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其他 麥子的方舟

第27章 新年與令和夕

麥子的方舟 麥爾德 24770 2023-11-21 21:25

  “新年新年新年!”

   我興高采烈地在走廊里跑著,手里拎著剛買來的對聯,准備貼到我的辦公室門口,祝願自己新的一年能心想事成。

   當然,自從兩年前的新年開始,“新年”對我來說,也多了一番別的意義,這也便是我急匆匆准備年貨和做布置的原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年應該很快就會找我來再去幫忙找找她的姐妹了。

   “麥爾德麥爾德!這麼快就准備過節了嗎?”

   軟軟的聲音逐漸靠近。我將橫批的最後一個角貼牢固後,便看到阿米婭正緊緊握著我站在上面的椅子,防止凳子亂晃把我晃下來。

   “阿米婭真貼心啊——”我扶著牆從凳子上下來,蹲下身一把將阿米婭抱起,“過新年要今早准備才是啊,炎國人都是這樣的。”

   “那也先祝麥爾德新年快樂哦。”阿米婭笑著抱緊了我,輕輕親了下我的臉,軟軟的小嘴唇在我的臉上輕輕觸碰,留下了個淡淡的吻痕。

   看阿米婭笑著的模樣,我也回了阿米婭一個親吻,阿米婭的臉便瞬間紅了,眼神也有些飄忽,來回掃了兩圈,又有些擔心地說:“唔,下、下次還是不要在走廊里。。。”

   “阿米婭害羞了嗎?只是如果不在走廊里這樣的話,如果我把阿米婭帶進辦公室里的話,我恐怕會忍不住關上門的呀。。。”我說話的聲音逐漸輕下來,緊貼著阿米婭長長的耳朵邊上說到,“然後把阿米婭放到沙發上,掀起阿米婭的短裙,脫掉阿米婭的褲襪,沒收掉阿米婭的內褲,然後。。。”

   “嗚!我我我還有事要忙,麥爾德我先走了!”阿米婭的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立馬松開了盤在我腰上的黑絲細腿,一下子便害羞地跑開了。

   呵,阿米婭還是這麼可愛又害羞呢,明明是已經和我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腦中逐漸浮現出一次次阿米婭穿著可愛的睡衣被我按倒在她的床上,然後一次次狠狠地被我射入滿滿的精液之後全身無力蜷縮在我懷里睡著的樣子,就覺得真是可愛。。。

   一邊想著,我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起來。

   不不不,這太不合適了,至少現在。。。

   [newpage]

   終於急匆匆布置好了我的辦公室,四處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新年氛圍,我長舒一口氣,將“布置房間”從計劃書中劃去,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接下來,就是安安心心等新年啦。

   “喲,已經布置完啦,不錯嘛。”

   “年姐,你來啦。”

   我起身,很是興奮地走到年身邊,看著她很是滿意地掃視著我辦公室里的裝扮。

   “嗯,不錯不錯。哦對了,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喊你去尚蜀的。”年湊近我,一臉神秘兮兮地看著我,“我追蹤到點東西啦。”

   “是你的姐姐嗎?”我心中一陣狂喜。

   “對啊,只是目前只有這一條线索,我和夕又不太好正大光明露臉,所以要帶上你一起走啦。”

   “走!這就出發!”我拽起年的手就往辦公室外走去。

   “啊?啊啊?別這麼急嘛!”

   “這我可太急了啊!”

   那當然是有我的原因的啦,路人皆知。

   [newpage]

   越是深入了解年夕她們的事,越是覺得事情嚴重。盡管對我們來說,我們這一輩人都離去了都不一定會看到她們所說的“出大事”,但是對她們來說,急迫程度遠要比普通人想象的更嚴重。

   當我看到歲相出現時,我才身臨其境地感受到年心里的那份急迫,就連年和夕在那三人影子的具象化面前,都顯得那麼無力。我看出夕有些拿不動劍,當天雷朝她落下時,她連路都走不動。

   “快走!去年身後!”

   滾滾天雷轟在我左臂的“阿斯加德之庇護”上,陣陣劇痛瞬間便讓我幾乎感覺不到我的左臂的存在。但我還不能退縮。

   一柄重劍從陰雲中劃出一道危險的電光,直逼夕逃過去的方向,明顯朝著年而去。年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將自己的劍插於圓盾之中,似乎是想要堵上一把,但是我看出她也在恐慌,十分嚴肅,只是不願意表露出來。

   “年!別!”

   我心中一顫,右腳猛蹬地面撲到年身前。就在這電光火石到一瞬間,幾層樓高的重劍狠狠砸在我右臂的“神之壁壘”上,炸出一大片刺眼的火花,生生將我的盾剜掉一半,卻也只是被偏移了一小段距離,深深扎在我身旁不足半米的地面里,將地面的石頭震碎,飛得到處都是。

   右臂宛若被整個打斷飛出去了一般劇痛,我甚至還看了一眼我的右臂,還好還在,只是已經像是脫臼了一樣,靠血肉依附在身體上,無力地下垂著,來回晃著。

   我回頭,年還撐著她的劍盾,咬著牙,表情從未有過的緊張,而夕卻倒在年身後,雙手撐著地面,尾巴緊緊纏著自己的腿,害怕到肉眼可見地顫抖,赤紅的劍甚至被仍在原地。

   這是我記憶中留存的第一次,所愛之人身處生死存亡之際,這感覺實在是令我不適到頭暈,也讓我心里暗暗發誓,如果這次讓我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練一練劍術,至少不能再被打得這樣狼狽。

   雖說最後事件結束的方式很是出乎意料,而且我還受了不輕的傷,但好歹是解決了問題,而且年一行人也沒有受傷,算是個還能接受的結局。

   “夕啊,你看,麥爾德為了保護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你不得,表示表示些什麼~~”年磨著她之前送我的劍,雖然我完全沒用上,但是她還是說狀態不好要保養保養,一邊磨一邊對坐在我旁邊的夕說道,只是最後的那句“表示表示”的語氣,聽起來倒有些弦外之音。

   “哼,那你不也要嗎?”

   “喏,我這不是正在呢嘛。”

   “不用不用,炎國神醫妙手回春,小事小事,你們沒事就好。”我聽出了年話里的意思,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手臂已經完全恢復,也意思年不要再調戲夕了。

   “只是,我突然發現一件事啊,是關於歲相的,那個——四分之一個祂。

   “一階段會落雷,造成群體法術傷害。”

   夕別過頭去,拿起畫筆,假裝聽不見。

   “二階段會用劍,造成高額單體物理傷害。”

   年吹著口哨,繼續磨著劍,甚至還對上了節奏。

   “三階段會召喚,吸收召喚物能增加自身技力條。”

   令喝著酒,將剛剛還在撫摸著的弦驚收了起來。

   “看來我一直支持年的選擇是正確的,這確實很棘手,事態也確實很嚴峻。

   “不過至少,現在開始能睡個好覺了,夢里不會出現可怕的東西了吧。是吧,夕?”我拍了拍身旁的夕,笑道。

   “嘁。”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當夕久違地真正躺上床時,她的眼睛一閉上,就直接昏睡了過去。

   我剛在夕身邊躺下,令就招呼我出去了。

   “你很眼熟。”在月光照耀下的庭院里,我開門見山。

   “我看到你時,我以為你會很激動。看來,你經歷了什麼。”令就像是對待一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不急不緩地說著。

   “不過,我確實逐漸回憶起些什麼來了。這幾百年,你過得還好嗎?”

   “我自然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倒是你,我當時確實沒看錯你,你不是什麼普通人,這麼久過去了還能在這里和我談天說地。”令一仰脖,又滿上一杯,“來點?”

   “改天吧,今天已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點出發。”我謝絕了令遞來的酒杯,看著她那份淡淡的微笑,感到十分熟悉,是很親近的感覺。

   “呼,那邊期待一下吧,不醉不歸。”令又是一仰脖,發出滿足的稱贊聲,“只可惜啊,這湖松酒,只有在這尚蜀,嘗起來才正宗啊。”

   “呼。。。詩,言其志也——”

   “要我說,舞詠皆言志。”令放下酒杯,顯然是起了興致,“看了我的衣服想起來的?”

   “好吧,我承認,確實是,但是只看了前兩個字。”我撩起令的一條衣擺,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詠”字,可視线總是控制不住地往衣擺之下的方向看去,看向那雙月下無瑕的玉腿。

   令注意到了我的視线,悠閒地交替擺動著雙腿,又飲下一杯。

   “照顧我那兩個不省心的妹妹那麼久,也該好好感謝你才是。”

   “沒有沒有,她們二位。。。其實也挺討人喜歡的。嗯。”

   “那我呢?”令突然看向我,藍粉色的眼眸泛出幽幽的光,在昏暗的月夜里,顯得格外誘人。

   “嗯?什麼?”

   “。。。沒什麼,就當我醉了吧。”

   [newpage]

   好在事情處理得早,還能及時趕回羅德島過除夕。

   夕很不高興,便繼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還說她姐姐給她的一字真名不厚道,怕出門就被年或者令纏上,可能會出什麼幺蛾子。

   我說不會有事的,至少我一直在你身邊,你姐不會拉你去吃朝天椒或者喝二鍋頭的。

   “那你晚上會做什麼?”

   “呃。。。放煙花?”

   夕又不肯出門了。

   好在最後夕還是同意出門去走走了,還得感謝年送來的點子,我便讓人設計了一套旗袍給夕。

   “你確定這能行?”

   “信我,肯定能行,我還不了解我妹妹嘛。”年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說這樣准能讓夕同意出來走走,“小女孩子最喜歡漂漂亮亮的新衣服了。”

   “小女孩子。。。”我忍俊不禁。

   走的時候,年還塞給了我一個刻著精細花紋的金屬環,說是她自己打的,讓我把它套到夕的尾巴上,盡量往上套,套緊點。

   “尾巴上?不會難受嗎?”

   “哎有什麼好難受的,難道你們戴戒指會難受嗎?更何況戴尾巴上還沒戴手指上礙事。”

   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

   夕的喜悅一般不會展現在臉上,但是她一下子就把衣服給畫出來穿到身上時,我倒也能看出她很滿意。

   “喂,你干什麼。。。”夕打了下我摸向她身體的手,一臉嫌棄地看著我,但是人卻沒有主動躲開。

   “第一次親眼看到你畫衣服,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遮住身體。”

   “不然呢?”

   “我在想你在外面會不會其實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裸奔。”

   夕又不肯出門了,還要把我轟出去。

   “別別別!先等等!還有個東西沒給你!”

   “什麼東西。”夕冷冷地說。

   “來,你過來。”我走上前,抱住了夕,手伸到她身後,“尾巴給我。”

   “你想干什麼?”

   “來,給我,聽話。”

   雖然嘴上說著要趕我走,但是被我抱住的夕還是很聽話地把尾巴伸給了我。我掏出年給我的金屬環套到夕的尾巴上,順著她的尾巴一路向下擼去,直到套到沒法再往下的位置為止,尾環很貼合地卡在了夕的尾巴上。

   夕的表情很微妙,應該是因為尾巴確實比較敏感,被這麼從頭到尾擼一遍的感受可能確實不太好忍受。

   夕把尾巴探到身側,看了看尾巴上套著的尾環,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你!。。。”

   “我什麼?”

   最後我還是被轟了出去,被趕出門前我只看到夕用手遮著臉,似乎不太想讓我看見她的表情的樣子。

   直到這時我才醒悟過來年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年!你暗算我!

   “阿嚏!”年打了個噴嚏。

   “我說你穿的太少了吧?”令放下酒杯,調侃道,“你這身旗袍,小心著涼。”

   “令姐還是這麼喜歡開玩笑。”

   [newpage]

   大年三十晚上,甲板上異常熱鬧。

   干員們放著煙花,欣賞漫天煙花炸出的星光,仿佛能夠湊成一片人造星河,美不勝收。

   令很高興,拿著酒葫蘆不時喝兩口,看她那樣子,已經有想要用尾巴留詩一首的跡象了,現在估計正在物色一堵適合她發揮興致的牆。

   年很高興,靠著圍欄站在我身邊,勾著我的肩膀一邊說這煙花不夠給勁一邊不時瞟兩眼自己的妹妹,看見她尾巴上的尾環。

   夕不是很高興,一是因為鞭炮煙花聲太吵了,二是因為不想在大冬天的跑到人這麼多又這麼冷的地方來,三是因為她認出了尾環是出自年之手,但是自己又沒能做到把它摘下來,一半是因為好看,一半是因為不想。

   至於為什麼不想?咳咳,那是夕自己的事,莫要過問。

   “夕啊,你這身衣服實在是好看啊。”年先開了口,對著到現在一直都在沉默不語的夕稱贊道。

   “你的也很好看啊——”夕瞥了年一眼,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似乎是注意到一直跟我勾肩搭背的年,略顯靦腆的夕悄悄探來尾巴,勾在我的腰上。

   感覺到腰上傳來一陣拉拽,我自然也便看向夕,迎著她的視线特意再次上下打量了下穿著新旗袍的她。兩側的高開叉不僅充分展現出了夕修長的雙腿以及令人羨慕的腿部曲线,更將她從腿到腰全都是光零零一片的事實展現在我眼前,好似風稍稍一吹,我就能不經意間瞥見夕的臀部曲线大飽眼福。只可惜,今夜沒風,老天不是很賞我這個臉。

   “看什麼啊。”夕似乎還在因為我強行拉她出來而不高興,語氣里多少帶點埋怨。

   “在看天仙。”我把手搭到夕的尾巴上,輕柔地撫摸著,“美若天仙不太合適,我就是在看天仙本人。”一邊說,我一邊撫摸過夕的尾環,又捧起她的尾巴,用手指撩撥著尾巴下方最柔軟順滑的地方,視线卻一直停留在她那被旗袍緊貼住的一對酥胸上,好似連輕薄布料下的兩點都能窺見些許,讓我實在是挪不開視线。

   “咳。。。”夕保持著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百無聊賴地望向甲板另一邊,又朝手里哈了口氣,“太冷了,我先回去了。”

   “夕還覺得冷啊?來,來讓姐抱抱,姐懷里暖和。”在看到夕嫌棄的眼神後,年又改了口,“那吃點辣的去,吃點辣的暖和。”

   “喝點酒也暖和。”令突然湊上前來,方才一直沒說話的她現在帶著滿身滿身酒味。

   夕看著自己的兩個姐姐,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離開,走之前,還用尾巴勾了下我的腰。可我只是稍微思考了片刻,夕就已經沒了人影。

   “哼——這煙花真沒勁,我還是去看看新開的飯店現在有沒有關門吧。”沒多久,年也朝著人群密集的美食街去了。

   “令,就剩我們兩個了。”我看向身旁的令,她正坐在欄杆上,遠眺著欄杆外的這片大地。

   “嗯。去喝點嗎?”令回過頭,跳下欄杆,拉著我就要往沒人的地方走,“之前說過的哦?老友敘舊,不醉不歸。”

   “後半句還是算了吧,不然的話我們誰都沒法回去。”我握住令的手,“走。”

   [newpage]

   令的手很暖和,握在手里就感覺好像能暖遍全身,脫下手套後的觸感也是最細膩的,仿佛軟到心里,能夠勾起些熟悉的感覺。

   “話說,令為什麼改戴這麼長的手套了?”我緊緊攥著令溫暖的手,撫過那大片美麗的淡藍色花紋,感覺自己的思緒好似在飛,不知道停留在了哪片塵封的回憶里。

   “我總是以這副模樣出現在大炎的城市里,次數多了的話,總會引起司歲台的注意的啊,他們的人都是很麻煩的。”令也任由我略顯貪婪地撫摸她的手掌與手臂,語氣里帶著點對司歲台的抱怨,又一轉輕松自在,“不過現在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話說,你覺得是這樣更好看,還是帶著手套更甚呢?”

   “我?要我說,現在這般我在手中時美妙的觸感,還是要更自然一點呀。”我握住令垂下的手,主動與她十指相扣,“這樣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熟悉。。。”

   “上次你我如這般月下飲酒,已是千年之前。”令舉起酒杯,與我對碰,“那時,大炎還遠沒有這般發展與繁榮,或許你還能回憶起那時你我一同謀劃的事情。”

   “說起這個,我昨夜也確實夢到了令。”

   “哦?說來聽聽?”

   “不過,與其說是夢境,倒不如說是過往記憶的浮現吧。”我嘗上一口酒,閉上眼,仿佛自己就回到了曾經那段已經有些模糊的場景中,“雖說有些混亂,但我還是記得——你的詩歌,你的舞蹈,你的詞曲,我的回憶里滿是你文采過人的創作與曼妙的舞姿,以及與你共度過的無數個夜晚,還有——嘖,淡淡的酒香,甚是懷念啊。”

   “能記得這些,也足夠了呢。”令微微一笑,再滿上一杯。

   “不過,我看你的詩詞風格,有幾首的變化很大呢。果然,親身經歷過沙場,更容易促成一位卓越的豪放派詩人的誕生?”

   “可真實的戰場,終究不是什麼值得讓人懷念的地方,只是見的多了,終有所想而已。”

   “令姐還是這麼謙遜。”我笑道,“這一杯,敬令姐戍守大炎邊疆十載!”

   雙月還是那般圓,幽冷地照著這片熱鬧的大地,與滿天煙火爭光,卻稍顯遜色。

   “你的酒量,好了不少。我還記得,你以前沒幾杯就話都說不利索了。”令這麼說著,自己的臉上也泛起片片紅暈,酒精的作用讓身體在這冬夜中逐漸變得火熱。

   “和人相處辦事,喝酒總是少不了的。唉,我也不知道這種風氣究竟是好還是壞了。”我放下酒杯,感嘆道,“不過,和令姐一起喝酒,絕對是所有里面最享受的。”

   “這兩年,和我這兩個妹妹相處,也是麻煩你了。”提起自己的兩個妹妹時,令的表情就會產生不小的變化,“年和夕,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啊,有勞你操心了。”

   “哪有的說法,夕一直在畫里從來不出來的,年也沒干過什麼離譜的事情,大家還都很喜歡她的。”雖說我剛開始說這話的時候是抱著說謊的態度的,但是在說完的時候,自己突然發現年和夕還真的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麻煩人的事情,心里不免感到一絲愧疚。

   “‘大家很喜歡’。。。那麼你呢?年和夕願意那麼親近你,尤其是夕,你與她們的關系一定也不一般吧。”令舉起酒杯,一邊慢慢喝著,一邊用略帶調戲的眼神看著我,就像心里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一樣。

   “我和她們嗎。。。還挺不錯的吧,我自認為。”

   “僅限於挺不錯嗎?”令微笑著,眼神攝魂奪魄般誘人,“至少我感覺,夕心里是真的有你的哦?”

   “啊?哈哈,是這樣的嘛。。。”我尷尬地打著哈哈,不想讓她知道夕甚至還有過被我干到昏過去的經歷,生怕這個大姐頭知道我對她妹妹做的事情後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至少令應該不會是像年那樣對待妹妹的吧。。。

   令放下酒杯起身,主動向我這邊壓過來,沁人的體香帶著酒香越發濃郁,直到逼到我身前,淡藍色的眼眸泛著淡粉色的誘人的光,好似奪人魂魄,讓我說不出話的同時還能看透我心中的全部秘密。

   “那種事情。。。也不可能沒有做過的吧?”令的聲音柔情似水,雙手攀上我的身體,傲人的线條從我身側壓了上來,逐漸貼在我身上,“真是的啊,明明我要比她們早來千百年,就連那種事情也是早上那麼久。。。可現在看著你和我兩個妹妹的關系,我真是感覺,心有不甘啊。。。”

   看見令身後搖晃著緩緩抬起來的尾巴,我突然回憶起來令的尾巴可以靈活到什麼程度,看似柔若無骨的長尾巴又能創造多大的壓迫力,讓我不禁心頭一顫。

   “那個。。。令姐。。。你醉了,早點休息吧。。。”我眼神亂瞟著,每次面對這樣的形勢時自己想要做什麼可總是在對方面前顯得如此無力,期盼著年的出現,可這也只是幻想。

   “我,醉了?”令微微一笑,靈活的尾巴抄起酒葫蘆又痛飲一口“‘飲酒不醉最為高’,這個是你當時對我說的話啊。。。你現在又怎麼能說我醉了呢?”

   “那也別忘了後半句啊。”我略顯尷尬地笑道,想往後挪身子,卻發現自己此刻被令逼到了一個角落,哪兒也去不得。

   “‘見色不迷是英豪’。。。嗯。。。”令瀟灑地拋開自己飄逸的上衣,毫不掩飾地將白色胸衣包裹著的傲人山峰展現在我眼前,著實讓我一時間挪不開視线,“那麼,麥爾德究竟是不是‘英豪’呢?”

   “令作為大姐。。。真不愧是有著‘大’姐的風范啊。”看著俯身將我壓在靠背上的令,也看見那白色布料包裹之下的搖晃著的豐滿乳球,我得承認我確實不是一位英豪,只是一個喜歡及時行樂的普通人。

   “你以前沒有這麼害羞的。”令纖細的手指撫摸上我的身體,從我的領口向上,輕輕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與她對視著,“歲月改變了你嗎?”

   “時光恐怕改變了我們所有人。或許是那段戎馬生涯,讓令姐也變得不再如以前那般‘婉約’了。”我直面著令的目光,緩緩坐直身子,伸出手勾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

   呼吸逐漸被香濃的酒氣充滿,好似被酒精麻木了口腔神經,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跟著令的動作親吻著。舌頭好像觸碰到了什麼在動的東西,那應該是令的舌頭,靈活地攪動著,帶來令我沉醉其中的感受,讓我一時間有些飄飄然,分不清天南地北,只感覺到令火熱的鼻息以及耳邊逐漸淫靡起來的水聲。

   我伸出手,摟抱住令的後腰。脫掉了衣服的令上半身只留下了一件單薄的抹胸,被我的身體和令的豐滿乳房擠壓在中間,在顯得是如此的礙事,但是我暫時還沒有去除它的想法。令的身體還是那麼柔軟又有手感,雙手撫摸過那流暢的线條,誘人觸感帶來的滿足感讓我完全停不下這樣親密的動作,只是更加渴求地將令摟到懷中,直到後背一滑,我徑直倒在亭子里的椅面上,而令也是順著我的動作一道直接壓到了我身上,口中也安耐不住地發出了一聲聲輕輕的呻吟,好似是在主動勾引著我去做更加過分的事情,撩撥著我的神智。

   “哈。。。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沒少做吧。。。”令撐著椅面支起身子,臉上泛起的粉紅已經讓我分不清是酒精導致的燥熱還是二人交歡帶來的歡娛,“一想到你和我的妹妹們一直在做這種事,我就越發無法忍受啊。。。”

   “所以姐妹之間相互吃對方的醋是什麼保留節目嗎?”我調侃道,“至少你比你的妹妹們都要更早享受到這種感覺。。。早個幾百上千年。”

   “所以,今晚,我要你只屬於我。”令低下頭,感覺下一秒就要和我的臉貼在一起,就連她輕微的呼吸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你的妹妹要是找來的話?”

   “這不用擔心。”令沒有再等下去,伸向我下身的手主動開始解開我下身的衣物,“當姐姐的,自當有點在妹妹面前的威嚴才是。”

   “沒想到這份威嚴居然是這麼用的,實在是有些超乎想象。”感覺到令要主動占據上風,我也便很自覺地躺在椅子上,後背靠著椅背,看著令逐漸熟練起來的挑弄動作,讓老二也很快進入了狀態。

   “只不過。。。你當真娶了夕?”令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這般言論也是嚇得我差點沒繃住。

   “令姐何出此言?”

   “你給我妹妹的尾巴上戴那個東西的意義。。。你當真不知?”

   “當真不知,千真萬確。”我苦笑道,“我以為只是個裝飾。”

   我沒有告訴令這是年打了給我的,但要是令自己看出來了,我也無能為力。

   “方才見到夕,我還以為我這個妹妹居然背著我個當姐姐的直接完成了和你的婚約。。。我還在想,她再怎樣在性格和處事方式上像人類,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來著。不過既然你全然不知,無知者無罪,就姑且饒過你這一次吧。今晚,可要全身心投入給我哦?”令松開了我已經挺立起的下身,再次俯下身來,淡藍的眸子里折射著淡粉色的光,透露著吃人的意味。

   “自然不會吃著碗里瞧著鍋里。”我伸出手去,手指觸碰到了令胸口大小驚人的豐乳,將礙事的抹胸拽下,捧起了那沉甸甸的分量,“‘大’姐的含金量,已經很難消化了。”

   “呵,這麼久過去,這個喜好還是沒變啊?”令抓過我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她傲人的胸口。

   “什麼叫‘這個’?只要是令姐的,我豈有哪兒不喜歡的?”

   “還是這樣油腔滑調。”

   令扶住已經漲得難受的老二,坐直身子,讓肉棒在小穴上來回撩撥著,沾染上濕潤的愛液。

   “空虛了這麼久。。。怎麼說還是有點期待的啊。”

   月光下,我隱隱約約看見令舔了下嘴唇。

   “那今夜必然是超越期待值的一晚啊。”

   令按住我的身體,手指撥開雙唇,來回摩擦兩下後,對准已經飢渴難耐的小穴緩緩沉下了身。

   緊密的包裹感瞬間從神經傳來,挺入令體內的進程似乎舉步維艱,每深入一點都要花上好大的力氣把細成一條小縫的甬道撐開,實屬不易。

   “令姐身體里面,緊的不像話啊。。。”我倚在椅背上,看著令從容不迫的表情泛起一絲波瀾。

   “嘖,有些超出預期了。。。”

   “太久沒做,生疏了?”我笑著撫摸著她誘人的大腿,輕輕按了按,“需不需要我幫忙?”

   “我想,暫時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看出來令因為我的言論感到一絲不悅,但是我其實還沒有說“夕都比你熟練”這樣不要命的話,於是在心中暗笑著。

   “哈。。。嗯唔!。。。”大概是突然找到了些熟悉的感覺,令加快了進度,一下子將身體坐下,小腹里傳來一聲明顯的“咕嘰”聲,肉棒應聲直接滑到了令體內的深處,被令的身體吞沒了進去。

   一陣爽遍全身的快感席卷全身,令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強烈的擠壓感包裹住了肉杆的四面八方,這種敏感的下身被完全包裹的觸感實在是讓人沉醉其中,不禁發出舒服的呻吟。

   在看令,此刻的她正低著頭閉著眼睛,朱唇微啟,吐露出一陣陣略顯急促的喘息,顯然正努力適應著這份許久未曾品嘗過的特殊快感。火熱的龍穴里,四面八方的肉壁傳來一陣陣微弱的顫抖,肉壁上的千溝萬壑好似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像是一環環有著自己生命的觸手,包裹在粗大的異物上蠕動著,抽動著,擠壓著,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感。

   “令姐。。。”

   “噓——不要說話。這種時候,應該安靜享受。”令用尾巴勾住我的身體,在我身上繞上一圈後堵住了我的嘴巴,調皮的尾尖還在我的頭上晃動,調戲著我的耳朵。

   令微笑著,雙腿開始使力,支撐著身體逐漸抬起。肉壁上的條條突起緊緊包裹住在甬道中滑動的肉棒,帶來極大摩擦力阻礙著抽出的動作的同時,也為我和令帶去了不可估量的快感。令的表情逐漸迷離,逐漸眯起的眼睛里透出越發誘人的粉色,攝人魂魄,讓我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看,就已經感受到了莫大的滿足。似乎在這種時刻,令還在維持著那份已經沒有什麼意義的矜持,柔軟的雙唇間不斷吐出火熱的呼吸,帶著同樣誘人的酒香,讓我也感覺飄飄然。

   “飲酒不醉,不禁醉人啊。”我低下頭,親吻著令布滿藍色花紋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一片片溫熱的痕跡,發熱的腦中已經開始感覺有些混亂,“思來想去,實在是要比那美酒香上千萬倍,寧可戒酒,也無法舍棄令啊。”

   “二者亦可兼得,何來取舍之詞?”令抬起身體,又重重坐下,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嗯!。。。被你這麼說,我也感覺。。。好像醉了。頭有點昏昏的了。。。呃嗯。。。”

   令的動作逐漸走上正軌,開始變得熟練起來。感覺不夠爽的令將我按倒在椅面上,讓我完全躺平才能更加方便她發揮。火熱的龍穴不斷吞吐著那讓令逐漸沉醉其中的罪惡之源,交合處不斷滴下晶瑩的液滴,折射著皎潔的月光,更讓這場淫靡的交合添上一筆獨特的情調。

   “你這。。。嗯。。。真是太讓人。。。”令斷斷續續地說著,口中不斷吐露出一聲聲舒服的呻吟,已然無法再組成一句連串的話語,將無盡的快感流露,“為了我的妹妹好。。。我必須。。。好好管住這罪惡的源泉。。。嗯。。。”

   “這樣霸道的姐姐,恐怕會讓妹妹不滿意的吧?”

   “反正你現在無處可去,合理使用你的時間也是合情合理的吧?”令的手按在我的胸口,仿佛是在對我宣誓主權一般,用不大的力氣卻將我按在她身下動彈不得,只能在這場久違的性交中占據不太主動的地位,顯得我被動無比,“更何況,你這麼大。。。平常肯定沒少讓我妹妹吃苦頭吧?。。。嗯。。。你別動。。。”

   吃苦頭?嘶——如果之前幾次夕趕我出去的時候我選擇把夕按在地上中出她兩次把她操昏過去算的話。。。算就算吧,反正夕自己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我確信。

   “嘖,不行。。。太舒服了,實在是停不下來。。。嗯。。。”

   令逐漸加快了動作的速度,喉嚨里不斷發出輕柔的呻吟,平淡而不做作,均勻又有節奏的喘息像是在做低負載的健身運動一樣,最快也不過像是在慢跑,卻無處不體現出她正無比享受這樣適中的節奏,無不體現出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不迫,也讓我看出她在這件事上的熟練程度。

   “逐漸找回感覺了?”我牽過她按在我身上的手,與她溫柔地十指相扣,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手背,對著她笑道。

   “呵。。。嗯。。。以前你我共事的時候。。。嗯。。。每天都做,大概吧。。。可能還算少了?呵呵。。。”令邪魅一笑,用力扣緊我的手,“怎麼,你也感覺熟悉起來了?”

   “那令姐就更沒有必要嫉妒自己的妹妹了啊。”

   “與其說是嫉妒,倒不如說是看到妹妹成長起來後,我這個當姐姐的也不能坐視不管才對。”

   “可你現在還是坐著。”我打趣道。

   “其他姿勢。。。以後再說吧。”令忽地用力坐下,隨即來回扭動著腰部,任由肉棒深深抵住自己敏感無比的子宮口來回扭動擠壓著。火熱的龍穴里,緊緊包裹住肉杆的四周肌肉都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痙攣般地顫抖著,末端的子宮口更是如同幽深神秘的洞穴,欲求不滿地在我敏感的前端包裹住來回滑動、用力地吮吸著,無底洞般的小口配合周圍緊密的包裹感,讓我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把持。

   “哈。。。你現在的表情,很有趣哦?”令眯起眼,如同詭計得逞般地微笑著,又繼續起了之前的挺動動作,“啊。。。啊。。。那里,果然還是最舒服的啊。。。”

   “令姐。。。”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伸出手,捧起令胸口沉甸甸的乳球,手指來回揉捏著充滿我手心的乳肉,保養得當的胸部手感極佳,擁有能讓手指沒入其中的柔軟的同時,又不失讓人愛不釋手的彈性,再算上這驚人的乳量,實在是三姐妹中的最佳水平。

   “呵。。。這方面,你是一點也沒變啊。。。”令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動作而減緩挺動速度的跡象,只是莞爾一笑,如同受到了鼓勵一般繼續加快著身體運動的速度和力度。

   “令的手感也是沒變呢。。。也不對,應該是比以前要更加好了。時光在人肉體上留下的也不全是些不好的東西嘛。”我笑著,手指按在令的乳首上來回轉著圈,聽著令發出的逐漸安耐不住的呻吟,我也逐漸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與令一起在這場性交中貢獻些體力。

   月色下,令長發飄飄,美如天仙下凡。先前勾在我腰上的尾巴已經松開束縛,我也便抓住令纖細的腰肢,開始配合著她上下挺動的動作一道讓自己的腰起伏起來。

   “嗯!突然、動起來了。。。麥爾德、不能這樣、不聽話哦。。。說好、今晚都、交給我的。。。”

   令的表情里透露出她的些許不滿,但是她並沒有因此斷然阻止我自作主張的動作,反而抓住我的雙手,用我的手作為支點開始更加賣力地挺動起了身體。

   寂靜的夜里,遠離塵世的喧囂,一座小小的亭子中,不斷傳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肉體碰撞聲以及令悅耳的呻吟聲。令在越發快速的肉體交融中越發沉醉,已然閉上眼睛開始仔細享受這份肉體的至高歡娛,口中隨著狠狠坐下的動作不斷吐出熾熱的呼吸,動聽的嬌喘聲也越發難以忍耐,開始不再壓抑,逐漸放開來。

   “嗯!啊!這、太、太舒服了!”令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比平日喝酒喝到記憶斷片時的身體還要熱上不少,自己的思維也比那種時候還要更加停滯,仿佛腦中只剩下了這理應只屬於凡人的肉體歡娛之中,就像是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無論多麼激烈的動作也只會加快自己陷入其中的速度,到最後被淹沒的結局也自然是無法避免。

   “唔!啊!那、那種感覺、要來了!”令銷魂的叫聲擊打著我的神智和忍耐力,飛快挺動的速度也在不斷挑戰著我的生理耐受極限。不明原因地,這一次讓我繳械的速度快到讓我感覺像是時間流速被加快,大抵是因為令也清楚如何才能最高效地取悅我,才讓我堅持的時間這般短。

   就在我也把持不住的一瞬間,令渾身一陣抽搐,有力的尾巴一下子勾住了我的身體,緊張地纏繞在我身上讓我無法掙脫,帶來一陣陣生疼的感覺。深入令體內的肉棒抽動著,在令體內留下大片汙濁的痕跡,讓這位不染塵世的酒中仙體內真正同時擁有了“酒”“精”,都讓令的身體發熱,頭腦發昏,都能帶來肉體上的快感,具有一定的成癮性,也同樣會在過度攝取後讓人昏睡過去。

   某種程度上,這兩者倒也有著不少的相似之處。

   令扶著一旁的椅背,昏昏沉沉地支起身子,漂亮的眸子里已然滿是情欲的顏色,在月光下顯得是格外的誘人,仿佛能夠勾走我的魂魄,讓我徹底沉淪在這份女色之中。

   “呵。。。呵。。。還有力氣嗎?。。。”

   “奶奶滴,這是被看扁了啊!我承認我的體力可能有所衰退,但也不應該被低估到這種程度啊!”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給挑釁到了,我一個鯉魚打挺猛然起身,將令推到身下,心中那份絕不允許被觸及的自尊此刻仿佛化作了無窮的力量,腦中只剩下了把令干到沒力氣的病態想法。

   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必須要去實踐它。

   [newpage]

   “唔——”

   新年的夜里,夕在房間里的床上翻來覆去。能容納兩人舒舒服服睡覺的大床上此刻卻只有夕一人,便見夕抱著身旁的枕頭在床上不安地來回翻滾。倒也不是因為她在做噩夢,畢竟她甚至都還沒睡著,只是因為那個前幾天一直都會在她睡覺時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此刻卻不知去向,讓夕心神難安。

   夕抱過自己長長的尾巴,上面套著的金色尾環在黑夜里反射著窗外射進來的淡淡的光。夕撫摸著這由那個男人親自為自己帶上的尾環,她心里非常清楚這其中代表的真正含義。說得委婉一點,便是一方對另一方宣示主權。

   問為什麼夕不把它摘下來?就是因為尾巴的極度敏感性,光憑自己是幾乎無法將戴到最緊的尾環摘下來的,想要拿下來就必須要外人的幫助。而且。。。夕也不是很想把它摘下來。。。

   “嗚!”

   夕心急如焚,沒有身旁人的陪伴,自己連一秒鍾都睡不著,感覺閉上眼就是歲那龐大的身軀在嘲笑自己的模樣,讓夕完全沒法安穩睡覺。

   夕嗚咽一聲,翻身下床。手在身邊一滑,白天穿著的旗袍便直接浮現在了夕的身上,但是當時為她穿上這身衣服的人,依舊不見蹤影。

   憑借著平日的直覺,夕出門直奔年所在的房間,門都沒敲便直接推門進去。

   “嗯?誰啊——夕?”年看了看夕,看了看桌上嗑到一半的瓜子,又看了看床,嘟囔道,“我肯定是沒睡醒,我去睡一覺。”

   “年!”夕有些不滿地喊住准備翻身上床的年,“麥爾德在你這兒嗎?”

   “麥爾德?唉喲,原來這麼晚跑到姐姐房間里來就是為了找麥爾德啊——當然不在。”年耷拉下臉來,語氣十分悲傷,“我還以為我的好妹妹是來找姐姐的呢,讓我看這個當姐姐的好傷心啊。”

   “當真不在?”夕顯然並不是很在乎年說的抱怨的話,又推開了里面的房門朝里面看了看,“你走的時候麥爾德沒跟你嗎?”

   “我走的時候啊——我什麼時候走的來著?不記得啦不記得啦——”年拍著腦袋,一副耍無賴一樣的表情。

   “你再這樣我就讓麥爾德停掉你的免費餐飲權限。”

   “嘁,對姐姐這麼凶,你先找到麥爾德再說——哦對,我當時去吃晚飯先走了,麥爾德和令在一起吧。要不你去問問令姐?如果你找得到令姐的話。”

   “。。。算了,找令姐不比找麥爾德簡單到哪里去。我先走了——”

   “哎別急著走嘛,難得來姐姐這里一次,找不到麥爾德和令的話,還有姐姐陪你啊?有什麼煩惱也可以和姐姐說說嘛。”

   “不勞煩姐姐操心了——我走了——”

   “咣當”,夕關上了房門。

   “哎,這讓人操心的妹妹喲——麥爾德真是的,怎麼能讓夕迷成這個樣子——麻煩喲——”年翻身在床上躺下,嘴里嘟囔著。

   夕回到房間,腦中關於那個男人的臆想越發強烈,甚至讓夕都有些無法思考。夕鬼使神差般地坐到平日畫畫的桌前,看著桌面上攤開來的紙張,又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筆,蘸墨,在紙張上勾勒了起來。

   [newpage]

   此時,夜已深。

   干員大多已經在欣賞完零點的煙花後回去了,本來會過炎國春節的干員就不多,現在還沒回去的干員就更少了。

   此刻,令正以十分不雅的姿勢癱躺在亭子中央的桌子上,原本十分靈活有力的尾巴現在無力地下垂著,滑落在我腿邊,令的身上從脖子到小腿零零星星布滿了數十個紅色的吻痕,將令完美的胴體點綴得宛若放煙花的夜空,令人滿足但又感到一絲滑稽。

   令用手臂遮著眼睛,另一只手臂垂下桌面,無力地蕩著,火紅的臉上燙得像是剛干完幾瓶烈酒,大口喘著粗氣,連句話都說不出來。漂亮的藍色長發披散在身後,凌亂得有些狼狽。亭中的場景無不體現方才這里發生了怎樣的一場戰爭,至於勝敗方,更是一目了然。

   “嘖,突然感覺大炎能弑神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別了不起的成就嘛。”我看著癱軟在桌子上的令,看見她在沉重地喘息著,劇烈運動帶來的體力消耗似乎已經將這位參過軍的奇女子完全放倒,胸口持續的起伏更吸引了我的視线,而原本細如白雪的乳肉上已經滿是我抓揉的紅色痕跡,山峰的突起上更是沾滿了我舔舐和親吻留下的液體。來來回回承受了不知道多少次抽插的小穴久久沒法從劇烈的交合中恢復過來,從里面不斷流出一股股白色粘液,桌面上也早已遍布高潮後濕潤的痕跡,顯得有些狼狽。我穿上衣服,伸了個懶腰,心想距離上次感覺到這般舒暢,已經過了不知多久,實在是令人難以忘懷。

   我拿來令的衣服,笨手笨腳地幫久久沒能緩過來的令穿上衣服。被我摟在懷中的令眯著眼睛,喘息逐漸平緩下來,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我,語氣里充滿著不甘。

   “嘖。。。輕敵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同樣伸出手指戳了戳令衣服怎麼都遮不住的腹部,按壓著那因為里面灌滿精液而有些鼓起的肌膚。

   “這就是輕敵的下場。”

   “呵。。。我有些擔心起我的妹妹們,平時是不是也在被你這樣。。。”

   “沒有,我發誓,這是只有大姐頭才能享受到的頂級待遇。”

   “那還差不多。”

   令再次親吻上來,勾過我後腦勺的手只是輕輕用力,就將我拉倒在她身上,對上了她柔軟的嘴唇。這一次,令不再占據主動,而是任由我輕易地突破她唇縫的防线,進入她的地盤與她親密接觸,掃過她的貝齒,觸碰到令柔軟的香舌。可就在這時,令的香舌卻主動纏上來,與我親密接觸著,在我粗糙的表面來回掃過,不斷留下屬於她的氣息,令我也不免沉醉其中,沉浸在與她的口舌交鋒中,逐漸忘乎所以。

   [newpage]

   待我回到羅德島時,走廊上早已空無一人,除了通風管道里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之外,走廊上一片寂靜。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我就可以在走路時用腳掌用力落地,敲出鏗鏘的響聲。

   就在思考接下來應該干什麼時,一旁牆壁上的門恰巧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夕的門口,我也便習慣性地想都沒想就推門走了進去。

   前兩天夕終於開始像正常人一樣在夜里睡覺了,這個點她應該早就睡下了,我也便不敲門了。

   可我進去卻發現,夕還坐在畫桌前,不知道在畫些什麼。

   她似乎還沒有注意到我,我便靜步走到夕身後,探出頭去看了看她在畫什麼。

   那是一幅人像,晶藍色頭發的菲林男子,笑著。

   夕忽地停下了手中的畫筆,猛地將畫卷收了起來,速度之快以至於在她畫卷收起之前我只看到了上面的一點點內容,顯得異常反常。

   “你什麼時候來的?”夕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不含一絲感情。

   “幾秒鍾前。”

   “進來為什麼不敲門?”

   “這個點你應該睡了,不想打擾你。”我坐到夕身邊,不動聲色地摟過她的身體,“怎麼,你姐說你剛剛在找我?”

   “現在沒事了。”夕平淡地說道,但是我感覺她沒有看上去那麼平淡。夕突然愣了一下,似乎反應過來什麼,語速突然加快了些許,“你剛剛回來之後先去找了年?”

   我也是一愣,也立刻反應過來了什麼:“沒有沒有,只是路上正巧遇到,她也就正巧和我提了句。”

   夕的尾巴悄無聲息地繞到我身後,將我拖拽到她面前,讓她聞了聞。

   “嘖,一股酒味。”夕有些嫌棄地推開了我,放下畫筆,起身朝房間里面走去。

   起身前,她又用尾巴勾了我一下。感覺如此熟悉。

   “不畫了?”

   “乏了——幫我把東西收收好——”

   “畫的什麼能讓我看看嘛?”

   “不能!!!”夕猛地從房間里撞出來,那衝刺速度簡直超乎我對夕運動能力的想象力上限,令我大吃一驚。她一把搶走我手里卷起來的畫卷,扔到一旁高高的架子上,還隨手用手指草草畫了個鎖,把那一排架子都給封了起來,這才又走回房間里。

   “不至於吧。。。”我笑著跟在夕身後,一起跟進了夕的房間。

   夕的房間里布置得沒年那麼復雜,主要是因為這里才剛剛投入使用沒幾天,也確實沒什麼裝飾,最大的家具也就是這麼一張雙人床簾了。

   夕躺在床上,尾巴從身側探出,橫著擱在我身體上,任由我在睡前溫柔地撫摸她光滑的尾巴。手掌順著尾巴光滑的下側從上到下緩慢撫摸過,沒有堅硬龍鱗覆蓋的尾巴觸碰起來的手感算得上是一絕,光滑又極具韌性,結實而不堅硬,來回玩弄過整整一年積累下來的經驗讓我心里很清楚能讓夕感覺舒服放松的位置和手法,不僅讓夕不嫌棄,我還對這樣的經歷感到異常滿足。

   要說缺點吧,其實也有,這畢竟是能夠捆住我把我拖著走的尾巴,前幾天就有天夜里被夕的尾巴狠狠來了一下,疼得我差點以為我被連腰斬斷在了床上。

   還好我夠結實,不然正常人估計也頂不住睡著了被這麼來一下。

   “夕之前有什麼事要找我啊?”

   “沒什麼。”

   “不是想我了?”

   “是你想多了。”

   夕依舊閉著眼睛,像是對我說的話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你剛剛到底在畫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

   “是在畫我嗎?”

   “是你想多了。”

   “可是我剛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哦。”

   “!”

   夕突然睜開眼睛,側過身瞪著我,緊緊抿著嘴很不高興的樣子,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沒說出口。

   我也側過身與她對視著,直面她的目光,有些得意地笑著。

   “你還說你不是想我。”

   “弗要臉!”

   夕抽回尾巴背過身去,聽語氣多少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夕身邊,一聲不吭。

   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

   我拽了拽剛剛被夕弄得有點亂了的被子,幫她蓋住她赤裸的肩頭。

   我注意到夕尾巴上還戴著的尾環,便伸出手去又摸了摸,輕聲問道。

   “這個。。。不會覺得難受嗎?”

   “沒感覺。”

   夕搖了搖尾巴,從我手中掙脫開來,但是又發現似乎沒有地方可去,於是又落回了我的手掌里。

   “你好像挺喜歡的。”

   “沒有。”

   “那你可以摘掉啊。”

   “不想。。。麻煩。”

   “那就當夕是喜歡咯?”

   “。。。你不睡覺嗎?”

   “不抱著你的尾巴我睡不著。”

   “你。。。嘖,你抱吧。”夕又平躺過來,把尾巴伸給了我,壓在我身上,感覺有點沉甸甸的。

   “誒嘿,謝謝老婆。”

   “你這家伙。。。。。。等等,誰是你老婆了?”夕又睜開眼瞪著我,依舊抿著嘴,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嗯?可是夕上次在我睡覺的時候叫我‘夫君’我可是記在心里哦?”我偏過頭,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上次?你、你果然是在裝睡!”夕的尾巴一陣用力,拽著我的腰把我拖到她面前,很是不高興地看著我,臉漲得桃紅,“我當時就該想到。。。!那你豈不是全程都沒睡著!”

   “哪有哪有,剛開始還是睡了會兒的。。。老婆息怒老婆息怒。。。”我滿臉堆笑,看著似乎真的生氣了的夕,還是感到有些害怕,生怕她給我扔畫里去給我關個十天半個月的。

   夕緊緊抿著嘴,臉紅得有些發燙,一想到上次做那樣的事情時對方是醒著的,夕就害羞到全身發熱,恨不得現在就把面前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給打昏過去,只可惜夕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真的沒什麼的啦,那種事情嘛,想要的時候確實沒辦法,能理解能理解。。。”看著急得都有點要哭出來的夕,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呵——”夕默默背過身去,只留了個漂亮的背影給我。

   我陪著笑湊上前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身體:“老婆別生氣了。。。睡吧睡吧,真的不早了。。。”

   “那你睡啊。”夕沒有理會我的動作,只是悶悶地說道。

   “我得看著你呐。”

   “看著我做什麼。”

   “怕你做噩夢,等你睡安穩了。”

   “然後呢?”

   “然後?。。。”我思考了一下“然後要干什麼”這個蠢上天的問題,腦子一抽,回答了一個更蠢的答案。

   “然後再去找你姐姐們吃火鍋喝——”

   “你說什麼?!”

   忽然感受到一陣危機感,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命不久矣,我連忙閉了嘴。

   “沒、沒什麼。。。”

   夕的尾巴用力勾住我的腰,把我拽到她身邊,和她緊緊貼在一起。

   我看到了她相當不高興的表情。

   夕的橙紅色眼睛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嚇人,感覺在漆黑的房間里像是在放出瘮人的光,讓我又想起了那個年獸吃人的傳說故事。

   “別、別這樣啊。。。快、快睡覺吧。。。”

   “。。。”

   “哎呀開玩笑的啦。。。”

   “。。。”

   “我最喜歡的真的是夕啊。。。”

   “。。。”

   “你看我不是天天都陪著夕嗎。。。”

   “。。。”

   “非要我證明給夕看嗎?”

   “。。。你要怎麼證明?”夕躺在床上,看向我的眼神里還是有些不滿。

   “還能怎麼證明。”我趁夕不注意抓住夕的一只手,起身撐到夕的正上方,隨即抓住夕的另一只手,將她按在身下,“反正你正好沒穿衣服。”

   “你!。。。”夕用力抬了抬自己被按在枕頭上的手臂卻發現這個姿勢下完全使不上勁,臉上的不滿逐漸轉變成了羞澀與一點點不情願,“松開。。。!”

   “松開了還怎麼證明給夕看啊。”我原本抓著夕的手腕的手逐漸向上挪去,滑過她細嫩的掌心,與她的手掌緊緊相扣,將她的手掌按在枕頭上,略帶抱歉地對她笑道。

   “弗要。。。!”夕偏過頭,目光變得稍顯柔和了下來,不如剛剛那般的殺意和凶狠,但也還是給我一股排斥我的行為的感覺,細嫩的手也抓我抓得很緊。

   “聽不見,大聲點。”我低下頭,將耳朵俯到她抿住的小嘴邊上,順便用夕的酥胸將自己的視线盡數遮蔽。

   “。。。弗要。。。”夕綿軟的聲音里夾雜著抗拒的顫抖,讓看上去不染世事的夕更顯得可愛誘人。僅僅抓住我的手最後一次用力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以紋絲不動的失敗告終,也代表夕終是放棄了無謂的抵抗。

   “‘吾要’?夕真是難得的真誠呢。”我聽罷,微微一笑,低下頭去,雙唇便輕松摘取了夕那綿軟山峰頂端的一點小小的果實,將其含入口中。

   “嗚!”只是一點開胃小菜的親密動作,夕就發出了一聲動聽的呻吟,伴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緊扣住我的雙手便松了下來,瞬間便沒了什麼力氣,纖纖玉指無力地蜷縮著,伴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

   此刻的我雖然看不見夕的表情,但想必也是相當可愛的吧。

   將那誘人的小小一顆含入口中,稍顯貪婪地用力吮吸幾下,每次吮吸都要將乳首連帶著部分柔軟乳肉含入口中,再用舌頭輕輕掃過一下。當粗糙的舌面忽然掃過夕過於敏感的乳首時,耳邊便傳來夕的一聲拔尖了些許的嗚咽。雙手被我擒住,夕的雙腿在這般刺激下便緊張地繃直,略顯無力地蹬著床面,傳來些許動靜。

   我逐漸意識到夕的乳頭的敏感程度之高,便在幾回吮吸後將泛出淡粉色的乳肉松開,低下頭去用舌頭大面積地掃過夕的山峰,在觸碰到夕的乳首時再格外用力地按壓著掃過去,任由粗糙的舌面刮蹭過夕敏感的乳頭,感受著柔軟乳肉上的那顆凸起在我舌頭上傳來的明顯的擠壓感。正對在夕唇邊的耳朵接收到了夕的誘人嗓音,十分享受地聽著夕逐漸高亢的呻吟聲,讓我更加無法忍受對夕的侵犯舉動。

   “不要、這樣。。。嗚嗚!!”

   夕無力地求饒聲卻只讓我略顯變態的占有欲更加得到了滿足,但當我聽到那聲聲動聽的呻吟中逐漸帶上了些似有非有的抽泣聲時,我突然停下了動作。

   夕的眼角閃爍著點點淚光,顯然是因為我的行為對於敏感的夕來說有些太過火了,而她橙紅的眼眸中好似也帶著點復雜的情感,一半的情欲,一半的敵意。

   “你!。。。唔——”

   我沒有等她把話說完,便直接堵住了她說話的嘴。輕輕壓上她柔軟的唇,將她的話語連帶著她熾熱的喘息一同壓了回去。夕顯然對我這樣突然的行為感到了些許驚訝,雙手無力地推搡了我兩下後又順從地摟住了我的身體,這般半推半就的態度也是讓我的動作逐漸大膽了起來。舌頭來回摩挲著夕柔軟的唇瓣,隨即便擠開那細細的一條唇縫,再撬開夕的貝齒,大肆攻入夕的口中。先是來回舔舐掃過夕的貝齒,將那份獨屬於夕的獨特味道卷入自己口中後,便再度探入夕的口中,來回撩撥著夕的香舌。耳邊不斷傳來夕的輕聲呻吟,熾熱柔軟的呼吸不斷掃過我的臉頰,讓兩人間的空氣不斷升溫。夕的柔舌主動迎了上來,緊緊貼住了我的舌頭,不安地來回動著,不斷嘗試與我纏綿在一起,貪心地將我往里帶去,好似不能滿足似的與我共享對方的味道。

   “哈。。。哈。。。”

   再度睜開眼時,卻見夕滿臉通紅,橙紅的眼眸已然有些失神,好似丟了魂似的,看上去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對已無反抗之力的夕上下其手。

   “夕。。。”我摟住夕的身體,含情脈脈地輕語道,“我真的。。。最喜歡的就是夕了。。。”

   夕沒有說話。或許是因為還沒有緩過勁來,也或許是因為她那一貫不喜歡多話的性格讓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但是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夕抬起了她顫顫巍巍的尾巴,掛到了我的腰上,又無力地從我腰的另一側垂下,帶來些許壓力的同時,也給我沉下腰創造了機會。

   一手撐住床面,一手抓住夕勾住我身體的手臂,抓住它後緩緩向上挪動抓住夕的手掌。夕的喘息一刻也沒有停下,依舊如同運動後一般喘著氣,但是手卻主動扣住了我,任由我將她的手按在床上,准備開始下一步動作。

   “夕。。。腿抬起來。。。”

   “不要。。。先。。。不要。。。”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夕!。。。”

   “嗚。。。”

   夕側過臉去,手緊緊抓住枕頭,似乎是想要努力不直視我的樣子。看得出來,她也在抵抗那逐漸讓她失智的旺盛欲望,只是從她那趁我不注意又在我腰上纏了一圈的尾巴來看,她抵抗的成果並不明顯。

   我俯下身,輕輕壓在夕身上,手指按在夕柔軟的大腿表面,順著那柔滑的曲线輕柔地向腿根滑去,觸碰到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唇瓣。

   “嗚!”

   只是方才輕輕觸碰了一下,夕就一下子閉緊了眼睛,發出一聲可人的呻吟。我便低下頭,輕輕抿住夕尖尖的耳朵含在口中,舌頭來回舔舐著那尖尖的末端,來回撩撥著她柔軟的耳尖。

   “啊。。。”

   夕掙扎了一下,但似乎又因為實在是沒什麼力氣,敏感的耳尖又在被我挑逗著,便也只得作罷,喉嚨里不斷漏出細如蚊吟的點點呻吟,不斷撩撥著我心里的一把火。

   手指來回尋覓一番,便在滿是黏膩淫液的唇瓣間找到了那泉眼。只是輕輕一用力,食指便輕松沒入汪泉眼之中,尋得那私密敏感的內核,便如獲珍寶,輕輕按壓住來回撩撥,便聽見耳邊傳來夕死死壓抑著的呻吟,帶著點不甘的尖銳卻又無法做到不屈服於那吃人的性欲。

   “夕小姐。。。尾巴。。。”

   此刻,夕的尾巴正伸到了夕的面前,被夕用雙手緊緊攢住,好像這樣就能夠忍耐住體內逐漸燃燒起來的熊熊烈火,可是夕的表情卻無不展示著她在與性欲的對抗之中壓倒性的劣勢。

   兩根手指撥開夕的唇瓣,將那涓涓流出愛液的泉眼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細小的泉眼隨著夕沉重的喘息而小幅度地開合著,不斷有火熱的淫液從中滲出,浸濕我的手指,滴落到夕的床單上,逐漸擴散出一片水漬。

   “嗚!!”

   夕今天似乎格外敏感,只是食指趁夕放松時滑入其中一小節,就引得夕發出一聲酥軟入骨的呻吟,隨之而來的便是身體的一陣緊張,狹窄的甬道竟擠得我的手指也感覺到一陣不自在。

   “夕。。。老婆,今天為什麼會這麼敏感呢。。。”我松開夕那已經被我玩弄得紅的發燙的尖耳,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說罷還對著夕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惹得夕耳尖一陣肉眼可見的顫抖。

   “不要。。。不要用這個。。。稱呼。。。求你了。。。”夕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緊緊抓著自己的尾巴,將臉埋在尾尖的毛絨里,表現出了令人心頭都為之一顫的誘人的抗拒。

   “夕。。。為什麼呢?”我稍稍支起身子,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印記,與此同時手指也更深一步擠進夕的小穴里,來到夕體內最敏感的區域附近停了下來,“明明夕對我的稱呼也已經是——”

   “嗚!”似乎是深入體內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一下夕的敏感地帶,夕的身體猛然一顫,身體緊張地弓起,動聽的嗓音在此刻因為身體內部的刺激拔高了些許,卻顯得更加嬌柔可愛,但是夕還是將臉埋在尾巴和枕頭里,縱使臉已經遍布桃紅。

   我心中仍有一種病態的渴求,便稍稍彎曲深深沒入夕體內的食指,指尖便很輕松地觸碰擠壓到了夕體內那最為敏感的一小塊區域,隨即便稍稍用上一點力氣往那塊我已經比較熟悉的區域按壓去,就感覺到包裹手指四周的蜜肉一陣抽搐,立刻緊張起來,狠狠地收縮著,給我的食指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一陣小高潮帶來的是涌出的小股淫液打在我的手上,以及那直衝頭腦的強烈快感,讓夕纏在我身上的尾巴也同樣狠狠一用力,引起一陣不可忽視的陣痛。但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聲略顯高亢的叫聲,夕被我這樣直接的動作刺激得身體弓起,也終於把臉從枕頭和尾巴里露了出來,發出了一聲相當淫蕩誘人的驚叫,還帶著點不甘與不滿,可睜開眼時,我看到的卻是含情脈脈的一汪春水,好似心中所有的情感都溶在了那一片橙紅色的美景當中,那一條美麗的豎瞳深不見底,而一眼望下去,卻也只有滿滿的愛意,從中不斷涌出,化作清澄的淚珠,掛在眼角。

   “夕小姐。。。”我緩緩抽出食指,感覺到周圍的蜜肉都在我抽出的過程中顫抖著,直到食指拔出夕的身體,卻在指尖與夕那早已淋漓不堪的蜜穴間拉出一线長長的銀橋,向下塌陷,滴落在床單上。

   夕看見了我手上沾滿的她的液體,又羞得努力側過臉去,喘息聲卻越發沉重,胸口的起伏也越發明顯,仿佛能夠聽見胸膛之下急促的心跳,將夕此刻的想法展露無疑。

   “夕。。。老婆。。。”我摟住夕顫抖不已的身體,低下頭去,嘴唇直取夕的胸口,只是沒有像先前一樣攫取那美味的櫻桃,而是親在了那頂端的櫻桃周圍,那雪白綿軟的乳肉上,輕輕吸起,留下一小片粉紅的印記,又再度松開,看著夕,“我真的。。。好愛你,夕小姐。。。老婆。。。”

   顯然,夕堅持著的最後一份心理防线在逐漸崩裂,肉體極端的渴求無法得到滿足帶來的折磨讓她完全無法逃脫,更無法抵抗。

   “不要。。。嗚!”感覺到自己敏感的胸部再一次被侵犯,夕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在洪水般的性欲持續不斷地衝刷下,夕的表情反應出她已經幾近崩潰。

   從未見過夕這般狀態,我也無意再繼續拖延下去,也便放棄了聽到夕用更加親密的詞來稱呼我的想法。長嘆一口氣,直立起身子,看著夕已經不再能思考的狼狽樣子,抓住並分開了夕的雙腿。

   “快。。。快點。。。”夕的渴求不言而喻,或許是因為上一次行男歡女愛之事已是許久之前,也或許是因為方才的前戲太過漫長,夕本就敏感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忍受更長時間的折磨了。

   扶住早已進入裝填的肉杆,擠壓上已然泥濘不堪的龍穴入口,溫熱的觸感一下子便包裹住了肉杆前端,勾引著我做出下一步動作。

   我看了眼夕,沒有說話,隨即便扶住她的身體,狠狠向前一頂,借著提前准備階段就留下的四處都是的淫液,很順利地就直接頂入到了最深處,肉體碰撞的聲音一下子便拉開了交合的帷幕。

   “嗚啊!。。。”這樣粗魯又直接的動作顯然是有些超出了夕的心理預期,猛然炸裂開來的強烈快感如潮水般從一點擴散開來,蔓延至全身各處,將夕僅存的理智直接衝垮,陷入到快感的深淵之中。

   我沒有打算多廢話,便緊緊抓住夕的身體,沒有遵循什麼循序漸進之類麻煩的規矩,只是被“占有夕的全部”這樣的想法驅使著,用盡全力對著夕的身體不斷地猛衝。方才插入時就覺得今天夕的體內異常緊致,或許是因為提前刺激過的原因在里面,而現在抽插起來更是讓人難以自拔,那種每一個細胞都在拖泥帶水地用力擠壓絞住肉棒帶來的絕妙的包裹感簡直讓人上癮,雖然略顯耗費體力,但是一場閃電戰的快感絕不是慢工細活能夠帶來的。

   “慢、慢點!啊!嗚!!”夕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在本平整的床單上拽出一片片放射狀的溝壑,而夕本人更是狼狽,被我這般粗魯地動作頂得在床上來回扭動身體掙扎著,只可惜力氣太小,在這般潮水般的快感中根本無法掙脫,只得用動聽的嗓音發出令人越發性奮的呻吟,卻只是更加讓我斗志昂揚。

   令姐,對不起了,我對你的妹妹。。。可能確實偶爾會比較粗暴。。。

   才過沒多久,夕顯然一副招架不住馬上就要敗下陣來的模樣,嬌喘聲也越發可人,只是其中夾雜的顫音也越發明顯。

   “嗚!感覺、要、嗚嗚!!”

   我沒有回話,但是感覺到包裹著我下身的龍穴在夕的呻吟中越發緊致,挺動時消耗的體力也大了起來,而累積的快感也讓我逐漸走向了射精的邊緣,肉體與內心的歡娛在此刻已經讓我得到了滿足。

   感覺到夕身體的一陣劇烈顫抖,我便知時機已到,便一道狠狠壓下腰去,將肉棒深深沒入夕敏感無比的體內,在觸碰到最深處那柔軟的入口的一瞬間,一股緊緊絞住肉棒的壓迫感與子宮口的吮吸擊潰了我的忍耐極限,在夕高潮出來的同時,我也精關一松,將無數的子孫後代一口氣灌入的身下淫龍的體內。

   “嗚啊!嗚——”

   用力按住夕顫抖不已的身體,感覺到下體在緊絞感中不斷抽動,將精液一股股灌進夕的體內,疲憊的我也有些止不住地喘氣,直到最後一次抽動,射精停下來後,我才舒了一口氣。

   然後我才發現,夕又暈過去了。

   誒?我為什麼要說“又”?

   今天的體力消耗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我在稍微理了理凌亂的床後,也便一同躺到了夕的身邊,抬起她長長的尾巴擱到我身上,將她摟進我的懷里,看著她的睡顏,我也在疲憊中緩緩閉上了眼。

   [newpage]

   在我醒來時,准確地說,天其實也才蒙蒙亮。得益於夕畫卷世界中時間流速的不同,我也能在昨夜忙到那麼晚的情況下早起去給干員們拜個年。

   只是,睜開眼時,看見的便是夕依舊帶著粉紅的面龐。夕正抿著嘴,見我醒來,便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想要說些什麼,但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啊,早啊,夕老婆。”我笑著,伸出手摟住了看起來有些氣鼓鼓的夕,一邊手也悄悄伸向了夕的後腰,撫摸起了夕的尾根。

   “你昨晚。。。!”

   “啊哈哈哈,不早了,我也該去給大伙拜年了。。。”感覺到一絲夕要不高興的樣子,我決定體現一下自知之明,主動先把自己轟出夕的房間。

   “先別走。”

   罕見地,夕居然主動抱緊了我,這反而讓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呆在了原地。

   “夕。。。?”

   夕抿了抿嘴,似乎是在做著什麼心里斗爭,眼神也看上去頗為糾結。這樣尷尬的局面持續了大約半分鍾,可給我的感覺卻像是過了好幾分鍾,讓我既不安又期待,靜靜等待她想要說的話。

   夕的臉兀自地紅了。

   “早上好。。。。。。夫君。。。”

   說罷,夕便匆忙起身下床,裝作無事發生地先離開了自己的臥室。

   我愣了下,隨後痴痴地笑出了聲。

   嘖,新年禮物總是這般充滿驚喜。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