不同的氣質。

   怎麼說呢。。。由這樣一位充滿“大”的氣質感的女性在身上,皮衣本身具有的御的屬性卻因為這奇怪的形狀而透露出一種誘惑的御。

   胸口只有兩小片三角形的黑色皮料,像是要省布料一樣,緊繃在高聳的乳上,像是。。。工地里堆積的建築材料,被一塊綠色的布緊繃住,卻因為繃得太緊而四周漏風,只能包住頂端,實在是沒啥用。

   而胸部再往下的皮衣更是驚艷,如同一件競速泳衣一般的輪廓將後腰、側腰與肚子全部蓋住,只是因為有些小的尺寸而顯得比較迷你,但盡管如此,底部將完整的大腿跟和一部分嫩臀毫不遮攔地完全展現,小腹部位的大角度深V形將魯珀天生的大長腿更加夸張地凸顯,一眼上去便覺著是一雙長到離譜的腿接在了稍顯短小的身體上,再過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因為衣服的V形角度過大導致誤以為兩側的都是腿,便讓大長腿又多占了一部分身體的便宜。

   只是,盡管如此,這樣一雙美腿對於女性平均身高不高的泰拉來說,已經堪稱驚艷了。

   再往下看,那兩只玉足更是令人呼吸停止——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單純的“白皙”“細膩”“粉嫩”“柔美”已經無法再形容這樣一只被人造穹頂的光保護得毫無一點點日曬痕跡的美足。這簡直是一件藝術品,是上天塑造所有美人的足時的模板,是選美競賽的標准答案,是沒一個男人看上一眼就會失魂的程度。

   我用毛巾擦拭鴻雪身體的手在顫抖,生怕一個失誤就會給面前的藝術品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我這不是在擦拭少女的身體,更像是在維護一件天神上次給人類的造物,若是有半點瑕疵,便會粉身碎骨,成為眾矢之的,被所有人傾瀉無盡的怒火。

   我不能,至少目前不能,用如此褻瀆的目光看著面前的胴體!這會讓阿芙朵嘉小姐的肉體染上比泥漿還要汙濁萬倍甚至千倍的難去之痕!我應該把眼睛蒙住——不!應該把眼珠扣掉!直到經過阿芙朵嘉小姐的首肯,才能將眼珠裝回空洞的眼眶!只有經過阿芙朵嘉小姐的賞賜,我才能抬起頭來——也必須穩住自己的視线,不能讓目光在阿芙朵嘉小姐身體上的任何一處多停留哪怕半秒,無論怎樣的額外關注都是不被允許的!要是那樣的話、我就應該、應該被——

   幫一個毫無神智的人擦干淨身體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尤其是那些比較刁鑽的角落,更是要費上不少勁才能讓毛巾觸碰到那里的酒精。待我終於擦完少女的全身,我身上早已滲出些許汗液,通體發熱。從阿芙朵嘉的床邊找來她的睡衣,我終於幫她穿好全部衣服後,便覺著又累又熱,思索著吹吹風,便走出了鴻雪的房門,卻在門口恰巧遇到路過的桃金娘。

   “桃大將軍!有空來幫個忙麼?”

   “博士?什麼事啊?”

   桃金娘總是很熱心,而且也很想在他人面前表現自己並不是刻板印象中不能干的形象。

   “呃。。。鴻雪小姐在桌邊睡著了,但我已經沒力氣把她搬到床上了,桃大將軍能幫幫我一起把鴻雪小姐搬到床上嗎?”

   “好啊好啊,來了!”

   雖然騙小孩子總感覺有些愧疚,但是善良就是拿來利用的倒也沒錯。

   小杜林哪有什麼力氣,基本上全都是我在出力把鴻雪從椅子上搬到床上,但是桃金娘看上去非常堅信自己出了很多力,我也變順其自然地稱贊著她。

   “哦對了桃金娘,再幫忙把鴻雪小姐的衣服扣子之類的理一理吧,然後就把她的被子拉上吧。我。。。不太方便做這件事。”

   “好嘞!交給我吧!博士的話。。。要不到門口去等我?”

   “好,就聽桃大將軍的。”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強大的求生欲。

  

   第二天,鴻雪不出所料地來到了我的辦公室“興師問罪”了。

   “昨天,是你把我帶回去的嗎?”

   鴻雪冷冷地看著我,本應令人感到柔和的粉色眼眸卻因為她此刻的想法而顯得如堅冰般寒冷刺骨,亦如她的筆鋒,尖銳。

   她拉了拉衣服的小動作沒有逃過我的眼睛,動作和眼神里的嫌棄是藏不住的――至少鴻雪是沒怎麼學會在地上人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緒。

   “是的。你去問昨天一起喝酒的人了?”我繼續保持著習慣性的微笑,試圖讓面前的冰山美人緩和下來,但是看起來效果並不好,甚至令她露出了更加厭惡的表情。

   壞了,她不會以為我是在自豪自己昨天成功對她動手動腳了吧!

   “你把我抱回來了。”

   “嗯。”

   “你開了我上鎖的房門。”

   “我能開全島每一扇門。”

   “你用了我的浴室。”

   “只是打了點熱水。”

   “你還脫了我的衣服。”

   “天地良心,我可沒流氓到在女干員醉酒不省人事的時候脫她的衣服!”

   “那是誰做的。”

   “我把桃金娘喊過來了,她應該幫你擦了身子,還換了衣服。”

   鴻雪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线沒能被我仔細觀察到的光,但很快又低下眉頭,長長的睫毛抖動著,眼中依舊冰冷滲人。

   “你明明已經問過她了。你現在還在每天早上去幫杜林打掃房間。”

   “你怎麼知道?”鴻雪的眼睛忽然睜大了些,毫無情感的眸子里總算出現了個不一樣的情感。

   “桃金娘會給每天第一個和她說話的人一個大將軍的祝福。。。你沒注意過嗎?就在你的頭發上,會有一股獨特的香味,持續一整天。”

   “那你又是怎麼。。。”

   “這不是重點,不如聊聊桃金娘和你說了什麼吧。”我轉著手中的筆,微笑著看著面前表情微妙的鴻雪,像是揭開了她心里的小算盤,表現得異常得意。

   “。。。沒說什麼。就只是問了問情況。”鴻雪抿著嘴,扭過頭去。

   “所以你在釣我的話。”我搖了搖頭,裝出一副很無辜的語氣,“你這樣不信任我,我會很傷心的。”

   “別做出那麼一副虛偽的樣子。。。!就算你的確沒有說謊。。。”鴻雪咬著牙,理智不斷地警醒她理虧的事實,但她還是在對地上人放下戒備這件事心懷執念。

   “我可是認真的,明明我這麼信任和喜歡你。。。至少別這樣對我嘛,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可沒對你做過什麼,對吧?”

   “嘖。。。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再進我的房間!”

   “那你別喝醉嘛,我就一會兒沒看著你,你就和那群烏薩斯喝起來了。要是我沒關注著你,後果只會更嚴重。”

   “你為什麼一直關注著我?”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別胡扯。”

   “好吧好吧。。。我覺得你是一個值得關注的人。。。這是實話,畢竟你從來沒有參加過羅德島的酒會。事實證明我的關注也是正確的。。。嗨呀,不要總是這麼繃著臉嘛,那麼好看的大美女總是這樣拉長臉多不好啊。”

   “你。。。算了,沒什麼。”少女回過頭去,拉了拉椅子,在我身邊坐下,“今天要做些什麼?”

   “沒什麼事,你可以繼續看看書或者寫寫東西,我幫你又挑了不少書。”

   我一直在給鴻雪挑選那些描寫在逆境中體現人性善良與美麗的書。我一直在希望能夠通過她喜歡的方式改變她對某些事情的認知。我承認我說的“喜歡她”不是撒謊,但我希望她好也更為真誠。

   只是希望沒有被她誤解才是。

  

   一段時間之後的一個早上。

   都說鴻雪有自己寫文章的愛好,我是一直沒見到,直到最近一個月,她見我每天在辦公室不是在摸魚就是在去摸魚的路上,便也沒再把重心放在幫助我工作上過,只是把椅子搬到我桌對面,面對著我的方向,在紙上寫著故事。

   剛開始幾天我還會好奇她在寫什麼,於是便當著她的面試圖去看,隨後便被她用東西隔開了我看向她的紙的視线。

   我是個識趣的人,便也沒再去嘗試越界,只是問她什麼時候能寫好。

   她表情略顯不悅,很明顯我問在了一個所有作者都不喜歡被問到的點子上,便再度很識趣地沒再問下去,之後也便沒有再過問過任何細節。

   但是,就我之前瞥見的幾眼,我還是能看出,鴻雪的鋼筆字,好看得。。。嗯。。。字如其人,完全可以這麼說。

   我的字實在是不好看,便也不方便對鴻雪的鋼筆字做出多少評價了。

   直到最近,我都快忘了鴻雪在寫文章這件事時,鴻雪忽然帶著一份完整的手稿,把椅子重新搬回了我旁邊,隨後將手稿遞給了我。

   “您。。。今天有空嗎?”

   鴻雪罕見地用到了“您”這個字,反而讓我渾身不自在,感覺像是要被做些什麼了一樣。

   “嗯哼?這是要給我看麼?”我轉了轉手里的筆,看著面前厚厚一打作品,略顯疑惑。

   “是的。。。如果能的話,還希望麥爾德能挑一個整天。。。看一看,然後給點建議。”

   鴻雪說著話,聽起來有些頓挫,像是個第一次上台演講的學生,害羞、緊張、不知所措、但又特別想表達出內心想法的期望。

   “量不多的,一個白天,肯定能看完了。”

   “那就今天吧,正好我有空。”我一手繼續習慣性地拿著筆,一邊拿起了桌上厚厚的手稿。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鴻雪無比秀氣的鋼筆字,美到令人賞心悅目。

   “那就拜托你了。”

   我看著手里的小說,視线卻在不斷地瞥向鴻雪的方向,觀察著她的舉動。她手里拿著一本書,很明顯是在掩飾自己的想法,但是還是能夠注意到她捏著書本紙張的手很緊張,一直在來回搓弄著,也不如平日那般坐下來便不會有任何多余動作,此刻的鴻雪不斷地有著各種小動作,視线也不時地朝我這里瞥一下,隨即又會很快挪回去,粉粉的耳朵不時抖動,一副明顯害羞緊張的模樣。

   我翻閱著手里的紙張,看到興起之處不禁發出一聲輕笑,鴻雪便一下子很敏感地看向我這邊,抿著嘴瞪大眼睛看著我的模樣看上去無比驚慌,而我則是完全沒有表現出自己關注到鴻雪反應的樣子,一邊微笑著一邊繼續翻動著紙張。

   “嗯。。。”

   “看完了嗎?”鴻雪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完了看完了,寫的相當好啊,風格和你之前寫過的有非常大的轉變誒,很好很好。”

   “那。。。有什麼評價嗎?”

   “其實吧。。。我不是很擅長文學鑒賞之類的,只是阿芙朵嘉小姐寫的這篇,倒是讓我很想說上兩句。整體故事是女主被哥倫比亞企業領導人開導感化的故事,但是其實吧。。。哥倫比亞的公司老板不會有什麼心思去在意員工有什麼心結之類的,顯得稍微有點出戲,不過寫的平日里兩人的交往倒是十分真實,仿佛身臨其境,很厲害。還有最後這個,女主寫給男主的情書。。。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把情書完整內容寫進去的作品,很詳細,很長,很真實,感情也很豐富,能夠感受到女主打心底里對男主的喜愛與感激,情感是如此的真切以至於令人感覺這不像是女主送給男主的告白信,更像是作者送給支持自己的讀者的告白信一樣。”

   “這一篇的讀者。。。只會有麥爾德您。”

   鴻雪的嘴唇蠕動著,我第一次在那冰山美人的臉上看到了那樣柔和溫暖又有些害羞的表情,第一次令我真切地感受到,面前站著的,也不過是一個粉頭發的魯珀少女,縱使經歷再過坎坷,也不過是個情感豐富的花季少女。

   雖說在讀到相關內容時我的心里已經有了些准備,但是當真正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時,內心還是有些意外的小激動的。

   至少這是我見過的成本最高的告白,也是最浪漫的告白,一份獨屬於大魯珀的浪漫,獨屬於大粉狼的浪漫,獨屬於阿芙朵嘉小姐的浪漫。

   被這樣一份浪漫簇擁,我努力維持無動於衷的外表,內心的狂跳卻無法欺騙自己。我只得死死盯著面前的大粉狼看,看得她逐漸變得有些慌張,眼神開始有些閃躲,不再將情感與思緒隱藏在那副冰冷之下,這份反差卻顯得她更加可愛。

   我對著她,緩緩拉起了嘴角的一個弧度。我實在是忍不住微笑了。

   “你。。。是在拒絕嗎?”

   鴻雪抿著嘴唇,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我,兩只手局促地藏在身後,扭捏著,聲音有些顫抖,盡管提前設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當真正面對時,鴻雪還是難以做到處事不驚的模樣。

   “當然不是,只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告白。”

   “是我太突然了嗎。。。抱歉,我。。。”

   “沒有沒有,只是這樣高含金量、用心的告白,我甚至是第一次聽說。。。能接受這樣一份告白,我覺得實在是太榮幸了。

   “另外,如果我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你會信嗎?”

   我微笑著,牽過了她的手,引導她坐到我身邊。

   “那麼接下來。。。按照小說上的進展,就應該是。。。?”

   我抓過她的雙手,身體直直地對著她前傾下去,直到她的身體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沙發里,平日里我的身高優勢創造出的主導力在她面前全然起不到作用,卻更勾起了我的征服欲望。

   “鴻雪小姐。。。”

   “還是叫阿芙朵嘉吧。。。”

  

   少女顯得異常靦腆起來,在我如火的目光前將頭偏向了一旁,粉嫩的玉手不自禁地遮了下胸口,又很快挪了開來。

   也是因為她這一番動作,我才意識到這是我第一次能夠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到少女傲人的胸脯。沒有被零碎的紅色條帶遮擋,鴻雪那美到誘人的豐乳在這般被壓迫的姿勢下,隆起的模樣想是要突破黑色皮布的封印,出來透透氣,同時被面前的男人好好愛撫一般。

   “你的呼吸有點快。”

   想要在鴻雪這樣的魯珀身上討到好處,必須要將進展拉入自己的節奏,不斷地通過語言、動作和表情來施加壓力。

   正好是我最不擅長的。

   從來都只是與那些在我面前占不到身高優勢的少女們發展“超越同事的關系”,而在這位散發著冰冷氣息的大粉狼面前,我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以往熟練的套路在她身上感覺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

   “呵。。。或許是因為,心里期待這樣的事情很久了吧。”

   鴻雪的狼耳抖了抖,那似乎是魯珀少女動情時的共同特征,即便是冷漠的德克薩斯,耳朵不自覺的抖動依舊會出賣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所以你是在期待一場雪崩似的性愛嗎?”我把臉貼近鴻雪,感受著她逐漸急促熾熱的呼吸,一只手逐漸搭上了她的胸口,將手指故意放松,耷拉在少女乳房上覆蓋著的皮衣上,“像你寫的那樣。。。嗎?”

   少女的身體輕輕一顫,臉頰飄起一片粉色的雲彩,就像是被她的毛發染上了色,在美麗中又多了份可愛的感覺。

   我沒有等待她的回答,只是自顧自地開始脫起了她的衣服。有過之前的經驗,我心里其實已經十分清楚她這身低覆蓋率的衣服該怎樣才能完好地解開,但是為了不透露出我之前脫過她的衣服的事實,也為了在脫衣服的過程中慢慢挑起她的性致,我故意裝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樣子,在她身體一側來回摸索著,數次避開纏繞在她身上的束帶,只是為了能夠更加多地撫摸她的身體,在衣服與肉體之間的夾縫里,尋求著刺激的感覺。

   故作笨拙地拉了拉她胸衣下側的扎帶,又掰了掰胸衣鏈接下胸部皮衣處的死扣,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著被壓抑著的乳肉,那般如雪般的柔軟從指間蕩漾開來,令我心跳加快,也讓鴻雪的呼吸越發急促。在隨後撫摸她腰側時,我故意來回撩撥她的衣服絲帶,許久之後才將目標聚焦到腰側的束帶上,如獲珍寶似的將其逐漸松開,動作輕柔緩慢,同時不斷拒絕著鴻雪自己想要脫衣服的請求,卻在過程中來回觸碰她的肉體。隨著紅色布料的徹底脫離,那身魔改過的外形十分色氣的皮質泳衣外形的黑色布片終於顯露出來,一並出現的還有少女健康的肉體,腰側的曲线堪稱完美,在少女的喘息中扭動,像是試圖掙脫的魚,讓人控制不住想要去獲取的衝動——遠不止今天,還有以後的每一天。

   “很有趣的衣服呢。。。你們魯珀喜歡這麼穿衣服嗎?”

   “並不是、只是——”

   “噓——我不是很在乎原因。我只要知道你是這樣的魯珀就好啦。”

   鴻雪這身衣服並不適合我直接享用,於是我便將手探到她的背後,而她也是很順從地弓起身子,任由我的手在她光潔的後背上來回一陣摸索,給她急得咬住了嘴唇,卻也不能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盡管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被地上人觸碰到身體都是一件令她作嘔的事情。

   感覺再這樣玩弄下去,以魯珀的性子,我可能馬上就要被她反撲按到身下,若是那樣的話,前面的准備便前功盡棄,於是便輕松地捻住繩子的兩頭,稍稍一拽,少女身上的遮蔽便又少了一層。

   最後將下身的衣物順著少女的長腿脫下,我的視线逐漸被她散發出濃烈信息素的肉體所俘獲——而此時此刻,鴻雪正微微張開平日里總是緊抿的嘴唇,吐露出熾熱的呼吸,沒有脫下臂套的手臂試圖遮擋住展露在我眼前的有些害羞的豐乳,卻因為那傲人乳房的大小而顯得收效甚微。這般欲拒還迎的動作卻更讓我內心屬於男性的征服欲望越發膨脹,想要將她的手臂扒開,想要舔舐她的豐乳,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獨屬於我的信息素和痕跡,想要——

   無論想要做什麼,也應該先邁出第一步才是。

   二人間的距離逐漸轉成負數的過程顯得有些枯燥。少女緊閉著雙眼,雙腿死死盤住我的後腰,身體緊貼在我身前,感覺完全不是我在努力,而是那雙有力的長腿,在將我的腰用力向前推進。少女挪動著臀部,一邊嗚鳴著,一邊用雙腿和身體的動作主動地將那般粗大擁入身體,像是一匹發情的母狼,盡管異常不熟練,也沒有完全放下內心的警戒,但是在肉體最純真最本源的欲望面前,鴻雪自己的想法顯得並沒有那麼重要。

   “你的腿太用力了,你的身體也夾得很緊。。。你看起來相當緊張。”

   “第一次做,怎麼可能不緊張。。。”

   “看你在你寫的東西里的內容,我以為你多多少少會有過一些。。。單人的經驗。”

   “從來沒有過。。。嗚!”

   在少女將腿松開些許、我也將身體抬起些許後,我再度猛地將腰撞向鴻雪的肉體,在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中,激烈地親吻著少女肉體情欲的源泉,涌出陣陣淫叫。

   “你撒謊。”我微笑著,帶著明顯的壞壞的意思,脅迫般地侵犯著她的肉體。

   “我、嗚、沒有。。。啊!嗯啊!”

   鴻雪的雙腿又不自覺地盤上了我的後腰,僵硬的姿勢稍稍有些克制,讓我在一定的范圍內仍舊能夠對少女的肉體做著精細的調戲——腰部抬起後再度沉下,一只手撈過她長長的狼尾,在肉莖親吻上那敏感的袋口時,用指甲刮蹭一下魯珀的尾根——便能讓魯珀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情欲大增,令鴻雪用力夾緊雙腿,手臂緊緊環抱住我身體的同時發出聲聲嗚鳴,大腦在肉體的一陣小高潮中逐漸混亂。

   鴻雪扭動著身體,不斷來回擺動著尾巴,卻因為這般摩擦而令本就敏感的感官更加煎熬,在一陣陣敏感部位的刮蹭中終於將尾巴擺脫了我的魔爪,卻在這般動作中在我的手掌上留下了不少女性魯珀的情欲信息素——雖說是無心之舉,卻也更添幾分情趣。

   鴻雪的腿真的很長,緊緊盤住我偏瘦的腰後還能再用腳跟勾住我的另一側腰。我在一次次挺入中拍打著她圓潤而不臃腫的臀,少女健康的肉體迎合著我的動作,有意無意地在衝擊到來之時將腰抬起些許,隨後在沙發的彈性中被壓到沙發里,榨出汩汩汁液。

   “阿芙朵嘉小姐。。。看起來很喜歡這樣呢。”我撫摸著少女光滑的肌膚,用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肉體,狠狠叩響她深處的門,令她發出無法抑制的淫叫。

   鴻雪逐漸遵從肉體的渴望,盡管只是初交,卻感覺身體在這件事上已經如此上道,令她全然沒了抵抗的心思,只是從未被他人這般親密觸摸帶來的緊張感令她心跳不已,卻只是為火熱的性交更添了一把柴火。

   她抿緊嘴唇,試圖不讓自己顯得過於失態,但很快便在一陣陣潮水中敗下陣來,發出了自己根本無法想象的聲音。尾巴盡管在身體的壓迫之下,卻依舊興奮地來回搖晃,像是在討他人的歡心,在沙發邊緣不斷發出毛發摩擦的聲響。

   隨後面前的男人便開始攀登她的山峰,她下意識地去阻攔,卻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陣猛衝撞得視线模糊,隨即雪山頂峰的珠寶便被對方攫取了去。令她渾身發熱的黏液被柔軟粗糙的表面塗抹在雪山表面,山峰被擁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空間,她感覺自己的雪山快要融化,有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即將出來的邊緣,像是雪山要變成一座活火山——

   “嗚!————”

   少女緊緊擁住我的身體,四肢竭盡力氣攀在我身上,有力的腰肢緊緊夾住我的肉莖,柳腰來回扭動著,像是在竭盡全力地賣著騷,用這種會給雙方同時帶來快感的動作榨取出肉體天生所渴求的精華,自己卻率先敗下陣來,涌出散發著濃烈性愛氣息的淫液,顫抖的身體緊絞住體內的巨莖,止不住地嗚嚶著,將臉埋到我耳側,大口地喘著。

   體內的酸麻感讓鴻雪無法思考,促使著她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飢渴的肉體,像是一匹發情的母狼,無限的渴求著男人的更多。

   雖說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近親,魯珀還是跟佩洛和沃爾珀在某些方面有著不少不同,在性交時最為熱烈的渴求便是最明顯的特征。面對面前已經食髓知味的大粉狼,我明顯感覺到她遠比德克薩斯對性的渴望強烈得多,也有種奇怪的預感——預感如果我沒有能滿足她的話,會被她用更加強的壓迫力強行索取,畢竟。。。腿長,往往不只是代表長得更高,還常常代表著更多的能力上的強勢。

   “抱的太用力了,阿芙朵嘉小姐。”

   我被迫摟抱著她的身體,手掌繞過她的後腦勺,抓過她寬大的狼耳,搓揉著耳尖和耳廓上的絨毛,柔軟的觸感在我掌心蕩漾,同樣柔軟的還有那緊壓在我胸口的,少女的兩座山峰,充分地展現著經常呼吸新鮮空氣帶來的絕佳質感,充滿彈性的觸感在她的大力擁抱下更顯得壓迫感十足,而二人的急促心跳便也通過這優良的介質傳遞給彼此,進行著最真誠的告白。

   “啊——為什麼停下了——嗯嗚——”

   鴻雪扭動著身體,纖細的手指用力扒在我的後背上,在我衣服表面不斷後滑,又不斷再次抓得更緊,腰部自顧自地來回扭動,卻因為高潮後的敏感而變得越發無力,動作逐漸遲緩下來,便露出了渴求的眼神,眼神卻不純粹,似乎還夾雜了些別的情緒,像是一種命令,又像是一種壓迫,透過那淡粉的眼眸傳遞出來,帶著魯珀天性的凶狠,令我不得不遵從。

   “你抱得真的太緊了,阿芙朵嘉小姐,我動不了。”

   鴻雪一臉哀怨的放松了已經力盡的雙腿,給我留出了不小的發揮空間。我將她放到沙發表面,自己的雙腿撐住沙發,將她的雙腿分開,身體全部壓到少女身上,開始嫻熟地對著那幽深的洞穴繼續起了被打斷的打樁動作。聽著不絕於耳的歡愉叫聲,我很快摸清了少女的敏感點,便對姿勢稍作調整,讓那粗壯的凶器能不斷地擊打到少女的核心區,引起水花陣陣。

   “嗚!啊!不行了、那里、好麻!嗯嗯!就是、就是這樣!嗯啊!”

   少女身體僵硬地弓起,在我用力的耕耘中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全身,像是要纏繞到我身上,腰部順從地配合著我上下挺動的動作,毛絨的尾巴興奮到極致地瘋狂搖擺著,越發高亢的聲響給我也帶來的強烈的正向反饋,心中的滿足感促使我不斷地加大著力度,將那潮濕的洞穴搗得泥濘一片。顫抖的身體緊緊用力,四面八方的壓迫感擠得我的動作越發吃力,末端小口堪稱榨取的吮吸給我一種酥到骨子里的快感,每次頂到最深處再抽出時的一瞬間都讓我身體無法抵抗地一顫。

   我看著少女迷離的眼神,被她火熱的氣息帶著莫名的清香吹得神魂顛倒,腦子一熱便沉下頭去,用嘴將少女的唇堵住,將她的一聲聲淫叫堵回去。腦後傳來被少女雙手抱住的感覺,少女將我的頭用力擁住,渴求的舌在交合處激烈交鋒著,互相纏繞、舔舐,將帶有彼此氣味的液體傳遞給對方,也在這樣的過程中,神智逐漸消散。

   我用力揉捏著阿芙朵嘉的豐乳,指尖擠捏著粉嫩的突起,用上效果最好的手法,將少女服侍地嗚鳴不斷,下身的緊縮感也越發強烈,迅速消耗著我的忍耐力。

   情感的爆發來得如此突然,感覺毫無征兆。鴻雪再次用腿鎖住我的腰,逼迫我暴起的肉莖死死頂住那柔軟的小口,將滾滾熱流灌入口袋之中。像是感受到了生命精華注入的發生,鴻雪的腿越發用力,生怕我跑了似的,小穴用一陣陣抽搐和擠壓將我的液體榨出。

   直到感到了些許脫力,鴻雪終是松開了我。我與她對視著,看著她通紅的臉,徹底沒了理智與矜持的眼,以及誘人的唇,我也大喘著氣,正想著稍微緩緩,鴻雪卻又將身體擁了上來,來回扭動著腰,很快便再度令我性欲大起,在她眼神的催促下,開始了下一次深交。

   二人翻滾著,從沙發上到沙發邊,從座椅再到辦公桌,汗液在數個地方揮灑,卻久久不見停歇的痕跡。直到少女狹小的子宮被濃精灌滿撐大,白濁終是超出了存儲上限數據溢出流淌到桌上放著的她的手寫稿邊,我眼疾手快地將紙張挪開,才算結束,盡管我看她的表情依舊有意猶未盡的痕跡,但鴻雪卻主動從桌邊站到了地上,邁著別扭到滑稽的步伐,走回了沙發邊,拾起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去。

   只可惜她清涼的衣服遮擋不住劇烈運動後滿身的粉色痕跡,而那兩個雪白的圓球側面,更是能看見不少抓痕和吻痕,很是顯眼。

   “累了?”我穿起褲子,用紙巾擦拭著四處留下的濕潤痕跡,眼睛不時朝她那兒瞟著。

   “呵。。。呼。。。嗯。”

   少女口中發出幾個意義不明的音節,令人捉摸不透。

   鴻雪感覺一切發展得都有些太快了。或許從頭到尾,只有她對他動情這件事花了不少時間,剩下的事情。。。仿佛是腦子一熱,就發生了。

   她吐了一口氣,讓自己過熱的大腦逐漸冷卻下來,才意識到這些。可盡管如此,腹中充盈的、灼熱的黏液隨著她身體動作流動的感覺卻依舊在時刻刺激著她的神經,告訴她木已成舟的既定事實。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抬起頭,看著正對著她笑盈盈的男人,心口卻又蔓延開一股暖流。

   像是開春的雪山,在陽光的直射下,堅冰終於化作溪水,潺潺流下,孕育了生命,帶來了新的未來。

   她伸出了手,卻又猶豫了一下,往回縮了縮。然而對方的手依舊伸在她面前,她也便將手用力搭了上去。

   “是的,我有點。。。累。走不動了。”

   “沒事的,我抱你吧。”說罷,男人便松開了她的手,轉而抱起了她的身體,一手穿過腋下,一手撐過她的膝蓋窩。

   “等等,這是否有些——”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又忽然意識到了現狀的變化,便沒再說下去。

   或許,阿芙朵嘉在無親無故的地上,空虛的心里還是想要一人相伴的。而面前的男人,便是填補那塊缺口的最佳人選。

   “我想。。。有些話還是要正式地親口說出來。”

   “嗯哼?我在聽著哦。”

   “我喜歡您,麥爾德先生。”

   “我也喜歡著你,阿芙朵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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