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欲海美人劫

第二卷 第44章 假裝聖女

欲海美人劫 局長閒人 13743 2024-02-29 22:54

  劉易坐上了出租車,告訴司機往鄭秀家的新區開,想想又掏出了手機,一看還關機呢,忙開手機,按出了鄭秀的號碼,無論鄭秀是怎麼想的,或者自己要怎麼做,自己都得必須與鄭秀再談一談,防止她干傻事,這一關不過,跟鄭秀就不算完。

  劉易撥通電話等半天,鄭秀卻不接,劉易更心急了,只得催促司機快點,卻是中午車流過多,不塞車就不錯了,磨磨蹭蹭地開到了鄭秀家。

  下車結賬到樓下先看一圈,見沒有什麼惡性事件,知道鄭秀還沒跳樓,便又進門上樓,剛要按門鈴,見正好有人開門上樓,便借機也進來上電梯,大家都看他心急火燎地也沒人敢管他。

  劉易到了鄭秀家門前,卻不敢敲門,忙又打電話,卻聽手鈴聲音聽得非常清楚,仔細一看,原來鄭秀家的門沒鎖,開了一個縫,里面的手機聲音聽得清楚。

  劉易也不再敲門了,便直接進來,進屋連鞋都沒換,就奔方廳,見鄭秀已經換了衣服,只穿一套分體碎花水粉睡衣,面衝樓外,拿著手機背手站在落地陽台前面。

  劉易心里又忽悠一下,有點發暈,幾步就竄了過來,鄭秀沒有回頭卻伸手去開陽台的窗戶,劉易嚇得撲通一下跪在鄭秀的身後,一下抱住鄭秀的大腿,口中說道:“秀,你千萬別,為我這樣的人你不值得?秀,你千萬別想不開?”

  鄭秀暗中卻笑了,心說,你倒是跟我裝啊,剛才我就已經看見你打車來了,在樓下東看西看的,我才給你開門的,你倒還是有情有義,但咱們兩個的事還沒解決呢,既然來了,就再斗一次吧?

  鄭秀的手在窗戶的門把手上拿了回來,又幽幽地說道:“你來干什麼呢?”

  劉易只得答道:“秀,對不起,是我傷了你的心,都是我的錯,你真的不值得。”

  鄭秀又說道:“你都已經變了心了,管我值得不值得做什麼?”

  劉易知道鄭秀是非得逼他說那句話了,但不說也沒辦法,只得說:“秀,我沒變心,你原諒我吧!”

  鄭秀暗中又一笑,心說你能斗過我?面無表情又說道:“那你跟董潔是怎麼回事呢?”

  劉易不僅啞口無言,這事其實已經挑明,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但直說出來卻說不出口,鄭秀見他不答話,便又伸手去摸窗戶把手。

  劉易長嘆一口氣,知道鄭秀並不是真的要死,就是在嚇他,想要一個結果,也罷,這事在心里窩著還不如直接說出來,鄭秀知道真相之後說不定就主動放開自己了呢?

  便說道:“秀,你聽我說,我一切都說,但你一定要離開這里,我就什麼都告訴你。”

  鄭秀這才扭過上身問看著劉易說道:“真的?”

  劉易卻不敢去看鄭秀的眼睛,跪在地上點了一下頭說道:“真的。”

  鄭秀又說道:“那好你松手。”

  劉易心想我一松手你再嚇我一下子怎麼辦?忙說道:“我不松。”

  鄭秀哼了一聲說道:“那好啊,你抱我過去。”

  劉易一聽什麼?我還抱你過去?我抱哪去啊?鄭秀見劉易不說話,又說道:“抱我去沙發那。”

  劉易想想還是抱吧?

  這都是要我命的妖精,那個我也不是對手,我落她們手里算是死定了,早晚也得被她們折磨至死,唐僧還有神仙救呢,誰救我啊?

  也不差這一回了,抱吧。

  劉易只得起身橫抱起鄭秀,鄭秀卻突然用兩手勾住了劉易的脖子,心里想笑,臉上還得裝嚴肅,只有兩只眼睛含情在看著他的臉,劉易心里有愧,眼睛也不敢與鄭秀對視,把臉扭到了一邊去,鄭秀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之間就軟了。

  沒幾步就到了沙發,劉易把鄭秀放下,鄭秀卻沒放手,還是勾著劉易的脖子,劉易掙了兩下沒掙開,忙去看鄭秀的眼神,見鄭秀含情帶水地望著他,心中一悲,也不再掙。

  鄭秀見他眼神變了,只得放手。

  兩人在沙發上對坐,鄭秀卻又起身給劉易倒了杯熱茶,款款地放到劉易的面前,沒有說話,用眼神有意無意地看著劉易的眼睛,等著劉易講故事。

  劉易在對面呆坐了半晌,然後端起了茶杯,先喝了幾口茶水,現在的熱茶太重要了,從早上到現在,凍了一上午,也斗了一上午,早都四肢冰冷,口干舌燥了。

  一杯茶喝完,鄭秀又給倒了一杯,劉易卻不再喝,開口說道:“秀,鄭秀,我跟董姐前面的故事你也知道,我就在那個舊樓認識的她,我當時連飯都要吃不上了,是董姐人好,給我找工作,後來我們兩個一起考公務員,還真考上了,一起去培訓,後來參加工作也沒什麼大聯系,直到她母親去世的時候我去給張羅了一把事。她認識了你爸,後來就把我介紹給你,我當時也只是想處處看,沒想到會走到今天。”

  鄭秀盯著劉易的眼睛,眼神閃閃也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劉易又接著說道:“後來咱們兩個在一起,跟她聯系更少了,直到你走之後,今年春節之前,我本來是想跟你一起去海省的,但她父親突然得病了,我沒走了。”

  鄭秀想了一下,插言問道:“那你的房子是怎麼回事?”

  劉易只得又嘆了口氣,說道:“那個房子也不是因為她,我元旦前就已經張羅賣了,所以元旦在家賣房也沒去看你。”

  鄭秀忙問道:“為什麼啊?”

  劉易又說道:“我當時要給領導送禮,還要在職考研,還要買電腦,還要學開車,一下子要好幾萬,我沒辦法,只得賣房子。”

  鄭秀急說道:“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劉易嘎巴了兩下嘴,卻沒說話,鄭秀覺得自己這句話問得相當沒水平,劉易要是有那臉面跟自己要錢還有今天的事嗎?

  劉易停了一會兒,沒接這個話頭,繼續說道:“後來董姐去中介所去看房子,看到了我賣房子,便來問為什麼,我只好實說了,她當時也沒什麼錢,但還是給我拿了一萬塊錢,讓我先把過年這個關先過去。我當時挺感激她的,但中介所的房子我也沒撤,早晚也得賣。後來到了春節,董潔的父親急病,她也沒錢了,我只好找中介所的王前急賣了那所房子,十萬塊錢也不算低,當時也就那個價,我把錢都給了董姐,當時真的很難。”

  鄭秀在另一邊聽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自己也是學醫的,天天在醫院看到病人家屬因為沒錢看病不是急得直哭,就是急得干仗,更多的是根本就看不起,眼睜睜地等死,沒想到劉易連遇了兩回這事。

  劉易見鄭秀有點淚眼婆娑,只得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又說道:“後來,春節後上班了,她父親見好就不太需要錢了,但還是需要人,我就一直陪著,到了三月三的晚上,你給我掛一個電話,我當時就在病房里。”

  鄭秀心里一顫,急問:“然後你們就到一起了?”

  劉易笑了一下,說道:“沒有,你那個電話還是董姐讓我好好說的。從此後咱們兩個才繼續聯系,天天打電話的。”

  鄭秀聽他這麼說只得咽了一下唾沫什麼也沒說,自己當時被干的死去活來,才想起他來的。

  劉易又說道:“後來我下到縣里去搞學習運動,你也知道,沒想到董姐的父親突然病發,他走的快,我也沒趕上,但還是趕回來給董姐張羅了後事。就一天,我就又走了,後來學習結束了,我才從縣里回來,董姐本事大,又把老家的房子賣了,還清醫療費,還剩下十五萬,說是先還我十萬,其實應該是九萬,但我沒要,因為考研還是董姐張羅的呢,那個也得二三萬,我就把錢放在她哪。”

  說到這劉易心里有點打鼓,後來就要出陳月的事了,但不能說啊,這不找死嗎?鄭秀見劉易停頓,忙問道:“後來呢?”

  劉易又答道:“後來不就咱們兩個天天聯系嗎?”

  鄭秀轉了一下心思,又問道:“那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真正到一起的啊?”

  劉易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是後來了,我夏天的時候和她一起去省城報名讀研,報名結束後她給我買票,讓我去京城見你,還給拿了一萬塊錢。”

  鄭秀想想沒敢抬頭,劉易就呆了兩天,自己也解決了陳誠,估計劉易也已經知道了。

  劉易又說道:“從京城回來後我又忙了一段,到了十月一你去新馬泰,董姐卻已經調到組織部,也陪他們的領導去南方,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回來後,我們就有了第一次,但那時就一次。”

  鄭秀心里發酸,自己一直以為他們兩人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沒想到沒幾天。

  劉易看鄭秀的表情知道是相當的不高興,也只得說:“後來你回來了,就咱們兩個在一起了,去省城考試,本來是咱們三個一起要去的,誰知道你沒去了,我們兩個在省城又在一起了,回來就是這些事。”

  鄭秀想了半天沒有說話,劉易跟董潔不僅僅是在一起,還是有很深的感情了,也許董潔以前沒看上他,但他賣房救人的舉動讓董潔產生了真愛,卻因為自己始終沒動真格的。

  十月一去南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董潔說不定早已經讓別人破身了,回來後沒有了心理負擔毫不猶豫地獻身了。

  女人有了第一次哪還在乎第二次跟誰?

  而劉易因為自己看破玄機,心理壓力過大,想分手了,而自己跟陳誠的事成了劉易的借口,自己的判斷都是對的,但自己現在怎麼辦呢?

  劉易是徹底坦白了,卻把包袱扔給了自己,現在還真不如假裝不知道,還能繼續下去,但現在自己逼劉易把問題明晃晃地擺在兩人面前,他到是輕松了。

  鄭秀想想真不知如何是好,一句話沒說,把頭一扭,眼淚掉了下來,劉易又手足無措了,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大茶幾,要是平時也就過去柔情安慰一下了,現在卻只能挺著。

  劉易看著鄭秀梨花帶雨的模樣,心想別讓人家哭了,自己再說吧,免得讓鄭秀為難,便又說道:“鄭秀,是我對不起你,我還借用陳誠的事打擊你,我也是想找借口,現在我已經沒臉再繼續了,你忘了我吧,我真的一無是處,不值得你愛。”

  鄭秀心里想到,你用陳誠的事打擊我?

  你還打小姐刺激我呢?

  不過我剛才翻手機算時間了,你下班之後才打電話請假,到家用了不到兩小時,扣去在路上的時間,也就一小時多一點,打車也差不了哪去,陳誠那麼能說會道的,沒一小時下不來,而你平時連迪吧都不進,小姐的大門你也不知道衝哪開?

  你上哪去找小姐?

  再說你那體能我也不是不知道,花錢干了還能三分鍾?

  就是三分鍾你時間也不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不定在哪搞的呢?

  即然你沒說,那這個事就是假的了,反正你也無所謂了。

  鄭秀想想既然陳誠和小姐的事都解決了,就剩下董潔了,又淚眼朦朧地說:“那你是不是想去跟董潔。”

  劉易一愣,心想我就知道你得這麼想,但我現在沒必要再隱瞞了,便說道:“我不會去跟董姐的,我更對不起她,是她拉著我進這個圈,一起進步的,還介紹了你,沒想到,陰差陽錯董潔把她的第一次給了我,現在這個官場,還有比這值錢的嗎?董姐後來也曾經說過,她也是求個心安,看那意思早晚也得上道,她也不後悔。但我是禽獸,是我害了她。”

  說完劉易眼圈也紅了,眼淚也在眼框里打轉。

  鄭秀知道董潔想在這個圈混,沒背景沒錢,僅靠能力想往上爬那也不可能,一定會有付出,就看跟誰的問題,即使現在不跟,那也是早晚的事,沒想到董潔跟劉易竟然是第一次,她倒是早做准備,只求心安,跟自己最愛的人先上床,然後再說。

  鄭秀又問了一句:“那你以後怎麼做?”

  劉易心想還能怎麼做?

  我都跟董潔說一遍了,再說一次也無妨,便說道:“我也不干了,我不適合這個圈,進來也是害人,我去南方打工,怎麼都是活,那個工資還能掙得多點。”

  說完苦笑了一下,卻不再說話。

  鄭秀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還是因為錢的事,劉易估計早都有這個想法了,他跟自己在一起壓力太大,雖然已經跟董潔上了床,但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底线,雖然他只要堅持一下就能得到,但還是沒有做,在京城的時候他還沒跟董潔在一起,也是臨陣退縮了。

  當時看他那個抑郁的樣,就覺得有問題,還以為他懷疑自己在外面的事,沒想到是自己和董潔的雙重壓力要逼劉易離開了這個圈子,也終於明白董潔為什麼氣得發瘋,她心愛的小寵物已經培養成了大狼狗,可以去咬人了,這回又變成了小老鼠,竟然想逃跑了,董潔怎麼能不瘋?

  但自己舍得讓他離開嗎?

  舍得讓他去打工嗎?

  鄭秀現在只有哭的份,什麼主意也沒有了,以前也猜到這事能裝糊塗,但現在卻沒法說了,鄭秀也終於明白自己的母親從來不問爸爸在外面關於女人的事,只要不捅破,你就壓力永存,雖然可能活的很累或者有些委屈,但是相安無事,一個女人想跟一個男人一輩子,首先就要看他是什麼人?

  若是一個壞蛋,你怎麼對他好,他早晚也得遺棄你,或者背著你在外面干壞事,還心安理得的,你氣的發瘋他也不心疼。

  但要是有點良心,他就是在外面玩了一萬個女人,也得回家來給你洗腳,他干的壞事越多他自己越難過,一個男人的家里有一個女人,無論在外面怎麼快樂,家都是充電的港灣,存錢的銀行,男人就像沒斷奶的孩子,轉多少圈也得往家跑,所以聰明的女人都是不說這事,只是盡量不給你在外面偷三搞四的機會,否則一旦捅破就再無寧日。

  劉易看鄭秀一直在哭,已經沒什麼話,估計也想開了,對自己再也沒什麼興趣,便又說道:“鄭秀,我看那個陳誠也不錯,他對你也是真心的,你以後去京城也差不了,何必在這里呢?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很可惜?”

  鄭秀見劉易一提陳誠,無明火卻上來了,劉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京城的的遭遇,卻也不敢深說,擦了眼淚鼻涕把面巾紙一扔說道:“你為什麼總提他?你了解他嗎?他那樣的花花公子會從一而終嗎?”

  劉易尷尬地說道:“我也沒從一而終,我還沒結婚呢,不也這樣了嗎?”

  鄭秀又怒了,說道:“你跟他不一樣,他是玩弄別人的感情,他都是騙人的,萬一騙了我怎麼辦?”

  劉易又說道:“騙誰他也不敢騙你啊?”

  鄭秀又急問:“為什麼?”

  劉易臉色略冷,眼睛閃了一下寒光,鄭秀心里一哆嗦,這個眼神曾經見過,以前在一起玩的時候,自己惹事闖禍了,劉易就是這眼神一閃跟人家拼命的,以後他對陳誠他也干得出來,自己敢肯定,如果真的知道了自己跟陳誠的行為,那可能就是雙雙殞命,誰也跑不了。

  尤其是現在,他都一無所有了還怕什麼?

  劉易的眼神一閃而過,見鄭秀在觀察他忙笑說:“因為你非常聰明,他怎麼敢騙你呢?否則你不早都上當了嗎?”

  鄭秀收回了眼神,心里轉了無數圈,只能假裝笑了一下,掩蓋一下心情。

  劉易趁熱打鐵,又說:“秀,你就去京城吧,他給你辦完工作你可以不跟他啊,京城好人不有的是嗎?”

  鄭秀白了他一眼,卻轉過身抱起腿,團坐在沙發上,面看著陽台,想了半天才說道:“劉易,你太天真了,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嗎?我跟他其實也不配,他只是在發心瘋,他沒得到的才覺得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就不值錢了,他身邊的姑娘哪個不是這樣?玩夠了就棄之蔽履,他現在當官了,這事就更說不准了,京城就是背景,沒有背景無論男女在那里想要大發展都不可能,當我幫不上他的時候也就是他拋棄我的時候。”

  劉易實在沒什麼話了,鄭秀官家出身,這背後的故事說不定聽了多少,這京城的事更是傳奇,全國大街小巷都是流傳,而且鄭秀還在那里呆過,接確過不大不小的圈子,對這里面的事更是清楚,自己跟本沒什麼發言權,而且自己這麼說,就是在把鄭秀往外推,有點推卸自己的責任。

  一時,兩人無話,一個望天,一個在看茶杯。許久,鄭秀問了句話:“劉易,你還愛我嗎?”

  劉易心想我當然愛啊?但我現在不能說啊?要是說了,你一激動不又會在一起了嗎?也只得說:“鄭秀,我不配,你還是忘了我吧。”

  鄭秀心里萬般委屈,眼淚又上來了,想了半天又從沙發上站起身,向陽台前走,劉易一看不好,忙起身跟隨,上前抓住鄭秀的一只胳膊說道:“秀,你別這樣,你為了我不值得,你千萬別干傻事。”

  鄭秀只走到方廳的中間就站住了,眼睛看著窗外然後幽幽地說道:“我不會跳樓的,我要是出事了,你就會傷心了,我永遠也不想讓你傷心。”

  鄭秀的假裝真情讓劉易的淚水一下就下來了,自己干這是什麼事啊?

  現在只坦白了一個董潔,還有一個陳月呢?

  那更是一個妖精,沒那個妖精自己都進不到這房間里來,也只得說:“秀,你別這麼說,我真的不配,你忘了我吧,你嫁誰也不能嫁一個禽獸。”

  鄭秀卻沒有動,約等了片刻,一抬手把分體式睡衣的上衣脫了下來,劉易嚇一跳,忙往後閃身,鄭秀一彎腰竟然把睡褲也脫了,然後把胸衣底褲也脫掉,劉易有點發傻,不知道鄭秀要干什麼?

  心想不會是要赤條條地再去跳樓吧?

  這倒是弄了個干淨。

  只見鄭秀緩緩轉過身來,兩眼略帶些淚水,說道:“劉易,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你要了我吧,我永遠都跟你,什麼事我都不再想了,我就想你,跟你一輩子。”

  劉易這下更傻了,鄭秀赤身裸體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背對著陽台,中午的陽光照射在鄭秀潔白如玉的身上散發著聖女的光輝。

  劉易覺得這是一幅油畫,像是維納斯剛從大海的泡沫中誕生出來,是那麼的聖潔,那麼的美,一個純情的少女想要用自己最珍貴的貞操鎖住她的情人,打破自己心中的結,這事太不容易了。

  劉易痴呆地盯著鄭秀的身體半晌,一點反應也沒有,最後看了看鄭秀的眼神,還是移開了眼睛低下了頭,自己是沒臉再看的,在鄭秀的面前自己就是一個垃圾,一個禽獸,董潔罵自己還是對的。

  鄭秀見劉易低頭了,知道他還是想放棄,還是沒膽量,這個事自己干得的有點急,但也沒有別的辦法,自己只要跟劉易有了真正的第一次,無論劉易在外面做什麼,自己都認了,而他真正得到了自己,他也不會輕易再去做對不起自己的事,兩人心中的結就都打開了,自己沒有看錯人,還深愛著他,而他也深愛著自己,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

  鄭秀等了半天見劉易還是沒有動,知他心中猶豫,自己卻等不急了,一下撲到劉易的身上,劉易卻嚇得直往後躲,沒幾步就被鄭秀按在沙發上,鄭秀唇手並用,一邊亂吻著劉易的臉一邊去扒劉易的上衣。

  劉易急用兩支手抓住鄭秀的雙手,然後自己閃身出來,一下子跪倒在鄭秀的面前,鄭秀也站起身愣住了。

  劉易曾經是個多麼英雄的人物啊?

  他跟自己剛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唯唯諾諾的有點放不開,關愛也是在裝假,但是後來感情上來了,就一切都是真的了,他的雄心在暴漲,他的柔情在無限地圍繞自己打轉,他關懷體貼的時候是溫文爾雅,他威風凜凜的時候是英雄無敵,他溫柔甜蜜的時候能讓你沉醉其中欲仙欲死。

  而這個大男人竟然跪在自己的面前,剛才他也跪在自己的身後,那是怕自己真的要跳樓,無論是真是假,他都得做出樣子,抱住自己的下半身,好掌握平衡,但他現在為了什麼呢?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給人下跪的,劉易更不會,他要是會這個,早都提起來了,跟自己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片刻,劉易終於說話了:“秀,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勇氣再繼續了,我也沒臉再面對你,我求你,你就放過我,讓我走吧。”

  鄭秀也呆住了,眼前出現了董潔與劉易廝打的場面,董潔跟著他背後費了多少功夫,用了多少心思,才把他弄到這個地步,結果他令所有人失望了,這句話估計已經跟董潔說一遍了,董潔因愛成恨,才與他打在一起,最後傷心失望地離開了,走之前罵他不是男人。

  他現在真的不是男人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赤身在自己的面前,都已經沒有勇氣上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他已經喪失了男人所應有的最基本的東西,不是身體,不是那貨,而是底氣,是靈魂,他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了,而沒有任何價值。

  鄭秀的淚水又下來了,仍然做了最後一次努力,哭著說:“劉易,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站起來,你就面對我。”

  劉易又跪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沒敢看鄭秀,從沙發上拿起了大衣穿上,低著頭到了方廳門口,撿起了地上的手包,背對著鄭秀說了一句:“鄭秀,忘了我吧,我不是一個男人。”

  然後推門而去,在關門的那一刹那,仍然聽到鄭秀哭喊了一聲:“劉易……。”

  劉易想再看一眼卻沒勇氣回頭。

  下樓出門的劉易眼含著淚水卻長出了一口氣,鄭秀的問題解決了,打了兩天,斗了五次,跟鄭秀從頭到尾斗了三次,三個女人中最長的一次戰斗,終於能肯定鄭秀不死了,她本來也沒想死,只是嚇唬自己,但這事不說透什麼陰謀詭計都不好使,後患無窮。

  自己的一生中什麼光彩的事都沒干過,沒想到竟然在這三個女人身上用心用力,一虎斗三妖,什麼虎啊?

  就是狗熊,一只狗熊與三只聰明美麗的獵犬轉著圈大打了一場,最後還是自己真正的倒地裝熊,才令這三個美人犬失去了興趣,放棄了自己。

  而自己的下一步也不用那麼著急了,走還是要走的,便可以慢慢處理後事了,我也不想當什麼民工了,我就去當黑社會,董潔不是說自己當黑社會也沒資格,這個我可以比一下子,哪天我就當大哥回來搶人,搶我的壓寨夫人,相中哪個美女就搶誰?

  那些領導不也是這麼干的嗎?

  但他們是用錢和權,我就直接用刀,用最原始的武器滿足最原始的欲望。

  那句話怎麼說的了?“如果你利用權勢讓我卑躬屈膝,我就讓你看見卑鄙的野蠻。”

  就是董潔那個高傲的樣最後也得怕刀子,也得臣服在我的腳下,而陳月和鄭秀更是小鳥依人,沒等搶骨頭都嚇軟了吧?

  那陳月更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想要干什麼,估計自己是通緝犯她也干,還得想法把自己先藏起來,再撈出來。

  我這麼想就不是黑社會大哥了吧?

  這怎麼這麼像水泊梁山呢?

  那我是武松?

  魯智深?

  晃蓋?

  宋江?

  不對,我他媽的是林衝,明知道老婆讓人干了還假裝不知,最後把老婆拱手讓人的那個,最熊的那一個,我跟他身份真相同啊,都是機關干部,後來都他媽的落草為寇了。

  唉,沒辦法。

  還有我以後不能再他媽他媽的了,難道為了跟這三個美姬分手人真的要一點素質沒有墮落了嗎?

  那她們得多傷心啊?

  我以後就砍人也是不言不語的,一定要透著一股恨勁,我要是再罵他媽的我就撤自己一個大嘴巴,變成一個有素質的黑社會。

  現在未來的、有素質的黑社會大哥回家吃飯,收拾東西,退房子逃跑,這是黑社會大哥嗎?

  未來,未來的黑社會大哥,也可能是小弟,慢慢干吧,干什麼工作都得從基層干起。

  劉易一路走著回到了家,進了家門,累得兩腿發軟,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發呆,這兩天做的事究竟是值得還是不值得?

  自己也太狠了吧?

  基本上是什麼缺德事都干了?

  這三個女人都深愛著自己,自己卻傷害她們?

  但不這樣怎麼辦呢?

  她們的幸福生活自己一個也給不了,根本就是沒希望,這天下的有情人根本就是難成眷屬,成眷屬的都是沒情,否則誰還天天叨咕有情人終成眷屬呢?

  這根本就成不了才這麼說的,自己再裝熊也同時娶不了三個人。

  能也不是現在,也要另類的成功、另類的娶法,另類,相當的另類。

  現在,這個另類的、有素質的、英雄的、未來的黑社會小弟先給自己弄點吃的吧。

  劉易到了廚房轉一圈,又到北陽台上去翻東西,發現鄭秀已經買了不少好吃的東西,只是還沒來的及做。

  站在雞魚肉的面前,劉易的眼淚又下來了,鄭秀的聖女光輝在心中是轉了又轉。

  最後不得不放棄了任何心情,坐在廚房里發呆,然後回臥室餓著肚子睡覺。

  沒想到又累又餓的睡的到快,一會兒就睡著了。

  但遺憾的是,當劉易在北陽台里看著好東西在掉眼淚的時候,放在鞋櫃上手包里的手機響了,卻因為聲音小,距離遠,劉易根本就沒聽到。

  然後……

  ,然後就一切都無可挽回了。

  當劉易在睡覺的時候,鄭秀卻來到了陳誠所住的賓館,一敲門,陳誠迎了出來,一看是鄭秀一愣,見鄭秀的眼睛哭的紅紅的。

  急忙讓到房間里,鄭秀見房間沒有別人也就在沙發坐下了,卻是半響無言。

  陳誠看著梨花帶雨的嬌嫩美嬌娘心里一陣悸動,見鄭秀拎著一個簡易的旅行包,知道她是要跟自己走了。

  想了一下,故意問道:“秀,怎麼了?怎麼又哭了?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鄭秀沉默了半天說道:“陳誠,我跟他徹底分了,你帶我走吧,以後只要你對我好,我就什麼都認為了。”

  陳誠欣喜若狂,急忙坐在鄭秀的旁邊一把抱住說道:“這就對了嘛,咱們回去京城要什麼有什麼?我給你買個別墅,帶泳池的那種,你最喜歡了?”

  說完也不客氣,摟住鄭秀肆意地輕薄,而鄭秀什麼反應也沒有,像一個死人一樣任他玩弄。

  陳誠摸了一會發現自己的雞巴沒什麼大反應,原來昨天回來的時候憋不住對著鄭秀的照片放了一炮,自己身子有點虛,現在還沒有緩回來。

  但還是打起精神假裝浪,色笑著說道:“秀,我真想你了,沒有你我都硬不起來了,只有你才能讓我像個男人,秀,我真的愛你,幫幫我。”

  說完抓起鄭秀的手往自己的褲襠上按。

  鄭秀其實什麼心情也沒有,木然地把手放到陳誠的褲襠上,幾乎什麼都沒摸到,陳誠的小雞巴根本就沒支愣起來,陳誠也有些尷尬,急忙解開褲腰帶,又把鄭秀的小手塞到內褲里。

  鄭秀這才摸到陳誠那軟成一團肉的小雞巴,這跟劉易的家伙根本沒有可比性,但既然主動來說求人帶走了,怎麼也得給點甜頭。

  只好拿出柔情隔著褲子用一只手輕輕地擼著陳誠的小雞巴,但遺憾的是,不論怎麼擼陳誠的小雞巴也是半軟,鄭秀也沒想到陳誠其實早已經放一炮了,再支愣起來有點費勁。

  陳誠還是被擼出了感覺,看著鄭秀的靴子尖流口水,著三火四地脫了鄭秀的靴子,鄭秀穿了一雙純棉的白襪,秀氣的小腳更是圓潤完美。

  陳誠看著這雙曲线優美的小腳又激動了幾分,急忙把玩著鄭秀秀氣玲瓏的小腳,嫌襪子擋礙,直接扒了襪子又親又舔。

  鄭秀腳上殘余的襪子香氣混合著了鞋子里皮革的味道終於讓陳誠雄風再起,小雞巴終於硬了起來,外褲內褲一扒到底,露出了小雞巴讓鄭秀加大力度擼弄。

  鄭秀是陳誠的愛好的,這個時候還裝什麼正經?

  一只手輕輕地擼著,而另一只手輕輕地揉著他的兩個卵蛋,陳誠也玩弄著鄭秀的小腳,小雞巴更硬了。

  陳誠已經火起,收回了手捧起了鄭秀的臉親了一會兒嘴,但覺得鄭秀臉色木我,木頭一樣不太熱情,壞笑了一下,竟然一把鄭秀按跪在了地毯上,然後把著鄭秀的頭向自己的襠部拉近,直接把小雞巴懟在了鄭秀嘴唇上。

  鄭秀知道陳誠是要口交了,萬分委屈地看了一眼陳誠,然後無奈地櫻唇一張,一根小號的雞巴就被吞了進去,一懟到底,然後輕輕地吞吐著沾著口水的小雞巴,品砸有聲,一手扶著陳誠的胯部,一手仍然抒摸著兩個卵蛋,像玩健身球一樣地揉弄著。

  陳誠舒爽入骨,說道“舒服,真乖,秀,這輩子就跟我吧。”說完竟然閉上了眼睛,往沙上一靠享受著。

  鄭秀這次仍沒什麼反應,想著劉易的慫樣,自己衣裝齊整,一本正經卻跪在京城的一個大公子腳下給他口交,雞巴上的臭味令人反胃,這場合根本就不刺激,反而相當地惡心。

  鄭秀嗦囉了一會兒雞巴,陳誠卻壞問道:“怎麼樣?我這雞巴還行吧?跟你前男友比起來大不大?”

  鄭秀心里冷笑,就你這雞巴玩意還好意思問啊?你那兩個死鬼哥們都比你的大多了。

  鄭秀想了一下吐出了小雞巴答道:“嗯,還行,很干淨。”

  陳誠對這模棱兩可的說法相當不滿意,就是說自己的雞巴沒劉易的大了,心中生火,把住鄭秀的腦袋不再溫柔,直接把小雞巴懟進鄭秀的嘴里抽插,越來越重,鄭秀直挺秀氣的小鼻子撞在陳誠的陰毛上都啪啪地有聲,自己也有些干嘔。

  陳誠卻又陰狠地說道:“你不說你男友沒操過你嗎?這嘴巴也沒操過吧?那屁眼是不是也沒操過啊?嗯?操沒操過?”

  邊問邊操,鄭秀被懟的真翻白眼。

  而陳誠的感覺越來越強,只要不嗑藥,自己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卻也不想現在這麼短就交槍。

  抽出了雞巴喘了一會兒,然後去扒鄭秀的衣服,色笑著說道:“寶貝,今天就在你們這地方再給你開個苞,這膜還是給我做的。”

  說完壞笑。

  鄭秀一驚,急忙把住衣服說道:“不行,上午劉易來了,我現在心里受不了。”

  陳誠也嚇一跳,劉易的冷酷眼神在心里閃了閃,這個家伙身高體粗,一看也是健身的料,自己其實已經搶了他的女友,而且現在還沒出這個市,如果真找上門來就麻煩了。

  陳誠想到這雞巴頓時軟了,忙問道:“他沒操你吧?”

  鄭秀氣的把臉扭一邊去了,陳誠覺得問的有點過分,想了一下溫柔地說道:“秀啊,我突然想起個事來,公司的緊急會,咱們馬上走吧?”

  鄭秀此時萬分想離開這個地方,也不管他說的真假,忙點了點頭,陳誠以最快的速度提上了褲子,只要能把鄭秀拉走,到哪里不是操呢?

  何必在意這一時呢?

  陳誠邊收拾東西,邊給另外幾個在外面談合作的同事打了電話,然後帶著鄭秀下樓出門,而鄭秀看著陳誠忙乎卻偷偷地給劉易打了個電話,遺憾的是劉易沒接,鄭秀絕望地跟著陳誠下樓了。

  下午三點多鍾,劉易才從夢中醒來,沒想到餓肚子睡覺能睡這麼長時間,劉易從床上起來,心想還是得搞點吃的,不能因為沒了女人自己就要餓死,以前沒女人的時候都是怎麼活的?

  不是一樣嗎?

  就差個做和收拾廚房唄。

  劉易經過門廳的時候卻聽手機在包里響了,劉易想道這又是誰啊?

  不會又是這三個妖精吧?

  想想還是拿起來看看吧,要是單位找我,我先借口有事,然後我再送辭職信吧。

  劉易掏出手機拿起一看是董潔的電話,心想她還找我干什麼?

  沒罵夠?

  一定是鄭秀去她那訴苦,兩人相互搞諒解,然後董潔又仗義起來了。

  唉,可惜啊,我已經沒心情再理這麼事了,剛想到這,手機鈴聲又斷了。

  劉易苦笑了一下,沒等放下手機,卻看還有個短信,心想手機可以不接,短信可以看啊,反正她也不知道,又去調短信,一看竟然陳月發來的,笑了一下翻看,只看了一眼,終生都笑不出來了,只見短信上寫著:“劉易,你快接電話,鄭秀死了。”

  劉易如被幾十斤的重棍擊頭一般,當時兩眼發黑,癱軟在地,痴呆了半晌,沒想到啊,自己還覺得自己挺高明,把這三個女人全都擊退,自己也要全身而退,竟然先死了一個人,自己真是禽獸不如啊?

  就是禽獸也會要保護自己的愛人吧?

  自己怎麼就這麼禽獸不如呢?

  那鄭秀是怎麼死的呢?

  跳樓?

  不會吧?

  她說過,一定不會死,一定不要讓自己傷心,她怎麼就沒想開呢?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我得先問問。

  劉易壓抑了悲痛欲絕的心情,忙撥出了董潔的電話,就響一聲那邊就接了,董潔強壓著怒火問道:“劉易,你在哪呢?”

  劉易哆嗦著答道:“我在家呢。”

  董潔在那邊卻忍無可忍了,咆哮著罵道:“在家你不接電話?操你媽的,你知不知道鄭秀死了?”

  劉易已經直眼了,自從認識董潔,她連個他媽的都沒罵過,這下是真急了。

  又聽董潔在那邊罵道:“你他媽的去鄭秀家跟她說什麼了?啊?你說啊?”

  劉易大腦已經空白,也不知要說什麼,只得懦懦地說道:“我沒說什麼,就說分手,不想處了?”

  董潔又在那邊怒道:“你不想處了?你不想處也不能把她推給別人啊?她跟陳誠走了,到省城江橋出交通事故,陳誠的車從橋上掉下來,兩個人都死了,你他媽的不是作孽嗎?”

  劉易這才知道原來鄭秀還是跟陳誠走了,沒想到命歹,竟然出了事故,那個江橋自己和陳月也開車跑過,不知道那個王八蛋設計的,舉架高還一個勁地轉圈,是有點危險。

  只聽那面董潔又罵道:“劉易,你這個狗東西,你跟我和陳月的事我也就不說了,但你不能對不起鄭秀啊?她千里迢迢地奔你回來,就因為罵了你一句話,你就他媽的裝上了?我罵你那麼多次,你怎麼不裝啊?你不是男人你早怎麼不說啊?我真是瞎了狗眼怎麼就看上了你,帶你來這個官場混,你他媽的是這里的材料嗎?你除了害人你還干了什麼?你還要加入黑社會?哪個成名的黑社會大哥不是講義氣才當大哥的,你對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他媽的能干啥啊?就你那爛命你能有人家鄭秀值錢嗎?你配嗎?你……,”

  劉易雖然沒有關手機,但已經聽不見董潔說什麼了?

  呆呆地坐在地上,眼淚奔涌而出,鄭秀無論是怎麼出的事故,都跟自己有關系,自己這兩天作妖,也想過會不會出這種事?

  但自己經過一些胡整亂干以為已經完美解決了,沒想到還是害了一個人,一個可以說是自己最應該愛的人。

  劉易把手機扔到了地上,董潔還在那面罵人,劉易已經沒反應了,而是站起了身,走到了臥室,眼淚仿佛轉瞬之間就流光了,已經沒什麼感覺,在電腦桌旁找了根煙,點上之後又走到窗前。

  眼望著遼闊的天空與繁華的都市沉思了一會兒,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了進來,照在東牆上卻沒有一絲暖意,劉易站在窗前吸完了這枝煙,手指在窗台上輕輕地敲著。

  “董潔、鄭秀、陳月,”劉易輕輕地說著這三個女人的名字,閉著眼睛又回想了這三個女人一遍,嘴角卻笑了,原來每個女人都是那麼美,都是那麼甜甜地笑,都是柔情似水,都是風情無限,都是真情實意,每個女人看自己的時候瞳孔都會放大加深,大的像波瀾壯闊的大海,而又深得像一汪深泉永遠深不可測,永遠也看不到底。

  我還有什麼沒有做呢?

  陳月的瓷枕,董潔的手表,都是要還給她們的,否則我欠他們的太多了,陳月的瓷枕就在我的玩具木箱里裝著呢,董潔的手表卻在單位,怎麼辦?

  難道去單位取?

  不用了,鄭秀送的那塊一樣的表還在手包里忘記了還她呢,就用這塊換那塊吧,反正都是新的。

  董潔的手表本就是送給她未來的丈夫的,我當時壓根就不應該收,因為我不配。

  她說的什麼都是對的,我就是沒聽她的話才有今天的,但以後你不用再說了,你這永不爭氣的親老弟永遠也完不成你要求做的事。

  陳月,我也對不起你,差點沒逼死你,早知道當時把你救過來了,我就應該從樓上跳下去,這樣你們三人誰也不用死了,我早都應該走這步,我還活在人間干什麼?

  還想什麼救人?

  這三個美女都是人間奇妖,不整死別人就不錯了,哪個用你這個小白人來救?

  現在想什麼都晚了,那就別想了,別再浪費時間了。

  走吧,也許在那邊還能看到鄭秀呢,想那個干什麼?

  你再看到她你好意思見面啊?

  那就不投胎了,就在那頭呆著吧,聽說有個望鄉台,能看到家鄉的事,我就在那上面站著吧,看著她們幸福我也幸福,看著她們悲傷我也跟著悲傷,就在那上面站著生生世世,永遠也不來了。

  那里沒有人收過路費吧?

  沒人收保護費吧?

  沒有潛規則吧?

  沒有京官搶人吧?

  如果有,我可真要怒了,我做人忍了,我做鬼還怕什麼呢?

  鬼死了不還是鬼嗎?

  劉易翻出了手表和瓷枕,放在了床上,見床單好似有點髒,忙又翻出一個白床單,這個是鄭秀洗的呢,太干淨了,自己累死也洗不出來。

  劉易把東西都放在床上,想想不行,我得說明白了,否則她們二人也不敢要啊?再讓別人拿去呢?

  劉易又找了幾張紙,一張寫送還董潔,另一張寫恭送陳月。

  然後拿著紙又想到,我還得寫個遺書,否則人家還不得懷疑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兩個人女人的清白也完了。

  自己不能再禽獸了,死了也不讓別人安心,這不是我的性格啊?

  寫吧,寫什麼呢?

  那些文件我早已經寫夠了,難道我的遺書還要寫的像文件一樣?

  寫上關於某人的死亡原因分析及報告?

  我一個學歷史的難道就不能弄點跟歷史有關的東西?

  這大學不是白上了?

  唉,寫!

  劉易一會就寫完了遺書,也放在了床上的兩樣東西中間,然後到門廳穿上了衣服,內穿西服,外披風衣,下穿皮鞋,這都是鄭秀給買的,到了那頭好認,我不找她,她也能看到我,知道我來了也會開心一下吧,還有陳誠那個家伙,到陰間我再砍死你,我追殺你千秋萬世,無間地獄,生生世世永遠跟你沒完。

  劉易又到衛生間找了個鄭秀使過的化妝品,也不管是什麼擠出點抹在自己的頭發上,對著鏡子把頭發梳向後,又站在門廳的梳妝鏡前,把雙手插兜,整體形象不借,四十年代上海灘青幫老大,就差個白圍脖,鄭秀最喜歡自己這個雄姿英發,氣衝宵漢的樣,沒想到只在人生的最後一刻才假裝英雄了一把,還沒看見。

  欣賞了自己好一會的劉易終於來到了窗前,仰望著蒼穹,心里卻突然酸了一下,那句話怎麼說的了?“念天地之悠悠,獨蒼然而淚下。”

  呵呵,其實是天地忽悠了我一下,但我根本就沒眼淚。

  劉易打開一扇窗戶,微笑了一下,兩眼一閉,就跳了下去。隨著砰的一聲響,樓下傳來了數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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