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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2章

三秒鍾之我是誰 恨天閣主 3110 2024-02-29 19:31

  一輛銀灰色半新柳州五菱停在門口,一個臉上劃著刀疤的男青年罵罵咧咧地從駕駛室下來。

  “老板,還有吃的沒?”刀疤臉還沒進門就大聲嚷到。

  “有,有,有吃的。”客棧地處荒山平時一個月還難得有幾撥客人,見今天這麼晚還連來兩撥是喜出望外,連忙迎出來。

  刀疤臉聽了,對車里喊:“就這里算了吧。”

  里面回答是聲女聲尖叫,再‘哐’一聲,一個四十來歲的黑胖漢子下來,手里還拖著個麻布袋一樣的東西,那黑胖漢子伸手摸索幾下,那袋子又發出聲驚叫,和前面那聲一模一樣,老板才恍然大悟里面原來裝著個女人,不禁一身冷汗。

  拖著麻袋進屋,兩人大模大樣地坐下,黑胖漢問:“老板,店里還住了什麼客人嗎?”

  老板不敢遲疑,忙回答:“樓上住了個驢販子。”

  黑胖漢皺下眉頭,刀疤臉用某種方言滿不在乎地說:“一個單身客算什麼,做了他就是。”

  黑胖漢搖下頭,說:“別急,最好先在老板那探探底。”

  老板在廚房切肉,邊豎起耳朵聽他們談話,見兩人忽然換方言說話,什麼也聽不懂,更加驚慌。

  黑胖漢堆出臉笑容,走進廚房,操著普通話細聲問:“老板,生意好不?”

  老板一聽,以為劫財的來了,臉都綠了,顫抖著聲音回答:“不,不好,一個月沒兩個客人,連糊口都成問題,去年頭堂客都跟個趕車的漢子跑了,就留兩個小屁股,連書都讀不上。”

  黑胖漢笑了下,心想:沒什麼人才好,可惜跑個女的。

  再問:“老板,那販子是常客嗎?”

  老板撒謊說:“常客,當然常客了,就住山腳下,好高的個子,壯實著呢。”還墊起腳,比了個好高的姿勢,意思是有那麼高。

  黑胖漢冷笑聲,回桌子邊坐下,繼續用方言說:“那個老板起疑心了,只怕等下無論如何也要做掉他,免得追查過來。”

  刀疤臉譏笑說:“叫你在車里做,你***又不舉,非要找個床鋪才行,麻袋袋過來,你又要刺激不肯堵她的嘴,”說著還踢了腳麻袋,里面又是聲尖叫。

  黑胖漢漲紅臉,吼道:“老子年輕的時候站著就能嬲三杆,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穿開襠褲玩小雞雞,不是後來肚子上挨了一刀,怎麼會今天這個樣子,”再呐呐地說:“那女的也***長太難看了,就那個模樣,看著能舉的男的,怕也不多呀,沒見你也沒做吧。”

  刀疤臉一哼,說:“都怪你,看走了眼,背後老遠就說人家,臀肥腰細必是美女,害老子撲過去按住一看,隔夜飯差點沒吐出來。要真身材好,我眼睛一閉也就算了,誰知道前面居然是塊搓衣板,這叫老子怎麼提得起興趣。”再恨聲說:“偏偏還不肯放了,老子就算是三個月沒搞過也不肯這麼糟蹋自己。”

  黑胖漢也苦笑,說:“剛你不也說了,都三月沒搞了,怎麼老子也要試試。”

  刀疤臉不屑地說:“還試,車上都試五次了,不舉就是不舉,你陽痿了。”

  黑胖漢怒道:“我說了是環境問題,呆會去樓上,換床上我肯定行。”

  里間門推開了,小女孩迷糊著眼睛,出來就喊:“爸,爸,弟弟要睡了,我也要睡了,住哪間屋呀?”

  兩人一見,同時贊道:“水靈。”

  刀疤臉一口就堵住黑胖漢嘴:“我先要,你還是先和你那‘美女’嬲去吧。”

  黑胖漢忙說:“別急,先吃了飯再說,半夜再動手吧,現在那老板警覺著呢。”

  老板聽女兒說話,心道糟了,急忙出來,趕著小女孩說:“還哪里去,今天就呆我大床上,你睡里邊,弟弟睡中間,爸爸睡外邊。”

  小女孩點頭點得象雞啄米,連聲答應著好,自成媽媽跑了後,自己就一個人單獨睡在二樓黑屋子里面,每晚都害怕,只能羨慕地看著弟弟有爸爸陪著睡,沒想今天居然也可以享受這種待遇,頓時喜出望外,歡呼著跑進里屋去。

  刀疤臉和黑胖漢兩人耐心地等老板搞好飯菜,眼睛邊在屋里梭巡,裝著不經意地問老板:“門邊放的二八單車是你的嗎?”

  老板上著菜,回答說:“不是的,是那販驢的騎來的。”聽他們一問,心里也搗鼓起來,對呀,怎麼一個販驢的騎單車跑,只怕也不是善客。

  兩人哦了聲,點頭,沒說話。

  半天後,低頭吃著的黑胖漢問:“老板,上面房子干淨嗎?”

  老板這才想起樓上還沒收拾,忙把被窩、褥子抱出來,再關上里間的門,推一推,鎖上了,才放心上樓去收拾房間。

  兩人見了,相視一笑,就這門想擋住我倆,哼哼,開濫了。

  等老板下來時,兩人早吃完飯,在廳里一坐一站的聊著。

  老板說:“收拾好了,燈和門都開著呢,別進錯了房,里面住著人呢!”特意把住著人三個字加強語氣,希望兩人有所顧及。

  兩人微笑著站起身,黑胖漢拖著那個麻袋走著,仿佛一點也沒聽見里面傳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等到了二樓,黑胖漢拖著麻袋進房間,刀疤臉則用萬能鑰匙輕輕把方天的門打開,聽見床上墳起的黑影發出平穩、勻均的鼾聲,做了個OK的手勢,悄悄退出關上房門。

  此刻在他沒看到的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眼睛發出森寒的光芒。

  早在第二聲尖叫,就喚醒了方天,只是沉浸在悲傷的夢中的他不願意醒來,任那一聲聲悲叫刺痛著心靈,直到剛才刀疤臉偷偷摸進來。

  等門關上後,方天才慢慢爬起來,赤著腳貓一樣地走到門背後。

  刀疤臉出來後才知道自己手勢白做了,黑胖漢根本沒理他,一進屋就打開麻袋,把那女人拖出來,看模樣還只十八、九歲,穿著打扮是個地道的村姑,蠟黃的臉上寫滿驚恐兩個字。

  知道自己的貞操被嚴重威脅,她拼命地叫著,只是喉嚨被叉住的她,只能發出細微的支吾聲,倒是蠻性感的,完全比得上她的細腰和豐臀了。

  身下村姑的扭動,激發起了黑胖漢的興趣,一股暖流從丹田出發直抵陽根,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勃起了,加快了手上剝衣服的動作,下身壓得更緊。

  村姑不知道自己的反抗到成了催情劑,越發扭動厲害,讓黑胖漢感動非常,久違了的鐵柱感覺再一次體會到,興奮的大力一撕,村姑上身被剝個精光,一只手大力的在旺仔小饅頭上掐摸著,一只手摸進褲襠,不知是情液還是驚嚇出的尿水,村姑的芳草地已經是一片汪洋。

  大手在私處一搓,村姑癱軟在床上,黑胖漢解開村姑的褲帶,半褪下她褲子,好細的腰,好肥白的大腿和屁股,與上半身形成鮮明對比。

  正慢慢體味著。

  ‘砰’一聲巨響,一個人倒飛進來。

  “警察,查房。”走進門一個年輕人,斯斯文文,一臉平靜,沒半點象個動手人的樣子。

  “嫖*,罰款五千。”方天此刻的神情看來一點也不象在開玩笑。

  黑胖漢錯愕地望著方天,小弟弟也惡心的一點一點,象在給他打招呼。

  方天則乘他發楞的機會,一腳踢他下身上,黑胖漢叫都沒來得及叫,眼白一翻,暈過去。

  方天靠近去,村姑一臉驚詫地看著他。

  方天拍拍她大而白的屁股,說:“穿上,起來。”

  村姑這才知道害羞,捂著下身,翻過身去,也不管底褲全濕,摞上,還解釋說:“我不是賣淫的,我是被逼的,他們要強奸我。”

  方天說:“我知道,請你先到旁邊那間房里等,我先辦點事,等下就找你。”

  村姑聽了,這才放心,走去方天原先的房間關上門。

  方天等村姑一過去,也把門關上,再把兩個昏過去的人攤好,細細的在他們口袋里掏摸著,不一會桌子上擺滿的匕首、萬能鑰匙、錢包等物品,邊摸索還邊低聲罵:“媽的,整兩個人頭豬腦,要強奸也要找個美女吧,老子好歹也可以來個英雄救美,現在倒好,成了英雄救丑,救個光下半身能用的,”狠狠踢他們兩腳,“要是現在她要來個無以為報,以身相許,我怎麼辦?你們不知道和搓衣板做愛如做噩夢嗎?依老子看來,不要關牢房,只要逼你們每天和那村姑做愛,估計會比死還痛苦。”想到自己剛看見那吊在床沿的大腿,小弟弟一度還衝動得敬禮就一陣反胃,真是佩服那黑胖漢在看見村姑全貌後居然能雄起,心想:別是三年沒見過女的吧,見了母豬當貂禪。

  就著昏暗的燈光,清理下錢包,三千多元,心里想:夠了。

  三一三十一,老板1000,自己1000,村姑1000,你好我好大家好。

  招呼村姑進來,再下樓去叫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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