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天抹淚的鄭秀回到了自己的家,將包扔在地上,臥在沙發上大哭,真是丟人啊?
一年沒見,這個劉易變成了什麼東西?
怎麼就這麼腐壞墮落?
怎麼就會這麼懷疑自己?
自己回來容易嗎?
自己在外面干的事雖然也有點荒唐,有些片斷是有點說不出口,但也輪不到你這個小白人來質問我。
你還好意思問我留給誰?幸好你不知道我早已經讓人干了,這個膜是假的,否則我真說不清了。
只要陳誠那個死鬼不來這個小破市來搗亂,我就問心無愧,保存著我最珍貴的假東西,就是不給你,氣死你。
罵你養不起我也是對的,你就是養不起我,我一個月買小吃和衣服的錢都比你工資高,沒有我你現在只能吃糠咽菜,我離開你一年,你一斤沒長,我在外還胖十多斤呢。
你只要對我好,我花錢無所謂,為了你的下步和我的未來我忍了你跟董潔的不正當關系,這個也可以無所謂,但你不能罵我,你不能懷疑我,你沒資格。
哭了半天的鄭秀收起了眼淚,去衛生間洗臉,還是自己的家好,要什麼有什麼,最關鍵的是不會被人趕出來,如果當時劉易在自己的家中,罵“滾”的就是我,你就會滾回你的破房子里去喝粥吧。
你的破房子?
你的房子已經賣了,以後連個窩都沒有了,現在再失去了我,你是真的一無所有了,你以後連打小姐的錢都沒有,看你怎麼活?
憋死你這個天生的綠毛龜。
鄭秀洗臉之後又回到方廳的沙發上,坐在哪里繼續傷心。
劉易,你這個綠毛王八蛋,你不知道珍惜,我這學歷、容貌、身段、背景哪樣不是最好的,就連京城的高官也在追我,永遠也玩不夠,你還跟我裝屁。
京城的高官?
陳誠?
他也不算什麼高官,就是在一個說不清是官是商的單位當個會長,用基金的錢買他的設備,然後再假裝善心送給各大醫院,各大醫院再給他拿回扣,他里外賺錢,夠黑的。
但你黑別人也就算了,你竟然跑到我這里黑我?你這個臭流氓是不是想找死啊?
如果沒有你,劉易不會受刺激不要我,一定是他聽了誰說的壞話,心里委屈去找小姐發泄,然後再跟我提分手。
但到底是誰說的呢?
是陳誠?
不會吧?
他不是走了嗎?
那也沒有別人了,雖然去京城進修的人很多,但大家都分散了,後來自己在海省和麗江身邊全是陳誠的人,估計也沒必要來這里說出來,那不是有病嗎?
自己身邊後來也沒幾個單位的人,自己沒得罪過什麼人,他們的進修生活也都很亂,在外面時間長了幾乎一個好東西也沒有。那會是誰呢?
劉易說過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事,人證是有了,那是誰呢?他說下班的時候遇見了這個人,但僅靠說也不行啊?萬一要是造謠呢?
劉易不是不知道自己保持著最後的底线,他也沒有懷疑過,只是要問自己留給了誰,他還是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只是懷疑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那有什麼能證明自己的心變了呢?
照片,那些該死的照片,陳誠當時拍的那些錄像照片什麼的不都毀了嗎?但身邊幾個妖精手里都有或大或小的長槍短炮。
在海省那些妖精給自己沒少拍照片,自己當時想也都是在一起玩,也喜歡留影風景照什麼的,在這個事上也沒多想,但後來一直沒見過幾張,這里面與陳誠的照片一定少不了,剛才自己已經想到這一點,卻在找手包的時候被劉易叫住了,然後就是戰爭,打他一個嘴巴做了終結。
他的手包在哪呢?
記得他進門後好似放在了鞋櫃上,然後自己去找就不見了,後來,自己出門穿鞋的時候好似在鞋櫃的縫隙里看到了,他放在鞋櫃上之後也沒必要再去動,怎麼就跑鞋櫃後面去了呢?
一定是藏起來了,里面一定有東西,能證明跟陳誠一起的東西就是照片了。
他遇到的那個人給了他照片,他看了之後才疑心自己變心了,三個月沒電話更令他生疑。
而自己早上的那句話更令他傷心,他對自己絕望了,這內憂外患的,令他鬧心了。
然後他去發泄了一下,不,是故意發泄了一下,故意讓自己知道,那布滿血絲的眼睛、香水和頭發,故意讓自己知道,自己一定會發怒找他算帳,認為他是一個爛人,但自己還沒發怒呢,去找手包讓他改變了計劃,他還沒將照片拿出來只將陳誠的事搬出來就是這個結果,他罵自己“滾”是早都想好了的。
鄭秀又回想了一遍今天的亂事,早上因為董潔的事自己刺激了他一下,他郁悶了,然後自己去黨政中心找他認錯,兩個人談的其實一般,劉易並沒有什麼表態。
自己退了一步,他也想晚上回家吃飯,但他一天都沒上網,也沒有電話,晚上下班遇到一個人說自己的壞話,然後他去打小姐,又回來吃飯等著跟自己干仗,把自己從他家趕出來。
想了這麼些的鄭秀出了口氣,終於想明白了劉易今天發了什麼瘋,陳誠的事不是個事,他還是因為董潔的事和自己說的那句話鬧心,他想離開自己了,用陳誠的事當借口。
他其實是因為養不起自己的自卑心理再加上和董潔偷情的愧意,認為他對不起自己了,所以他就提出分手了。
想到這,鄭秀竟然笑了一下,這小王八蛋,你心理有陰影你明說啊?你搞這些妖蛾子干什麼呢?
董潔那里你是在偷情,其實也是有真感情,但你也是愛我的,你們兩個回來之後,在酒桌上的話和你加倍對我好的表現,證明你們兩人心里不僅是有鬼還有愧,你劉易從此會對我加倍的好,我早上刺激了你一下,你受傷了,我道歉也就算了,而陳誠的事又刺激了你一下,你竟然跟我分手?
不應該啊?
就算咱們兩人分手了,你以後怎麼辦呢?
你能跟董潔嗎?
也許可能,董潔也不是沒警告過我,而且你們兩個已經上床了,但是你為什麼不直接提出來呢?
一定是怕我去鬧,怕讓你們兩人沒面子,董潔現在已經在組織部當小秘,但畢竟是個普通干部,如果出了這事,她就不用在那個地方干了。
所以你就找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你先把自己搞髒,再借陳誠的事和我吵架,將我趕走,達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真是看錯你了,你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珍惜,我的愛白付出了,給了這麼個男人。
鄭秀想了這麼些之後哼哼了幾聲,董潔,你搶了我男朋友,你把劉易介紹給我,你又搶回去了,你太過份了。
那我能不能再搶回來呢?
董潔現在畢竟是個普通干部,那工作能力確實強,以後也是大富大貴的,但那畢竟是以後的事,你要走到步才能有錢,怎麼也得等十幾年,而這十幾年中劉易也快不了哪去,你們兩人還是過在官場底層轉圈的苦日子,除非你們兩個有真愛,不在乎這個,看來真愛是有了,那春節的三個月就是加深真愛的過程。
然後劉易變心了,你成功了。
既然你們兩個有真愛,那我就成全你吧。
但我怎麼辦啊?我的感情白付出了,而我還在愛著劉易啊?想了這麼些的鄭秀又哭了。自己的初戀就這麼沒了,太傷心了。
鄭秀正在掉眼淚,卻聽門鈴一陣響,心里一激靈,這個時間父母不會來,再說他們有鑰匙,用不著按門鈴,那是誰?
是劉易?
他來給我認錯了?
一定是了,他一定後悔了,他知道我是真愛他的,我還是清白的。
鄭秀一陣心喜,忙起身去開心,一著急竟然忘了看門徑,一開門卻愣住了。
陳誠,那個陰魂不散追情千里的陳誠,此刻手捧著一束玫瑰花,微笑著站在門前。
鄭秀心里翻了兩個,氣血上涌,兩眼發紅,好你個陳誠,我說劉易說遇見了一個人說了咱們兩人的事,原來就是你親自干的,你還有膽來這里弄這麼束花來繼續獻殷勤,你還真不怕死?
陳誠看著鄭秀的眼睛像射毒箭一樣盯著他,反倒笑了,面帶微笑說:“秀,怎麼了?不歡迎?”
鄭秀心想,歡迎?我當然不歡迎,我現在本來應該弄死你,不過我今天要看你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想了一下說:“你又來干什麼呢?”
陳誠又笑說:“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些事,順便再送你一束鮮花。”
鄭秀冷笑了一下,心想你說談事?
你都談了兩天了,不過就是那事,今天你是打敗了劉易,又來對我下手了,但你跟劉易到底說了什麼呢?
既然如此那就談吧。
鄭秀冷冷地說了一句:“那好吧,你進來談吧。”說著閃身讓陳誠進了門。
陳誠進門換鞋二人來到方廳的沙發上,陳誠又把花獻給鄭秀,鄭秀想了一下接了過來,然後扔在面前的茶幾上,抱著肩膀拉著臉一句話沒說,等著陳誠說事。
陳誠見鄭秀這個模樣心說這兩人是真分手了,鄭秀回家了,而且眼睛還哭的那麼紅,而鄭秀也生自己的氣了,現在連杯水都沒有,對這京城的九流官也太失禮了。
陳誠先欣賞了鄭秀的美態,那抽抽個小臉的模樣俏伶伶的,穿著白棉襪的美腳小巧玲瓏,陳誠覺得自己的雞巴馬上硬了。
定了定神,等了片刻先笑了一下,然後說:“秀,你是不是跟你男朋友分手了?”
鄭秀有點怒火中燒,心說都是你搞的鬼,你還好意思問?
但不承認也不行,這回家的行動和哭紅的眼睛根本隱瞞不了,本來想怒罵他一頓,但一想先開口罵人就不可能知道結果了,必須先保持冷靜,還是忍了,只得拉長著臉答道:“托你鴻福,分了。”
陳誠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這事,確實是怪我,但我也是無心的,我今天晚上見了他一次,也沒有說太多,只是說你不應該生活在這個小城市里,你這麼優秀的女士應該在一個優越的環境中生存,好好的享受生活。而趙先生當時也沒有說什麼,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分了,這事都怪我。”
鄭秀想道你還在這裝好人,你要是不說這話劉易能跟我分嗎?便問道:“那你認為我應該在什麼地方生活呢?”
陳誠又笑道:“我前天已經說過了,我認為你應該去京城生活,那里條件比較好,也很適合你,你在那里多好啊?回這個破市干什麼呢?”
鄭秀又冷冷地問道:“然後就跟你鬼混?當你的性奴?被你像狗一樣地操?”
陳誠沒想到一本貞淑的鄭秀竟然也開始放粗口,哼哼了兩聲:“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還是愛你,那些都是生活中的小情趣,這你應該知道,但你不愛我,我也沒辦法。但現在不同了,我對你不僅僅是愛還有一份感激之情,我向劉先生做過保證……。”
說到這覺得有點說漏嘴,忙要改口,鄭秀杏眼一番,卻突然問道:“你保證什麼了?”
陳誠這個懊悔,自己在跟別人講話或者談判的時候從來不會犯錯誤,但一見到這個女人就有點語無論次,有的沒有的都說,這也是愛的力量吧?
既然如此就說吧,反正也是來賭的。
陳誠便接著說道:“我向他保證把你安排在京城工作,讓你有一個好的工作單位和生活環境,我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至於說你到京城之後會不會跟我,我只看緣份不強求,無論你跟不跟我,我都要這麼做,我就是想謝謝你,謝謝你給我的幫助指點。你也可以不接受,但這都是我的一片真心,我就是想讓我愛的女人無論在哪里都生活的更好,我也是跟劉先生這麼說的。”
鄭秀想了下又問道:“那我們的事你到底說了多少?”
陳誠壞笑了一下,說道:“我這個人說話算話,我答應過你,死也不會跟第二個人說咱倆的真正關系,我只是說咱倆有過接觸,你也指導過我,我讓你回去是為了生活的更好。”
鄭秀衡量了一下,覺得陳誠說的是實話,否則劉易當時就能干死他,心里有底之後卻沒說話,現在這個色鬼陳誠是真會說啊,他看來確實是真心愛自己的,否則不會做出這麼大的承諾,他身邊的那些美女都是用錢打發的,根本就是玩物沒什麼真情,但他卻跟自己保證這麼大的事,可見確實是真的,但是劉易呢?
剛才自己還以為劉易要跟董潔去混了,想壞招拋棄了自己,沒想到他是看到陳誠的保證之後退縮了,他也是深愛著自己的,他愛著自己的女人卻為了她的幸福生活而將她推了出去,甚至是推給了別人,當自己在這傷心流淚的時候他也一定在那邊哭泣,你傻不傻啊?
但現在跟陳誠也發不起火了,他也是真愛上自己了,做出這麼大的承諾,以前他也承諾過,但自己真的不想跟這種輕變態的人當他的性奴,所以根本都無所謂,現在跟劉易分手了,這個事情卻變得重要起來了。
自己現在到底怎麼辦?
鄭秀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母獸,現在有兩個都愛上自己的公獸在相互爭奪,而且有一只已經放棄了,另一只在虎視眈眈信心十足地等待著,現在剩下的就是自己要怎麼決擇了。
想了半天的鄭秀終於說道:“陳誠,你太壞了,我已經被你害成了這個樣子,如果讓別人知道我都無臉做人,而你又來這里傷害了另一個善良的人,你用你的背景身份去打敗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你算不上英雄,你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麼卑鄙和無恥。”
陳誠聽鄭秀說完卻笑了:“卑鄙和無恥的人也有愛情,也會為愛附出一切。再說現在這個社會什麼是卑鄙?什麼又是無恥呢?我以前開公司的時候確實是干了點混帳事,但那也是不得已,我一個做生意的只是為了錢。我剛開始的時候也是按正常的套路走,也是正常推銷,正當競爭,正當參與競拍,但又怎麼樣呢?雖然我的藥和設備都是進口的,質量最好,而且不高於國內的大品牌的價格,但最後怎麼樣呢?我沒成功過一次,失敗的不是我的藥品,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對這個社會的認知能力,我太相信市場了,卻忘記了這是一個什麼國度,你知不知道那些地方的官員都是多麼貪婪和無恥?後來我轉變了戰術,也給拿提成,也給拿回扣,甚至用一些女大學生去攻關。官場的人也是人,他們喜歡什麼我就給他們什麼,喜歡錢的我就給成捆的現金,喜歡女人的我就送出名的美女,喜歡假裝高雅的我就送不知真假的古董,這才打開了市場。我雖然提高了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價格,但我能保證我的藥質量最好,我的設備都是世界一流,比國內那些假藥假設備強多了,我救了多少人,我自己都想不清。
還有那些女代表的事,確實的點荒唐,但我也沒辦法,我沒逼迫過一個女人,我只告訴她們我的目的,她們需要的錢,我能給的也是錢,至於她們用什麼手段是她們自己的事,她們僅靠嘴說就能解決問題那當然更好,解決不了她們就得自己想辦法,她們面臨的是客戶,是這個社會,是主管的領導,不是我。
雖然我也跟其它一些女人發生了些關系,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特定的環境下也只能這樣解決一下,但我從來沒有虧過她們。我給她們的錢比任何人都多,否則我的公司也不會那麼火,至於麗江那個女經理,那也可以說是一個誤會,她虛榮心過盛,中了別人的圈套,卻是我花錢補償她,她誤會我也沒辦法。”
鄭秀聽完陳誠這套長篇大論之後冷笑一聲:“你還成聖人了?”
但也知道他說的也是實情,陳誠在錢的方面是能賺能花,雖然是壞事干盡卻落個講究人的大名,即使對自己也是出手大方,在物質上自己是真沒吃過虧。
陳誠又說道:“秀,我們接觸時間也不短了,你也知道我是信天主教的,我也是相信善惡懲罰與信、望、愛三德的,我花大錢就是為了心安。現在我在你的指點之下也走上了政界,也是在慈善方面做事業。至於這里面的事情我也是沒辦法,你的父親和男友都在政界混,你也應該清楚,而且比我還清楚。我也是聽你的才有了今天,所以我非常佩服你,你的睿智更讓我欣賞,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去一個大的地方有更高層次的生活,如果你給我機會我會幸福,如果不給我也一樣會讓你幸福,我說到做到。”
鄭秀聽了又半天沒說話,這個陳誠不愧是做生意的流氓出身,這有文化的流氓加上信主的流氓加上當官的流氓那是相當的大流氓,身份一轉就變成了政界精英,什麼事在他的嘴里都變成了好事,轉來轉去仍是要打開女人的心菲騙自己回去。
鄭秀想了半天才說:“陳誠,我跟你在一起過,但絕對不是為錢和地位,我只想找一份真愛,過我自己的幸福生活,你放過我吧。否則我早晚也是你的棄物。”
陳誠笑了笑,又說道:“秀,你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女人,我也是看中了你這一點,其實我是真愛你,別的東西都只是附加條件,並不值錢。但劉先生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一個女人有了真愛,再有了豐厚的物質保障,不就是幸福生活嗎?而劉先生能保證你今後一生幸福嗎?他的條件他的背景和他所處的圈子對他來說已經太難了,他再背負著你的負擔,他可能更難。我今天沒有對他提出任何要求,我只是說你應該生活的更好一些,他怎麼選擇就是他自己的事了,這件事情真怪不得我。”
陳誠說完,鄭秀凝目瞪眼看著他,心想陳誠你壞到什麼程度?你破壞了我的幸福生活,還推得這麼干淨?
陳誠看鄭秀冷著臉看著他眼中扔刀,心里有點發毛,忙說:“當然,我也可以補償他,給他錢和提個級別都不成問題,我老爸一個電話,給他弄到省里也不成問題,有這些資本他也可以再找一個好女人,也可以過上幸福生活。”
鄭秀真的點忍無忍了,大喊一聲說道:“夠了,你真的以為他需要錢嗎?真的想當官嗎?他只是想和自己的愛人簡單和幸福的生活,而你卻來打破他的美夢,而他為了我已經放棄了本該屬於他的幸福,你能做到嗎?”
陳誠看到鄭秀發怒,卻又笑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鄭秀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他想過簡單和幸福的生活?他想過簡單和幸福的生活就不會來官場這個圈子混,低級公務員永遠是個奴隸,只要上了層次和高度才有幸福可言,但他能做到嗎?就算他能上到一定層次當個領導,那得等待多少年,你就能保證他當上領導你就幸福嗎?你父親也是一個官場中人,每一個層次的領導是什麼樣的生活你也不是不知道,哪個領導能肯定自己的真愛堅持到最後呢?”
陳誠說完,鄭秀卻無話了,陳誠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現的每個人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些海誓山盟,真愛永駐的誓言許多時候都是胡言亂語。
在美女,金錢,名利的面前誰也把持不住自己,要不現在社會也不會這麼亂,叢林法則才是這個社會的真理。
劉易這個小子原來也是為了錢和未來才跟了自己,後來又與董潔滾到了一起,他與陳誠有什麼區別呢?
事實上劉易犯的錯誤比陳誠更大,在陳誠這種層次的人身上,他跟自己的關系只不過是後宮選妃一般的玩笑,沒弄到手就想法弄到手玩玩,弄到手玩夠了也就換人了。
而劉易是社會的底層,找一個老婆過正常的小市民生活才是他的正確選擇,可惜他入了官場之後這一切也要變了。
陳誠是玩,劉易卻是感情的付出心靈的出軌,這兩個男人對女人的感情有著本質的不同,所以劉易的錯誤比陳誠更大,大得令人傷心欲絕,心痛難平。
鄭秀又長嘆了一口氣,這個陳誠就是來給自己上課的,原來是自己給他上課,讓他有了今天的地位,沒想到,他竟然反過來勸自己看開些,別在對劉易抱有什麼希望和幻想,自己沒想到竟然說不過這個流氓了。
自己的下步到底要怎麼辦?
真的有些迷惑了,本來陳誠進門還想質問他,沒想到讓他說個啞口無言,自己今天是怎麼了?
連吃了兩個敗仗,劉易那里也沒打過,被趕了出來,陳誠這里也沒說過,沒理的竟然變成有理的,把自己的真愛說的一錢不值,而另一個真愛卻在金光閃閃地等著自己。
陳誠看著鄭秀的表情,知道鄭秀是疑惑了,她的心在變,她天真的想法要在這個殘酷的社會當中成熟起來。
她雖然很聰明,但太天真了,以為自己不差錢,有了真愛就能幸福一生,但錢永遠也不夠花,真愛永遠也不能到永久。
她在兩個真愛面前怎麼選擇?
這其實並不難,只是她還沒有邁過這個心坎,但成熟起來的女人都會的,陳誠絕對有信心,他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最終,鄭秀說了句話:“陳誠,你走吧,我想靜一靜。”
陳誠笑了,今天進門之前是沒想到這個結果的,今天其實是來賭的,離開了茶樓打敗了劉易這個事就是成功了百分五十,剩下的就是鄭秀的百分之五十。
但兩人見面會不會按自己預計的走,心里也沒譜,萬一劉易改變主意就是白費,於是想要到劉易的家看看後續,反正也是閒著。
結果因為對市里道路生疏轉了幾圈沒找到劉易的舊樓,但鄭秀的高層是個新區好找,便在樓下等待,看到鄭秀回來知道成功了,便又開車找個花店買了鮮花,回來借機上樓繼續打敗這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看來也快成功了。
上樓時還以為會被鄭秀一頓大罵,然後自己隨機應變再想辦法,沒想到自己的一通胡言亂語竟然讓鄭秀心動了,自己回去等待吧。
陳誠笑完卻沒起身,而是往鄭秀的身邊靠了靠,說道:“秀,我想你了。”說完就要去摟抱鄭秀。
鄭秀一把抓住陳誠的手冷冷地說道:“你想我了?怎麼想我啊?想我什麼啊?不就是還想再操我嗎?這不就證明嗎?”
陳誠有些尷尬,卻強說道:“秀,做愛也是愛情的一部分,甚至是最高境界,如果一個男人連操都不想操你一下,還談什麼愛情呢?你走的這些日子,我是真的想你,而且我已經脫胎換骨,有了新的身份,以前那些荒唐事都不會再做了,我也累了,就想找一個我愛的人能跟我過完下半年,我這身份你也知道,真跟了我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何必在這個小地方呢?就是當上市長夫人又是個啥啊?何況你跟了那個劉易永遠也當不上?”
鄭秀又沉默了,陳誠簡直就是布道大師了,什麼話說出來都成了真理。
陳誠見鄭秀沒反應了,得寸進尺,一把抱拄了鄭秀就吻,鄭秀卻把頭扭一邊去了,但陳誠仍沒停手,一伸手撈起了鄭秀的一只小腳就吻,鼻子里深深地聞著,喃喃地說道:“秀,你真的想死我了,一看到你的小腳我就有感覺,別人的腳我都不喜歡,我就想你的,沒你這雙腳我都硬不起來了。”
說完不住地親吻鄭秀還穿著棉襪的小腳,也不顧鄭秀的襪子有沒有味道。
陳誠有戀足痴鄭秀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嚴重,鄭秀沒動,看著陳誠像個色狼似地玩弄著自己的腳丫,也來了感覺。
陳誠玩了一會兒腳丫子,卻沒有脫鄭秀的棉襪,而是向上移動,一手繼續把玩著,另一只手直接插到鄭秀的睡衣里。
鄭秀穿睡衣沒戴胸罩,陳誠的手直接就按了上去,一把抓住奶子不住地揉搓著,鄭秀已經很久沒做愛了,被陳誠一揉,欲火也點燃了,僵硬的身子竟然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陳誠見鄭秀沒反抗,更加放肆,周起了鄭秀的睡衣就去吃奶,一口啯住奶頭不住的吮吸,像個吃奶的孩子一樣還不住的哼哼。
鄭秀閉上了眼睛,向後靠在了沙發上,兩個飽滿圓潤的大乳房一個被摸一個被吸,這個被數個男人玩熟的乳房相當敏感,只要一摸就脹大不少,像小豆子似的粉紅乳頭就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而心里就火燒火燎的,早已經被操熟的身體已經抵御不了任何的刺激,兩條美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分開,覺得陰戶里瞬間就出水了。
陳誠吃了一會鄭秀的雪白奶子,小雞巴始終硬硬的,自從跟鄭秀分手之後,進了學習班,因為管的嚴,真的沒再胡搞過,此時的反應也是相當強烈。
陳誠松了口說道:“這奶子還是這麼白嫩,這乳頭,還是這麼粉,小逼怎麼樣了?我摸摸。”
說完直接伸到鄭秀的褲襠里摳逼,一摳一手粘粘的陰水,拿出來一聞,一股腥酸味,不住地壞笑,說道:“想我了吧,寶貝?再讓我摸摸。”
說完又伸手去摳。
鄭秀滿臉通紅,以前在京城,山高地遠沒人知道也就算了,這可是在自己的家里啊?
而且剛跟男朋友分手,就被一個色鬼玩弄,這心里真的是過意不去,但身體上卻相當的誠實,已經覺得陰道在一下下的內吸了。
但陳誠越來越過分,只在陰蒂上揉了幾下就去摳陰道,卻說道:“這沒毛的小嫩逼我真喜歡,你真的感謝我,脫的這麼干淨。”
鄭秀一激靈,除了被脫毛之外還被干破了處女膜,新做的處女膜還沒破呢?
怎麼能讓再摳?
忙一把抓住陳誠的手說道:“你住手,我們不能在這樣了,這是在我家啊?”
陳誠捂著鄭秀的陰戶壞笑道:“在你家怎麼樣啊?你男朋友已經變成前男友了,就是他在這,我操你他也得干瞅著。”說完又摳。
鄭秀卻急了,雙手死死地抓住陳誠的手怒道:“不行,我新做的處女膜,不能再給你了,我求你放過我,你走吧?”
陳誠卻一愣,隨即又笑說道:“我說你這兩天怎麼這麼正經?前天你也不讓我干,原來是新做的膜,但你已經跟男友分了,這回這個膜還是我的。其實我才是你真正的男友,你的第一次是我,第一次內射你的也是我,女人的心中永遠記著第一個操她的男人,你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說完繼續把頭埋在鄭秀的胸上吃奶,而另一只手仍然去摸陰部,只不過這回不摳了,只在陰蒂上按揉。
鄭秀覺得自己被玩的真哆嗦,真的要放棄抵抗了,但京城所受的種種侮辱突然出現在眼前,再去京城不僅僅是被陳誠一個人玩弄,他的狐朋狗友仍然會對自己下手,而陳誠所說的一切承諾全是胡言亂語,他已經有了身份,能娶一個被朋友操翻過無數回的爛女人嗎?
而自己的處女膜是跟劉易翻身的唯一機會,就算是不跟劉易,再找別的男人也說得出啊?
難道還能找一個男友就做一次處女膜?
這太荒唐了啊?
傳出去怎麼做人?
鄭秀突然鼓起了勇氣,一把將陳誠推到了地上,怒氣衝衝地看著他,鄭秀畢竟是天天健身的,真打起來,陳誠根本不是對手。
陳誠從地上坐起來看到鄭秀怒氣衝衝的樣子卻笑了,說道:“我就喜歡你這個小樣,那小臉真著人疼。”說完跪在地上又要抓鄭秀的腳。
鄭秀臉子一抽,一腳把陳誠踢開,終於下了逐客令,說道:“陳誠,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你太過分了。”
陳誠壞了一下,此時已經感到索然無味,用強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其實也是打不過,鄭秀的體力自己還是相當了解的,干死自己也有可能,而且這還是在鄭秀的地盤上,鬧起來誰也不好看。
轉換了心情,只好起身告辭,這最後的假紳士范還是得要的,鄭秀也得保持禮儀,只是面無表情地送他到門口,陳誠想了一下又回身說了一句:“秀,你再好好考慮一下,人生有許多機會一旦錯過就不會再來了,我這兩天就要回去了,你可以搭我的車一起走,下一步,我會安排的。”
鄭秀仍然是面色冷冷的想了一下說道:“陳誠,我再警告你一次,咱倆的真正關系你要永遠保密,一旦泄露出去我就自殺,而你也別想得好,我男友這個人是外柔內剛的人,他能干出什麼事來我很清楚,我其實也是怕,怕他跟你同歸於盡,你要是聰明點就馬上走人,把這個秘密永遠埋在骨子了。”
陳誠卻冷笑了一下,一個小市民,能他媽的作多大妖啊?
有那本事當什麼破雞巴公務員呢?
卻也不想反駁,想下說道:“秀,有個事忘記告訴你了,我那兩個損友死了,嗨大了出了交通事故,這下你放心了吧?”
鄭秀一驚,陳誠又說道:“我愛一個人就不計較她的過去,不管有沒有膜,我都要,何況第一次是我,我負責。”
說完又欣賞了鄭秀的小腳丫一會兒,覺得欲火又起,卻不得不假裝瀟灑地下樓了。
等到陳誠走了,鄭秀又坐在沙發長呼了一口氣,沉思半天,心中有點亂,整理一下衣服來到陽台前看風景。
自己的計劃又出現了變數,本來以為劉易是個完美的接盤俠,沒想到這個接盤俠並不完美,竟然會因情生怯,他跟陳誠是沒辦法比的,他跟董潔兩人同時來這個圈里混,劉易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而董潔認為自己能力強,想來比拼一下,劉易只是她撿來的大尾巴。
後來她看劉易不是這里面的材料,為了讓他更好的發展才推給了自己,自己也是想讓他能有點出息,一個勁的催他前進。
但自己在外面的進修生活沒幫上他什麼忙,董潔卻發展起來了,又掉過頭來想拉他一起進步了。
劉易與自己沒斷,不得不兩面應付。
現在他的對手陳誠出現了,又有了高質量的保證,他終於可以安心地放棄自己了,自己的那句話和陳誠的承諾一軟一硬地打跨了他最後的信心,而放棄了本可以屬於他的婚姻。
他的下一步是什麼?
他會去找董潔嗎?
不會,他不會去找董潔的,董潔那里的壓力他更大,他已經由一個想要混口飯吃的小白被董潔和自己培養成一個大男人,他拋棄自己是因為已經沒了信心,他去董潔那里更沒信心。
他心還有董潔,既然放棄了自己也會放棄董潔。
其實他心里有個坎,他永遠也不想吃軟飯,自己剛開始跟他相處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所以後來都是董潔找他,他從來不去求董潔。
他賣了房子救人也是為了顯示他的英雄氣概,男人本色,可惜拼光了本錢,竟然一無所有了,又被自己的一句話打擊的更是無地自容,他這個氣質自殺也干得出了。
自殺?
他不會真自殺了吧?
想到這里鄭秀心里一驚,忙掏出手機,想要給劉易打電話,手機號碼都調出來了,剛要按鍵,卻突然想到要跟他說什麼呢?
自己只要跟他一搭上話那就是陪禮道歉,他會不會接受呢?
而關鍵的是自己想不想再繼續了呢?
鄭秀想想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陳誠剛才來了給自己上了一課,然後用金光燦燦的幸福生活在那里引誘自己,就看自己怎麼選擇了,自己現在選擇誰都沒有錯,在愛的接受上都差不多,差的只是今後的物質生活,這個其實也差不多,自己爸爸是縣長,就自己這麼一個女兒,錢也差不了,唯一差的就是京城戶口,但那個重要嗎?
只要有劉易那個就不重要,但劉易的問題是他不能打開他自己的心結,而不能心安理得地與自己在一起。
自己怎麼辦呢?
自己面臨的其實不是物質生活問題,而是劉易與陳誠的選擇問題,主要是看自己愛誰,自己當然是愛劉易了,但劉易這個小王八蛋不要自己啊?
更確切地說是不敢要自己。
這個問題太難了,我得好好想想。
鄭秀洗漱之後躺在了床上,思前想後苦思了能有一個小時,就差找幾張紙在上面列個函數公式好好演算一下了,最終才發現了幾個問題,陳誠只是劉易的一個工具,自己與劉易的真正的問題是董潔,自己雖然刺激了他,也是因為董潔的事引自己生氣,劉易雖然失去了信心,但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他是愛自己的,他還樂意裝英雄,自己只要耍兩個小手段,劉易就會為愛情放棄他的面子來英雄救美,仍然會跟自己廝守終生,他的工作能力也很強,在自己和董潔的推動下雖然到不了陳誠的大富大貴,但也差不了太多。
劉易其實是過不了董潔的坎,而自己的問題也是過不了董潔的坎,自己雖然暗示他自己已經不計較他和董潔的事了,但他知道之後,會更加感到心里有愧對不起自己,他無論怎麼加倍對自己好,他的良心都讓他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了,而不僅僅是因為錢。
而陳誠的問題其實更簡單,他一點都沒有變,仍然在用胡蘿卜加大棒對付他的獵物,他以為自己很聰明,看透了劉易,並用金錢大棒打敗了劉易,讓他放棄他的真愛,用只要愛他就要讓她幸福為借口,去挑戰劉易。
雖然劉易是這麼想,但卻不是他的真正的目的,即使陳誠不出現,劉易也要想辦法離開自己了,陳誠只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而被當成一個工具利用了一次。
陳誠雖然口吐蓮花,強詞奪理,不過是在引誘自己,讓自己放棄對劉易的希望,自己可以完全不在乎他,他雖然對自己好,但他是一廂情願,而且自己的身份並不與他相配,他只是新當上領導意氣風發,為了他的虛榮心,來解決他未曾解決的最後一個問題,他在那個層次的官場一旦遇到問題,如果得不到自己的另一半的相助他就會鬧心和後悔了。
而人的貪欲官欲永無止境,陳誠才三十多歲,以後的官路長著呢,他那個層次多是政治聯姻,自己的老爸快到退休年齡政治生涯已經快到頭了,再進一步也就是個縣委書記也就退了,對他一點幫助也沒,自己再聰明再漂亮也是會老的,每個漂亮女人背後都有一個操到吐的男人,以後沒有強大的家庭背景支持到最後也會被拋棄。
這種事在現在的官場天天上演,你陳誠原來沒當官,也就是在外圈看熱鬧了也就算了,現在你也想當領導,也想往上爬了,這里面的官道你現在還沒看清?
你沒看清我都替你看清了,你雖然很聰明但用的不是地方,你也爬不了多高。
鄭秀長嘆了一口氣倒在了沙發上,其實自己也是戴罪之人,在京城那地方都讓人干成什麼樣了?
自己真的沒有臉面再回去,而回來就是為了裝純,怎麼能再上陳誠的當呢?
劉易是犯了錯誤,但跟自己也是半斤八兩,自己能不能原諒他一下,挽回這段感情呢?自己雖然被陳誠操了,但心里還是劉易啊?
劉易,劉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能不能也給我一個機會呢?
但今夜將是一個難熬的夜晚,他在家是在傷心還是在想主意?也許是在放心地睡大覺?
而自己能不能救他呢?
當然能,只要自己不跟陳誠走,只要自己不計較董潔的事,只要自己在京城的事情不捅破,自己搞點小把戲讓他放棄大男人的尊嚴。
他這個有良心的人就會為他的真愛而愛護自己一生。
而自己還會與他幸福的在一起,只要自己過了董潔的那個坎,董潔那個坎怎麼過?
也好過,就在明天,這一問題的解決都注定要等到明天。
鄭秀起身走到窗前,抬頭望天看到了天上的滿月,卻突然想起了去年從學校回來時與劉易定情的那個夜晚,那夜也是滿月,當時自己在窗前吟了一首席幕席的詩,而全詩已經記不起來了,只記得說在年輕的時候,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請你一定要溫柔地對待他,若不得不分離,也要好好說聲再見,長大了後你才會知道,在驀然回首的刹那,沒有怨恨的青春才會了無遺憾,如山岡上那輪靜靜的滿月。
記得自己當還哭了,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哭呢?
難道這是注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