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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女王學院中部校區之張可馨程泓篇【6】

女王學院系列 龗龘三龍 11611 2023-11-22 07:33

  程泓猛地睜開眼睛,潔白的天花板讓他有些失神。這里是哪?現在是什麼時候?可馨呢?自己不是被可馨抱著抱了好久了嗎?難道是自己太累了睡過去了?

  

   他慢慢地坐起身,手臂傳來些許刺痛,他轉過頭,看到一根輸液杆擺在自己的床頭,一根導管連著自己的手腕,而自己睡的床也不是自己宿舍的床,牆上的大紅十字讓他有些發懵。

  

   這是哪?醫院嗎?自己怎麼會在醫院?他轉頭看了看四周,卻看到一個老熟人——衾顏。而此時的衾顏坐在自己旁邊床位的床上耷拉著頭,身前似乎還有晶瑩的液體滴落……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換上了統一制度的病號服,難道是可馨發現自己承受不住了把自己送到醫院來了?正在他疑惑不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位穿著銀白色旗袍的女生推門而入,見程泓醒來先是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快步走到在床邊坐著睡著了的衾顏身邊,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衾顏痛叫一聲醒了過來,抬起頭正想做什麼,卻在女生冰冷的眼神下悻悻地縮回了頭。女生瞪了衾顏一眼,微笑著走到程泓身邊輕輕地握住他的手:“程泓同學,您好,我是醫療部的部長紫嵐,你可以叫我嵐學姐。對於您的遭遇我們深表同情,同時我們會盡一切努力給同學你提供最好的服務,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及時跟我們提出。”

  

   程泓感受著手中溫潤如玉的觸感卻微微地縮了縮手:“請問我睡了多久了?”紫嵐微笑著答道:“同學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在此期間,我們的部門元老廖夢柔女王為您親自動用過異能,以保證你的痊愈程度。”

  

   程泓有些拘謹地縮回了手:“是可馨主人把我送到這來的嗎?主人現在在哪里?”紫嵐的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同學,學姐很遺憾地告訴你一個消息,由於同學你超過了紫水晶的承受額度,紫水晶自然碎裂,我們醫療部出動最好的營救團隊將同學你帶到這里治療,而與此同時你與你主人之間的主仆關系已經被強制解除了。”

  

   程泓的眼圈直接紅了,嘴里喃喃著:“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紫嵐心疼地摸摸他的頭,將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同學,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況且我了解到你那位主人對你做了非常過分的事情,簡直是慘絕人寰!我,想像同學這麼好的人,一定能碰到真正屬於你的真命天子。”

  

   程泓呆呆地看著牆面喃喃著:“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紫嵐只能同情地摸摸他的頭,勉勵他早日從困境中走出,然後拉著不情願的衾顏走了。程泓呆呆地坐了一個下午,期間不知道流了多少次淚水,每每拭淚之時都看得在監控屏幕前的紫嵐心疼不已。

  

   晚飯過後程泓撤下了這幾天一直在維持自己身體機能的葡萄糖輸液,開始詢問衾顏一些問題。衾顏雖然不情不願,但礙於部長命令只能依次回答著程泓的問題。“衾顏主人,是你主動要求照顧我的嗎?還是恰好嵐學姐安排你來照顧我的?”

  

   看著程泓老實的眼神,衾顏咬了咬嘴唇,不情不願地道:“哼,是,是你剛被送來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以為是可馨姐姐送你來的,就多嘴了一句‘這賤狗怎麼也來我們醫療部了?’然後部長直接把我拖到一個房間里,命令我說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只好都跟部長說了,要不然部長不高興了我日子可不好過了。然後部長問我你手臂上那個疤痕是不是我幫忙弄的,我也只能承認,於是部長生氣了要把我逐出醫療部,要不是大家幫我求情,部長才改為罰我以後洗所有人的衣服,還讓我做你的私人護士負責你一切起居,我也只能照做了……”

  

   說到最後感覺都快哭出來了,程泓趕緊安慰她:“沒事沒事,笨狗不會為難衾顏主人的。”衾顏卻只是“哼”了一聲便扭頭看向一邊。程泓接著問道:“衾顏主人,你知道可馨主人現在在哪里嗎?”

  

   衾顏支支吾吾地哼了幾聲:“我鬼知道,也許再跟她的學長滾床單什麼的吧。”“哦……”程泓有些失落地垂下頭,摸了摸自己那已經去掉疤痕恢復如初的手臂,那是廖夢柔女王前來為自己治療時消去的,也許這也意味著自己跟可馨已經沒有任何聯系了。到頭來,自己終究逃不過被拋棄的命運……

  

   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可馨了,他的心就被一股悲傷的情緒籠罩,眼圈也慢慢地紅了起來,眼里仿佛時刻都有淚水在打轉。但自己也只能祝福可馨以後能過得好好的,畢竟自己根本配不上可馨這麼完美的女神。傷感了一會兒後程泓便不再說一個字,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衾顏忍不住道:“其實那天她跟那位學長走了之後我就沒怎麼再見過她了,去你們宿舍也沒人開門,打了電話才知道她已經跟那位學長好上了……我就,就沒再去打擾她了。”程泓在床上躺著沒說話,衾顏也沒話題聊只能陪他干坐著,心里把可惡的部長罵了一萬遍。

  

   一周後,醫療部部長紫嵐來到了程泓的房間,先是揮手示意衾顏出去,然後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容:“程泓同學,你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們醫療部的治愈手段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現在呢你有兩個去處,一個是在原本的校區重新給你安排一個宿舍,另一個是去中部校區的宿舍住。”

  

   程泓疑惑地看著她:“嵐學姐,中部校區是?”紫嵐輕輕地摸著他的頭:“中部校區是學院專門的一塊禁魔領域,也就是說在這片區域內所有的異能均會失效,包括治愈類的異能也是。不過只有紫水晶碎裂的男生才有權利選擇在中部校區住,因為在中部校區的男生會獲得一種另類的能力,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程泓低著頭,心想要是在原來的校區住,要是碰到可馨一定會惹她不開心,干脆老死不相往來好了,於是便道:“嵐學姐,我決定去中部校區住。”紫嵐訝異地看著他,但很快便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好的,程泓學弟,恭喜你,成為中部校區的第一位住宿生,我們將為你挑選一間最好的宿舍。”

  

   程泓愣了一下,不過仔細想想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環境讓自己靜靜心,便點頭道:“謝謝嵐學姐的照顧。”紫嵐輕輕地摸著他的頭,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親弟弟似的:“那麼程泓學弟,在此之前你還有一個權利,那就是可以見一面你之前的那位主人,不知道你是否願意使用這個權利呢?”

  

   程泓搖著頭擺了擺手:“免了,我還是不去打擾她的好。”紫嵐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訝異,笑容也變得更加甜美了起來:“那好吧,等下學姐就幫你辦好一切事務,你的行李我們也幫你收拾好了,你只要去自己的宿舍報道就好了,中部校區里面的設施也是一應俱全,只是一個人生活免不了一些孤單啦。”

  

   程泓起身對紫嵐深鞠一躬:“謝謝嵐學姐這些天的照顧。”紫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不用不用,該說謝謝的其實是我們啦,這幾天我們還挺擔心你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呢。”程泓不禁汗顏,心說自己哪有心情去搞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

  

   而程泓在醫療部休養的這一周,卻是可馨大學生活最黑暗的一周。在程泓紫水晶碎裂的第二天,剛起床的可馨洗漱完看到顥天學長也出了房間門,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學長,今天早上我們去吃什麼呀?”

  

   顥天揉了揉眼睛正想回答,卻被眼前的光景嚇了一跳:“呀,可馨,你,你身上是咋回事呀?”可馨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沒干嘛呀,學長是不是看錯了?”顥天呆呆地看著全身上下籠罩在一層紫光中的可馨,內心的恐懼迫使他退後了一步:“可馨,你,你跟你那只小狗狗解除主仆關系了沒有?”

  

   可馨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內心的疑問也越來越多,但還是想了想答道:“還沒有,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嘛,反正他妨礙不了我們,早晚要解除的嘛,學長別急啦。”顥天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不……不是早晚……”可馨皺著眉頭走上前:“顥天學長,你今天是怎麼了?有什麼好害怕的嗎?”

  

   卻見顥天的神情漸漸穩定了下來,開始逐漸變得冷漠:“可馨,今天你先自己去上課吧,我宿舍里有些東西要處理一下。”說罷便直接進了房間把門關上,連洗漱都免了。可馨雖然不解,但還是悻悻地去上學了。

  

   然而,以往形影不離的兩人在今天上午卻再也沒見過面,可馨內心的不滿也逐漸在上升著。在中午一個人吃完飯之後帶著滿臉的不高興打包了一份食物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狠狠地一腳踹開程泓的房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不是程泓受到驚嚇恐懼的模樣,也不是早已餓昏過去在狗籠里奄奄一息的樣子,而是一個被打開了的,空空如也的狗籠。

  

   可馨驚呆了,曾經戴在程泓身上的刑具被丟得到處都是,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逃出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自己,有幾天沒回來了?她的腦袋如同漿糊一般,全是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打給了顥天學長。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可馨急切的聲音在顥天耳邊響起:“學長,我那只狗狗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中午剛回來,就看到狗籠被打開,他人不見了,刑具也被扔得到處都是,你,你在哪?我去找你。”顥天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他不見了,是嗎?”

  

   可馨聽到顥天的聲音心稍微安定了下來:“是的,我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他……”她話還沒說完,顥天冷淡的聲线就將她打斷:“那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她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掛斷,再打過去也已經是忙音了,顯然已經被拉黑了。

  

   她不甘心,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用來找顥天學長,而她並沒有注意到周圍同學們看她時異樣的眼光。最後實在找不著了,吃過晚飯後她就在顥天的宿舍門口呆著,直到凌晨一點,顥天才姍姍來遲,看著坐在自己宿舍門口那道熟悉卻又變得陌生的倩影,身上散發著的紫光使他說不出的厭惡。

  

   見他回來,可馨晃了晃自己有些困意的腦袋,起身往顥天身前走去:“你為什麼掛我電話?為什麼不來找我?我的狗愛去哪去哪,他有你重要嗎?”顥天不想再跟她多說什麼,將凌晨收到的消息找出放在她面前:“你已經是學校的罪人了,我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今後你自個兒好自為之,別再禍害別人了。”

  

   可馨呆呆地看著他的手機屏幕,上面的消息對於她而言宛如晴天霹靂一般:我校東部校區四棟407的學生張可馨已被列入本校的黑名單,剝奪該生所屬的一切異能,保留住宿權,入學權。新增功能:禁錮,即在中午和傍晚時分,分別有一次機會對該生實行禁錮,一位女學生可以禁錮四肢之一,持續時長為三十分鍾,過期不候,最多同時供四個學生對其實行嚴懲。

  

   可馨呆呆地看著,內心的恐懼使她開始顫栗起來:“學,學長,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你不知道我,我有多愛你……學長,你要幫我……”她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徑直上前張開雙臂想抱住顥天,卻被顥天粗暴地推開,跌坐在地上的她眼里浸滿了淚水,看著顥天冷漠而又厭煩的眼神,她的心仿佛碎了一般。

  

   顥天轉身進了宿舍,臨關門前留下一句:“以後請你離開我的生活。”言語中的寒意讓可馨的眼淚像止不住地淌下,期期艾艾的哭聲持續了許久,可馨才抽泣著起身一步步往自己宿舍走去。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中部校區的生活對程泓來說是平靜的,畢竟整個校區只有他一個學生,而他的“同學”變成了一個個商店的老板,都是抽到中部校區攤位後無奈至極的商家,在迎來程泓之後便和他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最熟絡的莫過於便利店的大叔,在第一次見到程泓的時候那吃驚的神色和轉憂為喜的樣子令程泓印象深刻,晚上常常一塊喝點小酒,吃點夜宵。程泓也慢慢地了解了自己的處境,中部校區是一塊禁魔領域,而自己獲得的能力可以稱之為空氣牆,即能將自己與某個特定的人隔離開來,還有隔音之類的功能。可以靈活操縱,但沒有任何攻擊能力,只能單純地保護紫水晶碎裂的男生。

  

   照大叔的說法最近幾天自己可能會迎來一位老熟人,雖然大叔沒有明說,但他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到可能是可馨主人了。可是,可馨為什麼要來找自己呢?自己在可馨眼里基本上就是一條一無是處的狗,而可馨現在又有了新的男朋友,這個時間點應該還處於熱戀時期才對。

  

   雖然很不爽別的男生占有了可馨,但他心里也明白可馨根本就沒喜歡過自己,自己再怎麼努力也只是給可馨添堵,便再也沒有對可馨的念想了。偶爾回憶起跟可馨生活的日子,就當是老天爺給自己的一場造化吧。

  

   而可馨卻宛如生活在噩夢中,原本身邊的校友竟逐漸成為惡魔,雖然都是學姐學妹但誰又願意天天被如此欺負?剛開始幾天還只是個別女生嘗試禁錮自己,因為形單影只所以往往只能禁錮住可馨四肢中的一兩條,然後被可馨的奮力反抗趕走。

  

   可馨也發現了自己在被禁錮的時候身上還是有一些保護功能的,像胸部和襠部就變成無法觸碰的狀態,打自己也只會受到反彈,只有揉捏或者撓癢自己才能感受到,像打耳光或者扯頭發這種招數也是行不通的,反而那些女生會受到傷害。

  

   而且那些女生好像還建立了一個群組專門分享欺負自己的行徑,討論如何才能在規定內最好地懲罰到自己,一些路數也被逐漸摸清,現在基本上自己就是每天被摸來摸去,還有各種撓癢癢,煩不勝煩。

  

   就在半個月後,也就是兩周後,可馨忽然收到了一條消息,稱自己想解除黑名單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同之前被傷害的男犬再次建立主仆關系,而現在,自己可以申請一周的時間去中部校區爭取和男犬和解的機會。

  

   可馨一看大為光火,自己在這受苦受難,程泓這王八蛋竟然躲在什麼中部校區享樂?憤怒的她立即提交了申請,當天就被批准進入中部校區,一周後將被強制逐離,因為中部校區規定,除獲准許以外不允許任何女生入內。

  

   艷陽高照,在便利店太陽傘下吃著午飯的程泓回憶著今天上課的內容,雖然每節課都變成了一對一,但老師們仍舊兢兢業業,而自己這豬腦子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的地方。生活雖單調了一些,但比起那近一個月的狗籠生活還是充實了不少,也許他也在漸漸走出內心的陰影吧。

  

   然而今天的中部校區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在午飯過後氣勢洶洶地闖入了這片禁魔之地,她要將這些天受的氣,受的欺負,受的委屈統統發泄到那個人身上。在程泓吃完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餐具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道路的盡頭。

  

   起初程泓並沒有在意,收拾好後便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就在快睡著的時候,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扇得直接滾落到一旁的地上。他驚疑不定地睜開眼,在陽光下還沒看清那張臉,一個鞋底就狠狠地剁踩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是身上,連著被踩了好幾下之後空氣牆自動開啟。程泓這才抱著頭看清了那道背著光的身影,還有那張他早已烙印在自己心里的臉——是可馨。

  

   見他搖晃著站起身,正在氣頭上的可馨又是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然而卻只踢在程泓身前十厘米的空氣牆上。程泓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喜半參憂地看著凶厲不已的可馨,還有她身上帶著的奇異的紫光。可馨見打不到他直接兩手插腰:“你這賤狗在這里過得挺滋潤的啊?你是不是覺得離開我很爽啊?”說著又狠狠地踢了他的空氣牆一腳。

  

   程泓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低著頭開口:“主人,你,你可不可以別打我了,我,我先把這東西撤了……”剛說完,又是被一腳直接踹在肚子上,雖然他的手臂擋住了但還是被踹倒在地。可馨的鞋底狠狠地在他的臉頰上碾踩著,眼里閃著凶厲的光:“你還開始跟我講條件了?你這賤狗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程泓的背部,頭部,身上開始遭受到可馨的狠辣踢踹,幾秒鍾後空氣牆再次自動開啟,隔絕了可馨的一切攻擊。可馨又對著空氣牆踢了一會兒才罷手,氣呼呼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程泓躺了一會兒忍著全身的疼痛站了起來,可馨見他還敢站起來直接起身想繼續虐待他,一道空氣牆卻直接隔絕在她面前,“砰”的一聲直接整個人貼在了空氣牆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驚疑不定地看著程泓。

  

   程泓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收拾著自己的餐具轉身離去,他開啟了隔音程序,他知道可馨就算是來跟自己和解的,這個狀態也根本就和解不了,索性等可馨冷靜下來。看可馨在牆的另一邊不斷地張大著嘴就知道她在衝自己大吼大叫,而他的心早已冷了下來,失落的情緒衝淡了剛剛見到可馨還沒完全形成的喜悅。

  

   一整個下午可馨都被隔離在程泓幾米開外的位置,同時還有隔音。可馨雖然氣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干等著程泓解除,這種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里,還是掌握在那只賤狗手里的滋味,讓她的怒火和不滿一直在持續上升著,在這種異常不爽的情緒下時間過得巨慢無比。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放學時間,程泓雖然不敢用正眼看自己,但還是為自己打了一份飯,放在飯堂的角落,用一個粉色的便當盒裝著,里面全是自己最愛吃的菜,這也是唯一一個可馨還能控制住自己情緒的原因。

  

   吃完飯程泓跟個白痴一樣在外邊的長凳上雙手托著臉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自己也只能在幾米開外的位置陪他干等。整整坐了一個多小時後才起身慢慢地往宿舍的方向走去,看著在他自己宿舍門口站住轉過身的程泓,眼里的無奈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衝自己招了招手,可馨這才發現自己面前看不見的空氣牆被解除了,咬著牙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張不知道被自己踩在腳下多少回的狗臉閃躲著自己的眼神,自己就這樣抬頭死死地瞪著他。許久程泓終於開了口:“主人,找我有什麼事。”語氣里盡是平靜,像是古井無波的水。可馨咬了咬牙,忍著心頭的怒火沉聲開口:“跟我回去。”

  

   程泓嘆了口氣:“主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現在根本就不需要我,好嗎?”可馨一聽火冒三丈:“是,我是不需要你,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我需要你做什麼?要不是這該死的校規要求我來跟你重新建立主仆關系,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看著你那張賤臉我就覺得惡心!”

  

   程泓沒有辯解,他知道說再多都是沒有意義的:“賤狗不配,主人請回吧。”說著默默地轉身想進屋,衣服卻被可馨拽住:“我讓你走了?你以為給我打個飯就可以打發我了?你今天不跟我回去你就別想走!”

  

   程泓沒有動,空氣牆卻自動開啟,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隔開了可馨的手,可馨踉蹌著退後到一米之外的位置,惱怒地看著宿舍房門被關上,自己的第一天,就這麼無功而返了。

  

   未來的幾天可馨只能不斷地在有限的機會里尋求著說服程泓的機會,然而每次說不到兩三句話,程泓必被惱怒的自己打趴下,然後空氣牆再次啟動,自己又只能泄氣地踢著牆,看著程泓默默地爬起來去做自己的事情。

  

   很快一周時間一晃而過,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如果今天程泓再不答應自己,自己以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程泓了,更別提跟她和解。清楚事情嚴重性的她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在吃過早飯後程泓解除了空氣牆,示意可馨可以接近他了。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目光變得柔和一些,沒有了之前的凶惡,然後慢慢地走到程泓椅子旁邊坐下。程泓也沒開口,靜靜地等待著她的發問,他知道現在能安安靜靜地在可馨旁邊坐著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所以他並不忍心主動打破著難得的寧靜。

  

   “程泓。”可馨還是沒忍住內心的焦急,沉聲開了口,這也是她這幾天難得的開始叫程泓的名字了,“跟我回去吧,我真的,真的需要你和我重新建立主仆關系。我現在是學校的罪人,他們說你身上的什麼紫水晶碎了,需要我做一些事情來和你達成和解,可是我不知道做什麼……我以為你還會乖乖聽我的話,可是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你根本就不原諒我之前做的事……”

  

   說著可馨竟開始涌出淚水,像一個極力想和自己前男友復合的前任,“我知道我做得很過分,包括和學長談戀愛,還有把你當成狗養了近一個月,剝奪了你所有的人權,自由……我只是知道你不會心甘情願地和我解除關系,這樣我就沒法真正地跟學長在一起,所以我只能把你從我的生活里隔離開來,讓你沒有機會來打攪我們,這樣也許有一天你會主動離去……”

  

   程泓默默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可馨擦了擦眼淚,繼續哽咽著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讓我解除學校的罪人這個身份,就是和你重新建立主仆關系,雖然我知道你不情願,我也不想這麼做,可和你建立主仆關系總好過我繼續留在學校的黑名單上,然後在幾個月後被開除學籍……所以,程泓,幫幫我,好麼?就這一次,我想,也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程泓一只手撐著下巴思考著,就算可馨成為學校的罪人,但她至少能和她喜歡的學長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了,自己這時候去和可馨重新建立主仆關系,萬一導致可馨的那段感情破裂,那自己可就成了可馨的千古罪人了。

  

   所以,自己還是犧牲自己,一個人繼續在這里生活,讓可馨繼續和她的學長在一起吧。打定主意的他慢慢地站起身,看著萬里無雲像一塊藍色玻璃的天空:“主人,賤狗不配呆在你身邊,所以,主人還是和主人的學長繼續生活在一起吧。”話音剛落,空氣牆啟動,隔音模式開啟,他背過身慢慢地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沒有再看在自己身後大叫著的可馨一眼。

  

   可馨氣急敗壞地在空氣牆前面張牙舞爪著,不停地大叫著自己早就被學長拋棄了,程泓這王八蛋不能就這麼看著自己被開除之類的。可根本不知道隔音功能的她只當做程泓不願意再次接納她,無力的她慢慢地軟倒在地,眼淚不由自主地涌出。

  

   她已經失去了一切,顥天,衾顏,還有以前在學校的好朋友,都一個個離她而去,身邊的同學也一個個變成欺負自己的惡魔,自己今天就要被強制撤離了,自己又要回到那種天天被人欺負的日子了嗎?她還不知道的是,那種日子對未來的她來說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整整一個上午,她都趴在空氣牆上看著程泓,而程泓就像無視了她一般沒有再看過她一眼。她憤怒,她悔恨,她委屈,卻又無可奈何,明知道距離被強制隔離的時間越來越近卻又沒有任何能力做出改變,這種情況是最令人焦心的。

  

   臨近中午時分,她看著程泓上完了最後一節課,默默地走出教室門往食堂方向走去,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只有十分鍾了。她一路跟著程泓來到食堂,企盼著能在這最後的時間內做點什麼。

  

   在只有兩分鍾的時候程泓終於解除了該死的空氣牆,抱著兩個便當盒向她跑來,將其中一個粉色便當盒塞給她之後單膝下跪,根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主人,賤狗以後不能再幫主人打飯了。主人把賤狗忘了吧,主人會跟那位學長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的。”

  

   可馨愣住了,自己不是跟他說過無數次自己已經被拋棄了嗎?怎麼……卻見程泓輕輕地拉過她的手,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親吻著:“主人,原諒賤狗的冒犯,只是,賤狗也舍不得主人……”感受著程泓柔軟的唇輕輕地在自己手背上印著,可馨哽咽了,想說話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將可馨籠罩在其中,手里的溫存也隨即消失,不到幾秒鍾她便出現在了中部校區的外圍,手里還抱著程泓最後一次給她打的飯,手背上仿佛還殘留著程泓嘴唇的觸感……她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自己心頭,抑制不住地仰天長嘯一聲:“程泓你個混蛋……”

  

   兩行清淚卻順著臉頰淌下,她明白了一切的緣由,程泓這王八蛋根本就沒聽自己說的話,自以為自己還在跟顥天交往所以選擇主動退出……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手卻不由自主地抱緊那個粉色的便當盒……

  

   失去了所有主動權的可馨只能默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隨著被開除的日子越來越近,可馨的生活也變得越來越黑暗。起初,那些學姐學妹還只是摸摸她的身子或者在她的敏感部位撓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行為逐漸變得惡劣。

  

   先是人數逐漸穩定在了四個人,每天午休時間和上完晚自習後自己都會被四個學姐學妹組團包圍,不由分說便直接禁錮住自己的四肢,然後開始隨意地玩弄起自己的身體。雖然她們無法接觸到自己的胸部和襠部,也無法脫下自己的衣物,但更多玩弄方式也被逐漸開發出來,像脫掉鞋子在自己腳底撓癢,每次可馨都被刺激得不由自主地做著沒有意義的掙扎,逗得她們哈哈大笑。

  

   而且每次玩弄完自己她們都會拍照然後發到群里分享心得,以便所有的學姐學妹都能盡到嚴懲的義務。再後來,可馨就是她們的一條小母狗,而且還是一條桀驁不馴的小母狗,這樣玩弄起來也更有快感,玩弄的方式也越來越過分。

  

   不到一個月,可馨便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每次走在路上,周圍的同學都宛如一個個惡魔般對自己投來戲謔的眼神。這天中午好不容易吃完飯,可馨一個人躲在教室里心不在焉地學習著,還不到半個小時,教室門被隨意地踹開,四個女生慢慢地走了進來。

  

   看著在座位上冷冷地瞪著她們的可馨,四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可馨妹妹,不用做這種無謂的反抗啦,來,讓姐姐們好好調教調教你。”可馨剛想起身,四肢便都被一道道散發著紫光的繩圈禁錮住了,四人蓮步輕移,隨意地走到她身旁,在她們的操縱下可馨被逐漸抬起,然後仰面躺在了地上,四肢呈一個大字型被禁錮著。

  

   一位學姐脫下穿了一個上午的鞋子,將黑洞洞的鞋洞對准可馨:“可馨妹妹,姐姐的鞋子好像有點味道了呢,可馨妹妹幫姐姐消除一下味道吧。”可馨還沒反應過來,一段黑膠忽然貼在了她的嘴唇上,一只鞋直接扣在了她的鼻子上。

  

   “唔唔……”她痛苦地掙扎著卻根本無濟於事,耳邊響起刺耳的笑聲,她還感覺到自己的鞋襪被脫下,兩三只手在自己腳底撓癢著,還有自己的咯吱窩也被她們的手指逗弄著……

  

   幾分鍾後,四位女生的鞋子都被她聞了一遍,她們便開始把腳踩在可馨臉上,大多數時候可馨的臉都被三四只腳覆蓋著。曾經無數次將程泓踩在腳底的她如今卻淪為了別人腳下的玩物,而且由於嘴巴被封住她只能屈辱地嗅著女生們腳上的味道,不管是絲足,裸足,白襪,統統不由分說地將她的臉踐踏在腳底下……

  

   不知道被踩踏了多久,女生們終於停止了踩踏,由於保護功能她並沒有受什麼傷,她也只會承受到一定的重量,多余的重量會被保護功能抵消掉。即使是這樣,被踩在腳底的感覺仍然不好受,更何況是被三四個女生同時踩在腳下。

  

   雖然現在她們正笑盈盈地看著努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的自己,但沒過半分鍾,其中一個女生將雙腳踩在了可馨頭的兩側,不用想可馨也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她甚至連轉頭都做不到,只能看著她笑嘻嘻的臉龐,眼睜睜地看著裙底的內褲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最後整個壓在了自己臉上。

  

   可馨的雙拳緊緊地握著,身體不住地顫栗著,腳底和咯吱窩被其余女生們肆意地逗弄著,身上也常常有幾只腳踩著,刺耳的笑聲和拍照聲不時傳入耳內……直到四個女生的腳和襠部完完全全地將可馨的臉蹂躪過一遍後,四人才有說有笑地離去,留下可馨躺在地上,大腦完全一片空白,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淌出。

  

   類似這樣的情況她一天會經歷兩次,敏感部位的瘙癢,足部襠部在自己臉上肆意地摩擦擠壓,而自己只能努力地讓自己不窒息過去,代價就是只能聞那些令自己屈辱的味道。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拍了多少這般羞辱的照片了,她只知道現在整個東部校區的女生都視自己為玩物,基本上所有的女生都在群組里炫耀過羞辱自己的照片,而她卻根本沒有能力去反抗這一切。

  

   異能被回收的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這所有女生都掌握著異能的學院里,她的地位甚至比那些男犬還低下,至少那些男犬還有主人會保護著不受其他人欺負,而她卻連一個保護她的人都沒有了……

  

   她渾渾噩噩地在學校里度過屈辱的每一天,也許,到了自己被開除的那一天,這樣的生活也就會隨之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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