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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腦洞】自然之愛--被發情藪貓按到床上

麥子的方舟 麥爾德 7588 2023-11-21 21:25

  冬天的荒野總看起來十分蕭瑟。

   而且還很冷。

   這也是我不太喜歡冬天上甲板的原因,盡管很熱鬧,至少是不喜歡一個人上甲板。

   當然,有人陪我的話我還是很高興的。

   夏櫟把她自制的果醬放在了我的桌邊,便開始催促我讓我去甲板上和她走走。她說我房間里太悶了,不開門還只給窗開了一條縫實在是讓她喘不過氣。

   “可是好冷誒——”我耍著無聊。

   “我可以抱著你的。”

   “這個好誒。”

   且不論我喜歡抱抱和被抱抱的傳言在羅德島甚囂塵上,我已無力辟謠,但夏櫟比我還高上些許的事實確實在這方面可以提供不少便利。

   我重申一遍!我喜歡抱抱是謠言!

   我只喜歡女干員抱抱。

   比如身後的藪貓大姐姐。

   我倚在欄杆上,夏櫟就在我身後抱著我,寒風中依舊溫暖的身體隔著她薄薄的衣物溫暖著我。當然,是我的心而不是我的身,我的衣服還是很厚的。

   “你不冷嗎?”

   “我是德魯伊,與大自然的連接能讓我無懼風寒。”夏櫟來回搖著尾巴,少女溫柔的聲音充滿著魔力,讓我也感覺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溫暖,“你冷嗎?我抱著你就等於大自然在庇護著你,應該會暖和不少。”

   “暖和著呢,夏櫟德魯伊的身份真是萬能啊。”我牽過夏櫟的手,握在手心里,“真是暖和。”

   “不冷就好。”

   夏櫟更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身體,雙手將我有些發涼的手攢在掌間,很快便讓我的手暖和了起來,還不那麼容易再變冷的那種,身後壓在我肩膀後面的沉重巨乳更是讓我溫暖無比,從未有任何一刻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大自然的溫柔。

   自然不自然不知道,大是真的大。

   “可別忘了一會兒要給小蘇茜裝飾下她的理發店,明天就是她在羅德島上理發店的一周年了。”

   “知道,不會忘的,說好跟你一起去就一定會去的。”我轉頭,正對上她看向我的眼睛,稍加思索後說道,“要不,現在就去?”

   “早去早回也不錯,依你的。”夏櫟微笑著,一雙大耳朵靈動地抖了抖,“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明天記得告訴我我給你的果醬吃起來怎麼樣。”

   “哎不會忘的不會忘的。”我回過身,視线卻結結實實地被鎖在了她那驚人尺寸的胸口——兩條從上而下的布料遮擋住乳球的正前方,中間碩大的開口露出深邃無比的乳溝,如連體黑絲般的材質遮擋住兩乳之間的中下部,而這連體黑絲止步於胸部的同時,又只半透地遮住腹部卻在從腰到跨的可見區域露出大片鏤空,顯而易見地是收束在下身的深V形;而在這不經意的一瞥里,我卻還從那低腰大開口的長褲口看見,夏櫟的跨側全然沒有穿著內褲時必然看見的兩側的袋子。

   嗯,自然,自然,穿得越少越自然,合理。

   “嗯~最近回來就聽說麥爾德特別喜歡抱抱啊~”在島上脫去手套的夏櫟用有力的雙手一把摟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直直地按向她豐滿到驚人的胸口。我的視线瞬間被柔軟的觸感阻擋,在一片漆黑之中,卻好似見到了天堂般的光芒,鼻息間都是濃郁而不膩人的花香,滿足的快感讓我頓時失去了思考能力,卻在短暫的斷片之後又扭了扭頭,多用臉在上面蹭了蹭,深吸了幾口氣細品著這細膩的乳香。

   “還在外面呢,別這樣,夏櫟。”我在最後扭了扭頭,努力從夏櫟胸口的深邃中掙脫出來,“抱也不是這麼抱的啊……”

   “你看上去很喜歡啊?”

   “那確實不假。”

   “那便是啦。”夏櫟微笑著,一手叉在腰間,一手牽著我的手,“該走了,再不去就晚了。”

   “蘇茜她已經回去了嗎?”

   “回去了。布置店面這種事情,她信得過我們的。”

   我右手松開夏櫟的左手,朝雙手手心里哈了口氣搓了搓,隨後又牽過了夏櫟的手。

   “手冷嗎?”

   “風里吹總還是有點冷的。呼。”

   “來,手給我。”

   夏櫟將我的雙手合十夾在手心里,柔軟的手掌將我凍得發疼的手指保護在中間,陣陣暖流像是法術一般從我的指尖向上蔓延,逐漸讓我的身體都暖和了起來。

   “哇哦,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嗎?”

   “大自然只會對青睞的人帶來幫助哦。”夏櫟歪了歪頭,對我眨了眨眼睛,微笑著,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那不就是你嘛,聽起來也沒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的,德魯伊是能與大自然溝通的人類,大自然有自己的旨意,最多也只是會……受到一些影響,會去做一些事情……之類的。”

   夏櫟講述著一些自己職業的事情,我卻從她的話語中聽到了一些喘息,不算明顯,但也聽得出來。

   “你聽起來在喘啊,不舒服嗎?”

   “沒有……呃……只是沒有法杖釋放法術有些消耗體力……哈……”

   “那……反正也快到了,我手放口袋里也挺暖和的。”

   “沒事的……呵……”

   像是怕我把手抽走似的,夏櫟將我拽到她身邊,死死握著我的雙手,將喘息聲有意地壓低。緊貼在她身邊,從她相當裸露的身體上,從她的手心里,傳來的陣陣熱流讓我感覺渾身都暖呼呼的,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只可惜被寒風吹走了大多數,剩余到我鼻子里的便已經沒多少了。

   不過這味道……又讓我想起了剛剛在夏櫟胸口聞到的香味。令人流連忘返。

   蘇茜的小店早已關門,里面的大多數裝飾早已在蘇茜離開前做好,夏櫟在面對我的疑問時說她只是要來給蘇茜的理發店里做點綠植方面的裝飾。

   “讓它們看起來更有生命力。來,麥爾德,搭把手,把這個搬到門口。”

   夏櫟熟知幾乎所有植物的生活習性和喜好,有空時也會與他人說些房間里常用的裝飾性植物最好的栽種方法。

   “像這個,就不太適合放在房間深處,最好是放在門口——哎,好了,就放在這里吧——因為這株植物最好要多曬太陽,不然就會像這樣,葉子看起來比較干癟,雖然不會死,但時間久了會不好看。”

   夏櫟將花盆放在了玻璃門旁,用手拍了拍它的主干,又回頭把地上留下的灰拖了拖。

   “那就算死了,你應該也能復活吧?”

   “嗯……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夏櫟放下拖把,望著門口的方向,嘆了口氣,對我說道,“可越是這樣,越是容易讓人不重視它們的存活狀態,不是嗎?”

   “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太容易得到的,更容易被輕視。”

   與自然相處的越久的人,越容易將悟出的一些哲理融入到生活中去,體現出一種平易近人的智慧。

   “那里還有一盆,一起來搬一下吧。”夏櫟摸了摸額頭,指了指原本對稱放置的另一盆綠植,我卻見她指尖顫抖,說話時依舊帶著些試圖壓抑的喘息與微顫。

   雖然我深知德魯伊的力氣不可能比我小,但我還是突然涌現出了一種保護欲,促使我獨自走向那盆綠植。

   “我來就行了,你聽起來有些累了,已經開始喘了。”

   “嗯?我——”

   “沒啥技術含量的活我來就行啦,你要不去看看里面還有什麼要弄的?”

   說著,我費勁抬起那陶瓷大花盆,半蹲著身子往門口挪去。

   “還行,沒多重。”

   夏櫟沒說話,只是靜悄悄地走進了理發店內部。在我搬完大花盆後打掃地面時,她已然處理完了內部區域的花卉,來回搖著長長的尾巴,推門走進了理發店里專屬於店主的休息室。

   我在理發店里踱步來回看了看,當然是沒看出植物擺放位置的什麼名堂,只是覺著好看,各處花花綠綠的彩條之類的也很有慶祝的氛圍,大門上的數字一也即將迎來它真正到來的那一天。

   不過,這將聖誕節與一周年的裝扮裝飾湊到一起的做法,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麥爾德?”

   隔著房門,夏櫟的聲音從房間里面傳來。我應了一聲,隨後快步朝屋里走去。只是方才有些開小差,沒有聽出夏櫟那聲呼喚里,已經帶上了難以忍耐的顫音。

   我推開房門走進房間,方才看清房間里面的家具布局,就忽然感覺身體一輕,便被夏櫟一下子甩到了房間里的床上。只見夏櫟一個靈活的閃身上床,顫抖的雙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臂,曼妙的身軀將我壓在身下。我見她已滿面潮紅,額頭有汗珠凝聚,沉重的喘息伴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而帶著顫音,一雙柔軟的大耳朵放大著身體的顫抖,更是抖得厲害。

   夏櫟抿了抿嘴,又緊閉上眼低下頭,隨後發出一聲不適的哀嚎,身體猛地一顫,隨後晃了晃頭,低下頭逼近了我的臉,大貓熾熱的鼻息打在我的臉上,奇妙的氣息充滿著整個狹小的房間。

   “對不起,麥爾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自然是肉眼可見的發情了。

   “不是我想這樣的……是、是大自然給我的指引太強烈了,它催促著我、讓我必須與你交配、我不得不——嗚——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我已經努力忍耐了,但是在密閉的房間里、你的氣味——哈、啊——我真的忍不了了——”

   直到這時,我向下挪的視线才注意到她下身已然失去了那條厚褲子的遮蔽,露出了她的豐臀和被半連體黑絲覆蓋的下身,有晶瑩的愛液滴落。

   “麥爾德、我已經——”

   “沒事的,夏櫟,我也是喜歡著你的……”

   我艱難地抬起頭,在近在咫尺的夏櫟火熱的唇上輕觸一下,留下一個表達愛意的親吻,作用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一種火上澆油。

   我看著她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後是釋然,再後便是涌出的性欲與愛意,將這扇心靈的窗戶填滿成一片桃紅。

   “麥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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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經驗,床不能買的差,會很不舒服。

   很可惜,大概是之前窮怕了,蘇茜買的這張床實在是難堪一用,尤其是在現在這樣會劇烈運動的時候。

   夏櫟的動作很快,盡管在匆忙中差點把我腰帶拽斷,但是也是有史以來最快進入正戲的一次。

   夏櫟跨坐在我身上,原本白皙的臉此刻已經喘得潮紅,身上多余的衣服早已被她脫下,只剩下一件半連體黑絲大抵是不方便脫便還留在身上。那半透的纖薄黑絲覆蓋著身上的一些或誘惑或敏感的部位,兩顆突起點綴在碩大的乳球上,尺寸卻與夏櫟线條誘人的腰肢形成對比,視线往下挪去便是隱約可見的肚臍和光潔的小腹,以及那原本被黑絲覆蓋、而此刻已經顯露出來的美鮑,滴落著淋漓的愛液,在顫抖中散發出情欲的氣息。

   靈巧的手握住我的粗大,快速准確地引導到了那渴欲的洞口,夏櫟毫不顧忌地猛地坐下身,身體沉重地撞擊在我的腰跨,縱使有她的臀肉緩衝,施加到我身上的衝擊力依舊讓我後腰的骨頭在蘇茜那不怎麼舒服的床上磕得發疼。

   肉棒毫無預熱的挺入給我帶來的痛苦還算小,對夏櫟的疼痛才是肉眼可見的大。

   挺入夏櫟火熱體內的肉棒猛地撞開了那層代表著純真的膜,那感覺像是一輛疾馳的列車撞飛了一頭鐵軌上的牛,砰的一下就撞到了夏櫟體內的最深處。敏感的傘蓋猛地撐開狹窄的肉道,高速摩擦過同樣敏感的蜜肉,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麻讓我險些當場繳械。

   而耳邊傳來的夏櫟的一聲夾雜著痛苦的魅惑呻吟更是令我心頭一顫,少女本就已經性欲高漲的身體被快感席卷,方才破處便在一瞬之間抵達了高潮。少女匍匐下身,跪坐在床上的身體向前倒下擁入我的懷中,火熱的肉穴用力含著我的下體,黏軟的蜜肉抽搐著流淌出伴有縷縷鮮紅的愛液,少女豐滿的身體在我身上顫抖著扭著,碩大的乳球強行將我與夏櫟的距離稍稍隔遠了些,覺著胸口壓得慌,卻也沒有感到不適,反而無比暢快。

   在我思考出該說些什麼之前,夏櫟又掙扎著,用手撐著坐起了身,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肉體的愉悅。

   “麥爾德、哈、真是、好厲害——”

   說完,夏櫟便抓過我伸來的手,與我的雙手十指相扣,借著我撐在床面上的小臂用力,上下挺動起腰肢來。纖細的腰肢在我的下身如同打樁一般晃動,夏櫟有力的雙腿支撐著身體以不低的速度做著活塞運動,用柔嫩的臀撞擊著我的身體,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

   淋漓的愛液黏連著我與夏櫟之間接觸的肉體表面,拉拽出條條絲线,還沒來得及斷開就又因為肉體的親密接觸而消失。

   夏櫟仰著頭,放浪地叫著,柔軟的大耳朵隨著動作前後晃動,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撫摸——可惜我騰不出手。夏櫟的手指緊緊扣住我的手,掌心與我緊緊相貼,手心的汗液讓兩人手心間的氣體在手心貼合時無處可逃,逸出手心時便發出奇怪的聲響,像是一種節奏,為二人的運動打著節拍。

   這般動作我自然是有著不低的耐受,但是對於已經因為發情而十分敏感還是初次開苞的夏櫟來說,還是有著超乎忍耐能力的刺激。急躁的動作令夏櫟沒過多久便再次抵達高潮,沉下的身體遮擋住了肉體交合處的淫靡景象,卻放大了高潮時少女身體抽搐帶來的深邃的快感。飢渴的子宮顫抖著吮吸著粗大的肉莖,柔軟的肉口與深深頂入的傘蓋做著無比親密的親吻,陣陣酥麻的快感席卷過我與夏櫟的身體,緊絞的壓力令我險些難以應付,舒服的呻吟從我口中溢出些許,卻在夏櫟的淫叫里顯得難以捕捉。

   “麥爾德、呵、我……哈……真的……好舒服……”

   夏櫟喘著,嘴唇的輪廓像是在微笑,表達出的是滿滿的快感,以及對更多、更多快感的渴望。

   “我也是,夏櫟的身體……真是美到極致。”

   我想要盯著夏櫟的眼睛,但是我實在是做不到。那雙搖晃的巨乳就在我眼前,在我視线的必經之路上,沉甸甸的重量像是要撕碎那纖薄的連體黑絲,粉嫩的乳首被巨大的重量擠壓在仿佛吹彈可破的黑絲上,呈現出一種活生生的勾引,令我難以忍耐。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渴求,夏櫟俯下身,將我的手引導到她豐滿的胸口,讓我的掌心完全貼合在她柔軟的乳球上,對我微笑著。我躁動的手指將半覆蓋著豐乳的黑絲從她的乳球上剝離下來,讓沉重的乳球毫無阻礙地壓在我的手心,肆意揉捏著,挑逗著她充血突起的乳首。

   夏櫟的喘息越發沉重,直到實在是無法忍耐體內無盡的躁動,便又開始前後推動著腰肢,雙手撐在床面上,臀部緊壓在我的下身前後推動著,用一種無比展現女性魅力的姿勢對我實施著令我渾身舒爽的壓榨。

   “啊、這個姿勢、好像、更深了!嗚!好舒服!頂、頂在那個地方!”

   夏櫟搖晃著頭,動作變得越發迅速起來,柔軟的臀摩擦著我的腰跨,肉莖在她火熱的唇間來回進出,每一次後推都要將肉莖深深頂入到最深處,用堅硬的部位刺激著她罪孽的源泉、她最柔軟的區域。

   少女淫叫著,豐滿的雙乳也因為身體的動作前後晃動令躺在她身下的我眼花繚亂,看著那已經壓到我臉上的乳球,聞著似乎是從中彌漫而出的陣陣花香,我忍不住挺起腰,將臉徑直埋入那深邃的乳溝。閉上眼,身體別處的感官頓時變得越發敏銳起來,下身的快感,鼻子的嗅覺,臉兩側擠壓的柔軟觸覺,令我無不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天堂,享受著這般頂級服侍,置身人生巔峰。

   “麥爾德、麥爾德……麥爾德!……”

   夏櫟浪叫著,身體越發劇烈的動作弄得這張不怎麼穩固的床瘋狂地前後晃動,發出不安穩的嘎吱聲。

   “求求、求求你、快點射進來!……讓我受精、讓我受精!……沒有你的精液、我快要、我快要瘋掉了!”

   夏櫟使盡渾身力氣,在我身上用盡自己所知的放浪的技巧,可身體一陣一陣的高潮卻只是讓那蟻噬心髓的渴求越發高漲,火熱的腹中已經混亂成一團,對精液的渴求已經令夏櫟徹底失去理智,使盡渾身解數只為讓身下的我感到快感,然後將生命的種子注入她的體內。

   “快點、讓我受精、讓我懷孕!快點射進來、沒有你的精液、麥爾德、老公、我、嗚!!——”

   又是一陣高潮,夏櫟的身體抽搐著癱軟在我身上,沉重的乳重重地壓在我的臉上,一陣突如其來的頭暈目眩的窒息感令我頓時精關失守,抽動的肉莖死死抵在夏櫟柔軟的子宮口,將子宮頂得上凹,汩汩精液在失神中洶涌地灌入夏櫟的生命小屋,在子宮用力的吮吸下持續噴涌著,將那純潔的花房染得白濁一片,跳動的肉莖更是頂得夏櫟小腹鼓脹,近乎失神。

   直到夏櫟將沉重的乳從我臉上抬起,感覺像是虛脫了般的我得以重見光明,模糊的視线再度清晰起來時,便見夏櫟潮紅的臉,閃爍著淚光的眼,以及那還燃著欲望之火的眼眸,深邃不可見底。

   下體比我的意識更早蘇醒,夏櫟顯然是完全沒吃飽,再度前後挺動起了腰,試探性地。

   “麥爾德、我……”

   “我還是喜歡你剛剛那個稱呼。”

   “麥爾德、老公……繼續做嗎……”

   “那必須的,老婆。”

   我趁夏櫟不注意,抱住她的身體一個翻身將她摔在身下。

   “你看起來有些累了,接下來我來吧,保證讓你舒服。”

   夏櫟大喘著氣,盯著我看的眼眸里早已充滿愛意。她主動將腿分開,呈現出方便我深入的姿勢,對我微笑著,那是已經同意我為所欲為的象征。

   我俯下身,在她直立起的貓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直、到、讓、你、受、孕、為、止。”

   “啊!老公、老公!”

   那一晚,蘇茜已經關門的理發店里不斷傳出夏櫟的叫聲。

   “老公、嗚、嗚!!”

   我們做得都忘了這是蘇茜的房間,那張廉價單人床不堪重負地哀嚎著。

   “老公、再、再做一次……!”

   大自然的德魯伊,卻在大自然的強迫下,一次一次地做著不知廉恥的事。

   “老公、又、又射進來了!……太多了……要裝不下了……好漲……”

   卻也不知停止。

   “嗚!老公、真的、真的不行了——嗚!!頂、頂到了!”

   直到子夜,夏櫟與我趁四下無人,挑了個絕對沒人的小路離開。但是夏櫟依舊緊緊抱著我,手臂抓著我的肩頭,雙腿盤著我的腰,隨著我走路的動作被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擊著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淋漓的愛液在我走過的路上留下一串痕跡,像是在記錄著德魯伊的墮落。

   “麥爾德、老公……我、真的沒力氣了……”

   “嗯,我也差不多了,那就休息吧。”

   蜷縮在夏櫟房間的床上,我懷抱著已經脫力的夏櫟,將臉貼在她柔軟的胸口,不時用舌頭在她細膩的乳肉上舔上一口。

   夏櫟呻吟一聲,顫抖的手無力地牽過我的手,觸碰在她已經鼓起的小腹上。

   “這下、肯定、要懷上了……漲得厲害……老公射的、真的太多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發情發那麼厲害,我肯定要好好滿足一下老婆呀。”

   “老公……真是……”

   “嗚喔喔喔抱太緊喘不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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