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距離可馨被開除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東部校區的女生們也開始抓緊一切機會凌辱著可馨,畢竟等她被開除的那一天,學校里可就少了一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玩具了。
這也導致了可馨每天的日子更加擔驚受怕,經常有女生因為要玩弄自己而大打出手,自己就仿佛變成了一件商品,一件玩具,一個奴隸,只能心甘情願地接受被安排好的命運……
而在中部校區,程泓日復一日地過著平淡的生活,雖然也有幾個男生陸續被送進來,他們的主人也會在一定時間後來到中部校區大吵大鬧,這也是他唯一的會關注外界的一段時間了。看著那些女生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就會想起可馨在中部校區的那段時間,那也是他與可馨最後的回憶了。
雖然自己未來的大學生活可能都要自己一個人走下去了,但想想可馨能和她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即使心里會有些不舒服,但他也只能默默地為可馨獻上祝福,希望可馨能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過好每一天,畢竟他也清楚自己根本就不配做可馨的心上人。
在便利店和大叔吃晚飯的時候,大叔忽然提了一句:“你那個小女友好像快到被開除的日子了。”程泓頓了頓,繼續啃著便當盒里的雞翅:“大叔,我哪有什麼小女友,你可別取笑我了。”
大叔的臉上帶著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你就不想去看看人家麼?過兩天可就再也見不到了。”程泓抬起頭:“有啥好看的,我去了也只會給她添堵。”大叔輕輕低放下喝干了湯的碗,打了個飽嗝:“那你忍心就這樣看著她被開除麼?”程泓嘆了口氣:“那我能怎麼辦嘛。”
大叔輕笑一聲:“你去跟她重新建立關系咯,這對你來說並不是很難啊。”“我干嘛要犧牲別人的幸福來成全自己嘛。”程泓擺了擺手以示拒絕,“我可不想做讓人家恨我一輩子的事。”大叔舒適地靠在躺椅上:“那你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開除,人家就不會恨你一輩子咯?男人嘛,至少得有些擔當啊。”
程泓托著腮道:“那我能怎麼辦?我也想擔當啊,可我也無能為力啊。”大叔的話輕飄飄地傳進他的耳朵:“大不了你建立了再解除咯,然後你去別的校區生活不就好了,老死不相往來,也不會被人家恨一輩子啊。”
程泓陷入了沉思,說實話,自己怎麼可能忍心看著可馨被開除,這對一個大學生來說該得有多恥辱,自己,不過是在逃避著現實罷了。大不了,就像大叔說的那樣,自己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將可馨留在學校內,然後自己去別的校區好了。
這樣可馨既能不被開除,又能繼續和她愛的人在一起,簡直就是兩全其美嘛。沒想到大叔的腦袋竟能想出這般完美的點子,自己,真的頹廢太久了。打定主意的他長出一口氣,將自己的餐具收拾好,衝大叔揮了下手:“大叔,我走了。”然後默默地往自己宿舍走去,腦海里想著明天怎麼去跟可馨解釋自己想做的一切,以及會碰到的種種狀況,甚至包括那位自己還未曾謀面的學長,他都想好怎麼去應對了……
翌日中午,程泓吃完午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平復一下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看著通往東部校區的大門,想著自己種種碰到可馨時的場景,她會是一個人麼?還是跟她的學長在一起?面對自己的到訪她們會有什麼反應?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未知數,但至少在做足了心理准備之後,自己不會顯得那麼拘謹和難堪。
穿過中部校區的大門,眼前出現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自己生活了一年多的東部校區,陌生的是自己的身邊早已沒有了可馨。唉,先找找可馨在哪里吧,現在午飯過後可馨一般都會出來走走,不過校區這麼大,也是需要時間去尋找的啊……帶著種種念頭,程泓踏上了尋找可馨的路程。
而可馨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她只知道現在所有女生都想在這最後的時光狠狠地羞辱自己,要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玩弄自己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玩具了。剛吃完午飯的她默默地在食堂附近的長凳坐下,不到十分鍾自己的肩部就被一只手輕輕拍了拍。
她抬起頭,只見四個學妹笑逐顏開地看著自己:“找到你啦可馨妹妹,你是自己乖乖躺地上呢,還是姐姐們幫你躺地上呢?”她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被狠狠地推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上,雖然保護功能免除了她會受到傷害的可能,但無法再給她提供任何幫助。
四個學妹分別拉住她的兩條手臂,把她拖到不遠處的一片草地上,可馨剛想爬起來,四肢就被四個紫色繩圈分別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一只穿著白襪的腳直接踩在自己臉上,耳邊響起嘲諷的說笑聲:“可馨妹妹,姐姐的腳好不好聞啊?”
沒過幾秒鍾又是另一只腳,不一會兒可馨的臉上便堆滿了腳。四個學妹分別站在她頭的周圍,各自抬起一只腳隨意地蹂躪踩踏著可馨的臉,而她只能拼命地扭著頭擺著臉,反而逗得她們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可馨的嘴上多了一段黑膠,讓她失去說話能力的同時也限制了她只能用鼻子呼吸。四個學妹開始輪番坐臉顏騎可馨,有兩個學妹的內褲上還殘留著黃色的色澤,味道就更別提了。無數的汗味,騷味,尿味直往可馨鼻腔里涌去,可馨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暈過去或者失去嗅覺,還有在臉上和身上的各種踩踏,撓癢,都讓她痛苦和屈辱不已。
待四個學妹的腳和襠部都在可馨臉上完完全全地蹂躪夠以後,懲罰時間才堪堪過去了一半。四個學妹相視一眼,開始想一些鬼點子玩弄可馨,四個學妹的腳用各種姿勢踩在可馨臉上然後拍照,還有雙人顏騎坐臉,用腿夾可馨的脖子之類的招數,統統被拍成了照片。
玩到最後,竟還真給她們玩出一個新花樣,一位學妹站在可馨頭的前方,伸出穿著黑絲的右腳踩在可馨臉的右側,另一位學妹一只腳踩在可馨的胸部,雖然被保護功能護著無法真正地踩在可馨胸上,但還是可以站人的,只見她伸出穿著白絲的右腳,踩在可馨臉的右側,實則是可馨的左臉,兩人的腳雖然將可馨的臉覆蓋得嚴嚴實實,但中間卻留出一個小小的空缺,正好讓可馨的鼻子在這個空缺伸了出來,兩側的鼻翼被兩只腳夾住,黑白相間的圖形仿佛形成了一個太極圖案,可憐的可馨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這還不算完,原本兩個學妹一個蹲在可馨的胸上給可馨的咯吱窩撓癢,一個給可馨的腳底撓癢,見此情景,那個給可馨腳底撓癢的學妹起身走了過來,將雙腳踩在可馨頭的兩側緩緩蹲下,用“M式”顏騎的方法,剛好可馨的鼻尖抵在學妹內褲陰部的位置。
這下可好,又是一連串的拍照聲,還有更加刺耳的嘲笑聲。而可馨的臉不僅要忍受被踩在腳底的憋屈以及從鼻尖,臉部傳來的重量,同時還得呼吸著女生下面的騷味和足部的汗味。她只覺得自己的腦海開始逐漸變得空白,四肢也漸漸停止了掙扎,眼眶似有淚水涌出……
在責罰時間還剩最後五分鍾時學妹們相繼停止了玩弄,不約而同地在可馨頭部集合,開始交換這一次拍的照片且有說有笑地評價著。當然她們還沒有放過可馨,在談論的同時四只腳依舊隨意地在可馨的臉上踩玩著。可馨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四只腳在自己臉上摩擦戲弄,嬉笑聲和說笑聲不斷地涌入自己的耳朵內……
忽然,她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腳都消失了,仿佛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刺目的陽光照得她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她想抬起手擋一擋光线,卻發現禁錮自己的繩圈還沒有解除。耳邊似乎傳來了一些不同以往的聲音,有女生的驚叫聲,痛呼聲,怒罵聲,還有男生的咆哮……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卻只能看著天空和周圍的草坪,根本看不到發生在自己腦袋前方的事情。一道沉悶的聲音在自己頭上響起,然後是兩只手撐在自己頭的兩側,一張臉在自己上方探出頭來,臉上是難以置信和心痛不已的神色。她認出了這張臉的主人,是那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痛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那個人——程泓。
這一切對程泓來說就像做夢一般,在可馨以前吃完飯經常去的地方尋找了快一個小時的他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剛好走到食堂旁邊想找個地方坐坐歇息一下。誰曾想竟目睹了一場女生之間的鬧劇,在不遠處的草地有四個女生在一同欺負一個女生,而那個被欺負的女生身上散發著他有些熟悉的紫色光芒。待他走近細看竟發現那被四個女生踩著臉的女生四肢被紫色的繩子禁錮著,旁邊被脫下扔在一旁的一雙粉色運動鞋卻是自己做夢也忘不了的……
他忽然像發瘋似的向那四個女生衝去,沒有任何心理准備的女生們瞬間被推了個人仰馬翻,幾個手機都摔在一旁,驚呼聲,痛叫聲隨之響起,其中一個女生還怒氣衝衝地瞪著他:“你干什麼?!你神經病啊!”
他看清了那張被她們踩在腳下的臉,那張熟悉的美麗的臉龐正閉著雙眼,一副任人魚肉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痛,胸中的火也燃燒了起來,他怒視著那四個女生,眼里閃著殺人的凶光:“有多遠滾多遠!”
那女生還想再罵,兩個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反正時間也快到了,我們也拍好照片了。”說著冷冷地瞪著程泓:“我們先走吧,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四人帶著不甘狼狽離去。
程泓呼呲呼呲地喘著粗氣,轉頭看向躺在地上還沒解除禁錮的可馨,心頭的火被澆滅得一干二淨,只有陣陣心痛和酸楚。他跪在可馨前面,探頭看著可馨的臉,看著可馨的眼睛里帶著茫然,然後慢慢地轉變為憤怒,最後卻一點點淡化,又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主人……”他死死地咬著嘴唇,一點點撕下可馨嘴上貼著的黑色膠帶,他恨不得將那些女生碎屍萬段,但他不想讓這種情緒影響到可馨,“主人,你不是,你不是和你的學長在一起嗎,怎麼會……”他顫抖著伸出手,摸著她手腕上的繩圈,“這是誰干的,為什麼,為什麼會對你做這樣的事……”
可馨閉著眼睛偏著臉,內心是無盡的恨意和心酸,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己這副樣子會被這下賤的狗東西看見,他一定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一定是想親眼看著自己被開除,一定是這樣的,這一定是他的報復……
種種念頭在她腦海里回響,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涌了下來,有悲傷,有心酸,還有對這一切無能為力的憤怒……程泓看著她的眼淚涌出,內心仿佛刀扎似的疼:“主人……你別哭,主人,我,我是來幫你解除學校罪人的身份的。”
說話間,可馨四肢的繩圈慢慢消散,原來是懲罰時間到了。程泓看著可馨慢慢坐起,雙臂抱膝,頭埋在雙膝之間,低低的哭聲從她體內傳出。程泓心痛不已,只能跪在一旁,卻不知道如何安撫可馨的情緒。
許久,可馨慢慢地站了起來,抹干臉上的淚水,往教室方向走去。程泓只能乖乖地跟在她身後爬著:“主人,我們去重新建立主仆關系吧,我,我願意做守護你一輩子的狗。”可馨站住了,心里想著這段時間自己受過的屈辱,如果現在能重獲異能和自由身,她當然願意。可代價是和這個討厭的人重新在一起,這種落差讓她難以選擇。
程泓沒得到回復,知道可馨在要不要忍受有自己的生活之間做著選擇:“主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願意和我住在一起,我,我可以在和主人建立關系之後再解除,然後去別的校區,這樣,就不會打擾到主人的生活,主人,也可以自己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了……”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是啊,雖然內心早已做好准備,但誰又願意這樣把自己愛的人拱手相讓,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說話算話,畢竟他真的很愛很愛可馨,讓自己罪惡這一次,換來的可是整整兩年的和可馨住在一起的機會啊。
可馨慢慢地轉過身,看著這張平平無奇的臉龐,腦海中閃過他盡心盡力為自己做的事,包括為她打的飯,在她的脅迫下做著那些屈辱的事情,到最後變成心甘情願地做她的狗。
她忍住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的衝動,冷冷地開口:“你不就是想用這個機會強迫我再和你生活在一起嗎?何必這麼假惺惺的說什麼再和我解除關系?你捫心自問你說出這樣的話對得起你的良心嗎?我就是被開除了也不想和你這樣虛偽的人再有半點關系!”
程泓默默地伏下身子,對著她磕了幾個頭:“主人,我不求你能相信我,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被開除,也不想看到你再被那樣……折磨……”他實在是不想說出那些會傷可馨的詞,糾結了一會才挑出了一個略微恰當的詞語。
可馨雙拳猛地攥緊,她恨不得現在一腳把他的頭踩爆,但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的能避免被開除的做法,至於程泓會不會說到做到,這已經不是她能考慮的問題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扭頭走到遠處的長凳坐下,程泓慢慢地爬到她腿邊俯下身子,看著近在咫尺的可馨卻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脅迫可馨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畢竟現在是可馨得求他幫忙,而不是他求著可馨不要被開除。可他做不到,寧願自己多受點委屈也不想讓可馨放下一點自尊心,雖然剛剛她的自尊心被別人踐踏在腳下,但他相信當可馨重獲異能的時候,她能重拾她的自尊和尊嚴。
可馨的心里卻被怒火填充著,這只賤狗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什麼叫重新建立關系然後解除?自己還要他求著重新建立關系?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開除了嗎?在這假惺惺的裝模作樣的演戲,還不是想看著自己被開除?
可是,自己要是真的被開除了,不就如了他的願嗎?可自己又不甘心放下身段去答應他的要求,這樣不就成他命令自己了嗎?其實,這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程泓哪敢命令她,而且照程泓的性子也不敢再強迫她做任何事情,畢竟一年多的調教早已讓他接受並習慣了這一切,他早已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可馨的石榴裙下了。
僵持了一個多小時後,可馨終於開口了:“跪起來。”程泓趕緊直起身子跪立在一旁,看著那張美艷動人的臉,心想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可馨了。可馨也在看著他,試圖看出一點程泓的卑劣和陰謀,哪怕程泓表露出一絲想占有她的心思,她即便再不甘也只能死心。
在被開除和與討厭的人生活在一起之間她還是選擇了後者,起碼自己還有機會留在這所學校,起碼,自己還有時間去改變自己的生活……可是,為什麼她看不到程泓有任何一絲不軌的意圖?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副誠心誠意心甘情願的模樣,這也是讓她最不爽的一點。
“你剛剛說,和我重新建立主仆關系後,再和我解除關系是嗎?”可馨冷冷地發問,程泓趕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的主人。”可馨盯著他的雙眼:“這個‘再’是多久?”程泓咬了咬牙:“就是建立之後。”
可馨不放過他可能露出的任何一絲破綻:“建立之後是什麼時候?”程泓深吸一口氣,拋棄掉所有可能會傷可馨心的想法:“建立之後我們馬上就解除。”可馨死死地看著他,他卻不敢看可馨的眼睛,只能微低著頭看著可馨腹部的衣物。
良久,可馨長身而起,頭也不回地往人事部的方向走去:“那現在就走。”程泓趕緊邁動四肢跟在她身後,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跟在可馨身後爬了。回想著跟可馨在一起的種種時光,他不禁有些傷感和不舍,自己大學的第一段戀情,就這般結束了麼?
到頭來,他還是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可馨解除掉罪人的身份。這樣也好,起碼可馨不會再受那樣的屈辱,也不用再天天看著被她討厭的自己了。想著種種因果的他失了神,導致可馨在人事部門前停下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頭撞在可馨腿上。
額頭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嚇得他趕緊後退幾步,看著可馨氣憤的臉,他不禁感到一陣悲哀。自己,在這最後的時刻還要讓可馨生氣,也許,自己真的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吧。可馨強忍著一腳踹飛他的衝動,她早就看出來這賤狗在圖謀不軌了,剛剛故意碰自己腿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明,這只該死的色狗,等自己重獲異能之後一定要狠狠地扁他一頓。
她氣呼呼地推門而入,程泓趕緊跟上,看著人事部嚴謹朴素的裝修風格,心里不禁也變得有些肅穆。一位穿著黑色工作服的女生迎了上來:“這位同學,有什麼能幫到你們的嗎?”說著眼神中透露出點點鄙夷,畢竟是個人都看得見可馨身上冒出的紫光,那是學院罪人的標志。
可馨指指在她身後趴著的程泓:“我要和他重新建立主仆關系。”女生笑了笑,只見一位身著黑色旗袍的女生邁著長腿走了過來,微笑著衝可馨伸出手:“你好,我是人事部的副部長,作為學校的大名人,這麼隆重的儀式至少也得是我這個級別的人才能操辦吧?”
可馨雖然惱怒不已,但也不得不握住那只手:“還真是麻煩你了呢。”副部長笑了笑,轉身將兩人帶到一個房間內,內部盡是白色的裝潢,一張辦公桌前放置著兩個金色的台子,里面還有幾個女生有說有笑地看著她們。
副部長手一揮:“這幾位是見證人和工作人員,以確保兩位的事情能成功登記,請兩位先在台子上站著吧。”程泓這才爬了起來,和可馨分別站在其中一個台子上,台子的前方分別放置著一個透明的水晶球。
副部長那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地按在兩個水晶球上:“這兩個水晶球呢,是用來檢測兩位的心的,你們可以簡單地理解為測謊儀,畢竟,這麼隆重的事情,可容納不下半點虛偽的東西。”
見兩人點頭,副部長便松開手站到兩人前面:“現在進行建立主仆關系儀式。”兩道金光分別落在可馨和程泓身上,在確定了兩人的身份後金光消失,同時將收集到的數據傳到工作人員和副部長手中。副部長輕輕點頭:“不錯,確實是之前被你禍害得紫水晶碎裂的那位同學。”
她看也不看可馨殺人般的眼神,將目光移到有些局促不安的程泓身上:“程泓同學,你是否願意同張可馨同學重新建立主仆關系呢?”程泓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瞬間平復下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可馨:“我願意。”只見他面前的水晶球亮起了一道綠光,顯示出程泓內心的真誠。
可馨冷哼一聲,這賤狗分明是因為想占有自己才如此誠心!副部長把頭轉向可馨:“張可馨同學,請問你是否願意和程泓同學重新建立主仆關系,同時免去你學院罪人的身份呢?”可馨咬了咬牙,轉頭看了站在一邊的程泓一眼,卻看見程泓默默地垂著頭,一副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樣子。
她的心頭又冒起一股無名之火,都什麼時候了,他難道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心意嗎?僵持了一分多鍾,在那位副部長都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她的時候,她才死死地瞪著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程泓,咬著牙吐出了三個字:“我願意。”
面前的水晶球閃爍了幾下,在紅光綠光之間不斷切換,她趕緊穩住心神,想著自己不能被開除,自己還要重獲異能去報仇,自己,還要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終於,水晶球不斷變化的顏色堪堪停留在了綠色,那黯淡的綠光跟之前程泓的碧綠根本就無法匹及。
副部長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開口:“恭喜你,張可馨同學,程泓同學,你們重新建立了主仆關系,這是你們兩人的宿舍房卡,請收好。”可馨松了口氣,內心卻極度不爽,以致於以往女生遞給她門卡的時候被她心煩意亂地打飛,女生回饋給她的蔑視的眼神更是讓她腦門發熱。
程泓呆呆地看著緩緩下落的水晶球,伸出雙手接過一位女生遞給自己的門卡,忽然沉聲開口:“等等,我,我還要和她解除主仆關系。”真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包括可馨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這波操作雷了個外焦里嫩。
副部長猛地一拍桌子:“程泓同學!你當這里是兒戲?你以為主仆關系是你想建立就建立,想解除就解除嗎?!”程泓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直視她的目光:“我說,我要和她解除主仆關系。”
副部長被氣得暴跳如雷:“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之後,她揮了揮手,身後的工作人員開始忙活起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給我耍什麼花樣!”只見兩顆水晶球再度升起,停留在兩人面前。
可馨也驚呆了,看著在自己不遠處站著的程泓,他的身上有一股自己沒有見過的堅定和不容置疑,她本已做好程泓食言的准備,也做好了再度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准備,誰曾想這混蛋竟然真的敢玩這一出!
副部長面色不善地盯著程泓,語氣冷到了極致:“程泓同學,我問你,你願意現在就和張可馨同學解除主仆關系嗎?!”現在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仿佛程泓只要敢開口她就敢真的繼續把這件事辦下去。
“我願意。”三個字輕飄飄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內,只見程泓身前的水晶球猛地亮起一道翡翠般的綠光,翠綠中閃著若有若無的細碎的金色光芒,和他先前的那一道綠光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副部長傻了,這什麼情況?哪有這樣玩的?先是誠心誠意地在一起下一秒馬上就心甘情願的分離?這是什麼奇葩事情啊?!
不過身為副部長的她還是定了定神,轉頭看向可馨:“張可馨同學,你願意和程泓解除主仆關系嗎?”可馨也愣住了,內心久久無法平靜,程泓……他真的做到了?是自己太不堪了嗎?為什麼,為什麼程泓竟然如此迫切且心甘情願地想離開自己?
她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我不願意。”面前的水晶球亮起一道綠光,跟程泓第一次測試的那道綠光不相上下。“你們……”副部長剛想說什麼,卻見程泓轉身直接走出門去,帶著一股決然,也帶著一股蕭瑟。可馨咬了咬嘴唇,彎腰撿起之前自己因為不爽而打飛的門卡,正想去追程泓,一只手拉住了她。可馨回過頭,卻見是那副部長:“你干什麼?”
副部長明顯還沒穩定住情緒,卻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請你以後,對他好一點。”然後便松開了手。可馨沒心思管她,趕緊出門去追程泓。她不知道的是,程泓引發的那道翡翠般的綠光後來被學院載入了史冊,這是第一次由學生引發的“情比金堅”的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