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島時,已經過了作息規律的干員們休息的時間了,所以從我進入停車場開始一直到公共浴室洗完澡,都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工作狂依舊在加班,夜行種族穿梭在沒什麼燈亮著的走廊里,大多數人已經休息,羅德島依舊如同我當初離開時那般平靜。
收拾好當時帶出去的東西,現在就該把夕的畫還回去了,順便還要去“打聽打聽”為什麼在她給我的畫里睡覺醒來身體總會特別累的事情,向她討個說法去。
乘上電梯,我擺弄著手里意外收獲來的用作武器的剪刀,反復將它掰成兩瓣刀片,再合回去,再掰開,再合回去,卻在上升的電梯中忘了些什麼,只是注意到刀身上琉璃璀璨的星河花紋似乎在變得越發明亮透徹,仿佛真的能透過那刀身凝視到千萬光年之外的空靈景色。
“叮咚——”
電梯在抵達頂層後緩緩停止,這時我才終於注意到,自己好像連電梯都坐過頭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陣晚風呼進電梯間。看著手中星光璀璨的刀刃,我忽然打消了再坐電梯下去的打算,大抵是受到了群星的指引,便產生了在甲板上看看星空的念頭。
星空總是隱藏著很多秘密,盡管我並不具備解密的能力,但不代表我無法從那深邃的寰宇中感受到些許造物的美。
而此時,一位一手持星光劍,一手持星體儀的少女,出現在我的視线里。她正如以往一樣,靠在甲板的邊緣,仰望著無垠的星海,手中的星體儀似乎也隨著天上的星星閃耀著微弱的光芒。
“星極?”我遠遠地呼喚了一聲,隨即便加快了腳步。
少女聽見了我的呼喊聲,將仰起的頭放了下來,遠遠地看向我,衝我招了招手。
“又在看星星啊,”我走到星極身邊,將手中的劍掛到身後,伸出手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她往一旁的座椅上走去,“脖子酸嗎?要我幫忙揉一揉嗎?”
“不怎麼酸,沒事的。。。不過麥爾德好像好幾天都沒有出現過了呢,是去哪里辦事了嗎?”星極來回扭了扭脖子,猶豫了一會兒後,將星光劍與星體儀放在了身旁,與我對話的語氣中帶有些關心的意味。
“啊。。。算是吧,去找人辦了點事,花了一段時間。怎麼了,是我太久不在想我了嗎?”我歪頭衝星極笑道,雙手按揉著星極有些發僵的脖子,靠到她身側。
“唔,其實是星空回應我說你今天會回來的,我就在這里等著你的哦?”星極閉上了眼,享受著我到位的按摩手法,身體有規律地一前一後晃動著,看上去很是舒服。
“星空的回應有感覺變強一點嗎?”
“唔。。。雖然這一次是的,但是整體上來看。。。”
忽然意識到自己提及了一個讓人不太高興的話題,我看見星極忽然又低下頭去,看起來十分沮喪的樣子,感到了一絲慌亂。
“星空的回應也是看時機的嘛,行星與恒星的運轉周期是相當長的,對星空的祈求被阻礙一段時間也是很正常的嘛。”
我完全不懂占星學方面的知識,從別處聽說來的一點信息也便成為了安慰少女的話語,盡管在她眼里恐怕完全不成邏輯。
星極嗤嗤地笑了,她的笑容仿佛黑夜中的星星,那般閃爍而又美麗,就連耳羽都在風中晃動著,也不知是風撩撥了她的羽毛,還是受到了她心情的驅使。
她大抵是知道我只是想安慰她的吧。
這個在大多數人眼里總是又神秘又嚴肅的少女,還是有可愛的一面的。
我抬頭仰望起天空,漆黑的星空並不如許多藝術創作中那般多彩,盡管極遠處的星雲或許會展現出璀璨的色彩,但那也不是肉眼能見的距離,所以黑夜的天空在許多人眼里,並不如占星術士眼中那般美麗。
我忽然注意到一旁正盯著我看的目光,扭頭便對上了睜開眼看著我的星極的視线,而她見我扭過頭,卻似乎感到了一絲驚訝,目光變得慌亂了起來。
“嗯?在看什麼?”我追問道。
“唔。。。麥爾德身後那把劍。。。好像有什麼玄機啊?”
劍?我記得我是刀口向下的啊,她看到的應該只有剪刀手柄才對啊。。。
我將背後的長劍取出,在不受控制地遞給星極的瞬間,忽然發覺它已然變換了模樣,看起來更像是一把正常的劍了,不過璀璨的劍刃表面像是不斷有星河流淌而過一般,不斷展現出各種壯美的星座圖形,我看不出什麼玄機,不過星極似乎對它十分感興趣。
我從未見過她現在這般閃耀的眼神,藍色的眸子里閃著星形的金光,臉上也逐漸寫滿不可思議的表情。她只是雙手握著劍柄,看得出來有用手去觸摸劍刃的想法,卻始終沒有動手,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光是握著它的手都已經在激動地顫抖。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它。”
“這、這是怎麼做出來的!它真的、好漂亮!這星系!這天體運轉!”
星極已經激動得有些說不清話了,感覺下一秒她就會站起來揮舞這把劍跳一支舞一般。我的余光瞥見她漂亮的修長尾羽在長椅背後張了開來,上下搖晃著,那是黎博利難以克制的體現在外部的心情。
“你有給它取名字嗎?”
怎麼可能有啊,我都沒見過——
“嗯。。。暫時還沒有。要不你來取一個?”
“我來嗎?”
“嗯哼。”
“唔。。。那就叫。。。‘星極蒼穹’吧。”
“你呀。”
“呀!”
“嗯?”
“!”
[newpage]
與有些羞憤的星極做了個告別,我再次搭上了空無一人的電梯,往辦公室所在的樓層降下去。
手里握著出發前夕給我的畫卷,我走進漆黑的辦公室,憑借著平日的印象,摸黑走到了辦公桌旁的牆邊,伸出手去觸碰到了面前的畫,隨即便是一陣暈眩,我便來到了夕的屋內。
沒錯,和我手里的畫卷進入後的場面真的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差別。
唯一不同的便是,繞過眼前的屏風,前幾日空蕩蕩的桌前,坐著的正是我多日不見的大畫家。
每次進來看到的都是她仙氣飄飄的背影,從來也沒見她會來迎接我一下,遠不及她姐姐那般熱情,這種好似被冷落了的感覺確實會讓人有些不爽。
“夕?我回來啦。”我握著已經被我抓得有些熱的畫卷,盤腿坐到她身邊,偏過頭去試圖看看她的表情,會不會包含些我回來了的喜悅。
嗯。。。看起來並沒有,甚至還有些嚴肅,不過沒關系,根據我的經驗,夕露出這個表情大概率是在構思下一步該怎麼畫。
於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畫布一片空白,干淨得像伊芙利特的作業本一樣。
嗯。。。看起來並沒有在構思畫畫,不過沒關系,根據我的經驗,那夕大概率就是在思考改用什麼顏色的墨起手了。
於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硯台也一塵不染,干淨得像泡普卡的作業本一樣。
嗯。。。看起來也沒有在准備動筆,不過沒關系,根據我的經驗,那夕大概率就是在整理筆架。
於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筆架整整齊齊,每一支筆都掛在該在的位置上,完全沒有動過的樣子。
“嗯。。。夕?在干什麼呢?”
我來回掃視著夕的畫室,除去看見她的尾尖在以非常微小的幅度拍打著地面外,並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當我再次看回夕身上時,卻見她擱在桌邊垂下的右手上卻沾著些濕潤的痕跡,在她墨青色的皮膚花紋表面有些難以察覺,只是通過反光才能注意到黏連在手指之間的濕潤痕跡。
“嗯?夕,你手上水沒擦干淨啊?”
“沒干什麼。”夕仿佛睡夢中的人忽然被驚醒一般,整個人先是一顫,隨後迅速抽回了我還沒觸碰到的右手,在衣擺上飛快擦了兩下,“剛剛研墨的水,沒什麼。”
“哦哦,那。。。喏,這個畫,我放你桌上了。謝謝你的畫了,我才能睡上好覺。”
“嗯。”夕不動聲色地接過畫卷,隨即便讓它消失在了我的視线里,急迫到讓我完全無法捕捉她的動作。
“哈。。。困了困了,睡覺去了。”看夕完全不為所動的模樣,我困意頓起,起身搖搖晃晃地往里面的房間走去,快進門時又回頭看了眼夕,“你不睡嗎?”
“你先去。”
“哦。”
[newpage]
夕看著顯然是困得有些不清醒了的男人走進了房間,心中滿是不悅。
原本因為一個人生活而沒有時間觀念的夕,現在卻因為這個男人強行插入自己的生活,而被迫有了時間觀念。而在這時間流速慢上好幾倍的畫中世界,男人出門的十幾二十天,對夕來說已如過了數年一般漫長。
可這男人回來後竟幾乎什麼也沒說,便一頭扎進了房間里睡覺去了!
一想到那個男人,夕的右手又再次不自覺地探向了自己的裙底,在手指觸碰到濕潤的唇瓣的一瞬間,夕又清醒了過來,將畫卷隨便放了個地方,隨後走進了房間,盡管她理論上並不需要睡眠來讓自己休息,但奈何在那人在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養成了些不必要的習慣。
[newpage]
夕的睡衣薄如蟬翼,在冷冷的月光下,似乎能夠直接透過那淡綠色的細薄布料窺見她的胴體,但夕總是用被子蓋住身體,讓我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直接欣賞到她誘人的肉體。
我拍了拍夕壓在我腰上的龍尾,側過身去從她的背後摟住背對著我的她。
“你不問問我這麼多天過的怎麼樣?”
“有什麼好問的。”
“沒有嗎?比如你畫的床睡起來舒不舒服之類的?畢竟跟現在這張床又不是一張床,對吧?”
“。。。那你睡得怎麼樣。”
“不太好。”
“嘁。”
夕的龍尾硬了些,這說明她有點不高興。
“因為一個人睡不太習慣。”這句話我絕對沒有半點撒謊的成分在里面。
夕的尾巴又軟了點回去,這說明她沒那麼不高興了。
趁著這個機會,我摟著她身體的手迅速地鑽進了她的睡衣里,終於觸碰到了她柔軟的肌膚。
“嘖!”
她的尾巴又硬了些,但很快又軟了下去。
“只是我想問下,為什麼畫的房間和你的房間完全一模一樣啊?”
“有意見就別來問我要。”
“哎,老婆不是這個意思。”
“懶得構思了。”
“是這樣的嗎?”在她背後的我嘴角拉起一道弧度。
“愛信不信。”聽夕的語氣,感覺她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睡不睡?”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這趟還給你們帶了珠寶來著!”我一拍床,猛地坐起身,回想了下自己那麼貴重的珠寶放的位置,“我放你給我的那幅畫里面了!放床底下來著的!我去找找。”
“明天再說!”夕忽然有些著急,粗長的尾巴一下子纏住了我的腰,讓我下不了床。
“沒事的,伸個手就能摸出來了。”我回頭對有些焦急的夕笑了笑,身體扒在床邊趴下了身,手探到床底,徑直拎出了一個其貌不揚的袋子,“喏,擱這兒呢。”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夕的眼神變得慌張起來,盡管依舊故作鎮定的樣子,但看那表情,顯然是一種干壞事被揭穿了的樣子,錯愕,木訥,驚恐,全部隱藏在一片黑暗中。
“嗯!這個,我從別的地方帶回來的橄欖石戒指,要試試看嗎?顏色很適合你哦?”我裝作沒有看見夕瞬息萬變的表情,笑眯眯地從小袋子里摸出一枚銀質戒指,上面鑲嵌著一顆剔透的綠色寶石,尺寸不大,但是是非常適合做戒指的大小,不顯得累贅,也不會不引人注目。
夕大抵是看見了那顆在黑暗房間里折射著月光的戒指,可能是有些羞憤地再次背過身去,很是不高興地甩了我一句“先睡覺!”
“好吧,那就先睡吧,明天看看喜不喜歡,喜歡的話我幫你戴上哦?”
夕沒有回我,但是依舊壓在我身上的尾巴顯然有些僵硬,安靜的空氣中也飄散著難以捕捉的呼吸聲。是為什麼呢。
“老婆不喜歡戴這個嗎?我專門給你們帶回來的哦,很珍貴的!”即便已經躺在了床上,我依舊喋喋不休著,夕看起來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都說了明天再看!”
“哎呀,早知道你不想今天試的話,我就先把要給你兩個姐姐的戒指送過去了。”我用很是失望的語氣嘟囔著,像是她辜負了我一片好心那般悲傷,便翻了個身去摸我放在一旁的終端,“我看看幾點了,要是你姐姐們還沒休息的話我先給她們送去。。。嗚啊!拽這麼大力氣干什麼啊!”
“你不用去了,她們早就休息了。”
“你怎麼知道?”
“我是她們的妹妹我怎麼會不知道?”
“可你姐說你上千年前就不跟她們住一起了。”
“我哪個姐姐?”
“令姐。”
“什麼時候和你說的?”
“呃。。。”我撓了撓頭,努力回憶了一下,“上次我和她一起喝酒,之後和她睡覺的時候她告訴我的。”
蓋在我腰上的龍尾忽然變得沉重了起來,不僅緊張得發硬,還感覺要把我的身體給攔腰壓斷一般,雖然不至於疼,但是也是非常不舒服的程度。
當然跟這個相比,更加嚴重的便是房間里忽然壓抑下來的氛圍,以及如芒在背的緊張感,也是平日未曾體驗過的程度。
“夕?”
夕沒有回我。
“老婆~”
我故作諂媚地湊上前去,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右手從她的胸口往下滑去,手臂輕輕壓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手則輕柔地靠在她的小腹上,身體緩緩貼上她的後背,消瘦的前胸貼緊她微微向前彎曲的後背曲线,臉靠進她如雲如瀑的長發里,貪心地將她的身體往我的懷里拉了拉。
“睡覺。”
夕的聲音冷得像是雪山上刮下來的寒風,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在她的畫中世界里都讓我感覺後脊發涼,勉強繃緊身子才堅持著沒有發抖,腰上壓著的尾巴更是讓我有種小命都掌握在她手里的感覺,心中也不免感到有點發慌。
對,一點,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好,睡覺,睡覺。。。”我稍有心虛地摸了摸夕的腹部,指尖蹭過她柔軟的肌膚,許久未能再度品嘗到的鮮美流淌在我指尖,但現在似乎並不是去享用的時候,身體的疲憊已經讓我無力去思考太多東西。
夕依舊沒有回我。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是感覺好像有一股炎國傳統調料的酸味在空氣中蔓延。
“老婆,尾巴輕點。。。”
夕依舊只給我一個後腦勺,不過她尖尖的耳朵大概還是在聽我說的話的,壓在我腰上的尾巴很快便松了力氣,只是在放松下來之前還狠狠壓了我一下,很難說這里面沒有夾雜個人情緒因素。
不過總的來說,能抱著一個人睡覺就是勝利。前面那麼多天一個人睡,我感覺我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本來就是睡眠比較淺質量比較差的類型,還特別不習慣一個人睡覺時的心慌感,現在能抱上一個一起睡覺就沒有什麼更高的要求了。
[newpage]
天黑得很徹底。
屋里靜悄悄的,只有身後男人熟睡的呼吸聲輕到幾乎聽不見。敞開的窗戶連通著屋外,而屋外的竹林里也是靜悄悄的,因為夕最近不喜歡在畫畫的時候聽見鳥叫聲,所以就沒有畫任何一只鳥。可現在,她多麼希望能有多一點鳥叫聲,多一點風聲,能掩蓋過她想要發出的聲音。
夕側躺在床上,睡前摟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手早就他平躺的睡姿而不再接觸她的身體,只有自己的尾巴依舊擱在他的身體上,但夕卻不是很敢動。她很難確定那男人睡前用手去摸她的腹部是無心之舉還是有意為之,但僅僅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下觸碰,他那溫暖的掌心就點燃了夕腹中那似有似無的火,促使著夕現在只得蜷縮著身子,手卻繞過她那被男人愛撫過無數次的大腿,去尋著腿根那一抹濕潤。
每每這時,夕總會想起她姐嬉皮笑臉地跟她說“男人的東西就是一旦碰了就脫不開身了”然後就把麥爾德從她身邊“借”走一段時間的場面——雖說是借,但年的行為倒也與強無異。不過,好像也沒人說過麥爾德就一定是夕的來著,甚至年還要比她早來一年。。。
“嗚。。。”
一想到在自己晚來的那一年里,自己的姐姐和與自己同床的男人究竟做得怎樣天昏地暗,才能夠在他身上那樣熟練地起伏,讓他露出那樣舒爽的表情。而自己,用起與姐姐同樣的姿勢時,還沒動彈幾下,身體就已經要癱軟下來了。
“啊——”
纖纖玉指再度沉沒在夕潮濕的龍穴中,不那麼自如地攪動著。就連自慰時的動作,夕都是在模仿麥爾德從她身後玩弄她身體時的位置和動作,這樣的行為自然是難以帶來一模一樣的快感,只能算是聊勝於無。
“嗯!。。。”
腹中的火熱越發難以忍耐,熾熱的欲望從小腹一路如烈火般噴薄向胸口,讓夕渾身發熱,喘息聲也越發明顯。可那情欲的根源豈是夕的手指所能企及與滿足的,縱使夕再怎麼用那已經快要無力的手指去攪動黏膩的龍穴,也只是讓這欲火燒得更加旺盛了些。若是要痛痛快快地爽一把,還是需要些真家伙才是。
夕扭頭看向身旁已然熟睡的麥爾德,在沒有人注意到她時,夕眼中的情欲便最是直白地流露了出來。夕便撐起顫抖的身子,心中想著前面十數日已這般做過十多次,便也不再猶豫,逐漸熟練地將男人的睡褲拽下一半,隨即便匍匐下身,將男人的分身緩緩含入喘息不斷的小口中,直到麥爾德那還未硬起的肉莖堵住了夕的喉嚨口,夕便用舌頭來回翻攪起口中的男根起來。只是每次都覺著不應有難度的舔舐行為一到實操的時候,夕便變得笨拙起來,沒法做到她姐那般熟練與到位,故每次都只得胡亂地用舌頭在表面來回包裹掃過,偶爾舔舐一下龜頭都要讓夕羞上好久,觸碰到敏感位置時產生的顫抖更是讓夕一時間不敢有更多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等上一會兒,才開始下一步動作。
直到挺立起的肉莖已然無法被夕的嘴全部含下,那硬起的龜頭抵在夕的喉頭引起一陣不適感時,夕那被男性氣息迷得神志模糊的腦袋才勉強清醒過來一點,顫抖著松開了口中的巨物,看著晶瑩的津液順著粗大的男根流淌而下,卻更挑得夕性欲漲起。柔美的身體已不著片縷,雙膝跪在男人的身體兩側,夕扶著床面,匍匐著將下身對准那杆粗大,隨後再挺直身子,對著那散發出男性氣息的巨物,緩緩坐下了身子。
“呃。。。呃啊!”
肉莖方才進入一半,便刮蹭到了夕體內的某個敏感點。本就因為高漲的性欲而變得十分敏感的身體在這般突如其來的刺激下便一下子卸了勁,直直地坐了下去,好似被那巨物貫穿了身體一路頂到了腦袋似的,夕繃直著身體,仰著頭張著嘴,口中不斷發出壓抑著的呻吟聲。小腹瞬間被填滿帶來的衝突感讓她一時間無法從刺激感中恢復過來,最後的理智也只得支撐著她的身體不直直地倒下去。
這十幾天,每每此刻,夕的眼前總是浮現起年自如靈活地在麥爾德身上起伏時,那般嘲弄的嘴臉,讓夕渾身不自在,但又完全沒法去反駁。
夕的身體又是一顫,通體一陣酥麻讓夕的雙腿快要失去支撐身體的力氣,任由重力將她的身體全部壓在私密的交合處,男人驚人的尺寸在此刻給夕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夕心里也清楚,時時刻刻抵在子宮上的話,她一定會因為無法得到性交的滿足而瘋掉的。
好在這麼多次夜襲麥爾德的經歷還是被夕總結出了些經驗的,比如身體被插入時一定不能讓自己的最深處被觸碰到——那樣的話,身體一定會直接脫力的。
“啊。。。嗚。。。”夕哀怨著,雙手撐在男人還算結實的腹部上,大腿夾緊的同時也一道用力,才終於將身體勉強抬起,從這糟糕的局面中擺脫出些許距離開。肉莖摩擦著黏軟的壁肉,拖拽著滑過層層疊疊的褶皺,夕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黏在男人的陽物上了一樣,自己的身體好似全然離不開那令人沉醉的尺寸,只是抬起一小段距離都讓夕感覺到了身體難以忍受的空虛感,想要、想要被粗暴地對待,想要被更多地填滿。
是什麼時候,自己的身體被變成了這個樣子的。。。
不自覺地,夕又沉下了自己的臀部。柔美的曲线再次與男人的下身貼合,一陣酥麻感梅開二度,讓夕的視线都在一瞬之間變得模糊,口中不住地發出一聲嚶嚀,身體也在那噬魂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好似這樣能夠更加充分地與男人的陽具嵌合一般。
“嗯!。。。”
肉杆撐滿夕體內的狹小空間,控制著夕身體的姿勢在一個固定的范圍,若是試圖改變姿勢,夕就會感覺到身體里某個無法捉摸的敏感點位被狠狠地刺激到,隨即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一般無法掙脫。
月光從窗戶招進來,將龍女的身影映在地面上,以較低的頻率上下晃動著,其間夾雜著腦袋前俯後仰的姿勢變化,像是在表演一場皮影戲一般,直到最後,畫面中的龍女顫抖著弓起身子,沒一會兒便向前倒了下去。地上不再能看見任何動靜和人的影子了。
[newpage]
又雙叒叕是一個睡得很不舒服的晚上,感覺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呼吸不暢的缺氧感讓我從還沒睜開眼的時候就開始頭暈,暈的感覺自己像一個小木球,在波濤洶涌的床面上被什麼東西緊緊夾住,拿捏著,從床頭被卷到床位,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高大,而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啊,眼前又撲來一陣巨浪!嘩!!
I can’t breathe!
我猛然睜開雙眼,進入視线的首先就是房間的天花板,其次引起我注意的便是占據了我下半邊視线的墨綠色頭發。觸感上,身上被夕趴著怕是壓了一晚上,她額頭的秀發就堵在我的鼻子上,令我呼吸不暢,那雙堅硬的角壓在我的臉頰兩側,角尖頂在床上,鋒利的枝杈威脅著我的臉讓我動彈不得,而更加令我驚訝的是。。。是我下身感受到的濕潤黏膩的包裹感,懷中的夕正趴在我身上,而她的下身卻將我的肉莖含在小口中,附近濕漉漉的觸感告訴了我究竟發生了什麼,而我也是很快反應了過來。
抱著懷中的夕,艱難地翻了個身將她按在床上,我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看見軟下的肉莖從夕潮濕的小口中滑落出來,里面很快便流淌出了被衝淡了些的乳白色液體,從因為夾著肉莖太久而沒來得及合上的小口中低落下來。我看著仍然在昏迷或者昏睡中的夕,看著她誘人的胴體,又回想起她昨夜其實穿了衣服的事實,心中不懷好意的意淫挑起了我嘴角的曲线,讓我有了些不敬仙師的想法。
也不知昨夜我睡覺時發生的是怎樣的狂風驟雨,但就我醒來時夕的模樣來看,也確實是有夠狼狽的。我很少能有機會像現在這般細細欣賞夕的仙體,平日里能見到她一絲不掛的機會也只有在做的時候,只是以平日的姿勢根本沒法欣賞個徹底。如司繪之神筆下最完美的傑作,夕的身體曲线絕對稱得上是完美,令天下任何一位美女都可望而不可即的程度。曲线流暢而不妖嬈,肌膚細膩柔軟吹彈可破,該凸的地方凸,卻不顯累贅,該翹的地方翹,卻毫不過火,光是看著,就能將人的視线吸進去,將人的神智吸進去,讓人滿腦子都只剩下去欣賞她,無法容下任何別的想法。
但我偏偏就能有別的想法,想到自己前面兩周幾乎天天夜里都被這青龍偷偷榨取精氣,才導致我天天起來都渾身疲憊,我就覺得氣不過,若是仙師先不敬我,就休怪我不敬仙師了。
下身早已一道蘇醒過來,抵在了那尚未緊閉的洞口,借著未干的汁水,緩緩擠入夕的體內。在肉莖前進在黏膩的甬道中時,我抬頭注意著夕的睡顏,卻見她緊閉著眼渾然不知的樣子,便逐漸放開了手腳,來回撫摸著她那能很輕松地用手指按得陷下去的柔軟小腹,手抓在她的柳腰,將身體向下沉到了底,很是輕松地觸及到了深處的柔軟小口。肉莖周圍的媚肉頓時如同活過來了一般,緊緊包裹住了粗大的柱體,帶來的內吸般的壓力讓我渾身一顫,不禁舒爽地呻吟出了聲。手中扶著的夕的腰緊張地收縮了一下,耳邊傳來一聲悶悶的嚶嚀,讓我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再看過去時,卻見夕的頭來回晃了兩下,隨即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承認,在這一瞬間,我有大約半秒鍾,是感覺有一點點慌張的。
但是這樣的慌張也不過是轉瞬即逝,當對上她惺忪的睡眼時,我更多的則是得意,陰謀得逞的快感。
“你、在作甚!”只消兩秒,夕便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了,隨即便抓過一旁的枕頭,猛地向我的頭砸過來。
我靈巧地一歪頭,一個枕頭從我頭邊飛了出去。當第二個枕頭向我飛來的時候,我在它觸及到我的頭之前便將其抓住,身體向下用力壓著,龜頭狠狠地抵在她柔軟的小口上,在她發出無法抵抗的呻吟時匍匐下身,將枕頭再枕回了她頭下面,同時低下頭,在她尖尖的耳邊輕聲說道:“要是沒了枕頭的話,一會兒動作大起來,老婆會很不舒服的。”
“嗚!停下、你這是在。。。!”
夕略顯生氣的斥責在我耳邊響起,我卻不為所動,重新直起身子來,一邊緩慢地挺動起腰,一邊用得意的表情看著滿臉羞紅卻依舊不忘瞪著我的夕小姐。
“我這是在?是我太過隨和了,還是某人已經習以為常到覺得連續十幾個晚上的偷吃就應該可以一筆勾銷了?”
“!”
夕依舊是在瞪著我,只是眼神不再那麼堅定,緊緊抿著的嘴也好像有所松動。
“昨天夜里,一直偷吃的老鼠終於自己掉進米缸里出不來了,該不會還沒想起來吧?”
“!!!”
夕瞪大了眼睛,閃過的眼神很明顯已經以害怕與羞澀為主,盡管心里早就料想過萬一被發現的情況,但也沒有料想到自己竟會被以這種方式抓個現行,畢竟本來相好的消極抵抗不承認的處理方法,在現在這個場面下根本不適用了。
還沒等夕反應過來要做些什麼,我便再度用手指按壓起了她柔軟的小腹,對著她壞笑道:“要是感覺頂不住的話,記得抱緊枕頭哦?”
“你敢!”
“有何不敢?”
看著夕咬著牙快要急哭出來了的表情,我用力頂了下腰,推得她身體在床上往上一滑,耳邊再度響起一聲熟悉的呻吟,充分調動起了我的動力,去完成我的報復行為。
夕一般不是很喜歡躺在床上。腰後粗大的尾巴會將她的腰部和臀部整個撐起,呈現出身體整個向上弓起的形狀,根本不方便睡覺,然而被尾巴撐起下身的特點在做運動的時候,卻能發揮出非常棒的作用——正好可以方便我跪在床上衝撞她的腰部,相比後入還能更加輕松地深入夕身體的更深處,甚至在夕偏瘦的身形上看見小腹里傳遞到皮膚表面的動靜,更方便我去把我力度和深度。
“啊、你、慢點!。。。”夕緊張地抓著床單,不知所措的腳來回蹬著,被我抓過去後放在了我腰的兩側,她便很是自覺地盤上了我的腰,在我用力挺入時給我腰的前推動作助上一把力。
“要把前面十幾天的賬一起算掉的話,不快點可來不及啊。”
我笑著,繼續加快著速度,肉莖快速往返在溫暖的龍穴之中,讓我逐漸忘記了夕能夠接受的刺激程度。
“慢著、你不可以——嗚!”
“我當然可以,這有何不可。”
我拍了拍夕柔軟的臀部,雙手抓緊夕纖細的腰,在此刻已然不是很想去細品夕身體的美味,只是想要嘗試些曾經沒有嘗試過的事情,便一個勁地大力衝刺著,像是對待斯卡蒂那般不用顧慮力度地粗魯衝撞著。
在這樣的速度下,夕的身體被推得在床上前後晃動,夕便只得抓緊床單和枕頭,試圖扭過頭去將臉埋進枕頭里,盡量避免著角與床頭的接觸,卻無法減弱這從未有過的運動強度帶來的強烈快感,便止不住地發出不應該從她口中發出的淫蕩叫聲,只可惜聲音還是偏軟偏收斂,並不如她的姐姐們那般放得開,就讓我感覺沒有那麼爽快。
鮮嫩的食材在爆炒下很容易就能流淌出誘人的汁水。夕的下身緊緊夾住瘋狂進出的巨物,肉莖與甬道之間不斷的摩擦讓夕的身體火熱無比,失了力氣的手臂不再抓著床單,轉而橫在自己臉上,遮擋著自己的眼睛,強烈的快感讓她的眼眶也已經快如同她的肉穴一般潮濕,但夕卻依舊不敢去對上面前人的視线,生怕自己看過去的那一瞬間,內心的防线就會被那男人胡攪蠻纏的詞匯給攻破。
“老婆。。。前面到底偷吃了幾次啊,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呢?”
看著夕近乎無力反抗的模樣,我稍稍放緩了些速度,手指攤向二人淫靡的交合處,挑過多汁的外陰後,來回撩撥著她充血突起的陰蒂,用指尖在上面忽輕忽重的按壓著。
“嗚!啊!”
夕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抵抗地來回掙扎著,卻被我夾著她大腿的手臂給拘束了住,動彈不得。見夕出現了些抵抗情緒,我便用手指擠捏住她突起的小豆豆,輕輕上下拖拽了兩下,便在耳邊聽得一聲帶著哭求的驚叫,腰部也被夕潔白的雙腿給緊緊夾了住,連帶著下身傳來的一陣緊縮感,讓我不得不減緩了身體挺動的速度。
“老婆。。。告訴我嘛,告訴我次數,我就不追究了哦。”
我向前俯下了身子,將頭擱在她的胸口,歪著頭看著用手遮住眼睛的夕。雖說夕的大小與她姐姐那般偉岸的程度相比沒有過多的競爭力,但是這般恰巧能稱得上是勻稱柔軟的大小也算是難得的尤物,我便將臉徑直埋在她的雙峰之間,用兩邊的臉蹭著她柔軟的乳肉,貪婪地攫取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典雅墨香,傾聽著她胸膛之中發出的急促的心跳聲,感受著她劇烈呼吸帶來的胸口起伏,更方便著我去細品她的肉體。
夕呻吟著,來回搖著頭,不願意告訴我的樣子讓我稍有不悅。
“那麼。。。是哪幾天沒有來偷吃呢?”
夕還是搖頭,口中發出不適的呻吟,雙腿緊緊盤住我的腰,用著力,腰部自動來回扭動著,示意我不要停下身下的動作,這樣會讓她感到不適。
我看著夕,看著她仰起頭不願意看向我的樣子,看著她因為大喘氣張開的嘴,不斷吐露出的火熱的呼吸,心中的不悅促使著我的手指暫時放棄了玩弄夕的陰蒂,轉而稍稍向下摸索一點點,在已經停下動作的交合處撩撥玩弄著內唇,不時用力撐開一條縫隙將手指一道擠入甬道之中,借著潮濕的潤滑在狹窄的縫隙里扣弄著柔軟的媚肉,享受著被媚肉緊壓的舒適。
“嗚嗚!你、快點。。。!”夕依舊緊緊盤著我的腰,來回扭動著身體,借助自己的力氣為自己創造著微不足道的快感,卻又因為我扣弄她小穴的動作而很快脫力,癱軟在了床上。
“不願意說麼。。。是不是因為,其實哪一天都沒有能忍住呢?嗯哼?”
“嗯啊!”
夕的身體忽然一陣抽動,雙手緊緊環抱上了我的後背,將我用力抱在懷里,身體緊繃地顫抖著,下身突如其來的緊密擠壓感向我訴說著她身體的歡娛,卻是在這種毫無激情的狀態下,只是被我的手指玩弄著,就走向了高潮。
“這就去了嗎。。。那麼,我就把這個,當做是老婆的回應了咯?”
夕弓起的身子隨著高潮的褪去稍稍放松下來,先前難以適應的過強快感讓她的眼角泛著淚光,而橘紅色的動人眼眸之中,已然全都是愛意與性欲衝刷過後留下的一汪春水,無需言語,我便能從那雙迷人的瞳孔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再次挺起身子,趁潮水剛剛退去、接觸面尚且十分濕滑的時機,不再將時間浪費在挑弄上,轉而重新打起了火,繼續起了不想停歇的劇烈運動。
或許是被奇怪的念頭奪了身子,此刻的我腦中已然不再留存一絲平日里與夕做愛時的注意事項,只是如同對待她的姐姐們那般將精力以最大功率輸出在夕的身體上。肉莖不斷粗暴地闖進闖出著夕充血的陰唇,發出從未在夕的房間里出現過的響亮碰撞聲,我也逐漸重新找回狀態,一邊如同長跑般喘息著,一邊偶爾用言語和雙手去給這場不公平的交合帶去些許有趣的變數,看著夕掙扎而又享受的表情,實在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火熱的淫液不斷順著尾根流淌而下,我也逐漸在這樣頻率下的性愛中找到了些和她姐姐們做愛時的爽快感,那種盡管能夠感覺到體力在不斷流逝,但也願意為之繼續加大馬力的快感。不僅僅是因為能夠帶來更多的快感,更是因為三姐妹這天生與眾不同的身體在這樣的運動中更能展現出噬人魂魄的魅力。在腰部的往復中,能夠感受到來自對方身體深處的配合趨勢,配合著我的抽出,黏軟蜜肉擠壓盤纏著試圖脫離的柱體,更配合著我的插入,在進入的過程中如有助力般將陽物拖拽進深不見底的龍穴之中,感覺稍不留神就會將神智迷失在這里面,成為對方的身下玩物。
“嗚!嗚!嗚!!!”
不成規律的深深淺淺,讓用枕頭把臉遮住的夕全然不知道下一次大力衝撞向子宮口的動作何時到來,只得緊緊抱著手中的枕頭,讓夾雜著肉體痛苦與愉悅的呻吟不斷穿過枕頭發出,夕緊閉著眼——即便睜眼也只能無助地看著天花板——卻更加感受到體內巨物的形狀與尺寸,以及每一次抽插時停留的位置,好似甬道中的每一道溝壑都是在為這令夕瘋狂陽物定位一般。而每一次深深的衝入都有種力氣大到要將自己的五髒六腑給全部攪渾,把自己的神識都給撞出肉體之外,讓夕的腦袋感覺越來越渾濁,仿佛那粘稠的渾濁不是要注進自己的子宮,而是要注進自己的腦子里一般。“一團漿糊”這個詞此刻用來形容夕的狀態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夕的龍穴里抽搐著,四面八方的蜜肉緊張地裹挾上來,令我舉步維艱,而最深處最敏感的小口卻被我頂得厲害,在一次次大力的衝撞與擠壓中有些痙攣,連帶著夕的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著,捂著嘴的枕頭之下不斷發出無法壓抑的呻吟,帶著些難受的哭喊,讓我越發性奮。
“嗚!要、要、嗚!!”
“呵,先不急,還有個東西。。。”
感覺到夕的身體即將抵達快感的巔峰,我大幅放緩了速度,從床頭摸來一件昨晚未能送出的物品捏在手中,強行掰開了夕抱著枕頭的手臂,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個親吻後,便試圖掰開她的手指將這件禮物送出。
“不要、先別。。。!”夕抗拒著,歪過頭去,不願意看向我。
“夕老婆。。。”
“嗚!!”
不出所料,聽見我對她的稱呼有所改變後,夕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包裹著肉莖的小穴也忽地一陣收縮,讓我不得不停下了動作。
“不要停下、快點。。。讓我去!要、要瘋掉了。。。!”
夕的語氣一轉哀求,大口大口的喘息配上潮紅的面色,更顯得楚楚可憐。
“老婆。。。把這個戴上,我就讓老婆痛痛快快地去一次。。。好嗎?”
“不要。。。不可以。。。嗚嗚!”
夕扭動著身體,試圖從我的掌握中將右手抽回去,但是已經被床上運動消耗掉了力氣的她此刻已然沒有剩余的力氣來對抗我的想法。
但是見她如此抵觸,我也便只得作罷,將戒指套在自己的小指上,與她雙手十指相扣,開始在她鄰近巔峰的邊緣做起了一陣加速。肉莖飛快地在龍穴中進出著,帶出汩汩愛液流淌而下,而夕也在這一次次猛烈的衝撞下很快抵達了高潮。
“嗚嗚!!!”
夕哀婉地呻吟著,我也將身體沉下,任由大股濁液涌入夕的體內,理智卻在此刻對抗著身體的快感,控制著我的雙手趕忙掰開了夕右手的無名指,趁夕已無力抵抗的時機,將那枚鑲嵌著小巧橄欖石的戒指套上了夕墨綠色的手指。
“嗚!你!啊!。。。”
我沒有回答只是強行與夕十指相扣,將她的手按到床上,繼續著不知廉恥的運動,全然不顧夕可能需要暫時休息一下的需求,心中想著的自然是她前幾日的偷吃行為,那我必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嘴饞的大炎神明。
夕的房間里回響著哀婉的呻吟,而我始終沒有停下侵略性的行為,繼續著超出夕承受范圍的高強度運動,而可憐的夕則是在一次次無法控制的高潮中失去神智,又被強烈的快感強行喚醒,隨後又再度被快感衝昏,如此反復,直到我感覺到了一種大仇得報的病態快感,才終是放過了已經意識模糊的大炎神明。看著已經被我的粗魯動作折磨得狼狽不堪的夕,我心頭竟浮現出一陣自責,責備自己竟因為一時復仇之心而如此不懂憐香惜玉,恐怕這樣之後是難逃被夕冷落上一段時間的命運,心中愧疚無比。
我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只得盡力將她的身體擦拭干淨,卻對她不斷流淌出滴滴液體的穴口無能為力,只得幫她蓋上了被子,整理起自己混亂的思緒,不知如何是好。
[newpage]
“。。。”
“嗯?來者可是,麥爾德?”
“令姐好耳力。”
“聽你的語氣,今天應該不是只想和我喝幾杯吧?”
“那是,最近出了趟遠門,給令姐帶了些東西,還請令姐笑納。”
“就不要一口一個‘令姐’了吧,怪見外的,你以前可不這麼稱呼我——是什麼寶物?聽起來還挺貴重的。”
“喏。。。要不先戴上?”
“好漂亮的戒指——”
“藍鑽戒指,雖然不大,但也算是天下罕見了。”
“嗯。。。不錯,挺漂亮的。不過聽起來,感覺你好像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啊?不妨說來聽聽?”
“。。。。。。”
“哈哈哈,這樣對我那小妹,我看你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活該被趕出來啊。”
“哎,令,別這樣嘛,說說有什麼辦法唄。”
“辦法?以我對我那妹妹的了解,等上一段時間,只怕她自己就會在心里想你回去了吧。”
“等上一段時間啊。。。”
“心急容易壞事兒。”
“也是。。。話說回來,這戒指,令姐還喜歡嗎?”
“看著不可謂不精美,只是。。。還沒能習慣手指上套著這麼一個東西,怪不自在的。”
“若是不喜歡的話,就摘了吧,我再去給令姐找個更好些的。”
“那倒不必了——既然你現在也沒法去找我妹妹,不如來陪我喝兩杯,如何?”
“當真只是喝兩杯?若只是喝兩杯就走的話,來這麼一趟未免也太浪費了。”
“呵呵,那方面的事情,便是要看麥爾德的能力了。只怕你剛從我妹妹榻上下來,上百年過去,身體會吃不消啊?”
“哼,直管叫令姐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