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不止藏著多少塵封已久的秘境,無數的價值千金的秘寶以及無人知曉的秘密都被掩埋在里面。所以理所當然的,有不少心存僥幸者會來這里碰一碰“運氣”,運氣好的尚且還能留下一條命,至於運氣不好的……就璃月官方統計,每年都有近百人因各種原因離奇失蹤的,而其中就有大約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因為不聽勸告,獨自溜進了未開發的秘境後便再也沒出來過的。
而這些充滿危險和機遇的秘境之中,有這麼一座尤為特殊的秘境,里面沒有魔物的看守,也沒有險之又險的陷阱,據說里面只有一口極為鮮美的酒泉,泉眼會源源不斷流淌出甘甜的酒水。這口酒泉正是迪奧娜此次遠行的目標,為此她雇傭了可靠(?)的導游七七以及可靠(?)的護衛可莉,三人一起經過漫長的旅途才總算在輕策莊的一塊偏僻的山溝里找到了這座傳說中的秘境。
因為沒有魔物的阻攔以及復雜的機關,她們三人沒過多久便來到了秘境的最深處,不過在這里等待她們的卻不是傳說中的那口取之不盡的酒泉,而是無盡的折磨。
牆壁上的畫像早已模糊不清,地面上的紅毯也已經破舊不堪,就連那幾尊石像也都是斷臂殘肢的,根本無法辨別出雕刻的是何種人物。曾經輝煌無比的宮殿在時間的衝刷下也變得無比破敗,此番景象光是站在這里都會讓人感慨萬分。
但讓人大跌眼鏡的卻是,在這座已經千瘡百孔的宮殿內,暗淡的王座上竟坐著一位尚且年幼且身無寸縷的少年,全身上下僅有幾塊輕薄的白布能勉強遮擋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不過少年的面孔看上去明明很稚嫩卻讓人覺得異常成熟,仿佛充滿了魔性一般,令人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吸引。
不僅如此,在少年的面前還並排著六只不斷顫抖著的小腳,數支韌性十足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劃過白嫩的腳心,少年尖利的指甲也在這些小巧的腳底上留下一道有一道顯眼的紅痕,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這六只小小的腳丫都被一道古怪的法陣所禁錮。
腳丫的主人正是前來尋找酒泉的迪奧娜、七七以及可莉,她們躺倒在破舊的紅毯上,或者擁抱在一起、或是雙手四處揮舞著,但無一例外都在不斷發出無法控制的發狂一般的笑聲。她們已經這麼笑了很久了,眼淚和尿水早已打濕了身上的衣物,整個宮殿都彌漫著難以忍受的騷臭味。
不過王座上的少年對此熟視無睹,只是如同享用美味的晚餐一般,認真地、一絲不苟地為眼前的六只小小的腳丫帶去更加激烈的癢感,誰也無法得知這種折磨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沒有特殊手段,外面的人想要發現這個秘境恐怕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至於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的……一切還要從一個月前某位屑旅行者在貓尾酒館里無心的一句話開始說起:
“啊哈哈,迪奧娜你怎麼可能調出難喝的酒嘛,就算你用自己的洗腳水調的我都能一飲而盡哦!”一位名叫空的旅行者半趴在貓尾酒館的前台上,毫不留情地向一直抱怨著的迪奧娜發出嘲笑。
不知道是因為喝多了,還是因為被周圍的氣氛所感染,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一整天的秘境探索下來只刷出廢物聖遺物導致的,總之今晚的空明顯攻擊性十足,就連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名叫派蒙的奇怪生物也因為受不了他而早早的離開,獨自回到旅館休息去了。另外加上今晚的貓尾酒館並沒有什麼人的緣故,所以導致空這句無心的嘲諷顯得無比刺耳。
順便一提,迪奧娜本人在聽到這句話後氣到臉都紅了,要不是有老板娘攔著恐怕她真的會拿來一盆洗腳水。當然即便她真的拿上來了,那位空恐怕都能面不改色地一口氣全部喝掉吧,畢竟他可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呢。
“恐怕只有鍾老爺子提到的那口酒泉才能幫到你吧,說是放置了幾千年的酒堆積在一起形成的池子,那樣就算是再怎麼好的酒恐怕都早就爛掉了吧?估計只有這種素材才能抵消迪奧娜你的才能吧輝煌,雖然這上面酒泉在我聽來很扯淡就是了啊哈哈哈哈……”早已醉醺醺的空興致勃勃地把鍾離無意間提到的故事給說了出來,雖然在旁人聽來不過是一則怪談,但迪奧娜卻兩眼發亮,好像是終於找到了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目標似的。
於是在第二天,迪奧娜便果斷向貓尾酒館的老板娘請了幾個月的長假,還向西風騎士團和冒險者協會發出護衛的委托,不過因為委托的緣由過於兒戲,以至於大部分人都以為她只是想去璃月郊游而已,再加上與她關系最為融洽的空昨晚的表現過於淒慘,以至最後只有一個人願意陪她一同踏上前往璃月的旅程。
那人就是西風騎士團中大名鼎鼎的火花騎士可莉。雖然可莉的年紀與迪奧娜相仿,但論戰力的話還是非常可靠的,所以兩人一拍即合,在沒有其他大人的陪伴下立馬啟程前往璃月。
當然璃月的土地是非常廣闊的,如果沒有向導的話恐怕光是找到目的地都要花費好幾年的工夫。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她們兩人結實了名叫七七的女孩,雖然她看上去跟幼女沒什麼區別,但據她的監護人白術的描述,她可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物,不僅擁有不死之身,戰斗力也十分強悍,曾經一個人便打趴了一整隊的盜寶團,當然因為她是僵屍的緣故,記憶力不太好就是了。
雖然有了護衛和導游,但迪奧娜的尋寶之旅並不順利,一方面是因為三人都是小孩子,難免會引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注意,另一方面還是因為關於酒泉的記載過少,三人完全不知道應該從何處找起。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某個下午的一個路邊的茶攤上,三位幼女遇到了一位付不起茶錢的成年人,雖然男人看上去儀表堂堂,但不知為何對摩拉的重要性卻完全沒有概念,要不是迪奧娜實在看不下去幫他把錢付了,恐怕他就要為老板洗好幾天的茶碗了。
不過男人雖然沒什麼常識,但見識卻非常的廣,甚至幾乎所有璃月人都不知道的酒泉他都知曉,在交談一番過後男人指出酒泉的线索就在輕策莊後,三人立馬踏上旅程,不過幾天的時間她們便來到了這座景色秀美的農莊,並在多番調查後找到了位於瀑布後方的一座無人知曉的秘境。
但在這秘境之中三人並沒有找到那口傳說中的酒泉,只有一座早已破舊不堪的宮殿,當然在宮殿內部埋藏的寶物也早就在時間的衝刷下變得破爛不堪,只能從殘留的裝飾以及仍然完好的王座中勉強看出曾經的輝煌。
起初,三人在看到這里實在沒什麼東西可以帶走後就打算這麼離開的,但在七七意外碰到一個開關後,一個詭異的法陣突然在她們的腳下閃起。
如果只是這樣還沒什麼,但在等待一段時間發現什麼都沒發生後,按奈不住性子的可莉掏出一個炸彈將法陣徹底炸毀了。
不過就算到這一步其實也沒什麼,但此時身為領隊的迪奧娜卻覺得這下面一定埋藏著那口自己怎麼也找不到的酒泉,於是下令三人一起“挖地三尺”。
在種種“機緣巧合”下,被封印了近千年的魔神終於重見天日。
魔神的名字叫阿加雷斯,全盛時期的他不僅擁有著岩王帝君都只能選擇將其封印而非消滅的恐怖力量,本身更掌握有數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邪淫之技,要不是被封印太久導致他的力量幾乎全部消磨殆盡,恐怕此時世間又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但即便是這樣,魔神阿加雷斯殘留的力量也不是迪奧娜、可莉以及七七三位幼女能匹敵的,三人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從這位虛弱的魔神的手中逃出,在一一倒下後三人最終淪為了他的階下囚,所以便有了故事開頭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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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輕策莊一處某一處的瀑布後方,隱藏著一座無人知曉的秘境,而就在這座秘境的最深處破敗的宮殿中,一位躺在紅毯上的幼女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不知道是因為剛清醒過來腦子還不清醒,還是孩童特有的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蘇醒後的迪奧娜並沒有像狗血的言情小說中描述的被綁架的女主人公那樣慌張失措,相反她十分冷靜,甚至開始觀察起四周的情況,不過很快,迪奧娜的視线就被王座上的少年牢牢吸引。
少年的樣貌不過十二、三歲,漆黑的長發甚至落到地板上,全身上下被一塊破舊的白布裹著勉強遮擋一些關鍵部位,瘦弱的身體看上去只要被人輕輕一推就會倒下。但就是這麼一位看上去消瘦無比的少年,眼神卻仿佛充滿了魔力一般讓人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吸引,不僅如此,少年身上似乎還在不斷散發一些詭異的氣息,讓迪奧娜感到不寒而粟。
直到這時迪奧娜才回憶起,正是眼前的少年將自己、可莉以及七七打得落花流水,不僅所有的攻擊都對他無效,甚至連阻攔一下他都做不到。想起那場恥辱性的大敗,迪奧娜滿臉通紅地想要爬起身往對面臉上射上一箭,但就在她准備起身的時候她的身體卻突然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紅毯上。在感到疼痛的同時,迪奧娜也注意到自己的腳踝處布置著一道從來沒見過的法陣,而再之下的部位卻完全不見蹤影。
這詭異的現象嚇得迪奧娜發出一聲怪叫,不過很快她便發現自己還仍能感覺到自己雙腳的存在,只不過自己不知道它們去哪里了而已。
雖然不知道是這麼做到的,但是誰做的這點迪奧娜還是清楚的,於是她氣憤地盯著王座上那位消瘦的少年,惡狠狠地問道:“喂!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要這麼做!”
面對迪奧娜憤怒的質問,少年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一樣,無神的雙眼不知望向何處。正當迪奧娜准備再次開口大聲罵他的時候,少年突然看向迪奧娜,緩緩地說道:“嗯……果然還是太小了啊,如果強行抽取精氣的話效率太低下了。”
“啊?你說什麼?”迪奧娜突然有些茫然,不僅是因為少年的話語,還因為她看到少年的面前擺放著一張十分巨大的石桌,在石桌的桌面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只小巧可愛的腳丫。雖然她從沒仔細看過,但此時迪奧娜卻非常確信這些腳丫的主人正是她們三人。
“喂……你……”
“啊啊,幼女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一旦陷入思考的話就會下意識地忽略掉周圍的其他人,這是我的壞習慣。”王座上的少年終於注意到已經蘇醒過來的迪奧娜,用帶著些許歉意的語氣向她解釋起來:“我是阿加雷斯,是被封印在這秘境之中的魔神。”
“哎?阿加雷斯?魔神?封印?”
“大概一千年了吧?在我被摩拉克斯那混蛋打敗封印在這里後,本來我都放棄出去了准備等死來著的,哎呀沒想到這個時候你們三個出現了,還把那個麻煩得要死的封印解開了!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摩拉克斯……好像是璃月的岩王帝君是吧?還有被封印……千年……你……該不會是什麼大壞蛋吧?”從阿加雷斯輕佻的話語中,迪奧娜察覺到一些完全沒辦法忽略的詞語,而且越是思考她的臉就變得越發難看。
聽到迪奧娜的疑問,阿加雷斯大笑著說道:“啊哈哈,別把人家想的那麼壞而已好吧,畢竟人類又不信仰我,所以我只是吸取他們的精氣用來提升自己的力量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對吧?”少年的語氣平淡得好像只是去後花園把長著的野菜摘來炒著吃一般輕松。
不過聽到這番話後迪奧娜臉色鐵青,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顫顫巍巍得:“你……該不會是要吃了我們吧?”作為這支小隊的領袖(自封),迪奧娜一直都覺得自己需要對可莉和七七負責,但此時她卻意識到正是自己魯莽的行為才會導致三人遇到這為恐怖的魔神。
“吃了你們?啊啊啊啊,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不對不對不對,我哪里舍得啊,而且直接吃實在是太浪費了啊!” 阿加雷斯捂臉嘆息著說道:“男女尋歡之事你知道嗎?”
“xun……huan?”
“果然只是小鬼頭而已啊……”阿加雷斯再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被自己惹惱的迪奧娜失望地說道:“嘛,反正我本來也沒打算用那種方法,畢竟也沒辦法從小鬼頭身上提取多少精氣就是了,所以我打算用另一種……”說罷,少年指了指他身前的六只小巧玲瓏的腳丫子對著迪奧娜壞笑起來。
頓時,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涌上迪奧娜的心頭,畢竟她有著貓的特征,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她的本能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自稱是魔神的少年要做出一些對自己很危險的事情。
腳、危險、提取精氣……雖然不知道精氣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很猥瑣,這個魔神難不成是想要……
一滴冷汗從迪奧娜的臉頰滑落,畢竟這個猜想實在太過荒謬,以至於就算還是小孩子的她也不願相信。
仿佛是猜到了迪奧娜的想法一般,阿加雷斯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黑色的羽毛,即便隔著一些距離迪奧娜也能隱約感覺到少年手中的羽毛上附著著一股難以描述的魔力,不過比起這點,羽毛背後所象征著的含義更讓迪奧娜緊張。
“孩童的精氣就猶如初升的朝陽一般,雖然明亮但溫度卻不夠,若是強行提取效果不佳而且效率極低,所以需要用一些比較“輕松”的方法才行。” 阿加雷斯一邊輕輕握著羽毛根部旋轉起來,一邊自顧自地解釋起來。
迪奧娜雖然年紀尚小,但在貓尾酒館調酒的工作經歷也讓她接觸到一些非常……奇特的娛樂方式,其中一個就是撓癢癢。
隨後阿加雷斯所說的話徹底印證了迪奧娜的猜測:“貓耳小姑娘哦,你知道撓癢癢嗎?”
“撓……撓癢癢?當然知道了,就是無聊的小游戲而已!你……你該不會想用這種方式提取你那什麼jin……雞氣是嗎?我跟你講,那是沒……沒用的哦,我根本不怕癢!所以你還是換一種方法吧,真的!”迪奧娜雖然故作鎮靜地調侃道,不過任誰都能聽出她話語中的慌亂。
何況對方可是深修了千年的老妖怪,更是一下子就看出了迪奧娜想要掩飾什麼的想法,不過阿加雷斯並沒有急著揭穿她:“是嗎?不過有沒有用還是要試過才知道,你說對吧貓耳小姑娘?”
“咕……哼!你……你試就試吧!反正不過就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阿加雷斯忍不住笑了出來,若不是他特意將笑聲的音量控制在迪奧娜無法聽到的程度,恐怕眼前這只小貓咪又要炸毛了。隨後他將視线收回,仔細觀察起面前石桌上擺放著的六只小巧可愛的腳丫,毫不客氣的將這三雙腳都非常的完美,特別是擺放在中間的那一對,不僅整體顯得十分纖細,而且韌性十足,足弓甚至像貓一樣彎曲。
這雙纖纖玉足正是從迪奧娜身上“剝奪”下來的,雖然這畫面看上去無比怪誕,但實際上這雙腳依然與迪奧娜的身體連接在一起,迪奧娜還能正常控制它們。
阿加雷斯把右手手掌輕輕地放在中間的雙腳上,讓手靜靜地躺在上面感受著腳底柔軟的觸感以及肌膚的溫度,另一邊感覺到自己雙腳突然被撫摸的迪奧娜下意識地蜷縮起自己的腳底,這一可愛的動作放在阿加雷斯眼里卻像是在勾引他快點侵犯自己一樣。於是,阿加雷斯操控著羽毛的側面一下一下地劃過因蜷縮而產生的褶皺,輕微的癢感讓迪奧娜不斷扭動自己的雙腳想要擺脫羽毛的侵犯,但無論她怎麼躲閃那根羽毛總是能分毫不差地劃過自己腳掌上的褶皺。
“噫?我怎麼感覺某人的腳一直在躲呢?不是說不怕癢的嗎?”阿加雷斯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毫不留情地嘲笑起迪奧娜。
“你……我是因為你突然襲擊而已才會下意識躲開的!一……一點感覺都沒有!”
“哦,是嗎?”對於迪奧娜的解釋,阿加雷斯依然以行動作為回應,輕柔的羽毛與看上去的截然不同,它的纖毛異常接觸到肌膚後顯得非常粘稠,仿佛沾滿了黏液一般,但又韌性十足絲毫沒有影響羽毛用來撓癢的效果。
在阿加雷斯“好意”的提醒後,迪奧娜開始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雙腳盡量舒展開來以及保持不動,但這跟詭異的羽毛卻也不在拘於小小的腳掌,有時羽尖會在在厚實的腳跟處勾勒,有時側面的羽片會穿過張開的腳趾縫,有時羽根會在軟嫩的足心輕點幾下。小小一根羽毛在阿加雷斯的手中卻宛如數件利器一般向迪奧娜發起一波又一波攻勢,即便她有意識地想要裝作毫無反應,但她的雙腳卻還是作出了輕微的顫抖,甚至好幾次差點就下意識地用腳趾夾住那根討厭的羽毛了。
“嗯,看來小貓咪似乎沒說謊呢,這麼久了竟然都沒笑出來。”
“嘻……我……都說啦,一開始都嘻嘻……都和你說換一種方法的咯,浪費嘻……浪費時間……”總算看到希望的迪奧娜立刻張開為了忍癢而一直緊閉著的嘴,有些激動地說道。
“啊啊,也是,我也不喜歡浪費時間,所以……”說罷,阿加雷斯將手中的羽毛丟在地上,十根手指一齊抵在迪奧娜的兩只腳底板上,然後像對被告人下達死刑的審判長一樣緩緩說道:“只要你還能堅持一分鍾不笑出來我就放了你們。”
“哎?不是換一種方法而是放了我們?我沒聽錯吧?”迪奧娜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
“哼!當然!只要你能堅持一分鍾內不笑出來我保證把你們三人平平安安地送出去,魔神決不食言。”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會遵守約定,但能讓對方吃癟的話也不錯。抱著這樣的想法,迪奧娜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不過隨之而來的癢感卻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
阿加雷斯的手指與人類的手指只是看上去有些相似而已,雖然沒有指甲,但在他手指的表面卻長滿了細細的顆粒,這些顆粒摸上去就跟鐵球一樣堅硬而且還會分泌一些粘稠、順滑的黏液,很那想象這種手指真正的用途到底是什麼,不過此時這些硬硬的肉顆粒抵在迪奧娜軟嫩的腳心上,只是輕輕一劃就宛若數十根牙簽一同劃過。
開始不過兩秒的時間迪奧娜就知道自己絕對撐不住,立馬大聲向阿加雷斯求饒:“等一下……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真的超怕癢的!求求你別撓我的腳,真的,求求你換一種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加雷斯完全無視迪奧娜的求饒,十根手指不斷抓撓著眼前這雙軟嫩敏感的小腳丫,手指的速度快到甚至能看到殘影,手指上的顆粒更是在她白皙的腳底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顯眼的紅痕。
“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老是撓人家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那麼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奧娜哭著喊著,但雙腳已經被剝奪的情況她只能躺在破舊的紅毛毯上像個小丑一樣到處抓滾,就連爬起來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身體不斷試圖通過扭動來躲避癢感,但這不過是做無用功罷了,除了平白消耗自己的體力外什麼用都沒有。
不過阿加雷斯卻很喜歡欣賞這一幕,將原本高傲地女性折磨成如此滑稽的模樣對於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節目。
“呀啊啊!不行哈哈哈哈哈……那里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那里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阿加雷斯將手指插入迪奧娜的腳趾縫中,令迪奧娜發出前所未有的哭喊聲,在手指分泌的黏液的作用下即使迪奧娜已經拼經全力夾緊腳趾,那些密密麻麻的顆粒仍可以無比順滑地與腳趾縫中的嫩肉不斷來回摩擦,腳趾縫作為迪奧娜最大的弱點,突然被身為高手的阿加雷斯如此玩弄,甚至讓她產生了剛才的撓癢不過是在游戲的錯覺。
“不要停下來,是嗎?真沒想到看上去這麼正經的貓耳小姑娘竟然這麼喜歡被人家撓腳趾縫啊,沒關系我會滿足你的~” 阿加雷斯故意曲解迪奧娜的話語,不僅是為了在精神上給予她打擊,更是為了讓她在內心深處認清自己此時的地位。
不過迪奧娜現場滿腦子已經除了“癢”以外再也思考不了其它任何事情了,傳說中的酒泉?三人組的領袖?與魔神的約定?這些事情已經被她徹底拋之腦後,只要能讓她從癢的地獄中逃脫,恐怕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
“嗯?怎麼感覺……好像有個小貓咪好像要尿出來了呢?”阿加雷斯看了一眼無比滑稽的迪奧娜,饒有興致地問道。
不知是因為睡太久了還是因為撓癢的刺激導致,迪奧娜能感覺到自己的膀胱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即便自己拼命夾緊雙腿也無法阻止尿液從尿道口流出,打濕自己胯部的衣物。而阿加雷斯明顯不會放過這一點。
於是阿加雷斯將手指從迪奧娜的腳趾縫中抽出,並把臉湊過去。正當迪奧娜因為腳趾縫的癢感突然消失而感到奇怪的時候,阿加雷斯突然張開嘴巴將迪奧娜腳指頭含在嘴中,迪奧娜的腳指頭猶如有溫度又柔軟的白玉石,光是看著就惹人愛憐,而此時這幾顆溫玉卻被阿加雷斯用牙齒輕咬著、褻瀆著,阿加雷斯還用舌頭舔舐起腳趾縫中的細嫩的癢癢肉,雖然效果遠不如用他自己的手指,但也足夠讓迪奧娜痛苦得想要砍掉自己的雙足了,而且還能在精神層面上帶給迪奧娜更進一步的羞辱。
不僅如此,阿加雷斯的手指開始折磨起迪奧娜的其他部位:腳掌、腳心、腳跟,就連腳背都沒有放過,迪奧娜甚至覺得自己的雙腳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不然為什麼它們會一直為敵人向自己傳來名為“癢”的感覺呢?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忍不住了喵……要哈哈哈哈哈哈啊……要尿出來了喵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至少讓人家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去廁所吧哈哈哈哈哈……”可惜迪奧娜的訴求絕對不會得到滿足,阿加雷斯就是要讓她在自己面前失禁,不僅僅是為了破壞她內心僅存的尊嚴,更是為了……
長時間的撓癢折磨早已使這位幼女無論肉體還是精神都疲憊不堪,腳趾被人用舌頭舔舐更是讓她感受到除癢以外的奇妙感覺,這種感覺麻麻的、讓她的雙腿間覺得有些燥熱。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尿水如同瀑布一樣透過她胯部的衣物流出。
宛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迪奧娜在失禁後兩眼翻白,徹底昏死了過去,畢竟只是幼女,在如此高強度的折磨下她早就已經到了極限,若不是內心僅存的信念她恐怕早就崩潰了。不過這個信念在剛剛失禁過後也已經再也無法作為她內心的支柱就是了。
“哎呀?竟然這麼快就昏過去了,看來之後要注意一下別玩過頭才行啊。”阿加雷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滿臉都寫在遺憾,“不過……看來是順利采集到的了。”在迪奧娜失禁的瞬間,附著在她腳踝處的法陣便發出耀眼的閃光,仿佛是從迪奧娜的身上強行吸取生命,而後在阿加雷斯的手中突然出現一顆類似糖果的東西,這顆小玩意便是從迪奧娜身上提取出來的精氣。
阿加雷斯將手中收集到的精氣吞入肚中,發出一陣滿足的嘆息, 在徹底吸收完精氣後,阿加雷斯不禁感慨道:“雖然從小孩子身上收集精氣麻煩了點,但這充滿朝氣的味道……無論品嘗多少次都還是那麼令人欲罷不能啊!”隨後他突然向躺在昏倒的迪奧娜身旁的可莉以及七七開口詢問道:“話說……你們兩個還要裝睡到什麼時候啊?”
“!”
“真是的,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折磨,不僅沒幫助她分擔痛苦,還妄想著靠裝睡蒙混過去,真是過分啊你們說是不是?對於這樣的壞孩子應該怎麼辦才好呢?”阿加雷斯伸出手在可莉以及七七的腳底板上重重拍上一掌。
“啊!對……對不起!可莉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懲罰可莉!”
“七七也,知道錯了,所以,不要撓七七的,腳心,七七的腳心,最怕癢了。”
“嗯……怎麼辦才好呢?雖然我已經感受到你們真摯的的歉意了……”阿加雷斯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是!可莉已經知道錯了!”
“不過,就算我原諒了你,那位貓耳小姑娘估計也不會原諒你們的背叛哦,不過她現在也沒辦法回答就是了……要不這樣吧,既然你們三人是朋友的話,那當然要承擔一樣的“工作”才行啊,在貓耳小姑娘醒來前就將拜托你們繼續為我提供精氣了哦~”說罷,阿加雷斯舉起雙手,對著空氣抓撓起來。
看著阿加雷斯的動作,可莉愈發慌張,急急忙忙地想要說些什麼,不過阿加雷斯似乎並不打算給她這麼機會。
“哎?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可莉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琴團長……阿貝多哥哥哈哈哈哈哈空哥哥……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快來救哈哈哈哈哈哈救可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有這位僵屍小姑娘,等這位火紅的小姑娘不行了就輪到你咯,別急啊~”
“……不要,七七,真的很怕癢,求求你,不要撓,七七的,癢癢……”
“哈哈是嗎!那我會很期待到時候撓你的反應的,一定會讓我感到“滿足”的。”阿加雷斯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充滿歡喜的語氣說道,隨後他便徹底無視了七七以及可莉的求饒,一心撲在如何更有效率地從她們身上榨取精氣這件事上。
當然,這次阿加雷斯也吸取了剛剛的教訓,開始有注意自己不要玩太過火一下子就把她們弄暈過去,雖然他又能力強行弄醒她們,但這麼做無異於竭澤而漁,要是真把她們弄崩潰了的話他可就徹底失去安全補充精氣的方法了。
但這對兩個小女孩來說可不算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就意味著她們要接受更長時間的折磨,不過現在她們除了祈禱外面的人趕緊發現這里以外……似乎也做不了什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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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這里可是秘境啊,怎麼會有風呢?
啊啊,頭好疼,唔……明明還想再睡一會啊……
可惡!到底是誰啊,這麼吵!還讓不讓人休息的了?
等等,這聲音……好熟悉,我記得是……
不對,我……究竟是在那里睡著來著?
迪奧娜猛然睜開雙眼,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破爛的天花吊燈、空氣中彌漫著的令人不快的騷味、微涼的風不斷吹拂著自己裸露的身體、以及在自己耳邊響起的伙伴的笑聲,種種因素令迪奧娜還昏沉沉的腦袋逐漸清醒過來,也令她回想起昏迷前所發生的事情。
待意識清醒後迪奧娜想要立馬坐起身,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到,身體半趴在紅毛毯上,屁股高高翹起著,而後她看見自己身旁的一直干笑著的可莉以及七七也擺出同樣的姿勢。
“可莉!七七!你們這是……”眼前的畫面令迪奧娜驚訝地都說不出話,雖然她自己之前也體驗過被阿加雷斯撓癢的感覺,但若跟此時可莉以及七七所遭受的折磨相比,自己先前所承受的那些只能說是游戲:
她們三人身上的衣物都被那位自稱是魔神的變態給盡數收走,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一條內褲光禿禿半躺在破舊的紅毛毯上,這一幕若是放在外面的話,一定會被當做兒童犯罪被千岩軍以及西風騎士團的人重點調查,但這里是他的秘境,是魔神阿加雷斯的世界,根本不會有人前來阻止這場酷刑的進行。
就連平日里最為活潑、開朗的可莉,此時也雙目無神毫無精力,甚至虛弱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只能渾身顫抖著躺在地上發出干巴巴的笑聲,原本象征著純潔的白色褲褲也因為不斷的失禁變成了滿是汙穢的尿黃色內褲,原本可愛的面容也因為沾滿了唾液以及眼淚邋遢得跟個大花貓似的。
可莉的兩只手都被舉過頭頂,白皙、軟嫩的腋窩也因此完全暴露在他人的視线之中,因為可莉年齡還很幼小的緣故所以她的腋下並沒有腋毛的痕跡,那坨因手臂高舉的姿勢而微微凸起的腋肉也因為滿是汗液而顯得無比色情,就連迪奧娜都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想舔上一口嘗嘗是什麼味道,在可莉兩塊迷人的腋肉上都畫著一道紫紅色的類似愛心一樣的圖案,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阿加雷斯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明明看上去沒有任何束縛,但可莉就是沒辦法將自己的雙臂放下保護自裸露在外的腋下,兩只機械手從可莉的身體下面伸出,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腋肉上刮撓了,整個腋下都被它們撓得通紅通紅的,難以想象這些機械手到底撓了可莉腋下多久。
不止腋下,肋骨、腰肢、胖胖的小腹、可愛的小肚臍,凡是有癢癢肉的地方這些機械手都沒有放過,就連胸前那對胸部都有兩支毛筆專門伺候著,濕潤的筆尖順著小小的紅暈畫著圈,卻絕不襲擊那兩顆因為挑逗而突起的粉嫩果實。當然在這些部位上也都畫著與腋下同樣的圖案。
在可莉的胯下,一只詭異的生物正在可莉的內褲里面施肆虐著,即便隔著白色……應該說尿黃色的內褲也能清晰地看見這只生物正不斷蠕動的模樣,像是在榨取著什麼似的,在內褲的邊緣能隱約瞥見章魚一樣的觸手。
至於可莉的雙腳,自然是被阿加雷斯所重點關照,不過因為角度的問題迪奧娜沒辦法看清究竟是被石桌上是什麼情況。
另一邊的七七,雖然她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一張符紙貼在雙腿之間遮擋女孩最為隱私的部位,但她的身上卻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折磨著她的身體,與之相對應的七七身上到處都刻畫著與可莉身上同樣的愛心型的圖案。不過奇怪的是,明明沒有受到任何折磨,但七七卻兩眼翻白,眼淚、口水順著臉頰滴落,將身下的紅毛毯全部打濕,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
“喲,終於起來了啊,額……迪奧娜是吧?哦對,就是這個名字。”見到迪奧娜突然開口說話,阿加雷斯雖然有些驚訝,但並沒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動作。
不過在迪奧娜身旁的可莉,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瞪大雙眼,用沙啞的嗓音無力地哀求道:“哈哈哈哈哈主人……迪……迪奧娜她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醒過來……來了哈哈哈哈哈能不能讓……讓我們休息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可莉……哈哈哈哈哈可莉已經不想在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身邊的同伴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出賣的話語,迪奧娜的心中卻沒有感受到被人背叛的感覺,光是看到她們目前的慘狀就能猜到她們一定是被阿加雷斯玩弄了很久,迪奧娜十分清楚被這個家伙撓癢到到底有多痛苦。
不過阿加雷斯卻破天荒的從王座上下來,走到可莉的身邊,扯下那條已經沾滿尿液的內褲,露出圓圓嫩嫩的小屁股。然後伸出手,在迪奧娜驚恐的注視下重重拍下,清脆的響聲頓時響徹整個宮殿,甚至超過了可莉的笑聲,難以想象阿加雷斯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勁。
“啊!主人哈哈哈哈哈呀!不……啊!好痛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打啦……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可莉痛死了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啊!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打啦啊!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可莉又哭又笑著,原本白嫩的屁股一下子就變得通紅。
“喂喂,可莉,琴團長是怎麼教你的?竟然出賣朋友,不好好教育一下你可不行啊!”說罷,阿加雷斯又一次讓巴掌重重扇在可莉的屁股上,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可莉抓狂,雙手不斷捶打地板想要稍微緩解一下身上的痛楚及癢感,而一旁的七七也幾乎與可莉同步發出慘烈的尖叫。
“夠……夠了!快住手,我……我已經原諒她了!你快給我住手啊!”即便對方剛才想出賣自己,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同伴,更何況如果沒有迪奧娜帶著她們,她們也不會來到這座秘境,遇到這種事情。
“哎呀真是令人動容的友情呢!不過……我可不記得有說過需要你的原諒哦,迪奧娜小姑娘?”阿加雷斯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凌厲,語氣也變得毫無感情,明明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卻顯得無比冷血,這時迪奧娜才注意到那副吊兒郎當的性格可能不過是對方的心血來潮的演戲罷了,在自己在他的眼中不過只是“食物”而已。
“噫!是……是!對不起!”阿加雷斯冰冷的話語也喚醒了迪奧娜的恐懼,以往的迪奧娜無論怎麼樣嘴巴都不願落於人下,但今天面對魔神阿加雷斯她竟連半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
“啊,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想嚇你的。”好像是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阿加雷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像是安慰小孩子似的說道:“放松點,我暫時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既然迪奧娜都替你們求情了,那我就放過你們,讓讓小咪再來一次吧~”在將可莉身上的內褲穿回去後,躲在她內褲里面的生物又一次行動起來,滑溜溜的身體一下子便滑到她的背後,將她兩片胖胖的小屁股掰開後,讓觸手鑽入敏感又脆弱的屁穴里面肆意搗鼓起來。
一瞬間,剛剛還有氣無力的可莉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莉知道錯了主人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讓小咪撓哈哈哈哈哈哈撓屁屁洞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原諒可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乎同一時間,躺在迪奧娜另一邊的七七也突然像是發瘋一般全身猛烈顫抖起來,嘴里不斷念叨著含糊不清的話語,聽上去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哀嚎。兩人突然的變化嚇得迪奧娜動都不敢動,她不明白阿加雷斯究竟做了什麼能讓這兩個已經筋疲力盡的小女孩爆發出如此強烈的能量。
不一會兒,可莉突然像是感受到什麼似的猛然弓起身子劇烈顫抖起來,溫熱的尿液透過內褲流在地上,隨後兩眼翻白昏死了過去。另一邊的七七也同樣沒了反應,尿水不斷從兩腿間流淌出來,甚至能通過打濕的符紙看到恥丘的形狀。在她們失去意識後,腳踝上的法陣同時發出亮眼的光芒,而後不一會兒幾顆“糖果”出現在回到王座上的阿加雷斯手中。
“可莉!七七!你……究竟對她們做了什麼……”看到兩位伙伴竟然幾乎在同一時間失去意識,迪奧娜既驚慌、又恐懼,不過她還是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恐懼開口詢問道。。
“做了什麼?”聽到迪奧娜的疑問,阿加雷斯反而困惑地反問她說道:“你之前不已經體驗過一次嘛,而且剛剛也看到了,現在竟然還會問出這種話來?還是說……你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呢?”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後,迪奧娜沉默了。不過這不代表著她已經放棄了掙扎,相反她以及破罐子破摔了,想通過這種方法向對方表達自己寧死不屈的頑強精神。
“不過……還是先向你介紹一下吧,小咪~”聽到少年的呼喚後,一直躲在可莉內褲里面的生物總算爬了出來。那是一只酷似章魚的生物,但卻比普通的章魚要多出好幾倍數量的觸手,觸手上的吸盤也要更加密集,外表也分泌著大量粉色粘稠的液體。
“很可愛吧?它可是我的頭號眷屬,當年的小咪甚至可以一口氣把整個湖泊給吸干,不過現在嘛……”阿加雷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轉瞬他又故作輕佻地說道:“不過即使現在變得這麼小一只,吸吸小女孩的尿尿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尿……尿?”
“那可是它最喜歡的食物呢~你看,現在小咪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鑽進你的內褲里面去咯~”在聽到阿加雷斯的提醒後,迪奧娜才注意到那只生物不知何時已經將觸手伸向自己的胯部,似乎是想通過間隙鑽進自己的內褲里面。
迪奧娜當然不會乖乖就范,但可惜的是無論她再怎麼想要用力夾緊自己的雙腿,雙手再怎麼奮力抵抗,都無法阻止小咪“滑”進去,原本緊致的毛內褲也被它擠得鼓鼓的。
“哇啊!你你你想干嘛啊……嘻嘻嘻嘻不嘻嘻嘻嘻嘻快出來嘻嘻嘻嘻……不要鬧啦嘻嘻嘻嘻……怎麼……怎麼可以撓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撓女孩子那里啊嘻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好……好癢啊嘻嘻嘻嘻……”
纖細的觸手不斷挑逗著迪奧娜微微開合的陰唇,纏繞在因刺激而挺立的小紅豆,或是鑽入粉嫩的陰道內玩弄脆弱的陰道壁,觸手上的吸盤不斷吸吮著,若是成年人被如此玩弄的話早就浪叫不止了,但迪奧娜還只是為發育的孩子,“癢”的感受要更加強烈。
“這反應,跟那個叫可莉的孩子一模一樣呢~”阿加雷斯不禁嘲笑起想要憋笑的迪奧娜:“既然你們都這麼喜歡忍,那就試試這個吧。”說完,阿加雷斯打了個響指,那個叫小咪的生物便立刻故技重施,利用黏液以及光滑的外皮輕而易舉地滑到迪奧娜的身後,用觸手輕輕拍打迪奧娜白嫩的屁股,並“溜”入緊致的菊穴內,頓時,剛剛還想強行忍住笑意的迪奧娜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撓那里的啊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肛門明明是用來排泄的器官,現在卻感受不到除了“癢”以外的感覺,第一次體驗菊穴撓癢的迪奧娜就好像被扔進海里的旱鴨子,即便在怎麼掙扎也只能向下沉淪。
“呵呵,果然對付你們這些小屁孩還是這招最有效,怎麼樣啊?屁屁洞癢不癢啊?你要是願意說“主人,求求你不要在欺負人家的屁屁洞了”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放過那里哦,那個叫可莉的孩子可是一下子就投降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做夢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我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會屈服的啊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同伴的遭遇感到憤慨,即便迪奧娜已經癢得口水直流她都不願意妥協。可惜,要是她身上的癢癢肉有她這份態度的一半硬就好了。
“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呢……”不過阿加雷斯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相反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雖然不知道你的祖先是這怎麼做到的,但你身上確實是有貓的特征呢,不知道這些部位怕不怕癢啊?”說完,小咪像是心領神會一樣將幾根觸手從胖次的邊緣伸出,纏繞著迪奧娜背後的貓尾巴上下擼動,擺在可莉身邊的機械手也突然轉移位置揉捏其頭頂的貓耳朵。
“嗯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嗯……好奇怪啊喵……嗯……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人家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要變得奇怪了啊喵哈哈哈哈哈哈快……嗯……快停一下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貓耳以及貓尾被戲弄的情況下,迪奧娜不禁發出陣陣嬌喘聲,雖然她很想靠意志力撐過去,但她的身體卻愈發無力。
於是,阿加雷斯在這時打出了最後一張王牌:“哦對!差點忘了,還有你最——最——敏感的腳趾縫沒關照呢~”隨後,一股熟悉的感覺從迪奧娜的腳底傳來,長滿密密麻麻肉球的手指、靈活的舌頭,不斷摳挖、舔舐著迪奧娜被迫張開的腳趾縫,可能是被繩子綁著的緣故,迪奧娜沒辦法通過夾緊腳趾縫的方法減緩對方的攻勢,只能通過笑聲發泄這份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求……求求你不嘻嘻嘻嘻嘻不要在哈哈哈哈哈哈哈欺負人家的嘻嘻嘻嘻嘻愛……屁……屁屁洞了啊喵……”到達極限的迪奧娜終於還是選擇了屈服,不過王座上的少年就好像沒聽見一樣,對於她的求饒完全無動於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說了啊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啊喵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我哈哈哈……屁屁洞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被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停下來啊喵哈哈哈哈!”
“我只是說考慮一下哦~要是你一開始就說的話我就停手了呢,誰叫你要這麼倔呢?”阿加雷斯的回答宛如晴天霹靂,將迪奧娜僅存的希望徹底撲滅。不僅如此,那只章魚還將一根最為纖細的觸手伸入迪奧娜的尿道里面,原本就已經接近極限的迪奧娜再也忍受不住徹底失禁。
但就算迪奧娜忍不住尿了出來,那只章魚扔不打算放過她,觸手上的吸盤吸吮地更加激烈,仿佛是想將迪奧娜的體液榨干一般。於是第二次失禁……第三次失禁……第四次失禁……到後面迪奧娜的下體好像變成了水龍頭一樣,只要撥動“開關”,就會流出尿液。
最終,迪奧娜再也撐不住又一次暈死了過去,而小咪也回到阿加雷斯手中,將從迪奧娜身上榨取出來的精氣反饋給自己的主人。雖然迪奧娜因為失去意識沒辦法繼續榨取,但阿加雷斯並不急躁,因為他知道另外兩個人也差不多清醒過來了。
“醒來了啊,這次沒有裝睡還算是成長了呢。”
“主人……能不能……別撓可莉的癢癢了……”
“那可不行,為了維持你們三人生存所需要的營養,我可是消耗了不少魔力呢,你們不好好補償一下可不行哦。”
“那至少……別撓可莉的屁屁洞行不行……”
“畢竟那里是你最怕癢的地方嘛……不過很可惜,小咪可最喜歡在你的屁屁洞里面玩耍的,只能委屈一下可莉你了~”說完,章魚便飛快爬到可莉的身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七七,喜歡我給你畫的咒紋嗎?”七七作為活了幾百年的僵屍,全身上下除了腳心以外的感官都退化了,發聲也不正常。不過阿加雷斯卻在她和可莉的身上畫滿了名叫“感受共享”的咒文,這樣每當可莉吃癢的時候七七也能體會到同樣的感覺,這也就是為什麼明明阿加雷斯對她做什麼她也會一直呻吟的原因。
“……好難受,求求你,幫七七把,身上的圖案,擦掉好嗎?”
“那可不行,這咒文畫上去也花了我不少魔力的呢,待會我還要在迪奧娜身上也畫一些,這樣你們三人就是真正的異心同體啦!沒關系的,你最敏感的腳心我可沒畫哦,我會親自幫你撓這個地方的~”還不等可莉和七七開口,阿加雷斯指示小咪開始動手,章魚輕車熟路地鑽入可莉的內褲里面,無數纖細靈活的觸手玩弄起幼女的小穴與菊穴,機械手也重新啟動,在可莉的腋下、腰部還有肚臍上又撓又扣著。至於阿加雷斯本人,則用雙手在她們的腳底上肆意抓撓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至少……至少放過可莉的屁屁洞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咪也……不要再……往里面鑽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那里面實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不……七七……好癢……腳心啊……啊……不行……好奇怪……身體好像啊……越來啊……越敏感了啊……屁股里面也……啊……好癢……不要……七七……啊……想尿尿……啊……求求主人……讓七七啊……尿……啊……尿出來吧……”七七猛烈顫抖著,不停拱起自己的腰部,一副想要爆發卻無法釋放的樣子。
實際上阿加雷斯在她們身上做的手腳遠遠超過說出來的那些,那些咒文,不僅能同步兩人的感受,還能逐漸改造她們的身體,讓她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傳言在千年前這種咒文還有另一個名字——淫紋。而且貼在七七小穴上方的符紙也不是普通的符紙,是專門用來抑制女性高潮以及失禁奇特的道具,也就是說,如果阿加雷斯不同意的話,就算七七的膀胱炸了她都無法高潮或者尿出來。
阿加雷斯正是想要通過這種方法不斷帶給七七更加激烈的刺激,讓七七逐漸找回身為人類時的感覺——當然不是為了七七,而是為了能更加效率地從她身上提取精氣。
不過阿加雷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只是坐在王座上玩弄她們的腳丫——這項工作他已經交給機械手去完成了,雖然這些機械手的動作遠不如自己,但對面兩雙及其敏感的小腳還是綽綽有余的。阿加雷斯又一次來到可莉的身後,重重拍打著可莉還不容易消紅的屁股,因為他剛剛才發現,似乎疼痛和癢感混合在一起更能刺激她們的神經,能更有效率地提取精氣。
幼女們的尖叫、狂笑、呻吟聲混在一起,整座秘境都能聽到她們的哀嚎,這幅景象就宛如地獄一般,不對,此處正是地獄!恐怕她們三人會一直被關在這人間地獄之中,受到永無止境的折磨,直到魔神阿加雷斯有能力再次在人間掀起腥風血雨為止吧……
“好了,給我住手吧你個該死的蘿莉控。”突然,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在宮殿外面響起,讓阿加雷斯不禁停下來手中的動作。
“你這變態要是放在外面,那就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不過你這變態也不用那麼麻煩跑去外面了,我直接在這里幫你執行死刑吧!”
“你是誰?”
“空,區區一個旅行者而已。”
故事的最後,利用鍾離給的咒文,旅行者空艱難的還沒恢復過來的魔神再次封印,並將虛弱的三位幼女救了回來,不過三人怕癢的事情一時間也在璃月和蒙德傳開了。聽說之後為了懲罰她們三人擅自闖入未開發的秘境,琴和白術專門用“撓癢癢”的方法對她們進行教育,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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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淨善宮,居住著整個須彌最為尊貴的人——小吉祥草王。不過這只是對世人的說辭而已,實際上這座宮殿已經完全被教導院所掌控,須彌的神明一直被軟禁在這里。教導院的老人們一直不願相信大慈祥樹王的逝去,他們認為小吉祥草王的存在正是對過去須彌的那位至高神的侮辱。
不過他們在怎麼厭惡她,她身為神明的力量仍是不可置否的,更何況如果失去了神的庇護,難以想象其它國家對須彌的態度會發生怎麼樣的轉變,所以就算小吉祥草王已經被軟禁在淨善宮內,就算教導院牢牢掌握著手中的權力,在明面上他們還是需要給予這位神明尊重。
但這一次,納西妲破壞了教導院收集須彌國民夢境的計劃,這不僅讓教導院損失慘重,還教導院知道了即便將她徹底軟禁在淨善宮內這位神依然有能力干涉外部,這是教導院的老人絕不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們要對這位有些任性過頭的小神明一點苦頭嘗嘗:
在淨善宮的最里層,一個看上去年僅八歲的白發小女孩全身赤裸地半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綁在一起並舉過頭頂。這位小女孩正是須彌的小吉祥草王納西妲,雖然她有嘗試進行掙扎,但教導院的人已經研究她太久了,非常清楚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位神明喪失抵抗能力。
不過在如何懲戒這一塊,教導院卻開始犯難。畢竟對方是神明,普通手段估計難以取得什麼效果,但若是下手太重了,又有可能傷到她的根源。明明教導院幾乎集結了須彌的全部智慧,卻在這個問題上討論良久都沒有得出一個確實可行的方案。
直到一個新人開口“既然那位草神用的是小孩子的身體,那用撓癢癢來對付她如何?”
雖然這個方案聽上去就像是在胡鬧,但教導院的人都是絕頂聰明的人物,只需稍加思考就發現了這個方案確實十分合理,於是這個計劃立即就得到了施展——畢竟只是撓一下癢癢又不會花費多大的精力以及成本。
看到越來越多的機械臂被安置在自己周圍,納西妲覺得愈發困惑,待他們向自己說明這些機械臂的作用後,納西妲更是覺得無法理解。身為智慧的象征,納西妲當然知道上面是撓癢癢,但在她的認知中,被撓癢癢的人無一例外都笑容滿面,明顯是帶給人快樂的行為,她不理解為什麼此時教導院還想讓自己體驗“快樂”?
直到那些機械臂被啟動,握住納西妲的腳腕並對整個腳掌進行抓撓時,這位小草王終於知曉了撓癢的恐怖,明明是距離大腦最為遙遠的部位,卻不斷向大腦發射最為猛烈的、名為“癢”的信號。機械臂手指在納西妲的腳掌上勾畫,在腳心處起舞,在十顆圓圓軟軟的腳指頭上揉捏,在腳趾縫中輕挑,機械臂手指的頂部雖然有些尖銳,但並不會傷害到納西妲的身體,只會在她白嫩的腳底留下一道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撓癢癢這麼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人家已經不想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
納西妲很想忍住,但劇烈的癢感卻迫使她不得不笑,而後越來越多的機械臂加入到撓癢的行列中,大大張開的腋下正是它們的第二個目標。因為手臂高舉的緣故腋下那坨軟軟的腋肉被完全凸顯出來,尖銳的手指順著腋下的褶皺勾勒著,或是將所有手指一同抵在上面快速滑動起來。
機械臂很快又發現納西妲圓潤的小腹也十分敏感,它們揉捏起納西妲細軟的腰部,用手指摳挖著可愛的小肚臍,或是在肋骨上演奏起鋼琴曲目。不僅如此,大腿內部、膝蓋窩這些平時絕對不會有人觸碰的區域也成為了絕好的撓癢區域,這些部位的癢癢肉可一點都不少。
納西妲雖然是神明,但她的身體還不過只是幼女,在劇烈的癢感下她也只能不斷發出無比滑稽的笑聲,眼淚、鼻涕、口水都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並被甩地到處都是,完全沒有一點作為神明該有的模樣。
但這並不代表著結束,又一雙機械臂來到納西妲的身後,在她完全沉浸在“癢”的世界中的時候,重重的往她白白嫩嫩的屁股上來上一巴掌,巴掌的響聲甚至蓋過了納西妲的笑聲。
“啊!等哈哈哈哈哈啊!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打人家的哈哈哈哈哈哈……啊!大人家的屁股啊……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啊……”
屁股的痛楚讓納西妲不禁發出哀嚎,原本白皙的屁股在機械臂輪番的拍打下變得通紅。但最讓她感到害怕的,卻是那只外表全是絨毛的機械臂,這只機械臂在塗滿了潤滑油後,便在其他機械臂的幫助下讓手指滑進自己的屁穴之中。
“唔咦咦咦咦!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進去……里面啊!那里面太敏感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等……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屁穴撓癢這種事就算翻遍整個須彌的歷史都從未有過,所以對未知的恐懼一下子便占據了納西妲的內心,當纖細的絨毛不斷在自己屁穴的肉壁上來回摩擦時,納西妲一下子就爆發出從所未有的尖叫,她的屁穴的敏感程度甚至超過了教導院的預期。
疼痛與癢感不斷從自己的屁股那傳來,蠶食著納西妲那本就不多的理智,她哭著笑著求饒這,滿腦子都希望能讓撓癢能停下,哪怕只有一會。
不過教導院的人可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她,他們希望通過這次機會讓這位神明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當然他們也還是會讓納西妲休息一下的,只要她願意承認自己是最喜歡被撓癢的賤人就行。
盡管再怎麼痛苦,如此羞辱的話語納西妲也絕不願意說出來,但教導院的人非常清楚,她的屈服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