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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天火被魔法書里的觸手干到受孕?

麥子的方舟 麥爾德 18513 2023-11-21 21:25

  天火忽然發現很多天沒有見過麥爾德了。

   上一次見到麥爾德還是在一星期前的食堂里。盡管有很多干員會給他做各種地域特色的美食,但是男人還會更加喜歡去食堂些。據他說,是因為這樣能夠和更多人一起享受吃飯這麼一件美妙的交往活動。

   天火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在食堂里嘴里該吃東西的時候和別人聊天,以及居然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聊天。這對於平日里不怎麼善於與人打交道的天火來說,還是有些超綱了的。但是很明顯,平日里麥爾德還是樂在其中的。

   忽然好多天都沒見到過麥爾德了,這多少讓天火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天火去打聽了幾下,才知道他是出遠門去了,還帶了不少行李,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嘖,出門都不和我說一下——天火草草回應了告訴她這件事的干員一句,略顯賭氣地踏著急促的步伐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黑色小高跟在堅硬的走廊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回響在封閉的走廊里,多少帶點賭氣的成分。

   可是賭氣又有什麼用呢,麥爾德又不知道。

   於是天火便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摔上了門,順手還將窗簾給拉了上。房間里的大量維多利亞貴族風格的家具都是麥爾德幫天火托人弄來的,從款式到花紋無不透露出家具的價格不是大多數人能夠承受范圍,獲取的途徑更是少之又少,典型的屬於有價無市的產品。

   從放置著書籍的書桌,到堆滿書籍的書架,包括平時天火一直坐的椅子,這些都是一系列的貴重物品,甚至包括那張塞滿了各式各樣情趣用品的抽屜。。。

   對,那張抽屜自然也不例外,一樣昂貴無比。

   天火看了看那張抽屜,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朝著抽屜伸出了自己略微顫抖的手。若是要問麥爾德對天火造成的最大的影響是什麼,那自然要數那男人讓她食髓知味後,她那時常會毫無來源突然出現的性欲。鑒於天火性欲出現的頻率要遠高於與麥爾德在床上翻滾的頻率,那麼購買情趣用品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嗯。。。呃嗯。。。嗯啊!。。。”

   熟練地將褲襪脫下一半,到能夠露出濕潤的小穴的程度便可,將粗大的假陰莖抹上些許潤滑後對准不斷流淌出少許愛液的穴口,閉上眼,腦海中幻想著平日里麥爾德愛撫自己身體時的場景,一邊搓揉著自己傲人的乳房,一邊細細品味假陰莖表面的大量突起顆粒摩擦著刮蹭過甬道內壁的特殊觸感,口中逐漸無法安耐住勾人心弦的少女呻吟,直至堅硬的假龜頭輕輕叩響了少女敏感的花房入口,少女口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肉感的雙腿無法控制地夾住了自己的右手,而自己搓揉著豐乳的左手則是無法停下逐漸加快的動作。抽出完成任務的右手,隨即按下了身旁遙控器上的粉色按鈕,天火的身體在深處發出的嗡嗡聲中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直到室溫越來越高,地上的淫液積成一灘又一攤,少女的絲足緊張地蜷縮,又放松下來,又再次緊張地繃直,在聲聲淫蕩的浪叫之中,一陣爽快的高潮過後,天火的體溫終於抵達了忍耐的臨界值。

   假陰莖又罷工了。

   沒辦法,電子元器件做成的情趣玩具對於體溫高到動不動就能觸發火警的天火來說,就是一件件消耗品,能夠在她爽快地去一次之後再罷工就已經是其中的佼佼者了,這也是天火的玩具能擺滿整整一個抽屜的原因。

   算了,已經。。。爽過一次了。。。

   天火把常年不關的冷空調再往下調了幾度,將又一個報廢的假陰莖扔進垃圾桶後,人癱軟著趴在桌邊,大喘著氣,腦中依舊是不斷遠去的麥爾德的身影,直到感覺身體終於涼快下來後,才將黑色蕾絲內褲和黑褲襪再次穿了回去。

   腹中的空虛感是平日與麥爾德做完後被中出滿的充盈感截然不同的。天火用腳尖勾著黑色小高跟,來回晃著平日被麥爾德親過無數次的美妙絲足,無聊地晃著腳尖的高跟鞋,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刷起了手機,卻忘了自己的玉乳依舊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細微動作而前後小幅度地晃動著。

   就在這時,天火忽然看見聊天工具里留有一條數十分鍾前由薄綠發來的信息,大意是想讓前輩來她的圖書館一趟,薄綠又從書堆里翻出來好多有意思的書,想要讓前輩看一看。

   天火敲了敲手機,心滿意足地鎖了屏。好在薄綠這個後輩是真的把天火當做好朋友的,也很樂意將自己大量來路繁雜的書籍向天火分享和請教。在書籍和源石技藝上頗有天賦的天火在收到薄綠邀請她去她的圖書館時,也總是會非常高興。

   薄綠有很多很多藏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天文數字的級別。因此,薄綠在羅德島也有一間非常大的屬於她的圖書館,里面堆滿了這些她自己都不知道來路的海量書籍。每當高興的時候,薄綠都會希望能和天火一起來這里翻翻有什麼有意思的書,基本每次都會有不小的收獲。

   因為,泰拉除了法杖外,還會有些人將書本作為源石技藝的施法和儲存介質,例如那些只能算是拿來練手用的放冰放火放水之類的書本都只是基礎到只能算是拿來練手的。但是只能釋放特定一兩種魔法的魔法書自然有著更高的上限,甚至有的大師能夠將書籍作為小型的存納空間,用來存放一些隨身物品。

   自然,薄綠獲得的那些書籍里,也不乏這樣十分特殊的書。畢竟薄綠本人所用的魔法書甚至都會如同一張大嘴一般將人咬的生疼,書堆里還能發現什麼書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而天火,作為源石技藝方面有著不少天賦的人,也能在那些書籍上復現前人留在上面的法術,而兩人也是樂在其中。

   剛剛才經歷過一次性高潮,天火的腳步很是緩慢,方才滿足過一次的舒適與並未完全滿足的空洞交織著,仿佛天火每次邁動雙腿都會感覺到一陣癢癢的空虛感,讓她難以忍耐。

   “咣咣!”天火生氣地跺了跺腳,心里抱怨著麥爾德的不辭而別,又想起就是他將自己變成了這幅經常欲求不滿的模樣,不免感到有些惱火,堅硬的鞋跟在同樣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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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綠這間圖書館大到離譜,天火喜歡坐在一個離別人都很遠的角落里默默看書,薄綠也明白自己的前輩更加喜歡一個人靜靜鑽研,便也很少主動去打擾一直縮在角落的書堆里離她很遠的天火,只是在天火剛來的時候給了她一箱自己剛剛弄出來的來路不明的書,掃了掃箱子上的灰便遞給了天火。

   天火掃了掃箱子里的書,那些有名有姓的書像是《維多利亞君王史》、《信號與系統》這種一看封面就能知道里面在講什麼的書,很明顯沒有入她的眼,反倒是那些封面沒有字的、看起來就奇形怪狀的書,要更加對天火的胃口,盡管其中的大多數都毫無價值,不是空白就是損毀,或者干脆就是些作者自言自語的廢話,便會被天火隨手扔到一邊,根本不會看第二眼。

   就在這時,箱子深處的一本紫色封面的書映入了天火的眼簾。天火撥開周圍的書,才將那本長相奇形怪狀的書從箱子深處扒拉出來,忍著書本上的灰塵,將它用力拍打幾下,才讓它從重重的灰塵中顯露出真面目來。一本紫色的書,表皮像是一根根扭曲的樹根纏繞而成,不詳的紫色覆蓋著書的表面,給人一種略顯不安的感覺。

   天火對這樣的書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那些承載著源石技藝的書無不是有著各自獨特花紋作為封面,而在她意識到這也可能是一本注入了源石技藝的書本時,天火難以克制地興奮了起來,想到自己今天算是沒有白來,卻沒有意識到這本書散發出的,那股略帶詭異的危險氣息。

   將書本捧在手里,天火沒有注意到的是,那看似沉重的封頁,自己翻動了一下,那小小的動作成功逃過了天火的眼睛,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天火細嫩的手觸碰上那粗糙的書頁時,便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而她卻在心里以為是自己如獲珍寶時的興奮,便一把翻開了封面。可映入眼簾的,確實一片空白的紙張,中間有一大片紫色的,如同顏料的區域,占據了兩頁紙大半的空間。

   就在天火疑惑著決定再去箱子里翻翻有沒有配套的書本的時候,那片黯淡的深紫色中,忽然冒出一根同樣顏色的、二三十公分長的觸手狀物體,直衝天火而來,嚇得少女差點將手中的書給扔了出去,好在又落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才發現那觸手似乎沒有敵意,更像是書本的上一位擁有者自己制造出來的法術造物,為自己服務的那種。很多技藝高超的術士都會用這種方式去偷懶。

   可是,這外形,也太草率了吧!

   天火嘆了口氣,看著那攤在桌面上的書,中間那麼突兀地彈出一根四五公分粗的觸手,就那麼悠哉悠哉地在空氣中晃動著,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的,左右搖晃著那纖細的尖部,完全沒有展現出任何一點攻擊性,這讓天火更加確信,這就是某個惡趣味的人做出來的法術造物“小幫手”,只是外形參考了某些阿戈爾的部分而已。確實,濕潤黏滑的表面上分布著不少看起來像是吸盤一樣的圓形突起,尖端逐漸變細,會來回晃動,怎麼看都和深海色繪制出來的觸手別無二致,功能性也應該相差不多。

   可是,這本書該怎麼用呢?總不可能就只是攤開來然後看觸手自己跳舞吧!

   天火彎下腰,繼經驗告訴她這樣的書大概率還有一本配套的書上會記載與之相關的使用方法之類的,一本同樣是紫色封面、但是看起來要正常得多的書便被天火輕而易舉地在找到之前那本書的地方附近發現了。

   將桌上那本書隨手放到身旁,翻開新找到的筆記本,清秀的字體記錄著些本只打算給原作者自己看的內容,雖簡潔無比,但是也能看得懂一些內容,而且天火也很容易地辨別出這本書的原作者是一位優雅的女性,盡管她並沒有留下署名。

   天火單手拿起手中的筆記本,左手將手邊的那本探出觸手的書本給合了上,便自然地垂在身側擱在柔軟的沙發上,沒有再去注意那本本應被牢牢合上的書的狀態,便更不可能意識到,那根紫色的觸手,已然撐開了書頁,從書本側面探了出來,來回搖晃著,似乎是在辨別周圍的環境。

   筆記本中的信息稀少且難以理解,基本可以確認只是作者記錄下來備忘用的。然而就在天火試圖努力理解書中的內容時,又是數根紫色的觸手鬼鬼祟祟地從天火身側半開的書中探出來,尋著人的氣味,攀上了天火擱在書旁邊的手指。

   黏膩的觸手接觸上了少女的手指,順著肢體的方向,向少女寬松的袖子深處盤旋纏繞而上。

   似乎是受到了法術造物特性的影響,雖然天火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正纏繞在自己的手臂上一直向上爬著,但是卻沒有對此產生意識,如同戴著眼鏡找眼鏡的人一般,全然沒有注意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依舊沉迷在手中的筆記本里,發掘著前人留下的內容。

   “喔,果然是法術造物——是干什麼用的呢——”天火拿著筆記本的右手翻動著書頁,沙沙的聲響之下隱藏著的,卻是那數根已然從手指一直纏繞到了肩膀的柔軟觸手。

   法術造物纏繞在少女纖細的手臂上,柔軟的表面不斷摩擦過少女同樣柔軟的肌膚和衣服,留下些許黏滑痕跡,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長袖表面的褶皺一樣扭動著,因為內部觸手的蠕動而被撐出一條條不明顯的螺旋向上的傾斜隆起痕跡,直到觸手抵達少女的肩部時,才因為肩部布料緊貼在肩膀的原因而撐出明顯的痕跡。

   可是在法術造物的影響下,少女依舊沉迷在手中的筆記本上,全然沒有意識到已經有數根觸手深深地進入了自己與自己的貼身衣物之間,正在她的身體上蠕動著,留下不可描述的痕跡。

   數根觸手就此開始分道揚鑣,留下幾根纖細的觸手向少女身前的區域扭去,而最為粗大的觸手,則轉而環繞著少女曼妙的身體,順著少女獨特的氣味向下探索而去。

   “作用——在這一頁,寫的是什麼啊——性體驗?!呀!——”

   直到天火終於在書中辨別出前作者留下的關於作用的字跡時,才忽然感受到那無比黏膩的、清晰的觸手觸感,此刻竟然已經早已遍布了她的上半身,不僅纏滿了她的左手臂,在她的腰上繞上了好幾圈,甚至有幾根細小得讓她感覺發癢的觸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胸衣之中,在她的豐乳上纏繞了兩圈,甚至開始撩撥起了她敏感的乳首,突如其來的羞恥與刺激感驚得少女發出一聲不算響亮的驚呼,右手猛地將手中的書再次甩了出去,在慌亂中抬起左手時,卻將源自身側那本書中的觸手更加拉長,如同從一個毛线球上拽出一串繩子一般,書本仍然躺在沙發上,而從中探出的觸手則是拉長了好長一段,在空氣中扭動著,在她的手臂上攀爬著。黏滑的觸感縈繞在天火肌膚表面,觸手不斷蠕動的動靜產生的感覺讓天火既享受又羞憤。當天火狠狠抓住左手袖管里的好幾根觸手試圖往外拖拽時,卻發覺自己就怎麼也使不上勁,只要稍微一用力,右手就會忽然軟下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法術造物限制了少女的力氣,更加肆無忌憚地往衣服深處纏繞而去。黏滑柔軟的觸感包裹著天火的上身,粗大的觸手從自己胸下的區域開始在身體上纏繞了好幾圈,現在末端正在自己的小腹上緩緩前進,緊貼著自己柔軟的肚子,表面的突起滑過敏感的肌膚,刺激得少女面色羞紅。天火生氣地隔著衣服一把抓住了最粗大的觸手的末端,正打算狠狠握拳捏下去的時候,胸口那微涼的兩根纖細觸手忽然纏繞住了乳肉上突起的乳首,同時用力向上拖拽擠捏了一下。忽如其來的刺激感驚得天火又是一聲驚呼,身體猛地一顫,在一陣無力中往後癱軟在了沙發上,原本抓住觸手頭部的右手自然也是無力再抓著那罪魁禍首,任由其繼續逍遙法外。

   “天火學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遠處傳來薄綠包含焦慮的呼喚聲,但是天火的學妹並沒有起身來找她,因為薄綠清楚研究東西時的學姐非常不喜歡被人打擾,就連這次的這聲,都是薄綠仔細思考過後才決定喊出聲的。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我在看書!”

   “哦、哦好的!”

   薄綠見天火學姐的喊聲里多少帶點被打擾了的不耐煩,便也不敢再過問。

   而此刻的天火正縮在沙發上,胸口乳首傳來的被用力擠捏快感卻如同有魔力加持一般,讓天火渾身都有些發軟,甚至主觀上都有些想要躺下好好享受的想法,很難不說是受到了被觸手襲擊前看到筆記本上寫的那句“為了性體驗”的影響。

   小腹上似乎是被原先沒能抓住的觸手頭部塗抹上了什麼奇怪的黏液,現在正有種火辣辣的灼熱感——盡管天火本不應能感受到燙這種感覺,但是那種獨特的灼熱感確實是不假——像是,性欲再次發作了一般。

   可惡,使不上力氣。。。必須把那本書扔掉——強忍著胸口無比刺激的快感,天火勉為其難抄起那本探出數根觸手的書,用盡全力將它拋向遠處。紫色的書本在空中翻滾了幾圈,狠狠砸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然而觸手卻如同脫離了已經用完的毛线球的絲线,根部不再連接在那本沉重的書本之中,那本厚重的書也已然合上了它的扉頁,毫無特殊痕跡。

   而那法術造物的尾部,正垂出少女的袖口,來回晃動著,仿佛知道有人正在試圖擺脫它似的,努力地往少女的袖口里面鑽著。

   天火伸出手去抓,可那光滑的表面在天火的手心里如同一條泥鰍一般滋溜滑過,整個鑽進了少女的袖口里。

   就在此時,原先在小腹周圍活動的觸手頭部忽然急轉直下,用力扭動著黏滑的身體,先後撐開了少女的褲襪和內褲,目標直奔少女的花園入口而去。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私密部位被異物侵入的天火趕忙將手伸向裙底,試圖去阻止觸手繼續前進,可就在這時,胸口一直在被小觸手擠捏搓揉的乳頭突然又傳來一陣刺痛。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好似有什麼細小尖銳的硬物從兩邊乳頭的頭部徑直扎了下去,尖銳而又不劇烈的刺痛感在怪異的快感中異常深入,從少女高聳的乳首一直蔓延到乳房的最深處,與身體連接的深度。火辣辣的痛感與快感夾雜在一起,刺激著少女豐滿的乳房中的神經,而纏繞在天火沉重乳房上的觸手則好似感受到了天火感受到的異物感與不適感,轉而柔軟地繞住沉甸甸的乳房,溫柔地來回按壓搓揉著,如同在幫助天火放松下來以減少不適感一般。很快,火辣辣的刺激感逐漸蔓延了整個乳房,而觸手揉捏乳首和乳肉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刺痛感也在奇怪的不明原因的狀態中逐漸消散,只剩下陣陣輕微的刺激感,以及充滿著整個乳房中每一根神經的快感。

   而在這段過程中,衝向少女私處的觸手頭部卻完全沒有停下腳步。粗大而又布滿顆粒狀突起的觸手很容易地就找到了依舊散發著自慰後不久的愛液氣息的穴口,在充滿彈性的褲襪表面撐出一道粗長的痕跡後,觸手很快確定了那小小的散發出少女氣息的入口,隨即便毫不遲疑地狠狠扎了進去。

   “嗚!——”

   私密處被粗大異物毫不留情地撐開並突入的快感狠狠地刺激到了天火的神經,觸手前端不那麼粗的尖部不斷擠開甬道細縫的進度顯得異常迅速。就在天火即將呼喊出聲的前一刻,雙手猛然按住了自己即將發出聲響的嘴,本該大聲的驚叫便在壓抑中變為了沉悶的呻吟。看起來並沒有驚擾到距離較遠的薄綠。

   當然,天火是無論如何也不想驚擾到她的。

   粗大的、表面排滿顆粒狀凸起的觸手猛然突入少女的甬道之中,堅硬的表面顆粒粗魯地刮蹭過少女敏感窄小的穴口,陷沒在柔軟黏膩的蜜肉之中。顯然是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觸手盡力扭動著身體,借力繼續向著更深處鑽入著。

   而此刻的天火,正雙手緊緊捂在嘴上,竭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響,對於已然深入體內的觸手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又或者是其實已經沒了反抗的念頭。法術造物附帶的法術讓天火逐漸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逐漸將反抗的念頭驅逐出逐漸混沌的大腦,讓天火越發享受起身體的快感,變得有些遲鈍起來。

   感覺到在狹窄的空間里寸步難行,觸手前端在甬道里快速地來回扭動身體,不斷撐開黏軟的蜜肉,為觸手的前進創造更多的空間。每來回扭動一次就能再向前多推進一點,觸手劇烈的動作猛烈地刺激著天火的身體,身體分泌出來的愛液更是潤滑著觸手前進的動作,在天火目前看不見的光滑小腹上,由下而上地周期性出現奇怪的隆起,正表明著深入的進度已然逐漸逼近少女的子宮。

   “嗚!——嗯唔!——”

   身體被強烈的快感與觸手的動作刺激到在沙發上向前弓起,天火的神志已然有些分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正在如洪水般席卷過自己的身體。

   粗大的觸手將少女的穴口撐到最大,卻仍在不斷地往深處擠去,一排排粗糙的顆粒摩擦過天火的穴口,隨即便被溫暖的肉體包裹其中,刮蹭過肉壁上的溝壑,分泌出黏滑的液體,一邊改造著周遭的環境,一邊為後續做著潤滑,方便繼續深入。

   直到布滿顆粒的部分觸手已經全部進入天火的身體,觸手尖端才終於觸碰到幽深甬道的最深處:那緊閉的子宮口前,那狹小的口狀物已然是觸手最後的阻礙。

   啊。。。馬上,就要進去了——天火大口喘著氣,身體在觸手的玩弄下依然沒了多少力氣,豐滿的胸口隨著喘息起伏著,身體深處的快感已然將這只小貓調教到了最佳狀態,自然也是無力反抗。

   嗚——

   身體深處,窄小的子宮口像是在被觸手尖端玩弄著,瘙癢而又無比緊張的感覺混合著火熱的渴求感在小腹中糅雜在一起,身體似乎在無比期待著接下來的進展,令人難以抗拒的快感時刻刺激著天火的神經。粗大的觸手撐滿著少女的甬道,生物性的蠕動與顫抖遠超振動棒那些死物所能帶來的動態的滿足感,無法控制的扭動使得觸手表面的大量顆粒突起通過四面八方刺激著甬道內的每一寸蜜肉,被奇怪液體放大了的觸感帶來的自然是無與倫比的快感,刺激得天火的身體仿佛徹底淪入了性欲的深淵,那原先無法滿足的欲望在這奇怪的法術造物的影響下好似被放大了無數倍,令天火欲仙欲死。

   快點、進來吧——嗯唔——

   觸手依舊在來回扭動著頭部,在無法繼續前進的位置來回搜尋著精確的突破口的位置。相對更細些的前端來回撩撥著少女敏感的子宮口,每掃過一下都會讓少女的身體顫抖一下,分泌出的淫液也盡數被觸手的表面吸收,化作更加肆無忌憚的資本。

   在數次的撩撥之後,觸手尖端終於確定到了那狹小的子宮口的位置,便趁著少女身體放松的瞬間,將那帶有一張小口的柔軟頭部擠過了天火狹窄的子宮口,竭力向前一小段距離後,便任由試圖緊縮的子宮口牢牢箍在觸手的尖端上,怎麼也沒法將觸手擠出少女的子宮。

   “咿呀!——”

   這一次,天火終是沒能忍住,驚叫出了聲。從未想過那私密的子宮居然會被觸手撐開進入其中,盡管只是進入了一點點,但是無比敏感的子宮口被柔軟的觸手強行頂開,又被迫一直含住,難以抵抗的強烈酥麻感與刺激的疼痛感頓時從子宮里炸裂開來。身體在緊張中一陣緊縮,就這麼在被觸手侵犯到子宮的狀況下猛地高潮了出來,大量的淫液卻在試圖涌出身體的途中被體內的觸手全部吸收了去,只留天火繃直身體躺在沙發上止不住地顫抖著。

   “天火學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沒什麼!。。。啊。。。我、扭到腳了、而已!”

   “學姐還好嗎?要去醫療部嗎?”

   “不用!沒、沒事的!”

   耳邊忽然傳來薄綠包含擔憂的喊聲,天火這才猛然醒悟過來,雙手撐著桌面吃力地坐起身子。就在這個身體無比敏感的時刻,天火忽然感覺到腹中的觸手似乎在不斷蠕動、扭動著身體,隨之而來的便是腹中緩緩出現的暖流感。

   而此刻,觸手正來回蠕動收縮著身體,在溫暖的環境中不斷將內部包含的液體緩慢地通過已經穿過了子宮口的尖端小口注入少女的子宮中。黏膩的液體一進入子宮便開始改造起了里面的環境,放松子宮壁和子宮口讓天火不感覺那麼別扭難受的同時,似乎還在將這狹小的空間以緩慢的速度撐大。

   啊。。。不行。。。必須要回去處理掉它——天火艱難地站起身,雙腿哆嗦著,稍微使上一點力就會引起一陣小高潮,令她舉步維艱。

   因為法術造物源自地上那本書,可若是就地燒了的話引起火警恐怕會招來更多的麻煩,天火思索再三後還是決定將其帶回自己房間中再處理掉。

   絲足踩在精致的小高跟中,黑絲覆蓋下的雙腿顫顫巍巍地立直起來,天火扶著桌子勉強站起身,在一陣陣小高潮中艱難地靠近了原先被自己丟出去的書邊。觸手依舊纏繞在她的身上,她的手臂、腰部和乳房上仍舊纏滿了或粗或細的觸手,仍在蠕動收縮著身體,挑逗著少女身體的同時將一股股觸手液注入天火的子宮之中。

   天火艱難地彎下腰。她蜷縮起腹部,可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地上的書時,因為肌肉收縮而逐漸升高的壓力迫使小穴里的觸手噴涌出了一大股灼熱的觸手液,澆在少女依舊敏感的子宮壁上,刺激得天火一個踉蹌單膝跪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過了許久,才抓著那本罪惡的魔法書艱難地站起了身。可就在這撿書的過程中,子宮里越來越多的觸手液已然將她的子宮改造成了能夠適應觸手頭部擠入的樣子,子宮口被強行撐開一小點的強烈不適感也在緩緩地消散,只剩下了空虛的身體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天火似乎逐漸被麻痹在了其中。

   纏繞在乳房上的觸手依舊在活動著,一邊擠捏著凸起的乳頭,一邊在將什麼奇怪的物質通過那已然深深扎入乳房之中的細長尖刺緩緩分泌到乳肉之中,可是被酥麻的快感麻痹了神經的天火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即使知道好像有什麼東西扎了進去,天火也已經在前面幾分鍾的無力顧及之中,忘記了乳房深處會感覺有些刺痛的原因。

   平日里經常在開啟震動棒的情況下與麥爾德一起出去溜達的天火很快便比較適應了體內觸手帶來的刺激感,盡管邁出的步伐依舊伴隨著一陣陣不穩的顫抖,但也好在似乎已經能夠渾水摸魚了,甬道里觸手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只是被肉壁緊緊夾住,既不會扭動也不會抽插,除了表面覆蓋滿的硬硬的顆粒會在天火走動時刺激到敏感的肉壁以外,也已無大礙。

   啊。。。拿著這本書和筆記本。。。得。。。趕緊走。。。

   天火一路一手拿著兩本書,一手扶著書架,一瘸一拐地往圖書館出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喘息,試圖出門的時候不讓薄綠發現自己的異常,盡可能地。

   天火將兩本書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胸口隔著衣服都能很明顯看見的觸手蠕動的動靜,可胸部的神經卻好似因為這樣的動作而變得更加敏感,只是外物稍微壓迫到一點天火豐滿的乳房,就會感覺從乳首上蔓延開來的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酸爽的快感如同一台深入乳肉之中的打樁機一般,將這獨特的感受傳送到乳房的深處。

   而就在這時,在乳球上纏繞了兩圈的纖細觸手就會開始有節奏地擠揉起柔軟的乳肉來,規律而又輕柔到位的動作很是充分地緩解了天火胸部的不適感,甚至將那帶有刺痛的酥麻感轉換成非常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酸爽,由輕微的疼痛轉化而成的酸爽讓天火欲罷不能,既想要擺脫這樣的感覺,但是又礙於現狀限制而不得不去享受它,卻又在享受的過程中難以否認地有些喜歡上了這樣的刺激感。

   “唔?天火學姐要走了嗎?腳還疼嗎?”薄綠從椅子上抬起頭,看了看皺著眉頭滿臉通紅的天火,又看見她別扭的走路姿勢,連忙關心道。

   “很明顯。。。還疼的啊。”天火咬了咬牙,強撐著直起身子,卻控制不住雙腿的顫抖,以及子宮里依舊在不斷灌入觸手液的進度,“這兩本書,我借回去看一下。。。下次還你。”

   “嗯,借多久都可以的。只是,天火學姐要好好休息哦,疼得厲害的話要去醫療部的!”

   “沒事,回去歇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我先走了。。。嗯啊。。。!”

   天火隨便應付了幾句,扶著書架剛准備往外走,就感覺到小腹里的觸手忽然又開始扭動了起來,從自己小腹前往下探進小穴里的觸手好似又變粗了幾分,深入蜜道深處的觸手又往上頂了頂,將更多觸手液播撒進逐漸被填滿的少女子宮,刺激得天火一個踉蹌差點沒站住,小高潮時排出的溫熱液體很快也便被觸手吸收了個干淨,沒留下一點痕跡。

   緩慢地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天火感覺自己平時只是幾分鍾就能穿過的一條條走廊,在此刻化作了一道道無底的迷宮,拐過一個轉角又有十數個轉角在等著自己一般。

   顫抖的雙腿向前邁出一小段距離,鞋跟觸及地面時也不再發出來時清脆響亮的聲響,反而變得綿軟無力起來。天火抱著書本的手緊緊捂在胸口,另一只手全程抓著一旁的扶手,每走上一步都能感覺到小腹深處的觸手狠狠收縮一下,將一股黏膩的觸手液注入自己即將被填滿的子宮之中,仿佛永無盡頭一般。小穴里的觸手也在天火走動時一收一縮,不斷趁少女身體放松的瞬間鼓脹起來的同時輕微地扭動一下身體,刺激得天火一陣陣小高潮不停歇。從未在任何時候體驗過的無比難以抗拒的性快感已然令天火的身體沉淪其中,盡管天火本人的腦中依舊全都是回到房間里就把它們全燒了的想法。

   可已經過了許久,時間在此刻過得是如此之慢,天火覺得應該快到房間的時候,卻也只是走完了一半的路程,而此刻,小腹中的鼓脹感逐漸明顯起來。一直在不斷噴吐出觸手液的觸手時時刻刻都沒有停下向花園里播撒種子的行為,盡管現在少女的子宮里已然被黏膩的觸手液全部填滿,但是依舊在不斷收縮著身體,將更多的觸手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已然充盈的子宮之中,將那不夠寬敞的柔軟空間緩緩撐開。

   最私密的空間的鼓脹感越發明顯,狹小的子宮被逐漸撐大的帶來的不僅是由內而外的臌脹感,更多的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就要從里面漏出來的危機感,盡管事實上由觸手堵死的子宮口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滴觸手液從小口的縫隙中漏出去,但是一種一直都要去了的奇怪信號時刻折磨著天火的小腹,讓她不得不加快腳步,盡管這代表著她的身體需要承擔更快的觸手液注入速度以及更加頻繁的小高潮。

   路上許多干員都注意到了天火的窘態,紛紛表達了關切,更有甚者想要直接帶天火去醫療部檢查,但都被天火以僅僅是個扭傷拒絕,隨後繼續一瘸一拐地往寢室的方向走去。或許是天火的遮掩比較到位,一路上都沒有干員注意到天火肩膀上的布料比平日要更加怪異,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高了似的。當然,沒有被人發現,目的也便達到了。

   瘋也似的推開房門,天火喘著大氣倒入房間,隨後便是重重砸上房門的聲響,少女已然無法再忍受觸手的玩弄。上身到處都被觸手纏繞著,蠕動的觸手在她白潔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黏膩的液體,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無比敏感。乳球已經被觸手揉得發麻,奇怪的酥麻感遍布乳肉的每一根神經,就連被胸衣包裹的感覺都顯得異常酸爽。小穴已然十分習慣在主人走路的時候含住這根粗大又滿是顆粒的還會亂動的觸手,柔軟的蜜肉將觸手表面的溝壑與突起盡數容納其中,好似要變成觸手的形狀一般。原本緊閉的子宮口也已習慣箍住纖細的觸手尖端,酥麻的痛感也已蕩然無存,在觸手液的影響下轉化成每走一步都會引起一陣小高潮的快感。而子宮內更是混沌一片,本該空無一物的空間里此刻已然被粘稠的觸手液全部占據,在液體的改造下甚至被迫撐大了不少,沒有給那狹小的空間留下一點空白,就連那聖潔的連同向少女卵巢的輸卵管,都已經完全被黏膩的觸手液占據,染得一片汙濁,只得不斷向身體的主人傳遞著無比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天火的神經,就連走路都感覺沉甸甸的,讓她止不住地小高潮。

   “可惡!”

   天火撩起袖子,再次試圖將袖口的觸手拖拽出來,可依舊如同在圖書館時一樣,只是握上去時身體就一下子沒了力氣,還會遭到觸手的反抗,導致身體在一陣高潮中癱軟下去。

   天火心中已是氣憤無比,縱使身體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性快感,但這並不是天火想要的。憤怒在天火手中逐漸轉化成了危險的高溫,可卻未能傷到那觸手分毫,甚至似乎在高溫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活躍了起來,讓天火的法術施展都舉步維艱。

   最終,天火憤怒地看向了那本書。本不想用如此破壞性地方式解決這個問題的天火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保存這本代表著罪惡之源的書,將手伸向了它。極高的溫度在天火手心匯聚,傳導向書本所在的位置。就在那厚厚的魔法書被點燃的瞬間,天火忽然感覺到身上的觸手猛然纏緊了自己的身體,以乳球內部再次傳來一陣刺痛為開始,纏繞在天火身上的每一根觸手都在一瞬間暴動起來,不僅極快地蠕動收縮著,纏繞在乳房上的觸手也開始大力地揉捏起了豐滿的乳肉,纖細的觸手尖部也在用力擠捏著天火敏感的乳首,力度大到甚至有些發疼。在天火身體癱軟下去時的一聲哀嚎後,原先只是停留在小穴里的粗大觸手也暴動了起來,借著纏繞在天火身上的部分發力,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抽插起了天火的小穴。粗糙堅硬的顆粒不斷摩擠壓過天火的陰唇,破壞性的動作粗暴地開發著天火的身體,下體的陣痛在更加強大的性快感面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子宮口被觸手粗魯地衝撞著,陣陣隱痛表明著脆弱的子宮口在這樣無理的動作下被強行撞到凹陷。不僅如此,布滿顆粒的觸手還不停地在小穴里來回旋轉著,反復抽插拖拽著少女柔嫩的蜜肉,將天火的下身變得一塌糊塗。淋漓愛液不斷滴落在內褲上,火熱的房間里飄散著淫蕩的氣息,也回響著天火在令人瘋狂的性快感中近乎昏厥的哀嚎。

   最終,在數次高潮之後,天火在那壓迫性的性快感面前,終是超過了身體承受的閾值,昏了過去,倒在了地板上。

   盡管如此,面對著已經沒了反應的少女,觸手依舊在喪心病狂地抽插著她的身體,往她身體的深處注射進奇怪的液體,就連同天火的乳房都沒有放過,同樣被越來越多的液體侵染。一旁熊熊燃燒的火光映照著這一切,映照著少女貼身的衣服上持續不停歇的動靜痕跡,也映照著法術造物“生命”的沒落。。。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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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天火從昏昏沉沉中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夕陽余暉灑落在地面上的紙張灰塵上,在空調風的輕微吹拂下緩緩崩解散落開來,倒也勉強能夠看出它原本的模樣。

   天火睜開眼時,看到的是潔白的天花板,聞到的是書籍被焚毀的灰塵氣味。此刻的身體難受無比,尤其是胸口和小腹,充斥著過度淫蕩之後的無力與酸痛。天火感覺自己的神經在持久的高強度刺激下已經有些麻木,感覺不到太多反饋,倒是皮膚上緊貼著的管狀異物的觸感很是清晰。她掙扎著站起身,搖了搖頭,衣服里的數根觸手就連帶著她的褶皺裙一同脫落到地上,顯得是如此的干癟,與原先的粗大飽滿完全不同,如同被抽去了全部的骨肉,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又像是沒有果肉的香蕉皮一般,毫無生氣,“啪”的一聲掉在寢室的地板上,連聲響都顯得那麼干癟無力。天火看著依舊連接在身體上的三根觸手,只是一頭落在地上,另一頭依舊隱藏在天火的衣服中,兩根是先前玩弄天火胸部的,還有一根仍被夾在天火的小穴里,只可惜往日雄風不再,剩下的之後如同被榨干之後的萎靡。

   天火皺起了眉頭,一把將剩下三根觸手用力從身體上拽了下來,力度之大很難說不是因為憤怒依舊在作祟。觸手脫落倒是沒有給天火多大的感覺,身體被玩弄得已然麻木無感,只是在觸手被抽走後好像又少了些什麼似的,淡淡的空虛感縈繞在天火身上,但卻是代表著一個噩夢的結束。

   當然,只是“一個”噩夢的結束。

   終於擺脫掉了礙事的觸手的束縛,天火依舊覺得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了一般感覺頭腦特別不清醒,身體也黏糊糊的,到處都黏著半干不干的觸手液,令人無比不適。於是天火便搖晃著向浴室走去,可當剛剛邁出一只腳的時候,天火就感覺到腹中一股強烈的撐漲感,子宮里沉甸甸的感覺相比回來時不減反增,在身體肌肉用力時就會感覺到一陣酸爽的快感。

   嗚。。。怎麼。。。舒服起來了。。。

   天火搖了搖頭,推開了浴室略顯沉重的門,小腹中傳遞出來的充盈感時刻刺激著天火的神經。似乎除了觸手液之外,子宮里還有什麼別的東西也占據著被撐大的子宮的不少空間,里面蘊含的法術在持續地影響著天火的意志,讓她對腹中的液體產生不了什麼厭惡情緒。

   有些無力的手顫抖著脫下身上髒掉的衣服和褲襪,天火抬起裸足,輕輕踩進放滿熱水的浴缸之中,隨後扶著浴室的扶手緩緩坐下身,放松身心躺進了溫暖的浴缸里,浸泡在舒適的熱水中,身體終於得以歇了一口氣。

   唔。。。身體還是感覺好奇怪。。。

   天火的兩只手來回搓了搓,習慣性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可觸碰到的卻不是自己柔軟的小肚子,而是異常鼓起的略有發硬的肚子,在手掌觸碰上去的瞬間就感覺到一陣撐漲感刺激到了本已放松下來的神經,驚了天火一下。

   怎麼回事。。。唔,應該是觸手之前射進去的東西吧。。。

   天火眯了眯眼,雙手撐著浴缸邊緣稍稍坐直身子,視线才得以從自己的豐乳上跨越過去,看見自己的小腹。平常那因為稍有肉感而稱不上纖細但依舊平坦的肚子,此刻卻展現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在不著片縷的胴體上算是顯眼,對天火熟悉的人恐怕能一眼看出天火此刻的小腹不明原因地鼓了起來,而只有天火知道,是因為剛才觸手一直在不斷地中出她的身體,才使得她的小腹如同懷孕不久的孕婦一般,透露著一股生澀的色氣。

   唔。。。鼓著,好漲。。。像是,胖了一樣。。。算了,不過就是觸手射進去的東西多了一點而已,不用管它。。。

   天火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思想是如此的錯誤,也不符合她原本對觸手的厭惡情緒。她更不知道的是,子宮里高濃度的觸手精液與催情液體也同樣附帶著上一代主人留存的源石技藝,在天火的身體里扭曲著她的認知,讓她對現在的狀況更加傾向於不在意和忽視甚至享受,同時又在她稚嫩的子宮中,在這繁衍後代條件最充足最合適的地方,逐漸開始孕育起了下一代小生命。

   盡管,這高貴大小姐神聖的子宮中,並不應該孕育那汙穢之物的子嗣。但是,誰在乎呢?

   與之一道被天火忽視掉的是,天火兩側乳頭上那小到肉眼完全無法觀察到的小孔,以及由那小孔而留存進去的,此刻已經融入少女豐滿乳房之中的,成分不明的液體。

   當然,這一切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步展現出後果。只是對於此刻躺在浴缸中用毛巾擦揉著身體的少女來說,清潔掉身體“表面”的汙物,是她做的唯一一件稱得上正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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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已經是那件事之後的第七天了。天火再一次從睡夢中昏昏沉沉醒來,看著又一次濕掉了的睡衣胸口,嘆了口氣,無奈地站起身走到了洗漱池旁邊,將睡衣扔進洗衣機的同時,在鏡子前暴露出了自己比一周前要更加豐滿上一大圈的乳球。少女依舊粉嫩的乳首滴落下數滴純白的液體,白皙的乳肉相比曾經更顯柔軟細膩,也更添一種獨特的神聖感。天火一如從幾天前開始的一樣,雙手捧起漲得難受的左乳,搓揉擠捏起沉重的乳肉和敏感的乳首,散發出獨特清香的菲林母乳便在天火的擠捏動作中從天火的乳頭如細泉般不斷涌出,射入面前的洗手池中,將洗手池壁也染上母乳般的乳白色。

   “嗯唔。。。啊。。。真的是。。。怎麼一天比一天多了。。。”

   天火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在擠出乳汁的過程中享受起了那釋放的快感,而隨著乳汁的流速逐漸放緩,直至暫時不再能輕松擠出來,天火終於松開了已經沾滿自己乳汁的雙手,也放開了依舊沉甸甸的、但是已經暫時不再有漲乳感的左乳,轉而開始對右乳進行起了相同的操作

   一邊擠著,天火一邊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嬌羞的臉上染滿快感的粉紅,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雙手拖住擠捏豐乳的動作看起來顯得無比有誘惑力,卻顯得異常令人難以想象。

   為什麼,好好的天火學姐,短短一個星期就變成了這般如同母親一樣的角色了呢。。。甚至就連天火本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如同每天定點吃藥一般處理著漲乳的問題,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卻是如一位母親一般的角色。

   受到觸手射進去的液體中的法術的影響,天火根本沒有去思考過這種問題。她向前彎下腰,更湊近著面前的水池,讓乳汁能不漏到洗手池外面,依舊隆起些許的小腹有意無意地摩擦在洗手池的邊緣,產生的壓力壓迫著少女依舊充盈的子宮,帶來的鼓脹感和難以言喻的快感只是讓天火往回收了收腰,並沒有在意那麼多。

   原本有著健康流线的腰部曲线,此刻卻在天火身上已然消失,那肉感的平坦小腹也被不明異物撐得如同懷孕兩個月的孕婦一般,呈現出稍顯異常的隆起。盡管這並不影響天火那一直比較勻稱的身材,但若是看得特別仔細的話,還是能看出這並不只是吃胖了那麼簡單的吧。

   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順帶衝掉洗手池和水龍頭把手上的白色乳汁,天火照了照鏡子,習慣性地在鏡子前轉了轉身子,端詳著自己的身材。纖細的手臂,豐滿的胸部,稍顯肉感的腰和肚子,以及特別適合套上黑色褲襪的腿和裸足,一切都好似如同往日那般美麗動人,除去轉動身體時明顯有沉甸甸晃動感的子宮,傳遞出不滿的情緒在作祟之外。

   天火低下頭,視线卻難以越過比以往更加豐滿的乳球,便只得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右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方才輕輕觸碰上去,身體就感覺到深深的子宮里傳來一陣難以捕捉的動靜,攪動粘稠的觸手液後隨即又立刻安靜下來。天火的身體不自禁地微微顫抖了一下,臉頰上飄上一抹淡淡的粉紅,素白的手掌蓋上了自己相對以往稍稍有些發硬的小腹,輕柔地撫摸了幾下。霎時間,一股無比滿足的充盈感與性快感涌上心頭,伴隨著手掌下子宮內壁被一個生物感的東西觸碰到導致的一陣顫抖,又是幾滴晶瑩的愛液滲過已經被浸濕的內褲布料,滑落到大腿根上。

   呼,身上的衣服每天早上起來就要全換一遍,實在是有些麻煩。。。

   天火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拽去。黏膩的淫液不依不饒地牽連著少女的恥峰和底褲,拖出一條銀色的线,終於在空氣中斷裂開來。天火隨即抬起一條腿,身體稍稍蜷縮著,便將柔美的裸足穿過內褲脫了下來。只是或許因為彎腰抬腿的動作壓迫到了子宮里汙穢的小生命,少女本就因為撐滿觸手液而漲得厲害的子宮里又忽然傳來一陣子宮壁被觸碰到的刺激的快感,抬起的腳一下子踩著內褲踩到了地上,涓涓愛液終於忍不住地從恥峰之間瀉出,淋漓地滴落在天火潔白的腳背上,散發出溫熱的淫靡氣息。天火嫵媚地呻吟一聲,雙手扶著洗手池邊緣顫抖著彎下了腰,一陣陣難以抗拒的快感不斷從腹中涌出,令天火沉淪在其中。

   終於,天火站起身,走出了洗漱間,坐在床邊將自己的衣服緩緩穿上,最後還不忘在全身鏡面前來回轉著身子端詳著自己的樣貌。今天是要去見麥爾德的日子,外觀上不能有半點瑕疵才是。

   當然,此刻的天火看起來與平日毫無差別,而事實上,唯一的區別也只有因為衣服之下真空著的胸部,自然是因為乳球尺寸大了整整一圈而沒有找到合適尺寸的胸衣才這樣的。

   天火伸出柔美的絲足,踩進黑色的小高跟里,在房間里適應性地來回走動著。看似正常的步伐之下埋藏著的卻是每走一步都會被子宮里的臌脹感刺激一下的事實,天火的臉頰邊一直飄著一抹淡淡的粉紅,手放在口袋里輕撫著自己的小腹,依舊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反正不會有人注意到她優雅穩重的步伐之下的,是底部濕透的內褲的褲襪,以及少女花房中鳩占鵲巢的數根飛快發育中的觸手。而花房中充斥著的營養液在一邊為觸手提供發育營養的同時一邊讓少女接受腹中懷著觸手的事情,更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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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天火回來得很晚。她推開房門大喘著氣緩慢蠕動進房間的時候,天早就黑了。

   天火已經被麥爾德操了快一天了。她照常拜訪麥爾德的辦公室,剛開始還沒發生什麼,可就在自己稍稍誘惑了一下男人後,那根巨物就幾乎一直沒有離開過天火的小穴,就連她說她累了,男人都一直讓她對坐著坐在他腿上,還一邊辦公一邊不停地吸著天火源源不斷的乳汁,一直到天黑了才放她回去。

   天火根本沒敢邀請男人一起回家過夜。就光是白天的劇烈運動,就已經讓腹中的觸手給敏感的花房攪了個翻天覆地,若是再如往常般同床共枕一夜,怕不是會因為內外的雙重折騰落得個潮落滿床的結局,到時候自己的面子哪還能擱,不得給人笑話。

   天火扶著酸痛的腰,被男人舔得酥麻的雙足和顫抖的雙腿終是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腹中又傳來一陣劇烈的動靜,天火嗚咽著蜷縮起了身子,身體已然完全沒了力氣,只得任由潮起潮落,留下滿地汙濁。

   身體酸痛,腿腳發麻,豐乳被吸得快要干涸,頭腦仿佛都被射得滿是濃精一般無法思考,粗暴的動作操得蜜穴發疼,子宮口也被撞得發麻,內褲濕透,褲襪底部也被男人撕出一個大破口,足底更是快要被男人長滿倒刺的舌頭給舔穿,再加之敏感的子宮內壁在一整天的劇烈運動中飽受折磨,今天對天火來說實在是不太妙的一天。

   非要說有什麼好事的話,大概就是乳汁被麥爾德吸了一天,明天起來應該不會再流得睡衣胸口全都是的了吧。

   這當然是做夢——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衣服胸口的兩塊巨大的潮濕痕跡像是在嘲笑天火的痴心妄想。不過,這已經不怎麼需要擔心了,天火現在只需要小心翼翼忍耐到走進麥爾德的辦公室,漲奶的問題自然就會被解決掉了。

   [newpage]

   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之後的一天早上,天火蜷縮在床上,來回翻滾著。在仔細看,少女正緊握著一根深深插入小穴中開到最大馬力的振動棒,口中不斷發出淫亂的叫聲,潮水已然浸濕了一大片床單,卻依舊停不下來。

   若要說原因,便是自打前兩天起,天火腹中已然成熟的數根觸手開始不斷地蠕動著,不停歇地用自己分布著顆粒的表面摩擦過子宮四面八方的子宮壁,強烈的性快感刺激得天火身體止不住地亂顫,愛液淋漓噴涌,近乎令她失神的強烈快感帶來的越發高漲的性欲已經折磨了天火兩天了,就連每天想睡覺都睡不得,需在一次絕頂的高潮中昏迷過去才成。

   天火呻吟著,用力按著自己三四個月大的孕肚,手掌心傳遞過來的是隔著一層皮肉的子宮中,那時刻不停歇地蠕動著的數根觸手的動靜,撐得天火的孕肚表面也一道來回蠕動,近乎痛苦的快感不言而喻。

   又一陣高潮,天火繃緊雙腿淫叫出了聲。白皙的玉足緊張地弓起,來回用力蹬著,卻不小心將桌上的書架踢到,好幾本書哐啷一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上,卻全然沒有引起天火的注意。

   大抵是振動棒一直死死抵在子宮口的緣故,忽然子宮口內部傳來一陣鑽心的酥麻感,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如同升天一般的通電似的強烈快感,讓天火不自覺地分開了雙腿,緊張的手抓著振動棒抽離出了淋漓的小穴,用極其淫蕩的姿勢躺在床上,口中大喘著氣。

   “呃!。。。嗚啊!”

   那粗大的觸手頭部終是尋得了出口,卯足了勁兒地鑽著少女那狹窄的子宮口,頂得那柔韌的子宮成個氣球形似的,終於趁得在少女一陣高潮喘息之時,鑽過那略有放松的子宮口,衝出了這片無比溫暖的狹小空間,隨即便帶著剩余數根更加纖細些的觸手一道鑽過了那狹窄無比的小口。身體上的顆粒突起不斷全方位地刮蹭過柔嫩的宮口嫩肉,不慢的生產速度帶來的便是難以想象的刺激快感,天火高高翹起臀部,在一陣陣從未體驗過的可怕快感中緊緊抓著床單,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斷劇烈蠕動的孕肚緩緩癟了下去,動靜也小了下去,而那抹不詳的紫色觸手再度從自己流淌著愛液的穴口探出頭來,隨即便是好幾根觸手一道從天火的嫩穴中鑽出,同時帶出大量高潮時的愛液,浸得床單濕透。

   觸手扭動著身體,跌落在床上,又與其余觸手一起繼續拖拽著長長的身體,逐漸全部從少女狹窄封閉的暖房中解脫出來,扭動著從床邊滑落到地上。

   終於,在天火的一陣絕頂高潮之中,觸手最後的尾部摩擦過少女的小口,一口氣從少女的小穴中全部脫離出來,掙扎著消失在了天火的視野里。而大喘著氣的天火看著那抹紫色從視线中消失,疲倦的身體最終跌落在濕漉漉的床面上,潔白的天花板似乎在逐漸遠去,少女終是在力竭後昏迷了過去。

   而天火再度醒來時,除去一貫的濕透的胸口布料之外,當她顫顫巍巍地走下床時,映入眼簾的,卻是地板上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東西。

   一本紫色的書,表皮像是一根根扭曲的樹根纏繞而成,不詳的紫色覆蓋著書的表面,給人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天火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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