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尚且懵懵懂懂,尤嘉卻是心下了然。
纖細的身體輕飄飄的,觸手是男人全然不同的細膩柔軟。
尤嘉扶起那姑娘,將額前的碎發捋至耳後,朝為首的人展顏一笑,“咱們……換個地方?”
她說著話,腳丫有一搭沒一搭地纏著男人的小腿。
這手腕著實算不上高明,但招不在新,管用就行,的確很多人就吃這一套。
吊梢眼抿著嘴,無可無不可地享受著份撩撥,她乖覺,挽著女孩的手,柔弱無骨地往人懷里栽。
他要帶人走,自然沒人攔。
有男人笑吊梢眼剛開宴就急不可耐,也有人興衝衝地想要加入他們。
他澹澹瞥了一眼,自己沒開口,旁邊那人就嚷開了,“去去去,一邊兒玩去。”說著便跟吊梢眼勾肩搭背地往外走,手不老實,往人姑娘屁股上捏,“我要鬧了啊,一個個都往你黎哥身上貼,看不起誰呢?”
小姑娘這時候也識趣了,輕輕繞開吊梢眼,去挽男人的胳膊。
四人相攜離開,鴇母另找了兩個姑娘補位,等著新一波的玩家到來。
不出意外的話,眼前的兩個男人就是她們今晚的恩客了。
不管什麼時候,哪怕把頭低進塵埃里,她總要找出條活路來。
客房內,牆上掛著各式道具,屋內最顯眼的便是一張圓床,好大一張,不知道能塞下多少人。
尤嘉朝兩人欠身,先拉著女孩的手進了浴室,噴頭淋在女孩的身上替她清洗,讓人愣了一下。
“他想看我們做。”溫熱的水流刺激著女孩的脖頸,尤嘉漸漸把花灑移到下面,仔仔細細地為她洗淨下體,然後在她耳邊說,“我會很溫柔。”
“叫什麼名字?”
“悠……吳悠。”
“嗯,悠悠,很好聽。”
水汽氤氳蒸騰,芍藥幽蘭各有千秋,耳鬢廝磨的模樣看得人眼熱。
出了淋浴間,吳悠倒在長絨毯上,尤嘉伏下身子,兩個人慢慢靠近,最終四片唇終於貼在了一起,她眯著眼睛用小舌勾引挑逗身下的人,唇齒交融間呵氣如蘭,兩人都發出情動的嚶嚀。
一只手揉捏著軟軟綿綿的乳,鴿嘴似的乳尖在她掌心慢慢挺立,另一只手蜿蜒向下,溫柔地梳理吳悠稀疏的毛,繼而把手指伸進腿縫腫撫弄。
乳尖相碰,互相擠壓,兩人都側著身子,方便上面的人凝神細看。
待到吳悠的花穴濕潤到蜜液止不住地往下低,尤嘉便讓她用單臂支著身子,自己則以半蹲之姿,讓兩人濕漉漉的花穴相碰。
慢慢的逼近,陰蒂相觸,帶來另類的戰栗和酥麻,卻輕輕的不解癢,彷佛在干柴中投進一粒火星,讓人欲望燃燒得更烈,想要更加大力地觸碰。
“啊……好……好癢……嗚……”這是吳悠。
“嗯……我要……快一點了……”這是尤嘉。
陰毛在磨蹭間被沾得油滑透亮,尤嘉輕輕推倒吳悠,自己則換了個方向,讓她們呈69之姿。
同為女孩子,自然最懂如何讓自己快活,模彷著插穴的動作卷著舌頭擠進狹窄的甬道,舌尖在內壁間剮蹭旋轉,吃得嘖嘖有聲,淫靡之氣靜靜播散在四周。
大概是沒多少經驗,吳悠沒過多久就面露紅霞,呼吸越發急促,尤嘉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含著兩片陰唇,一鼓作氣地用舌尖來回撩撥花蒂,一下比一下迅速地大力頂弄,直到吳悠哭叫著泄身仍就不松口,讓敏感的小穴很快又再次迭加上新一輪高潮,淫水噴了一地。
吳悠半晌沒緩過神,眉眼彷佛被水浸過般惹人憐愛。
吊梢眼沒動,身旁的人卻動了,高潮幾輪的身體不需要潤滑,直接摟著腰把人壓在毯上抽插,看得人臉紅心跳。
一個忙起來,尤嘉便識趣地走到吊梢眼身邊。
男人從牆上取下一根按摩棒和一對宮鈴乳夾,“剛才不是沒爽到,你自己玩兒。”
她接過東西,一手托著奶,一手捏著夾子往乳頭上夾。
兩個乳夾之間用細鏈連接,配上小巧的金玲,宛如藝術品般精巧,隨著她的行動發出輕重不一的響聲。
夾子處輕微的電流帶來令人震顫的酥麻,彷佛一只都在被人捏在指間把玩。
待戴好乳夾後,那根按摩棒便派上了用場。
蘸了蜜汁潤滑,淺粉色的按摩棒很容易就進了花穴。
棒身布滿的凸點搔刮著每一寸穴中嫩肉,僅僅只是自己掌握便已經舒爽得蜷起腳趾,帶出一股股淫水,她仰著頭感受著抽插,一對乳跟著左搖右晃。
尤嘉的大腿分得很開,穴肉外翻,陰蒂微微腫脹發紅,身上的衣服穿了比不穿更誘人,奶油似的肌膚傾瀉在包裝之外,饞人好好地啃幾口。
淫水在抽插間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沾到了男人腿上,等她下次再插進去的時候,久違的震動嗡鳴開始了。
吊梢眼沒給她慢慢適應的機會,九檔模式直接開到最大,激得她直接浪叫出聲,蜷起身子,任由那根按摩棒在體內馳騁。
他握住棒端往她身體里送,或許是看著她口活不錯,自己那根腫脹的欲望就擺在她眼前。
尤嘉張開小嘴裹住男人的龜頭,舌尖裝作不經意地掃過馬眼,讓那根欲望在她口中衝撞,次次都要頂到喉嚨,棒身的青筋跳動,生命力旺盛蓬勃。
再次進入的時候是兩個人一起,她被綁上了玫瑰口球,呻吟求饒聲都被堵住,化作嗚咽的淫叫,涎水和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兩根雞巴同進同出,離得最近的時候只隔著一層薄膜,他們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肉棒的形狀。
這是他們離得最近的一次。
吊梢眼心里想著,把精液射滿她的花穴。
相較於尤嘉這種千錘百煉的肉欲之身,尚未被太過肆意玩弄的吳悠顯然更得二人喜歡,把人壓著幾乎把有的道具恨不得都試上一遍。
女孩在男人身下婉轉呻吟,尤嘉宛如一只安靜的貓,蓋著毯子伏在地板上,伴著歡愛聲精疲力盡地陷入深眠。
夢里一輪皓月當空,她站在樓頂,看著男人墜落,淚水滿腮。
“爸爸……爸爸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