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只是不會主動去叫她姐,這是我第一次刻意的去強調我和她之間男人和女人的那種平等,忽略年齡因素就只剩下性別因素。
郭雪艷給我回了信息:“你說的其實也沒錯,是有這種感覺,你的那種言談思想確實也像跟我差不多的同齡人一樣,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比你年齡大不少,按說都可以讓你叫阿姨了,你叫姐已經相對很平等了吧。”
我隱隱感覺她好像有些嘚瑟,不像是嚴肅的擺正我的位置,都說酒壯慫人膽,我也決定一改穩健姿態,大膽的調侃似的說:“既然說到平等的感覺,你晚上叫我少傑,我覺得我該叫你雪艷,哈哈。”
此時郭雪艷好像也分外輕松了起來:“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啊,我跟你說啊,我老公還叫過我姑奶奶呢,你怎麼說?”
我估計那是她老公惹她生氣哄她的,我也來這一套:“那是你老公惹你生氣了哄你的吧,我如果惹你生氣了,我也叫你姑奶奶。”
“喲,你還真是順杆爬啊,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去洗澡去了。”
我想了一會郭雪艷洗澡時的樣子,總是想的很誘人,但是又感覺怎麼想都不足以想出來那種誘人,就懶得想了,也許有一天我會親眼看到她洗澡時候的樣子。
我打開郭雪艷的微信頭像圖片,放大了仔細看了看,那片花海是郁金香。
然後在淘寶上搜索車載香水,找郁金香氣味的,找到一款看著不錯的就下單了。
之後的幾天里,我和她說話並不很多,一般是在晚上聊聊天,我其實很想和她隨時聯系,不過我畢竟是學生,不能讓她覺得我上課也玩,就壓抑住了自己。
而晚上我也不是整晚整晚的和她說話,一方面我想留著一些東西能長久的交流,另一方面我也時不時的和同學去打球。
不過她既然說我順杆爬,因為現在彼此氣氛都比較輕松愉快了,我也就真的順杆爬了,時不時的叫她雪艷,她從開始的讓我叫姐,到發現我依然我行我素她也開始不置可否,處於不答應也不拒絕的狀態。
星期四的時候,快遞給我打電話,我估計是我買的香水到了。
我跑去拿了東西然後到車里安上,聞了聞氣味還不錯。
如果郭雪艷再坐我的車,應該會喜歡這種味道,畢竟我是根據她的微信頭像上的圖片里郁金香買的。
一時我又感覺是不是有些衝動,上次她坐我的車,都沒有什麼香水,下次就有了。
而且如果她知道這是郁金香的氣味,她會聯想到她的微信頭像圖片里的郁金香,只要不是傻子就會想到我是投其所好,而我為什麼要投其所好呢?
有什麼目的呢?
我想了想,她如果問我那倒罷了,我會想辦法圓過去。
如果她不問我,心里覺得我在打她的主意,就那樣不冷不熱的默默的疏遠我,那可怎麼辦?
考慮再三,到時候我不如主動按我的構思說明一番。
星期五中午,郭雪艷問我晚上有沒有事,說上次本來請我吃飯的,結果還是我買單,她一直過意不去,她老公還說她沒見識,說晚上請我吃飯。
我推辭了一下說不客氣不用了,我想看看她是否對這個事情還是真的上心,不過她確實還是熱情誠懇,我也就答應了。
我趁著還有一下午沒課,又跑到商場去。
這次是買了一件淺棕色帶格子的休閒西裝,毛料比較厚實,即保暖也顯得風格成熟。
畢竟我聲稱我之前做補課代理的時候經常和人談事,我就不會只有上次那麼一件衣服。
吃飯時間定在下午六點,還是她家那一片不遠的一個烤肉。
我在五點鍾出了門,找了個地方把車洗了一下。
然後去了吃飯的地方。
這次我還是沒有下車還是坐在車里等著,將近六點的時候我看到郭雪艷往這邊走。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毛料外套,里面是一條土黃色的及膝毛衣裙,毛衣裙里穿著肉色打底褲襪,腳踩一雙棕色半跟的短靴,手上還提著一個劍南春的口袋,估計里面裝著酒,她還真是熱情大方,拿好酒招待我。
我下了車,她看到我問到了多久了,我說也是剛到。
一起進去的時候,我一貫紳士風度的主動向里推開門,她從我面前進門的時候,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水味。
她坐下之後,我沒坐,而是主動走到她身後做出幫她拿衣服的動作,她很順遂的接受了,就脫下衣服,我接過衣服掛起來,也脫了西裝掛起來才坐下。
郭雪艷一邊點菜,趁著她注意力都在菜品上,我仔細看了看她,看的出來她化了淡妝,還塗了口紅,讓更她本就很高的顏值錦上添花。
她穿的毛衣裙並不修身比較寬松,但是還能看出胸部的豐滿,我一時有些看的入神,直到她點好菜抬起頭,發現我看著她,問我怎麼了。
我明知故問:“你好像化妝了?”
她笑了笑:“這是受你影響,你不是說你專門外出習慣穿的成熟莊重點麼,我覺得我也得收拾一下。”
因為一個星期的交流接觸,距離拉近了不少,我也就大大方方的夸贊她:“其實也沒必要,化不化妝都漂亮。”
她笑著說:“哎喲,嘴還挺甜的。”
我假裝不好意思的說:“我是實話實說,就像人去旅游的時候,看到一處風景很美,也忍不住贊嘆。”
說到這里,我突發奇想又想到一個話題:“哎對了,說到旅游,你們老師是不是每年到暑假,學校都組織你們去旅游呢?”
“嗯,是的,這些年反正去了一些地方,不過人多體驗也一般,我覺得人少自駕游體驗比較好。”
我突然從對她美貌的夸贊扯到對風景的贊嘆,然後順其自然的說到旅游。
因為我想和她更多的接觸,那麼外出游玩是一個不錯的方式,而且由於我不是本地人,好奇的問一些哪里好玩之類的話題也是正常的,她或是主動的抽出時間帶我去轉轉,或是我讓她帶我去轉轉,我想還是有可能的。
略加思索我繼續說:“我也覺得自駕游比較自由,想去哪去哪,之前我還想著買了車周末可以到周邊自駕游一下,後來沒去幾個地方,教培行業就完了,也沒心情去了。”
實際上我沒去幾個地方主要是沒有合適的人一起,想叫同學一起,別人又一般喜歡情侶一起出去玩,要麼都是些宅男,寧可躲在宿舍里打游戲也不想出門,而我自己一個人也沒有那麼大動力去很多地方。
說話的功夫菜上來了,郭雪艷把酒打開倒上,這次我們沒用酒盅,都用的玻璃杯。她舉起來跟我碰一下說:“別想那些了,祝你心情愉快。”
喝了酒我放下酒杯,調侃起來:“心情愉快,當然愉快,跟美女吃飯,心情肯定愉快。”
“喲,怎麼發現你嘴越來越甜了?”
“我實話實說而已,不過說真的,你是我來上學三年校外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我覺得確實愉快,來再喝一下。”
郭雪艷又跟我喝了一下,放下酒杯認真的問我:“你以前不是搞補習代理麼,就沒有認識可交的朋友?”
郭雪艷確實算是我這三年校外認識的第一個目前能算是朋友的人,補習代理生意那都是瞎編的,當然不可能認識誰,我還是有些遺憾的說:“確實沒有認識到,雖說有的也不算陌生,還喝酒吃飯什麼的,不過說到底都是生意,能走近一些只是因為生意需要或者合作愉快,其實牽扯到利益糾葛,大家本身還是相互防備的,這一點我分得清,也有跟我稱兄道弟說的多親熱的,其實我知道那都是場面話。”
郭雪艷笑著盤問我:“那你幫我兒子找同學補課,你也沒賺到什麼中介費之類的,是不是有些失望啊?我要不要給你中介費啊?呵呵。”
“我不是賺到兩斤茶葉麼,還賺到今天這頓飯,還喝到這好酒。”
不知道她是逗我還是認真的,似乎緊追不舍:“那開始你幫我找補課的同學,那時候咱們也沒談什麼條件啊?你就做這沒有回報的生意?”
這個問題其實有些把我問住了,我總不能說是為了討她的好感什麼的而幫她吧,那我心里那點亂七八糟的想法豈不是暴露出來了。
我也一時不知道她究竟是逗我還是想讓我陣腳亂了看到我的本來面目。
吃了兩口菜的空擋,我迅速思考出了對策:“凡事不一定有回報,但是能做就有我的理由。”
這進一步勾起了郭雪艷的好奇心:“理由?什麼理由,你說說看?”
我有些狡黠的說:“我有三個理由,你看杯子里的酒,我說一個理由,咱們喝一下,三個理由,分三次把這杯干了,你覺得怎麼樣?”
她又豪邁起來:“可以啊,不過你說的理由得站得住腳才行,你說吧。”
我定了定神娓娓道來:“第一個就是,那天在江邊,你幫我把衣服撿起來還拍了拍,我覺得你是個熱心善良的人,衝著你的人品,我值得幫你。”
我對自己說的這第一條比較自信,至少不是胡說而是事實,我就端起了杯子。
她也認可這一點,也端起杯子,我們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各吃了一口菜,我開始陳述第二個理由:“可憐天下父母心,我自己上的大學一般,交談中看你的意思,你孩子成績還是不錯的,認真對待能有個好的將來,我理解你這種心情,看到這件事情能往好處發展,我樂意幫你。如果是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純粹是父母逼迫的,我覺得也沒意義。”
這次是她先端起了杯子,那肯定是認可這個理由的,我和她又喝了一下。
這次她也說出她的觀點:“你這一點倒是說的不錯,不過我也給你說過,這一點我是比較隨性的,對自己對孩子,也沒有特別過大的指望。而且從你身上我發現一點,我承認你說的,你上的大學也不是多麼好,但是你本身還是很優秀的,你上大學就能自己掙錢買車了,而且從你的言行舉止和思想來說,我想你未來也不會差,說實話,真讓人刮目相看,那你第三個理由是什麼?”
其實我有第三個理由,那就是她是個美女,美女讓人愉悅,樂意幫忙,雖然調侃的說也算個理由,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畢竟當時我和她剛剛認識,幾乎是剛剛脫離了陌生人的概念,我這樣說她會不會覺得我有所圖?
我決定穩扎穩打先試試她再說,於是我來了個反客為主:“第三個理由嘛,你猜猜看。”
我這樣說,也是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她,現在變成了她說什麼而由我來評判能不能站住腳了,而且這點小小的時間,讓我可以稍稍的思考一下我自己可以拿來應付她的第三個理由。
結果她半開玩笑的說:“我猜啊,該不是你覺得認識個美女就心花怒放想幫忙把?哈哈。”
我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往輕了說就是開玩笑調侃我逗我,往重了說就是試探我是不是這樣,也許放在平日里這種話也沒什麼,但是或許因為我心里有鬼,心里有點躲躲閃閃的不想往這上面去靠。
想了想我還是來個以退為進,我一下端起酒杯說:“這可是你說的第三個理由啊,不是我說的,不過也算是額外的理由,我也覺得有,來干了。”
她也嘻嘻哈哈的跟我干了這一杯,這是這一杯的最後一口了,我們都一飲而盡。
不過她似乎有點不罷休,拿起瓶子把兩人的杯子又都添滿,這是二兩的玻璃杯,一瓶酒,兩個人各倒了兩杯,這會瓶子里已經不多了,算下來也就剩下二兩。
她添上了酒故作認真的又問我:“剛剛是我幫你想了一個理由,那你說說,你第三個理由到底是什麼?”
這會的功夫,我確實想到了第三個理由,但是我又買了個關子:“關於第三個理由,我其實是有目的的,嘿嘿。”
興許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交流接觸,距離已經比較拉進了,興許是一杯酒下去,她有些更放開了,居然像小女生一樣嘟起了嘴:“耍賴,明明你該剛才就告訴我的,還跟我繞彎子。”
我看她狀態也放開了,我也就有點得寸進尺:“我也不是故意耍賴,就是看看你能不能猜到,那咱們再喝一下,我一定告訴你。”
她有點不怕我了,舉起杯子:“喝就喝,我也不怕,不過這次你一定要告訴我你第三個理由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吃了口菜壓了一下說:“其實我這個目的,和我剛才說的第一個理由有關系,我剛才不是說了麼,我覺得你是個熱心善良的人,如果交這樣一個朋友,我還是挺高興的,然後我就覺得能成為朋友先得拿出自己的態度,於是我就想要幫你這個忙,我想幫了這個忙,而你又不是那種冷漠無情的人,我們是有可能成為朋友的。”
這幾句話說的冠冕堂皇看著沒問題,但是目前人們普遍也有爭論,就是男人和女人,究竟能不能成為朋友,各種觀點各不相同。
不過有兩種吸引眼球的言論很有市場,一個是說男人得不到的女人,成了朋友。
另一個說是男人想要得到而尚未得到的女人,成了朋友。
我也不知道郭雪艷有沒有經見過這兩種言論,但是我這樣說出來,不管怎麼樣,我想到此時我和她的這種愉快的狀態和關系,她應該不至於立刻否認或者來反駁我一下。
這個觀點得到了她的認可,她再次舉起酒杯對我說:“少傑,你說的,我認可,來,我認你這個朋友。”
我和她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此時和她都是第二杯,杯子里都還有多半杯酒,瓶子里還有大約二兩酒,看著這個進度基本上也就進行了一半,我考慮再跟她聊一點什麼好呢?
我一下想起來,剛才聊到旅游的話題,因為說到交朋友的事情給中斷了,於是馬上重新撿起來:“哦對了,剛才咱們說旅游的事情,這比較就近的適合周末外出轉轉的景點,有你熟悉的麼?”
郭雪艷若有所思的問:“差不多的我還都算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地方?”
其實我哪在意什麼樣的地方,只要想辦法套到她跟我一起去轉轉就算得意了,我也隨意的說:“都還行吧,其實什麼類型倒是不重要,主要是來這邊三年上學,也沒去哪里轉轉,有點遺憾。”
郭雪艷一時也來了興致:“我也很久沒出去轉了,你知道大漢山麼?距離倒不遠,你明天沒事的話,我帶你去轉轉。”
這一下就正中我的下懷,我連忙說沒事。
她又跟我說讓我明天別開車,她開車帶我去,因為她路比較熟。
我當然是滿口答應了,馬上端起杯子又跟她喝了一下表示感謝。
彼此已經比較熟絡了,我也不想無話可說或者尬聊,同時我想更多的話題被我有目的的引起,接著我的問題又來了:“對了,我想問你個問題。”
她雙手抬起來胳膊撐在桌子上問我什麼問題,我壞笑著說:“那天你說,現在大學生談戀愛比較普遍,那你上大學那會談戀愛沒有?”
她可能受我剛才的影響,俏皮的來了一句:“你猜。”說這話的時候眉毛還一挑一挑的,成熟的臉蛋上透露出一份少女的可愛。
我毫不遲疑的說:“我猜你肯定談過。”
她似乎在考我一樣:“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也說出我的理由:“我覺得你這麼漂亮,肯定追你的不少。”
她好像有些不甘示弱:“照你這麼說,別人追我我就答應了,就要談戀愛啊?”
我想了想說了自己的分析:“當然也不是別人一追你就答應做人家女朋友了,我覺得是因為你長的漂亮,追你的人多,然後你更有選擇權,里面也有你能中意的對象。”
她點了點頭:“你說的有一定道理,我上大學確實也談過,不過不是追我的里面選擇的。”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和興趣:“難道是你追人家了?那對方肯定很帥而且很優秀。”
這時候郭雪艷獨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說:“其實是有些偶然,我上大學學的中文,那會不是流行什麼聊天室論壇之類的,我有時候就上去看看,也寫點東西發出來讓別人看。有個論壇叫榕樹下,我經常去逛逛發一些東西。我記得大二的時候,當時有個版主經常喜歡和大家討論,說的東西很合我胃口。後來通過寫的東西,他發現我跟他是一個學校的。我當時還挺意外的,也挺高興,沒想到我們學校還有這樣很有文學素養的人,我就有些崇拜。然後加了QQ就經常聊天。說實話,我當時確實有點小女生那種傻傻的感覺,我和他聊天的時候我有時候就覺得網絡那邊電腦前面坐著的是一個清秀而深沉的那種帥哥,呵呵,你別笑我。”
她說到這里,我給她的碗里夾了個菜,和她碰杯喝了一口算是鼓勵她繼續說下去,她吃了菜說:“然後說著說著就說到見面了,我當時有點緊張,不過想想因為心里還是有好感就見了。其實一開始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那時候不像現在的年輕人都大大方方的,不過慢慢的也就好了,然後就談了。”
我有些好奇的問後來怎麼樣了,她有些暗淡的說:“後來吧,他當時已經大四了,他們班有個女生喜歡她,之前他一直不太搭理人家,不過那女生她爸好像是個當官的,那女生就騙他爸說是她男朋友,將來肯定要結婚的,以後畢業了讓她爸給想辦法解決工作,然後又拿這個給那個男生說以後給他解決工作,這個男生後來就跟我分手了,跟人家在一起了。他當時還騙我說他畢業了要去別的地方謀生什麼的,我看也沒什麼指望,也就答應他分手了。實際情況也是後來聽我大學同學說的。”
我跟她又碰了一下喝了酒有些抱打不平的說:“按說那個時候,能上大學都是優秀的,你也長的這麼漂亮,他真是有點可惜,失去了你這麼美麗優秀的女人。”
郭雪艷嘆了口氣:“哎,人各有志吧,各有各的選擇。”
酒喝到這份上,我也有些酒勁上來,也是彼此比較聊得開,我竟開口說:“如果我是你那個男朋友,我肯定堅持選擇跟你在一起。”
郭雪艷白了我一眼問:“那你的理由是什麼?就是對方長的漂亮?”
我本來是一時興起的話,她卻要這麼理解,我總要有所回應:“你長的漂亮是你的優點,這也算是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吧,更何況你還有別的優點啊,總的來說綜合素質是高的。”
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問:“是麼,還有別的什麼優點?”
我又跟她碰了一下干了這一杯,然後把瓶子里那點酒倒上說:“我覺得你還有就是善良熱情大方,性格不錯,這些都是優點。”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自我夸耀:“其實吧,我就是比較隨性淡然,不喜歡去爭什麼,所以就比較好相處罷了。”
我繼續追擊:“那你人長的漂亮,性格也好,肯定少不了有人追你,之後又談過麼?”
“之後確實也有人想跟我談,不過好像我都喜歡不起來,就沒有談過了,然後一直到認識我老公,之後就是結婚了。”
“那看來你老公一定很出色,才能讓你嫁給他。”
“其實也是我父母的熟人介紹的,也到不是一開始就喜歡起來,當時我工作了有兩三年,也穩定下來了,也有人追啊什麼的,不過我當時開始工作時間不長也不熟悉,平時有時間就是備課啊研究課文什麼的,也就沒有那麼多精神去談戀愛,後來我工作上手順當了,我父母有點著急,你知道的,那時候嘛,不像現在結婚都很晚,就找人給我介紹對象,我也有心思了,然後就認識我老公,當時總的來說感覺不差,能過,後來就結婚了,就這樣。”
我端起杯子跟郭雪艷碰了一下喝了說:“那你老公能娶到你真是太幸運了,甜甜蜜蜜的婚姻。”
“還行吧,總體還好,他除了出差多陪我和孩子少點,別的也沒啥太大毛病,兩口子嘛,時間久了就是親人,把日子過好,孩子教育好就行了。”
酒喝到這個份上,我借著酒勁又引導著她說話:“確實像你說的,你性格還是比較淡然,這一點不錯,現在社會亂七八糟的事情多,有的女人結婚了不管多久,還想要追求什麼浪漫啊激情啊什麼的。”
郭雪艷也跟上了我的話題:“女人嘛,追求浪漫很正常,不過想追求可以跟老公追求啊,出去亂來搞的家都散了或者身敗名裂真是得不償失。”
她說這話,引起了我的一番猜測,她說和老公追求浪漫,和前面說的話有些矛盾。
她前面說兩口子時間久了就是親人,把日子過好,孩子教育好就行了,而沒有說他們夫妻這麼多年都恩愛如初,按說她提到老公也沒啥太大毛病,如果她是以優秀的標准去評判的話,應該是比較自豪的,這個自豪也包括她如當年談戀愛或者結婚初期一樣享受到老公給予的浪漫並且還能長期保持。
雖說大多數家庭最後日子都是這麼過的,大多數夫妻最後都成了親人,但是也有些夫妻長期都能保持情侶一樣的狀態,從而被人們津津樂道傳為美談。
同時也能感覺到,她其實也渴望一份浪漫,如她所說女人追求浪漫很正常。
而她說的別人不好的下場,是搞的家都散了或者身敗名裂,那麼反過來說,是不是沒有這種下場,女人就可以去外面追求浪漫激情了?
這些都是我的推測,也不得而知,至少按照她的邏輯上來說是沒有太大差錯的。
得到這些信息我覺得目前也就可以了,不好去進一步過多的追問什麼,轉而根據這些情況又說:“你說的也是,不過目前看來,我覺得你日子過的還是挺不錯的。”
她問我為什麼,我說出自己的理由:“中國有句話俗話說家寬出少年,意思是家庭環境好,人顯年輕,我覺得放在任何時代都有意義,我看你比實際年齡年輕,精氣神啊氣質各方面都出眾,肯定日子過的還是比較舒心的,如果日子過的很糟糕,肯定是灰頭土臉黯淡無光的。”
說道她的容貌氣質,我突然想到一個小花招。
我扯了一片紙巾對她說口紅有點花了,然後伸手去給她擦,她也沒有拒絕。
其實她的口紅沒有花,好好的,我就是一時想接觸她一下,而因為吃東西弄花口紅本身也很正常,她也就相信了。
我用紙巾在她嘴唇上擦了兩下,然後把紙巾扔了。
在擦她嘴唇的時候,隔著紙巾我能感覺到她的嘴唇飽滿柔軟,我腦子忽然想,這樣的兩片迷人的嘴唇,品嘗一番口感一定不錯。
她笑著跟我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我覺得你真的挺有思想,也挺細心的,你說的吧,也對,我承認,雖然生活不完滿,總有遺憾,不過目前也沒有那麼多糟心的事情,我也比較隨性,輕松一點人自然狀態好。”
不管我是出於什麼目的或者想法,很認可她說的話,我舉起杯子再次和她碰一下:“嗯,你說的對,這種心態很好,那我就祝你生活越來越愉快,人越來越美。”
然後我們一下都干杯了。
我們都沒有提出要再喝,這次我也沒有偷偷摸摸去買單,畢竟再三這樣就有些顯得不好了。
還是起身我幫她穿上外套,然後我們出了門。
她還是叮囑讓我找個代駕不要自己開車回去,我問她冷不冷,她說還好,白天是晴天,晚上還不算冷。
我就提出先陪她走走然後我回來叫代駕回學校。
其實我還是動了一下腦筋,我只是說陪她走走,沒有說陪她走回去,我想看看她是怎麼理解的。
然後她的表現讓我很滿意,只見她朝著馬路對面江邊走了。
此時還是晚上八點多,車還不少,過馬路的時候盡管她自己會注意,我還是伸手輕輕碰一下她的胳膊讓她小心車。
我們走過馬路穿過濱江公園的綠化帶走到江邊,站在江邊看著對岸建築的燈火,看著天漢大橋燈帶變化的色彩,看著更遠處摩天輪燈光璀璨,一陣冷風吹來不禁有些打顫。
我再次問她冷不冷,她說還好,然後就一起往音樂噴泉那個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江邊還有夜跑的人,還有散步的人,遠遠聽到音樂也知道那是跳舞癮大的人還沒有散伙。
我先主動開口說話:“明天去的那個地方遠不遠?”
“不遠,十幾公里,也不算是個什麼景區,不過去山上景色不錯,你去了就知道,哦對了,明天不知道天氣怎麼樣。”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說是晴天,然後問她明天幾點去,她說用不了太多時間,中午去就行。
一邊走著我一邊問她是不是經常來這里轉,她說天氣好沒事的時候就來轉轉,反正住的也不遠。
我又問她自己一個人來轉的多還是和朋友來轉的多,她說一半一半吧。
然後我有些感慨:“那認識你真是緣分了,我來上大學這是第三年了,那天我是第二次來這江邊轉,就認識你這個大美女。”
她這時候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了:“行了,老說,都快四十的人了,別老是美女美女的。”
我堅持我的觀點:“美女跟年齡又沒關系,而且不同的年齡有不同的美。”
她也沒跟我爭論:“你說是就是吧。”
此刻的江邊,夜色淒迷,燈光昏暗,我和郭雪艷孤男寡女緩緩的走著,我一時興起說道:“雪艷,剛才吃飯說浪漫,我感覺這會在這里走走還真有點那個味道。”
她笑了笑:“是麼?好像是吧。你說你要是有個女朋友,晚上這樣花前月下的,那肯定浪漫咯。”
“你說的也是,不過現在是冬天,花都沒了。”
“哎,就是那個意思嘛,你較什麼真呢。”
我突然想起那天第一次在江邊看到郭雪艷時候的感覺:“不過我想起來,那天在這江邊,你不是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麼,周圍穿深色衣服的多,那感覺就好像你是一朵白顏色的花。”
“呵呵,你可真會說話,我怎麼一開始沒發現你嘴這麼甜呢。”
我有些一本正經的說:“我說了,我都是實話實說,我就是這麼感覺的,至於一開始,我總不能見到一個就湊上去說美女你好漂亮啊,那也太冒失了。我覺得夸贊女士是一種禮節,不胡亂夸贊是一種素質。”
郭雪艷比較贊同:“嗯,你說的沒錯,謝謝你的夸贊,我也覺得,你既有禮節也有素質。”
走了沒有多久,就感覺越來越冷了,我對郭雪艷提議說怕她著涼該回去了,她也感覺有點冷了,我們就往回走。
到她小區位置的時候,我沒有和她一起過馬路,而是讓她回小區。
我的心思其實是怕一起走到她的小區門口,保安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從馬路對面江邊的位置一起走過去,會亂嚼舌根對她影響不好。
她似乎有些默契的懂了我想法,一時更為親近的把手搭在我胳膊上對我說回去了告訴她一聲,然後才分開了。
我找了代駕開車回到學校,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突發奇想,郭雪艷上大學學的中文,也說女人肯定都喜歡浪漫,我要不要胡亂表現一下呢,雖說水平一般,但是讓她小小開心一下應該問題不大。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詞句,打開微信給她發消息:“漢水穿城郭,有女面如雪。
笑靨如花艷,身似白鷗美。”
其實這首詩沒有什麼營養,甚至最後一句也不壓韻,不過末尾四個字剛好是“郭雪艷美”,我這種夸贊既有樂趣而又直白,我想她會高興,而且哪怕她只是小學語文老師,也應該看的出來,至少看到里面有她自己的名字也會敏感的發現。
她很快回復我消息:“你還真是有才啊,你回宿舍了麼?”
感覺她現在對我夸贊她是比較順意的接受的,我又繼續發揮了一下:“其實我沒什麼才,哪有那種水平,就是認識了你這個大美女,好像激發了我的靈感。”
“行啦,別肉麻了,你再夸我就暈了。”
“那我天天夸你,讓你天天暈,哈哈。”
“隨你吧,反正是費你的腦子,換我的愉快。”
雖然是輕松玩笑式的話,不過我相信我的夸贊現在一定是讓郭雪艷如沐春風的,我也會試著用更多肉麻的話去夸贊她。
不過我知道這只是我和她交流的一個方面,而不是主流,所以我哪怕不是吝惜詞匯和語言,也應該適可而止,否則就成了單純的油嘴滑舌。
郭雪艷又發來信息:“忘了給你說了,明天雖然是大太陽,你還是穿厚點,山上會比較冷。”
我繼續對她殷勤的說:“我知道了,你也穿厚點,你不是說明天中午出發麼,那我們吃了午飯去?”
我沒有詢問她是否可以一起吃飯,而是直接說我們吃午飯,就是把一起吃飯說成了必然,商量的只是先吃午飯然後去山上這樣一個順序了。
她很順遂的答應了,然後問我想吃什麼,我考慮其實明天可以一起吃兩頓飯,中午一頓,然後去山上轉轉到下午還可以再一起吃飯,就不講究中午吃什麼了。
我說中午隨便吃點,她說到我學校接我,在學校外面找個地方隨便吃點,我也答應了。
然後就是期待明天的再次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